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8,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9.一个人行走

今天(5月27号)day off,上午就出门去银行兑支票,然后沿着sandusky mall一个接着一个商店地逛,基本上是进一个商店买一件东西,两三个小时就买了25块的OP鞋,2块的不知名袜子,8.5块的wrangler工装裤,5块的CK皮带,加上10块的old navy polo tee,算上6.5%的税就是57美元,基本上把一身装备都买齐了。

一路走下来,都是一个人逛的。离开台湾以后第一次一个人行动,很自在。因为人很少,所以听着MP3的时候可以不着调地大声哼唱也不用担心丢人。在新加坡的时候也经常一个人走路、等车、坐车,不过周围总是充满了行人,很少有像今天这样完全孤身的行走。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自在,尤其是自从王逸丰离开新加坡了以后。因为从那以后太多时候都理解不了别人,也不能被理解,所以久了以后既不想理解也不想被理解;到了美国以后,更是想理解都理解不了理解不到。昨晚在上网时和一个人聊天,还说来美国想要学到一些什么。我说我基本上啥都学会了,她说不是那种怎么炸薯条的那种知识。哦,原来是那一种,我想,不过我很久不谈论那种了。我对自己说,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的话,来了美国,对人对己更加频繁地妥协。

可是还是希望能找个人一起走走的。有个伴儿,总能多点色彩。

人事已尽,听天由命

上周的这个时候,NTU下个学年的分房分数公布了。cut off是15分,而我是14分,差一分没进。

我当即做了两件事:一是发邮件给hall fellow,问我该怎么做可以留hall;二是找了确定来NTU EEE的董栋,提前打好招呼说可能开学前几周要去他房间打地铺(NTU新生保证住宿)。

不过我当时觉得第二个措施有点多余。因为我去年刚开学的时候就开始给hall fellow的小孩子念中文故事,都念了一年了,父母也都很满意,小孩子也挺喜欢我。当时我申请去做这个"tuition"的时候就打算过万一进不了hall,说不定还能因为和hall fellow混熟了走个后门什么之类的。不过后来很快就拿到了14分(去年男生的cut off就是14分),再说也的确挺enjoy这个"tuition"的,所以也没再想过。第一轮分房结果出来得知自己没分到房子的时候,也不是很担心。毕竟hall fellow有40个名额的recommendation list呢,我又比较”及时“地跟他说了,给我留个名额应该没啥问题吧。

后来到了上周末的时候,收到JCRC的邮件,说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是需要书面申请的。于是我就赶紧申请了一封。然后又收到邮件说要礼拜一早上10点interview,我知道这几天都不会早回家的(的确,美国时间礼拜天晚上我做到晚上11点多才回家,那时是新加坡的礼拜一早上11点),我就说我不能来参加interview。结果美国时间礼拜一晚上,新加坡时间礼拜二早上11点多,我终于收到了hall fellow的回信,说call him back at ********** as soon as possible。等我看到这封邮件已经是这里的礼拜二早上了,我算了下时间,就决定在新加坡时间礼拜三上午打个电话给他。刚好在网上碰到lau,他也申请了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他说前一天中午hall fellow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打算如何组织马来西亚人和新加坡人可以一起参加的活动。。。。这问题问得可真BH!于是我就开始打算如何回答他可能问的如何组织中国人和新加坡人可以一起参加的活动的问题。

事情一直到这个时候为止还是发展得比较顺利,至少我自己感觉从一开始没分到房子以后开始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了。不过,接下来我打电话给hall fellow,他跟我说那个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在礼拜一已经交了。因为当时联系不到我,而在九十多个申请人当中又有很多人参与组织了不少hall的活动,因此他也不能把我的名字放进去。不过出乎意料地是,我当时没傻掉,也没有想骂人的冲动,只是觉得这个hall fellow真的是挺负责挺公平的(我思想啥时候变得这么正直了。。。)然后他跟我说要等第二轮,是随机分配的,分到哪个hall不知道;也不知道第二轮到底是什么时候。



所以现在的形势是这样的:我先找确定住在NTU的同学在七月十五号之前把我留在房里的少量东西(大多数已经在另外一个同学地方了)搬出去;然后报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态度等待第二轮结果早日公布;如果等我回到NTU还没有分到房子的话,就先去董栋那里打地铺打几个礼拜;开学后最晚三四个礼拜后应该就出第二轮结果了吧,如果没分到房子就得开始找房子租了。希望不要到达最后一步。

Sunday, May 25,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8.功亏一篑还是悬崖勒马?

这几天的工作做得越来越像supervisor,经常supervisor不在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他们该做的事情。到了昨天(5月23号)晚上,我不经意间提起我很enjoy做paper work,白人男领班就把我拉出去说话。他说从第二天开始,我就会以非正式的方式开始做supervisor的工作,那些收银之类的工作就不需要做了。不过因为这个还是非正式的,所以叫我不要大肆张扬。我说我知道了,然后还很积极地说,那我明天从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啊?因为按照时刻表,我应该是10点到的,不过白人男领班叫我8点到,和白人女领班一起开门。

于是今天(5月24号)早上八点就屁颠屁颠地到了快乐的炸人的门口。没开门。我坐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是area manager路过,帮我把门打开了。我进去就很主动地做事,做了挺久的,白人女领班才来。(后来发现她给自己sign in的是七点半,不知道她之前去哪里了)她来了之后发现没有那张签到表,于是又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拿回来那么几张纸。

后面的事情就是天天发生的了:大家开始工作起来,那两个领班时不时地不见踪影。如果有人需要找零钱,就得等他们回来才可以拿到。想想看,每个收银员一开始就只有15张5块钱和50张1块钱的纸币,而我们店卖的大部分是3,4块的东西,早上开门的时候人家给得基本上都是20块的纸币,那五元面值的纸币岂不是花花花地流出去,可是俩领班经常不见人,所以收银员们就得等。一等,队伍就长了。等到他们回来,看到有队伍,就开更多的收银台。。。如此恶性循环,到了每天晚上算钱的时候,就会发现单位收入的人力支出(total human cost/total revenue)很高。当然啦,每次只需要两三个人的时候,你非得放个五六个人,能不人浮于事吗?

Anyway,到了四点多的时候,我申请要一个break。那个男领班说supervisor都是没有break的(可是他俩经常去其他吸烟区吸烟。。),那个女领班说马上给我sign off。可是到了六点左右还没有把我sign off,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了,有另外一个邻近区域的supervisor要break,需要人去代替他。于是我就又被遣送过去做临时supervisor了。还好都和那些人共事过,大家都好说话,本来说break半个小时的最后变成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也算好过。

等我回去,那俩领班还在算,看得我真痛苦。我发现自己没机会立即回家,又去帮忙做其他的事情。等到九点多的时候,我又说我要个break(这时候我已经从早上八点到九点接连做了13个小时了,就上过一次厕所)或者让我回家,那男领班说你可以现在回家,如果你不想当supervisor的话。不当就不当,反正你也是把我当跑腿的用,我还不如要个正常上下班的时间呢!于是我就强大地回家了。

Wednesday, May 2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7.今日君再来

Laggy,our 2300 candidate,强者,小B,也就是王逸丰同学今天(5月20号)过来Cedar Point看我了。

他千里迢迢从新泽西出发,乘火车到纽约,然后被"first come first served"规则打发到下一班Greyhound车次,导致原定早上九点十分到Sandusky的行程推迟到下午两点十分。又碰巧我订的出租车出了一点问题,最后我们直到三点整才进了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此时距离闭园还剩四个小时。

不过貌似今天人不多,我们第一个去坐Raptor,上周六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排到,这次就只有五分钟而已,实在是非常快。与上次相比,我这次好受多了,起码没有那种”怎么还没结束“的感觉,不过王逸丰同学第一次坐,就不太可以了。。。我们下来以后找我们的video,等了半天没找到,问了counter才知道原来有些camera坏了,估计我们面前的是其中一个。

接着我们又走到disaster transform的那个地方,坐那个黑暗中的roller coaster。这个我也坐过,挺短的,也不怎么刺激,倒是我们前面的几个high school的小同学听紧张的,不停地问我里面怎么样。等他们坐完也发现其中不过如此。个人认为是我坐过的最不刺激的。

然后我们就向公园北部前进,王逸丰同学看了power tower和dragster,还有远处的millenium force,得出一个结论--这仨不是我们这种体质的人可以坐的,对此我深表同意。不过旁边有个****(表示我忘记名字了。。),那个会从人行道的上方翻转过,距离地面大概只有三四米吧,下面就是人。我们坐了这个,还好,马马虎虎。

第四个roller coaster是Gemini,全木质结构的,不能进行大的翻转,所以大多数是大坡度大高度的俯冲,好几次都有失重的感觉。到了最后一段,因为转向时弧度太大,人都是侧着的,不过我的头强烈要求保持竖直,因而直接靠在王逸丰手臂上了。

接着我们走到了train station,乘上小火车来到了另外一个站,又走了一点路乘上了摩天轮。在摩天轮上看旁边的wicked twister上的人自虐,王逸丰同学得出结论其实自虐的人不知道其实很痛苦,反而是我们这种旁观的才觉得。

然后我们又来到了power tower,在超重上升和失重下降两者之间,我们选择了前者。于是我们坐了上去,然后忽然很快地上升,不过下降的时候还是比较慢的。这个看起来比较恐怖,不过玩起来还好,就我自己而言,只是从上升转换到下降的这个过程有点生理反应,其他的还可以,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打算以power tower作为结束的,但是王逸丰同学觉得没有开发完他的潜能。于是我们又去了iron dragon,就是会从水面上方,和水汽之中穿梭的那个。还好,因为比较慢,所以不是太让人难受。

最后,王逸丰同学还是尝试了全美第二top thriller roller coaster--Dragster,就是在四秒之内加速到128mph,直上直下,在顶端速度可能短时间为零。按照王逸丰的坐后感,除了在顶部的时候觉得很难过之外,其他的时候实在太快了,快得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晚上我们又去了Andy's Chinese Dragon Restaurant吃饭,小王同学不听我的劝告非要点大份,结果没吃完。。。更可耻的是我也没听自己的劝告,没吃完的更多。。。

晚上1040,小王同学登上了回克利夫兰的出租车。。。

Monday, May 19,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6.便宜

接下来的记录将不会以日期分类,毕竟安定下来以后每天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日志将以一个主题一个主题出现,除非我写流水账。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先讲一下那个关于assistant的事情。后来的几天,supervisor和area manager都问过我什么时候结束工作合同,我说我7月21号走,就被告知本来可以训练我做supervisor,不过既然我这么早就要走了,那就没有机会了。昨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下周的schedule已经出来了,上面有些准supervisor的名字,快乐的炸人有一个同事是,不过我不是。但今天下午结束工作之前,白人男supervisor又把我的名字写到门口的白板上,说我是teamleader。anw,反正就算当了supervisor也就加0.4美元的时薪,所以实际上当不当也没啥大不了,起码人家肯承认我了就好了。

进入正题了。迄今为止,我一共去过三次商业区,其中包括一次walmart,两次meijer's,两次Sandusky mall,每次回来都是双手拎得满满的,消费不低于15美元。我们到了美国的第二天就去了沃尔玛,至少看起来不算很大,应该没有家乐福麦德龙那种大卖场大。不过有可能是心理因素使然,因为沃尔玛里面的人很少,而且基本上就是横横竖竖的排列,所以可以一眼就看到全景的那种,可能在国内或者新加坡人就比较多,一下子不能看完全部,所以觉得比较大。我逛超市是喜欢一排一排地逛的,在沃尔玛也是,除了那一堆关于汽车的货架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逛了一遍。不过价格之类的没怎么记下来,因为看得太多太乱,我还没这么大本事。不过印象较深刻的是我和同学买了八瓶佳得乐,就是一般在新加坡可以买到的那种,八瓶是4.99美元,贱得跟100 plus的易拉罐似的。还有一个是12个donut的set,里面有三种口味,是2.50美元,貌似如果这个价钱在新加坡买就只能买两三个吧。买了十来个小橘子,2+美元。六根香蕉,0.79美元。

在walmart旁边是另外一家大超市,叫meijer's,卖的东西当然是大同小异。不过后来几次我都是去meijer's买的(因为离sandusky mall比较近)买过好多那种在微波炉里面转两分钟就可以吃的速食食品,包括各种各样的土豆牛肉,都是2.59美元一盒,还算可以承受。上次去还看到日清的方便面,才0.89美元一盒,比我料想得便宜多了。而且发现这里的泡面方法和一般的也不一样,通常我们使用热水冲,不过在这里是用室温的水冲,然后在微波炉里面转上五六分钟,果然什么东西都用微波炉。

另外一个区域是Sandusky Mall,里面包括四个较大的衣服类为主的超市,还有好多小门面的店。我第一次去JCPenny的时候,是碰到Levi's和Lee进行买一送一的折扣,两条裤子可以不一样甚至不同牌子,就是要付比较高的价钱。第一次我没买,不过第二次没经受住诱惑,买了一条Levi's 539的黑色(因为我没黑色牛仔裤),是25美元,还算便宜的吧。等以后空了会多去淘淘那些断档货,应该还会便宜更多。鞋子倒不是那么明显地便宜,也有可能是我没找到便宜的。不过我估计下次去就得去买一双走路的鞋子了,因为这次过来就准备把我现在穿了近四年的new balance扔了,买点回去。来了以后已经好几次下雨漏水了,弄得脚都湿湿的,所以买鞋还是有点急需的。另外我还买了双dexter的拖鞋,主要是舒服,不过价格不低,要花上19.99美元,在新加坡没见过,所以不好做对比。有同学买了间4.99美元的毛衣,据说还有2.99美元的,不过都是女式的,没啥希望了~~ 便宜的还得自己找!

Thursday, May 15,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5.五块六角一

5月13号
Yes!我终于赶上进度了。虽然现在是5月14号凌晨12点05分了,不过基本上算是5月13号,记的就是当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因为天气晴朗,所以游客不少,我也好不容易算是做了完整一天的工作,从早上十点做到了晚上七点多,不过还是只有一个15分钟的break,在四点多的时候,而且还是又被supervisor骂四字经了。

今天做的是cashier的位置。发现自己还是有点enjoy这个工作的,起码可以跟不同的人说话,还有个人问我认不认识遭受地震的人。虽然美国那些硬币们数值很与众不同(quarter=25分,dime=10分,nickel=5分,penny=1分),长得也奇形怪状(体积大小顺序是quarter>nicker>penny>dime),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可以可以认对钱的。就是算钱的时候有点奇怪,例如我们想43分会是四个10分的加三个1分的;而在美国最快的就是1 quarter+1 dime+1 nickel+3 pennies,还好快乐的炸人基本上不卖什么,所以很多东西的价格我到后面都差不多可以背下来了,什么硬币该拿什么都差不多记住了。

到了晚上数钱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用口算的。我告诉那两个supervisor,他们还不觉得怎么样,还说他们也会。刚好当然他们在算一个五位数的减法,差是三位数的。我就看着,比他们按计算器还快就报出答案来了。然后他们就非常非常惊奇,竟然还说我要不要做他们的assistant。他们说明天会跟area manager去申请,如果通过了我还可以加工资,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品也太好了。(不过我最想做的事情是通过linear programming把break的时间表排好,别都break得支离破碎的。

今天就只有这么点事情可以讲,希望我好运,能当上assistant吧。

我在美国当民工--4.怪不得人家说资本主义剥削劳动人民

5月10日
工作从9点到11点
是早上的9点到晚上的11点
其间只有一个15分钟的break让我吃一顿饭,加上一个5分钟的toilet break

我做的是什么工作呢?除了刚到的时候擦了擦桌子之外,接下来从早上10点到下午八九点我就做一件事情:铲薯条。就是我在上一篇提到过的薯条八步骤的最后一步,把薯条装到不同的盒子中。其实大小就两种:regular和large;前者是给regular/French fries和garlic fries,后者是给fries with cheese, fries with chilli和fries with chilli and cheese。一开始顾客不多还不是很忙,就是来了一个order就铲一个。每次我铲好一盒,我就叫regular's up或者big bowl's up之类的,喊了一上午,开声倒给开了。可是过了12点,人渐渐多了起来,我面前有五个counter,平均每个有5,6个人在排队,我就索性不听order,有了fries就直接铲,基本上保持着一个大盒一个小盒的频率。五个cashier中有三四个是minor(就是低过18岁的人,以前的法律还管这些人叫infant),好几个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是怯生生的,真难得。顺便插一下,来到美国以后,很多人都说我像18,19岁的;可是在新加坡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我不止大一。。。继续说铲薯条。反正我就这么铲啊铲,不知不觉就到了四点多,这时候我意识到我还没有吃饭,肚子开始饿了。而与此同时,因为在同一个地方站了太久,大腿和小腿开始麻了。于是我就向supervisor要break。那个女的supervisor就说,你要一个半小时的break,还是要两个15分钟的break啊?我想了想,这次只是为了吃饭,不需要半个小时吧,于是就说后者吧。然后我屁颠屁颠去吃饭,点了一个cheeseburger加上一份沙拉。我边吃还边看表,可别超过15分钟啊~~最后我是踩着点回去的,可是另外的15分钟break直到结束都没有享受过,但在算工作时间的时候却扣了半个小时。

等到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快乐的炸人就关门了,我们就开始清扫工作。不过那个时候,supervisor和黑人们就开始数钱了。我拖湿了地板,拖干了地板,洗了一个又一个器具,还把桌子之类的擦了一遍。可是他们竟然还没算好钱!!到了11点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都干了这么多事情了,你们除了数钱什么事情都没做。于是我就在supervisor旁边说了好几遍我要回家,最后把女的惹得发飙了,开始大骂四字经,不过好处是我们可以回家了。

5月11日
这一天下雨了,所以有人很少,我9点到快乐的炸人的,就一直干杂活。另外两个SMU的同学是10点到的,supervisor说人够了,就让他们先去休息(当然不算钱的)。就这样工作到近12点半左右,我发现不管我做完什么都是有其他事情的,可是那些黑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做事情的,于是我就开始学他们,靠着墙看supervisor做小学算术,好几次我口算都比他们按计算器快。。。就这样啥都没做slack饿半个小时,有个电话打进来说只需要留两个人在快乐的炸人就好,于是我就被supervisor给send home了。刚好那个时候两个SMU的同学break回来,也被送回家了,她们就是来了一天,半个小时都没算到。不过据说在另一个station还有两个同学是在10点被告知休息到12点,12点回去会告知休息到4点,然后4点回去被告知send home了,这俩人更倒霉。
有人break到12点,4点,send home

5月12日
今天天气还是阴沉沉的,何况是weekday,游客很少,于是就轮到我倒霉了。我10点到,被告知先去休息,然后从11点做到3点;等我11点回去,让我开始做杂务,做到12点又让我去break,等到3点才回来;还好3点回去以后就是一直做到7点了。

总结一下这三天,我们的头头们就是需要人的时候连休息都不给,不需要人的时候连半个小时也不让人做。

Monday, May 12,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3.快上路了

5月8号是第二天训练,经过第一天的折腾,已经大概有个概念了,所以对于困难也有了比较实在的准备。上午我刚去的时候就在大风之中扫了一个多小时的地,然后冲水,水龙头的出口太大,所以要用大拇指按住才可以保证水压,不过时间不久,除了被风吹得很冷之外都还好。不过发现一点比较崩溃的,就是美国人都是把(或者指导我)那些落叶之类的杂物往两边扫:要么是扫到靠墙壁的篱笆附近,要么是直接扫到大路上去,反正就是不进畚箕就是了,有可能是落叶实在太多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不过过了一阵子又回来了。

再讲讲我们快乐的炸人的主要活动:炸薯条。我们真的是一条龙服务的:
1. 最开始的材料是装在大袋子里面的土豆;
2. 把土豆放入一个近两米高的大筒,加水加洗涤剂之类的东西,转啊转啊转上两分钟左右;
3. 土豆们就会从那个大筒里面蹦出来,估计筒里面还有刀,因为不少皮都没有了;
4. 我们从sink里面把土豆打捞出来,放进另外一个sink,就是为了冲洗掉上面的洗涤剂之类的东西;
5. 用一个使用杠杆原理的器具把土豆压成一条一条的;
6. 放入一个个篮子,在大油锅中pre-cook两分钟四十秒,捞出来晾着;
7. 等到需要真的cook的时候,就把篮子放入小油锅中,炸三四分钟直到颜色变为金黄色为止。
8. 把这些炸好的薯条倒到一个大容器中,分别装到不同大小的盒子中去。

除了薯条之外,我们快乐的炸人地方还有另外两种算是主食的东西,一个是cheese-on-a-stick,一个是hot-dog-on-a-stick。前者的核心是一长方体cheese,后者的核心就是一香肠,外面裹一层面粉,然后炸一炸,就是四五美元了。。。如果按照热量来看,的确很物有所值。

基本上就是这么学学准备食物,打扫打扫卫生就两点多了。这时候貌似是女的supervisor要去吸烟了,然后那个黑人Theodore就鸟了她几句,不过我估计是他眼红supervisor可以出去吸烟。然后那个女的就不爽了,就说她做很多事情,他做很少事情;可是Theodore说他今天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接着那个女的就冲进我们所在的房间,大吼说你们是不是很笨?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我们当然说不是啊。于是那个黑人就suay了。。。可是黑人小伙虽然被我们“陷害”了,但是他依然不依不饶的,那个女的也不爽,于是四字经就像机关枪一样出来了,可以没带录音机,要不然真的可以录下来作为英文吵架的经典教材。不过更经典的事情,过了一会儿supervisor还是走了,那个黑人走到我们附近做事,就开始用rap唱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种现做现唱的本事,实在很强大。

不过到了四点多了的时候,俩supervisor就说我们三个人可以回家了(btw,指我和另外两个SMU的同学,我们一起在快乐的炸人相依为命),于是我们就去找我们area的supervisor,结果得知第二天是off day!我们都是非常高兴,因为经过了这两天的training,我们都是蛮累的,而且还有些类似银行卡之类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有一天可以休息加出去办事还是很及时的。

在这里我得插叙一下我在这几天的主食--donut。按照一般的翻译,就是甜甜圈。我以前听到这翻译时,一直觉得这是甜食/零食,而且新加坡的那些donut也都是很腻很甜的。不过在Marketing的时候做过Dunkin Donuts的project,我们老师提到过在北美donut是可以当主食来吃的。这次一来,发现donut真的是很便宜很便宜,就是比新加坡那种size稍微小一点size的donut,在walmart买12个也就2.5美元,而在麦当劳买一个汉堡就要四五块。于是我就买了那一盒,在这几天至少有一餐是以donut为食。经常是一两个donut,然后喝几口佳得乐,加一个桔子就算撑过一顿了。也不是我省,主要是也没有其他得可以吃,附近就一个麦当劳,我曾经一天吃了两顿麦当劳。有新加坡人带了大米过来自己烧,不过我们一来不认识,二来住dorm不能煮,所以还是听听解馋就够了。

第二天5月9号,就是开园之前的一天,我们终于集体享受了一次off day,我现在估计是直到美国国庆之前都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我们早上打的去town办理银行卡。这里人烟稀少,打的当然是用电话电召的,路费得事先商量好。我们7个人一共14美元,还算是比较便宜的吧。到了银行,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般的出示证件办理新的账户,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接待我的那个人用的也是ppc,不过他的手机还有外置天线,我估计还是CE2002,03系统的。他说他用这个手机比用notebook还要多,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然后我们去图书馆上网,算是一个挺classic的地方。网络很稳定,我前面两篇就是在那里发的。我在那里上了近两个小时的网,总算把前几天落下的新闻粗略地看了看,很高兴米兰在德比赢了(不过刚刚看到米兰又输了:()因为时间挺赶的,所以没有办图书馆的卡,不过只需要护照和Cedar Point的ID而已,所以等到以后不忙了,可能会过来借书看看。

就像以前听说过的一样,美国的小镇给人的感觉很安静,还有很简单。不需要想很多的,也不太要斤斤计较,可能也和地广人稀物产丰富有关吧,现在感觉还是蛮爽的。不过我觉得我可能还是喜欢原来的日子,也不是说不能忍受冷清的日子,在NTU也算是小冷清吧,而是周围的美国人都想得太简单了,大家都直来直往,这个让我难以适应。

去完Downtown之后我们又去了malls那边吃午饭。是一对华裔夫妇开的中餐馆,广东男人加上香港女人,说话口音就是美国电视里面那种典型的华裔的声音。我点了一份牛肉鸡肉炒饭,反正挺东方口味的就是,还点了份酸辣汤,貌似是去年五月份吃过以后的第一次吃,很咸有点辣,但几乎不酸。这一餐吃了七八美元吧,不贵,算是解馋了。

然后我们就去sandusky mall里面逛,看到非常便宜的衣服们,先踩了点,以后再慢慢挑选。那里的levis,lee们都是30-50美元一条,根据价格而变,不过是买一送一(付比较高的那个价格就可以)估计我以后会起码带两条回来吧。nike, adi, new balance的跑鞋也都是在sales(应该是forever sales的),40到60一双吧,也不是那么便宜,估计是没碰到更大的sales。不过还看到正装,西服都是55折的,说不定到时候带一件回去也有可能。然后走到另外一个店,都是卖鞋子的。我买了双拖鞋,dexter的,貌似这个牌子见到过,19.99美元。然后又去Meijer's逛了逛,是个跟walmart类似的超市,这次终于没有买donut了,买了点面包加上饼干作为干粮了。

五月十号就要来了,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终于要开园了!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竟然会这样。。。

Friday, May 09,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2.脑残的我/我们/他们?

到达美国的第二天,我们就做公园的班车去附近的Walmart进行采购。是早上1025的车到达沃尔玛,下一班车是1325的回去宿舍,于是我们就决定在沃尔玛逛一个半小时,然后吃饭,再去购买手机。我们进了超市以后,分为了男生组和女生组,各推了一个推车(很明显这是个大问题)。尽管我很磨蹭,不过我们男生还是很快地看完了大半个超市。不过走到了手机柜台,我就变本加厉了,我看了一个个手机运营商提供的服务,又问了那个服务员好几个问题,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决定买哪一个公司的服务,不过我确定的是,我不会在沃尔玛里面买,因为在沃尔玛里面都是手机和SIM一起买的。等到将近12点的时候,三个男生,算上了我们采购的食物也就塞了大半个推车,可是五个女生们已经开始把一推车里面的东西分散到各人的推车里面去了。携带者如此多的东西去找手机店也不实际,于是我们就留守一些人付钱,一些人去买手机的SIM卡,显然我会是后一组的人。

我个人的计划是购买一个可以上网的手机预付卡,通过我的838Pro来弥补寝室不能上网的遗憾,而女生们的计划是购买能够直接打回中国的手机预付卡服务(类似IDD的那种)。我们先问了Sprint,说没有我们要的那两种。中间插叙一下我问去Verizon的路怎么走,那个人指着远处说,很近的,30 seconds以内就可以走到了。好吧,的确是很近,不过我还是走了两三分钟。也不知道美国人是数学不好还是时间概念不好。Anyway,等我走到Verizon以后,还是被告知没有可以上网的手机预付卡服务,我的心理要求就降低了,用个能便宜打美国国内的电话的就行了吧,于是我就开始选择Verizon的Prepaid card。而另外两个同学则前往对面的AT&T继续寻找可以直接拨国内的prepaid card。在我买的过程中,服务员告诉我不能单独买prepaid SIM卡的,一定要带一个手机的。我实在无法理解,于是就让她拿最便宜的手机出来给我看。那人拿了个三星的出来,打开后盖,OMG,果然是除了电池什么都没有,整一个小灵通!没办法,我只好又买了个手机,而且这还是我最近半个月之内买的第二个手机,实在是很崩溃,快得连那个规律都违背了。不过价格还算便宜,手机50美元,开通服务25美元,我预付了30美元的话费。现在的Prepaid card是这样的:如果当天有使用任何的服务(短信或者电话),就直接扣除1.99美元。如果该电话是在晚上9点到早上6点之间的,不收费;如果是打给Verizon的用户,不收费;除此之外的都是5美分一分钟电话;而短信不论收发不论国内国际都是25美分一条。等我快买好手机的时候,另外两位前往AT&T的同学回来了,他们被告知如果用AT&T的卡直接打往中国,是3美元一分钟;而用Verizon的打,则是1.5美元一分钟。可是我实在无法让他们想明白为什么用一张密码卡会便宜很多很多。在我看来,3美元一分钟和1.5美元一分钟的区别,就像1000年有期徒刑和500年有期徒刑的一样。

到了下午,我们参加了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其实就只有中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的人这么早到了,整个课堂除了speaker是个美国人之外,跟在新加坡读书差不多;而且我们学习的内容跟OB的也有点像,没什么太大意思。

到了晚上,给王逸丰和周俊豪打了两个电话,两位同志和我一样,还在水深火热周围,不同的是他们快出来了,我是快进去了。我问了他俩该如何寻找蔬菜,得到一样的答案:吃沙拉。


到了5月7号,我们终于开始正式的training。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去"wardobe"领工作服。因为在此之前听女生说,早上wardobe的人很多,于是我们就赶着七点钟的第一班车就去,除了坐在车里面的时候之外都是非常非常冷!是那种湿冷,渗进去的那种。言归正传,我的工作服,上衣为墨绿色块加红黄白条纹的短袖格子衬衫,下身是暗色长裤,上班时需要戴帽子和皮带。工作服可以送到laundry去洗,免费,不过每天限一套。

上午一开始,是点名,然后带我们去看Cash Control(就是放钱的地方)的所在地。接着分散到各个工作地点,我被分到的是Happy Friar,我亲切地称它为“快乐的炸人”,注意,是”的“而不是”地“,意味着后面的是个名词而不是动词。supervisor是个看起来挺严肃的美国白人。他先让我用不锈钢的清洁剂擦一遍桌子,然后让我用白布再擦一遍;我擦完后,再让另外一个人按照同样的步骤擦一遍。后来我们都没事做了,他继续让我们擦桌子,如果我没有数错的话,我们一共擦了九遍桌子。我们很勤劳很努力,桌子很干净很美丽。后来supervisor让我去房子外面整理垃圾,和我一起整理的是个黑人,叫Theodore,貌似就是跟T-bag一个名字的。其间有个类似马蜂的动物飞过,貌似他被吓到,然后用英文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更大的bug?“,可是很可惜我没听明白,于是让他重复了又重复,他一共说了六遍我才听懂了那句长句子,我觉得他那个时候肯定很抓狂,应该会有抓住蜜蜂来扎我的冲动。

到了下午,又来了一个女的supervisor,于是我们就开始听她的教导,告诉我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然后开始灌输我们一大堆知识,比如最近的买pizza的地方在哪里之类的。我基本上记住的为零,因为我基本上没听懂几句。Anyway,然后我们就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开始进行过家家游戏--有人当customer,有人当cashier,又问又答的,权当练习。最搞的是有个黑人说: I want a cheese burger without cheese。一开始还算好玩,不过后来他们就让我们反反复复地玩这种无聊游戏,台词都是这么两句。貌似原因是因为我们当天的schedule是到晚上七点结束,于是他们得想方设法把我们留到七点。最后,他们的目的达成了。我们的第一天从早上九点sign in,到晚上七点sign out,为期10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篇是”美国底层劳动人民接触到的真实生活“,关键词包括:“黑人小伙舌战白人老板”,“我的Donut们”,“薯条是如何炸成的”等等。

我在美国当民工--1.泥潭初陷

这次来美国,目的地是位于俄亥俄州的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在此之前,我听说过Cedar,我听说过Point,不过我没有听说过Cedar Point,相信大部分人也是如此。那么,就让我开始半直播形式的前线第一视角报道吧。由于网络的限制,更新可能不定期,尤其在五月份和六月初的时候。所有blog将会使用同一个tag:CP

我们这次的行程是从新加坡经台北转机飞到洛杉矶,然后再飞到克利夫兰转做陆地交通工具。第一站台北桃园机场没有新加坡樟宜机场繁华,人相对来说比较少。有几台免费上网的电脑,但是很旧。有无线的信号,但是不稳定,用Skype打了个电话还断断续续了好几次。打完之后觉得很无聊,看到身后一群SMU的中国人,于是上前打招呼,结识并开始熟悉,大家都是Year 1的。

到达洛杉矶以后,发现机场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简陋,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窗明几净的感觉。走廊顶部的电线都是裸露的,本来想拍照片来留念留念这个我见过的最破的机场的,可是刚好有个工作人员走过看到,就把我的取证行动夭折了。出关的时候有很多很多人排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时间在黄金时段(晚上八点多)还是在洛杉矶入关的每时每刻都很多人。大概排了几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我了。海关 的人没看什么,我准备那一份份材料就看了最基本的护照,J-1 visa和DS 2019而已,问也就问了我是不是去Sandusky,很轻松就过关了,终于踩结实了美国的土地。出关以后,要从Bradley International Terminal转到domestic的Terminal 6,只能从室外走过去。我只是多批了一件外套,风挺大的,有点冷,不过可以接受。上楼的时候只有通过升降梯,不过当升降梯自动关门的时候,按外面的按钮是无法停止门的关闭的,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到了楼上,换好登机牌并且重新Check-in大件行李之后,我又走到楼下找了个payphone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用的是提前向周俊豪学长要的密码卡。进入下一个候机大厅的时候,被要求拖鞋检查,算是来美国以后最严格的检查了。进去等待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各个店面。店面太小,数量太少,完全不是免税店的那种档次。而且我也很无聊,在那种小店看人家卖的报纸,本来想看AC米兰对国米的结果的,可是人家不看意大利足球的,我也不好意思一份一份地找。然后又看了其他售卖的东西,有湖人的帽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正宗的,24.99美元。逛完这个小小店之后,我还是很无聊,于是我就跑去另外一家店里面吃了一顿西式的快餐,感觉基本上就是花卷的构造结构,只是每一卷之间都有奶油/巧克力/黄油之类的东西,太腻了,吃得下,但是不好吃。

乘上了Continental的前往克利夫兰的飞机,发现飞机上的乘务人员果然像人家所说的是大妈级的人物,再加上灯光昏暗,以至于我经常分不清到底乘务员在哪里。到了克利夫兰,是六点十分,竟然比预定时间早到,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第一次提早到达。然后我就开始问路,从机场问到地铁(RTA),然后再从City Tower问到Bus stop,最后下了bus以后还一路问到灰狗巴士地所在地。我们是在7点51分到达巴士站的,我问了那个售票员,她告诉我7点50分的那班刚开走,于是我就买了下一班12点50分的班车。在接下来的等车时间中,我又一次没有悬念地无聊了,而且还是没有悬念没有创意地用吃东西来打发时间,加税吃了五六美元,就和麦当劳的早餐套餐差不多的。可是吃东西只能打发十多分钟的时间,于是接下来我又帮大家开始做义务行李看护员,其他人不是去吃饭就是去逛,最多的时候我身遍一共有将近30个箱子,要是我能瞬移再带上周围两米之内的所有东西,我一定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年内衣食无忧了。没过多久,几位SMU的同志开始说要打牌,这么折腾时间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参与呢!于是我们就开始打斗地主,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吧,我很难得的没有打得想睡觉zzz

最后终于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到达了Cedar Point。我们先去Human Resource办理手续,我成功地把工作合同结束时间从原定的7月26号提前到7月21号,然后在ID上"What do you prefer to be called"上面,我就选择了Lucius,起码不会被人叫成Lucy了。办完手续,又开始搬进房间。住的是Dormitory,四个人一间房,加上我三个NTU中国人,一个底特律来的美国人,有冷热的空调,没有无线网。

我终于搬进了Cedar Point,开始了为期两个多月的民工生涯。

Sunday, May 04, 2008

Yllanif

准备了很久了,今天下午甚至觉得有点不那么期待了

不要等了

走吧



现在是68±1公斤,保持了将近一个月了
希望我回来不是78那样就好。。。

万事平安为先,祝我平平安安地走,平平安安地过,平平安安地回来

Friday, May 02, 2008

学期总结

多政治一题目,不过我还没学过辩证法,没学过马哲,没学过申论,也不准备考公务员,所以我写不出来多政治的文章。

今天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二零零七到二零零八学年第二学期的最后一天。从下周一开始就是特殊学期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进行一下对这几个月的事情的回顾,从中汲取经验教训,开拓进取,继往开来。

第一件事,当然是我和刘勤同学的分手。所产生的负面效应就不说了,太多讲这种事情的文章,就算没看过,听听歌词基本上也可以凑上去。正面效应是自己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尽管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都直接转换成了颓废时间,但起码可支配的总量增大了。而且估计在六月五号发成绩之后,我会下定决心更少颓废的。当然,我还是希望有个女朋友的,不过还在寻找目标中。

第二件事,在财政上的赤字逐渐减少。如果除去美国相关事宜和购买手机花费这两大项支出之外,前四个月的支出分别是818,595,590,541,而tuition收入则是210,156,530,720。在两周前入手treo 680,也算是我给自己开源节流有方的奖励。希望等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可以继续保持这个势头!保持就可以了,因为开源和节流两方面都估计到顶了。

第三件事,我基本上决定选择精算作为第二年第三年的专业。虽然精算对口的市场在本地的需求不大,虽然我对IT比较有兴趣,虽然Lee Hong Sing对BNF大加推崇,我还是决定和一大群五分的大哥们去混~希望借来一点仙气顺便把我的GPA拉上去一点。另外准备报BNF作为second major,不过在我做了这个决定后没多久开始考试了。。。

第四件事,认识了更多朋友,准确地说是认识很多南大的中国人。在一个月前决定“走后门”进入PRCSU,算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进学生会这种组织。政治?找女朋友?为人民服务?这个有待慢慢体验。另外就是在前天组织并参加了在NTU的大一SM1的outing,认识的人数从总数的四分之一强上升到二分之一强。

第五件事,决定退出AIESEC。感觉AIESEC和四大有点像,在这里没啥花头,在国内很红。不过写在这里的原因是我觉得AIESEC的确可以锻炼人,但我还是退出了。因为觉得不是我的type,按照OB的说法就是organizational culture太强势。Anyway,有了这一次,估计以后还会出现放弃看似美好的东西的事例。美其名曰,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六件事,开始了解GTD。是在pdafans看到这个概念,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还在建立系统,甚至没决定到底用WM还是palm的(当然,工具不是主要的,不过我习惯从底部开始)不过如果以后忙起来,这个系统可能会有帮助的。所以现在开始逐渐练习,应该是好事。有可持续发展性,也有必要发展。

第七件事,玩了windows mobile和palm系统,中高级称不上,但是初级的入门水准应该有了。但是不准备更进一步,毕竟没有computing或者computer engineering的基础,是无法弥补的。


基本上就是这么几件事情了,我也困了,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