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从不群到欣哥--RELC(上)

下面就轮到RELC了。

RELC的全称是regional english language centre。如果你注册SAT时不是通过collegeboard,那在新加坡只能通过紧邻市中心的RELC注册了。当然,我们刚来的时候听说RELC不是因为SAT的事情,而是因为我们前两个月,或者说是前十周的英文crash course(翻译成速成班似乎有点不妥,因为我的英文也没有怎么成)

在上RELC之前还有个小插曲,到新加坡以后的第一个晚上,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吧(之前我还和学长们在参观华中)我和王逸丰同学没事情可以做,于是便拿着学长给的英语书乖乖地跑到学习室坐下,不懂装懂地看了起来。记得那次刚进学习室,看见汪洋学长跪在椅子上转啊转,现在想来应该是背中华文学来着。我们坐下没几分钟,就听见后面有学长说,新来的学弟多努力啊,第一天到就来学习室读书了,想想我们当时刚来的时候,前几天都是玩过去的。汗一下,貌似我后来就不怎么去学习室了,当然另外一个人不是。

我们三个人是十月二号礼拜三凌晨到新加坡的,到了当周的礼拜五就开始上课了。第一次上课是坐监护人的车过去的,路上碰到三四个人,校长跟我们说,看,那些人也是去上课的。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们真幸福,上课还有车送。不过立马清醒过来,这是第一次坐车上学,也是最后一次。顺便说一句,我们的RELC是在南洋宿舍的一个function room里面上的,不是门厅的那个,而是餐厅角落里的那个。而且在11月之前,我们的午饭还是在南洋的学校里面吃的,尽管被人参观不太好。这几年,有时我见到新来的学妹时,我会吹嘘一下,我进出南洋宿舍和南洋学校的次数比你还多呢。南洋宿舍的门卫是印度人或者马来人,因为当时我实在分不清楚两者的区别。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个大婶让我们护照号码记下来,然后给了我们一个名牌,我们就进去了。后来这个名牌很有作用,我上课无聊的时候经常对里面的纸进行推拉运动,不过话说回来好像这也是挺无聊的。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南洋女生坐在那里了,我们三个人坐了最后一排,也就是第三排,慢慢地,前两排就被坐满了,清一色的白衣服,连一件jacket都没有。眼看上课的时候就要到了,近来一个女人,虽然是华人,不过不太面善的样子。然后来了那几个我们在路上看到的人。后来才知道其实是他们走路很慢,以至于我当时以为华中和南洋的距离非常之远。他们貌似迟到了,但那个女人就直接把貌似去掉了,直接训了一顿。不过说实话,其实我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即使她是谆谆善诱,也不能怪我根据她的表情和语速误以为她在训斥了。然后那个女人自我介绍说她叫Ms Wang上的。由于一开始我就被她的声音吓倒,因此对她产生一定的恐惧。而那几个刚被训斥/谆谆善诱的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男生,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不时和她开几句玩笑。我当时的反应:完了,人家都和老师这么熟了,我们不知道落下多少课了呢。后来才知道,其实他们也比我们早上一两天而已。

Ms Wong先让我们自我介绍一下。然后我就知道原来南洋的那些都是从东北来的,一共13人;而另外4个人是从成都来的,在Anderson读书;剩下的就是我们华中的3个人,总共二十人。教室里有三排,Anderson的唯一女生和一些南洋女生坐在第一排;其余的女生坐在第二排;最后一排理所当然地被男同胞们统治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发现其实大家的英文都不怎么样,至少我都可以听懂。不过刘鸣晓是个例外,就是那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Anderson的男生,自我介绍时有个词我听不清,而且那个词是反复出现。后来经过几天的相处,我才明白他把then中的"e"弱读,和我平时听的强读的"e"不一样,才导致我不知其所云。自我介绍以后,Ms Wong就跟我注意讲解她对我们的要求,印象最深的是她对File的要求非常严格,光强调哪些规格可以哪些不可以就说了半天。然后就是正式上课了,先发了大概两三张纸的材料,然后点名让我们逐一阅读。我当时心里默念不要叫到我啊,叫到我就出糗了,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天遂人愿。记得那份材料的第一篇是讲neigherhood的,第二篇讲不知道去哪里去旅游,还记得里面一个词,叫claustrophobic,Ms Wong说一般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人的,这里用来形容天气很少见。的确如此,我四年来都没看见过类似的用法,原谅我阅读量太少,直接把少见变成不见了。

下午的课是由一个印度女人上的,大概50多岁,和现在的Mrs Koo差不多年纪吧。难道是种族歧视的缘故,我竟然没有什么对那个老婆婆的印象。只记得后来相对于Ms Wong喜欢余亦波,那个印度女人很喜欢王逸丰,至于我嘛,没人要的小男孩儿的说...

其实RELC本身还是蛮无聊的,现在说到RELC,我能想到的大概只有那个esso and mobil的广告,记得当时那个广告词是:我们怎么知道,you are driving soon,或者某句逻辑上有问题的话,导致我和wyf经常无聊到讨论这句话错在那里。能让我怀念RELC的,基本上就是在那段时间碰到的人和事,在下一篇讨论吧。

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critical thinking

本来就想写关于这方面的东西了,不过放到今天GP fail以后来写,颇有点马后炮的感觉。

接触critical thinking这个词是在中三学SS的时候,当时以为critical是重要的意思,所以觉得这个词很废,重要的思维?后来才知道原来critical是从criticise衍生的,才对词义有了正确的了解。再后来,偶尔在天涯上看到批判性思维这个词,才明白原来critical thinking就是这个意思。去大学的网站,几乎每个都说到要把学生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公民,其中有一条就是拥有critical thinking的能力。光这一点,我就觉得我很有必要去上大学。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知识面很广,涉猎各个领域。以前我在中国的时候是读书读报读杂志,现在网络发达的时候就是上网看新闻,今年迷上了论坛,到处潜水。不可否认,我从中学到了不少知识。但是只有知识有什么用?要think critically

炉火纯青的境界我就不奢望了,可是连初窥门径我都没有达到。换句话说,我看到什么东西基本上就不会想它背后的东西,看过就看过了。为什么呢?现在能想到的一个原因就是我读书太少了,尤其是最近几年实在荒废了。读书读得多了,自然就能领会各个作者的想法,充实自己,以至于到了自己亲自碰到问题的时候,即使不能think critically,也能博采各家所长,取得最佳方案。

当然,有人对于不支持国内的本科后才留学国外的一个原因就是说在国内已经固定了思维方式,到了国外就不太愿意接受新思想了。放到这里来说,读书读多了,有可能就把critical thinking作为cross-reference来看,显然不是初衷。

问题是,我连第一步都没走出去,何必费心百步以后的事情呢?

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夜宴

昨天晚上去Suntec看了夜宴,感觉很好。

在国内夜宴早就出来了,虽然说没有当年十面埋伏和无极的骂声大,不过纵向和冯小刚的那些贺岁片相比,这部片子的评价低了很多。其中最让人诟病的就是台词,据说是半白话半文言,让大家无所适从。引用最多的就是那句“你贵为皇后,母仪天下,怎么能踢被子呢?”就是很多这样的话让不少观众当场笑场。

影片刚开场,就是那首越人歌。很丢脸的是,我一开始听不懂,也看不懂中文字幕,只好借助英文字幕那些非常直接的翻译来领会那首歌的意思。可能是太久没有接触那种比较传统的语言了,感觉一开始看得有点吃力,经常要看英文才能明白他们对话的意思。不过后来慢慢地就逐渐适应了,基本上就是完全投入到影片当中去了。而且,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里面的半文半白刚好适合我这种把文言文忘了一半的人,要是全是文言文,我就只能把它当作国外大片看了;当然,要是全是白话文,那这部电影就废了。看电影的时候也没有笑场的征兆,估计大多数新加坡人都听大不懂,被唬住了的缘故吧。

就像皇后最后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然后纷纷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死。无鸾想复仇;皇后和殷太常想生存;厉帝想又保江山又有美人;青女想要拥有自己的爱情;殷準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每个人争取自己的利益有什么错?但利益相冲突又有什么办法?一个人看来正义的事情,总会被更多人视为不正义。故事是因为皇后和王子的情欲而起,纷纷扰扰了两个小时,几分钟前才被青女感动的无鸾最终还是贪恋地倒在了婉儿的怀中。皇后处心积虑,想要保存自己,同时也要保住无鸾的性命,我甚至觉得最后她的篡位不是出于本意,而只是想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和无鸾在一起罢了。罢了,罢了,最终还是得非所愿。

我喜欢的是电影的结尾,一个人影闪过,无鸾的越女剑就穿透了女皇的后背。是那个太监,是那个宫女,还是另有其人?其实都不重要,因为每个人都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已。而且无鸾离开的那一刹那,婉儿也应该走了。

谭盾的配乐果然名不虚传,要不是他,估计我会被慢节奏拖死。演员方面,不太能理解无鸾这个角色,所以不能评价吴彦祖;葛优果然是老戏子,可能一直认为他太聪明了,以至于觉得他没有演好最后被殷氏父子欺骗的那一段;章子怡不行,太嫩了,她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皇后的,还亏殷太常让青女去想象皇后的眼睛来刺绣呢;而周迅感觉不够嫩,纯情的女人怎么看起来还有不少心思。

总的来说,我非常喜欢夜宴。最近几个月看多了那些西方的悬念片和香港的警匪片,偶尔换个口味看看国内那种宫廷片很新鲜,特别是那音乐,好大气!对于那些还没看过的人,建议你们去电影院看,因为在电脑前感受不到那种震撼力,相对来说比较慢的故事情节有点催眠。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从不群到欣哥--初到新加坡(下)

上次说到我和室友王逸丰在TCHBS第一次同房共眠...

虽然说闹钟定的是七点多,不过大概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我就醒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个礼拜三,但问题是我记忆中在我起床以后却没有任何学长的印象,因为当时我起床以后便开始擦桌子擦柜子之类的,肯定是进进出出房间的,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见到什么学长,有点奇怪。大概快八点的时候,王逸丰终于起床了。洗漱一番,我们就决定开始向下方探险--去吃饭。

当时我们在走到电梯之前先经过了楼梯,因为不知道电梯才是正道,所以直接从楼梯走了。那个时候楼梯门就是可以关上的,不过有学长在那边放了个文件夹,还是黄色的TCHBS的,我们下楼的时候按照原样把那个文件夹继续夹在门上。到了一楼,发现还有一道门,而且这道门也是从外面不能打开的,不过这次没有东西可以夹了。要是我们出来了以后上不去怎么办呢?王逸丰说,别的地方应该可以用昨天晚上的那张卡上去的吧,我说那你去试试看,我在这里把着门,要是不行我们在上去。于是王逸丰同学就去寻找刷卡的地方了。事实证明他很有寻路的天赋,没过两三分钟就从楼梯上下来了。接着我们就开开心心地向食堂进发了。

第一顿早餐具体吃什么忘记了,只记得当时的时候有黄油,芝麻酱,番茄酱供应的,不过前两者是装在敞开的盒子里,后者是装在一瓶瓶红色的罐子里,而且有很多鸟啄食。因此我那一年从来没在食堂吃过番茄酱。吃完饭出来,不知怎么的就碰到了余亦波,然后我们说去找一下洗衣服的地方吧。于是向人问了路,感觉过了好久才找到,以至于我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一直以为洗衣房里hall a非常远。那时候的洗衣房是真正用来洗衣服的,有两三台大型的洗衣机和烘干机,而且根据里面的auntie的介绍,只要头一天早上把衣服放进窗口前的篮子,第二天晚上就可以拿到了。洗衣房的另外一个部分就是现在投币的那些洗衣机,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一半大小,只有两台洗衣机和烘干机。里面刚好有个人,我就问他/她,washing powder在哪里买的,那人怎么回答我忘记了。只记得接下来王逸丰和余亦波问我washing powder什么意思,弄得我当时得意洋洋。

上楼以后,我和王逸丰就开始整理东西了。又来了一个宁波学长,他说他叫潘盛杰,跟我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我问他要了我们宿舍的地址,因为家里要寄包裹过来。然后记起还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于是问他哪里可以买电话卡。他说在bluetea可以买,我没听清楚,他说小卖部有卖,不过要到中午才开门。我当时有点奇怪,为什么店这么晚才开门的。然后潘盛杰说我把卡借给你们吧,然后我们俩又下楼去打电话。当时打电话还是要插一张starhub的卡,然后拨密码卡的。我在新加坡的第一个电话是打到我妈的单位,我说我到了,然后我妈就问一切都顺利吧。我说一切都好,宿舍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妈还想问,我说这是我向学长借的卡,不要用别人太多的钱,等我买了卡就给你打,然后就挂了,估计只有两分钟左右。

不知不觉就到了和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的约定时间,我们三个人在office门口转悠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来,然后又在bluetea门口晃荡。过了一会儿,来了昨天晚上接机的王循实。我们告诉他说我们在等昨天晚上那个人,然后他就告诉我们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就是我们的监护人,华中的副校长,顺便加了一句,他一直迟到的。果然,陈鹏仲副校长直到过了约定时间半个小时才到。

接下来的记忆有点混乱了。在礼拜三和礼拜四的白天。我们在监护人的带领下干了两件正事。第一,是去某一个地方体检,顺便在附近的shopping centre吃了点东西。吃完以后,惊讶地发现在新加坡竟然要自己放盘子的!不过其实现在也不定是这么做的,只是当时初来乍到对这种情况的存在觉得非常意外而已。另外一件事情是去华中的书店买校服,买完以后就去吃饭。吃饭的时候过来一个学长,后来得知叫做陈晓栋,现在估计都快从芝加哥大学毕业了。他问校长,这些就是新来的。然后校长说,是啊。刚来的什么都不懂,都要带,像你这样都懂了,又快要走了。当时对那个学长在新加坡已经呆了四年肃然起敬了一下,现在看我混沌着也过了四年,只能对自己浪费时间的数量之大肃然起敬一下了。

虽然说对于礼拜三和礼拜四的白天没有什么印象,不过还是记得晚上的事情。第一天晚上,当时是我和苏盛王循实一起吃,后来把效实的三个女生也叫了过来,然后慢慢地来了更多的人,像潘盛杰,汪洋,龚挺,郭睿。不过貌似没有学姐,熊当时也羞涩得不敢见我们(我和熊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在他回家前一天他在厕所里洗鞋/擦鞋的时候说的)学长给我们讲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在女生在场的情况下,鬼故事总是很有存在的价值的,而接下来的实地探访更是深化了这种作用。他们当时讲了华中钟楼和老宿舍的几个鬼故事,然后就一群人就带着我们去参观黑暗中的华中。参观到一半,苏盛说后面有人跟着,我们以为他只是在吓唬,没想到的确有人,只不过是高我们一届的邵林之学姐跟着我们罢了,不知道她今年有没有被middlebury的学长学姐们捉弄。然后去了华中钟楼,前两层很轻松,因为都是有灯的。第三层,就是那个据说藏着华中镇校之宝--第一任校长不知陈嘉庚的骨灰的地方(编者注,都是谣言),是不开灯的。而且灯的开关在非得要走到上面才能找到。我当时人小,不懂学长们的醉翁之意,直接上去就把灯给开了... 倒是后来回宿舍的途中,忽然听到几声野猫叫,把几个女生吓得一起合声。

第二天的晚饭,就是礼拜四晚上,我是和效实女生们一起吃的。她们跟我说她们的干妈已经带她们去过最近的超市了,只要两站路就到了,很近的。我问她们怎么走,她们说出去之后向左走就是了(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吃完晚饭后我就跟王逸丰和余亦波说,我们自己去找找吧。然后我们问了问门卫,他们说十一点之前回来就行了,于是我们就出发了。为了保证不迷路,我们决定遇到十字路口就左转,这样就肯定没问题了。其实当时我们来到新加坡才两天都不到,可能是因为人多就胆壮,就这么直接冲出去了。走着走着,发现沿路十分荒凉,除了平房连个汽车站的影子都没有。起初我们还互相安慰说可能新加坡的汽车站的间距比较大,后来走了半个小时以后还是没有看见一个,这套理论就彻底破灭。接着我们就破罐子破摔了,不管怎么样就是凡是有路口就左转,非要找到有超市的地方才行。又过了半个小时,估计我们终于从居民区里面出来了,见到了第一个红绿灯,不过因为是左转,所以不用等,然后又走了一段路,过了来新加坡以后的第一座天桥,找到了一家和reader's haven差不多大小的地方,名字大家肯定没听说过,估计也没几个人有机会去的,而且说不定现在都没了,那家的名字叫A1 supermarket。为了不无功而返,我们决意要买点什么,余亦波买了什么我忘了,我买了一瓶不知名牌子的绿茶,王逸丰买了个电源转换接头。因为怕迟到,我们在归程就提速了,不过提速没几分钟,就在那个红绿灯卡住了。等了大概三四分钟,我们纷纷感慨新加坡的红灯真久的时候,终于发现即使行人道一直是红灯,快车道还是红绿灯交替的。接下来,我们好不轻松的找到了那个凸起来的圆盘,按了下去... 我们回到宿舍以后,我跟汪洋学长提到了这件事,他说他呆了两年几乎都没怎么向左边去过(我估计他还以为我们去的是sixth avenue/bukit timah plaza的方向,其实我们一出门就左转了,也就是直接往SIM走了),他说左边是一个很乡下的地方,我当时深表同意,尽管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地方。等到两年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我们本身就处在很乡下的地方。

来新加坡以后的前两天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最喜欢那段时间了。因为那时候新加坡对我们来说,至少对我来说,完全是崭新的。我之前几乎没有从任何途径了解过新加坡。我来了以后,每做一件事情都是创造了自己的历史。尤其是那次我们三个人在没有人指导(或者说是错误的指导下)自己出去找超市,实在是很值得留念的一件事情。恐怕以后没有机会拥有这样的体验了。即使我明年能去其他国家,在此之前我也肯定会通过网络做足准备,像四年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乱撞,不会再有了...

接下来会讲一下RELC以及在开学前那段时间的事情。

很多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的确是缺一不少。错误的时间,混乱的地点,即使有正确的人又能如何?人品啊...

Thursday, September 21, 2006

从不群到欣哥--初到新加坡(上)

上次说到我登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

虽然说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但是之前已经从报刊杂志上了解过很多相关知识了,比如说飞机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气压的变化会对耳膜造成不适,在飞机上要经常吞咽以防晕机等等。反正等我真正坐上飞机的时候,我就仿佛是老乘客一样,按部就班。当时我们四个效实的是坐在一起的,不过只记得何寅子是坐在我前面的,至于孙圆梦和陈思婧谁在前面谁在后面就没有什么印象了。飞机是晚点起飞的,大概一直到10点半之前都是很有事情干的,比如说讲话,比如说吃东西。10点半以后飞机的灯就关了,可是我还是没有睡意。我在家的时候一般都是9点半睡的,这次到了10点半还没有睡意我也有点惊讶。于是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第一次开始想象新加坡的宿舍会是怎么样的。以前去过几次效实的宿舍,貌似只有几张硬板床而已,所以我对新加坡的宿舍的想象也只是在这个范围内徘徊。想着想着,我忽然意识到从明天开始,就要睡在一张全新的床上了,而且要接连睡一年,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泛起一阵寒意,后来我把它归结为想家的一种表现,而且是我在那一年唯一的一次表现。

大约在十二点左右下飞机。因为这部分没有在报刊杂志上看到过,所以我有点慌乱,当然更多的是欣喜,我终于到达新加坡了!樟宜机场很大,而且我也不会看英文的指示牌(印象中当时没有看到过中文的指示牌),不过随大流我还是会的,于是轻松找到出关的地方。那个印度大婶问我几个问题,前几个我都会回答,不过最后有一个是问我的flight number,可惜我把第一个词听成了family,第二个词压根就没听清,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搞清楚。

拿完行李就出来了,当时还是和三个效实的女生一起走的。不过一出来,她们就被圣尼格拉的人接过去了,正在我感叹自己举目无亲无限悲凉的时候,有三个人上来问我是不是华中的,我说是,于是我们就接上头了。一个比较精瘦的告诉我他叫苏盛,很高的告诉他叫王循实,另一个什么都没说。过了大概半分钟,另外两个人也过来了,然后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就跟我们说明天中午12点在office门口等他。我问他哪个office,他说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然后顺便说你别穿凉鞋,要穿盖住脚面的鞋子。上飞机前,因为怕超重,所以我把所有重的东西都折腾到了身上。我下面是一双黑色的凉鞋,一条米白色的长裤,虽然没有皮带扣不过还是把很有分量的皮带系在了腰上,裤子里面还装了个Gameboy,上面穿什么忘记了,只记得套了一件黑色的李宁外套,所以我很热。估计当时那个没有说名字的男人也看不惯我这一身怪异的装备,所以才提了这么一句。

因为人少,我们是和圣尼格拉的女生一起拼车去宿舍的,而接机的那三个人坐另外一辆车走了。我上车的时候,那些女生已经坐在车厢后部了,我就选了第一排的坐了下来,顺手把自己的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然后上来一个,坐在我斜后方,再上来最后一个,我觉得拿包占座位不太好,即使空位很多,于是我把包抱了起来,不过那个人在我身边停顿了半秒钟,然后坐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边。路上经过公寓和组屋的灯,觉得新加坡好浪费电,不过没看见什么购物中心之类的,所以觉得新加坡也不是很繁华的样子。不过沿路的风景对我印象最深的那一棵棵高大的树木,在宁波呆了十几年还没这几分钟看到的多。大概上车后十分钟,圣尼的老师就借给她们手机让她们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然后我就等着她们打完能让我们也打一下。等着等着,的确有个老师到前面来了,她问我要不要吃东西,按照在国内的习惯,我直接说不要,然后发现用英语比较好,就加了一句no thanks。在此之后,再没有什么动静。我只能希望我父母能和女生家长通电话,这样就可以知道我也平安到达了。

到了宿舍,office的人给了我们一张卡和一个laundry number,然后我们就上去了。我们拖着箱子进了电梯,在国内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坐电梯的,所以竟然对电梯有点兴趣。不过很快就到了四楼,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说你出去吧,我就等着电梯门开,不过门不开,那个男人还是在催。后来经过某个好心人的提醒,我意识到我的身边还有一道门,一时间非常尴尬。进了房间,把东西放下,王达昆就出现了。他说他是A4R的舍监,就是生活老师的意思。然后领着我和我的室友看了一下楼道里面的各种房间和设施,说实话我记住了名字,但没记住怎么认,感觉都是那种黄白色的,分不清。以至于一个小时后洗澡的时候我还是找我的室友帮我找到厕所的。然后王达昆走以后,就只剩下我和我的室友两个人了。我们在房间里收拾东西,顺便说几句话。他基本上不主动说的,差不多都是我问的。过了十来分钟,我有点饿,看见他有一包拆封了的膨化食品,就问他能不能吃,他说那是车上圣尼的老师给他,随便吃。然后我就认出了我的室友就是那个在刚才的车上鄙视我而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坐的人,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王逸丰。

大概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我们都去洗澡了。我洗得比较快,回来为了等头发干又整了一些东西,王逸丰大概五分钟以后回来了,在镜子前擦头发。我出去倒水,这次比较容易的就找到了pantry,而且我也认识饮水机上面过的hot, warm, cold那几个英文单词,很顺利地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王逸丰已经不在擦头了。我把门关上,然后说了一句我迄今都记忆犹新的话:王逸丰,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希望我们能好好生活。

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06

从不群到欣哥--引子

眼看就要到来新加坡四周年的日子了,写一些东西留作纪念吧。

引子

从21世纪开始,一直到2002年之前,其实我一直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尽管我成绩不是年级组前三,但我的学习还是可以称得上比较理想的那种;虽然我不是什么学生会的,可也不会有人责怪我只当过几个班委而已。我每天早上准时起床,上一天的课,在回家之前把作业做完,然后回家准备一下第二天中午要过关的英文课文,九点左右就睡觉了。我基本上没出过宁波,初中的假期,无论是暑假还是寒假,都是在竞赛辅导中度过的。我的理想很简单,保送进自己学校的高中就好了。

总的来说,我曾经就是这么一个安分守己默默无闻的人。初中三年来,大家唯一能记住的恐怕就是我“不群”的绰号了。一般来说,我总是习惯在考试之前和之后说自己考不好的,而且基本上这预言总在某科实现。可惜当时刚好轮到初二第一学期的期中考,很多同届的强者因为参加数学竞赛都没怎么复习,我就不小心放了颗卫星。于是,我的预言不幸失误了,刚巧当时笑傲江湖热播,我就被赠予“不群”的雅号了。以至于现在在QQ上碰到老同学,大家都喜欢以“不群”开口。

继续讲我的学习。从初三开始,我就开始关注关于保送的消息。我得知前年的保送是按照初中三年的成绩来的;去年的保送是按照初二初三的成绩来的。等到我初三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发现如果按照三年的成绩,我大概在年级组排12,按照两年的,排14。单看初三第一学期,我也有15,6左右吧。那一年30个的保送名额,怎么会没有我的份?于是,我就开始颓了。不仅颓掉了竞赛,也顺便把最后一次校内大考也颓掉了。接着,保送条件出来了。竞赛拿一二等奖的直接保送,我是三等奖;接着按照初三全年成绩的成绩排下来,补足30个名额。很神奇的是,我是第31名。

然后我就开始学习了,好好读书,好好做题。一切连惊都没有,更没有险了。成绩出来以后,除了语文继续传统考得不甚理想之外,其他都堪称完美,两门满分,一门扣一分,一门扣两分。虽然说分数线还没出来,不过我知道我肯定能进,于是又开始颓了。

颓了几个礼拜,突然老师打来电话说有个新加坡的考试,问我要不要去。其实我本来是听说过这个的,不过因为当时以为自己可以保送了,就没有关心;等知道不能保送的时候,有没心思关心了。不过,我当时抱着不去白不去的想法就答应了,反正有机会,去试试看好了。我父母叫我去准备准备,我也有这种想法,可惜颓的势头很猛,不是一两个人的主观想法可以制止的,而且事实证明三个人的也不行。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准备就去考试了。

考智商题之前,老师说要用铅笔涂卡,自己带的铅笔有点粗,所以请老师给我一支细的。没想到英雄所见略同,每个人都举手了。然后我发现我的位置实在有点偏远,在我前面的两个人都没能拿到供小于求的铅笔,我就顺便陪君子了。最后,我是堪堪做完,心中暗想还好没用尖的铅笔,要不然涂卡就涂不完了。第二天的面试,一半中文一半英文的,是一位叫林金登的老师和一个电脑老师面试的。这位林金登副校长招了我们这届之前的所有华中中国学生,然后在我们这届以后告老。面试的内容记不得了,只记得老师问我对前一位同学的印象怎么样,我说我和他不是同班的,不过我和他经常踢球,他踢得不错;我也卖弄了一下自己倒卖教参书赚取33%暴利的经历;中间还让我速记了一篇文章,关于华中柔道队的,主要是几个人名难记。我后来提到这个,有人说还好不是让我记俄国人名。总的来说,面试很轻松地过去了,出来的时候,发现貌似只有我一个人是单独来的,其他都是家长出动,那些家长很有统计学的天赋,他们纷纷告诉我我的面试时间超过半个小时,大大超过平均的十五分钟。我没有什么感觉,敷衍了几下,然后出了酒店就去为我刚买的gameboy买卡去了。

过了几天,有个电话告诉我我被录取了。然后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拒绝,心想既然有免费读书的好事,就去咯。然后就签字去了,在现场发现我们这届宁波的只有我一个男的,加上七个女的。后来得知是因为男的普遍智商测试没过关,难道新加坡教育部发的铅笔有人品问题?

一个多月后,我第一次出省,去了上海,在国庆节那天登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

Tuesday, September 12, 2006

laggy经典语录之七

陆欣同学又在鸟laggy了...

陆欣:小样儿,你说你这人贱不贱,简直就是渣--滓--啊
laggy:(置若罔闻)
陆欣:就像一锅粥,你的存在就仿佛那一粒老鼠屎...
laggy: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托福啊~~

这周几乎都要把toefl sign in的页面当作我的主页了,今天打开电脑登录msn,QQ之后也是立即打开那个网页。一开始进去的时候没有直接写分数,写的是available,我差点当作看了几十遍的unavailable直接关了。当时人品爆发,发现没有“un”在前面,于是点进去,心中默念人品啊人品,结果不幸发现人品我在发现“un”的那一刹那挥霍干净,留得不剩一点一滴。suay啊!!

看到toefl四个section的分数,我立即联想到我的中考成绩。当时我数学119/120,自然科学150/150,政治80/80,英语98/100,和我这次的reading 29/30,listening 29/30,writing 30/30 差不多,可是当时我的语文是104/120,比年级平均分还低,这次轮到speaking了,轻松拿到三个fair,相当于第三等级,然后只好默默收下23/30,holy.......................

虽说toefl只要考到一个benchmark就可以了,不过分数出来这样总归心里不爽。其实reading那一分也扣得超级郁闷的说,竟然是单词做错了,神奇啊!以前学长说准备toefl根本不用复习单词的,改版后虽然难了一点,可是我竟然因为一个单词而扣分,只能说人品了。那个speaking我是没话说了,当时准备的时候就觉得自己speaking要废了,结果心想事成。其实23/30还算是within my expectation的,不过看到我其他几项那么好就心里不平衡了,说不定要是其他的都是25,6分这样的,我还不至于这么郁闷呢。唉,人贱就是没办法...

不管怎么说,toefl的成绩还是达到了大多数学校对international applicants的要求,下一步是我的SAT 1,a za a za fighting! Lu Xin, u can make it!!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小屁孩儿,懂什么?

今天中午,QQ图标突然跳起来了。有点惊讶,貌似我没有同学是那个头像的啊。而且基本上会跟我聊天的初中同学也差不多都有MSN的,我也习惯跟他们用msn聊的,怎么中午还有人聊天?点了一下,发现竟然是hxx同学,哇,神奇啊~ 几百年没联系了~ 聊了几句就去下QQ五子棋了,边切磋边聊天。忽然觉得仿佛对面是个老友,哑然失笑。呵呵,一年前还是水火不容的样子,现在竟然谈笑风生?当初是如何坚定地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和她来往的,如今不到两年就不见了当初。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发现各人之间都有矛盾,地域之间的,城市之间的,甚至来自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学校的也有矛盾。当时曾经幼稚地以为是进入成人的世界了,要开始处心积虑勾心斗角了。可是现在看看大家,有多少人还在争斗呢?志同道合的呆在一起,即使彼此看不爽的也是大不了不说话不交往咯。呵呵,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小屁孩儿,懂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大人之间就会有争斗呢?难道只是因为人越大气度越小?唉,我是个小屁孩儿,我懂什么?

Saturday, September 09, 2006

日子就这样过着

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日子呢?也许monotonous是个不错的选择。每天早上起床吃早饭,吃完以后学习半天;下午总有很多可以让我挥霍光阴的事情,实在不行就睡觉,打死也不去学习室;晚上也差不多,泡论坛,打游戏,要是真的无聊了才去学习室吹吹空调。发现我的自我调控能力很强,不过时间多少都能完成我的伸缩自如的复习计划,只是复习效果也跟着浮动而已,前几天的chem mock,拿了61分,貌似老师说prelim的成绩会比mock低五分的样子。

还有就是发现自己最近几个月来真的是完成了自己的一个承诺,不八卦了。一个半月前的事情昨天才知道,当时知道的时候把自己鄙视了一下,转念一下又为自己自豪了一下。不八卦了,很难得。还有,短信也越发越少了。这个月到现在20天了,我的短信还不到200条,似乎我自从中三买手机以后从来没有一个月低于过500条的说,这次有机会创纪录了。

有时候在网上看见新闻,一会儿说美国大学毕业生工作难找了,一会儿说新加坡大学毕业生工作难找了,算了,都是四五年以后的事了,懒得去郁闷了。又想到明年上半年要干什么,据说去国际学校教书有点困难,不知道能不能去华中教。过几天就把当宿舍RT的申请书送过去,拜托了,先把我的食宿安顿好吧。可是准备了这么多又有点不甘心,难道这么久一个长假就是在打工中度过吗?恐怕以后直到退休都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其实挺想去旅游的,国外不必了,在国内到处晃荡晃荡就行了。可是上大学会用家里很多钱的说,还是省省吧,我还想让我家人明年来趟新加坡呢。说到底,明年还是要努力工作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着,没有波澜起伏,以后就别叫过日子得了,叫月子好了。

Wednesday, September 06, 2006

厚积了,要薄发才行

一个小时前,我复习得有点晕了,想找点别的事情做做,于是打开电脑盖(编者注:陆欣的电脑开机时间和睡眠时间成互补关系,所以在白天只有电脑盖开关之分,没有电脑开关之分)。

做些什么事情呢?游戏是不能玩的,要不然连我的鼠标声都会招致冬眠中的狗的袭击;电影是不能看的,要不然看完就没有饭吃了;聊天是没有希望的,上学的刚放学,上班的刚下班,我的QQ上还没有有能力上网的老伯伯老婆婆;看space也不行,msn上有各种各样的名字,什么time to mug,just study, dun think,为Ivy League而努力之类的,就是没有space的更新;上网也没什么好看的,昨天花了一个晚上把网上最近的帖子和新闻看了一遍,没有新的精神食粮了。

忽然,我发现了我的开始菜单里面的一个在这个世界上非常普遍微软标志产品之一我也经常会用到不过从来没想过拿它来打发时间的软件,美其名曰“词语”,而且还是单数形式的。打开新的版本,面对和微软媒体播放器近乎一致的布局和色调,我首先对微软对于vista作出的一体化过程表示不满,以后每个软件都长得差不多了,多不好认啊。接着我终于记起了我的目的,打发时间。这次的手段有点别致,我要写一篇申请文章。

这次写的是明年当宿舍residential tutor的申请。短短半个小时,我把自己的个人资料,过去经历,宿舍为什么要选我,我为什么要选宿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打了一页半的字。哇,轻松完成。发现现在自己写这种文章简直是轻车熟路了。今年貌似写过很多了,最初是PA election的时候,还是短的;然后就是上个月为了让老师给自己写评语做了一份资料,练笔练到手抽筋;以至于最后一节CT给我们班的同学也评语的时候轻松不打腹稿洋洋洒洒整整齐齐准准写满格子,出师了!今天写这种类似的文章,碎碎湿^_^

不过可怜我的application essay啊,腹稿了好几次,次次难产而死。都厚积了这么久了,薄发一次吧!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Blogger也越来越花了

前几天刚过了blogger建站七周年,blogspot也焕然一新了。貌似google很早就和blogger有affiliation的样子,但前者也不是很插手的样子。前几个月,blogger经常不稳定,现在明白原因了。原来google采取行动了... 从原来的blog整出一个新的beta版本。真是有点ironic啊,最古老的blog站点竟然在七年之后出现了beta版本。难道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从头开始?

经过少数国内同胞(少数意味着小于三)的测试,google版本的blog在中国通行了。不知道是google删掉了那些当年令亲爱的祖国政府发狂的post,还是中宣部在google在国内落地之后开放了一切和google相关的东西?不管怎么说,以后从国内看我的blog就不用什么代理软件了。

不过,google对blogspot的改造我不是很喜欢。2004年3,4月份第一次听说blog,申请的第一个就是blogger的。后来2004年年底又申请了一个msn space(我估计在中国人中我是可以排进前一千个使用者的)。但最终还是回来了,因为space太花了,更别提一个半月前改版之后的space了,简直比国内的还难看。但google的改版也不怎么样。我升级了我的模板之后,发现字体颜色多了不少,其次就是旁边的archives变成了hierachy形式,好ti1 ta4(宁波话)

现在的blogger的功能也越来越完善了,不过在我看来是越来越麻烦了。当初很简洁的,基本上要做什么改变之间在html里面改好了,现在分散到很多地方了。我要改一下字体,改一下archives形式都花了我十几分钟才找到。

很多简简单单的东西,非要弄得越来越复杂。既然有傻瓜照相机,为什么不能有个傻瓜博客?算了,哪天我用日记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