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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04, 2009

从不群到欣哥-后记

在这个开始的地方,我要结束这段故事了。

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算花季什么时候又算雨季,但我想一定是包括在15到19岁之间的吧。我的花季雨季,就在这个15岁之前都没曾想过的岛上度过了。在我还没好好体会那种感受之前,它们就过去了。

开始的时候,孙燕姿的国庆歌曲还余音缭绕;结束的时候,飞轮海开始火了
开始的时候,新加坡还有纸质的车卡;结束的时候,连Ez-link都开始有各种花式了
开始的时候,GST还是3%;结束的时候,消息说要从5%升到7%了
………… ………… ………… …………

当时我根本没发现这四年多的变化这么多这么快,我只知道我从中三升到了中四,考了O level,进了05S31,开心地度过了两年。我只知道在没人叫我不群的两年之后,我又有了个新的称呼。被人称为“欣哥”,是我这四年来最大的成就之一。我是问心无愧的,因为那两年我的确做了很多。我更是高兴的,因为我找到了一群想要与之一起奋斗的。

后来大家也都散了,飘落在天涯了。我这个欣哥呢,当得也是名不副实了。不过酣哥在我的auto里面写过:你是一个好人。呵呵,你那个时候就替我定下目标了呢!向欣哥说再见了,我会努力当个好人的。

我把发布这篇日志的时间定在了晚上七点,2002年10月1日晚上七点,我们起飞了。
在这个开始的时间,我要结束这段故事了。


2009年1月4日
上海.锦江之星

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从不群到欣哥-It's not the end

又到了第四学段。。。这是第四个第四学段,也是最后一次了。

第四学段是以prelim开头的。不像中四的时候,这次的prelim不会影响到升学。而根据当时的主流说法,学校报给外国大学的成绩,不是prelim成绩,而是结合了prelim和平时的projected results,而且因为华初的考试比较难所以还会适当地往上拉。因此在这次prelim的时候,我自己感觉气氛不是很紧张,可能就比block test多一点吧。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GP是大溃败,我们班好像是8个还是9个不及格,我也是其中一个,还有4,5个人是50分,最高分好像也只是敏洁的B4。然后GP老师就开始在audi里面危言耸听,说我们这届考得太烂了,太不努力了。当时是有点被吓到,不过同时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老师故意改得特别严,为了激励我们最后阶段不要放松,毕竟我们班平时最多两三个人不及格罢了。不过在之后的那一个月,我们的GP老师的确是给我们不停补课,而且还让我们两个两个结对,我和王幸寅一起平均每周起码见Mrs. Soo一次吧,不能说有多大提高,但至少巩固了已经掌握的。在物理化学方面,虽然我们班的成绩还是第一,不过因为一些S7 classes的追赶,我们的优势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在那些chart里面我们班的平均分也不再是超出范围了。而且,在之前所有物理考试中(甚至包括新加坡物理奥林匹克)都拿了top的王逸丰同学终于在这次prelim中失手,好像是以一分的劣势屈居第二。这次prelim结束后是我历次考试来唯一一次没去要分的,因为那些理科的都拿到A了,没有必要去要分;GP只有46%,距离及格线还是有点差距的,何况GP老师显然比理科老师能扯得多了,我也没信心去糊弄过关。Anyway,因为本来对那个就不是很看重,所以对这次prelim也不是很失望。

考完prelim之后就是专心奋战大学申请的东西了。在八月底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各个老师提前打好招呼,然后送上自己的资料(这点是跟王逸丰同学学的)。到了九月底,我也终于确认下来自己要报的八所美国大学,6所LAC,2所university。一共是8份school councilor要填的东西,16份teacher's evaluation,8份financial aid的资料。我去blue tea买来了4份10个的大信封,几十块钱的邮票。又去图书馆打印了每个学校各4份的地址,老师的地址,自己的地址。然后拿回来,自己用刀裁开,把地址和邮票都贴上去,把老师要填的资料放在里面,然后交给老师。第一次交上去的时候还忘了贴上air mail的标签,还重新去各个老师地方跑了一趟。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和王逸丰一起做的,要不然以我的个性估计做到一半就不耐烦了。我记得我们处理信封的那个晚上,我和王逸丰两个人就占了学习室的一张大桌子,东西一样一样排开,从八九点这样开始做的,一直做到一两点才做完,其实也就是裁,贴,塞这么几个步骤,但就是做了那么久。那次王逸丰好像是从王人地方借来的胶水,等我们做完的时候那瓶胶水都被我们用得差不多了。贴一张当时王逸丰报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 Louis的scholarship的信封

报美国大学自然离不开SAT。我一月份和六月份考过了两次SAT1,五月份考过一次SAT2。SAT2是够了,可是SAT1成绩还是不理想,于是又报了10月14日的SAT1。对于那次的SAT,我觉得我是挺努力的了,尤其是对于之前很久没有用功过的我来说。当时觉得背word list已经来不及了,就直接开始做题,好像是把barron的和ETS出的两本都做完了,要知道我以前两次总共才做过四五套题目而已。虽然最后出来的结果还是不怎么的,但是我觉得我能够尽力的都已经尽力了,也不想在11月份的A level时候太分心,又不想拖到12月份再考一次,所以10月的那次就成了最后一次。也是在那次的时候,王逸丰拿到了780+720+800的成绩,于是又被我取了一个绰号:2300 candidate。考完10月份的SAT,我就开始大规模地写大学的essay了,那个时候大部分人还只是在写ED的essay吧,所以我的速度算是蛮快的(质量自然高不到哪里去),在十月底的时候就写好三四个学校的初稿了,然后给了我们的GP老师Mrs. Soo,我们英文补课老师Mrs. Koo,还有我们舍监王达昆老师修改。在11月份考A level的同时,我也是在赶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怎么用acrobat pro填写financial aid的form等等。到了11月27号的时候,我已经寄出了八个学校的financial aid资料,完成了七所学校的application,剩下的一个northwestern都是在网上就可以完成的。我的大学申请基本上完成了。

10月14号,就是我考SAT的日子。考试的时候自然是关手机的,考完出来已经是1点多了。我不记得最后那场是在哪里考的了,反正我是在一个地铁站里面接到了何寅子的短信或者电话,问我去不去正在进行的宁波人outing。我一听就楞了一下,什么,宁波人outing?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我以前组织的哪次不是事先好几天就发出通知,让大家都可以做好准备,能提前排好日程的。一部分是因为有点恼怒自己没有被准时通知到,一部分是觉得都一点多了还要赶过去吃午饭太晚了,最终我没有去那次宁波人outing。到了晚上,听说把刚来的学弟们带到curfew time以后才回来,又没准备好leave form,心想以前我组织的时候从来就是做足准备的,虽然随身带上好几份leave form,但还从来没用过,都是在10点10分到10点25分之间回到宿舍的。总之,在这次宁波人outing之后,我算是被动地退下了组织者的位置。虽然以前想过很多次不该总是一个人弄,也很想要自己只当个参与者,可是等这个时候真的来临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甘心的,甚至有鸡蛋里挑骨头的趋势。其实从中四第四学段那次outing开始,都两年了,也是时候了。

进入了11月份,A level开始了。但是我对A level考试阶段反而没什么记忆,可能因为当时分心的事情太多,比如大学申请,比如找工作,比如class chalet。再说在华初两年大部分时候都是拿A的,只要小心点在A level拿A是没什么问题的;唯一一个需要担心的GP如果以及格为目标也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还是第一门考的,考完以后也就很快放松下来了。本来等了四年多后的这场考试,反而成了最轻松的一次大考,可能也是心态被锻炼出来的缘故吧。

到了11月下旬的时候,就开始具体准备class chalet和china outing了。后者比较简单,先说。还是07年年底Kee guan在class blog里面提到A level结束后要去中国玩玩顺便拜访我们,后来大家自己也想在中国玩玩。本来有打算是去云南什么地方的,我也有做过一点research,结果发现很多人嫌远,而且人多有点难安排,所以最后还是定下来就在江浙这带晃晃。不过最后真的成行的时候,三个新加坡人和一个马来西亚人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来,就成了我们中国人的国内游了。说到准备class chalet,因为有了六月份的基础,这次准备起来轻车熟路。统计人数,写给宿舍office的信,让Mdm Yeo签名,复印,分发。同时和肖潇讨论游戏内容,这次准备了十来个游戏,比上次多了不少,而且想那些一人比划一人猜的东西也是蛮费脑子的。等到正式chalet的时候,我反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因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都是按部就班,发生的都几乎是我预料到的,有了计划圆满完成的满足感,却缺少了惊喜。看完我在上一篇提到过的ppt,除了我们第二天下午打了几场dota之外,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好说的了。最后一场chalet,很开心,但是否难忘就要由各人评定。就我而已,我更难忘六月的那次。

Chalet回来的两天内,我去了MOE拿到了那个印度人开的scholar证明,又去了MOM拿到了letter of consent。(那次我和王逸丰去的时候,还是那个season的第一批人,新来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的情况,找了前一个season做过这事情的人才弄好),然后又回到华中办好了第二年工作的手续。加上之前已经处理好的宿舍事宜,在我离开新加坡之前,我已经把自己在大学之前的食宿问题都解决好了。


On 30th November 2006, I flied off from Changi.
But it's not the end.
It'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It's the the end of beginning...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从不群到欣哥-渐近尾声

这篇讲的是J2的第二学段和第三学段,是涵盖时间最长的一篇。

第二学段的开始是block test,大家都考了十多年了,只是多了一场考试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留下来。考完以后进入四月份,那些performing arts的人就开始准备即将来临的concert了。而对于PA,在rehearsal潮还没到之前,我们exco也开始考虑下届exco的人选了。就跟我们那年一样,PA选exco的按照member投票来的,可是exco的具体职务则大部分是由上一届的exco member指定的。不过因为第二年有Talentime,Samuel Tan就说这次exco要多出两个Talentime IC和Vice IC出来,又说要有把工作更细分一点,有sound,light,video IC之分,而且因为video要参加SVA,还多了一个vice的video IC,反正我们这届本来就八九个人的exco,被他一整弄成了13,14个人。于是初选弄下来就有这么多人的进了exco,然后第二轮还得定各人的职务。对于这件事情,Samuel Tan又想出个新的花样,他说反正本来exco就要在election之后组织PA outing的,不如这次就先让他们组织outing,在outing中观察他们各自的能力,更好地安排他们的工作。其实这是个还不错的主意,可是因为这又加重了我们outgoing exco的任务,我们都不是很喜欢这个提议,不过最后还是让Samuel Tan这么推行了。在他们组织outing的同时,我们自己也是在讨论谁谁谁比较合适做什么,我那个时候是最on的,平均一两次就会mass email给其他的exco member讲我对各个candidate的看法,顺带cc Samuel Tan。虽然大家都不怎么鸟我,加起来发的email还没有我一个人的多,不过我还是很high,继续发。那时候心里的信念就是要给PA留下一个比我们更好的exco,可能因为下届里面有很多我的学弟学妹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等到五月下旬的时候,终于把PA下届exco的具体人选定下来了。Daphne和陈凌昊是P和VP。我也终于从当了10个月多的VP位置上退了下来。

从PA“退役”后,我心想接下来就不需要每个月为了PA的工作发几百条短信了。而我自己又没什么人可以狂发短信的,一个月1000条短信的定额肯定用不光,就开始考虑把已经到期的M1 plan取消了变成prepaid的吧。那个时候prepaid card的市场远没有现在的这么整齐划一。当时starhub的价格优势算是很明显的,以秒计费,短信当天发五条送十条,都是他们独一无二的低价促销手段,不过那时候他们的信号也是很不好,经常到了地下以后就会失去信号不能打电话也不能发短信。那个时候我周围的朋友大多数还是用M1的plan,或者因为guardian的缘故签了singtel的线,我能找到的starhub的用户只有是肖潇和王幸寅。我还记得那时候王幸寅还是一个很古老的手机,貌似是三菱的还是松下的吧,每次发短信过来都会自动在后面加个签名“--Xingyin”。听了他俩的介绍,我觉得starhub的prepaid除了服务外还是蛮不错的,而且我从PA退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急事非得立即找到我的了,于是我就决定把M1的plan中止了,换成starhub的。那个时候用M1,除了短信经常超出之外,电话也会有点超,一个月平均40块左右吧。换成starhub的话,我自己算了算大概一个月15-25块就够了,这不是每个月就省了15-25块出来了?于是我就决定给自己奖励一个手机,然后去ebay上看二手手机。新加坡的ebay和中国的淘宝差得很远,后者现在都看不见什么卖二手的了,都是比较正规的网店卖水货,可是新加坡ebay还真是网上的跳蚤市场。那几天在我心理价位内的手机也不多,我就看到了个索爱的W550,当年浩祺,蔡韵,张云飞都用过的一款。那个时候我只知道浩祺在用,他跟我说那个旋盖会松动,而我在网上查国内的反馈,也是说SE w550容易出白屏。不过那个卖家才用了3个多月,还有8个多月的保修,我也就比较放心。新加坡ebay的好处是可以线下交易,而且可以在线下自己讨价还价。她一开始说的是350块,我还到320就还不动了,最后说当面交易的时候看货,如果找到什么不满意的可以便宜到300。在那个星期六我就跑到Ang Mo Kio的MRT站跟她交易,的确是蛮新的机子,我也找不到什么不好的,就以320块成交了。而且我后来用用,一直都很不错,现在是我保留的最老的一款机型了(之前那款经典的8310被我妈送人了。。)。讲完手机本身,继续讲服务。我买好手机之后,又去了Toa Payoh那里,找到一家starhub的店买号码,买了个822-14-922,然后就开始群发给大家说我变号码啦,大家记得改通讯录啊。回到宿舍后我就给M1的客服打电话说要取消,可是人家就问我为什么要取消啊,有什么不满意有什么我们可以改进的啊,我也不好意思挂断,毕竟人家还没跟我说取消完毕了呢,于是我就跟她解释。讲着讲着她就开始给我offer各种各样的优惠,最后跟我说每个月减免5块的固定费用,好像是减免9个月吧,然后我就很不争气地答应了人家续签plan了。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在两天之内又给人发一遍说我陆欣把你们玩得很开心又决定把号码换回来了,就只在msn的签名上说我把号码换回原来的号码了。不过貌似我的msn的reach还不够广,以至于到了06年5月份的时候还有人打82214922找我。我早就在10月份学弟刚到的时候把号码卖个其中一个了。经过这件事后,我有两个收获,一是我的96987153的号码得以保存至今,到明年三月就要六周岁了。二是我第一次通过网上买东西,发现新加坡的线下交易还是蛮轻松的。

然后就进入了六月假期,在考prelim A level报大学之前最后的一个长假期。在05年年底的时候,我们的class rep Kee Guan曾经讲过在接下来的一年中要去一次class chalet。Chalet这东西在新加坡的中学生中是非常非常普遍,几乎没有人没参加过。就是一群人在类似度假村的地方租一套类似别墅的房子,然后大家通宵在里面玩,以及使用度假村里面的烧烤游泳等设施。在五月份的时候,我们就订了在Downtown East的一个chalet,定了两间房间,准备有人要睡的话就是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还租了一个PS2还是Xbox的游戏机。之前我们的打算就是说去那里烧烤,可以搓麻将,联机打dota,或者玩牌玩游戏机。可是我觉得在chalet里面有一整夜呢,如果刚吃完就开始玩,多无聊啊。我和肖潇就设计了几个游戏,如果大家要玩的话也可以玩。当时是参考了几个幸运52里面的游戏,比如说一人比划一人猜,问一对夫妻/情侣相同的问题等等,还有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用动作的传话游戏。准备的时候算是我自己在自high,YY着大家会enjoy我准备的游戏。主要是因为之前一年半的class outing大家也没真正玩起来过,我弄了那么多次都不成功也有点frustrated了。不过我既然能在PA选下届exco的时候自high,我也同样可以一个人自娱自乐般地准备各个游戏用到的slides。到了chalet那天,在烧烤之前我又拿出了我在宁波人outing中玩了n年的double rackle,一如既往地失败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准备的游戏估计又只能留给我自己怀念了,没想到烧烤结束后,大家都觉得直接搓麻将/打dota都太早了,于是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次陆欣同学可算是抓住最后的稻草,终于打了个翻身仗。第一个节目是无声传话,肖潇的主持加上大家各种奇怪的姿势很快就把气氛搞起来了。我还记得那次吴磊龚赟圣他们那组特别赖,忘记猜的是那个类别的关键字了,反正他们所谓的用身体传话就是用身体画字母,一个由4个字母组成的单词就做四个动作,就让他们轻松过关了。接下来的几个游戏大家也是非常enjoy的,可能因为平时也没什么机会玩这样的游戏吧。后来一次好像是潘悦玩得太high了,成为最后一个从另外一间房间走出来的人,我们就只好撬了门锁才重新进入那个房间。游戏大概玩到了10点多11点这样,我们一大群男的开始打dota,不过那个hub的接口不太好,又是放在不平整的床上,经常玩几分钟就有个人断线的,我们大概就玩了一两局就没兴致了。另外一件房间里面就是游戏机,印象中苗正和曌琰,还有胜涛和白洁经常玩夫妻档的,然后一群女生加上dick在后面坐着看或者轮流玩玩。肖潇貌似在到处流窜,王幸寅好像是在各个打dota的人后面视察。大概到了一两点,有些人坚持不下去了,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开始睡觉,不过两个房间一共才两张床,男生除了dick都把床让给女生了自己睡地上。苗正和曌琰怎么睡的忘记了,但是记得很清楚王胜涛和白洁是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的~而吴磊,张德楠,肖潇,Kee guan,Jackson,Yun Xiao中的几个人开始搓麻将。我当时睡在地上,每次他们洗牌的时候声音从地板上传过来都是轰隆隆的,花了很久才睡着。不过睡了没多久,肖潇,张德楠,dick还有李洁就出门散步去了。于是有人就把dick的床位给占了,等dick回来又要把那人拉起来拿回自己的床位,而肖潇张德楠他们回来的时候好像又要跟什么人闹着玩,反正很吵的样子。上面那段都是我迷迷糊糊时的记忆,甚至有可能是睡梦中的记忆,非常不准确。chalet的第二天大多数人都睡到很晚,尤其是那些搓麻将的。没有怎么玩就check out了。不过第一天的美好回忆已经完全足够了,后来年底举行第二次chalet的时候大家都有了超级高的expectation。

六月假期结束后,第三学段又开始了,又是以block test开始的。之前有三次大考,J1的block test,J1的promo,J2三月份的block test,我没有一次不在发成绩后去要分数的,但也没有一次拿到4A+GP及格成绩的。不过这次block test,在我继续要分的传统后,终于拿到了4A+GP及格的成绩,这也是我在A level之前唯一的一次。考完block test,我就开始了对美国大学的research。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起码在我们华中几个人中,我应该是最早开始这种强度的research的。那时候把几个没什么用的网站排除之后,就泡在了学长推荐的CUUS论坛上。CUUS是Chinese Undergraduate@United States的简称,与当时已经成名已久的寄托不同,是专门对本科去美国的学生的。我当时一个分论坛一个分论坛地泡,都能把人家一年多前的老帖翻出来的。就是从那里知道了Liberal Arts College到底是干什么的(当时自以为是知道了),然后又从零开始明白了报美国大学的application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7月底的时候,很多人没有开始任何的application准备,我已经联系好了Carleton的AO(那个很有名的,不过现在早就忘了名字了)。8月3号的时候,他来华初设摊坐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好像是1点半吧,我从在audi的chem lecture里面逃出来,让王逸丰帮我把书包带到图书馆去。然后我和那个AO就出了华初朝着coro的方向走去,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听不懂他的美音,只是大概明白他开玩笑说在新加坡穿衬衫就可以了,但是在中国不穿西服别人就会觉得你不够严肃之类的话。我们一直走到永财鸡饭再过去点的一个咖啡店,就是在华盛tuition centre楼下的那个,我要了杯iced latte吧,他要了什么我忘了,开始了所谓的interview。那次interview真的是非常的disastrous,因为我几乎听不懂他在讲什么,而且因为紧张自己更是不敢问,很多时候都是胡乱猜胡乱讲的。后来结束的时候,他坚持要付账,说这个credit card是学校付钱的,我心想原来美国也是有报销这么一回事的啊。出了那个咖啡店,他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要继续去赶在什么World College(就是那个全世界都有的,是American么?)的talk。他上车后,我长出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是14:28。等我回到图书馆后,我在网上遇到熊,跟他讲了如此如此;他说不懂就该问的,可是我还是觉得要是我每次都说parden的话,估计那个人都可以被我逼疯了。反正第一次的US uni interview就是这么suay地结束了,直接结果是我放弃ED Carleton了。后来在8月31号吧,反正是考Prelim GP的前一天,我又去了Orchard的Marriott Hotel参加Hamilton的interview,之前做了一点点的homework,不过因为没有联系上李曦悦,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说,只记得我问了在Hamilton关于裸奔的事情,因为做research的时候在Fox上看到过关于hamilton学生为了某个cause裸奔的报道。那次interview是早上九点在Marriott Hotel的大堂,我本来要乘171的,我7点45分这样在南洋那边上车,结果下大雨在SCGS那边就开始堵车了,我怕时间来不及,就在ACS那站就下车了,一路淋着雨跑到Newton换乘MRT去的,提早10分钟到了Marriott Hotel,在厕所里面把衣服搅干又用烘干机烘了会儿头发才出去见人的。这就是我的前两次interview经历,都可以作为搞笑视频的题材了。。

在八月底的时候,好像是8月26号吧,是我们正式上课的最后一天,之后就是prelim,prelim讲评,补课,A level了,再也没有一起上课的机会了。那天很多人都很sentimental,在一两天内出现了好多篇伤感的blog,我们的化学tutor Miss Tan Peh Ling也带着我们去了amphitheatre那边拍照留念,后来做成书签送给我们。而在第三学段结束后的假期又有MAF,这次我们早就不是组织者了。不过也没有J1那年的热闹了,很多人因为要准备preilim都没有来,我和王逸丰逛了会儿也是意兴阑珊地回去宿舍了。离别的气氛渐浓。。。。。。


在2006年的10月份,两年来终于有了一次不是由欣哥组织的宁波人outing。在11月底,05S31进行了第二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class chalet。不过因为六月份的成功,这次我和肖潇的积极性更加高涨,组织了一次更加难忘的chalet。诸位参加过那次chalet的,可以下载看看当时我在A level刚开考前做的class chalet的ppt introduction作为本系列最后一篇之前的开胃菜,没参加过的也可以看看当时我有多么high~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从不群到欣哥-就这样了

很多人都说J2发生了很多事情,说J2很忙。但对我来说,只是J2的上半年比较忙一些,等到第二学段结束CCA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

先讲一下CenTaD。因为前一年我和吴磊在年底都逃了CenTaD的实验,所以我们只好在一二月份学期中去NUS做实验。那个NUS的负责的后来抱怨说,其实这个实验是可以让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但是华初好像是为了让更多人有research的机会就放了两个名额在这个上面。所以那个NUS的就希望我和吴磊每次都能一起去,参与整个实验的过程,要不如果错过了之前的某一步可能会对后面实验的理解有所影响。可是一二月份是CCA招新人的时候,PA的要有training,green club也有杂七杂八的事情,所以我和吴磊的时间表经常找不到common timeslot,再加上那个NUS的也不是天天有空,导致我和吴磊只好分别过去NUS。那个时候好像经常是我周二过去,吴磊周三过去的吧,或者是两个人互换。做那个实验可比在华初做麻烦多了,洗很多器材都不是用水洗的,得用什么乙醚啊某某化学物啊之类的,我脑子也记不住又懒得记在本子上。反正有一次那个NUS的人自己用错了还是器材放错了位置,弄了个implosion(当时还讲了半天到底是implosion还是explosion,我心想爆了不都是碎了,管这么多干嘛)。所以后来除非是最常用的一两个,其他的每次我洗器材的时候都要先跟那NUS的确认一遍,估计她也被我弄得很烦。我们的实验还有那种需要接连搅拌加热好几个小时的,当然不是手动搅拌的,而是放个胶囊样子的长条magnet进去那个烧瓶,然后烧瓶悬空在一个会变换磁场的加热器上面,这样就一边加热一边里面的magnet不停地转用来搅拌。可是搅拌搅拌起码就是两三个小时,我要是洗洗刷刷的也就撑死打发半个小时吧,接下来的时间就很无聊,而且我感觉自己和那个NUS的档次差了太多,都不知道问什么专业问题好,更别说聊天了。于是我就睡。反正我在华初上课的时候也是可以随便什么姿势就能睡的,在NUS实验室的高脚凳上我也可以低着个头就能眯过去了。后来我对NUS实验室的环境就有点条件反射,一进里面就犯困,一出来就清醒了。在一月底还是二月份的时候,那阶段PA也有点事,我晚上又颓dota睡得不是很充足,反正去NUS做实验的时候都是有点拎不清的。那次好像是把已经用来rinse过试管的某化学物又倒回大的装着纯净的化学物的容器里面去了,把那个NUS的惊得直接大叫起来,把我狠狠批了一顿,顺便加上前一段时间不认真的表现。后来估计她又跟华初负责这个的老师说了,我又被拉去在华初被说了一遍。我就觉得这个research的活儿,尤其在实验室里面做的,实在不是my cup of tea,我对那些从实验中发现新东西的真是没有期待,发现了也是没啥欣喜。后来CenTaD好像是在二月底结束了吧,发了张证书,不过我是从来没有因为那个自豪骄傲过。不过这次经历也有好处,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次researcher的日子,然后明白了虽然我们班这么多人都去做research,但我还不是那样的人,以后如果继续学科学或者工程的话,估计也不会很enjoy的。

2006年的春节是在一月底,好像是1月30号还是1月31号吧,而除夕那天就是考SAT的日子。SAT原来是scholastic aplitude test的缩写,后来好像就废弃了原来的全称(就跟DBS,UOB他们似的)。高我三届的那些学长学姐们都是必考SAT的,因为就算留在新加坡的大学也是需要SAT的成绩的,到后来就成了NUS/NTU optional,SMU mandatory,不过轮到我们的时候好像都是optional了。不过想要去美国的人还是考SAT的。等到我们考的时候新的SAT已经实行半年了,从原来的verbal+maths变成了writing+reading+maths,分为10个section,3+3+4,而有4个section的那个类别中的其中一个属于experimental的,只是给ETS(SAT出题的机构)用来检验新的题型的,不算分。三个section的满分都是800,所以加起来一共是2400分。另外还有俗称的SAT 2,是考专业知识的,比如说说数学物理化学历史之类的。对于我们那个档次的人来说,要考好SAT还是需要增加词汇量。我记得我当时有barron的word list,从赵翀那里拿来了一本很有历史感的红宝书,据说是从另外一个学长地方传下来的,后来还有我们J1的GP老师给我们的一个一千字的word list。我那时候是雄心勃勃地想要背完barron的或者红宝书,不过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背了20,30%的时候都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导致我对A和B开头的单词都很熟悉,因为每次从头开始背的时候都是从那里开始复习的嘛。不过强者王逸丰同学跟我刚好相反,他J1的时候太忙,根本没时间背,所以直到J1的假期才开始背,而且他还是先从June Yang给的那个1000字的list开始背的。我好像记得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他也是带着那个list的,不过就算的确带了肯定也背了没几次,因为我记得晚上住旅馆的时候他都是跟我抢电视频道的,要不就是看什么《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的书,没有时间背单词的。等到J2开学后,我们都是有CCA忙的,背单词的时间更难找,在一月底的SAT前我当然是什么都没背完,但王逸丰同学已经把那一千个字背得滚瓜烂熟了。最后考下来,王逸丰好像是2100左右吧,我是writing 600,reading 560,maths 800。不过我也不难过,本来我就是做好准备那次是体验题型去的,除了浪费了100多新币有点惭愧之外,主要目的是达到了。

第一学段的课余时间主要还是花在PA上面的。学弟们进来华初之前都会问有什么CCA可以加,作为有四个华中学长参加的PA,当然会受到他们的青睐,再加上这届华中的男生和南洋的女生关系算是比较亲密的,所以也加入了不少来自南洋女中的学妹们。我记得后来来自克信的张旻跟我抱怨过:整个PA都是华中南洋的人!这句话其实一点都不过分。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华初大部分就是华中和南洋的人,PA的比例只是稍微高了一点罢了。Anyway,等CCA exhibition week结束以后,发现报PA的大概有四五十个人,其中三四十个是PRC,延续了我们这届的传统。那次Mr. Haw还在J1某个talk上做过PA的广告,又拉来十来个人。所以我第一天晚上发短信欢迎大家加入PA的时候,好像一共发了五六十人的样子。因为之前的一个PA活动是orientation的campfire,大家因为从国内回来得晚,所以出勤率尤其是rehearsal的出勤率很低。所以当时我给新的PAer发短信的时候,也惯性思维没有报多少希望。没想到在半个小时之内竟然有一半左右的人回复我了,这热情让我颇为感动,也一扫我之前campfire的郁闷。有新的人加进来,作为比较有技术性的CCA,学长学姐们当然需要提供training。那一年Mr. Choe因为某些原因走了,原来是副手的Samuel Tan就转正了。虽然他取消了原来的四人晨会,不过在其他方面就有点过于革新了。比如说training这回事情,他强力主张把原来的那个从实践开始的系统改成从理论开始教起。所以我们第一次的training弄得很书面,好像还有讲义什么的。但是效果实在不怎么样,大家听完也都是云里雾里的。后来Debriefing的时候我就跟Samuel Tan讲这样不好,还举了个例子,说小时候算算术都是直接教小孩记住1+1=2的,但不教他们1+1为什么等于2的。因为exco member的一致反对,后来的training就又被我们exco的接管了。我在training的时候就会跑去sound那边折腾学弟学妹们,经常弄一些几乎不会出现的故障让他们在短时间内troubleshooting。我还记得我对陈凌昊牟晓蕾许立群那组设过的一些比较崩溃的故障,比如说把1-2号channel给关了,比如把monitor speaker的extension cord的电源给关了,还能大概回忆出他们发现问题所在后“气急败坏”的表情。那段时间的PA training好像是周中一次周六一次,出勤率也是蛮不错的,刚开始嘛,大家也还算表现得有积极性的。何况对于入门的人来说,本来PA要教的东西也没多少,所以大概在第一学段结束之前,已经有好多个学弟学妹可以独挡一面了。

不过说到学妹,就不得不提一下王逸丰同学。要不是我一直八卦他,王逸丰同学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不抛头露面,以至于除了一些无锡的学妹在无锡人outing时见过他之外,很多其他地方的学妹直到进了JC才认识了王逸丰这个人,然后说一句“哦~原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王逸丰啊”。从开学开始,王逸丰的手机就不停地响。因为他在学校和学习室的时候是开振动,在房间里面是开振动加大音量,所以每次我在房间里面颓Dota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对面的桌子开始震起来,然后就开始播放Canon in D的电话声或者Nokia某个经典的短信音。一开始有位学妹A给王逸丰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好像还叫他某个绰号,我没有八过那个人,不过因为史志明好像八过,称之为“爆炸头”。某一次又刚好被酣哥看到了真人,然后酣哥说,那人长得都跟我一样了~过几天又补充了一点,说长得跟我一样简直是侮辱我自己了。不过王逸丰在我们的八卦下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爱理不理,但他受不了的是那个绰号,于是他就跟学妹B提到了。于是学妹B一发飙,看似比较强悍的爆炸头同学就没有再叫过王逸丰那个绰号了,以至于现在让我回忆那个绰号都回忆不起来了,毕竟历史太短。至于学妹B是怎么认识王逸丰的呢,还得从王逸丰的blog说起。人王逸丰的blog当年可是很有哲学色彩的,而且为了更能糊弄人还专门用英文去写,写完以后还经常说我咋觉得我写得一点都不深奥呢。写着写着,那个trueinsightcomesfromwithin(看名字就跟我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的有阶级差距)就引来了某个学妹留言,一开始搞得还蛮神秘的,何况当时还没什么人肉,所以貌似让她保持了好几个月的secret identity,不过后来王逸丰同学自己跟我说那个学妹是哪里人了。鉴于王逸丰同学直到现在还不屑于人肉这活动,我估计最后还是那学妹B自己跟他说的。于是王逸丰同学和这学妹B从blog互相留言发展到短信聊天,后来还有打电话,不过那个倒不是很嚣张,因为他的确是忙得没多少空闲时间。不过在进入06年以后,王逸丰和学妹C的关系也是迅速发展,而且因为当时学妹B住的不是华中宿舍,而学妹C就住在hall B还是C,于是后者的发展有赶超前者之势。于是两人开始了激烈的火拼~那年除夕的夜里,王逸丰同学貌似就抛弃了我们一群人借口打电话回家的名义跑去陪学妹C,可是他俩选在amphithetre那么明显的地方,导致很快就被人看到了,王逸丰这种大名鼎鼎的人物,八卦自然传得飞快。后来(这跟前一条没有直接关系)学妹B呢又请王逸丰去她的宿舍谈谈,正当王逸丰准备出发的时候,他发现学妹C已经先于他去了那个宿舍,而且两个人已经在谈了。。。不过最后呢,王逸丰同学没有跟B和C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而他想在一起的人呢又没跟他在一起,于是我们可怜的小王同学最后在JC的时候除了和我之外就是孤老而终的。哦对了,再补充一点。当时学妹B和C想要和王逸丰同学做更深入接触的时候,还加了我的MSN。以前都是听说追女生要从闺蜜入手的,看来追男的这方法也可以用~

在第一学段快结束的时候,有几个人跟我说放假搞个宁波人outing吧。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吃哪里玩。而且感觉跟中三中四的学弟们也慢慢开始疏远,对bond宁波人的热情也有点褪下去了。最后决定把Outing的地点定在Marina Bay。那是第一次宁波人outing开始的地方,那时候我才中三,还是纯粹的参与者,是个小喽喽。那次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学长学姐,第一次玩double rackle,玩polar bear,玩captain ball,吃新加坡式的火锅,玩truth or dare,第一次被人领出去outing。等我再一次回到marina bay参加宁波人outing的时候,我会玩的还是那么几个游戏,可是我被人叫的称谓变了,我很感慨,回去以后就写了篇blog,就算是现在看来还是很符合我当时的心情的。
今天宁波人聚会,一共来了31个人,其中两个比我大,一个同届的,再除去我就剩下27个人,不是我的学弟就是我的学妹,不是叫我学长,就是叫我欣哥,终于,我也成为了最高一届的人了。
看那些一届一届的学弟,行为说话的方式,很像前几年的我。就仿佛是翻看相册,看着中三中四J1的学弟们,就让我回忆起我是如何一年一年长大的。第一次宁波人聚会的时候,我是毕恭毕敬的中三;这一次宁波人聚会的时候,我是八面玲珑的J2。一年一年地过去,我在junior中的威信也越来越高。
但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明年我就不再属于中学初院这个生活圈子了。大一,所谓的“一”意味着我又要从“毕恭毕敬”重新开始,然后一年一年逐渐变成“八面玲珑”。接着,进入社会了,又要从头开始,然后一步一步建立人脉....
生活仿佛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有好多似曾相识的处境,要反反复复地经历,无论我愿意与否。可能所谓长大,就是从这一次轮回中学到什么东西,然后应用于下一次轮回去吧。

那次outing结束以后,我真是觉得做学长能做到这个份上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好遗憾,也没什么好更努力的了。中四组织宁波人outing的时候,我想前两年的宁波人outing都主要是中四的人搞的,明年就要交给王人他们了;J1组织的时候,我想苏盛他们在J1的时候也算是活动的组织者,我再弄一年也行;不过等这次outing结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没啥动力甚至没啥能力搞下一次outing了,我只想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再来参加宁波人outing。后来我的确是没再组织过,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一年我也再没有参加过。在我中学期间的宁波人outing,始于marina bay,终于marina bay。

尽管陆欣从宁波人outing中退休,但是在第二学段后的六月假期中,陆欣非常成功地组织了一次05S31 class chalet,远远超出了预期的效果。。。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从不群到欣哥-少年强说愁

看了我05年10月到12月的blog,有很多抱怨的文章。可能在那个时候看来是大事,不过现在再看感觉就是无病呻吟罢了,既然第四学段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J1第四学段的前半段基本上就是为了Promotional exam服务的。上一篇已经提到过了: block test is to block you; promo is to promote you. 由此可见,promo的相对难度是比block test低了不少。我说相对难度,是因为经过block test的惨败以后,很多人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了。是不是毛主席说的啊,“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认真”,反正在第四学段,华初敬贤图书馆里面的人是很多的,class bench上面也可以看到很多读书的人。那时候在华初,用功读书不叫用功读书,叫mug;用功读书的人就叫mugger,大家都是mug来mug去的。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不过起码在我的JC阶段还是蛮流行的。后来离开读书一段日子,等我回到学校以后,发现NTU里面好像没人说mug了,最多就是说说一般性的bia啊,chiong啊之类的。这个“mug”就像华中时代的“真的”,很少再被人提起。(顺便补充一下,华中的时候说“真的”,就是like real的直接翻译,其实是表示不赞同,当时还有人会用really来说这个意思,我怀疑是like real翻译成中文的“真的”以后又被翻回英文的结果。)Promo考试本身也没什么好写的,不难也不会太简单,我们班的强人们一如既往地拿了好几个top,我们班的平均分继续超出histogram的边界,我也继续没有拿到4A,只是这次拿B的科目从chemistry换成了physics。

结束了promo,又到了新学弟来临的时候。这次效实的还是只有两个男生,王实之和胡慈东。除了熊那届有四个之外,一开始八九届效实来的男生一直很少,不是一个就是两个。不过学长都做了三年了,除了和效实的能稍微多一点共同话题之外,对效实和镇海的学弟早就不分。当然那次还是照旧带他们去IMM,尤其是三楼的两元店,不过这次感到代沟有点明显了。可能代沟的开始阶段,长辈觉得还是可以听懂晚辈的话的,但晚辈却不想跟长辈交流了。反正那次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听他们一群小孩儿在一起讨论,大部分都是听了好多年的问题,最多只是有些新专辑新游戏我不知道罢了。可是学弟们却不是像前两届那么积极地问我问题了,弄得我反而有点失落。不过我能坚持带了三年学弟也算是蛮了不起了,聊以自慰一下。到了十月中旬自然会有一次宁波人outing。这次去bugis那边吃火锅。从新来的一届到最高的大一,六届一共来了44个宁波人,再加上两个新来的杭州和温州人,一共占了四张大桌子。我们从华中出发的时候才十几个,到了对面的南洋车站会合一群女生后就增加到了三十个,到了bugis,又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加入。一路上收到各人的短信,觉得很开心。(可能几年以后,我们华中几个重新相聚,或者05S31再聚的时候,才会重新有这样的感觉吧)到了bugis又见到了陈思婧,想到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去年底回新加坡的时候,觉得这一年过得好快。后来在饭桌上玩了truth or dare之类的游戏吧,反正我是做过forfeit的,之后又去了national library楼下的空场地玩double rackle,玩了没多久就担心curfew回去了。虽然人数不少,可是我不擅长自己主持游戏,不是很尽兴。不过也是因为我参加了这么多次宁波人outing了,想要做得更好一点,可能一些比较小的觉得有机会能聚在一起见见面也已经很不错了。

和中四不同的是,宁波人outing之后我也没有再越级照顾最小的学弟。一方面是因为被代沟刺激到了萌生退意,一方面是当时还忙着PA的open house,CenTaD,和PW。话说我们的CenTaD终于在promo之后开始了。华中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把我们带到了NUS的science那边,我估计吴磊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进那种化学实验室吧。我就讲我自己的感受,里面都是一格格的桌子,中间用框了木框的玻璃隔开,不过都脏得不透明了。大部分的桌子上都放着fractional distillation需要的那组设备,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用来倒化学废料的,用来加热的等等。大概十多个人share一组更大的器材,其中有清洗和保存各种烧杯啊试管啊之类的东西,有用来装准备拿去做核磁共振的东西的小试管们。反正有很多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的东西,有更多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不过总体上,和我印象中的实验室差得太多了。我脑海中的是那种窗明几净,大家都是穿着白大褂(那里也有,不过因为环境太脏了,白的也显得不白了)。可是那个实验室首先就让我觉得很挤,一块实验桌的宽度也就一米左右吧,比华中华初的都小多了。NUS带我们的那个好像是个在读硕士还是在读博士,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她是跟三五个人share一个办公室的,而且这么一个五六个人的办公室还只是跟S3的一个办公室差不多大。Anyway,第一次的时候她给我们讲了一下我们这个project的目的和流程,我和吴磊总算在半年之后终于明白到底要干什么了。不过我们第一次肯定还是不完全明白到底要做什么的,反正就是做某个实验吧。虽然说环境和我的期望相差甚远,我还是很期待做实验的,毕竟这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science的research program。那次那个NUS的人给我们定好了十月份的时刻表,说什么什么时候来,然后我看她记录到Outlook的Calendar里面去,那是我第一次看人真正使用Outlook的日程表,觉得很新奇。

印象中我们在十月份好像没做过几次CenTaD的实验,后来要安排十一月份的schedule的时候,我和吴磊就很无耻地跟老师说我们已经定好回家的机票了。因为一开始说我们的CenTaD是该在六月份做完大部分东西的,在年底很快就可以做完的,那时候我们是答应可以留到做完为止的。可是后来在华中的负责老师换了,在NUS的负责人也换了,我们得知整个project一直到十月份才会开始实验阶段。既然都知道年底不可能做完了,我和吴磊就在九月份就买好了回家的机票。这也算是先斩后奏,弄得华中的负责老师很不高兴,我也可以想象NUS的那个人肯定也很不爽。可能我和吴磊都不是那种愿意好好做实验的人,要是多一个像王逸丰余亦波那样的坚持一下可能我们还会坚持留下来,不过就我们俩颓人显然就是宁愿回家了。于是我们在J1那年的CenTaD就只是做了十月份的几次,到了十月底因为我们PW的oral presentation要来了就停止了。后来直到第二年才继续做,不过更是disastrous,等到下一篇再讲。

再讲讲PW。PW是Project Work的简称。在J1的时候,四五个人一组要做这么一个project。会有两个很泛的题目供选择,我们那年其中一个是new perspective,差不多就是找到已经存在的practise,然后做出一定的修改,用到另外一项东西上去。举个例子,我们组做的就是参考日本的养老制度,来改善新加坡的。从一开始要做preliminary ideas,然后到evaluation of material(可以是literature review, survey, interview等等),再到后来的written report和oral presentation,最后以insights and reflection结尾。可能对于做过MRP的学弟们来说,PW已经轻车熟路;不过我们可都是考O level的人,做PW这么个东西还是第一次。各种各样的文章,怎么写开头,怎么写结尾,都是一头雾水,就算老师给我们讲过了,写起来还是会患得患失,不知道自己写得到底对不对。后面的written report,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是第一封比较正式的report,各种格式啊都是从头开始学起来的。很多人说PW怎么怎么不好,不过我自己觉得PW对我帮助很大。平时学的都是理科,我写GP又是写的跟八股文似的,只有PW的时候才让我有机会可以随便crap,感觉就很爽。而且像在街上做survey这种东西,虽然做过的人都说没什么,但是总还得找个机会提起勇气捅破那张窗户纸的。到后面的OP,好像也是我secondary school以后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做个presentation(以前华中的时候有project day,有为拿CP需要做的presentation等等)

J1的第四学段也就发生了这么几件事情,不过那个时候的blog却写得很多,在现在看来很多都是很小孩子的话。可能是因为之前在许墨冰的space上看到过对我的评价是经常说一些经典的话,于是我就会刻意地去想一些自以为与众不同的话出来,可是我就这么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像是在11月16号回家的吧。假期期间跟王逸丰去了上海,周庄,苏州。看我当时的游记,发现那时候王逸丰竟然很喜欢说“王逸丰还是那样的帅”,多可爱的小孩儿~要不是我记下来了,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还会说这样的话。

这篇有点短,没啥东西好写。貌似每次开学都有不少东西可以说的,现在想到的有PA training,王逸丰的学妹们,CenTaD等等。。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从不群到欣哥-难以释怀

JC的四分之一已过,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场大考。

半年考一次,有些学校叫mid-year,有些学校叫common test,而在华初,叫Block Test。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block在这里应该怎么翻译,不过以前陈曦跟我说过,block test is to block you, prom is to promote you。对于华初的大部分学生,想必都是同意这种说法的。又想到华初校训“live with passion, lead with compassion”在考试期间会被篡改成“mug with passion, mark with compassion"。O level之后大家都很放松,前三个月本来就是honeymoon,第二学段又是很多CCA活动,也没什么精力学习,所以考试来临的时候大多数华初学生都是没有准备好的,起码对考试的难度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显然,对于05S31的强者们来说,block test根本不算什么block,考完了就顺手拿走各科的第一第二第三。。。们。除了GP之外,maths,fmaths,physics,chem四科我们班拿了三科年级top吧,还有一个好像是被潘悦拿走了。那次是05S31第一次出手,碰到物理老师喜欢在lecture上show histogram。平均分好像是50+,我们班的平均分78左右吧,反正因为要照顾其他班级,我们班的那条是直接冲到顶然后被硬生生地切掉的。那次物理好像是难得几次我没有拖我们班平均分的,高出一两分吧,后来几乎都成了害群之马了。那次考完试,我chem是先发paper 2/3的吧,我的成绩不到75%,心想我要努力拿A,于是就跑去老师地方要分,跟我中三时跑去social studies老师地方要分一个德行,而且还真被我要到了,后来另外两次block test我也是从fmaths,physics,chem地方要过分数的,至于maths的太简单了就不需要我出动了~不过那次的chem paper 1也是做得不好,虽然paper 2/3要来了分数,不过总成绩还是只有一个B。在我们班中一大群4A的强者们中成了鸡立鹤群。

考完block test知道成绩以后,肯定是先要下一番决心好好学习的,然后在一周之内故态复萌。那个时候好像以前开始打dota了。因为网络问题,我不能练到BN或者浩方打(那时候VS刚出来或者还没出来吧)。而史志明吴磊的作息时间跟我不一样,酣哥有了女朋友就经常不在房里,王逸丰同学嘛,从来就是被我们拉了五次以后才好不容易从学习室里出来打一次的。于是我就自娱自乐地和电脑AI对着干,打不过了就打“谁是你老子?”,平均一天一两盘肯定在的。要是那时候是跟人练的话,估计我早就成了中手了,不过对着电脑自娱自乐的我直到现在的水平还是只能自娱自乐。

写这段前刚看了三年前的那篇blog,看完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现在想说的话大家都在comment里面提到了。是的,一开始我就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女朋友的。看看我那之前的blog,我有多少次提到我对以前学长们到了JC找女朋友的羡慕,就算不是很急切,但还有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不过现在说抱歉又有什么用呢?

J1 block test考完没多少时间,考得好的人自然是再接再厉,考得不理想的人也从郁闷中走了出来。那时候我们班有很多过家家般的“关系”,比如说董寅菲是龚赟圣的“女儿”,龚赟圣又是王逸丰的“女儿“之类的,以至于董寅菲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管王逸丰叫外公的,不知道现在见面了以后还叫不叫得出口。那时候好像李洁只是和敏洁有点”亲属关系“吧,于是她也想多认点,就发短信说当她的弟弟吧。那时候刚从block test的阴霾中走出来的我可以用SAD来形容(single, available, desperate),我心想噶可以建立关系以后发展发展然后变成男女朋友关系,于是我开始逗她,说做弟弟不行,我做你哥哥还差不多。她说我比她年纪小怎么还能做她的哥哥。我说噶我们是同辈,我就做你老公得了。她说做老公可是要负责的啊。后来她跟我提到过,当时接受我是觉得从在PA里面的共事经历感觉我是个挺负责挺可靠的人。可是那时候她回了“做老公可是要负责的啊”,我真是没想到。用一个词可以非常贴切地形容那个时候的我:叶公好龙。我以前没有过女朋友,也从来没有追过一个女生,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女朋友,我不是没有惊喜,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八月五号我们一起出去,去sixth avenue那边吃饭,走回来的时候我拉起了她的手。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候到底是想要拉起她的手还是觉得应该拉起她的手了。就这样,我们正式在一起了。我回家以后,把我那时的心情写在了日记本上,是我日记本上最后一篇日记。也告诉了王逸丰这件事情,他说你们要是可以坚持到J2年底,我就请你们吃饭。现在想想,可能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我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了,他那个时候也知道这样开始的我们不会很久的。可是他也是更是了解我的,知道这次劝不了我,就算劝成功了我也不会吸取教训也还是会又犯同样的错误的。王逸丰是个好人,as my friend。其实不只是王逸丰,还有两个人的反应也证明我当时的错误是多么的明显。当时dick知道我和李洁在一起了,觉得非常的震惊,说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一直觉得dick的细心更甚于我,如果他都找不到之前的蛛丝马迹,那说明的确是没有蛛丝马迹。两个以前没有什么交往的人,就这样直接被我单方面开始了一段关系。另外一个人是龚赟圣,她当时说我只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至于谁不重要。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很一针见血,而且她说的时候仅仅是我们在一起几天之后。三年后的我看来,尽管这份恋情开始得不甚完美,但她的确是努力了。她给我做寿司,给我写小卡片,在大家面前主动挽起我的手臂。。。而我从开始到结束都没准备好(写到这里我觉得很难过,哎),我还记得当时自己在space上抱怨和她在一起后跟朋友就接触少了,后来分手后还在blog上埋怨说找不到共同兴趣。哎,我不曾努力过。

好了,不写这些了,我写这个是为了记流水账的,不是记感情的。后来我们经过一个没有通过电话没有见过面的假期,分手了。那时候我可能是觉得有女朋友也不过如此。过瘾了,就好了。淡了,就结束了。至于为找女朋友而找这个错误,我直到几个月之后才真正明白。所以我在分手后不久还写下了那篇“她”,所产生的伤害不会比之前给她的更小。

我该写些不会让我情绪太波动的了。写PA吧。J1的第三学段,我终于开始做起了VP的工作。那时候的PA好像是有八个exco member吧。President是Hwei Fen,VP是我,Shu Yi是secretary,Zhou Hao是Technical Head,吴磊是Video Head(主要是有单独的一个Singapore video award的比赛),王逸丰是Quartermaster(按照平磊的翻译,王逸丰是四分之一老大),潘悦是logistics,还有一个Wan Shun我不记得是什么职务的了。那个时候PA的负责老师还是Mr. Choe,一个教GP/PW经常鸟人,但是很喜欢说中文而且说得还听不错的老师(典型的华中华初老师~~)他继续了对上一届P,VP和secretary的折磨,每天都让Hwei Fen,我和Shu Yi在升旗仪式后留下来,到flagpole那边去开个三五分钟的小会。所以每天升旗仪式结束后,都可以看到有三个可怜的身影游荡在central plaza,寻找Mr. Choe听他鸟几句。要是刚好碰到我们做flag raising duty的话,还得收拾完器材再跑到central plaza来,一大早就出了一身汗。话说Lau是属于殃及的池鱼,因为本来是我跟他轮流在announcement之后去拿各种东西的,结果我是被PA牢牢绑死了,他也没得选择只好每次都去。那个时候因为有时候升旗仪式会拖或者Mr. Choe讲到high了,我们的第一堂课就有有点影响。其实对于Hwei Fen和Shu Yi来说,晚一点去上课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我可是05S31的抢座积极分子,一大半时候都是我先到然后帮我们班占了audi两排VIP的软座,我自己是做第二排左数第四个位子,给王逸丰留左数第五个就几乎是最中间的位子。不过因为Mr. Choe雷打不动的晨会,我就不得不拜托李洁或者王逸丰给我拿包占座。不过两个人都是比较慢的人,而且王逸丰还经常一大早跑去图书馆打印(还经常把人家的打印机弄故障),更是对我的包不负责,害得我经常坐不到我习惯的座位。反正我记得那时候我对Mr. Choe的晨会有负面印象,不是在于它的无聊,很大部分是因为影响了我的占座大计。

在上届PA的exco中,VP和Human resource manager是两个不同的职务,不过到了我这届,human resource就被划分到VP的职务范围里面来了。PA的duty有两大类,一类是regular的,一类是ad-hoc。regular的在Mr. Choe的时代有flag raising duty和resource room duty。前者是每周轮到一次,做duty的人要在升旗仪式前准备好mic和rostrum,如果有些announcement需要放音乐的,也要做好CD的准备。后者resource room duty也是一周一次,不过那个是属于比较废的duty,第二年在Samuel Tan上台后也被废除了,基本上是做duty的人要去resource room整理一下器材,导出录像带里面的video之类的杂活。至于ad-hoc类的,就是有什么event出现了,请求PA帮忙的,我们就得派出人手去提供技术支持。作为human resource manager的我,就是负责排出regular duty的roster,以及每次有event的时候要找到人去做事。我给人安排工作的时候都喜欢把熟人放在一起,那样人家做起来也可以边聊天,不会觉得无聊;而且本来很多人进PA也是一群一群的进的,这样找起来也不难。regular duty里面,flag raising的还算容易排,不过resource room的因为要根据各人的timetable平均地把各人排在相同的空课时段,就有点麻烦。如果让史志明来做这个,我相信他能建个数学模型然后找到最佳方案,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不过我也没那么强,大概排除一个不是支离破碎的roster就好了。至于ad-hoc的event,没有第二学段那么恐怖的concert群,不过还是有点数量的。我每次从Mr. Choe地方接到一个event order,就要确认好需要多少sound,多少video,多少backstage,然后去resource room找technician Mr. Haw跟他确认好(因为Mr. Choe和Mr. Haw有矛盾,两个人有时有不同意见还得我多跑几趟),然后我就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多少人最近做过什么做什么比较顺手。(我记得好像我是一直给成婧做video的duty,一直给董寅菲和若雯做backstage的。因为那时候PA的人手够多,也够周转,所以我更想把member培养成专才而不是通才。)然后我就一条条把短信发出去,一般大家回得也挺快,而且也没什么太多其他的committment,我基本上第一批短信出去能收到70,80%左右的肯定率,再发给几条在两三天内就可以确定下一个event的人员安排。不过因为这个,那时候的短信每个月都超,平均一个月有1200左右吧,一个月40来块的电话费。

华初一年有好多个event,农历新年的street market,3月21号/七月中旬的校庆。。。但没有一个比得上MAF的。MAF是mid-autumn festival的简称,以前华初会在第三学段结束的那个假期的周六进行中秋节的庆祝活动。我没记错的话,流程是performance--grand lightup--street market--mass song--mass dance。几十年的校友都会在MAF的时候回来聚会,看朋友看老师看校园,等到十点钟MAF结束之后再转移到KAP (King Albert Park的麦当劳)或者serena centre(有麦当劳/coffee beans)继续聊天八卦谈情。MAF是华初councilor负责的,每年从七八月份考完block test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而负责这个大型活动的技术支持,当然又是我们PA。2005年的MAF,PA的OIC (overall in-charge)则是我。我下面有三个sub-IC,Hwei Fen是sound IC,吴磊是Video IC,Zhou Hao是light IC。而Mr. Haw则继续是负责的technician。一开始我们要和councilor碰好几次头,确定下各自的requirement。那时候我本来是应该take more responsibility的,但是一来我第一次负责这么大的event心里有点怯,二来Mr. Haw很强势地接管了所有事情,我也乐得轻松。等到分工的时候,我又把大部分工作分派给了下面的三个IC,自己也没剩下什么活。最惭愧的是正式event的时候,一开始都很好,我就跑到video station找李洁去了。结果后来中途我们的equalizer好像是overload了,一段时间武术的表演mic没有声音,而我那时候还一时赶不回现场,不过好像那时候没人知道我跟李洁在一起或者是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反正没人怪我擅离职守。后来到了street market的时候,我还跑去买了个气球;在mass dance的时候,也跑去二楼light的地方跳舞去了。那次做OIC,自己没学到什么东西不说,还没干什么活,可能那个时候也是因为PA的事情密度太大,对PA也有点厌倦了。不过后来第四学段休整了一下,第二年迎来了学弟学妹们,又有了当初的激情,知道退下来为止。所以说MAF那段时间是我对PA最没感情的时候一点也不为过。

第三学段前半段的时候,我还是在MSN space上记事的。那段时间国内流行的还是博客风什么之类的,新浪的名人博客可能也刚刚起步吧。不过MSN space还是发展得很快,很多以前没有的功能都加上去了。可是我,反而又觉得烦了,觉得这么多东西太花哨,写起blog来反而会影响心情。那时候和李洁在一起,就会在space上写一些和她相关的事情。可是我还不想告诉我妈这件事情,又担心她会通过各种链接找到我的space。于是就因为这一个直接原因,我把space关了,spaces.msn.com/luxin315也是不能用了(所以我现在的那个是sencorde)。我觉得最舍不得的还是那几篇laggy经典语录,我记得我当时注销space之前是有复制黏贴到某个word文档里面的,还取名叫MSN space archive的,可是现在找不到了。Anyway,后来在第四学段开始没多久删了space,开始了现在这个blogspot。

MAF过完的时候,J2的学长准备着prelim和报大学,我的华中同学们准备着物理/化学竞赛,sec3和sec4的学弟们准备这年终考试和MRP的oral defence。只有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从不群到欣哥-波澜不惊

J1的第二学段算是没什么戏剧性的一个学段,JC生活刚刚步入正轨,一切波澜不惊。

那个时候对报国外大学有很少很少的印象,就大概知道要让自己的portfolio好看点,增加点各种经历。而那个时候,最常见的两种途径就是参加各种research program和在CCA中担任leadership的职务。先讲research program,以前听学长讲过,就是两个最有名气,一个是NUS的Science Research Program,一个是NTU的TERP(还是TERB来着)。第一个SRP的要求是Prelim的英文成绩达到A还是B来着,反正我因为自己是C根本就没去报名。我当时等着TERP的报名,不过2005年刚好是TERP改名,改成了现在的Nanyang Research Program,在NTU做的。我一开始听到NRP的时候还不以为是,直到报名的最后一天王逸丰说我怎么不去报啊我才明白原来NRP和TERP是一回事,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我懒得回宿舍拿两寸照,也放弃了那个机会。后来SRP和NRP选拔结果出来的时候,王逸丰和余亦波是两个都进了,dick好像是进了SRP,史志明是进了NRP吧,就我跟吴磊俩颓人啥都没有。

他们的research program貌似是从第二学段才开始正式做吧,我就有点心虚,心想自己什么research program都没有那可不行。刚好那时候MAP里面有个maths research program,我,吴磊,龚赟圣就想去报个,可是我们不够强啊,于是又拉上了王逸丰同学,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很正确的。我们选的课题是Magic number,例如所有末尾是2的数字都可以被2整除,5,10,25等等也是,这些数字就被成为magic number,我们要先在十进位制下找到magic nuber的基本规律,然后推广到二进制三进制。。。一直到任意进制。我迄今为止还不知道做这个有什么用,起码看起来比史志明王胜涛张德楠他们的那个算彩票规律的更加不实用。我们本来是应该立刻就开始做这个的,不过一直到第三学段才开始着手,而且我们一起见mentor都只是见过一次而已,不是一般的颓。另外一个参加的research program是学校自己的CenTaD,显然没有SRP或者NRP那么prestigeous,不过鉴于我没有什么科学类的research,于是也是去报名了。最后和吴磊一起进了一个研究催化剂的化学课题。本来是说要在六月假期开始做的,去NUS做,不过原来联系好的那个教授好像有事不能指导我们了,而华初负责我们这个项目的也换人了,最后我们直到第四学段才第一次去NUS做实验,而且我和吴磊两个人还买了机票逃了原定年底做的实验,果然是俩颓人。。。这个CenTaD的事情会在J2第一学段才结束,还有些故事可讲。

虽然在research上面很不上进,不过我在CCA方面还是很努力的。在新加坡的JC,四五月份是各个performing arts club的concert阶段,像guitar啊dance啊harmonica啊都是这个时候一个个上来concert,各位club成员也是要在这个时候卖票,每个人都有五到十张的份额,大多数情况下是卖不掉自理的。于是每到那个时候,就会看到很多朋友互相卖来卖去,互相捧场。不过我是不参与其中的,一个是我没有加任何一个performing arts,另外一个是只要有人要卖我票,我就会拿出一个借口来推辞:我要去做PA。每个在学校举办的concert都会找我们PA帮忙,通常他们自己会有一个rehearsal,然后会找我们做一个full dress rehearsal,再加上最后一个actual event,原则上每次concert我们会需要出动两次。那个时候,我也算PA senior的重点培养对象,只要没有冲突的,我几乎是每个concert都会上,而且都是做sound。那个时候,technician Mr. Haw和Hui Ru都是很强势的,把我们的福利照顾得很好,经常是人家演员还没开始吃我们就已经拿到盒饭了,通常他们有什么新要求也是低声下气地来请求我们,感觉我们本来属于服务业的人就像剥削阶级似的。反正那时候我做PA是很轻松的,program list是学长们准备好的,饭是会有人去要来的,下面的布线是有后台人员做的,听声音效果也是有专人的,我除了按几个键,通过某个mic指挥后台的人做这做那就差不多了,还可以看好多场免费的concert。虽然不是很花力气,可是做了这么多场,也慢慢培养出来所谓的感觉来了,就跟那球感啊语感啊差不多的感觉,熟能生巧。那时候差不多只有我几乎一场不落地做下来,每次都会跟不同的人搭档,所以也让不同的人以为原来陆欣那么强的啊。久而久之,我的牌子也算是打出来了。

到了五月底,就是CCA的exco(executive committee,到了NTU就改叫main committee了)换届的时候了。先讲件趣事。记得是个礼拜五的下午,吴磊一个人要赶三场竞选,分别是library, green club和chess and bridge的。好像是在library的时候,老师问他你还有其他commitment吗?他说没有。不知道老师是知道他在赶各个竞选还是真的是无意,反正library有11个人竞选10个exco名额,那个没进的就是他。我当时参加的CCA就是PA和green club,对于后者根本没想过,因为是全心全意想要做PA的。那时候还打算继续拉王逸丰一起竞选PA的President和Vice president的,重复一下前一年竞选boarding school boarders' council的故事。那个竞选是第二周的周三还是周四吧,前一周的周五是MAC(maths appreciation club)的竞选。本来王逸丰跟我说他就想在MAC当个event IC之类的职务,结果他显然低估了自己超高的人气,直接高票当选为主席。这个消息弄得我很不高兴,我心想本来都说好一起去竞选PA的P和VP的,你怎么能中途就直接报效MAC去了呢。于是王逸丰只好从我的计划中退下来,然后我也是想都没想就说要竞选PA的vice president。按照我当时在PA的人气和在senior中的印象,我觉得自己要是想竞选president,不能说机会很大但起码是有得一拼的。但是因为PA的president是管外部事务,VP是管内部事务,我觉得自己英文不够好在各个event的时候可能会跟别人交流有问题然后丢脸,于是就直接去选VP了。刚好另外一个Hwei Fen(就是我上次提到过的从RGS AVA出来的老PA)是要竞选president,一共就我们两个人竞选p和vp,我俩就很走形式地被“选上”了PA的president和vice president。于是等到CCA exco换届尘埃落定的时候,吴磊成了green club的president,王逸丰是MAC的president,我是PA的vice president,余亦波当了三个不同club的secretary,史志明当了MAC的好像是Event IC的职务吧。反正我们华中的几个人,几乎都在CCA方面是有所记录的。当时我在space上也写过一篇文章讲这个,有印象。

讲到了space,就多讲点。那时候是MSN Space刚开始大规模流行吧,那还是改版前的,名字叫MSN Space,如果要打URL的话,格式是http://spaces.msn.com/*****,还不是后来的http://*****.spaces.msn.com,更不是现在的live space。我是2004年年底申请的space,那个时候说要取个名字,刚好我从无锡回来,想起鼋头渚上有个寺院餐馆门楣上写着的“回头是岸”,就给自己的space取了个名字叫“回头不是岸”。后来在J1的第二学段,我的网络稳定了,就会经常在MSN变自己的名字。有次碰到Low Kee Guan,他说像他在msn上都有自己固定的名字前缀的,于是我就选了“回头不是岸”作为我MSN名字的前缀,一直到和刘勤在一起为了防止她父母看熟了这个名字才会改掉一段时间的。(不过最近又有某人的老弟看熟了这个名字,看起来“回头不是岸”还是很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回到space上来。那个时候,space才发展没多久,远没有现在这么花哨,右边也是留出一道空白来的,如果需要增加功能还得需要第三方的工具来辅助。那时候能放点背景音乐或者多增加几个列表都需要花一点力气,做出来后还很有成就感。六月份假期是我来新加坡后的第一个真正享受的一个月假期,因为中三的那个被SARS补课占了一周,中四的用来准备common test了,到了J1的时候就花了很多时间颓在space上了。那时候光良的《童话》特别红,我还把那首歌当作我space的背景音乐,每次一开就会来一段“忘了有多久”,弄得我后来有段时间特反感这首歌。那个假期,还经常看赵林的space,他文笔很好的,以前就只看过他的千年桂花和一篇生日的,后来他写space了就能看到更多赏心悦目的了~~ 六月份的时候,他刚和刘勤在一起吧,space上也很多讲他如何甜蜜的事情,让我看得很羡慕。那时候我还用了Schindler's List署名来留言,让赵林来猜吧。后来赵林在父亲节还是他爸爸生日的时候还写过一篇讲他父亲的,看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还给我国内的同学推荐。在我印象中那个六月份的space,大家都是很认真地写blog的,留言也是认真留的,不沙不水。当时rss也不流行,每次都要一个一个去别人的space看有没有更新。哪像现在的校内啊。good old days~

其实差不多把能写的都写完了,不过篇幅实在有点寒碜,就再挤点出来。六月份的那个假期,我又组织了一次宁波人聚会,这次是在Taka的Seoul Garden。还记得那次一开始气氛不是很活跃,我就一桌一桌地过去活跃气氛,玩那种知道开头知道结尾但要猜过程的游戏,那是第一次认熟了低我两届的学妹的脸,不过直到今年我才能把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脸对上。6月10号左右还参加了PA的chalet,在Pasir Ris的Aloha Loyang的那个,那是我第一次去体验chalet,印象中记得有两个男女朋友直接在一间房间里面单独过夜了,让当时还不是很受污染的我很诧异。当然这次接触chalet这回儿事,也为第二年组织05S31的chalet打下了一点点基础。

还有讲一个SMO(Singapore Maths Olympiad)的。自从我来了新加坡以后,我的奥数就是在吃老本了,刚来的第一年中三还能混个senior section的16名,后来只能参加公开组之后就压根没有想过再拿名次。结果在J1那年竟然人品爆发了,拿了个17名回来,不过那次人品用光,第二年连gold都没拿到。

J1的上半年就这样过去了,我并没有像年初时渴望的找一个女朋友,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渴望。不过在第三学段,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就以一种很神奇的方式出现了。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从不群到欣哥-一段神话的开始

05S31。05代表是2005年入校的,S代表science,3代表further mathematics,1代表一班。这就是我说的神话。

我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前或者在多少年之后一个新加坡的初级学院还会出现这么一个班:24个学生中有20个中国国籍的学生,七个无锡人,两个苏州人,两个宁波人,两个沈阳人,一个上海人,一个扬州人,一个武汉人,一个荆州人,一个深圳人,一个福州人,一个石家庄人,一个哈尔滨人。在新加坡的奥数竞赛中,前30名有六个来自这个班。在新加坡的物理竞赛中,一共七枚金牌,四枚来自这个班,第一名也是从这个班出来的。在学校好多场大考中,这个班的成绩因为高出年级平均分太多以至于无法在统计图上正确地显示出来。如果有人要说05S31只剩下成绩了,我想说光成绩这一点就够神话了。

2005年1月3日,是Hwa Chong Institution开学的日子。这一年,在体制上分离了三十多年的The Chinese High School和Hwa Chong Junior College终于回到了一起,改名为Hwa Chong Institution,中文名保留原来的华侨中学。接下来的华中中学部学生,如果成绩不是特别不好,是不需要参加O level考试的,直接升入华中高中部。在华初这边,在(S2),S3,S6,S7,Art系统也改成了类似华中初中部的consortium系统的faculty形式。以前的S2是further maths+econs,S3是further maths w/o econs,S6是econs w/o Fmaths or Biology,S7是bio,Arts是文科班。更新后的四个faculty是Athena, Ares, Artemis, Apollo。Athena是智慧女神,颜色是绿色;Ares是战神,颜色是红色;Artemis是月亮女神,颜色是蓝色;Apollo是太阳神,颜色是黄色。

开学第一天,先听了一会儿的talk,然后就开始了一周的orientation。第一二天的分组是随机的,从第三天开始会按照以后的班级分。我已经不记得我前两天的组员是怎么样的了,不过还记得王逸丰同学是跟刘勤分到一组了,两个人还跳过集体舞,后来刘勤还跟我说别人提到那个强者就是王逸丰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去参加Maths Accelerated Program的选拔考试。这个program,就是每周会抽出一半的tutorial时间(两个小时)来学习课外的数学知识,而且因为这个program中学习further maths的人会比较多,这些人会自动组成一个班。本来学校只是安排了一个LT4,结果来的人有点多,还得多开一个LT。这个考试对我来说不难,有点像国内小学奥数竞赛的难度,但是用到的知识点会多一点。记得考完以后,史志明一直跟王逸丰说完了完了,这次考得太烂了进不了MAP了怎么办。下午四五点学完又一个mass dance之后,councilor通知我们说分班出来了,大家就涌到Canteen那边去看。还没等我们挤到那个告示板前面,吴磊就从人群中出来了,他看到了,说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我还记得他说“竟然是跟dick一个班”。不过貌似分班结果出来,很多人都不喜欢,反正王逸丰是肯定想要换班的,还有吴磊还是余亦波还是两个人都想要换班的。他们就去华中Admin office说,不过当然是没成功。那时候我是很高兴,看到一长串中国人的名字,和旁边FIN打头的一串G们。粗粗看了一下,华中六个人,圣尼三个人,南洋两个人,我都是本来就认识的;立化的三个也是在宿舍混了两年脸熟了。在让在一群新加坡人中间呆了两年的我感到非常兴奋。当天晚上吃过晚饭我还特意回去华初看看到底哪些是我同学,想要提早记住未来同学的名字,看完以后我还给很久没有联系的董寅菲发了条短信,说两年之后我们又成为同学了(RELC一起上的)。对了,那时候我还在算江浙的有几个,发现都过了半数了,更是兴奋异常,能说宁波话真爽。

第二天(礼拜三)早上,我兴冲冲地赶去华初的hall,不过先见到是kee guan他们几个新加坡人,话说kee guan本来就是在我华中的班级中的,是我迄今为止在新加坡历史最久的同班同学,以前我在华中的时候从来没当过班级第一,大多数时候也是拜他所赐。于是就先见到了三个新加坡同学,Low Kee Guan,Koh Peng Fei Jackson, Lim Yun Xiao,还有来自立化的同样也是非常on的肖潇同学。后来我们班的人也是逐步来齐,councilor讲了点废话之后就把我们带着去见我们的Civic Tutor(CT)Madam Yeo Lek Hoon(杨绿芬),按照我当时blog记录的,我们见她的第一感觉是这样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女老师,教Further Maths的。结果发现她竟然比王逸丰还要lag lag….说话速度实在是慢啊!我们前面第一排吴磊啊,我啊,史志明啊,都是一片叹气声,连王逸丰也有点忍受不了了… Mdm Yeo在华初的教龄肯定是排进前三的,华初就30多年的历史,Mdm Yeo起码30年。如果去NUS或者NTU听跟数学有关的lecture,要是lecturer从华初毕业的,十有八九是知道Mdm Yeo的(这是后来我们MAP去NUS听课时发现的)。见完CT之后,又见了senior class,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有关于senior junior class的事情,很多新加坡人都觉得这样的关系很亲,可惜我始终无法亲起来。不过我们班在后来这三天倒是很快熟起来了,起码我们班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了。因为那时候orientation的时候有时候需要唱歌啥的,我就带领我们班唱《团结就是力量》,所有的中国人肯定被我崩溃到,所有的非中国人都因为不知道该唱什么词而记住了我,不过大家没有我脸皮厚,所以没人出来反对,被我拉着唱了好几天。这种歌啊,除了在国庆的时候唱过之外,也就是那次唱唱了。后来Mdm Yeo说需要CT rep(civic tutorial group representative)和ACT(assistant),Lau毛遂自荐当了CT rep,我就当了ACT。其实CT和ACT也没什么事要做的,除了升旗仪式之后去开些什么小会之类的,就剩叫上课起立下课谢谢了。不过我J2那年叫了一年,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在不同场合对我叫class stand和class bow的音量和气势表示过褒扬。

orientation week的后一周,在周三下午有个CCA exhibition,就是学校50多个CCA在校园内摆摊招人。我当时是没什么概念要参加什么CCA的,不过刚好走到Photographic society和PA/AVA的摊子旁边,那时候黄步旻是Photo的主席,也是PA的quarter master,又刚好站在两个摊位的中间,我就以为他是为了PA招人的,就在PA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也在那个时候认识Hui Ru和Jun Wen两个很好的senior。后来的几个周六,基本上都是花在PA的training上面了,从LT到audi,从inner plaza到hall,从resource room到PA room,我很快就混熟了各个地方。我们上一届的PA exco实在是很强大,很有经验,好多都是有了三四年经验的。而我们这届,是成了PRC的天下,一开始30个人左右,PRC超过20个吧。想想PRC在中学期间会有多少人接触过PA这种东西的,就可以想象出来当时我们这届的专业水平有多烂了。不过还好我们这届还有两个local很强,一个是Hwei Fen,是RGS AVA的president还是vice president,一个是Zhou Hao,从华中AVA出来的,好像还有个这方面的diploma的。Anyway,从一月底二月初开始,两年一度的由PA主办的Talentime就开始预赛了,而我们这群小喽啰也开始了实战。那时候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Mada的人气,先是参加独唱,老师们都是认识他的;又找了一群学弟跳舞参加open category,又带来一大批粉丝。大概距离Talentime决赛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们开始搬入Audi练习,那时候Hui Ru把我叫到control room,说黄步旻说我能做sound,就让我这次做talentime的sound IC。我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人家两年一次的大concert,就让我一个在华初才一个多月经验的人来做?于是我就开始了华初的sound生涯。sound并不难,起码setup那个阶段并不难,只要知道如何从信号输入连接到信号输出,就可以保证有声音出来了。难就难在troubleshooting,因为信号一路上会经过好多地方,一旦出问题了,如果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这个就需要经验。一开始很多时候,学长学姐们帮我找到错误之后,我都会有这我也知道的感觉,可是我的反应就没有他们快,不过后来过了几个月做了很多次后就也是差不多了。
正式的Talentime在2005年3月5号礼拜六,是第一学段放假的第一天。我们五点多吃过晚饭,就开始最后的准备,我在control room做最后的测试工作,看到学长学姐们的手机不停响,都是要票来的。最后等到开场的时候还是有人不停进来,我们迟了大概20分钟开始的时候,有上千个座位的Auditorium已经连台阶上都坐满了人,我们还需要有专人站在各个电源的地方防止有人不小心把电源踢掉。就在这个我亲手做过的第一大event,sound出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有一次一个主持人的麦克风晚开了三秒钟,不过这个是刚开场,不算大问题;第二个是第二个节目中有钢琴伴奏,但是钢琴伴奏的声音没有出来,那个选手怪给钢琴的麦克风音量太小,不过我是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是本来钢琴那种伴奏就该用condenser mic,不该用一般的dynamic,是后台没有测试好。第三个问题完全是我的,而且是最严重的。有一组选手有三个人,我把其中两个人的mic开了,另外一个人的开错了,结果那第三个人唱了几句发现mic没有声音,就只好用另外两个人的。在楼下的人用walkie talkie通知我,我还坚持认为自己开得是对的,直到最后时刻才意识到自己是看错颜色了,不过显然为时已晚。那些在后台的PA人员后来跟我说,那三个女生下台了之后骂了无数句fuck,惭愧惭愧。最后Talentime的冠军是被一组唱where is love的组合拿去了,一年多之后韩璐在boarding school的talentime上也唱了这个,不过是不是拿冠军我忘了。反正华初talentime那次的气氛超级好,各种颜色的灯光也是随着节奏乱闪(这词用得。。),何况这歌本来就很high,反正感觉很好就是了。2005年的Talentime,是我做过的专业水平最高的indoor event,比如说用MD通过辅助声道录音保证没有杂音,比如说用video mixer转换好多个stationary camera和mobile camera,都是我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的。当然,这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们上一届exco在talentime以后太累了不再出山的缘故。

接下来来讲讲class outing的事情吧。因为是开学第二周,只有lecture没有tutorial的时候,王逸丰同学觉得很空(写下这句话我想到难道这是他在J3夏天回国之前最后一段有空的时间了么?)说陆欣你组织个class outing吧,那个时候我好像是为了网络的事情烦心着,不过被王逸丰催了几次也就着手联系了。第一次class outing是去了jurong east entertainment centre,三个local都没有来。我们一群人先去楼上滑真冰,反正没几个人会滑,就董寅菲和她当家的段如菲同学会吧,我记得那时候必须要穿上手套才能进入冰场的,花了两块买了一副还是蛮好的,回家的时候也会戴。大概滑了一两个小时,我们也都有点腻了,又刚好看到有人滑了太high直接撞到墙上被送上救护车,于是就从冰场出来了。另外一群人在我们滑冰的时候在打pool,等我们结束的时候他们也出来了。在JEC楼下有K-box,也有打lan的。前两年华中几个人的娱乐项目一向单调得只有吃饭和打lan,于是我们几个加上张德楠好像还有许墨冰吧就去打CS了,剩下的就去唱K。但是打了没多久,机子不太好,我们也意兴阑珊不打了,王逸丰好像上去参观了一下K-box是怎么样的(此前至少我俩都是从来没去过K-box的),然后我们就先回家了。第一次outing,一直都是两组两组地玩的,而且三个新加坡人也没来,肯定不算成功。

补充一段和senior class的故事。那次忘了是STJ(senior treat junior)还是JTS了,我们去PS后面的glass house吃fish and co。吃完以后,我们就被senior领到PS门口那一块大场地玩游戏。先玩了几个热身的,然后senior讲了,我们来玩个转圈的游戏吧。就是我们junior各被assigned一个senior。senior把两只手臂伸直,junior需要用手指绕着senior的手臂画圈圈。然后senior会有点走动,比如说要移到左右往前进往后退之类的,会告诉junior,而junior在不睁眼的前提下也要跟着移动继续画圈圈,期间不能碰到senior的手臂,否则算输。坚持到最后的一个人就是胜利者。一开始时候还会听到有人不小心碰到senior手臂所发出的叹息声,不过后来渐渐就剩下几个人了,然后就听到周围的人开始笑了。最后就剩下我跟肖潇两个人,大家都开始劝我们不要玩了。因为其实很早之前senior就把手臂放下来了,就让我们在大场地里面很傻地画圈圈,以此来捉弄我们。不过我知道了真相之后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反而就不肯认输了;我不知道肖潇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想法,反正我俩就一直耗着,大家一群人都把闭眼的我们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我们还是坚持了很久,最后是肖潇放弃了,我就获得了所谓的胜利,结果是大家已经没什么时间玩接下来的游戏了。后来又玩了几个,大家也就散了。因为这个是我迄今唯一一次起了负面作用的outing,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好了,讲八卦吧。J1第一学段的陆欣,恐怕是最最八卦的陆欣。那个时候上lecture,我坐在王逸丰旁边,不过会一直跟坐在后面的女生讲话,当时前三个月课也简单,所以上课也不听。那个时候我们班里面有两对绯闻男女,一对是苗正和龚赟圣,一对是dick和李洁。前一对很正常,后一对有点奇怪。dick当时有个我们认为是女朋友的女生去了RJ,不过也没听说他们分了(in the first place,没听dick承认过他们在一起过)可是dick还是经常和李洁一起走路吃饭上课,而李洁也没有反对,这一对一直都保持在scandolous的阶段,起码保持到了八月份。我们班的PRC中当时还有两个男生是有班外的女朋友的,一个是王胜涛,他女朋友是白洁。我们一开始以为王胜涛这么乖的小孩儿不会有女朋友的,以至于dick看到他和一个女生一起坐在inner plaza的台阶上就像看到了新大陆似的赶紧跑到computer room来八卦。后来我们才知道人家早在中四就在一起了,都见过家长了,因为两个人的成绩都很好,被我们成为神雕侠侣。至于后来怎么了,我就不八卦了。另外一个是吴磊,女朋友是张云飞,两个人是在我们中四prelim前不久在一起的吧,我们J1刚开学的时候还是很恩爱的,起码在STJ还是JTS的时候他带她出来过,玩得挺开心。不过后来怎么样了。。。我也是不八卦了。不过第一学段对我影响最大的八卦还是来自王逸丰和黄心昕。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事情,我还是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有,也肯定没有我当时在blog上所说的那么夸张。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算不算妒忌,妒忌黄心昕抢走了我的laggy同学(想象王逸丰一脸的无辜:你别把我扯进来这事情。。),在我的blog上发了一些说她不好的文章。其实人家都没在公开场合回应我的无礼,不过刚好张云飞因为吴磊的原因找到了黄心昕的blog又转告了我,我看到她的一些日志就把这矛盾升级了,更是一错再错。后来黄心昕离开华初去VJ的时候,我俩也还是剑拔弩张的。她现在应该是不看我的blog了,不过要是哪天看到了,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虽然说what's done is done。

再讲两个演出的事情。在春节的时候,我们在华初的PRC要组织一场自己的春节晚会,都要出点节目。因为前一年我在相声比赛中获奖,所以一开始是说华中的就出一个相声,不过后来也是没人会弄,刚好我们班另外一群人说要演《唐伯虎点秋香》,我们就死皮赖脸地凑了进去。我们当时就是有一部电影,然后从网上找到台词,然后选了几段进行模仿。现在还记得的有初见秋香,见如花,混进华府,下毒,还有最后一场娶到如花那段。主角就俩,平磊是唐伯虎,许墨冰是秋香,剩下的我们都是跑龙套的。不过我觉得那场戏我演的角色都是蛮搞笑的,见如花那场我演的是如花,那句“公子何事?”估计雷到一片人。混进华府那场我演卖身葬父的,不过风头都被我们“死得好惨”一句台词都没有的旺财抢去了,由此laggy又多了一个绰号。下毒那幕我和王逸丰演两个傻兄弟,也是逗得不行。可惜啊可惜,当时没有录像。另外一场演出跟我没有关系,是杨文仲在华中的一部新戏,叫《因为有你》。传言说一开始是赵林个人经历改变的,不过后来被陈鹏仲副校长改了很多,说感情戏太多怕影响不好还是什么的。因为华中是男校,所以女生得来华初借,当时大概有八九个PRC女生过去帮忙吧。一开始女主角是要在许墨冰,黄心昕和刘勤之间选,O level成绩出来后前两个都去VJ了。后来从因为有你也出来了711这个团体,当然也传出了不少八卦。

最后提一下我跟王逸丰同学的感情生活。在我们2002年年底被学长“撵”出A4R/04的两年之后,我们又搬回了这个房间,很多同学可能在四年之内换了很多房间,可是我们就住过两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故地重游。当然那时候我跟王逸丰已经很熟了,我也犯不着说“我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之类的话了,不过因为双人间的私密性更强一点,我会跟王逸丰讲更多的困扰,他也在那两年给了我很多很多的启发。如果没有那两年,陆欣就不会是现在的陆欣(想想05年年初的我和07年年初的我就行了)。可能接下来的那么多篇中,会经常提到王逸丰怎么劝我的,那就慢慢说吧。。。


JC的第一个学段,我经历了很多变化。当时我都只能感觉到表面的一些东西,不明白我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很多都是过了很久才能真正理解。一部分原因是刚进JC很兴奋,一部分是因为前三个月学习几乎没有压力。等到第二学段开始的时候,许墨冰因为成绩原因离开了我们班,05S31成了23个人的班级。大家也逐步安定下来了,该学习的学习,该CCA的CCA,我也一样。

Monday, December 08, 2008

从不群到欣哥-欣哥的诞生

中四的第四学期,我迎来了到了新加坡后的第一场大考--Prelim。

我跟我妈说prelim的时候是叫“预试”,其实全名是Preliminary examinations。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跟模拟考似的,其实对于我们那样的PRC scholar来说,Prelim的重要性甚至不低于O level。当时的系统是这样的,JC前三月是一个学校,是根据prelim的成绩来划分的。三月初出O level的成绩,到了三月底又会重新分配学校。而对于我们PRC scholar来说,三个月后,换的学校只能更坏不能更好。就是说,如果一开始Prelim没考好就没进华初/RJ,就算你O level考得再好也是无济于事了。通常来说,O level的难度比prelim低,所以如果prelim能考好,一般O level也是不会有问题的。而prelim又是各个学校自己出题目的,大部分好的学校例如RI/RGS/南洋女中/华中都是出比较难的题目,所以我会觉得跟其他学校的PRC scholar比有劣势。毕竟就算到了简单的O level,有了以前老本积累的我们不会因为secondary school的差别而有多少差距;而prelim的难度则跟学校有密切关系。

尽管prelim是那么的重要,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次我没有尽全力复习。这是因为之前第三学段的common test,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彻彻底底复习了一遍,而且考得也过得去,以至于让我在prelim复习阶段一看书就觉得自己刚看过没什么好看的。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直努力起码把书和notes放在自己面前的,直到考完倒数第二门之后。倒数第二门是在之前一周的周五考的,而最后一门是接下来一周的周二,考中华文学。中华文学这门课,按照华中老师的marking scheme,只要是背好了套上去套对地方了,就是肯定拿A的。而对于我这个在准备common test时走路背书背到脚趾磨破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背不下来的呢?到后来,我只好以改写自己的背书速度为乐来鼓励自己多背几遍了。现在已经记不清那五本书分别是什么了,只记得基础知识我大概需要背1个小时,第二本先秦散文需要40分钟,唐诗宋词那本需要2个小时左右,最后一本近现代小说需要一个小时,反正加起来是六个小时左右。这个背书,我几乎是可以把整本书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的,连那些不需要考的我都无聊到背了下来(比如学柳永生平时的雨霖铃,学李清照生平时的声声慢那些),就算是那些念得很生的人,估计都没有我背书来得快。总之到了prelim那个时候,我对中华文学已经到了背无可背的境界了。最后那个周末,我直接从天岳那里借来了电脑,因为酣哥的电脑自己要用,而且配置也不好,然后花了一个下午下了英雄无敌三。在两年之后,重新开始缅怀那部经典游戏。就这样颓过了那个周末,然后去考中华文学,考了个我中四以来最差的分数,88还是89分来着,不过还是远远高过75分的A1,更何况在出中华文学成绩前就知道我的人文也拿到了A1,所以华初已经得到保证了。我最后的Prelim成绩是英文C6,高级华文,maths, additional maths, physics, chemistry, combined humanities, chinese literature都是A1。

Common test复习得好,prelim考得好,华初保住了,o level又比两者都简单,还有什么能阻止我颓废的呢?于是我开始在网上寻找打发时间的方法(打完这句话,我发现原来我很早就开始寻找了,这四年来找到真不少)。第一个是blog。第一次听说blog是在中四第二学段的时候,那次班里有人做survey,问我知不知道blog,我说这是什么东西?然后班长跟我解释blog是weblog的意思。当时脑海中log只有木头的意思,心想网上木头?什么意思?后来在第三学段考完common test的某天在google toolbar里面看到blogspot的热键,好奇地点击去,第一次开始尝试blog,那个时候想选luxin.blogspot.com的,不过已经被人选走了,就选了个luxin315.blogspot.com,但是写了一两篇以后也是不了了之。这次考完prelim了,又记起还有blog那么个玩意儿,于是又进去了。不过觉得之前那个luxin315的已经有一篇了,不好看,所以决定新开一个账号。可是尝试了几次发现很多用户名都被注册了(当然了,毕竟人家是最有历史的blog),于是就想到曾经在猫扑上看到过有个的ID叫“为什么用户名要在十四个字之内”,我就剽窃了一下,用了一个账号叫“howcomenousernameisavailable”,而blog的地址选了相应的“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果不其然,一般没什么人能像我这么有创意的,就算你有好多年的历史了,这个用户名和这个地址还是被我拿来了~~ 在后来的MSN space和博客的泛滥之前,很多人一开始blog都是为了记一些比较”阴暗“的事情,所以暗色的背景也是最常见的。我的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的一开始的模板就选了全黑的背景,后来吴磊的也是同样的背景。一开始记的时候,还是想记录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记很多流水账with little judgement。不过那个时候的确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人看看,毕竟那时候网络也没有这么发达,人肉还是一个没有出现过的词,我的blogspot在国内也进不了,再说我的地址打起来也实在很折腾。不过我的blog还是在不久之后reveal了:因为我那个时候还是用酣哥的电脑的,所以会在他的IE里面留下网址,后来吴磊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很强大的地址(而且还是不需要输入的)当然会引起他的好奇,于是我的blog就不再是私人的了~ 后来到了J1的第一学期,这个blog甚至引起了一场纷争,会在下一篇详述。
寻找到的第二个打发时间的方法是泡论坛。在这之前,我最多只是上上泥巴(ID:这个名字真搞笑!)和潜水猫扑而已。在prelim之后时间多了,我就开始考虑买电脑的事情了,于是我百度了一些。那个时候的百度,竞价排名还不像一年前那么猖獗,我还是可以在前几位搜到太平洋,电脑之家之类的网站的。为了了解各种各样的电脑知识,我对信息几乎是来者不拒,不管是windows的系统操作,还是什么品牌电脑的好处坏处,我什么东西都看。想象一下pconline的网页,那种网页上我点过的链接会比我没点过的还多,可见我当时看了有多少。不过后来一是因为快看完了,二是因为也意识到上面有很多枪手,所以开始转到论坛看,毕竟那里还不是很泛滥。其中的一个是51soft吧,那个网站上面有很多杀毒软件的讨论和下载,我也是在那上面知道了卡巴斯基,比后来因为卡巴和瑞星那场网络枪手大战才知道卡巴的人早了两年多。在那个上面我下载了卡巴斯基,找到了序列号,而那个组合几乎被我拷贝到了我们华中七个人每个人的电脑上去。后来的两年,大家要杀毒软件,基本上也是找我来要的。渐渐地,我差不多看完了最近一年各个电脑网站和论坛的帖子,其实虽然网站多,但是大多也是抄来抄去的,所以在我很有空的前提下还不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在这之后,我就去了国内两个论坛,猫扑和天涯常潜。直到J1下半年之前,我还是看猫扑的比较多,毕竟里面的搞笑贴很有历史,我也是一个一个看下来,有时候看到一些连载,更是可以耗上我好几天。从猫扑里面,我基本上是上了网络用语的基础课,直到火星文和类似囧之类的字出现之前,那一代的网络用语一直足够我用的了。后来因为看完了大部分的搞笑贴,新出来的又有太多的“日后再说”那种档次的,觉得不是很好看,刚好听张云飞的介绍去看了天涯的关天茶舍,觉得比猫扑有文化多了,于是后来就常驻天涯了,最后猫扑连favourite toolbar的位置都被我剥夺了。

尽管我可以用电脑颓很多事情,但比较那个时候用的还是酣哥的电脑,对于中午/下午起床的酣哥来说,电脑也是清醒时的必备,所以我还是有其他的时间需要打发。prelim过去没多久,又是一批新的学弟来了。本来经过了王人那届,我觉得当好学长已经差不多了,可以交给下一届了。不过后来发现王人不温不火,柴超毅更是不管的,于是我只好继续出马。当时王人那届还是管我叫陆欣/陆欣学长/陆学长(这是王人一个人叫的。。而且历史不久)的,不过他们管我上一届叫*哥,比如说赵翀就被称为“翀哥”。于是等到我下下届王挺他们来的时候,我也顺势变成了“欣哥”。其实欣哥一开始当得还是不怎么样的,起码我觉得没有对王人他们那届那么亲密。不过当时张恒冰邬益龙对我推崇备至,尤其是张恒冰那个他在hall A楼下叫我把我钱包从四楼丢下来的故事在我面前都讲了好多遍了。然后在十月份,我又组织了一次宁波人outing,不过现在已经忘记去哪里玩了,反正就是带着新的一届学弟学妹们出门,然后玩了double rackle之类的游戏,算是宣告欣哥的正式上位。当然在此之前,肯定还带过学弟们去过IMM,那个传统我坚持了三年,那次肯定也不是例外。十月份的时候,我估计也就做了那么一点事情,反正不是很多,也不是经常去学弟们住的Hall E的。一个原因是他们不像王人他们住一二楼只要敲一楼学习室的门就可以进去了,第二个原因是天岳他们中三的也在带着,尤其是赵林那时候可负责了,我印象特深刻,而我觉得自己还有O level压着不好做出不好好学习的榜样,所以也不怎么去。不过10月底11月初他们中三的考完华文o level走了以后,我就经常去Hall E那边的,不过也不像前一年一样和各地的学弟都混得很熟,主要还是宁波的吧。我现在还能记得镇海的邬雄帆说的那句“无欲则刚”和王挺说的“上电动”,尤其是后者,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挺好玩的。总得来说,王人那么“称职”的学弟真的是不可能出现了,不过王挺还算可以,蛮有我做学弟时的样子的。而镇海那几个,不像张恒冰邬益龙他们那么大嗓门,也不是一直窝在学习室打牌了,而是会经常出去逛街,后来王挺,“血牛”他们经常出去,也是从那个时候就有征兆的。等我回家那次,他们也是像上一届那样来送我的,让我很有面子,哈哈。

进入了十一月份以后,就是新加坡的雨季。而第一次听说学长们提到新加坡的雨季,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考O level,A level的时候”。在到达新加坡两年之后,我终于参加了新加坡,或者说是英联邦国家的中考--General Cerificate of Education, Ordinary Level。除了中三参加的普通华文考试,我在这个十一月考了八门课,English, Higher Chinese, Mathematics, Additional Mathematics, Physics, Chemistry, Combined Humanities (Social Studies + History), Chinese Literature。我还保留着当时的准考证,不过不在手边所以已经回忆不起来具体的考试时间了。而O level放在新加坡的环境中,会看一个叫做L1R5的东西。L1R5,就是Language one,Rest five的意思,选中一门Language作为母语,然后在其他的科目中选取最好的五门,但是起码包括一门人文课。按照这六门的成绩算分数:A1算一分,A2算两分,B3算三分,依此类推。如果想进最好的RJ或者华初,根据以往的经验需要六分才能保证进去(不过后来好像七分也可以进了)。对于我来说,高级华文,两门数学是肯定拿A1的;物理和化学也有95%的机会拿A1;Combined Humanities有50%的机会吧,英文嘛,我的目标是保证及格。中华文学是门比较特殊的课,拿个75分是完全没问题的,但因为整个新加坡学中华文学的几乎都是中国留学生,而MOE又会根据学生的成绩来确定A的分数线,根据当时中华文学老师王婉夷的消息,有好多年的分数线都是90分左右,这对于习惯了75分拿A1的我们来说是个很不好的消息。不过因为一般来说拿7分还是可以留在华初/RJ,所以说只要保证高级华文,两门数学,物理化学拿A1,中华文学拿A2,还是不难的。

讲了这么多O level的背景资料,其实自己真的考起来的时候反而是很轻松,轻松到我当时经常去Hall E找学弟,轻松到我终于买了一台自己的电脑,开始了永无归路的颓废生涯。说到买第一台电脑,也算一件蛮神奇的事情。当时华中允许一般的学生在临近O level考试的时候住在boarding school里面,可以更好的复习,我们班大概有十来个人住了进来吧。有一次我们班Chairman/主席来我的房间玩,我就随口提到我O level结束后要去买手提电脑了,他就说他爸单位最近会进一批IBM,比较便宜,可以顺便帮我带一台。在那个之前,我是根本没有考虑过IBM的,因为实在太贵了,当时也就想想BenQ,ASUS之类的吧。他突然提到可以便宜地买一台IBM,我完全受到这个牌子的诱惑就答应了。最后在我O level考到一半的时候,他爸爸开车到宿舍门口,把我第一台电脑送了过来,IBM的T42-1686HA6,税后价格2500+新币,三年的保修。其实价格不便宜,尤其是后来真正了解了它的配置之后,不过因为我当时买的是裸机,什么软件都没有,在软件方面倒是省下了200多块钱。我一开电脑,就麻烦余凡学长从XP帮我开始装起,然后上网找网卡,显卡,声卡的驱动之类的,这是我第一次看人装电脑,觉得很神奇。后来自己折腾了几天,觉得有些设置弄得不是很好,又因为O level期间实在很空,于是就自己重装了一次,是我后来帮人帮自己重装了无数次的第一次。那段时间,我几乎是拿重装来练习的,10天内好像重装了三次吧,直到完全熟练根本不需要请教余凡学长为止。我有了新电脑以后,吴磊也是经常过来玩,我现在还有印象半夜三四点醒来,看到他和酣哥还在上网打CS,然后说竟然在网上碰到一群住在身边的学长。而我自己,对新电脑的感觉是开QQ快多了,不像在酣哥电脑上开个QQ都要等上15秒,而在之前我一直以为的确是需要等待15秒的。。

后来O level考完了,大家都是松了口气,我还记得当天华中有个GEP的大哥脱了上衣在操场裸奔。孙梦扬给王逸丰发了条短信:We are as free as birds。然后王逸丰同学就很中华文学地来了一句:鸟倦飞而知还。还是很经典啊,起码后来那次A level之后就没出现过这么经典的对话了。我们好像是在11月19号考完的吧,那个时候MOE还没有把飞机票发给我们,我们先去马来西亚室友Jedi家玩。其实就是在他家楼下租了套房间,我们晚上住在里面,白天就吃便宜的食物,买了点便宜的东西,两三天就回来了吧。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一如既往地鸟王逸丰同学,说他太lag了,那次我就说王逸丰同学可以有个绰号叫laggy,这就是爆发过小宇宙的王逸丰同学的另外一个绰号的来源。回来了以后,我记得是收到了孙圆梦的短信,说MOE机票到了,我们就很开心地去拿。那时候,dick,吴磊,史志明他们还是没有MOE帮他们买机票的(虽然第二年是有reimbursement的),所以就我,王逸丰,余亦波的(我很惭愧地忘了酣哥的机票是怎么回事了)机票在office。我的好像是在28还是29号吧,南航的直飞宁波。余亦波因为要留下来参加一个好像跟Stanford有关的物理讲座,所以是12月10几号的飞机。王逸丰同学是最悲惨的。。。那次圣尼格拉的无锡女生为了参加学校的毕业晚会(好像是11月30号?),就跟MOE说要买之后的机票,于是MOE就给他们买了12月1号的机票。而王逸丰同学当时什么都没要求,本以为MOE会买最早的,结果竟然是一张12月2号飞上海的东航机票,弄得他极度郁闷。根据他的描述,后来出发当天,他一直到早上还在收拾东西,出租车司机进了华中宿舍后他还没整理完,还让学弟先下去跟司机讲让他多等一会儿。。。

那个年底的假期,只有一个月,不过我们华中的几个还是聚了一下。我和酣哥先跑到了无锡,住在王逸丰家,见了dick,史志明,吴磊,还让史志明他爸请了一顿。对了,我们还在无锡的网吧打了会儿CS,laggy同学一如既往地“做诱饵”。然后王逸丰和酣哥又来了一趟宁波两三天,我实在是没什么地方可带他们玩的,导致我后来每次被人问到宁波可以玩什么的时候都会悲惨地想起这段经历然后告诉人家来宁波不是旅游的。那次应该去过天一,效实,天一阁,奉化溪口蒋介石故居,好像就没有了。最后一天,酣哥是一早乘出租车去火车站的,王逸丰同学继承了他很崩溃的传统:那次他要给黄心昕同学邮寄生日礼物,应该是一对耳饰加上另外一对什么东西,我就给王逸丰出主意说只邮寄各一个,另外各一个回到新加坡亲自给她。王逸丰那天好像是九点半的火车,不过他八点半才从我家出门。事先知道我家附近那个邮局是不能邮寄包裹的,我就用自行车带着他去白鹤的那个邮局邮寄,大概九点左右寄出,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去火车站,最后当然是上了火车。不过我妈习惯了我充裕的时间安排,对王逸丰这种rush hour般的行程表示了强烈的不理解。


就这样,我的两年华中生涯结束了,稚嫩的欣哥在最后一个学段也破壳了。后来的两年,算是我当“大哥”的两年,蛮风光的两年,不过不包括J1的第一学段,因为在两个半月,发生了太多对我后来有深远影响的事情,好的坏的。具体的我会在下一篇中提到:从不群到欣哥-一段神话的开始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从不群到欣哥要回来了

陆欣同学很无聊,所以需要打发时间。
于是,我决定续写从不群到欣哥,当作下半部吧。
前半部的可以点击这里来看,不过貌似在国内的话,load到一半会中止(希望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不过在国外点这个链接是不会有问题的。

前半部讲了我从刚到新加坡到中四第三学期之间的故事,最后一句话是“……而在此两个月之后,我从“陆学长”升级成为了“欣哥”,从此开始了对宁波人outing长达两年的独裁。”所以下半部的开篇就会讲欣哥的诞生。现在暂定的结构还是按照一个term一篇来,所以会有八篇,再加一篇后记。

好的,有事干了。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从不群到欣哥--最后的战役

中四的第三学段,有两场最后的战役。一场是Common Test,一场是群口讲故事。

和其他很多学校不一样的是,华中并没有很多考试,至少在我们还要考O level的时候是不多的。其它学校有什么mid-year之类的,我们都没有。直到这个Common Test之前,全年级统考我只经历过一次,就是中三年底的End-of-year exams年终考试,而且还有好几门是被免考掉了。而这个common test,在当年的华中有着一定的地位(貌似四年就这一次才叫common test),因为这个prelim之前唯一一次全年级统考。在我看来,如果高考没有模拟考是不可思议的,而如果如果prelim前就只有一次模拟考的机会,是不得不抓住的。所以对于这个common test,我非常非常认真地准备着。以前我都是十一点左右就回房间睡觉了,在common test前两周我每天都是在学习室读书读到两三点才回去。除了华文之外,我甚至把A maths, E maths,物理,化学四本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了很多一年半来都未曾发现的知识点。更别说social studies和history了,那个时候我学王逸丰,找出每个chapter可能考的题目,然后对于每个题目都列下可以回答的点,这样子整整写了几十页的A5本子。当然,最令人难忘的就是我背中华文学了。那个时候我还住在A4L,Dick已经从中三的A4R搬到A3L去了,而后来进了05S34的兆炜则是在A2L。我们三个人背书都是绕着cluster的走廊转的,所以每次我转的时候都可以看见楼下也有两个人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有时还想玩玩追及问题或者相遇问题,也算是学中作乐。不过对于已经经历过中华文学痛苦的学长来说,我这么转圈他们看在眼里特别“爽”(这可是华雪晨的原话啊),可惜我在华中四年都没有从学弟那里寻找到安慰过。这么转圈对我来说其实还好啦,反正也没事情做嘛,如果坐着屁股容易酸;如果躺着容易不小心就去拜访周公了,所以就走路咯,还可以顺便减肥(尽管没有成效。。。我就当自我安慰了)后来背书背得顺利了,五本书只要在五个小时之内背下来,第一本书基础知识50分钟(因为我顺便把《雨霖铃》,《声声慢》等本来不用背的也背了下来),第二本文言散文大概45分钟,第三本唐诗宋词90分钟,第四本现代诗歌40分钟,第五本现代小说60分钟,加上中途上厕所喝水就是从七点开始绕圈子绕到十二点左右。不过比较倒霉的是,走着走着我的拖鞋就把我脚背给磨破了。最后一门英文,反而是我复习比较少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复习,所以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Common Test,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从七月底开始考的,考了两个多礼拜,因为中间插了一个新加坡国庆节,不过还好国庆之前就把ss,history之类需要背的科目考掉了,休息时还算比较轻松。最后考试成绩出来,英文是什么忘记了,反正不是C6就是C5,Combined Humanities是B3吧,而最重要的六门都是A1了,其中中华文学不负我的厚望成为我所有科目中的top,好像是拿了96不知98来着。总结起来,这次common test的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第一,把所有的内容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第二,对我的士气有很大的鼓舞,至少让我心里对来临的prelim有了底;第三,高分的中华文学让我彻底放心,可以把精力放到人文上去;而B3的高分,是在我中四换了老师之后第一次达到这种高度,因此也是很振奋人心的,毕竟如果人文也能拿到A1那就是在L1R5上加了一道保险。我之所以把这个common test称为最后的战役,因为这是我来新加坡四年内努力的一段时间,真正好好读书的一段日子。往前追溯,是初三保送失败的时候;往后看,再次努力则是J2九十月份时准备SAT的时候了。

另外一个最后的战役,如我开头所提及的,就是群口讲故事比赛。其实参加这一年群口讲故事比赛也是很巧的。本来这个比赛在第三学段,预赛和决赛分别在common test前后,距离prelim又很近,再说那届中三的几个“屏风”经过了《李光前》的锻炼,实力早就在我之上。不过,那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国际性的朝阳杯华文诗歌朗诵比赛,两年前是Mada,吴塞参加的,好像是讲关于屈原的故事,那可是两个超强的学长,结果输给南京的一个高中(这次杨文仲老师输得心服口服,没有说“背影”了)。估计那次亚军让杨老师比较上心,所以两年以后又有这个朝阳杯了,这次就把中三最强的三个人(如果说华中前三,余亦波肯定在内)赵林,张恒冰,王人拉出来准备了。这次讲得是关于男子汉的故事,就说什么灾难来了要顶在第一线之类的(不过看赵林讲这个在形象上不是很好)。结果竟然在新加坡的初赛中就被克信和圣公会给淘汰了。然后杨老师又开始说裁判没水平了(我是真的没水平,不知道到底谁的朗诵专业水平好,但是如果当讲故事听,还是她们的故事好听),后来更加ironic的是,克信女中的服装还是从华岗剧坊借出去的。Anyway,因为这个朝阳杯和群口讲故事比赛在时间上冲突,所以中三不够用了,就把余亦波和我拉去充壮丁。这次讲的是尼诰大道发生事故,其中的一个督工王耀标在已经上来的情况下又去地下工地把泰国工友叫上来,结果自己在断后时被深埋地底的故事。估计是因为赵林在朝阳杯初赛时临场发挥失常,杨老师这次就不敢直接把新人放到关键位置,刚好我在几个月前的相声比赛中临场发挥超常(其实我就是重复了一下平时怎么鸟王逸丰的而已。。。),所以这次俺就从前一年的配角升级到主角王耀标了,而余亦波则是当旁白控制整个故事的节奏和情感起伏。因为这次的台词多了不少,又有一个突然在高喊和低声泣诉的转换的地方,所以我被鸟的机会也就多了很多。低声泣诉对我来说还好,后来我就是用颤音模拟快要掉眼泪的样子给混过去了,据说现场效果还行。不过高喊“帮主,帮主~~”的时候就不行了。因为我一用超大声量的时候为了不破声就必须把声调升高(典型例子就是我的"class stand"),而人家工地工人都是很man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声音。于是杨老师就一遍又一遍地亲自辅导我如果用正确的“美声”发声音,还让张恒冰来演示,可是我还是不会啊。。。最后比赛的时候,俺就直接用破音上了,多惨烈啊,呵呵~~ 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发现这年南洋的实力没有前一年强了,我们是在她们后面一个,从幕后听感觉她们声音超大,要知道华初Audi的speaker是对着座位放的,在幕后听都那么响,坐在VIP seat上的评判们岂不是更加难以忍受?轮到我们上场了,就是很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如杨老师所指导的,我们的目光和声音都是为了“讨好”评判的。后来听坐在最后一排的黄心昕说,她觉得南洋的比我们好,因为我们的声音他只能听到张恒冰的。所以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听华中的比赛,最好坐得离主席台近一点。后来等结果的时候,看见身边的杜龙凌昊张恒冰都很紧张的样子,我自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能拿的我都拿了,相声,讲故事,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这样,我在华岗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从中三上半年时想要更换门户,到后来参加三个比赛获得三个冠军,有点天壤之别的滋味。很多人很多时候都说杨老师不好,但是等真的离开了华岗再回头看看,如果没有杨老师,我又怎么能学到这么多专业知识?没有他的提携与指导,我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站在舞台上的,而这些经历对于我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起到了一定的积极因素,比如说如何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我还是会脸红的。。。)在学弟学妹面前装腔作势直到成为欣哥,比如说我如何在PA里面毛遂自荐直到当上VP的。可能以前,现在,甚至直到杨老师退休,还是会有很多华中的PRC会觉得在中学两年的华岗生涯是浪费时间的,就如我刚开始想的那样。但我现在觉得华岗还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自己还不能创造机会,那么在有机会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然后再接再厉。(但是回想起来,我的第一个机会,就是中三的群口讲故事比赛还是等来的,要不是我们这届人数实在太少,恐怕我两年之后还是默默无闻的)

因为Common Test占据了我七月份整个月和八月半个月,而群口讲故事又是从七月份一直到八月中旬才结束,完了这两件大事之后我就把剩下的日子颓过去了,所以第三学段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事了。中途大概七月底的时候,有个在牛津读书的宁波学长来新加坡做internship,联系到了还在新加坡等大学的龚挺学长,就把我们学弟学妹们召集起来聚会一下,这次是在Orchard Road上的Marche(应该是拼错了。。。)吃自助餐,可是和前一年的marina bay相比,在那里我们都是分桌坐的,又被相对优雅的环境吓得不敢高声喧哗了,所以气氛不是很热烈,吃完以后就散了。而在此两个月之后,我从“陆学长”升级成为了“欣哥”,从此开始了对宁波人outing长达两年的独裁。

Sunday, January 2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开始忙了

第一学段假期的那个星期一,我从16岁的花季步入了17岁的雨季(好肉麻。。。)。果然,接下来的一年,是一个多事之秋,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不便公开解释,所以可能记叙起来可能会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好了,废话少说,开始正文吧。

中四的第一学段不是很忙,第二学段的开头也没有像我预计那样开始学业上的奋斗。相反地是,我们很多人开始不务正业。比如说王逸丰和史至明加入了华中辩论队,这是继三年前郭睿他们那届梦之队(不好意思我只能回忆起一个名字了...)之后华中第一次派出参赛队参加新加坡中学校际华文辩论比赛。不过貌似老师有点手生,学生们也没什么经验(尽管按照Dick的说法大桥曾经有过班际比赛),所以大家都是非常非常努力的准备。我经常看到王逸丰看资料看到深夜一两点,都不能做作业。有时候Mada或者周天岳还会来我们屋切磋切磋,作为一个局外人(因为我参加第一轮校内选拔就被淘汰了),看着那些强者们吵来吵去也是很享受的,有时候如果酣哥处于非睡眠状态的话还会加上几句评论,令人忍俊不禁。他们的进程也是蛮顺利的。第一轮淘汰了一所不知名的学校,第二轮的时候对阵圣尼,是沈莹和陈心怡三四辩,令人非常意外的是,圣尼采用了对我方的提问置若罔闻的战术,就看见周天岳不停问问题,她们不管了。。。估计他们本来预备好的后着都没了,而且把时间也耗光了,结果最后轮到他们被一群女生“缺席审判”。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华中赢了,进了八强。

至于我嘛,则是在忙着那个群口相声《五官争功》。其实和讲故事相比,相声的训练还是蛮轻松的,一周没几次,每次都是挺早就结束了。一是因为我们的辅导老师毕竟不是专业老师,只是听了不少相声而已;二是我们几个实在条件不适合,除了中一的两个PRC还好,中二的殿军,中三的浩祺,还有中四的我,怎么看怎么不像讲相声的。于是我们的初赛就是很废地过去了,根据在国初的学长的内部消息,我们排在德明,中正和另外一所学校之后,而且和前面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小。后来我们校长来看了一下,基本上。。。他觉得我们实在太废了。。。一点都不搞笑(事实上我从头到尾,到了比赛结束以后都是这么觉得的)于是他就帮我们把相声本身里面很中国化的词改掉了,换成了比较本土的通俗一点的“包袱”(这里的引号表示否定作用)。更加suay的是,我们那两个中一的小朋友还会忘词,比赛前一天还出了好几次错误。加上初赛时德明中正的表现,我觉得我们的目标也就一个争三吧。

200年4月17日,礼拜六上午。两场比赛在华中和国初同时进行。在华中举行的是辩论赛的八强战,华中遇到的是圣公会。在国初举行的是相声比赛的决赛,杨文仲老师,陈有庆老师他们都去看辩论去了。因为前者先开始,而我们在出场顺序中又排到比较后面,所以在我们上场之前,殿军得到通知说辩论输了。当时我非常震惊,感觉学长他们简直就是神话般不可战胜的,我们这届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怎么连个前四都没有就再见了?没来得及多想,我们就上场了。因为有过前一年讲故事的经验,所以没有像那次那样双腿发抖。而且很快我们就“吵”了起来,对于平时就喜欢鸟人的我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就靠点嗓门和声调嘛,我几乎就是忘了自己在比赛,而且背台词背得太熟练了,在有情绪的情况下简直就是条件反射式的把词顺口说出来,十分钟眨眼就过去了。很快所有组都表演完了,我们就到了Tea session,这时候看到杨老师和陈老师也在吃东西,就过去问了一下辩论的情况,忘记是哪个老师说了,说今天华中被打懵了,没有发挥出来。然后转到我们的相声上面,杨老师说陆欣你发挥得最好,完全放开了,把他们几个带起来了,要不然他们都没声了。杨老师难得这么表扬我(两年来我的前后鼻音被鸟了无数次。。。),我心里当然高兴啦。不过我还是对我们没什么信心,因为德明的这次加了很多动作,比我们五个人傻傻挥挥手做做姿势丰富多了;而中正的两个人还是超级有相声味儿的,一听就比我们这种“新加坡式搞笑短剧”正宗多了。然后就开始裁判讲评了,先是笼统地表扬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批评起不好的地方来了。那个人先说相声就应该是相声,不应该有太多的动作,动作只是起辅助作用。我心想不知道我们算不算,但是德明的肯定是动作太多了,一般被点名过了肯定没什么希望了,这么一来中正拿冠军的机率就大了。可接下来裁判又开始讲起规则来,说规则放在那里,各队都应该遵守,比如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不要超过太久。这样一来,耗时十五分半的中正也宣告没戏了。于是我就发现貌似剩下的里面没什么强队了,难道轮到我们人品爆发了?颁奖仪式从优胜奖开始,华中另外一组非常CMI的相声不出所料地拿到了(不是我鄙视,的确很cannot make it... 当场忘词。。。)。而且优胜奖中的最后一个竟然是德明,上届冠军连前三都没进,很意外。接下来,中正拿到了第三,一所不知名的学校是第二。最后很明显了,华中。感觉我们这次能拿到冠军实在是人品大爆发,我到现在看来还是觉得我们都不像在讲相声,唯一做得好的是在保持相声原味和本土化之间达到了平衡,德明的太local,中正的太正宗,估计就是靠我们这个中庸之道,才恰好骗到了裁判的好感。

暂时忙完了CCA,我们并没有闲下来。当时在宿舍里还有个叫Andrew Tan的人,四月下旬的某天晚上他给我们sec school的一群人开了会,鼓励我们去参选五月份的boarders' council executive committee election。(当时不是按Hall,而是按中学和初院)他当时说每个学校推选个人选出来,平磊很快从立化一群人当中出来了,圣尼的推出了孙梦扬,我们华中的起哄,把稀里糊涂的王逸丰同学给sabo上去了,新民的好像出了曾洁纯还是王莹莹来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心想反正不忙,还不如去试试看,也上去拿了一张报名表。拿回来以后,我和王逸丰就开始着手准备竞选活动了。当时想,如果是个人竞选,有点普通,如果以两个人搭档参选的话形式比较新颖,至少可以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于是我和王逸丰就分工合作,我负责ppt和演讲稿,王逸丰负责brochure和poster。到了正式选举的那天,我和王逸丰就麻烦王人一班学弟站在canteen门口,进来一个塞一张传单。轮到我们演说的时候,我们两人又是像演双簧一样一唱一和,而且还是双语的(王逸丰英文,我中文),效果嘛。。。很搞笑,很奇怪,所以很有效,至少给人留下了印象。当然其他人的也还行啦,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我们的那么别致。几天之后,结果揭晓,王逸丰和孙梦扬进了,还算是意料之中的。因为本来我和王逸丰同时进就是不太可能的,另外一个名额应该是给了人数占优的孙梦扬(平磊最后没有参选)

正当Boarders' council EXCO要在五月九日礼拜天下午举行第一次会议时,王逸丰同学登上了去泰国清迈的飞机。一天后的晚上,我和吴磊,余亦波,Dick也登上了通往马来西亚Taman Negara的汽车。华中中四的Annual Camp开始了。这次没有记下完整的日记,所以只能凭借记忆回忆几件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首先,Taman Negara是一个热带雨林,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最大的显然是亚马逊),不过是最老的。我们的车是从礼拜一晚上七点左右从华中游泳池出发的。出关以后就差不多睡觉了,对于马来西亚,这个我第三个到达过的国家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天很快就黑了,大家逐渐开始入眠,我还记得Dick穿了件蓝色的睡袍,被同车的Local取笑(那个时候Dick的"I think that"已经是很闻名了),不过因为车抖得太厉害,位子也蛮小的,所以我几乎没怎么睡着,晚上10点多进过一次超市,然后在4点多的时候又进了一个马来餐厅,很可惜的是,那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不会英文的,只好麻烦同行的马来西亚朋友帮忙翻译。不过奇怪的是,在马来餐厅,我点的却是Roti Prata和Latte。后来我们六点左右就到了渡口了,但在那里一直打牌打到八点半才上船。在江上开了半个小时,沿岸没有什么风景,然后就进了那个热带雨林。玩了些什么我无法记全了。主要就是两件还印象深刻的。一个是leech,翻译过来好像是水蛭,就是在潮湿的地方出没,会趁人不注意趴到脚上或者小腿上,然后就开始吸血,一直吸饱为止,要是被它吸上了如果强行拔下来就会流血。一开始我们都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后来我们班就有些人把leech抓来,养起来(的确是用血养。。。)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就开始折磨这些可怜的小生命了(看完下面你会发现的确很可怜。。建议吃饭前后的跳过)他们会把leech拉直,一直到拉断;或者用火烤;还有人把leech放在口香糖里面,然后把口香糖包起来闷死。后来我困了,就睡觉了。。。据说那天他们折磨到三点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进蝙蝠洞。因为说手电筒的灯光会惊吓洞里的蝙蝠,所以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估计很久没有人进过这么蝙蝠洞了,里面的岩石上都是至少两厘米厚的蝙蝠屎,不过是摸上去爬过去还是滑下去都是非常恶心!不过最记忆铭心的发生在半途,当时我要摸着墙前进,我伸手去抓壁上的岩石,结果不是摸到一个硬的,而是在空中那个摸到一个软的,还是会动的。超级恶心!!!!!!!!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那个就是偶尔飞过的蝙蝠!!赶紧放手。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就是空中飞过的一只软软的蝙蝠,被我抓住了@#%##$@#^%&%^* 礼拜五晚上,我终于从马来西亚回来了,那个潮湿的地方虽然让我见识了真正的热带雨林,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城市生活。当我走进房间,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心里好歹安定下来了。还记得当时进房间的时候,酣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本书(通常是那本红色的化学书),Jedi还在Perth玩没有回来,而我们的王逸丰同学则不知所踪,后来得知,王同学在楼下Bluetea给女生送礼物。。。

刚才说到在王逸丰登上去清迈的飞机的时候,Boarders' Council EXCO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新当选的EXCO member一个接一个选好了自己的主观方面,于是给缺席的王逸丰同学留下了最后一个职位。而正是这个被迫的职位,给我(注意,不是王逸丰)在接下来的至少三年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王逸丰的职位是----PA Head。很快,王逸丰就组成了自己的“小分队”,我显然是在里面,还有四个圣尼的女生,黄心昕,龚韵圣,沈莹,杨晓莉,外加六个Chinese High的学弟,现在我记得住的是韩璐,熊振宇(这两个人一直是拍Video的),徐志宏,杨加,陈凌昊和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搞错应该是王人),一共12个人,就是一个初具规模的PA小组。我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training,见到了直到现在还给我很多帮助的黄步旻学长。第一堂课,王逸丰忙着叫那些晚到的学弟下来,于是我就成为了最专心听讲的学生。面对一个从来没有类似基础的学生(我连VCD/DVD的线都从来没碰过),黄步旻学长非常耐心地从头教起。从一开始有哪些类型的线和接口,到怎么卷线,怎么布线(以前是要在Stage下面的脚上卷几圈再放到台上去的,但现在早就没了),然后再学到怎么控制Sound Mixer,全靠黄步旻学长(和有时会出现的周媛学姐)一步一步带出来的。五月底的Investiture,是我们这届PA第一次上手,那次的Overall I/C是龚韵圣,而我,第一次开始在正式场合控制Sound Mixer,从此一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Sound Mixer一直是我做event时的首选。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当时中四的圣尼同学可能是为了给王逸丰面子才加入了PA,而中三的学弟又比较忙于学习,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term of office中,除了拍Video我们实在分不开身,基本上都是我和王逸丰两个人搞过来的。言归正传,就在五月份和六月假期开头的时候,我和王逸丰打下了PA的基础。对于我来说,逐渐领会了信号到底是怎么传输的,何谓input,何谓output,为了我后两年在华初PA工作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说实话,当时还处于初级实践阶段,还不太懂得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如果说第二学段还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就是我把原来已经到期的M1一年计划升级到了SunText两年计划,短信从500条变成了1000条,发起短信来更加肆无忌惮,没有一个月不是低于定额的,每个月总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情让我发很多短信,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才终于有一个月发了低于一千条。

就如这篇blog的篇幅一样,第二学段算是忙得一刻不停,一件接着一件。终于在六月假期的时候放松了一下,只是,在这段放松之后,等待我的是更加忙碌的一段日子--最后的战役。

Friday, January 26, 2007

从不群到欣哥--蛰伏

南洋华侨中学成立85周年的那年,是华中最后一届考剑桥普通水准会考。在这届为华中留下美名或者恶名的同学当中,包括了我。

中四这年就这样开始了。换了很多个老师。英文从Ms Wong变成了以严厉著称的Mdm Loke Lai Fun,Combined Humanities从Mr. Alvin Tan变成了Mrs. Tan,物理老师是喜欢把z发成dg的音的Mr. Steven Su(每次说到有效数字就是一串gezo…),化学老师从Mr. Chew变成了对O level十分在行的Mrs. Soo,数学还是Mr. Ang Lai Chiang,中华文学从原来的徐艰奋老师换成了一直教中四中华文学的王婉夷老师,班主任没变,还是黄秀媚老师。只是从Miss Wong Siew May升级为了Madam Wong Siew May。乍一眼看过去,每一个老师都是属于专门或者特长教毕业班的。他们在第一节课没有事做的时候也没闲着,纷纷给我们灌输O水准就要来了,我们是华中最后一届等等等等。印象最深的是Mr. Ang。第一节课就在黑板上画了条timeline, 从Jan到Nov,每个月都有点事情做,直到O水准结束。不过说实话,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在中三的时候,我就能保证英文人文及格,L1R5拿到6分了。尽管说是说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努力把英文和人文成绩搞上去,但一向小富即安的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努力是要努力的,但也不用太努力啦,就算我拿个中三的成绩去混混,还是可以混进华初的,再说怎么着中四的成绩应该都比中三的好吧。

于是我就开始颓了。其实不是很颓,和我后来的颓相比只是思想有点放松,行为上还是比较努力的。当时一个是熊经常回来,一个是去赵林房间。先说熊吧。这个故事要从我的中三假期熊的中四假期说起。大概是12月20多号的时候,我在城隍庙那边收到了熊的一条短信,他说他被post去RJ了。可能是冬天我的脑子比较迟缓,当时我就努力在思考这个post到底什么意思呢?贴到RJ了?邮寄到RJ了?可是我就忽略了真正的关键词—RJ。本来嘛,熊在华中宿舍生活得很如意的。一群朋友,和学长混得也很熟(编者按,熊在中三的时候和我说话不超过三句…),而且在我们宿舍怎么着华中的也受到点优惠。考完Prelim,是6分,英文也没问题,本来以为上华初留在华中宿舍就是三个手指抓田螺稳抓的事情(忽然想起了《花季雨季》里面谢欣然对自己父亲分房的比喻),结果田螺还是溜走了L 熊可谓是超级郁闷啊。本来可以晚点回新加坡的,结果就提前航班赶回来去MOE appeal。后来到了orientation的时候,貌似熊也不是很接受这个事实。可惜熊没有前一年的Cong Lin学长那么人品爆发,appeal失败了。话说熊一直到了O水准出来拿了7分才死心。可是虽然说上学要去RJ,但是有了我们校长的保护和宿舍内部人员的里应外合,熊想进我们宿舍还是很轻松的。于是在周末经常看见熊一个人就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进来之后有时候没事情做,于是就到我们房间里来混,顺便剥削一点酣哥的食物,然后慢慢地我们就熟起来了。第二个说赵林同学。在我中三回家之前就听说过赵林的大名,据说是育才top来着(究竟credibilty多高我也不知道…)。育才什么地方,竟然可以当上top~~强的强的!可惜人家一直跟丛翀在一起,又住在不同的Hall,我看见两个人的时候几乎都只能看到丛翀,无缘见到赵林的真面目。我中四回来没几天,第一次进学习室,看见桌上有本I周刊不知U周刊来着,就问坐在里面的一个挺瘦弱的学弟,这是谁的啊?他说是他的。我说给我看看吧,他说好。然后我就翻阅起来了。看的时候我也是好奇,就顺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就说,我叫赵林。当时我那个惊讶啊!想不到育才top竟然是这么瘦弱的一个书生,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赵林同学一开始还是很毕恭毕敬的,远没有现在这么搞怪。有次我偶尔去了他们房间(就在我对面),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跟我讲起了千年桂花的故事了。因为我的初中生活几乎都是以学习为主,听到他的友情/感情故事就被吸引住了,于是就经常去他的房间玩,后来他给我看他离开育才前朋友们送的相当于Auto的那些信,和我自己的那些干巴巴的祝语有天壤之别,更是对他的初中生涯羡慕不已。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他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大名鼎鼎的千年桂花,一篇是生日快乐。后来还在hxx的auto上看到过他的文章,以及第二年他开了space之后的几篇煽情大作。印象最深的是他在父亲节的时候写给父亲的那篇文章,看得我快落泪了。很可惜,当时没有保存下来。

上了中四以后,一来对学习生活熟悉了,没有上一年那种诚惶诚恐所产生的动力了,二来对自己中三的成绩还是比较满意,所以说一开始就放松了。结果没想到一开学那些老师纷纷出试题来打压我们,我还真被打压到了,貌似化学物理什么的都没上A,然后A maths还是E maths来着也近乎于75分而已,然后我们校长看了,就跟我说,中四了,要把握好自己的学习,别总是去学弟那里(估计他是指我去赵林房)于是我就想,嗯,中四是到了,要好好读书了。接着我就从房间里搬到学习室里面去读书了。本来上RELC的时候是在学习室里面念书的,后来觉得太安静了,而房间里面又可以听广播,所以中三那年就是在房间里面度过的。不过既然中四要好好读书了,当然得找个比较conducive的环境,因此我就重新搬进去了。不过发现其实里面也不是很安静。一个是陈曦成天在那边叫嚷着长相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刚学生物的Mada在里面走来走去,正因为有这些声音,才使学习室有了比较多的生机。可是王逸丰同学对这些“噪声”很厌恶,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几年等他资格老了,就开始训斥学弟们不要发出声音了。最明显的就是去年假期的时候,经常是早上或者晚饭后我在学习室里面聆听浩祺或者乃锃的音乐,然后王逸丰进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小样儿也就能在学习室里面逞逞威风,后来我们班闹就没见他说过话了---典型的欺凌弱小!

再说说华岗。两年前的无场次话剧《陈嘉庚》据说获得了很大的成功(都是听华中的propaganda说的),两年后轮到我们出演陈嘉庚的女婿--《李光前》了。不过因为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之外实在人才凋零,所以这次主要是找了中三的和J1的几个学长。中三的六个屏风(哈哈,从我们的讲故事衍变而来的)是张恒冰,王人,熊振宇,陈凌昊,杜龙和赵林,外加上最后的只出现过一次的大屏风董栋同学。现在我还能记得每次开场那六个屏风开始“跳舞”,然后转了半天,张恒冰就上来 “长叹息以掩泣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沧桑声音。J1就找了四个学长,Mada和王渠夫学长饰演李光前,李曦悦学长饰演李光前的父亲李国专,还有赵翀学长和以前陈嘉庚的主演(peiseh竟然忘记名字了)饰演陈嘉庚。而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当上了某个学者之外,基本上都是小混混了~~ 所以我们大多出现在学潮那一场。比如说打头阵的酣哥,举着小白棋抗议的王逸丰和吴磊,赤手空拳的史至明,还有自虐的砸地板的陆欣。虽然我们的戏份很少,但每次还是要去。所以说从开学开始,除了春节那周,每个礼拜六都被杨文仲老师拉去校友会的三楼练习。最后的演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三月份的,连演好几天。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了,就记得演完了觉得好激动~ 看着学弟们哭我也那个伤心啊。不过现在再回头看看,没感觉了,毕竟自己没有付出过什么吧。另外还有一个值得说的是,当时在华岗里面里面王婉夷老师负责相声的,她要找人去参加国初举办的相声比赛,然后就在我们排练李光前的间隙说谁有兴趣。因为据说熊因为CCA的缘故才没有进华初,于是我就想去相声试试看吧,说不定混进去了还能骗点CCA分数呢。没想到根本就没人混,我轻松就进去了。而且更加崩溃的是我们的相声题材。本来说要原创的,可是谁懂啊?最专业的就是王老师,她都不会写还找我们?最后我们只好开始随便找相声,找了个《五官争功》的视频,可是没有词啊。我们也没有想到去网上下载,就傻傻地坐到Bluetea然后一边听一边记录下相声的词,现在想想,真是太原始了…

反正就这样了,第一学段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我本来还算过得去的学习势头也有点减缓了。取个“蛰伏”这个名字其实不是很贴切,尽管到了第二学段的确发生了几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陆学长

一起第四学段开始了。有两件事值得我期待,一个是买机票回家,一个是有学弟来了。

大概第四学段第一周或者第二周我们华中六个人去chinatown买机票,酣哥没去,因为成绩太差被留了下来。不过后来他也没完全呆在宿舍里,去了趟泰国玩玩,不过现在留给我的印象只剩下他在第二年开头时给我看过的一张和人妖的合照而已了。言归正传,讲买机票。在这之前的第三学段假期时,有过一个机票展的,女生们(当时只和圣尼的女生也短信来往而已)说她们都是在那里买了机票的,几个镇海的为了早回家还买了通过曼谷转机的,好像要800多吧,有点贵了,不过人家回家心切,再贵也不介意了。等我们得知机票展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天的中午了,当时苏盛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买,我说我们已经跟校长说过了,让他帮我们买。本来我们还以为可以便宜一点的,很早就说过了,可是拖了很久还没有动静,也有点想要自己去找找旅行社试试的欲望了。开学以后第一周吧,苏盛得知周翔方圆他们买了机票了(好像是在绿岛买的,后来听mdm yeo说起过绿岛老板是她的学生。。。)于是就怂恿我们一起去买,我们这届的六个人加上苏盛就去了。我们是一起买的,但是苏盛拿着方圆他们的收据,说要加到他们地方去(两个以上有优惠,大家都知道)于是我们每人就花了700+的钱买了第一次回家的机票。(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我们的机票应该是500多块,加上税是600多。)我们的飞机是11月14号早上的东航飞上海,这也是这四年来唯一一次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回家/回新加坡。

到了第三周第四周这样,年终考试就开始了。Chinese High很体贴人的说,平时成绩好,年末就可以拿到免考(excemption)。我两门数学,华文,物理都免考了。虽然说负担减轻了一点,但是剩下来的门门都有点小麻烦,像英文,人文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化学则是因为平时credit point/CP,就是后来的ACE太少所以没拿到,最后一门中华文学,按照成绩是可以免考的,但是估计是每门课的免考人数有比例限制,所以徐艰奋老师索性一个没给。最后考下来,英文EOY没及格,但是加上平时的成绩刚好C6,人文还是靠essay拉到了B3,化学和中华文学都是没惊没险地上了A1。这样我第一年的学习生涯就基本上结束了,还算过得去--英文及格了,该拿A1的都拿了,算不上优秀,但混口饭吃足够了。后来11月初还有个华文的O水准考试,去参加了一下,怎么说也是第一场GCE的考试来着,还算顺利,没忘记带身份证件或者准考证之类的。

再说一下学弟吧。2003年10月7号还是8号来着,我的学弟们到了。
中三的时候总是很期盼学弟的,看到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刚来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经验教训传给他们;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当了N界人的学弟了,自己也想混个学长当当。所以说每次到了八九月份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一批又一批的中三开始念叨学弟了,比如说某某学弟很厉害的,某某学弟很高的。自己身处其境是不知道的,等到第二年我中四了,就看到赵林到了那个时候特别激动,后来学弟们来的时候也特别热心。不过后来长大了,自然没有了起初的那股新鲜劲儿,来了就来了吧,有空去见见,没空就算了,更多的时候是只知道是个学弟,但是哪一届的?"i dun bother" 有些人从热情到冷淡花不了几天,有些人却用上好几年。我想我算是后者吧。

我是很想去接学弟的,可是和校长不熟,不好意思开口,那天晚上也刚好碰到英文补习,所以错过了。等我一从ProWeb回来就开始和陈曦发短信,问他们到哪里了。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先去南洋宿舍再回华中宿舍的,反正从陈曦给我发“coronation”到最后他们真正到达大概相距了快半个小时。下来以后我也没有急着认人,就是帮人拉箱子之类的。那个时候他们是住进Hall G的吧,印象中好像是一楼和二楼的,后来我要进去找人,都是直接敲一楼学习室的窗户的。第一天晚上我跟学弟们没说过什么话,就是在帮某个人拉包的时候说“你们真幸福,在家过完国庆七天才出来,我们去年是十月一号就出来了”不过当时也记不住人了,现在要是还有人记得我跟他说过这段话的话可以来认一下=D 刚放好箱子,还没来得及具体开始认学弟,校长就说要给他们开会了。于是我们就走了,不过好像当时还有点懵然的样子,应该还不是很兴奋的,至少没有第二年的那次印象深。第二天是考phy,我免考,所以就在大概七点四十左右的时候下楼去吃早饭了。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衣着就知道是新来的。可是我们下届来了很多个(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人数),都是四散坐开了,都是两个或者三个坐在一起的,如果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同房的一起起床吃饭吧。我是怎么找到王人的已经没有太深印象了,反正第一个找到的宁波人肯定不是王人,而是一个镇海的。那个时候还很有学校感的(原因下文会介绍),所以得知不是效实的就把人家抛弃了,找到了王人,就在他的斜对面坐下来了。也没说什么话,因为他们八九点的时候要被校长带出去体检啊什么之类的,当时也就介绍介绍自己,问问他的一些基本情况,算是认识了。然后我就上去了。傍晚的时候,王逸丰从楼下上来,他说他在bluetea看见一群宁波学长学姐在鱼池边看学弟呢。我当时觉得很难过,怎么他们见学弟也不把我叫上呢,我怎么着也算个宁波人嘛。(后来得知,那是王循实的生日party,王人他们刚好路过而已。。。)与此同时,在学弟来之前,某位镇海女生一直在念叨当初她们来的时候没人管,所以一定不能让她们的学弟受苦,而且只要对镇海的好而已。就这两个因素,让我一开始就觉得一定要好好对待效实的那两个。不过在我“博爱”之前,我也没有好好关照过柴超毅,因为人家一直在房间里,吃饭什么的都看不见人,所以我的精力都放在王人身上了。宁波学弟们的第一顿晚饭终于是一起吃的。那次我左手边是何寅子,何寅子对面就是王人,柴超毅没有下来,镇海的几个当时还不熟悉,坐得离我也有点距离,所以没什么记忆了。吃饭大概吃到七点多吧,然后因为都在考试阶段,又有curfew,所以我们就丢下学弟们不管自己上去了。再接下来的几天,我究竟做了些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忽略了学校,乃至地域之间的差异,对学弟都是一视同仁的。估计就是他们刚到的第一个周五吧,我带着几个宁波的就去华中校园晃荡晃荡,就像前一年我被带一样。那个时候,邬益龙,张恒冰和董栋说话声音还是很大声的,他们一开始的问题也很多,所以一路上我都要不停跟他们说小声点小声点。我们走的路还是像去年一样的,去看看Block C,去看看钟楼。因为我提到过华中有鬼故事,所以学弟们都要我说说看,可是都不吓人的,说出来都没什么气氛。现在还能记得的是两个,有一次在钟楼走廊里面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嘴上喊着“还我孩子”;另一个是在老宿舍,有人晚上上厕所,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封闭房间里看到电视开着,就过去看看。因为那个房间本来应该是关着的,结果里面却有电视画面和声音,可怕的是,电视画面还是一闪一闪的,于是那人就被吓跑了,后来才知道是有个印度人在看电视。。。这两个是真是假自己分辨啦,不过比较肯定是华中钟楼在日军侵占时期是被用作审讯室的,死过不少人的。(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华中是用来当火车站的。不过这么高怎么当火车站?我还是觉得当个司令部比较合理)反正我们就是这么边讲着冷冷的鬼故事边参观,就从华中回来了。不过在进宿舍前上坡的地方,看到有些虫子在柱子上爬(那些柱子早在前年还是去年被灭了。。。)于是王人就蹲下来看,看得很仔细,我就趁机解答邬益龙,张恒冰他们的问题。

估计是因为考完了很空,我就经常跑到Hall G那里去玩,不过去的最多的还是王人房间,那里面有四个人吧,如果没算错应该是E1-02,就是从右手边算起的第二个四人房。房间里除了王人,我现在还记得就只有罗达川了。因为得知他是海南的,第一届呢,觉得有点可怜,两个学长都没有,所以记忆比较深刻了一点。我去Hall G玩的同时也经常带王人回我的房间(怎么说着说着像是那个了。。。汗)我的很多书都给他了,很多都是我一年前从学长的垃圾袋找出来的小说。不过一年以后,我发现王人又把那些书传给了王挺他们。应该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的第二周周六吧,我带着七个宁波的,加上海南的韩路和罗达川,一共十个人去了Jurong East的IMM,因为我觉得那里三楼的两元店还不错,至少对于刚来的还习惯于把新币换算成人民币的学弟来说还是蛮有诱惑力的,而且路上也有点距离,可以趁机在车上和学弟们谈谈话。去之前的晚上,我还向学长和我们这届的人一个一个借了九张ez-link,mada说我真负责,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后来陈曦不知王循实说要是被抓到了会被罚款的,于是我把易通卡一一还回去,又从余亦波那里换了一大堆硬币回来。到了IMM的时候,我们先去了三楼的那个两元店(peiseh,到现在还没记住名字。。。),然后又去了一楼的Giant分散活动,我本来估计他们要逛上起码45分钟吧,毕竟是个挺大的超市,没想到人家不到30分钟就来找我了,说逛完了,真有效率。这次算是我第一次带一大批学弟出门吧,后来带出去的时候也懒得准备了,就事先跟他们说说换好硬币而已,实在不行就几个人一起付钱咯(刚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会计较那么几角新币的)

反正就这样咯,我过去玩,有时候也从四楼丢卡下去给张恒冰他们让他们上来玩,慢慢地就和学弟们都混熟了。一届24个人,我除了和赵林和丛翀没有说过话之外,都差不多算是认识了。我还可以根据地方一组一组的数下来,无锡九个,宁波七个,四川三个,沈阳三个,海南两个。对王人的印象一直是最好的,比如说他一直尊称所有的学长为*学长,比如熊就成了周学长(听起来超级不顺耳~~)比如说第一次带他去NTUC的时候,他在路上看到废弃的瓶子还会捡起来,到了华初车站的垃圾桶那边才丢进去,甚至一年以后他自己成为学长了,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帮我带一碗甜点过来。那个时候,张晟应该算是比较叛逆的典范吧。过来没几天,就和dick在学习室闹了一下,还有那次神仙姐姐事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说不定连当事人都忘记了),因此我也对他也有点疏远,后来看见他也不像看到其他人那样的热情,算是我当学长的一个失职吧。

本来想热情澎湃地记录一下我第一次当学长的历程的,可等我细细回忆的时候,一来已经模糊了,二来经过这几年,也早就没有了当时的热情,所以只好马马虎虎凑合地写一点了,很多细节可能都有点出入了,希望有人能指正指正。

2003年11月14日,经过在新加坡一年多的漂泊生活,我回家了。飞机起飞不算顺利,晚点了半个小时。没下飞机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几件衣服,可是发现事实上还是蛮暖和的,就一件一件地开始脱。因为我当时不想让我父母来接,就跟他们说我要去无锡玩,所以达到了自己一个人回家的目的。我先从飞机场成机场五号线,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在六点多到达了上海火车站,一下车拿车厢底部的行李,我用普通话说了几遍,没人理我,然后用宁波话说了一遍,立马出来了。不过行李一出来,就被人拉走了。。。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一个车站,一个很简陋的车站,说是去宁波的。我也没有起什么疑心,就上去了,顺便在车站外面的一个杂货店打了个公用电话报了平安,顺便和父母确认一下我会去无锡玩。车子在快七点时启动了,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怕。唯一有点担心的是,因为当时我先把自己的行李箱带上车,后来被人发现了,就被人拎下去,我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趁机调包了。不管怎么说,路上还算顺利,车载电视上放着一部很搞笑的电影,后来回忆细节才明白,原来那部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成西就。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到家了。我从一个学子变回了一个儿子。

Friday, January 12,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师傅领进门

这是我这个Blog的第200贴。算上第一个试运行的blog,这个是总共五个里面最长寿的了。

中三第三学段开始了。对于学习,已经是上路了,每天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洗澡做作业睡觉,日子过得不算滋润,但也还算顺利,就是中途出了一个一个小插曲,差点惹上大麻烦。第一次去SMO,还是senior section呢,轻松过了第一轮。第二轮是在国大考的吧,就背了个以前RELC的黑包过去,因为不知道要带哪些证件,就在里面装了护照和那两张绿卡。回来以后也忘记拿出来了。有一天整理东西,看见这个黑包都破了,就顺手扔掉了。不知过了多久,王达坤跑来问我,陆欣啊,宿舍要你的护照;我当时在睡觉,就说哦,我的护照在衣柜上面的箱子里呢,待会儿拿下去;他说现在就要,很急;听他的口气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一回忆,哦,holy!(当时我肯定还不会这一句,不过到底是什么忘记了)扔掉了~~ 于是王达坤这才把证件还给我,这也是这四年来他少有的跟我开玩笑的时候。后来问了他,才知道原来是垃圾工送回来的。真是麻烦人家了,翻包翻了半天还翻到个对自己没有价值的东西,还要麻烦的送到office,下次应该扔包的时候应该在包里塞点钱表示表示(我没有鄙视人家的意思,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过我的护照也算是多灾多难,算是我的possession里面人品最差的了,第二年中四末去开MOE的会议时遇到大雨,结果把我的护照(又是不必要携带的)彻底的洗了一下,还顺便带走了一小块当作洗涤费,害得我出关时被告知护照破损,不得已去年年底就去更换护照了。不过说到SMO,也可以提一下。我们进了复赛以后,还有培训的,是一个沈阳还是武汉来的老师吧,本来在office做的,但是数学很好,就顺便帮我们辅导一下。当时是我们中三PRC几个人,加上Weiquan(还是什么来着?),那个时候才中一而已。反正我们听得懂的,他基本上也听得懂。后来几次数学竞赛,人家都是为校争光的那种,不像我是为校花钱的那种。不过中三的时候还好啦,怎么着还拿了个senior section的16名。当然那个时候王逸丰同学初露锋芒,拿了senior和open的两块gold,不过在open section没有肖潇的第20名强。

第三学段有个project day,第二轮的。其实第一轮基本上是人就可以过了,所以还是从第二轮才要开始做。那个时候我和dick一组,不过dick基本上属于零贡献,我从学校租了一台电脑过来自己做。那次酣哥和吴磊同一组,还不幸地被抓去做了英文的不知道什么chim的topic。酣哥当然是酣啦,于是就剩下我和吴磊两个人在房间里挑灯夜战,最后一个礼拜几乎听听赶到两三点才睡。我自己到底做什么已经忘记了,倒是记得吴磊用了个金山词霸一个一个地查看reference中的各种术语,本来他还想用金山快译全文翻译的,结果可想而知。不过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是没有希望的,我们组和吴磊组都被淘汰了。当时我们组的三个评判是陈秀琴,杨文仲,和另外一个老师。反正我们就是被鸟死的,dick挣扎了一下,我挣扎了几下,还是死了。不过这次经历可能也有好处,待会儿会提到。

再接下来要讲一下宁波人Outing了,历史上的第一届哦。本来在泥巴论坛上曾经尝试召集过,可是都失败了。这一次的,据当时主办者回忆,是通过RIB和TCHBS(当时还不是HCIBS呢)的J1
学长学姐们召集,中四一批考完common test的学长学姐们的大力支持,加上我们这届小弟小妹们的盲目跟从,附送J2学长和一个自费来的宁波人,终于成行了。第一次的地点是Marina Bay。闭塞的我第一次去那里,第一次见识到杀人游戏/polar bear,第一次玩captain ball,第一次吃到中间烧外圈煎的火锅,第一次玩truth or dare。反正俺当时就是个弱智样,就会呵呵哈哈傻笑,上次回家的时候我妈不知从哪个学长地方找来一张那次宁波人outing的照片(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呢。。。)上面的我,看起来真那个naive啊~~ 现在回想起来,一方面是第一次,一方面是游戏的确挺好玩的,可能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不是我组织的缘故,反正算是最好玩的一次outing了。

然后说一下俺的CCA。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就想去library问问看的,但是那次负责老师不在,我又被华岗的老师抓住,说是这样算逃CCA,就又冷了几个礼拜。话说华岗,六月份以后,Mada光荣退伍了,剩下在华岗撑台面的就只有余亦波和当时才初出茅庐的殿军了。于是,杨文仲就开始从矮子中物色新人。估计是那次project day刚好给他听到了我的呈献,虽然不够动听,但至少在音量上够吵了,于是他就让我来试试讲故事比赛的东西。那次我们讲的是赵光灏的故事,就是在SARS期间从美国赶回来新加坡治疗病人结果自己不幸染上SARS最后殉职的那位。余亦波和殿军是赵光灏夫妇,一开始是史至明,建发(一个马来西亚人)和王逸丰做旁白的,后来王逸丰同学不幸被我更替了~因为以前没有练习过,他们之前诗歌朗诵的时候我也是颓颓的,所以突然让我注意爆破音,注意前后鼻音,注意送气音,注意。。。等等等等真是好不习惯。几乎每次都是我被杨老师指导的,而且光是咬字发音就要说上半天,更别说情感发面的投入了。现在盗版一下华岗的开声词。

活动脸部---活动全身---咬苹果---“啦啦啦啦……”---“吧嗒吧嗒……”---“吧嗒嘎吧嗒嘎……”---“噼哩啪啦噼哩啪啦…………”---“噼哩啪啦稀里哗啦噼哩啪啦稀里哗啦…………”---“白石塔白石搭,白石搭白塔,白塔白石搭,搭好白石塔,白塔白又大”---“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风调雨顺,汪洋大海”---“风,你咆哮吧咆哮吧,尽力地咆哮吧!。。。”最后一个是optional的,我是到中四的讲故事时才学会的,据说要用腹腔发音的,可惜我不会的,试了半天还是嗓子。前面几句里面,我最喜欢的还是“噼哩啪啦”了,可以尽情地用嘴唇的力道,不用担心破掉,而“炮兵怕把标兵碰”的最后一个字和“风调雨顺”的第一个字都是我很担心的,每次读到那里都是轻声了,因为把念到后鼻音我都很难用力,怕一用力就成了前鼻音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到底该怎么发后鼻音,我非要把鼻音弄得很浓才敢确认。

反正弄到后来,要么是我被纠正了,更大的可能性是杨老师对我失去信心了,我们终于真正地开始练习故事了。这段时间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毕竟就那么几句台词,除了每次说“妻子”都要记得送气之外,就差不多没事了。后来练得差不多了,杨老师就开始讲“背影”了,说前几届学长练习得如何如何,不过现在记得的只剩下李伟他们那届关于屈原的故事了,而且因为那次的题目太chim(不像我们“大爱长留人间”什么的非常通俗)都记不住题目。说着说着就开始绕到其他东西上面去了,我就不在这里议论了。不过因为杨老师的夫人是在南洋教舞蹈的,而杨老师又一直把南洋当作主要对手,所以有时候师母过来的时候蛮搞笑的。比如中四时,杨老师让师母过来给点意见。期间杨老师提醒我们要把目光对准裁判,师母就说她们跳舞时一定要把目光对准最后一排观众的以上,然后就好玩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讲故事还算顺利,杨老师搬出了从未出场过的投影仪(由毛毛腿王逸丰和酣哥负责),还有讲故事的人负责搬的白色屏幕(第二年屏风的前身吧)插一句话,由于当时王逸丰的形状有点奇怪,所以获得了四个绰号,比如说鸡胸,罗圈腿,毛毛腿,还有一个忘记了。最后正式比赛的时候,估计大家也都被我们的新式武器愣了一下。但是最后赛后问过某些老师,他们说屏幕反而分散了他们注意力。然后杨老师说这次是险胜啊,我现在想,说不定是分散了注意力把我们不好的给忽略掉了呢?(不过好像这也算险胜。。。)后来我们赢了以后,就去了Marina Bay吃火锅(因为我觉得价廉。。)那次就成为我们华中一伙人第一次集体出去吃饭,后来四年都把这个传统坚持下来了,为拉动新加坡内需做出了不少贡献。

后来第三学段结束了,也慢慢开始复习起来了,不过第三学段假期的时候有几天疯狂看电影,而且都是买票看的。五天看了六部,现在只能记得一部叫的了,还算有点悬念的。其他的事情也记不住了,反正就是颓过去了~~(发现我对于颓废的日子都没有什么印象的)

这篇有点短,单元下篇能长一点。下篇终于到了欣哥的铺垫。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小颓第二学段

中三第二学段开始了。

开始前几天也没什么大事,还没上路呢。只有华岗的诗歌朗诵比赛开始比较系统地训练了。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正在食堂吃饭,看见王逸丰,史至明,余亦波他们回来了,王逸丰说他们碰到处长了,因为SARS学校开始放假,不知道放多久。起初我还以为是闹着玩的,因为之前我差不多只看国内的网络媒体,基本上看不到任何关于非典型肺炎的消息,突然蹦出来一个停课非常意外。不过停课休息当然是件好事啦,本来还没完全收起来的心又开始野了。当然懒觉是肯定要睡的,至于看书,和计划中的背单词,都是能省就省了。酣哥嘛,就睡得更多了,经常是一觉睡到吃午饭,不过酣哥起床以后还喜欢引亢高歌一下。因为那段时间广播里面还常放《半岛铁盒》,因此酣哥就开始学习周杰伦。不过前面的部分酣哥是不屑于唱的(其实是记不清词),一般酣哥一起床一清醒就开始“为什么这样子~~~~~~”哇,歌声不仅音量大,而且还特别有穿透力!一开始Hall A总有人探出头来,尤其是五六楼的。没过几天,酣哥的大名就震烁了整个Hall A,原因是酣哥的调子从来不在调上,而且还不是systematic error,而是varying in direction and magnitude的random error。后来酣哥在中四还发明过独有的酣哥唱腔--因为记不住新歌的词,所以每次听933放歌的时候,就repeat每句话后面的最后两个字,可惜中四的时候我去学习室读书了,所以难得聆听酣哥的歌声了。自从升上初院之后,酣哥就去了我楼上,几乎听不到歌声了。有时让酣哥在来encore一下他的成名曲/成名句“为什么这样子~~”,酣哥也是借故推辞(难道是有了女朋友要注意形象了?哈哈)可惜了,遗憾了。酣哥另外一个声名大振的原因是他充足的食物储备!我们床下不是有可以拉出来的抽屉么?一开始是塞满了小的那个,后来输出小于输入,导致食物开始蔓延到大的抽屉里。里面什么吃的都有的,饼干啊,果汁啊,后来中四的时候酣哥床下还有肉干,类似于美珍香的那种。Mada第一次来吃的时候就说那是致癌食品(刚学bio,特喜欢说点bio的东西。。。),可是貌似人家喜欢给自己致癌,还是经常来吃~~ 而我嘛,根本不把肉干看作所谓的致癌食品,所以就更加不客气了,导致经常酣哥一觉醒来,发现没有肉干可以吃了,于是后来又开始进口homemade的食物,又是后话,以后再说。

SARS期间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和某女生之间的互发短信了(知道的人就知道吧,不知道的人就别问了)一开始是在三月假期的最后几天发过几条短信,可是到了SARS break大家都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找人排解寂寞了。当时我真的是太小,没有过经验,把不同的情绪混淆在一起,几乎把整个假期都搞乱了,更糟糕的是,这种ambivalence一直挥之不去,对她总有点不习惯,最后一直到J2的年中终于想通了才真正放下来。呵呵,算是第一次感情经历吧。说完了精神层面上的,就说实际上的。实际上,那个月的短信量创下我的记录,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打破过的纪录,一个月2700多条,加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脑,那个月的电话费170块。我是打1627查话费的,当时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我真她母亲的败家,170块呢,相当于850块钱人民币!从我家搬进开始算总计都没那么多电话费呢,自责了好久。现在想想,2700多条实在有点恐怖,相当于每天近百条呢,我上个月在国内发了不少,创下了第二高的记录,也就1500多条罢了,让我再创一次2000+的记录,不知道要到几年以后呢~

后来在4月21号终于恢复上课了,但是学校里还是管得很紧,每天都要量体温,而且在报纸电视等媒体上反复报道SARS的最新动态,特别是说吴作栋还是李显龙因为SARS而放弃原定对中国的访问,新加坡本地媒体对这个决定大加赞赏,看得我有点郁闷。后来网上有中国人写关于新加坡的坏话时,也把这个拿出来当作证据。除此之外,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比较令我高兴的是,我大概明白了那个SS老师对于essay的要求,于是就开始套用格式写essay,顺利地弥补了SBQ造成的缺憾。CCA方面,我还是很没事情做,中四的学长们也开始人心涣散了,我和吴磊酣哥就只能看着他们训练了,慢慢的我也开始有点萌发出离开华岗的念头了,当时在问班里的同学,初步定下目标是换到图书馆,因为当时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书的,physical的书。不过开学没几周,就到了OBS,回来的时候忙着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不了了之。

OBS是件大事,至少在中三比较平淡的日子里算是一件大事了。为了保证我记录的原汁原味(另外是我有点懒),把当时刚从OBS回来后记录下来的东西贴上来吧。

Rajaratnam 之旅----野营小记

背景介绍(Mobile vs. Residential)

因为学校和OBS(Outward Bound Singapore)的关系,我们中三的所有人都被打散,一共分为22个小组,其中14个小组是mobile,平时吃饭啊,晚上睡觉啊,所有的都在野外进行,要自己煮饭,搭帐篷,所以说mobile是非常苦的。但是因为难得有这种经历,因此大多数人还是向往去mobile的。剩下的8组是residential,就是住在宿舍的那种。宿舍的条件不错,一个大房间分成3个小房间,一共有8张上下铺的床,共可容纳16人。而每两个大房间组成一幢楼,每幢楼里面有两个厕所,浴室也在里面。平时吃饭都是要到食堂里去吃。无论是吃饭前还是吃饭后,大家都要洗自己的碗勺之类的,但一组人的器皿是混在一起的。与华中宿舍相比,饭菜的质量不是相差太大,只是次次都会有鸡,不是鸡翅就是鸡腿。另外只有午餐才会有水果。比华中宿舍好的一点是晚上有夜宵,但也只是茶加饼干罢了。


因为这个野外训练本来就是去锻炼自己的,所以我本身是希望去mobile的。但事与愿违,我去了条件较好的residential,我的那一个小组的名字是Rajaratnam, 是一个印度名字。我们组的指导老师是一个男的,叫Gary,是一个新加坡本地人。


第一天 5月12日
我们从星期一早上8:00从学校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大巴颠簸,于9:00左右到达渡口,在9:15左右我乘上船,离开了新加坡。大概在9:30,我们登上了那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小岛。
我不是上岛的第一批,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广场上了。我找到了自己的小组,很遗憾的是,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接下来是头头讲话,他介绍了这个组织的历史,成立的原因:在二战期间,因为经验不足,许多年轻的士兵牺牲了,反而使那些年纪较大的幸存了。由此,两位德国人建立了这个机构来训练年轻的士兵。到了二战结束,这个机构并没有消失,到现在就成了遍及全球的Outward Bound。在新加坡的就叫做Outward Bound Singapore,简称OBS。


然后我们来到了宿舍,指导老师介绍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和我们这个课程的目的之后,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我选了上铺。因为我们这一组只有15个人,所以有一张床空了出来,正好是我的下铺。大概到了13:30,我们才吃到了午饭。可能是因为比较兴奋的关系,我并没有感到很饿。饭已经是冷的了,菜是鸡腿+卷心菜。下午的活动不是很有意思。先是分成三个人一组,给一张比例不符的地图,让你载一个小范围内找到尽可能多的标志,这是由时间限制的。其次是教我们打三种简单的绳结,看似平凡,其实这些绳结到后来非常的有用。比如说搭帐篷和攀岩系安全绳。我们依靠两块大帆布,一些绳子,四根木棍和一些大铁钉搭起了下面通风的帐篷。事实上,我们这个组15个人只有两个人在搭----我是理论家,一个童子军是实干家。最后,老师给我们试了试大概三米高的攀爬。当然是系着安全绳的。洗了澡之后就去吃晚饭,鸡腿换成了鸡翅,还是一样的油腻。又在大堂里开了会,讲了远征时的注意事项。一直开到9:00多,开完以后去吃夜宵,遇上了王逸丰,余亦波他们,相互交流了各自第一天的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10:30左右就睡觉了。


第二天 5月13日
早上5:30就被同房间的人吵醒,起床后像往常一样洗漱,大概用了4,5分钟。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速度就慢多了。又用上了近20分钟量体温之后,我们8组residential的去广场集合,进行了没有音乐的升旗仪式。老师说历年凡是华中来的,都要唱《满江红》,但大家都推说自己不会唱,结果就不了了之。老师说让我们晚上准备好后,到第二天在唱。8:30重新集合之后,我们组先讨论了本次课程的集体目标和个人目标。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在心理上训练自己。接下来就是去爬室外的墙。老师在介绍这项运动的要领的时候,我主动成为了为老师抓安全绳的人,也就是说,当老师出现意外或者是在完成任务之后要下来之后,他整个人的重量就在我的手上。因此我的手臂消耗了很多的力量。等我们自己开始玩以后,我又是主动第一个开始爬。爬到大概是9,10米时,我的手臂没力气了(其实攀岩主要靠腿部的力量,但因为我不得要领,只能靠手抓住上面的突出部,然后做类似引体向上的动作)离最高点还有2,3米,就下来了。
下午出去划独木舟,我又是主动提出划单人的,尽管我连游泳都不会。老师先教了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和停止的划法,然后让我们到海里去。每艘船都要在老师的监督之下翻船一次,由别的船来救。在我倒下的时候,我重新上了船,可怜了来救我的两个人,一个被迫游回去,一个人好不容易上了独木舟。晚上我们为第二天的远征做准备。我又是第一个完成打包的。联系到早上洗漱的情况,看来有过宿舍生活的人与没有过的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第三天 5月14日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因为想着待会儿要走很多路,所以叫厨师盛了很多。没想到,早饭是又油又腻又咸的炒面条加香肠,吃得我想吐。9:30正式开始远征,肩上的背包重的要死,比以前在效实时期末停课复习前把抽屉里的东西都带回家的时候都要重,其中光水就有4公斤。后来我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都是把水拿在手上,只有我一个人例外。我手里拿了一根木棒,走到后来虎口都磨出泡来。 我们远征的要求是仅仅借助地图和指南针找到这个小岛上的六个指定地点上的目标,走到后面我都麻木掉了,结果我们经过了近6个小时的徒步旅行,找到了5个指定目标,到达了沙滩。在沙滩上我挖了沙坑,开始煮饭,因为米被人一下子倒进锅里,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我加了好几次水,焖了几十分钟,但饭还是夹生的。一组人搭了两个帐篷,就我一个人敢睡,因为里面有蟑螂,红蚂蚁,刚别提数不胜数的sand fly(沙蝇)和蚊子了。现在我仅仅左脚上就有29个疱,而右脚上达到了惊人的50个,这一点即使是mobile的同学也不一定可以比得上我。



第四天 5月15日
早上6点多才醒来,睡得挺不错的,感觉精神很好。只是因为前天下午划独木舟的惨痛经历还是历历在目,心里不免有点担心今天的海上远征。不过还好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同学说好换一个伙伴,让一个比我强壮多的人去划单人独木舟。大概在7点20分左右,我们又重新开始搭火坑。有了我前一天晚上的示范,这一次新加坡人自己很快就完成了。但是可笑的是,在把装好水的锅子放到火上,过了一段时间开始由气泡冒出时,有位同志竟然慌张得对我说水会蒸发完了,唉,现代化的悲哀... 我们的早餐是吐司面包夹黄油和蜂蜜,饮料有咖啡,美禄,茶等(自己用热水泡)。至少就我个人来说,这一餐算是在OBS时吃得最合胃口的早餐了。


到了9:05,我们小组和另外一个小组集合起来,由老师向我们介绍本次海上远征的路线----就是绕岛大半周回到原来的基地。其实这与其它几组的绕岛一周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但是我当时还是非常担心自己能否坚持下来。9:30,我们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救生船上去,只带了3.5升水加上少量食物,还有一瓶防晒油就上了独木舟。我们组加上另外一组一共有31个人,16艘船,前后左右分别由老师指定的比较擅长划独木舟的同学控制队伍。而老师所在的救生船几乎一直在我们的左右,只是在中途因为水道的关系,不得不绕道而走,与我们短时间失去联系。划独木舟最怕的就是那些汽艇和大轮船开过以后带来的海浪,要是这海浪大一点,而我们又不会控制独木舟,会轻而易举地翻船的。其他人会游泳,对此不是很害怕。而我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加之有前天的痛苦记忆,所以在全程中一直很注意控制自己的独木舟,别说大的海浪了,就是与其他独木舟的相碰,我都宁愿自己降低速度而努力去避免。除了刚开始出发时队伍后面有船翻之外,在午饭之前一直是挺顺利的。到了12:15左右,我们开始在独木舟上吃午饭。我就吃了几块饼干,喝了大概500ml的水。尽管我发现我自从开船后就没有再涂过防晒油,露出的手臂和大腿部分早已没有了防晒油,我还是懒得涂了,倒是泼了一点海水上去,想要保持手臂的水分。从那时起到海上远征结束,我一直采用了这种方法,结果直接导致了比较严重的后果。现在我的两只手背和两条前臂已经开始脱皮,比军训时还厉害。吃完午饭之后,我的伙伴开始出现了晕船的感觉,但是老师对我们说过,这时晕船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坚持。于是我叫他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他人挺小,却十分好强,偏偏要继续划。只可惜这时的他,划起来已经没有多少效果了,反而是他的桨总是跟不上我的速率,影响到了我们的效率。最后,我就叫他跟我轮流划,我划的时候他休息,他划的时候我替他掌舵,权当休息(就是后座的人把桨斜插入水中,像舵一样的控制方向)。而在午饭之后,大多数新加坡人也很难保持高速度了,我终于可以把自己的船开到前几位去,领航的感觉很好,虽然有点累,但是因为我们划得快,所以在每次的休息时我们可以获得更长的时间。到了后来,我们的船和另外两艘与后面的大部队差距越来越大,领航的老师让我们等等他们。但是我总是不愿意等,因为那些船上来之后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们的独木舟常常被撞得东倒西歪,弄得我心惊胆战。于是,每次我们的船就要接近老师的领航船时,我总是把速度慢下来,让第二位的先上来,结果不出我的意料,那两位可怜的替罪羊就会因为不顾后面同学而被老师批了一顿。到了下午3:15左右,我们即将到达基地,天气突然转阴,眼看阵雨就要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终于在3:25上岸。我们两个人又是第二个。可怜的是,最后两艘船到底还是没有躲过大海浪的袭击,在水中苦苦支撑了近十分钟稳住之后才上岸。这次我们没有躲过老师的批评,先上岸的27个人都被老师说了十分钟。可是毕竟我完成了这次远征,而且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所以心里还是很高兴。上岸以后先冲洗独木舟,冲完之后就回寝室洗澡。在浴室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不仅把自己上上下下好好洗了两遍,连身上的衣服也洗了一遍,这倒不是因为我勤劳,只是由于怕不洗衣服烂掉。洗完澡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虽然只离开了一天,虽然上面还有不少不知来源的沙子,但是比起石砾突起的帐篷,比起那些难得可见的蟑螂,红蚂蚁和围绕了我两天的蚊子,床带给我的软软的感觉对于当时得我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
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得多少了,因为自己完全沉浸在安全归来的自我幸福之中。


第五天 5月16日
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早上量完体温后,到广场上做了几个非常无聊的游戏,本质上就和老鹰抓小鸡一样,弄得我满头大汗。之后的早饭竟然又是远征那天的炒面条,还是一模一样的又油又腻又咸,还是恶心死我了。

今天有两个项目,都是爬高,比第二天都高,大概有15—20米。比较简单的一个是先攀岩一段距离,在爬笔直的杆子,然后爬只是上部用绳索固定,会随风摆动的轮胎,最后爬上交叉的绳索,碰到最上面的一个木头。而另外一个就更加难了,先爬上交叉绳索,在爬会摆动的直立柱子。最后一部分是最惊险的,就是有5,6根上下排列的与水平面成20度左右的圆柱,上下的两根都各有一端比较接近(但仍然相距20厘米以上)。而另外一端相差很远。因为上面的物体都只是一头固定,甚至有些是完全不固定,所以每次上去都要有两个人,强调合作精神。因为时间的关系,老师告诉我们这两项活动不可能没个人都能玩。我原来想放弃,后来想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再玩玩吧。于是我和另外一个人成为了第一对挑战比较难的那一项的。上绳索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到了爬直立柱子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柱子不停的晃。因为我们是第一组,没有前人的经验,所以想了一会儿才决定由我先上去,另外一个人帮我固定,等我上去之后,我在上面替他固定,他再上来。我爬的时候,没有再犯第二天相同的错误,努力用腿部的力量。可是因为上面可供落脚的突出部实在是太小了,根本站不稳,所以腿部用不上力,又只能靠手臂来做引体向上。等我爬完那根直立的柱子时,往下一看,吓死我了,好高啊!我用手牢牢地抱住了横卧的圆柱,用两只小腿夹住直立木柱为下面的人固定。两个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历程,在此之前先休息了半分钟。我们的策略是先爬到上下两个圆柱比较接近的一端,一个人固定上面的圆柱,另外一个人先用手抓住上面的圆柱,然后借此举起自己的身子,两腿夹住上面的木头,再翻身上去,协助另外一个人上来。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是非常成功的!我们再经过了近二十分钟的艰苦努力之后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又朝着剩下的目标进军了,前面的还是很轻松。只是到了爬轮胎那一段出现了问题:因为轮胎外皮过于滑,腿部又无法用力,只能靠手臂的力量。由于刚刚完成了上一个项目,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我的同伴再一旁鼓励我,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项目。

后面的就是琐事了,比如说小组开会做总结,填反馈表,买纪念品等等,不提也罢。
在2:30,我登上了离岛的汽艇,经过5分钟左右的航行,我回到了新加坡。在离开汽艇的时候,我对教官说再见,意识到再见好像是不太可能了,终于等来了晚到的对OBS的留念,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在2:35,我成为了华中第一个上岸的人。

OBS结束。


后记
OBS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做出准确的回答的。
起初它带给我的是对朋友的思念,
后来告诉我凡事要自己亲自去尝试,越主动越好,
接下来我又知道了自己是大有潜能可以开发的,
最后让我体会到了合作的重要性。



因为SARS,所以六月假期的第一周被充公了。假期从原来的四个礼拜变成三个礼拜。对于那个假期,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打牌度过吧。反正第二学段,除了SARS和OBS,基本上就是没事了。。。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从不群到欣哥--空降华中

开学了。
2003年1月2日,我在The Chinese High School的学习生涯正式开始了。

开学前就知道了我的班级是3G,也早已在学校里找好了教室的位置,所以二号早上很顺利地就进了班级。第一天嘛,我大概是7点10分就到了,没想到教室里竟然已经有了十多个人,和以往在效实时的零星大相径庭。不过相同的是,早到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抄作业的,而且我发现两地的学生还有一个共同点:在效实我们称之为“参考”,在Chinese High我们称之为“refer”。我进了教室,大家有点奇怪,看了我几眼,然后估摸着看我不及补作业重要,于是又开始refer。当然我看见这么多人更加不习惯,随便找了个第一排的座位坐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回头看他们打闹,只好对着黑板,不,已经变成白板了,发呆。过了一会儿,有个新加坡同学过来,后来得知他其实是Malaysian,叫Lim Young,他就问我怎么来这个班的,得知我是中国奖学金学生刚进华中时,又非常热心地跟我介绍华中的情况。可惜我当时也不怎么懂,基本上没听进去几句,就到了Flag Raising的时间了,我就跟着大部队下去。到了操场,发现已经有个同学早早坐在那里了,后来知道那位是一直写繁体字的Willy Mah同学,此人的名字非常有特色,叫Willy Mah Wei Ling(馬維霖),如果仔细读一下,发现他的名字读音近乎于中心对称,以至于我一开始被弄得很混乱。这几年在MSN上一直可以看见他写了什么新歌,不过从来是不讲话的,在chat message history文件夹里面一直处于前几位(按照大小来排)Flag Raising开始了,因为那些步骤已经从学长地方了解过了,比如说不用唱新加坡国歌,不用宣誓之类的,所以倒不是显得很无知,当然那些announcements,我还都是不懂的。反正第一天,没什么,我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从Flag Raising上来,就碰到我的班主任了,叫Wong Siew May,黄秀媚老师,马来西亚人,但是在台湾上大学的,本来是Miss的,后来中三年底假期以后就变成了Madam,等到我们考完Prelim就变成Mum了。因为是华文老师,所以我觉得还算比较适应,尽管她的华文我还是和普通话甚至台湾口音差一点,但和当时我们大多数同学比起来还是好多了。我们先按照学号排了座位,一共有两个人还没来,其中一个空位就在我后面(就是学号在我前面的Low Kee Guan 刘奇缘),听同学说是因为旅游还没回来,我当时无比惊讶!什么?开学了还能因为在外面玩还不回来?这也太无视学校了吧。但是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作为中三的学生,在老师讲话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了很多很多的噪音,黄老师几次停下来要求大家安静,都没有什么效果。见了班主任以后就去Kah Kee Hall玩ice-breaking。当时不懂那个词语什么意思,只在program list上看到而已,于是就问Lim Young,可是我只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好像是什么大家所有人一起,于是我就猜想是大家一起凿冰/破冰,难道学校需要冰么?我当时有点困惑。不过到了Kah Kee Hall,我没有看到很大块很大块的冰,而是让我们先坐下来玩游戏,就是double rackle互相叫名字(后来每次我组织的十月份宁波人outing都玩这个游戏,汗)。我一开始想这样真好,还能先熟悉熟悉同学,虽然我就记住了一两个名字。但是后来玩了十多分钟还没结束,我就觉得这不是喧宾夺主了么,怎么还不做正事,但是我等待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冰。在嘉庚堂(Kah Kee Hall)玩好以后,我们就去了Auditorium会堂参加Consortium共识联会议,从中一到中四的ProEdians(我的共识联是ProEd博雅,取自Progress Education),在那里我终于看到了无锡的查韵来学长,算是我一上午来看到的第一个我认识的中国人,本来已经不知所措的我好歹安定了一点。在共识联会议上,Head还把我和dick介绍给了大家,最后我们还唱了共识联歌,回去一问,发现这两项都是其他共识联所没有的。下午的时候,我们华中七个人去见了Ms Cheryl Wong,Aphelion的一个英语老师,住在宿舍。我们拿了各自的课程表讨论了一下课外英文补习的时间(这恐怕算是我这辈子来第一次上家教了)到了第二周的时候,我们又见了Mr Ang Lai Chiang,确定了我们参加数学奥林匹克训练的相关事宜。

接着,上课就正式开始了。英文课总归是一件令我担心的事情。一开始英文老师Ms Wong帮我assign了Lim Young坐我旁边帮助我,没过几节课也不了了之。大概过了一两周,老师给我们发了一些vocab的作业,让我们当晚熟悉那些单词,然后第二天考试。于是我那天夜里就查了好几个小时的字典,似懂非懂地记下了各个近义词的区别。第二天的quiz一共考25个词,我对了20,不过不是20个,而是20%的,也就是只对了5个。其他英文课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即使考得不好,我也是很能安慰自己说是刚开始没关系的。还有一个Social Studies课和History课,第一个周末就给我们布置了一篇essay。"What are the factors for the merge and separation of Singapore and Malaysia in 1960s? EYA" 我起初还不明白那个EYA什么意思,后来回到宿舍问了住在隔壁的周翔学长才知道原来EYA是Explain your answer的意思。反正我第一学期的Social Studies和History课,我都是稀里糊涂听过去的,一共两次考试,一次Source-based,一次essay,我都得了12/25,最后学期结束前我尝试着去见了那个Mr Alvin Tan,多要了一分勉强及格,从此开创了我要分的历史,后来第二学期,我要了三分到了B4;第三学期要了两分到了B3。除了英文和人文,其他的科目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华文课虽然不习惯于照搬照抄的阅读理解,但还是可以适应,最多对于Chem的Prac不甚熟悉罢了。到了学期末,我的英文是B4(算上了一次带回家的作业),Combined Humanities是C6,中华文学A2,其他的华文,AMaths, Emaths, Chem, Phy都是A1,这样下来MSG就是2.125,还是很不错的。

CCA方面,我参加了华岗剧坊。大概在一二月份的时候杨文仲老师让我们参加过朗诵比赛的audition,那次念的稿就是最后参赛的《小雨沙沙》。其实在台上,即使有话筒朗诵起来还是要像话剧那样夸张一点的,可是我念得太平淡了,最后是余亦波,王逸丰和史至明被选上了,我和吴磊,任瑞雪就成了三个无所事事的孩子。Btw,Dick去了英文戏剧,最后在道具组找到了一席之地。

宿舍里面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我和王逸丰,任瑞雪,还有一个Malaysian scholar Jedidiah Lee Zhi Hao住进了Hall A4L/06,一个通风超级好的房间,每年一二月份的时候,书桌上的纸没有东西压着肯定乱飞的。春节过得没什么感觉,就是在一堆人在处长房间(当初学长很多,都叫处长,现在都是“老大”了)看春节联欢晚会,看着学长们忙着不停地发短信,心中就下定了买手机的决心。也没有说这是第一个独自在外过的春节,估计是还小,不懂所谓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如果非要说一下第一学段中有历史意义的事件,就是“酣哥”的诞生。那时候任瑞雪一回来就在睡觉,经常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开始去学习室做作业,然后到了十一点多又倒下了,其间不管我们在寝室多吵也我自巍然不动。(相比之下,王逸丰同学每次睡觉都要求关灯噤声,真麻烦!)于是我有一天叫任瑞雪起床的时候就称呼他为“酣哥”,任瑞雪丝毫不介意(我见过任瑞雪唯一介意的是别人叫他“胖子”),从此酣哥就成为了任瑞雪的绰号,没多久“酣哥”这个名字就传遍Hall A,我将于下章中介绍。

第一学段结束,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是3月15号,我的生日。上午我们去了St. Nicholas的校庆活动,花了20块被迫买的coupon,下午我去了Orchard的M1。因为前几周我已经跑了West Mall等地的M1 shop,所以等到我实际买起手机来就很顺利了。只是本来以为Student Pass不能买计划的,后来临时得知是不能买两年计划但可以是一年计划,于是手机又可以便宜一点,就把原来准备买的Moto E330换成了Nokia 8310,没有押金,机子要395块钱,外加SIM卡的30块钱,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后来我买回来没几天,我又带着Dick和吴磊去买手机,所以如果有有心人仔细对比过的话,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号码都是9698开头的。买手机也可以算是一件比较有历史意义的事情,因为我从此开始发短信,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一直很多,从一开始的一个月500条,到一年后的1000条定额,在中学的两年我除了回家的那段时间,每次都超出定额。在还没有拥有自己的电脑和上网条件之前,手机是我主要的颓废工具。

就这样,我的第一学期和假期过去了,没有大的成就,没有大的失误。
空降华中,软着陆成功。

Monday, January 0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RELC(下)

上班有点sian,继续我的连载吧。

刚开始RELC的时候,就只有我,王逸丰,余亦波三个人一起的,然后慢慢地和Anderson的几个人开始混在一起。当时我们得知原来刘鸣晓和刘音卉的确是亲身兄妹的时候非常惊讶,毕竟龙凤胎还是比较少见的。觉得很奇怪,从数学概率上来说龙凤胎的机会应该比双胞胎兄弟或者姐妹的机会大一倍,为什么平时听说的却是同性的多很多?难道是我孤陋寡闻?言归正传,和Anderson那三个男生开始接触是从文曲星,好易通,快易通之类的东西开始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不好好读书,下课了尽想着玩,于是便利用了身边的所有能利用的,包括电子词典......中的游戏。记得那三个人打俄罗斯方块速度惊人。高度和速度都是9开始的,刷刷刷看得我心血澎湃,经常玩到后面他们开始起内讧,互相干扰,终于没能坚持到上课。我还记得某个人的快易通里面有一个青蛙过河的游戏,当我看他们玩俄罗斯方块看得无比自卑的时候,只能玩那个聊以自慰了。不过貌似玩到后来也有点厌倦了,对于最后几周到底怎么度过休息时间的,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反正不是在玩电子辞典里面的东西了,难道是在努力学习了?后来和Anderson的几个人熟悉了,于是他们就经常到我和王逸丰的房间里来玩了。当时刘鸣晓住在A2R/04,赵鹏路和何翰超住在A2L/04,离我们房间有点距离,不过还是不远万里过来的。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就是中四学长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校长曾经给我们开过一个informal的会议,说是不要上下楼乱串门,尤其是不要拿boarding school的文件夹来夹住门,现在还记得挡住不幸成为反面例子的是吴塞学长。不过,貌似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听话了,因为那几个anderson的人经常从二楼上来打游戏的。这个还得特别感谢麻晓业学长寄放在我们房间里的电脑。一开始我们只是玩玩很文明的英雄无敌,后来好像是从洪智林(两年后去了澳洲?)地方拷来了红警和格斗游戏,来玩的人就多了,尤其是后者。我以前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国内常见的游戏房也没进去过(因为出来前我的年龄是不能legally进去的),不过奇怪的是一开始玩的时候也没怎么被虐,尤其是对王逸丰的时候,我们经常是互有胜负的。可惜后来来了何翰超,刘鸣晓等高手,经过很多次惨不忍睹的被K.O.s,我终于决定急流勇退了。至于赵鹏路,好像那个时候就是很乖的学习的,因为印象中没什么他打游戏的记忆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和后来的四个Chinese High的熟悉起来了。不过只是狄俊伟和史至明经常从Hall E跑到Hall A来,吴磊难得看见的,至于任瑞雪嘛,好像没来过我们房间,我过去拜访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睡觉的。因为他们四人比我们晚来了两周左右,所以没有一起上RELC,而是在Hall D楼下的ProWeb上课。他们的老师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地给他们布置每天四五份的compo和compre,还有让他们自己做vocab的卡片,然后互相交换背诵,以至于我每次去看他们,除了任瑞雪之外都是喊累的。狄俊伟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跟我说他的外号/英文名叫Dick,然后史至明在旁边加上一句,去字典查查看dick什么意思。我懒得查,就直接问了,然后得知原来dick的意义对于我们是如此重大。在接下来的四年多来,除了要和老师提及狄俊伟的官方名字,我就一直叫他Dick了,现在让我面对他叫狄俊伟,肯定是非常不习惯的。和Anderson几个人不同的是,Dick和史至明来我们地方的时候不是玩格斗的,虽然Dick有时候会玩玩红警,但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主流,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来玩星际的,加上王逸丰有时候也颓颓,算是对于我这个从来没接触过星际的人一种启蒙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史至明是用人族的,对电脑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家里造了密密麻麻的防御塔。不过我现在有点怀疑我的记忆力,有可能那个是王逸丰,因为现在王逸丰打魔兽standard game的时候,就是用human,然后造四五个防御塔的。不管怎么样,对于星际,我打得比格斗的还少,而且只有一台电脑,所以就不献丑了,以看为主。

十一月底十二月初的时候,宿舍里差不多清空了,有一个星期五晚上,我们房间来了很多很多人,有十来个吧,玩电脑的,打牌的,还有我这个看武侠小说的(当时在RELC阶段,我把学校图书馆里面能借到的金庸的都看完了,平均读速是以小时一百页)我们都说要熬夜,特别是我这个以前很乖很乖从来没熬过夜的人更是兴奋。但是到了三点多的时候,有人开始倒下了。我看书也看得无聊了,就下去倒垃圾。(那个时候,没有清洁工每天早上清理垃圾桶的,房门口的垃圾袋都是要自己在厨房里拿,然后放上去的。所以还记得王达坤老师知道我中三开会时每次要求学长们按时到垃圾,还恐吓说要不然把垃圾直接倒在床上。)那个时候什么人都没有,我就想去office那边看看。结果发现office是漆黑的,还有几个guard在门口的长椅上睡觉,呼噜声清晰可闻。我出了大门看看,没什么好看的,就又进来。不过进来的时候疏忽了一下,竟然刷了卡,滴的叫了一声,还好guard都睡得很熟,无论是呼噜的frequency还是amplitude,都没有什么变化。上来了以后,还是没什么事情好做。看了一会儿书,四点多的时候在两把椅子上盖了一张报纸睡着了,那个时候房间里面还是转椅,所以睡得很不舒服。我是房间里面最晚睡下的,当时我和王逸丰的床上分别躺了三个人,在TV area那边还睡了两个。终于,我的第一次熬夜计划以功亏一篑告终。后来还有一次,宿舍里面人更少了,而且晚上过了十二点以后电梯停开。那次到了大概一两点,赵鹏路和何翰超下去了,我和王逸丰也睡觉了。第二天,我们得知他俩在出了A4的门后才发现电梯停开,又不敢敲舍监的门,于是被困在那个几平方米的地方整整一个后半夜。当时他们还拍了几张照片,给我们看过,可惜没有存下来,要不然也是一个很美好的记忆。就这样,我们A4R/04房间就成了因为有了电脑的缘故,就成了我们这届人的娱乐室,门口的拖鞋经常是多得可以堵住路的。当然到了中三的时候,我们A4L/06更是populous,此乃后话,下次再记。因为我们太闹,住隔壁的顾霄雷和刘牧之学长对我们也提醒过几次。可是当时我们还年幼无知(现在不是了么?)以至于后来连王达坤老师也有点受不了了,劝告了几次就对我们发出警告,不能再让Anderson的人上来,于是刚刚红火了几个礼拜的房间又黯淡了下来。王老师对我们的这次警告,也是这四年多来第一次也恐怕是最后一次对我们比较严厉的说话了,从此以后,他一直对我们非常非常的和气。

到了12月上旬,我们为期十周的RELC终于结束了。毕业典礼是在RELC的总部举行的,我们这批的Address是华中的余亦波和南洋的任天阳致词的,有些什么内容记不清楚了,但还能勉强记得余亦波引用了他上学差点迟到的例子。后来典礼完了,就去吃饭,第一次吃到了新加坡的馃条,当时印象不是很好,什么东西嘛,面不像面,细粉不像细粉,又不入味,只能靠其他的配菜着味。我们的RELC结束没多久,公教海星新民等一群人的也结束了,就只剩下晚来的Chinese High的四个人还在suffer。没有约束的我们开始了Boarding School电脑室里面最疯狂的游戏阶段。那个时候,宿舍电脑室早上八点/十点开门,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我们这批新来的,仗着没人约束,就完全霸占了电脑室。大部分人都是在玩CS,还实行了换班制度。就是到了吃饭阶段,就有另外一批人来换班继续打,电脑室里面枪声一片。史至明我不太清楚,反正吴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练习成为高手的吧,可惜去年开始迷上了dota,连CS也荒废掉了。不过我是不打CS的,一个是因为是在太弱了,不敢拿出来丢脸,另外一个是因为在聊天。说起聊天,就要从RELC结束前那次给两位老师录音感谢说起。那次是去南洋宿舍录音,我就顺便要了在场的几位南洋女生的生日和联系方式。然后回来以后在学校图书馆和宿舍电脑室就开始聊上了,以前我家没有电脑,我又不去网吧,所以这段时间的聊天算是对于我聊天的启蒙,也算是我打字的摸索阶段。那段时间和白昊天,陈姝卉聊得比较多,不过后来早已是陌如路人,我最多也就是看看她们的space而已。因为我一开始聊天的时候是用MSN Messenger的,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MSN甚于QQ,即使MSN的名字换成了Live Messenger,我还是习惯于把开始菜单里面的名字改成MSN Messenger。

说到RELC阶段,不得不提到“黑洞”这个词语。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和三个宁波女生,陈思婧,孙圆梦,何寅子坐在了一起。当时又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禁忌,所以就经常不和我们这批的男生一起吃饭。于是,王逸丰就难得创造了一个流行词--黑洞(不愧是physics top...)意思就是说我经常被三个女生吸引过去。而且王逸丰同学还很细心地排好了次序,陈思婧是黑一,孙圆梦是黑二,何寅子是黑三,以至于直到中四上半年,每次我提及孙圆梦和何寅子,都要加上到底是黑二还是黑三才能让王逸丰同学搞清楚。和那三个女生的交往,算是我对女生们的第一次比较有点内容的交往,和以前小学初中时只讲讲学习更加深入了一点。稍微得知了一点复杂的人际关系,比如说一开始江南和四川女生因为上一辈而产生的对立,宁波女生自己之间的分裂。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小孩子啊,都是不懂事的。当然,我也要感谢我是男的,Chinese High的其他六个人中,都是很容易相处的。

就这样,一开始的三个月就过去了。无所谓收获不收获,无所谓荒废不荒废,因为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很多事情,比如说电脑,和女生的交往,差不多都算是初次接触。好歹,我幸存下来了。接下来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

Monday, October 09, 2006

从不群到欣哥--RELC(中)

很久没有写了,一直没有心情回忆。今天看到Dick写的auto,提到了Anderson的几个人,情绪又被打动了,还是先来写一点吧。

按照现在看来,RELC那段时间是很颓,如果有人反对的话,那我就改一下,至少我在那段时间是很颓的。可是由于刚从国内出来,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怎样浪费掉时间的,所以现在也很难讲清楚每天的作息时间。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我经常找学长帮忙。从一开始学长接机,到后来找他们要书,基本上我没有什么事情是不麻烦学长的。

找学长借东西是从数码相机开始的。大概到新加坡一周以后,校长问我们有什么需要,我说能不能在图书馆上网,于是他就领着我们去电脑室那边开了账户。我们的账户比较特殊,不像现在的在前面有个"y",我们直接从01就开始了,可惜只记得是01chs***,后面三位已经没印象了。言归正传,自从可以上网以后,我妈就说能不能发点照片过去。于是我和wyf同学便试着找数码相机。然后在A4L/01的陈韬学长地方借到了。我们拍了一两个小时,然后还在深夜十一点多麻烦学长帮我们传照片。还记得那个时候是张华学长帮我们传的,之前他很不情愿地从别人的游戏堆里面出来。那个时候还没有U盘,我们就拿了wyf的一盒A盘装。注意,那可是整整一盒10张,以至于后来我们去学校图书馆发照片的时候都要带着那么笨重的一个盒子。可惜现在A盘已经不见了,估计问那些小屁孩儿为什么硬盘从C盘开始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回答得上来的,毕竟人家的笔记本上也没有嘛。虽然说我的IBM还自带了一个外接软盘驱动器,不过这两年除了有一次读取PA历史数据用到过之外,就一直是束之高阁的。哪位同学有一天心血来潮,可以找我借一下那个进行考古。

十一月初的时候,中三的学长快走了。我听说赵chong学长在余亦波房间里寄放了一台台式电脑,于是就过去他房间里玩。因为来新加坡之前十天我家才买电脑,而我在初中时只有在初三暑假上过三次网吧,所以看到这个对我来说十分新鲜的事物非常好奇,更确切地说一下,对于其中的娱乐功能非常好奇。那个时候赵chong的电脑里面好像只有一个大游戏,就是地球时代。跟帝国的系统差不多的东西,只是历史跨度长多了,从远古到原子弹,估计至少十几个时期。玩了一下,觉得电脑真是个好东西,于是也想去弄一台。刚好麻晓业学长也有一台电脑要寄存,于是我就恬不知耻地拿过来了。不过他那台的其实是汤永年舍监借给他们寝室的,配置有点弱智的说。而且看出来mada是个乖孩子,里面没有游戏。本来我见此后悔得几乎决定清心寡欲,wyf同学在他的古典CD包里面(当时我们没人有CD机或电脑,为什么要带CD?)发现了一张没有封面的东西,有点像藏经阁的那种风范的。插入一看,发现了一个迄今为止还是我最爱的游戏--英雄无敌!那时候还是三代,但那台电脑还是要很吃力才能运行,尤其是到了游戏后期,过一天简直就要等一分钟。当我听到wyf说在暑假他玩英雄无敌,能达到中级兵种几千人的时候,我觉得要是这种情况要玩上几千天才有可能出现在这台电脑上。但不管怎么样,这台电脑还是很好的娱乐设备,尤其是后来装上了格斗类游戏之后。此乃后话,接下来会提及。

大概在我们暂时拥有电脑和中三学长回家之间的这段时间,我们迎来了到新加坡以后的第一个project。虽然说那个小到不值一提,但毕竟也是第一次。那次是我和何翰超合作的,做了一个关于莎士比亚的研究课题。当时google百度之类的在中国人中还不是很有名,更别说wikipedia了,所以我们所谓的研究就是我从华中图书馆里面借点书名中有莎士比亚名字或者作品的书回来,然后略读一番,觉得有可以抄的就直接打到电脑里面去。无奈我们经常一用电脑就开始娱乐,所以在规定日期的前一天才堪堪做完。第一份project的具体评价记不清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说我们的project美感不怎么样,但还算reader-friendly,想想过了四年,我的blog貌似还是这个样子的。

在十一月下旬,中四学长的O level考完了。刚来的时候跟苏盛说过要继承他的书,不过后来得知他的书给任瑞雪了。于是我情急之下便慌不择路饥不择食地对住在Hall A四楼五楼的中四学长进行了扫荡,结果发现貌似很多学长在最后一门课之前就开始扔书了,我只从方圆学长地方拿来一两本书。这显然是不够的,于是我就把目光转向了丢弃在学长房间门口的垃圾袋(当时垃圾是要自己倒的,所以每个人都可以从pantry拿黑色的垃圾袋)。数字我记得很清楚,我最终一共搬了五个大垃圾袋回来。淘宝的收获还是蛮可观的,除了比较常见的教科书,文件夹(有几个我到现在还没扔)空白笔记本之外,还有一个比较什么东西,手机!虽然不是90年代初的那种大哥大,可也称得上是很有块头很有派头的,而且看了一下电池,竟然还是瑞典原装的。不过那部纯种的Ericsson实在太占地方,中三的时候终于被我们遗弃。现在想来,徐志摩也可以来描写描写我,只是当时身边狗还没长成的说。除了垃圾袋之外,我还从学长地方继承来不少电器,包括一台打印机,一对音箱,一个立式电风扇。在中三的时候,我还以一张纸一角钱的价格通过打印机获取过100%的暴利(20块钱一个墨盒,至少可以打400张),可惜后来漏墨太严重,无法根治,被我送进了垃圾桶。那对音箱,在我十一月底买了CD机之后曾经振奋过一段时间,后来不怎么听CD了,就处于半工半闲的地步,后来我买了电脑以后想请它们重新出山,发现已经接触不良,于是又打入冷宫。那个立式电风扇,我用的很少,洗的倒是很多。刚拿回来的时候洗过一次,后来中三中四回家的时候寄放在学弟那儿,拿回来又洗了一遍。可是实在用得太少了,尤其在初院住进双人房之后,于是等我今年回来把电风扇从又一届的中三学弟地方拿回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把它丢到墙角去了。

基本上RELC时期和学长有关的事情差不多就这些值得记叙了,接下来一篇会讲述我们这届人在RELC时期的故事。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从不群到欣哥--RELC(上)

下面就轮到RELC了。

RELC的全称是regional english language centre。如果你注册SAT时不是通过collegeboard,那在新加坡只能通过紧邻市中心的RELC注册了。当然,我们刚来的时候听说RELC不是因为SAT的事情,而是因为我们前两个月,或者说是前十周的英文crash course(翻译成速成班似乎有点不妥,因为我的英文也没有怎么成)

在上RELC之前还有个小插曲,到新加坡以后的第一个晚上,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吧(之前我还和学长们在参观华中)我和王逸丰同学没事情可以做,于是便拿着学长给的英语书乖乖地跑到学习室坐下,不懂装懂地看了起来。记得那次刚进学习室,看见汪洋学长跪在椅子上转啊转,现在想来应该是背中华文学来着。我们坐下没几分钟,就听见后面有学长说,新来的学弟多努力啊,第一天到就来学习室读书了,想想我们当时刚来的时候,前几天都是玩过去的。汗一下,貌似我后来就不怎么去学习室了,当然另外一个人不是。

我们三个人是十月二号礼拜三凌晨到新加坡的,到了当周的礼拜五就开始上课了。第一次上课是坐监护人的车过去的,路上碰到三四个人,校长跟我们说,看,那些人也是去上课的。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们真幸福,上课还有车送。不过立马清醒过来,这是第一次坐车上学,也是最后一次。顺便说一句,我们的RELC是在南洋宿舍的一个function room里面上的,不是门厅的那个,而是餐厅角落里的那个。而且在11月之前,我们的午饭还是在南洋的学校里面吃的,尽管被人参观不太好。这几年,有时我见到新来的学妹时,我会吹嘘一下,我进出南洋宿舍和南洋学校的次数比你还多呢。南洋宿舍的门卫是印度人或者马来人,因为当时我实在分不清楚两者的区别。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个大婶让我们护照号码记下来,然后给了我们一个名牌,我们就进去了。后来这个名牌很有作用,我上课无聊的时候经常对里面的纸进行推拉运动,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这也是挺无聊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南洋女生坐在那里了,我们三个人坐了最后一排,也就是第三排,慢慢地,前两排就被坐满了,清一色的白衣服,连一件jacket都没有。眼看上课的时候就要到了,近来一个女人,虽然是华人,不过不太面善的样子。然后来了那几个我们在路上看到的人。后来才知道其实是他们走路很慢,以至于我当时以为华中和南洋的距离非常之远。他们貌似迟到了,但那个女人就直接把貌似去掉了,直接训了一顿。不过说实话,其实我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即使她是谆谆善诱,也不能怪我根据她的表情和语速误以为她在训斥了。然后那个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叫Ms Wang上的。由于一开始我就被她的声音吓倒,因此对她产生一定的恐惧。而那几个刚被训斥/谆谆善诱的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男生,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不时和她开几句玩笑。我当时的反应:完了,人家都和老师这么熟了,我们不知道落下多少课了呢。后来才知道,其实他们也比我们早上一两天而已。

Ms Wong先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然后我就知道原来南洋的那些都是从东北来的,一共13人;而另外4个人是从成都来的,在Anderson读书;剩下的就是我们华中的3个人,总共二十人。教室里有三排,Anderson的唯一女生和一些南洋女生坐在第一排;其余的女生坐在第二排;最后一排理所当然地被男同胞们统治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发现其实大家的英文都不怎么样,至少我都可以听懂。不过刘鸣晓是个例外,就是那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Anderson的男生,自我介绍时有个词我听不清,而且那个词是反复出现。后来经过几天的相处,我才明白他把then中的"e"弱读,和我平时听的强读的"e"不一样,才导致我不知其所云。自我介绍以后,Ms Wong就跟我注意讲解她对我们的要求,印象最深的是她对File的要求非常严格,光强调哪些规格可以哪些不可以就说了半天。然后就是正式上课了,先发了大概两三张纸的材料,然后点名让我们逐一阅读。我当时心里默念不要叫到我啊,叫到我就出糗了,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天遂人愿。记得那份材料的第一篇是讲neigherhood的,第二篇讲不知道去哪里去旅游,还记得里面一个词,叫claustrophobic,Ms Wong说一般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人的,这里用来形容天气很少见。的确如此,我四年来都没看见过类似的用法,原谅我阅读量太少,直接把少见变成不见了。

下午的课是由一个印度女人上的,大概50多岁,和现在的Mrs Koo差不多年纪吧。难道是种族歧视的缘故,我竟然没有什么对那个老婆婆的印象。只记得后来相对于Ms Wong喜欢余亦波,那个印度女人很喜欢王逸丰,至于我嘛,没人要的小男孩儿的说...

其实RELC本身还是蛮无聊的,现在说到RELC,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有那个esso and mobil的广告,记得当时那个广告词是:我们怎么知道,you are driving soon,或者某句逻辑上有问题的话,导致我和wyf经常无聊到讨论这句话错在那里。能让我怀念RELC的,基本上就是在那段时间碰到的人和事,在下一篇讨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