It's the right thing to do
目光扫过电脑桌面,看到左下角的图标。那几个文件在那个位置很久了,好多个月了吧。有时候会更新,会增加,会删减。
它们不尽相同,但都统称为resume。
找工作是从去年6月底开始的事情,面了Prudential两轮人家不招了,报了AIA人家不要MAS的,见了EY人家觉得我太shy。两个月intensive的interview之后,报工作的热情也就淡了下来。加上从周围朋友那里也没有听到什么opening,自从九月份考完试算是颓了一两个月。
12月份又去见了Manulife,面得不错但人家说我考了太多考试overqualified。正当收敛心情打算好好过个年的时候,见了Adrian。从internship开始Adrian就劝我不要来MAS,来了也要早点出去。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他联系到了一个香港的猎头。本来AXA要招Assistant Manager的被猎头说出个senior analyst的空位来。
年前见了AA,年后见了HR,稀里糊涂在电话上听到了猎头转达过来的offer。那个时候连job scope和line manager都不清楚,能专注的就只剩下package。argue了小一会儿,涨了一点不死不活的数字,起码到了可以谈谈的境界。
第二天又见了AA和HR,对job scope还算满意。中午和同事吃饭得诚惶诚恐,因为包里还装着个draft offer letter,心里却以为故事差不多到了尽头。结果饭后请教各路大仙,literally没一个说AXA好的,无论是言简意赅还是长篇大论。那时候不死心,还硬着头皮去询问老板的意见。老板够委婉也够明确地说AXA这个公司有点乱,不太适合我。回到座位上,突然想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心想是不是真的不该这么一意孤行,听听那么多过来人的建议。
那时候心里已经偏向拒了这个offer,接着又问了好几个人都是说可以再看看别的机会,更是坚定了这个信心。晚上跟田塍打了个电话,算是获得内部第一手资料,又算扳回来点。可是跟家里一说,妈妈说这个工作听起来还不是很“落位”,而且现在这个也不差,还可以多考虑考虑。快打完的时候随口跟我妈提起如果我再等几个月就可以从associate升级为assistant director,长远来看resume就会好看很多。我妈倒是很客观地说这其实只是一个头衔上的改变而已,如果我几个月后要走的话在金钱上也不会有多少影响。
可能是“落位”这个词(宁波话中表示舒适合意的形容词),也可能是我妈说的只是头衔改变,我那个时候隐隐约约感到我好像错过了什么。纠结的我像各种“辅导书”所说的一样列出留MAS和去AXA的好处和坏处,发现我竟然写不出几条坏处。
难道我纠结来纠结去就只是在反复这么几条罢了?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不会纠结?零坏处的时候?
或许我问了太多actuary,大家都是risk manager mindset。在没有其它约束时,降低风险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进行任何有不确定性的尝试。我家人也是,从小就习惯于事事周全谋定后动。甚至在MAS更是加深了这种习惯性,作任何假设都要十分小心加上要阐明清楚。
可是什么时候才接受风险呢?在一个比现在更好的选择出现的时候?在一个完美的选择出现的时候?
我还年轻,我还可以接受风险,我还能输。
我最后竟然顿悟出来这么一句俗不可耐的话。
半个小时前看自己以前的读书笔记啊,看到自己摘录《亵渎》里面一句话:冲锋只需要勇气。想必自己当时是一种鄙视的心情记这句话来勉励自己三思后行的。
不想说什么冲锋过才能当个更好的指挥官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因为我并不觉得我只是在逞匹夫之勇。我想过了,有风险,我接受。All the negative comments only made me more sure that I have made an informed decision.
And it's the right thing to learn how to take on risk now.
1 comment:
恩,我就想着这事这里应该有个说法,上来看看,果然有。好,不错。新工作加油!
不免感叹,你们这行貌似成长相当快啊 都可以快到assistant director级别了。还是只是名字好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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