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初到新加坡(下)
上次说到我和室友王逸丰在TCHBS第一次同房共眠...
虽然说闹钟定的是七点多,不过大概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我就醒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个礼拜三,但问题是我记忆中在我起床以后却没有任何学长的印象,因为当时我起床以后便开始擦桌子擦柜子之类的,肯定是进进出出房间的,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见到什么学长,有点奇怪。大概快八点的时候,王逸丰终于起床了。洗漱一番,我们就决定开始向下方探险--去吃饭。
当时我们在走到电梯之前先经过了楼梯,因为不知道电梯才是正道,所以直接从楼梯走了。那个时候楼梯门就是可以关上的,不过有学长在那边放了个文件夹,还是黄色的TCHBS的,我们下楼的时候按照原样把那个文件夹继续夹在门上。到了一楼,发现还有一道门,而且这道门也是从外面不能打开的,不过这次没有东西可以夹了。要是我们出来了以后上不去怎么办呢?王逸丰说,别的地方应该可以用昨天晚上的那张卡上去的吧,我说那你去试试看,我在这里把着门,要是不行我们在上去。于是王逸丰同学就去寻找刷卡的地方了。事实证明他很有寻路的天赋,没过两三分钟就从楼梯上下来了。接着我们就开开心心地向食堂进发了。
第一顿早餐具体吃什么忘记了,只记得当时的时候有黄油,芝麻酱,番茄酱供应的,不过前两者是装在敞开的盒子里,后者是装在一瓶瓶红色的罐子里,而且有很多鸟啄食。因此我那一年从来没在食堂吃过番茄酱。吃完饭出来,不知怎么的就碰到了余亦波,然后我们说去找一下洗衣服的地方吧。于是向人问了路,感觉过了好久才找到,以至于我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一直以为洗衣房里hall a非常远。那时候的洗衣房是真正用来洗衣服的,有两三台大型的洗衣机和烘干机,而且根据里面的auntie的介绍,只要头一天早上把衣服放进窗口前的篮子,第二天晚上就可以拿到了。洗衣房的另外一个部分就是现在投币的那些洗衣机,不过那个时候只有一半大小,只有两台洗衣机和烘干机。里面刚好有个人,我就问他/她,washing powder在哪里买的,那人怎么回答我忘记了。只记得接下来王逸丰和余亦波问我washing powder什么意思,弄得我当时得意洋洋。
上楼以后,我和王逸丰就开始整理东西了。又来了一个宁波学长,他说他叫潘盛杰,跟我们说了几句话,然后我问他要了我们宿舍的地址,因为家里要寄包裹过来。然后记起还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于是问他哪里可以买电话卡。他说在bluetea可以买,我没听清楚,他说小卖部有卖,不过要到中午才开门。我当时有点奇怪,为什么店这么晚才开门的。然后潘盛杰说我把卡借给你们吧,然后我们俩又下楼去打电话。当时打电话还是要插一张starhub的卡,然后拨密码卡的。我在新加坡的第一个电话是打到我妈的单位,我说我到了,然后我妈就问一切都顺利吧。我说一切都好,宿舍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妈还想问,我说这是我向学长借的卡,不要用别人太多的钱,等我买了卡就给你打,然后就挂了,估计只有两分钟左右。
不知不觉就到了和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的约定时间,我们三个人在office门口转悠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来,然后又在bluetea门口晃荡。过了一会儿,来了昨天晚上接机的王循实。我们告诉他说我们在等昨天晚上那个人,然后他就告诉我们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就是我们的监护人,华中的副校长,顺便加了一句,他一直迟到的。果然,陈鹏仲副校长直到过了约定时间半个小时才到。
接下来的记忆有点混乱了。在礼拜三和礼拜四的白天。我们在监护人的带领下干了两件正事。第一,是去某一个地方体检,顺便在附近的shopping centre吃了点东西。吃完以后,惊讶地发现在新加坡竟然要自己放盘子的!不过其实现在也不定是这么做的,只是当时初来乍到对这种情况的存在觉得非常意外而已。另外一件事情是去华中的书店买校服,买完以后就去吃饭。吃饭的时候过来一个学长,后来得知叫做陈晓栋,现在估计都快从芝加哥大学毕业了。他问校长,这些就是新来的。然后校长说,是啊。刚来的什么都不懂,都要带,像你这样都懂了,又快要走了。当时对那个学长在新加坡已经呆了四年肃然起敬了一下,现在看我混沌着也过了四年,只能对自己浪费时间的数量之大肃然起敬一下了。
虽然说对于礼拜三和礼拜四的白天没有什么印象,不过还是记得晚上的事情。第一天晚上,当时是我和苏盛王循实一起吃,后来把效实的三个女生也叫了过来,然后慢慢地来了更多的人,像潘盛杰,汪洋,龚挺,郭睿。不过貌似没有学姐,熊当时也羞涩得不敢见我们(我和熊说的第一句话还是在他回家前一天他在厕所里洗鞋/擦鞋的时候说的)学长给我们讲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在女生在场的情况下,鬼故事总是很有存在的价值的,而接下来的实地探访更是深化了这种作用。他们当时讲了华中钟楼和老宿舍的几个鬼故事,然后就一群人就带着我们去参观黑暗中的华中。参观到一半,苏盛说后面有人跟着,我们以为他只是在吓唬,没想到的确有人,只不过是高我们一届的邵林之学姐跟着我们罢了,不知道她今年有没有被middlebury的学长学姐们捉弄。然后去了华中钟楼,前两层很轻松,因为都是有灯的。第三层,就是那个据说藏着华中镇校之宝--第一任校长不知陈嘉庚的骨灰的地方(编者注,都是谣言),是不开灯的。而且灯的开关在非得要走到上面才能找到。我当时人小,不懂学长们的醉翁之意,直接上去就把灯给开了... 倒是后来回宿舍的途中,忽然听到几声野猫叫,把几个女生吓得一起合声。
第二天的晚饭,就是礼拜四晚上,我是和效实女生们一起吃的。她们跟我说她们的干妈已经带她们去过最近的超市了,只要两站路就到了,很近的。我问她们怎么走,她们说出去之后向左走就是了(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吃完晚饭后我就跟王逸丰和余亦波说,我们自己去找找吧。然后我们问了问门卫,他们说十一点之前回来就行了,于是我们就出发了。为了保证不迷路,我们决定遇到十字路口就左转,这样就肯定没问题了。其实当时我们来到新加坡才两天都不到,可能是因为人多就胆壮,就这么直接冲出去了。走着走着,发现沿路十分荒凉,除了平房连个汽车站的影子都没有。起初我们还互相安慰说可能新加坡的汽车站的间距比较大,后来走了半个小时以后还是没有看见一个,这套理论就彻底破灭。接着我们就破罐子破摔了,不管怎么样就是凡是有路口就左转,非要找到有超市的地方才行。又过了半个小时,估计我们终于从居民区里面出来了,见到了第一个红绿灯,不过因为是左转,所以不用等,然后又走了一段路,过了来新加坡以后的第一座天桥,找到了一家和reader's haven差不多大小的地方,名字大家肯定没听说过,估计也没几个人有机会去的,而且说不定现在都没了,那家的名字叫A1 supermarket。为了不无功而返,我们决意要买点什么,余亦波买了什么我忘了,我买了一瓶不知名牌子的绿茶,王逸丰买了个电源转换接头。因为怕迟到,我们在归程就提速了,不过提速没几分钟,就在那个红绿灯卡住了。等了大概三四分钟,我们纷纷感慨新加坡的红灯真久的时候,终于发现即使行人道一直是红灯,快车道还是红绿灯交替的。接下来,我们好不轻松的找到了那个凸起来的圆盘,按了下去... 我们回到宿舍以后,我跟汪洋学长提到了这件事,他说他呆了两年几乎都没怎么向左边去过(我估计他还以为我们去的是sixth avenue/bukit timah plaza的方向,其实我们一出门就左转了,也就是直接往SIM走了),他说左边是一个很乡下的地方,我当时深表同意,尽管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地方。等到两年以后我才发现,其实我们本身就处在很乡下的地方。
来新加坡以后的前两天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最喜欢那段时间了。因为那时候新加坡对我们来说,至少对我来说,完全是崭新的。我之前几乎没有从任何途径了解过新加坡。我来了以后,每做一件事情都是创造了自己的历史。尤其是那次我们三个人在没有人指导(或者说是错误的指导下)自己出去找超市,实在是很值得留念的一件事情。恐怕以后没有机会拥有这样的体验了。即使我明年能去其他国家,在此之前我也肯定会通过网络做足准备,像四年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乱撞,不会再有了...
接下来会讲一下RELC以及在开学前那段时间的事情。
6 comments:
i was a bit irresponsible i must confess...
much better in the later years ^_^
5555~又没沙发坐了~~
追看中~
hahaz..looking forward next chapters..
我弄了半天才弄懂怎么留言...
啥时候也写写我啊,也回味一下,我自己是记不清了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