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有点sad,有点mad

有点sad,有点mad,算是这几天的缩写吧。

上一篇blog提到我从礼拜天早上开始忙起来,一直到礼拜一午饭后开始为chalet预备睡眠。但是事实上我的计划失败,午睡破产。好不容易迷糊到两点,接到samuel tan的电话,说下雨了,要换停车的地方。于是连在床上迷糊迷糊的机会都没有了,有点sad,只好一个一个发短信通知。

去的路上忽然发现一件事情--XX不能参与下午的活动了。后果很严重,在杀人游戏和传动作两个游戏之后,我的嗓子基本上停工了,直到现在还有点不舒服,有点sad。可是我们的主持人还不在,于是我只好罢工,大家一起等半个小时以后的shuttle bus,期间DYF给我送来一杯可乐:) 不过吃过晚饭,发现前短时间的劳累开始发作,就洗澡上床睡觉。当然,肯定没有睡着,不过和WXY讲话讲了许久也算一种休息。

晚上的游戏终于轮到了XX主持,我可以做我最愿意做的角色--狗头军师。除去我在睡觉时玩的捉迷藏,大家先玩了描述抢答和搞笑抢答。感觉比在下午的时候专注多了,至少到处乱走的人少多了。不过还是因为嗓子的缘故,玩得不是很尽兴。接着玩报纸拔河,除了游戏名称之外差不多算是我的原创游戏了,效果应该算是很不错的。我们的物理冠军没完几盘就被淘汰了,不过还有wst和bj两个人联合起来的物理知识来捍卫学院派的领地。不过有酣哥在的转圈派很快获得更大的支持率。但是毕竟酣哥是创始人,转得炉火纯青,最后竟然在决赛中连下两城。然后就开始自由活动,麻将,升级,dota,大家颓废的能力都不是盖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又开始打,我,PL,MZ和WYF,酣哥,dick打了一盘110多分钟的比赛,应该是我打过的最久的比赛了(因为对AI我肯定早就去找你的爸爸了)打完已经两点多了。去downtown east吃饭,就是我们六月份chalet去过的地方,算是故地重游。下午四点多开始包饺子,我先师从酣哥,接着自立门户,和了四包多面粉,然后有捏了绝大多数的面团。据我的估计,我们一共包了六百多个,真勤劳... 就是负责吃的人不够负责而已。要感谢DYF作为overall IC,酣哥作为和馅师傅(受到大家一致好评的说),GYS作为煮饺子auntie,还有一群又能做又能吃的人。

因为包饺子的时候我大多数是站着的,所以在九点半包完的时候我几乎崩溃了。赶紧去洗澡,上床,休息。大概十点多的时候终于到了我最期待的一人比划一人猜的阶段。那组学科题貌似蛮对Mdm Yeo的胃口,可惜其他老师没有来。第二轮包罗万象的题目也满足了我show off的愿望(所有题目都是我自己想的,连上网查资料都没有)第三轮dota题,算是光明正大地宣传一下dota了(忽然想起中午打dota的时候,听见身后有女生讨论:他们的屏幕都不一样,为什么在打同一个游戏呢?汗啊,打什么游戏两个人电脑画面是一样的?)不过接下来的题目不是很成功,到了穿拖鞋那个阶段,大家都不愿意动身去几步之外的院子。我当时累得不行了,都快放弃了,还好有laggy和酣哥同学很enthu地到了院子,感动了我一下,让我坚持下去了。最后一轮决战,算是xx这次唯一负责的部分了,很可惜,大家当时都sian了,没有玩完全就不得不忍痛割爱掉好几道题目。

回顾这次chalet,不能说超越了上次,但至少可以算是中规中矩,没怎么让大家闲着。不过honestly,我觉得好累,特别是有时候大家不积极参与的时候,有好多次都想中途放弃了。每次有机会,总是想要瘫在床上或者椅子上,本来打算是养精蓄锐的,可是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去想接下来应该怎么玩才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自私的说,这次chalet除了两盘dota,我几乎就是受罪去的,physically和mentally都不能算是enjoy的。可是,我们班要是没有人组织会怎么样呢?已经是倒数第二次机会了,我不要因为自己的享受错过了。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得到大家的称赞?这样也太不值得了。现在明白了,我就是求一个问心无愧。大家要不要玩,开不开心,我没办法控制,但至少我做到了我的最好,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就像我刚换的blog副标题“无论在哪里,帮助别人其实都是为了拯救自己,获得心灵的宁静平和”。等以后再次提到05S31,我可以自豪地说我曾经为她付出过的。


散了以后,我和另外三个人打的回宿舍。路上收到LQ的MMS,是一张pasir ris沙滩的照片。就记起来chalet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走在沙滩边上的沥青路上,听着海浪错落有致地冲击着沙滩,惬意啊... 就是那条路太短了。回到宿舍,发现我们的房间已经被粉刷过了,房间里乱成一团。即使加上每次回家前房间的情景,这次也绝对是我四年来最乱的一次了。可是我也没有力气咒骂了,掸掸灰尘,直接睡倒在床上了。中途被chinese high老师的电话吵醒,让我尽快申请好LOC。我打了MOE officer的电话,得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郁郁挂断,至此没有睡意。12点钟吃午饭,吃完以后开始写peer reference,写完以后wyf还是没有起床。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就拎着吸尘器进了屋。不过那个噪音王很快就没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味。这次我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了一步一步用扫帚扫地,拖把拖地,一直到快三点了。忽然听说我们不能上网了,于是去三楼troubleshoot,估计是人品问题--就是说我自己解决不了的。然后只能无赖得到了master reset的地步,又花了近半个小时,搞定。

三点多又去了office。我的noticeboard处女作被评定为"primary standard",所以我还得再努力一次。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除了吃饭和给家里打电话,我就奉献给我的RT事业了。不过等我最后弄完,我发现其实说到底我就做了九个大字而已,so sad。上来以后,又开始整理东西,一个包两个包三个包... 整完后洗澡,洗完澡处理积累了三天的邮件,处理好以后开始看累计了三天的新闻,一直到了12点才打开我的blog...

So busy, so mad, so sad. lucky i'm homing....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很多水果的30个小时

26-Nov-06

0900:和所有的我们这届的新RT会面,讨论关于hall noticeboard decoration的事宜
1030:向plaza singapura进发
1400:回到宿舍,在office向HBM和ZD询问有关杭州旅游的行程
1430:和XX确认chalet游戏的最后细节
1500:整理chalet word/ppt
1630:打印出来所有文件
1645:开始睡觉
1830:吃晚饭
1900:开始准备Hall decoration
1945:去office开始关于RT的第一项训练,就是study time在canteen管事
2100:中途开小差出来,继续我的noticeboard decoration
2145:完成,回到canteen
2230:完成第一次训练。上楼洗澡。
2300:去Hall E
2330:开始打DotA

27-Nov-06
0315:从Hall E回归
0330:睡觉
0830:起床,吃早饭
0900:开电脑,发现一封邮件,通知我去学校拿关于teacher-aide工作的相关文件
0930:向学校出发,顺利拿到。
0945:打电话给MOE的人,联系1045见面送上申请letter of consent的东西
1030:提早到达,心血来潮去了一下刚来新加坡时第一次去的超市,貌似换老板了,拍了两张照片留作纪念
1045:见面,送上文件
1130:回到宿舍
1200:吃午饭
1230:开始整理chalet的东西
1240:开始写blog
1250:准备开始补充睡眠一个多小时

真是好有水果的30个小时~~

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新的生活

昨天上午11点20分考完试,11点40分从hall里面出来,我的GCE A level生涯算是画上了句话。
过了两个小时,吃了饭,打了的,进了电影院,我收到了通知,我的residential tutor的申请通过了。
两个小时的空白之后,我的生活又开始有了目标,尽管上一个不甚成功。

今天早上八点去开了一个算是introductory性质的会议吧,大家都是认识的,我,wyf,szm,yyb,张达,丁嫣红,还有一个在office工作的malaysian。一开始的orientation算是逃掉了,不过还有5,6个月来,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听说了分房情况,估计我和wyf同学住在一个没有卫生间的小房间里面,还是个不安全的一楼。人品吧,俺要换房~还有一个就是明年工作的事情,礼拜二的时候把表格交上去了,估计当个南郭先生问题不大了。可是虽说不大,那个dean of study还是没有给我最后的确认。万一什么环节出了差错,我回家了连补救都很困难了。没办法啊,不是我做主,只能根据规则办事。

Anw,就像wyf和wty同学(强者说的话都很像的)所说的:there are always things to get you occupied。事情总归是做不完的,看啊看啊看不到尽头(这么没内涵的话显然是我说的了~~),要承认这个事实,然后一步一步争取早日在deadline之前完成它,顺便在期间忙里偷颓,这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引用一下某位已故的英国大叔的话:It's not the end. It's even not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But it it, perhaps,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A za A za.... FIGHTING!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黔驴技穷,诚惶诚恐

按照本来的计划,最近几天本来是是用来准备chalet的活动的。无奈啊,绞了半天脑汁就挤出来一点泡沫而已--除了点空气什么都没有了(当然要是有人说还有什么化学物质之类的我也乐意称赞一下你的钻研精神)貌似六月份的时候把我的库存预支完了,最近又没有什么补充的,所以现在就拿不出来什么了。

可问题是上次反响太好,这次大家的expectation又很高,骑虎难下了~ 貌似这次会有点危险的样子了,指不定会出上两天的洋相~ 光靠人品爆发不够了,现在需要召唤小宇宙了~~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当考试成为享受

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dick说:还有两门就可以考完了,finally;幸寅在旁边说:也就只有两门可以享受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只剩下一门了。

从2003年刚开始我的20/50的vocab测验,29/30的化学摸底考,到了2004年的八月份的common test,那段时间是我很乖地很老实的读书的时候。然后,从prelim,o level,3次BT,一次promo,两个月前的prelim,再算上现在的a level,我都没有好好读过。所谓考试,不过是一段偶尔要上学的假期,或者算是充斥着假期的学期。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考试前我看书比平时要努力的,要是没有考试,估计我这两年来更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或许考试对于我来说不像对于某些人那么恐怖,但至少添加了一些色彩到我的生活。

过了大后天,在接下来的半年多来,可能还会有什么事情让我安心地做在书桌前,但肯定不会是考试了。So sad,有种失落感,心中难得的一种信仰,尽管不怎么虔诚,终于要倒塌了。而且还是眼睁睁地,看到她的离开,仿佛就是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面前半米处有一枚倒计时三天的定时炸弹,无能为力,只能黯然等待。

当考试成为享受,当为了考试的学习成为生活,我除了珍惜别无选择。



最近八个月内的唯一一场考试即将于两天又十五个小时又三十七分钟后,结束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原则

做人要有原则,可是我经常遵守不了自己的原则。是我自己规定错了?还是我不够坚持?

怪不得人家要信教,至少有个universal的guideline,不用怀疑,只要follow就行了。哪天我也信教算了~~

Sunday, November 19, 2006

我们骄傲.我们在国外(zt)


有人对我说,“你以为你出国就了不起了?” 出国的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真的,出来有段年头的我也没有觉得出国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出国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很了不起。如此说是因为,我们有着其他人不能体会的辛酸苦辣,也看过和经过太多气愤无奈。可是从来不愿说起,并不等于我们没有故事,恰恰相反的是我们的故事太多,已经不再为此大惊小怪,或者应该说,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想如何诉说了。

外国人
不论是自己向往,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来到国外,从到了异国他乡的第一步,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外国人。外国人,顾名思义就是外面国家的人,一个本不属于本国的人,外面的永远和里面的有着所谓的区别。本国人口头上是很注意回避用“差别”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所谓的区别,回避使用带有优劣色彩的词汇,然而这又能如何?实际生活中,赤裸露骨的差别何处不在?租房子,进学校,找工作,就连消费都包括在内。外国人这个名字,随时提醒着我们这里不是家,所以不要幻想平等,不要奢望同情,最后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要渐渐学会自己疼爱自己。

扭曲的心
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心是被扭曲的,至少不是正常的,我们生存在一个本来不正常的环境里面。从踏入别人的国门,我们就要学着精打细算,学着兢兢业业,学着洁身自好,学着面对油盐酱醋,面对锅碗瓢盆,面对人间冷暖。摔倒了爬起来,明白了懂事了。摔多了,习惯了,坚强了,也孤僻了。大事小事都要靠自己,所以我们越来越坚强,坚强的不习惯别人的关心;时时刻刻都要保护自己,所以我们越来越自恋,自恋的忘记了还要关心别人。我们的浮躁,我们的自私,逆流而上,让我们孤僻的美丽可怜。这不是歇斯底里,一夜之间自己曾所熟悉的拥有的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谁又会笑得很舒心?

天堂不在国外
国外不是天堂,即便说给出来旅游的人们,也不会相信,反而换来的将是一句不知好歹。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都明白接着要在国外走过的这几个灰色春夏秋冬将要如何坚强面对,这里没有天使,也不是天堂,至少对于我们这群被称作外国人的群体来说,这里绝对不是天堂。就连我们自己在明白的时候,也已经是在国外翻打许久以后了。

时间
国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一天分三十六个小时来用都不够,因为我们要花太多的时间精力在一些曾经觉得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洗衣扫地,烧水做饭,缝缝补补,我们的理想不算伟大,只期望偶尔某个早上能偷偷的睡个懒觉。夜里打工回来,总会是比较兴奋的,即便是自己想要去睡觉,也睡不着。身体很累想要睡去,精神却还在折腾。于是每天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又预支了第二天好几个小时。

网络
上网侵蚀了我们每天很多时间,这仿佛听起来对于喊着没有时间的我们,很难自圆其说。那是我们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在作祟,让在不经意中还渴望有人和自己一样,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发送着SOS或者渴望着回音。于是我们挥霍着宝贵的睡眠时间,游荡在一个不存在的感情世界里。或许网络里面的我们,才是真实的,因为这里让我们感到安心,这里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没有国界。在假的世界里有着真的我们,暂时逃避开真的世界里面那个假的自己。

朋友
对于在外面的我们来说,有两群朋友,国内和国外的。每次回国,封印的记忆被打开,见到国内朋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只是随着在两个不同环境成长的我们和他们之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当自己满怀激情的要把经历和感受说给他们的时候,反而让朋友们感到莫名其妙,虽然每次朋友都会微笑点头,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他们不会懂,就像自己很难理解朋友们的许多想法一样。在国外的朋友就不同了。经历相同的事情,接触相同的时间,共同语言就会多许多,然而离的越近,摩擦面也就越大,好在虽然时不时吵到面红耳赤,几个小时以后,大家又都会回到不分你我,因为心里都明白,处一个朋友是如何宝贵的,快乐是因为两个人的快乐,悲伤是因为两个人的悲伤。蝙蝠不会和鸟儿飞翔,也不同于兽类的习性,能和它为伍的只有和自己一样的蝙蝠。

恋爱
国外的爱情,来的太快,走的更快。这里没有亲情,缺少友情,爱情的成分就自然膨胀。脆弱的人把爱情当作良药,坚强的人把爱情当作游戏。这里的爱情就像被饲养的肉食鸡一样,有了目的的成长只是一个简单的程序,几天就可以养肥一只白白胖胖的鸡,几天也可以培养一份看似亲密无间的爱情。结果,和肉食鸡干燥无味的肉质一样,催化起来的爱情也是难以下咽。

亲情
想家想父母,但是不懂得如何能确切表达。即便在国外学了许多语言,却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差。“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里面的分量,心里明白,也想说,说不出来。想家的感觉很美,就像圆月的深夜,想要沉浸在这个美丽中,却有冷风时时提醒自己,这是外国的月亮。家,对我们来说,是藏在心里最暖的一个寄托,不敢打开这个盒子,一旦打开,眼泪就会有流下来。然而,外国不需要我们的眼泪,只需要我们汗水。亲情也自然就成了一个被禁忌的话题,成了扭着心头的痛。


我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认可。我们在国外,努力过,成功过,相信过,期望过,欣慰过,失败过,猜疑过,伤心过,失望过,愤怒过,高兴过,糊涂过,领悟过,张扬过,虚伪过,坦诚过,兴奋过,平淡过,堕落过,发奋过,认真过,马虎过,悲哀过,同情过,怜悯过,无奈过,争取过,承受过,美丽过,丑陋过,施舍过,得到过,想念过,忘记过,珍惜过,遗失过,挣扎过,痛苦过,精明过,疯狂过,傻过,哭过,笑过,忧过,愁过,真心恨过,更真心爱过。

有血有肉的我们在国外曾经走过。
所以
我们有资格说
我们骄傲,因为我们在国外。


尽管不完全applicable,但对于朋友那一段深有感触。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从auto说起

从大概一个月前开始送auto,除了还没去过南洋宿舍之外,基本上把该写的都快写完了。今天重头到尾再读了一遍,有两句话触动了我。

第一句是酣哥的:你是一个好人,正直的人,好人一生平安。
在前面看了很多好话,什么很负责任,很热心,很resourceful之类的,忽然看到这句很朴素的话,心颤动了一下。本来auto就是写好话来的,看多了人容易浮躁,我觉得我就是,一昏头就把自己想要什么都忘了。记得以前准备大学的申请资料时,有个问题说你最看重的是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健康两字。人不健康,什么感情,名誉,金钱都无从享受。当我现在迷失于考试和班级活动的时候,有着异曲同工效果的“平安”二字正好提醒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第二句是潘悦的:一直觉得能当大哥的人都是很厉害的,即使不是十全十美,待人处事也一定很有一套。
没想到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一个大哥的角色。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有意去当过什么大哥。可能王人他们刚来的时候有过这种妄想,结果发现太累了,又把自己放到一个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去。于是这几年来主观上一直都是很想平等(暂时想不出更加好的词了)地对待所有人。不过或许是自己平时笑得不够多,所以让人觉得像大哥了。But anyway,不怒自威也不一定是坏事。


写到这里发现这两句令我颇有感触的comment都是班级之外的人写的,真是ironic,可能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还是觉得不贴切,发现自己的语文能力越来越弱了)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系裤子

吃完饭,Laggy坐到了他室友的电脑前,陆欣则躺在他室友的床上。接着,陆欣看见laggy同学对着那个部位动手动脚。

陆欣:小样儿,你在干吗啊?
laggy:我没怎么样啊
陆欣:一吃完饭就对着那个部位动来动去的,你太恶心!
laggy(lag 5秒钟):没有啊,我在系裤子?
陆欣:那你刚才在在干什么?
laggy:我在解裤子啊。不解开怎么系?

有点幼儿不宜,不过好像这里没什么幼儿的说。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终于ED了

貌似ED还有erectile dysfunction的意思,自己寒一下,怎么说得好象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一样。

Anyway,估计来我的blog的人都可以明白ED在这里是指early decision的意思,就是那个大部分人在11月1号之前已经上交的东西。那段时间很多人都问我关于financial aid表格的事情,所以还颇有印象,尤其是这种看着别人忙自己置身事外悠然自得的时候。不过因为我报的学校太烂,估计他们也觉得报他们学校的人都挺懒的,于是把ED deadline推迟到11月15号。再于是乎,我就悠哉游哉地准备着,一眨眼就到了11月10号。

可是貌似我的essay还没有最后校对过类,于是就去找王达昆帮忙。可是啊,达昆刚从10多天的exchange回来,忙着赶上拉下的工作,就说可能这几天没时间。我琢磨着这部还有五天来吗?不急不急,说不定达昆效率很高,在百忙之中能抽点时间帮我看看呢。接着就是一天过去了,然后是两天过去了,再者是第三天过去了,终于到了13号的晚上,就是今天晚上。

我心血来潮,心想把那些写完的文章先贴上去再说吧,反正没事情做(复习chem不是事情吗?)第一篇short essay上去了,commonapp的也很顺利,不过贴到supplement essay的时候就听见“嘣”的一声,我心一沉,坏事了。仔细一看,原来说我超过了6000个字符。有没有搞错?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no minimum or maxmum length, but we expect a thoughtful and complete essay,我就这么遵纪守法地码了上千个字,竟然跟我说小样儿你违规了。可是没办法,人家是系统,系统是死的,不过还是我是人,人是活的。于是我就转头一想,不,转念一想,下面不是还有个additional information嘛,要学会废物利用...

轻松解决了这个麻烦,我顿时信心爆增,一气呵成填完了所有以前留下的烂尾子工程。眼看就要点击那个submit了,突然想起来好像我的那些文章到头来还是没有经过final check... 于是就迟疑了一下,可是我这个人就有个毛病,做起事来就停不下来了--这不王达昆没时间吗?我多等几天也没用,一不小心把deadline给错过了就真的dead了,还是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把该交的交上吧。于是我就submit, yes, yes, submit, 把commonapp和supplement都交了。

正当我沉浸在对ED学校的YY之中时,沉睡中的2300 candidate动了一下,原来是有人开门。唉,人品萎靡了,王达昆拿着我那叠essay进来了...

Saturday, November 11, 2006

新来的?

最近走的人很多,至少A4R是这样的,现在就只有我,wyf和一个还在做NRP的中四学弟了。那个中四的也马上就要走了,到时候我们这边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这四年多来,貌似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

不过从食堂看来,宿舍里还是生机勃勃的。首先要表扬一下,虽然说那个stephie成天说话像恐吓似的,但至少最近几个礼拜来的菜还是不错的,比如说前几天极具中国特色的充满油的红烧肉,还是今天的牛肉。可惜,菜好了,饭差了,出现夹生的次数有着显著的提高。

说食堂充满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在于食堂里面还是人声鼎沸的,这些还是多亏了新来的那些人的功劳。不过惭愧的是,现在我除了凭借我认不认识进行判断之外,不知道怎么区别新生了。以前刚来的那些人是很好认的,最明显的就是把衣服塞到裤子里面。不过貌似今年来的都是蛮快融入到这个环境中了,没有什么特立独行的,所以感觉所有人都是老油条了~

Sunday, November 05, 2006

小事小记

最近房间周围都是垃圾,又是一个回家的季节。

今天中午吃完饭进电梯,有几个中三的东北学弟在讨论,看着他们,忽然想起那群中四的学长,郑心远,吴塞,杨生林... 只是当时我叫他们学长,现在我是他们学长。

神啊,救救我吧

几分钟前看南风,年初就看过的一本。看到里面的一个情节,说他在她生日前一天的11点55分的时候给她打电话,于是他就可以陪伴着她度过N到N+1岁的时光了。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这招很强,于是今年还用过一次。可是,当我想要记起那个人的生日的时候,发现自己记不起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记不住别人的生日了。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吗?我慌乱,我自以为豪的记忆力就这样消失了吗?而且还是我最擅长的对于数字的记忆。这已经不是最近第一次的遗忘了,最近已经错过了好多回忆。不过更可怕的是,好像我不想再记忆了,几天前GP考完,我就这么让它考完了,好像我现在已经很难回忆起来了。不是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