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2, 2008

It's a Trip of Return

我害怕。












明天王逸丰就要走了,我有一点点难过。我为了我只有一点点难过感到很害怕。

我想让我自己变得伤感一点,哪怕有去年分离时的一半那样也好。可能是时候还没到吧,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我的的确确不是很难过。而且那不多的难过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没跟王逸丰多一些相处时间的遗憾。

我曾经是多么期盼和他的重逢,收到他邮件说要回新加坡做intern的时候,在美国见面的时候,可是等我回到新加坡后,我却不是那么迫不及待那么时时刻刻地挂记着他了。或许是我们已经太熟了,就算在一起也没什么可以说可以做的了,我想这么安慰自己。但自己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

我刚才又去看了一遍《何日君再来》和《It's a Trip of No Return》,看到一个词让我感觉一下子心碎了:acquaintance strangers.

是不是我们有一天也会这样?


So I left, just as I came four years ago
Brought nothing, and could take nothing away
People say that I can always go back
to the island that is so near, yet so far away
But what shall I do when I am back
when people are no longer the people of the old days…
Friends become acquaintance, acquaintance strangers
while all the memories are so easily rushed away
Wrong! It is a trip of no return

dedicated to Lu Xin, my closest friend on the island


SO SAD.
IT'S A TRIP OF RETURN,
BUT WE CAN NEVER RETURN TO OUR GOOD OLD DAYS.

Monday, August 18, 2008

原来自己如此extra

今天05S31 class outing。

大家都很忙的,说好的11点半,没有几个人可以准时到了。不过还不错,最后一共有十二个人来了,超过半数了。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人们也会看到这篇blog,我们也谈论到你们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越来越少想到彼此,可是当提到05S31的时候,很多人还是愿意为了这个班级而多费一些心思,这就足够了。

吃饭的时候和一群NUS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engin/science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住在学校的人坐在一起。人还是原来的人,说话的腔调也没变,甚至连话题也不觉得有变少的迹象,可是总是觉得自己有点extra,很多事情上面,我已经和他们走得不同了。希望又是我多心了。

现在终于在新的房子里面安定下来了,有时候不忙的时候也会思考就这么搬出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讨论孝顺不孝顺的问题,我很感谢我家里毫无犹豫地在财政上支持我搬出来的决定,这让我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对于我这种事事考虑退路的人来说让我感到很安心。搬出来了,和朋友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也多了。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让我独处的时间也更长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独处,是不是能够承受独处,希望过了一年以后可以有个答案吧。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找到女朋友之前,独处的日子还是很经常的。
前几天跟王逸丰提过,我说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有了无所谓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有一份想要坚持的信念,不过这份信念在今年二月份以后就没怎么再被记起过了。我和王逸丰觉得这都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个年纪有这么个mentality。我现在担心的是在外面住了一年后,这个习惯就改不掉了,这个不好,很不好。其他的,现在看来还不是大问题。

这一周蛮累的,今天是我第一天十点之前回到家。刚才看移动硬盘里面的照片,有点想念Happy Friar的简单日子,还有在旧金山吹着风走路的时光。



Tuesday, August 12, 2008

我要的生活

当我仔细回顾这几天的日子和展望接下来十来天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这段日子过得还是蛮惬意的。

房子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一人一间,上下铺上面铺席子下面放东西,一张原来的桌子加上一张ikea我亲手用钉子和螺丝组装的桌子,一个没有镜子的衣橱,一个ikea的带有轮子的小架子,还有一个立式的电风扇,这就是我接下来一年要住的地方。除了对于要不要开空调这点患得患失之外,我对自己的这个选择非常满意。

现在坐在桌子前面,面前就是我很习惯的可以挂各种杂物的绳子。不过我挂的不是饰物,而是USB转换线,U盘,耳机,钥匙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抽屉里没多久就混在一起了,挂起来就比较有条理。摆成L字形的两张桌子上有三个钟,让我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时间。还有我的手机大部分时间是在桌子上的,还能让我多一个竖直向下看时间的角度。桌子后面的下铺上有个接线板,布线的时候也是布得很干净,现在用了三个插座,还有两三个留用着,以后应该是足够了。因为有两张桌子了,所以一张大的放电脑,鼠标垫,还有杂物篮,一张作为读书做作业的地方,是够用了,也不需要把电脑搬来搬去,何况两张都是电脑桌,还能把下面放键盘的抽屉拉出来放点草稿纸文件夹之类的。在美国国会山买的纪念保温杯还是蛮不错的,上午九点多泡的茶,到下午一两点还是温的。

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买了洗浴用品和水果豆奶蜂蜜之类的。这次终于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到浴室/冰箱/壁橱里面而不需要担心被人扔掉或者偷吃偷喝偷用了。不过话说这蜂蜜真的是好贵,我还特意买了第二低档的,结果还是轻松花出去六十多。

手机的事情自从解决好了以后就让我觉得很轻松了。自从拿回原来的线以后,我也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大家发短信,一来不用解释为什么我换号码了;二来也不用担心发短信发到没钱。同样的也适用于打电话这一项。而且有新朋友问我要电话时,我也不用犹豫到底该怎么说了。

Tuition重新开始做起来了。退了一个hall的,接回两个原来的,还接了一个IMM附近的。虽然迄今为止只做了一个,不过这两周的日程表差不多已经占满了,希望能保持下去,能赚点钱来弥补忽然增大的住宿开销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防止我太颓。

还可以说一下,明天就想去买新电脑了。现在这台用了快四年了,期间看很多人买新加坡,帮人装过很多台电脑,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Thursday, August 07, 2008

非常落魄的一周

有人说,因为你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你就会特别不爽。

上周五晚上,我回到了将近三个月不见的新加坡。飞机停下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想要跟王逸丰说我到了。可是手机出乎意料地没有信号,我尝试开关了飞行模式,也尝试重启了几次,还是没有信号。我猜想可能是在美国的时候被划了,所以估计还得第二天去M1处理一下。不过反正我从我的online banking地方看到我每个月都在交账单,所以也不必担心是被人断了线。

我很快地下了飞机,花了五分钟左右就出了关,来到行李带前面。这个时候开始慢慢感受到新加坡的潮热,不是很习惯,但是可以忍受,而且我好像看到接机的人当中有王逸丰在,不过“他”竟然没有戴眼镜,那还不得让我去找他?

我站在行李带前面等着我的行李,更急不可待地想要鸟王逸丰出来接人还忘了戴眼镜。可是,那两个行李迟迟不肯出来。我看到很多行李都已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有好几包是带着speedwing标签的。我不由得想到去美国的时候PB同学的行李落在台北机场的事迹,会不会这次轮到我了呢?不过还好,在经过了二十五分钟的等待之后,我的两件行李终于出现了。

出了安检门,然后开始寻找王逸丰。虽然一开始不相信王逸丰会迟到,但是找了几圈发现没有他之后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又迟到了。可是我的手机又不能用,联系不到他。于是我找了机场的公用电话,投币电话的那种(已经不记得上次用这个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RELC的时候),给王逸丰打,说无法接通;又给王胜涛打,说他也不知道王逸丰在哪里。还好我回到原来那个出口的时候,看到王逸丰同学终于出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迟到了,而且他的手机没电了。

这个落魄的arrival仅仅是落魄的一周的开始。。。

回到了NTU,好心的CC和XZL收留了我,不过躺在地上实在是不舒服,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醒了以后,就被折腾得睡不着了。然后起来收拾收拾衣服行李之类的,在Canteen 5吃了顿早饭,就过去找王逸丰同学了。本来说好的是去看场电影的,我以为随便找一部就好了,没想到王逸丰同学竟然非得要看赤壁。这种快下映的电影,场次很少,我们又很赶,结果从cineleisure走到PS,都是没有票了。

然后我去了M1的店,本来心想换了一张SIM卡就好了。结果人家说因为我的M1 bill被宿舍退回来了,而他们联系我又联系不到,所以在7月31号的时候就把我的线terminate了。而我回到新加坡的时候刚好是8月1号。我就跟M1的人说,我开了GIRO,每个月都按时付钱的,为什么还要断我的线呢。M1的人说非得要我的地址证明,才可以把我的线接回来,而且还是subject to approval。前几天在网上碰到吴磊,他说他M1的账单三个月没有交了,回来继续用,so ironic。

礼拜天的时候,去看了套房子,单人600,双人720,房子是挺干净的,就是完全不能煮,连个微波炉都没有。然后又给原来的Hall fellow发了条短信,想问问他能不能帮忙找到套房子。

礼拜一又是一个很suay的日子。兴冲冲地跑去银行开了住址证明,然后去M1,人家说不能立即给我恢复,还要上报finance department,需要等三天才可以。回来以后查邮件,看看第三轮分房有没有我的,可惜还是没有,不过有几个朋友在这一轮中拿到了房子。

礼拜二,去看了另外一套房子,双人650。可是里面很昏暗,不喜欢。我说有降价余地吗?二房东回复我说现在已经没啥必要降价了(用了“二房东”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中华文学)。回来的路上,M1的人打来电话,说上交的资料没有完全复印,所以我还得传真几份过去。我又去各个地方找传真的,最后在nanyang supermarket找到了,不过里面那个Auntie态度实在不咋滴。

礼拜三中午去订Concert Engineers开会的地点,到的时候是1点02分,发现Nanyang House office一点到一点三刻lunch break,所以在那里等了四十五分钟,等到以后发现大房间还都被订完了。不过到了晚上,好消息终于开始来了。M1的人先打来电话,说finance department同意我重新接回线了。晚上去看房,又看到一个450全包的单人房,而且离学校也挺近。

礼拜四,经过最后一点波澜,我的9698 7153终于拿了回来。待会儿我也要去签房子的合同了。总算,这落魄的没手机没房子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有人说,因为我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就会特别不爽。这句话是王逸丰说的,说得真好。

Friday, August 0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5.后记

我现在在台北桃园国际机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很适合写这种文章。

自从我学GP以后,我就很喜欢用一句话:In today's world, change is the only constant. 这个想法深深地植入我的脑海中,不论是宁波还是新加坡,她们都在不断变化着。这次来了美国,我看到的投币电话,路边的别墅,推着小推车的人的姿势,刷地用的桶,都和我在电影里面看到的一样,而那些电影,大多是十几年前的了。

于是,我就觉得我曾经坚信的那句话其实不适用于美国。美国,这个强大了百余年的国家,已经定型了。我曾经错误地以为那就是停滞不前的表现,还窃喜迅速发展的中国不日就可以赶上美国。直到五月中旬,Cedar Point有个corner stone training,那个头发花白的trainer说她的女儿在cedar point的Junior Gemini从小玩到大,现在已经开始带着她的外孙女玩了。我忽然想起了大白象公园,那个在我以前的家的隔壁的公园,我曾在那里面从一座高高的滑梯上摔下来,右手腕骨折,开始用左手写字。去年回家的时候去看过,已经不是原来那样的公园了。变化啊,这就是变化。

我离开美国之前和熊打电话,说我还会写一篇。熊说,是不是还会写到当初放弃来美国读书的事情。我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应该会写的。但我这次恐怕要食言了,因为这三个月来,除了我去Columbus的Ohio State的时候想过几分钟关于读大学的选择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或者旅游着。这三个月,开始得很空白,结束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这是一份很有头有尾很完整的记忆,而且我也庆幸这份记忆留在了美国。等几十年以后,我会回到Sandusky,一个人从Marina Gate走到Happy Friar,然后叫一份French F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