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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05, 2013

Goodbye. Hello.

我躺在Old Penang Guesthouse的床上。现在距离我正式脱离MAS过了不到一天;距离我正式加入AXA还有一天多。

Goodbye
上周四拿到farewell card,看到好多比我晚进MAS的同事都感谢我给他们提供了很多帮助,尤其是答疑解惑。其实我本来也只是把前辈对我的好传到后来人身上,没想到他们的话让我重温了当年欣哥的感受。

上周五写告别邮件的时候意识到那是我在MAS实习开始的四周年纪念日。虽然这所谓的四周年把大三都算进去了,但能和一个organization扯上四年的关系也不算短。

Dear friends and colleagues,

The time has come for me to say goodbye.

It wasn’t an easy decision to leave MAS, especially because of all of you I have met here.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sincere appreciation to you, for accepting me, mentoring me, working with me, and for just being there. Thank you for making my 3 years in MAS a memorable and enriching journey, and for being part of my happy memories.

I wish you all the best in your pursuits.


Hello
说起加入AXA的好处,第一位自然是终学有所用;坏处也很明显在于它历史上的人事更迭频繁和管理混乱。好处每个寿险公司都能给,坏处倒是AXA在新加坡最"突出"的地方。

于是每个业内人士的第一反应都是:WHY?? 其中的多数人在接下来的5句之内会说but it's a good stepping stone.


可以说我思想愚忠,总觉得AXA肯等我三个月算是知遇之恩。进了公司之后想法怎么变化又是另外一回事。起码在进MAS前我是想不可能在那里长待,现在我觉得AXA如果够好未尝不能留上好多年。

Saturday, March 02, 2013

It's the right thing to do

目光扫过电脑桌面,看到左下角的图标。那几个文件在那个位置很久了,好多个月了吧。有时候会更新,会增加,会删减。

它们不尽相同,但都统称为resume。



找工作是从去年6月底开始的事情,面了Prudential两轮人家不招了,报了AIA人家不要MAS的,见了EY人家觉得我太shy。两个月intensive的interview之后,报工作的热情也就淡了下来。加上从周围朋友那里也没有听到什么opening,自从九月份考完试算是颓了一两个月。

12月份又去见了Manulife,面得不错但人家说我考了太多考试overqualified。正当收敛心情打算好好过个年的时候,见了Adrian。从internship开始Adrian就劝我不要来MAS,来了也要早点出去。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他联系到了一个香港的猎头。本来AXA要招Assistant Manager的被猎头说出个senior analyst的空位来。

年前见了AA,年后见了HR,稀里糊涂在电话上听到了猎头转达过来的offer。那个时候连job scope和line manager都不清楚,能专注的就只剩下package。argue了小一会儿,涨了一点不死不活的数字,起码到了可以谈谈的境界。

第二天又见了AA和HR,对job scope还算满意。中午和同事吃饭得诚惶诚恐,因为包里还装着个draft offer letter,心里却以为故事差不多到了尽头。结果饭后请教各路大仙,literally没一个说AXA好的,无论是言简意赅还是长篇大论。那时候不死心,还硬着头皮去询问老板的意见。老板够委婉也够明确地说AXA这个公司有点乱,不太适合我。回到座位上,突然想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心想是不是真的不该这么一意孤行,听听那么多过来人的建议。

那时候心里已经偏向拒了这个offer,接着又问了好几个人都是说可以再看看别的机会,更是坚定了这个信心。晚上跟田塍打了个电话,算是获得内部第一手资料,又算扳回来点。可是跟家里一说,妈妈说这个工作听起来还不是很“落位”,而且现在这个也不差,还可以多考虑考虑。快打完的时候随口跟我妈提起如果我再等几个月就可以从associate升级为assistant director,长远来看resume就会好看很多。我妈倒是很客观地说这其实只是一个头衔上的改变而已,如果我几个月后要走的话在金钱上也不会有多少影响。

可能是“落位”这个词(宁波话中表示舒适合意的形容词),也可能是我妈说的只是头衔改变,我那个时候隐隐约约感到我好像错过了什么。纠结的我像各种“辅导书”所说的一样列出留MAS和去AXA的好处和坏处,发现我竟然写不出几条坏处。

难道我纠结来纠结去就只是在反复这么几条罢了?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不会纠结?零坏处的时候?

或许我问了太多actuary,大家都是risk manager mindset。在没有其它约束时,降低风险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进行任何有不确定性的尝试。我家人也是,从小就习惯于事事周全谋定后动。甚至在MAS更是加深了这种习惯性,作任何假设都要十分小心加上要阐明清楚。

可是什么时候才接受风险呢?在一个比现在更好的选择出现的时候?在一个完美的选择出现的时候?

我还年轻,我还可以接受风险,我还能输。
我最后竟然顿悟出来这么一句俗不可耐的话。



半个小时前看自己以前的读书笔记啊,看到自己摘录《亵渎》里面一句话:冲锋只需要勇气。想必自己当时是一种鄙视的心情记这句话来勉励自己三思后行的。

不想说什么冲锋过才能当个更好的指挥官之类的话来安慰自己,因为我并不觉得我只是在逞匹夫之勇。我想过了,有风险,我接受。All the negative comments only made me more sure that I have made an informed decision.

And it's the right thing to learn how to take on risk now.

Tuesday, February 19, 2013

贰零壹叁春


自从几年前认真考虑未来工作生活地点以来,一直都觉得不太可能回国内。理由可以随手拎出一大堆,复杂的人情,没有关系网,工作不对口等等等等。经过我几年有意无意明示暗示,爸妈也慢慢接受我在短中期内不会回国发展的计划。

殊不知,这次回国竟然让我的想法有所松动。那些客观原因还是存在着,但主观上我开始接受宁波是个不错的中点甚至终点。

去了来福士和印象城,都是去年才开的购物中心。对于已经习惯新加坡shopping centre模式的我,这两个的水准已经有Bugis+, Changi City Point的感觉了。里面的牌子国际化,我能接受,也不至于到和义大道那种奢侈品的地步。今天路过银泰又瞅见Kiehl's的专柜,价格甚至还比新加坡便宜一些。按照我就买几个牌子的现状,在物质上宁波已经可以足够让我生存了。

在新加坡的时候我很宅,周末一大半是在麻将的。以前读书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有点闲心想要搞点精神文明才真切意识到新加坡的小。可是听爸妈讲起来他们周末总是去哪里游览哪里爬山的,况且他们还没有车,在宁波周边还是公交车出行的。两三年前开始他们还参加了好几个爬山的群,更是乐此不疲。相比较一下,别说以后他们要去了新加坡以后会很闷,我都觉着新加坡太无聊了。

这次回来印象最深的不是上面两个,而是宁波的公交车。年初大雪的时候就对宁波公交让人免费乘坐感到自豪,这次回来更是发现公交车在行人过人行横道时会主动停下来让人先过。虽然私家车还是一样的横冲直撞,但这个表率久而久之总归有作用。说不定还能唤起其它的公德之举。

刚回家时在报上看到呼吁要减少燃放烟花爆竹,心想那些真正燃放的八成不看报。结果还真是少放了不少,这还是在宁波之前没怎么受到空气污染宁波人没有切身之痛的情况下发生的。虽然初五拜财神初七新年开张的时候还是听到了不少鞭炮声,但据说也比往年少了很多。真心觉得宁波人还是很有公德心的,而且还是很主动的。

以往回国除了食物总是觉得国内这不好那不好的。不知道是慢慢接受了那些不尽如人意之处还是选择习惯性失明,今年回来倒觉得在宁波过日子挺不错的。可能跟新加坡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排华也有一定关系吧。

2013.1.17 (回新加坡前一天)

Tuesday, March 27, 2012

父母在,亦可远游

止住三次中前两次的冲动,还是没有忍住第三次,然后开始打字。

我已经连续好几天咳嗽了,到了晚上经常咳得不能说完一句完整的句子。今天下午去开了MC,secondary school之后第一次真正因为生病而去看的病。现在的身体里有六七种各种各样的药,尽管没有一种有足够的效果。我不习惯这样的身体状况,全身乏力。

但如果再让我有类似的机会,我依然愿意重复过去的十天。



曼谷,芭提雅香港,都是我几年前去过的地方。我似乎有反复去一个地方的癖好,而且是第一次被人带去,之后带别人去的那种。比如各种奇奇怪怪的小餐厅,比如universal studios,又比如曼谷香港的角角落落。

回头再来看当初写的那些日志,这次的感受大不相同。是因为和父母出行玩得不同的缘故,还是由于新鲜感褪去所致?


我去过两次泰国,每一次之后都极力推荐爸妈去玩,理由却很不东方--因为泰国人的服务态度很好,真正把你当做上帝。但是,当来到泰国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就被tutu拉到很贵的地方按摩又被拉到很贵的地方吃饭之后,我心里就有点懊悔当初给爸妈的承诺立刻就被泰国人毁了。或许在中国的旅游环境下习惯了,爸妈反而不觉得什么。

后来的几天,放低了心里的期待值,日子便过得舒坦一点。可是下一次,我不会再为了放松而去曼谷或者芭提雅了。因为那里也有了各种回扣,各种带人去珠宝店,一旦心里有了戒备,不再有轻松的感觉。


泰国之后,香港倒是玩得符合期待。在一个工作日和一个周末去旺角吃早茶,不同的氛围挺有意思。香港除去购物就没剩下什么名胜景点:去了中银大厦看高楼,坐缆车上太平山顶看蜡像和夜景,下来之后去兰桂坊走个过场,然后坐天星小轮过维多利亚港看星光大道。只是半天的行程就已经把该玩的都玩好了。从中银大厦走去缆车的路上还去了香港公园玩,算是个和两年前不同的景点,出来之后又看到那个结婚登记处的牌子,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前一天已经看完风景,之后就有点无所事事。又在尖沙咀那里逛了九龙公园,满足了爸妈逛各种公园的乐趣,然后经过两年前去过的许留山进了海港城。逛了一会儿百般聊赖,就迎着港湾晒着太阳小憩一会儿,身边妈妈还在补上落下的游记。去PageOne看那些禁书,爸妈看得津津有味却偏不舍得买下来。

接着去看《桃姐》,恐怕我记事以来哭得最稀里哗啦的一次。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少爷和他家60年仆人年老后的故事。之前看过影评,说现在的香港社会已经没有那种说得上话的佣人了,剩下的只有菲佣。真的看起来,这句话完全不是我的视线所在。桃姐各种行为举止,像极了我的长辈们。那些单独生活的场景,无法不让我联系到爸妈现在和未来可能生活的日子。从半个小时左右就开始哭,每隔十来分钟眼泪就要出来一次。一边哭一边责怪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和爸妈看这部电影,太触景生情。



看完桃姐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不能陪在父母身边的愧疚感始终无法褪去。所幸还能安慰自己:这次的旅行能算作一点补偿,起码完全是用我自己的钱和自己的假期陪着他们的。

但我非要着重“自己的钱”和“自己的假期”吗?这么说是不是更多为了觉得自己付出后所获得的满足感?还是说真的我已经尽力去孝顺他们了?我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自己完成了后者,我只能在与同龄人的比较中聊以自慰。

It's not the end. It'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Hopefully it's only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Sunday, March 11, 2012

希望这是一个restart

很久没有写过正常的blog了,多数只是一周一次的例行汇报而已,而且越来越有为了写而已的趋势。特意去看了一下label的计数,所幸之前几年废话的基数还很大,nonsense和dallying time away还是前两位。

尚雯婕刚红的时候,人家说她获得了很多年轻白领的支持。从她身上,他们看到了一个更加勇于放弃现状去追求梦想的自己。当时我的理解是,年轻白领们下了班也没事做,不是上网就是出去玩,看到个就像隔间同事般的人过上了多姿多彩的生活,不由自主就想要支持她。这跟很多人都愿意看YY小说是一个道理。

几年过去了,我也成为了一个小白领,而且过的日子更我曾经预料过的相差无几。下了班,上上校内,看看新闻,一眨眼又到了睡觉的时候,再一眨眼又到了周末。即便我几年前就想到过这样的日子,最后还是逃不开,或者说我也没想逃开。

看起来这是很无聊的生活,但无聊这种感觉其实也就是当我以第三者角度来看的时候才有。真正一天一天过起这样的日子来,平凡,我也不抗拒。可能这便是我小富即安的最好写照。

过上了例行的日子,很多非常的事件就不会发生。晚上似乎只有上网,周末只有赌博而已。很多能简练的事情就顺便被我简练掉了,理所当然到了仿佛是为花草剪去枯枝败叶。

这周三打开电脑才想起来上周日的weekly review and preview还没有写,就有了想要放弃的冲动。生活中有好多事情没做完,不想特意花上几分钟在这种没什么价值的事情上。

多想了下,仅就现在看来,这个weekly report的象征意义多过实际意义。起码我还保留着这么一个习惯。不该丢。

我已经对很多事情麻木了,这么没了不要紧,那个丢了也没事。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早晚我的principle也会被我丢了的。

不说什么大话,就从这里重新开始。
要常反思自己。

Tuesday, August 09, 2011

收藏夹

刚才和一个南洋学妹聊天,提到好多过去华初的人。她现在是我“新”朋友的女朋友,而我的老朋友们也各自天涯。

我的bookmarks bar有个叫“连载”的文件夹,保存着那些看到一半的天涯连载。一直就那么放着,总想等养肥了再看。今天一一点开,最后那些页面都保存在2009年8月份。那些想要养肥的,大多数也都太监了。

2009年的8月份,上半个月还呆在宁波。那次去董栋家玩三国杀,还顺便第一次展示了我的那箱子筹码。我还很清楚地记得在分别的时候,小我一届的那群在英国读书的人说过几天要去唱歌,我心想那时候我已经回新加坡了,恐怕以后很难找到机会再和这些学弟学妹们一起玩。过去了两年,的确如此。

09年8月的下半月,我回到新加坡。一边和王逸丰打情骂俏,一边逐渐适应着新的室友。那时候的我还是跟JC差不多,打打dota,上上天涯。后来开始玩texas,然后三国杀,接着春节逃课回家,还在allianz态度不端正的part time。回想起来,其实大三才是我离经叛道的一年。

也是从大三开始,可能在潜意识里觉得要走上社会了,变得油腔滑调,变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老实巴交的自己,越来越投机取巧。对我自己来说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在和人会面时,从原来的必然提早到达,变成了五分钟之内。美其名曰,合理配置资源。


话说回来,这种变化即便不正确,未必不好,谁又知道?以前觉得怀旧矫情,现在看来,人也要以史为镜才不会走弯路,尤其是工作加学习起来变得愈来愈麻木。

Sunday, May 08, 2011

如果我走了

我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人会去看他
正如我也不曾料到过了好几个月我还会时不时去他的页面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突然听到消息
第一条还不敢相信,第二条才得到确认
然后
一个又一个的人问我,我跟一个又一个人说
我总是说我难以接受这事实
是不是为的是说多了就可以接受?

如果有一天我忽然走了,
你还会不会来看这里?

Tuesday, May 03, 2011

The best form of government is a benevolent dictator

这几个礼拜,新加坡最热的话题不过即将到来的General Election。国会87个议席只有5个被PAP不战而得。在Hougang单选区呆了二十几年的反对党来到Aljunied集选区,PAP相应派出现任外交部长迎战。

于是,每天的报纸上电视里都能看到PAP和WP之间的论战。一个说着眼全局,一个就说重视地方发展;一个说要当副驾驶,一个就说只能有一个司机……李显龙和吴作栋没少说话,但最厉害的还是李光耀。上周六,李光耀受采访说:如果Aljunied的选民选择了WP,他们将有五年来反思和后悔。

舆论一片哗然。周围无论是中国人还是新加坡人,都觉得李光耀这话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If Aljunied decides to go that way, well Aljunied has five years to live and repent.”

“We accept the verdict of the people, but they must also accept the consequences of their actions. You must expect the PAP to look after PAP constituencies first”


说错了么?我没觉得。

诚然,PAP是独裁,李光耀是一言堂。但就这次GE的竞选过程来看,反对党没有受到多大限制,想说的话都有人报道,该贴的标幅也都贴了,民众对不同声音的期盼也可以在主流媒体上受到非常明显的相应。允许反对党说话,就不允许执政党得理不饶人?如果真要以一般政党的要求对看待PAP,照顾自己的选民又有什么错?“你们会后悔”和“你们会没有自由没有民主”,哪个听起来更像是哗众取宠?

现在的确是PAP一党独大,其它党派的发展会被自然或人为地打压。但为什么就不利用现在的优势?为什么要给竞争对手制造机会?即便我相信PAP会为新加坡国民着想,我更理解PAP会认为他们独自掌权会更利于政策的连续性和有效性。

当年学GP的时候看到过这么一句话:The best form of government is a benevolent dictator。
曾深以为然,依旧。



不仅仅是这句,几个月前出版的the hard truth也有这么一段引起巨大争议的话,以至于后来连李光耀自己都得出来更正:

I think we were progressing very nicely until the surge of Islam came, and if you asked me for my observations, the other communities have easier integration – friends, intermarriages and so on, Indians with Chinese, Chinese with Indians – than Muslims.

I would say, today, we can integrate all religions and races except Islam.

I think the Muslims socially do not cause any trouble, but they are distinct and separate.

Be less strict on Islamic observances and say: ‘Okay, I’ll eat with you’.


我觉得他说得挺真实的,只是不适合以他的身份来讲罢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挺好一老头,多活几年吧

Thursday, April 28, 2011

So what's next?

今天把精算的考试考完了,走出考场的时候倒没有什么失落感。也就是一门考试,不是第一门,也不会是最后一门。

如果有一天,我考完了IOA,考完了CFA,考完了FRM,考完了各种奇奇怪怪林林总总的东西,我会不会失落呢?

或许那时候我会忙着照顾长辈和孩子,忙着搞好上下级的关系,忙着还房贷车贷……又或者,我根本不会遇到那些事情?


大概半年之前,我看了《老男孩》,痛哭流涕。小时候那些雄心壮志,在自己都没搞清楚之前就被磨灭了。路要一步一步走,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于是我走好了脚下的路,做好了手头上的事情,却发现不知道是否走对了路。可是我又是为什么而哭呢?

现在再听《老男孩》的歌,再看筷子兄弟新出的《赢家》,心里已经没什么波澜了。嗯,他们告诉我一些道理,给了我一些启示。我收到了,我记下了,但除了时不时提醒一下自己之外,我把大多数的时间给了复习--把证考出来才是硬道理,大家都这么说。

于是,我便又做起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其实这人生逻辑挺好的。第一,没人能说准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做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也无可厚非;第二,不论多么无所事事,总归可以找出手头上最重要的事情来。

One simple algorithm to drive my whole life. Great!

Great? So this will be the rest of my life?


去年考完CFA的时候还只知道玩,今年考完第一门精算的时候就不太一样。我也想过要怎么放松,可是那些想法并没有让我多么激动。可能是潜意识明白考证之路漫漫无际,心里也没有彻底的放松可言。那么,我的快乐是来自于对考完证后的憧憬还是任务完成后的满足感么?

写到这里,我全身上下无数细胞都想冲到我的大脑里面指挥我写下这句话:
人生不只是考试。
人生也不只是那些最重要的事情和目标。

可是
古人说,成王败寇
也有人说,重要的不仅是结果,精彩的还有过程
无论怎么他们怎么说,要么在路上,要么是在起点上。


在展望考完后生活的时候,我有过如下设想
玩RPG,专心减肥,去旅游晒太阳,学口琴,学粤语……
每想到一个,我就会习惯性地问一句:然后呢?

So what's next?
真不知道是我强迫性制定计划的副作用
还是这个问题就是没有答案。

反正
我不知道答案。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也许有一天

现在的我,脸上敷着面膜,手边一塑料杯的Chivas,音箱里面传出汪峰的春天里

我一直就无法empathize摇滚,和所有跟摇滚有关的东西,什么重金属什么朋克,为什么非要唱得歇斯底里?可最近一年,从旭日阳刚的春天里开始,似乎耳边时不时想起这种噪音般的东西。那天听到justin bieber的什么baby baby oh,才意识到去年LRR同学每次来都要开youtube的歌还是蛮对胃口。


这次回国,见了长辈见了同学。长辈们跟往年也没什么变化,对我还是像去年前年一样;虽然有人结婚了,但同学会的时候也不没怎么讨论结婚房子股票车子。其实没什么人给我什么刺激,但我却分外想要赚大钱。这种欲望不是针对某个特别行业的向往,而更是一种盲目的冲动 -- 有了钱,可以买很多东西,可以做很多事情。

我知道这种钱等于一切的想法是不对的,但我并没有刻意遏制自己的这种想法。以前没有这种想法,一方面是从小就被这么教育,一方面是自己不用怎么操心钱方面的问题。但当我真的开始估算结婚要多少钱,房子要多少钱,车子要多少钱的时候,我不免感叹自己在金钱上的缺乏,对那些能看淡金钱的人也多了一分敬意。或许有一天我也会看淡金钱,也会说“××××就够了,多了其实也不过是个数字”,但从来没真正对金钱着迷过,便没有底气说出这一番话。

没犯过错误,又怎么能确信自己是对的?


回到摇滚上来。在我印象中,最近几年听到的中国摇滚,多半是讲过去多美好现在多落魄,积极点的再加个未来会变好,唱得披头散发有时来个悔不当初。身处我这个环境,不免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为什么当年就不能好好计划未来?那时候不是没人教育你,可就是年少轻狂不听劝告,现在这么落魄又能怪谁?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就是搞摇滚的,我好奇问他对他朋友的印象。答:不靠谱

说起长辈和朋友对我的评价,想必“踏实”和“可靠”是常见的形容词,这应该就是“不靠谱”的反义词吧。我明白自己的一大特点就是喜欢订计划,然后(起码是主观上)努力执行计划。迄今为止,我制定的计划多是靠谱的但没啥挑战性,我也或多或少或早或晚地完成了。日子似乎是一帆风顺:实习,工作,恋爱。。。


可一旦想到我直到现在还没有过任何求职面试的时候,我除了感叹自己的运气之外,更多的是对自己未来的担心。太过顺利,便不懂努力也不懂珍惜,更不能锻炼自己在逆境中的能力。可是现在的我,却还是对未来充满信心。面包会有的,钱会有的,好日子会有的。这算是盲目的乐观么?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唱起那些摇滚。

Sunday, January 09, 2011

工作半年随想

每年的新人都要做些杂事,比如组织部门活动,圣诞节布置等等。有时候同事们看到我在做这些事情,他们会问:eh? Lu Xin, why are you still doing this? 我说:I'm still a TO (trainee officer) ah. 周围的很多同事都觉得我已经来了很久了,可能和我当初做过internship混了个脸熟也有关系吧。

但就project的数量来说,我真觉得自己大大超过同部门的其它TO。 晚进来的可能一两个,和我同时进来的也就三五个;而我自己完成的和还在进行中的大大小小的project已经有十来个了。有些是因为09年做过一些,所以就被默认为加入workgroup了;有些是自己争取;有些是被arrow的(被指定的意思)。在MAS似乎有这么一种潮流,做平时的supervisory work只是基础,想要被提升一定得要做些大的project。不过这个也不太适合我,一来我不准备在MAS长待,二来那样的promotion指的是比较高级的人了。

尽管之前有了些大概概念,可是刚进MAS正式工作的时候依旧没有什么头绪。即便同事多么乐于助人,我自己在前几个月的时候仿佛都是在赶各种deadline,很不符合我平时的作风。11月底12月初又因为CFA请了几天假,弄得那时候也很赶。本来以为年底很多头头都去休假了可以轻松一点,结果又是两个大project的繁忙时期,还是压力不小。终于到了这个礼拜的时候,我前两天竟然都是准时6点下班,算是熬出头一小会儿。

到了12月份的时候,又重新读了一遍Get Things Done的概念。之前还在学校,GTD里面很多关于邮件的概念都不是很明白。现在天天收发几十封邮件之后,才能稍微理解一点。想必到了每天上百封邮件之后,我会有更深入的体会。GTD里面还有个类似于waiting for others' inputs的status,我最近似乎很喜欢把它应用在project上面,只是现在没想明白该不该这么做。

做project都是几个人一起合作的。但是频繁地一起坐下来讨论是不现实的,毕竟大家手上都有好多事情,于是多数的时候都是靠邮件交流。那些大的project,像提取整理数据,文件初稿之类的底层工作显然是我做的。稍微有个雏形之后,然后发给其他组员评论。可我现在有这么一种心态--自己的主要任务是这些初级工作,剩下的修改啊润色啊都是那些比我高级的人考虑的--似乎发完邮件之后waiting for others' inputs就不再有我的事了。

究其原因,不外乎三个。第一,我的确是认认真真地做我的初稿的,我是真没啥东西好说了,只有等那些更有经验的同事来修改;第二,这个project不仅仅我一个人的,其他人也在做;可能初稿是我做,但是之后的修改稿就未必需要我来整理了,这也造成了我的惰性;第三,还是我不准备在MAS长待的潜意识作祟--因为我觉得以后我再需要做这些事的可能性很小,所以也不想学得很透。

只管自己份内一亩三分地的想法显然是短视的,可是真到了operational level,该如何促使自己更加积极,从别人的修改中学到新的知识和技巧(而不仅仅是信息--因为很多别人加上去的只是我不知道的信息,这些我不需要学,只需要了解和记住),我还没有想通。工作本来就是很专业的东西,怎么从表象中看到本质,而不只是邯郸学步,这是我需要长期努力和改进的。

另外,部门里面的人际关系也要开始注意了。以前觉得自己是新人,稍微说错点话可以得到别人的谅解。现在都半年了,不能这么放松地要求自己了。

Monday, December 06, 2010

Then what?

打开facebook,看到好几个朋友的状态更新,大多是说考完CFA就可以轻松了。
多好

不管过不过,CFA I只是一次热身。给自己两个礼拜休息时间,接下来要开始准备精算--申请免考,报名,复习。我甚至考虑过自己该不该趁热打铁报考明年六月的CFA Level II,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Level I能不能过还是个未知数。更何况6月的考试还会涉及到10月精算的复习进度。到时候再看吧

总之,考不完
考完一场
然后下一场

所谓活到老学到老总是easy said than done
步步为营吧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My Name is Khan

My Name is Khan. And I'm not a terrorist.

所有跟政治和宗教有关的东西,都可以很不人道
远离政治,远离宗教

Tuesday, November 09, 2010

新的一页即将展开

今天去Division head那里做我的confirmation appraisal。他说迄今为止我都做得挺好的。我说,是因为同事人都很好,我问他们,他们都很详细地告诉我。

今天,是Esther Huang Chuxin在MAS的最后一天
明天开始,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一直问问题了
也没有人说bu zai,没有人说today is white/purple/grey/...
从internship开始便开始教我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明天下午,部门就要有新的人事变动
新的斗争又开始了

Sunday, October 24, 2010

再见 家教

2007年一月中开始,2010年十月底结束,历时三年又九个月

零七年还是纸笔记账,资料不知所踪
零八年家教收入四千
零九年家教收入八千
一零年家教收入1675,按照一节课100块来算,43周才教了17周而已

最短的一个NUS High的,教了半节课便落荒而逃
最长的一个是AMK的,从08年一月教到今天
最心烦的是一个Yew Tee的,不肯做题不肯背
最开心的还是AMK的,小屁孩儿们成绩稳定,上课也能闹闹
最便宜的是Queenstown的,三个小时40块
最昂贵的是River Valley Road的,两个小时120块
年纪最小的是给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讲华文故事
年纪最大的都是些J2的

四年的Tuition让我走了新加坡很多地方,占去了我很多时间,也赚了一些钱
大一大二的时候我还会想,如果当初拿到了Nanyang scholarship或者OCBC scholarship,是不是我就不会做那么多家教,我会不会花更多时间读书,或者花更多时间玩?
如果不是自己每个月都能亲自挣钱回来,会不会现在也不会养成手头宽松的坏习惯?

下一次家教,想必是在家里教孩子了。

Tuesday, October 19, 2010

再也回不去了

今天两个顶头上司都不在,没有新任务出来,可是零零碎碎各种杂事,还是没能让我如计划般准时下班。六点一刻上了MRT,却也是几个月中最早的一次。回到pioneer吃过晚饭,过马路的时候看天,灰蒙蒙的,太阳早就不见。

大二的时候住外面,有段时间也是很忙。一次回家,找钥匙的时候竟然不需要借助楼道灯光,还特意发了篇日志纪念。今天,即便我很努力地按时下班,还没到家路灯就已亮起。

天亮回到家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六点半的新闻,再也看不到了
学生,再也不是了



今天看到一句话
It's better to regret what you have done than what you haven't done.
深以为然

但是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过,我的青春好像就要过去了。我没有爱到死去活来刻骨铭心;我没有因为工作到深更半夜而心满意足或者咬牙切齿;我没有踏上过欧洲大陆非洲大陆或者各种小岛;我没有坐过风驰电掣的跑车;我没有豪情万丈一掷千金……好像有很多事要做,好像我的人生距离完整还差得很远

十多天前开始我的新恋情,难免有朋友会问感觉怎么样。我不好意思不说“很好啊”“很不错”之类的话,因为这才是大家对刚开始恋情的期待,因为只有这么说大家才不会觉得奇怪。直到昨晚,又被问到了,我说:很舒服啊,这才是我想要的。说完顿时觉得憋屈在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其实我没有觉得有多好有多开心,那些我真正喜欢的留恋的都没有带给我多少强烈的正面感觉,就像我从来不会有极端或者纯粹的感觉一样。

我喜欢我的女朋友满足了我之前设想的checklist上的各种条件,我喜欢照顾她关心她然后听她说你真好,我喜欢听她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多愁善感然后搂住她笑着说傻瓜……但这些,都不会让我很高兴。过去的这么多天,我因为自己没有觉得特别高兴而懊恼,甚至想要强迫自己高兴起来。可是,为什么非要高兴才对呢?

当我的愿望得到了满足,
当我觉得生活惬意舒服自在,
Why should I spend time feeling happy?
while I'm already enjoying the life


再也回不去了,
那就再不回去吧

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K歌之王

看一场演唱会
三分之一强的歌没印象,三分之一强的没字幕记不住词;
歌手插科打诨搞怪无所不能,无奈都只是听不懂的粤语;
邀请的嘉宾是蔡健雅,一首达尔文很是一般

没有关系
我还是听到好久不见富士山下浮夸明年今日……
有时看着看着,
发现原来那些挥舞的荧光棒是在身前不远处,而不是在屏幕里
听着听着
怎么跟平时听的不一样啊?怎么高潮的部分愈加高潮?
哦,原来这是现场。

放一首浮夸,演唱会曲目中,这首排第一。

虽然我记得我是闭着嘴的。但跑调得那么厉害,不外乎是I, me or myself了。

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写在最后一次"Home Party"之前

Ross: Hey, there's some people outside asking about candy
Monica: They'll just have to wait, aren't they? I only have two hands.
Ross: Need some help?
Monica: No! You don't know the system. I don't need nobody messing with the system.

在我的General Ledger里面,203是expenditure on social activities,最近几个月有个常见的description:Home Party

所谓Party,只不过是一些认识的朋友过来一起玩玩三国杀,杀人,Texas Hold'em 之类的桌上游戏,喝酒是极少数的情况。一般也是11点,12点就结束了,最多再吃个夜宵,曲终人散。

最近看Friends,发现我自己和Geller家俩兄妹有很多相似之处。我和Monica一样,喜欢做主人,喜欢做详尽的计划,喜欢做各种准备迎接客人的到来,而且喜欢一个人控制所有事情。但我非常厌恶事后做清理工作,不是因为觉得那些东西脏啊乱啊,而是说活动之后立即做清理,就破坏了活动带来的享乐感觉。如果不清理,我又会有强迫症般地想象蚂蚁猖狂臭味四溢的场景。

所以我都让大家用一次性的杯子,买外卖食物做晚餐。可是每次送完人回到家里,看到还有这还有那需要整理,我都很心烦,都跟自己说:唉,以后别找这么多麻烦了。但过几天有人说:欣哥,我们这个周末过来玩啊,你多叫点人啊。于是我又屁颠屁颠地组织了。

开学了之后再叫人来玩,似乎大家都会开玩笑地说,工作的人真有空啊!是啊,找工作,FYP,赶作业,读书。。。我也要啊,我也要求上进啊,我也要省钱啊~~

就这样吧,最后一次了。

Sunday, September 05, 2010

Hope is a good thing

以前每当看到女生比男生早熟得多的说法时,我一直觉得自己成熟得蛮早的。可是经过这几天的事,我觉得自己还是too naive for the adult world。

还是把人想得太美好。以为别人不会做出那么绝情的事情,以为周围的朋友都是forgiving的。谁知道呢?那些看起来稀奇古怪的故事,为什么就不能发生在我的周围,甚至我的身上?

但归根到底,还是应该把世界想得美好 。人为啥要对人不好?我想不通。那就当做人是好的吧。Hope is a good thing。

Sunday, August 08, 2010

做正确的事

昨天跟一个朋友聊天,讲到做正确的事情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实人人都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就像总有人会天亮睡觉下午起床一样,并不是所有正确的行为都值得去做。我说,我喜欢自己,很大程度是因为我觉得我能够说服自己放弃自己喜欢的做法,而为了更正确的事情作出改变。

最近几个月,有点过于放纵自己,从各个方面来讲。 八成是找到工作之后过于放松所致。比如思考得少了,花钱不怎么控制,为了打发时间开始玩校内农场之类的游戏……有时候别人说在MAS工作很好,不由自主地也会有点飘飘然。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严格要求自己这么久,到了可以享受的时候了,起码可以暂时休整一下。

其实父母从小就教育过:不要半途而废。只是自己真正到了这个阶段,往往就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的原来和“半途而废”是那样的接近。上个周末便告诫自己要收心,但只是停留在口头的地步(说到不做到,这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下周把CFA报了,起码心里有个实在点的追求。

重返自律之路,从少花钱、早睡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