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kind of awkward
见人,握手,说话,微笑,拿名片,再见,写邮件
我需要点时间来适应……
见人,握手,说话,微笑,拿名片,再见,写邮件
我需要点时间来适应……
at 3/31/2010 12:43:00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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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NBS appreciation lunch,是给admission process出过力的学生和staff的。去年是QFASC exco的身份,今年是ambassador,两年见到的学生却没一个不同。相同的是,我还是不太说话。明明知道在场的有很多人是长袖善舞,和他们交流可以学到很多,但总是不习惯踏出自己的comfort zone。这几天看到校内上一个AIESEC的朋友分享他去南极洲的照片,两年半前我们可能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可是他followed AIESEC's call to step out of his comfort zone.... Maybe I should continue to love myself, and stop all these digressed thoughts.
今天得知PR或者EP申请的困难,让我烦躁。HR不确定,ICA电话打不通,我很讨厌信息不畅通的时候。我妈知道了又要纠结我能不能回家,然后我会纠结她纠结。可能这才是我烦躁的本源。好吧,以后还是不要事事都汇报。有时候说出来自己心里没多少舒服,但增加家人的心理变化就没啥必要了。三个手指抓螺还不一定抓到呢,我忽然想起谢欣然的那个说法。
今天得知一个学弟也要尝试去银行intern。当年他信誓旦旦说不要去银行的样子我还历历在目,那时我对他的坚决还甚是欣赏,转眼就来问我借衣服了,男人果然是不可靠的东西。王逸丰去银行,赵翀去银行。。。seriously, why are so many ppl going to banking? 一个刚从MAS出来的朋友从去年就开始劝我别去MAS去银行。而我,为什么像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孩一样如此厌恶和抗拒银行呢?
几天前缺钱,在有六个account receivable的前提下。虽然又一次如我所计划地安然度过,但这种run under tight budget的日子真不好受。这次回来之后,花钱反而开始小心翼翼,起码自己独处的时候会较以往谨慎。明明自己还没开始赚钱,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想要省钱?
现在的日子,两天不去学校,课都在S3,剩下的三天之中几乎只去一两次FAL,为了打印。Canteen B也极少路过,因为从S3穿过HSS可以直达Hall 4了。尽管我还是个在校学生,但感觉学校已经开始远去了。可能我该多去图书馆待一会儿。
I dunno。为什么我惦念的都往往是一些几天几周几个月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等事情到来的时候,我心理已经调节好了,反而显得没心没肺。It's weird.
at 3/25/2010 01:21:00 am 1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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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学习。上个礼拜复习过,但复习在我的字典中通常带有投机取巧结果至上的意味。学习,应该把知识点读透然后internalize才算真正掌握。平时看一两个小时的书,我可以把薄薄的一叠notes读厚;而要把厚的notes读薄,非得静下心来前前后后翻来覆去看所有相关的知识点才能做到。考试没到之前,通常没有这个心境,后一步也往往只能拖到复习阶段。
除去死记硬背的,我学明白一个概念通常经过三个步骤:理解,接受,铭记。理解只是严谨的证明,书上有老师也会教,好好听课看书不需几分钟就能理解。接受的过程却不能牵扯到太多定理,只需要用些常识大概推理。我对于老师教得好不好的判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是否能用Intuitive的方式来解释。现在学的知识多数抽象晦涩,若能返璞归真,豁然开朗的感觉实在很爽。第三步铭记是指把新的知识点有机地添加到已有的知识体系中的过程,这就需要透彻地理解各个知识点之间的联系,即便各自可能分属不甚相干的学科。
可惜有些东西我直到现在还不能完成这三个步骤。例如三角函数和差化积的公式,这么多年来只能止步于第一步。每次用到的时候,总要提心吊胆地先拿些特殊值验算下自己记忆中的公式。
这学期学的三门课倒是颇有点联系。精算那门课从数学角度入手,尝试推演出随机过程导致的金融产品的一般性变化。固定收益涉及到了比以往更加底层的利率变化,需要的假设也不是那么不切实际的多。金融风险控制里面介绍了好几种现实中变换融资手法以求减低风险的例子,我觉得这才是risk management的真正入门。我这学期的目的,则是争取把这三门课融会贯通。
at 3/20/2010 05:38:00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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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近12点,收到FXX同学的短信,有我颇喜欢的词组,不错的开始。
一早起来开电脑,校内上已有几个祝福。没想到有LJ的,难得在网上看到她,就给我留个祝福,莫大感激。
走出门之后才把手机飞行模式关掉,短信倒没有我预想中得多。走在去车站的路上,我想起了08年3月14号的晚上。自从到了美国后几乎就没联系过的王逸丰给我打了电话。我做过好几次霸占人家两岁电话的事情,而王逸丰,是唯一一个bother满足我这个obsession的人。
从Cityhall到Centennial Tower的路上,见到久违的射进车窗的阳光,会心一笑。
上班还是没事情做,前两个小时喝了将近一升的水。完成了Toodledo上的一项,就开始弄台湾旅行的事情。也怪自己太on太有效率,这一弄就开始整出一连串急事出来。恰巧supervisor突然布置了一个新的任务,我开了好多个网页正准备看只好“被放弃”。
中午和学姐吃了个饭,饭后喝了杯咖啡。不知是太甜还是其他缘故,不舒服,一下午一边读着上百份的Email一边应付着虽不是翻江倒海但起码是微波荡漾的肚子。昨晚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妈让我今天好好吃一顿,结果我就买了两个Jollybeans的pancake当晚饭。
等回到房间的时候心已经很累,一想到晚上还要处理完出游的事情就心烦。再想到找房子的事情,唉。没过多久,来了个蛋糕。那一刹那是蛮惊喜的,完全忽略了明亮的灯光等等不浪漫因素。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虽然不曾渴望过这样的情景,但遇到了也觉得自己的人生更加完整了些。唱中文生日歌的时候,没有华中华初那种催命的节奏,有点小遗憾。到了切蛋糕的时候却觉得精疲力竭,还好LC帮我拿过了刀,缓了缓。
接着又有人来了,定时间定人定行程定A定B定C,什么都要定,什么都要想。我不想想我想不想我想什么都不想。可是我打开日程表,可是我打了电话,可是我发了邮件,可是我强装笑颜有条不紊做了一件又一件事。
Good night, my birthday.
at 3/15/2010 11:56:00 pm 5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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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NTU的Open House。07年的prospective student,08年的student ambassador,09年的QFASC club representative,直到今年的NBS ambassador。四年来,今年讲得最累,不到中午嗓子已经开始冒烟。
早上开始没多久,我就被人叫唤过去。两个中年的中国人,市长班的。上来就问了一大堆问题,还有和国内学校的比较之类的。介绍了无数次NBS,这次是最艰难的一次,因为每一个词都要用中文表述出来。如果international accreditation可以翻译成国际认证的话,那EQUIS和AASCB又是什么的缩写?如果拿NBS的accountancy和厦大的会计系相比,哪个好,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要拿高考成绩考过来,报名什么时候截止,又是什么时候出结果?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批国内过来的,看年龄倒不像是市长班的。不过其他人一听说高考就又把我拉过去了。。。
之后去LT2A外面答疑解惑,讲到一半,老师领了个人过来:Hey Lu Xin, I came all the way here to find you. This girl wanna know about actuarial science.... 一问,原来是圣尼的哈尔滨人。我用中文一讲,周围又围上了几个中国学生。一个接一个讲着,出LT2A出来个staff:Where's Lu Xin? Here here. Prof Geral needs you in audi.
果不其然,又是问精算的人。其中一个还是马来西亚人。通常马来西亚想要来NTU学精算的人是最识货的,讲起来也得最专业--我几乎把精算的各门课学些什么都讲了一遍。讲完两个,LRR同学又领着两个学弟过来,坐下来讲了十来分钟,又冒出一个人:if you are done here, can you move over to LT2A side?
等我到了LT2A,人群已经散去,没什么要问的人了。已经两点多,Refreshment只剩下几块蛋糕而已,Finally。
第一,我能流利地讲中文;第二,我是ambassador里面唯一一个学精算的。就在这么一个很意外的场合,让我感受到一技之长的重要性。Make myself the one. Make myself THE one.
at 3/13/2010 04:24:00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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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回到新加坡就要一个礼拜了。回来之前,Toodledo list上有20个左右的事项要办。飞机耽误,冲掉我的礼拜五的buffer time;之前未作计划的宁波人聚会花掉周六;礼拜天送出最后一批“货”之后做了个tuition又把礼拜天无为过去了。
所幸周一周二的Part time没什么活儿,我在办公室里面把各门落下的功课补上,把一个个to-do打上勾,很有成就感。周三去了学校,尽管只有一节课,却见了四批人做了四件事,把事情打包在一天然后逐一做完也是我喜欢的习惯。今天周四,看球看到四点半,睡了3个小时去考了个试,考的时候清醒,校对的时候才开始困。
下课时曾想直接回来睡觉,但想想作息已经有问题了,吃饭就更不该破罐子破摔了。吃完以后回来睡了一觉,不长时间却很长精神。洗了个澡之后神清气爽,开始看明天下午的quiz。上学期life cont的触底反弹让我对actuarial science的quiz不在忌惮,心态上倒是愈加放松。
吃过晚饭又看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开电脑。Toodledo上面的待办事项已经变成个位数了,很好。做完例行公事,看到某人blog上讲大家都不怎么更新,我就对号入座了下,于是更新了这么一篇流水账。
发现我用G1已经有整整一年了,大学以来第一次。
发现我一个礼拜没打dota了,去打了。
at 3/11/2010 10:21:00 pm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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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如我,在心里预想过各种突发情况下的处理。今天实战了一把。
宁波到广州的飞机,广播中响起“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们关闭手机等电子设备”的声音,坐我身边的一对夫妇恋恋不舍地关掉某个股票软件,看屏幕又是一片绿色。
此时喇叭中突然发出一阵男中音:由于机场流量管制,我们的飞机将至少在地面停留两个小时。好,本来是5点到广州,7点飞新加坡,现在起码7点到广州,问题出现了!
第一步是保证和家里的沟通。我打开手机,打给我妈一个,跟她说飞机晚点起飞(以防她在7点多还没收到我本应从广州打来的电话而着急),安慰她说南航是个大公司,两班南航飞机之间出问题他们一定会安排好食宿。最后加一句,给我手机再充点钱,以防话费告罄。
第二步是和南航沟通。显然在飞机上有比我更急的人,他们早早就把乘务员叫到了我附近。我趁间隙跟乘务员说明了我只有两个小时转机的情况,他们回复说会转达给广州地面服务人员。
第三步是调整心态。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飞机起飞不了我也没啥其它的能做了。于是我就拿出《南风》开始看。但发现我对里面的故事不是那么感冒了,难道是我长大了?
飞机在4点45分起飞,按理说6点45分可以到,我本来还有点奢望能飞速办完出境和安检手续,想要赶上7点10分的飞机。可是一下飞机就被告知已经改签到明天一早8点40分的航班了。也好,我还没在广州住过呢。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开始办理相关手续。
先去南航的中转柜台更换了明天一早的登机牌,然后去行李带拿托运行李。等行李的时候给几位来接机的朋友发了短信,然后去南航另外一个柜台办理酒店事宜。等了一会儿酒店的车来了,我问了下司机车程,发现听大不懂他的口音,还不如我自己计时。
在路上我就回想起当年work and travel回程在台湾转机时,白天有十来个小时的间隙,华航还给我安排了酒店房间休息。那次酒店我完全没有意料到,而且是我唯一一次在机场酒店休息。进了房间后,发现条件很不错,完全不是我预料的打发时间的档次,打开落地窗帘就可以看到机场大道,风景甚好。
可是在去广州机场酒店的路上,我逐渐从台湾的回忆中醒来。这是在中国!我狠狠地提醒自己。于是,我仔细观察。车里除了驾驶员只有我一个人,这是一辆白色面包车,上车的时候看到车门上写着“**酒店—机场”的字样。车里没有灯,我看不到车内的情况。我坐在第二排,只能摸到旁边的折叠椅已经起毛了。虽然天气和新加坡的很像,但是路边的树却不高,而且阴暗的路灯下找不到什么特点。我的车路过了某个路卡,电动的收缩的那种,银色反光。虽然我很努力地观察,可还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万一我被拐了,也很难跟人迅速描述出来。我手机的最近拨号是家里的号码,按两下menu解锁,按两下拨号就可以直接拨出去了。
我未雨绸缪的结果通常是白白绸缪,这次也不例外。车子到了天虹宾馆,下车,check in。前台告诉我要和另外一个人合住一个房间,让已经从台湾回忆中掉出来的我又往下掉了几千米。上了楼,对方自我介绍是从澳大利亚刚回来,还在马来西亚留学过。我惊喜了下,问他是中国哪里人。新疆人。我瞬间想到当年新疆人在宁波闹市区随意对路人扎艾滋病针的传说。
他说他没有手机,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想他不至于把我手机拿出房间去打吧,又想到另一个骗法:用我手机拨那些收取高额费用的号码。于是我就帮他拨了号码,美其名曰触屏手机很难用。
收拾一番就下楼吃饭,随身带上各种贵重物品。突然接到一个+01开头的号码,接起来竟然是同住的人在澳洲儿子的电话。这个号码给我安了不少心—Skype的号码应该是乱码或者不显示,估计这号码是国外的可能性很大。假设楼上是骗子,那他们的设计也太精心了一点。
回到楼上,在门口就听见他在门口给一个人打电话,但是听不出讲什么。我进房间没过三五分钟就挂断了,说是跟儿子在打电话。假设是骗子,这个故事是consistent的。然后他跟我讲了近十分钟他儿子的故事,除了他在澳洲留学近一年的儿子还很难跟英国室友交流这一点有点让我怀疑之外,其他都听不出破绽。反过来想想,留学生不能用英语跟英国人交流,这个瑕疵明显得不像瑕疵。
然后他就下楼去见他在广州的朋友。反锁了门,洗了个澡后觉得口渴。看到放在桌上凉着的一杯水,刚想喝,又警醒了。倒掉,怕万一有残余还冲洗了一遍。把热水壶里面的水也倒掉,也冲洗了一遍。再用水龙头灌满,开始烧水。
水开了,我倒了杯水等它凉,然后开始写这篇文章。。。。。。
我说我心里能不能阳光一点?
at 3/05/2010 07:43:00 pm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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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有照顾人的强烈欲望。这种欲望往往过于强烈,弄得被照顾的人不胜其扰。但我经常还是自得其乐,说得冗长点是沉浸在虚拟的自我英雄情节之中,说得简短点就是受虐倾向。不过我觉得儿子或多或少是继承了爸妈的基因,相信他们内心当中也充满了照顾人的欲望,尤其是对我这么个宝贝儿子。
于是,我就在家吊儿郎当地当了20天的少爷。
少爷通常和"spoiled"联系在一起,我想了三秒钟之后才想到对应的中文词应该是“溺爱”。而溺爱的前提是无忧无虑--这次做少爷的成功绝对离不开我从之前到回家就跟父母坦白自己的各种想法,包括以前极少涉及到的恋爱。回想一下,我唯一一次向我妈隐瞒是前天晚上我要在淘宝上买Sisley的时候。插播一下,我现在对Sisley的热爱,简直就像小学时的肯德基麦当劳初中时的电脑高中时的阿迪耐克大学时的………(大学花钱太多了,想买的都买了。。。)作为一个在校男生,只花了不到一年时间就从超市货升级到对一线大牌长草,这速度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败家了!不过那次隐瞒也只持续了不到10分钟。我妈得知以后超级大方地说,喜欢就买呗,用我的账号付钱就行。虽然我很厚颜地拍了下去,还好卖家的缺货阻止了这次疯狂行为。
在家近20天,早餐只重复过三五次,我爸实在太了解我对中国早餐的热爱了!大饼油条豆浆粢饭豆腐脑生煎小笼煎饼果子…………想到Can 1的粿条榨菜韭菜盒子和Can 5的两个蛋两片面包我就觉得我即将要悲剧了。
平均的睡眠时间已经超过了八个小时,这在新加坡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春节长假那时候,我时不时睡过九点,让我惊喜万分并重建了破碎已久觉得自己再没有能力睡懒觉的信心。上周三第一次熬夜连看两场球之后一举睡到近11点,更是创下最近四五年来的新晚。不容易啊不容易,不当个少爷还真没这个本事!
最近几次回家,少爷还经常与老爷和夫人出门游玩。这次只有一个空闲的周末,天公作美刚好放晴。这么多年来,小学生中学生作文中的湖边垂柳抽出新芽的场景第一次活生生地展现在我面前,一片略显不平却苍翠夺目的草地让我实实在在地踏了一回青。小时候就知道装懂事好好学习,很少全家出游的时候。现在一家三口反而经常在宁波周遭尽享天伦。用句很五毛党的话,以后的日子啊,将会是越来越美好的!
当少爷的生活即将结束,日子也不可能一直那么惬意顺心。在家每次打开Outlook和Edventure的时候都有点对新增任务的恐惧,等到真要回去了反而淡定。人生嘛,多数奋斗少数享受才是正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未来是有盼头的!
at 3/03/2010 03:16:00 pm 2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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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不断看到中国队冬奥夺冠的镜头,都很激动。反反复复听到杨扬的“节奏!节奏!”和于嘉最后一声“女子1500米,江 山 易 主!”,反反复复流出眼泪。
今天早上冬奥会落幕,中央五台把五金两银四铜的夺牌片断编辑成一首国歌的长度。当国歌前奏响起,我似乎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哽咽着唱完国歌。
我不记得上次完整地唱国歌是什么时候
这是我的祖国。无论她好,她不好,我觉得她好,我觉得她不好,当义勇军进行曲响起,当五星红旗飘扬,我起码能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看她,想她。无论是连蒙带骗,还是循循善诱,我已经爱上了她,这是我的祖国。
at 3/01/2010 03:45:00 pm 1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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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其心,实其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