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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27, 2012

父母在,亦可远游

止住三次中前两次的冲动,还是没有忍住第三次,然后开始打字。

我已经连续好几天咳嗽了,到了晚上经常咳得不能说完一句完整的句子。今天下午去开了MC,secondary school之后第一次真正因为生病而去看的病。现在的身体里有六七种各种各样的药,尽管没有一种有足够的效果。我不习惯这样的身体状况,全身乏力。

但如果再让我有类似的机会,我依然愿意重复过去的十天。



曼谷,芭提雅香港,都是我几年前去过的地方。我似乎有反复去一个地方的癖好,而且是第一次被人带去,之后带别人去的那种。比如各种奇奇怪怪的小餐厅,比如universal studios,又比如曼谷香港的角角落落。

回头再来看当初写的那些日志,这次的感受大不相同。是因为和父母出行玩得不同的缘故,还是由于新鲜感褪去所致?


我去过两次泰国,每一次之后都极力推荐爸妈去玩,理由却很不东方--因为泰国人的服务态度很好,真正把你当做上帝。但是,当来到泰国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就被tutu拉到很贵的地方按摩又被拉到很贵的地方吃饭之后,我心里就有点懊悔当初给爸妈的承诺立刻就被泰国人毁了。或许在中国的旅游环境下习惯了,爸妈反而不觉得什么。

后来的几天,放低了心里的期待值,日子便过得舒坦一点。可是下一次,我不会再为了放松而去曼谷或者芭提雅了。因为那里也有了各种回扣,各种带人去珠宝店,一旦心里有了戒备,不再有轻松的感觉。


泰国之后,香港倒是玩得符合期待。在一个工作日和一个周末去旺角吃早茶,不同的氛围挺有意思。香港除去购物就没剩下什么名胜景点:去了中银大厦看高楼,坐缆车上太平山顶看蜡像和夜景,下来之后去兰桂坊走个过场,然后坐天星小轮过维多利亚港看星光大道。只是半天的行程就已经把该玩的都玩好了。从中银大厦走去缆车的路上还去了香港公园玩,算是个和两年前不同的景点,出来之后又看到那个结婚登记处的牌子,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前一天已经看完风景,之后就有点无所事事。又在尖沙咀那里逛了九龙公园,满足了爸妈逛各种公园的乐趣,然后经过两年前去过的许留山进了海港城。逛了一会儿百般聊赖,就迎着港湾晒着太阳小憩一会儿,身边妈妈还在补上落下的游记。去PageOne看那些禁书,爸妈看得津津有味却偏不舍得买下来。

接着去看《桃姐》,恐怕我记事以来哭得最稀里哗啦的一次。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少爷和他家60年仆人年老后的故事。之前看过影评,说现在的香港社会已经没有那种说得上话的佣人了,剩下的只有菲佣。真的看起来,这句话完全不是我的视线所在。桃姐各种行为举止,像极了我的长辈们。那些单独生活的场景,无法不让我联系到爸妈现在和未来可能生活的日子。从半个小时左右就开始哭,每隔十来分钟眼泪就要出来一次。一边哭一边责怪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和爸妈看这部电影,太触景生情。



看完桃姐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自己不能陪在父母身边的愧疚感始终无法褪去。所幸还能安慰自己:这次的旅行能算作一点补偿,起码完全是用我自己的钱和自己的假期陪着他们的。

但我非要着重“自己的钱”和“自己的假期”吗?这么说是不是更多为了觉得自己付出后所获得的满足感?还是说真的我已经尽力去孝顺他们了?我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自己完成了后者,我只能在与同龄人的比较中聊以自慰。

It's not the end. It'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Hopefully it's only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Friday, June 17, 2011

Brunei Barassalam

12-Jun-2011


小时候,出差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只有大人才会做。我爸妈极少出差,我也只有一次在上小学前随爸爸去过一次杭州。

现在,我就坐在文莱斯里巴加湾The Centrepoint Hotel的房间里面,看着面前梳妆台大镜子里面的自己—就这么,我出差来了。



其实这也称不上一次出差:每年东盟各成员国都会轮流主办给保险监管官员的入门课程。刚好今年轮到了文莱主办,而我和另外三个人也算比较新手,于是我们就来了。

航班是皇家文莱航空的,起飞前一大段说明之后加了一句非同寻常的“This flight is blessed”,然后就是一长段的祷告文。只是一个起飞,便要花上两三分钟。

还没落地之前,便看到一栋又一栋独立的别墅。排列不甚齐整,但也算是井然有序。在机上看过当地的报纸,特意关注过航班信息-斯里巴加湾机场一天起落飞机各10多班而已,恐怕和新加坡一个小时的起落量差不多。机场干干净净,但绝对称不上现代化,现在回想起来,跟台北桃园机场的感觉颇像。行李带只有四条,我们2点多到的时候也只有一条在工作。

事先预定过接送,以为自己终于第一次可以被人举着牌子接机。可是机场太小,一眼没见到任何牌子便轻易死心。打的过去,不算里程但对各个地点是明码标价。听说10分钟就到酒店,看着表发现只需要六七分钟即可。

酒店checking程序弄得挺久,人家一点都不及。四个人加上等候时间大概花了半个小时才进入房间,房间不大不小,设施齐全但不新。同样是四星级,感觉远不及去年在香港住的仁民饭店。

稍稍休整之后,四个人便下楼去隔壁的The Mall,据说是斯里巴加湾最大的购物中心。不算停车场,一共四层,面积和档次大概和Tiong Bahru Plaza类似。早在报纸上看到过里面有电影院,四个人便马不停蹄去看了场功夫熊猫2。周日票价7块,貌似是我最近几年看的原价最便宜的电影了。

看完以后就是吃。Food Court里面的各地食物几乎应有尽有: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菲律宾,印尼,日本,韩国,西式……但就是没有当地的。同行一人还特地问了一下什么算是当地美食,对方一脸茫然。

回来以后便到处找免费的无线网络。从酒店三楼一路找到一楼,然后又一路沿街搜过去,最后还是到了The Mall才找到个可以用的免费网络。好了,今后几天就靠它了。

洗澡之前,突然发现酒店不仅提供肥皂,还有foam bath。想了一下之后意识到那个可能是泡泡浴的意思。我向来之在屏幕里面看到过类似的场景,今天竟然有机会尝试,也算是惊喜一桩。

就这样,结束一天流水。



13-Jun-2011

一早起来,门口挂着报纸。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虽然没读,但也觉得蛮贴心。

到了餐厅,里面多数是Ang Moh,看上去东南亚人并不多。有两位坐在我们旁边的桌上,我猜是泰国人,同事猜是马来西亚人,后来得知人家是柬埔寨人。我对中南半岛上的人还是分不清。

培训开始,如预料般由各种讲话开场。介绍各自国家的时候,发现也不是所有东盟国家都有参与,起码越南就没有,也省了可能的各种尴尬(鉴于当时南海的紧张形势)。除了东盟国家外,组织方还邀请了巴布亚新几内亚和肯尼亚的官员。尽管除了新加坡的几位,大多数参与者都显得肤色较黑,来自大洋洲和非洲的还是显得很突出。

培训内容对我们来说比较简单:因为主讲者是来自加拿大的Office of the Superintendent of Financial Institutions,而新加坡保险监管的系统很大程度上是学习OSFI的,所以主讲者所推崇的best practice已经是我们所在实施的。上午的时候有点犯困,午饭后小睡了20分钟,下午就精神多了。

下午结束后去了趟游泳池。可惜那个游泳池又小又深,我只敢在浅的一边游。更加上没看到换水的地方,游了半小时就上来了。

晚上是Welcome Dinner。乘车半个小时到了一个马球俱乐部,装潢奢华但有点陈旧。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上菜,而是自助餐形式的。除了汤,水果和甜点,菜式一共才四道。倒不是认为人家小气,只是觉得文莱这么富的国家竟然还能有这么简单的自助餐。

吃完后参观了下这么马球俱乐部,还是一样的感觉—有种过时奢华的感觉。之后去了一个Playground,九点多竟然还有好多孩子在玩,可能是因为学校假期的缘故。

然后就去了那个六星级的酒店,The Empire Hotel and Country Club。进门lobby的挑高极高,但没想到走了二三十米还能看到向下的电梯,电梯之后还是电梯……一个lobby一共有4层,完全当作lobby用,连餐厅都没看到。走出lobby的最底层,便可以看到游泳池。如果很多resort的设计,游泳池不是规则形状的,而且在角落里还有一个需要坐在水中的bar。越过水池,便可以看到海滩。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晚上涨潮的时间,觉得浪特别大,起码是亲眼见过的最大的。

11点才回到住的酒店,买了坑爹无比的6块钱一小时的无线网络,却发现怎么也连接不上公司的邮件,无奈作罢。睡觉。



14-Jun-2011

从早餐到下午课程结束,几乎是和第一天一样的,不多说。

晚餐去了到底一家叫Seri Halal Food的连锁店,提供当地“美食”— Ambuyat。就是用某种面粉做的胶状物体,类似过稠的勾芡。标准的吃法是用马来筷子(竹筷尽头是连接着的)卷起一团ambuyat,然后沾少许辣酱,放到嘴里不经咀嚼直接吞咽下去。我尝试了两口,实在做不到什么都不嚼直接咽下去。但真正嚼起来,那种无味的“勾芡”除了粘牙齿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出来以后,又去了一个小码头,除了几艘小船也没有什么其它好看的。

然后到了皇宫的门口,据说只在Hari raya的时候才会开放,所以平日里最多也就到门口而已了。门口的警卫倒是很友好,还愿意一起合影。不过天黑,地方大,看不到什么真正宏大的东西。



15-Jun-2011

下午的课程有个role-play,模拟regulator到insurance company下访,会见公司的senior management。两个trainer作为CEO和COO,用各种方法dodge我们的提问,而我们要做的,是反复用不同的方法挖出来我们想要获取的信息。这种模式比前段时间单纯的讲课听课有趣多了,想必也是其他人最喜欢的。

晚上去了附近的Night Market。远不及台湾的大,估计也就是和马六甲和普吉岛上的差不多。不过食物的种类更少,多数是各种烤鸡肉烤牛肉,有几摊卖Kebab,有几摊卖饮料,仅此而已。市场的尽头还有零零散散卖盗版CD的,卖衣饰的……



16-Jun-2011

今天便是课程的最后一天。一切如预料般的结束—讲话,颁发证书,拍照。四天的时间不短,但也不至于留下多少感情。至多是互相交换名片,保持联系。

晚餐去终于吃了Jollibee。所谓“终于”,是因为从第一天开始就想吃这个据说在菲律宾打败了麦当劳的快餐。不过真的得偿所愿,味道也不过如此,跟新加坡的肯德基差不多水平。

晚上回到房间,终于靠偷到的无线网络连上了Outlook。还好新邮件不多,只有80多。一封一封看下来,只是标注好需要周末回去follow up的,便差不多到了睡觉的时间。



17-Jun-2011

一早起来,吃过早饭便去了码头。先带我们去看了文莱当地的长鼻猴。猴子本身不怎么稀奇,而且坐在小船上距离很远也看不清楚。倒是一路上看到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林都浸在水中,只有上部的枝干才露在外面,令我想起中四时去马来西亚Taman Negara热带雨林时的情景。

归程时路过Water village,是一栋栋建立在水面上的房子。看起来结构和河姆渡遗址的颇像,只是这个是建在水上,而且用了三四千年后的科技罢了。在船上问各种价格:这么一栋房子(四五个房间,不算客厅厨房等)才六七万文莱币,船所需要用到的油一公升才0.4文莱币。真便宜!

从码头到酒店坐的是公共汽车。斯里巴加湾的公共汽车,是中巴的大小,而且几乎没有人坐。当地人恐怕已经是人人有车了吧。

6天5夜过去。再见,Brunei Barussalam

Thursday, June 10, 2010

毕业旅行

引子

在我打出这行字的30秒之前,我还以为这是我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毕业旅行。不过我追溯了下历史,很快便意识到2006年J2毕业的时候我们05S31去了杭州和上海,再往前04年华中毕业的时候我和王逸丰去了无锡苏州上海宁波。既然我所谓的“唯一”已经很错了,我对自己认为的“最后”这个定语也产生了怀疑。或许这只是某一次毕业旅行,one of many.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考虑毕业旅行的事情,应该是美国Work and Travel回来之后就开始了。去年10月份接受了MAS的offer之后,便开始认真考虑起来。我很想去欧洲,尤其是意大利,尤其是米兰,可是一来没时间二来没钱,作罢。

去年12月底或者今年1月初做FYP的时候,突然提及毕业旅行的事情。我们三个人都对台湾有兴趣,而且两位马来西亚同学甚至不需要签证。我本意是再找一两个熟人一起去的,结果熟人找了熟人的熟人,熟人的熟人又找了熟人的熟人的熟人。瞬间我们就有了8个人。

出发前的最后一夜,是在刘融融的房间和一男两女挤着过的。睡地板倒是不硬,关了空调开着吊扇反倒是吹得我头疼。一早起来去厕所洗漱,好久没有在公共的洗澡间洗澡了,新奇却也陌生,正如这即将开始的14天13夜。



台北人物/人

台妹似乎是台湾女生的代名词,而妖娆又往往和台妹联系在一起。当年在Sandusky的时候,就听说几个台湾女生在公园附近的pub跳得风生水起,更是加固了这种印象。没到台北几个小时,这个印象就被颠覆。台湾女人似乎没有不化妆的,却也很少见画浓妆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精致,那么赏心悦目。她们不卑不亢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于己于人都是一种尊重。本来有打算最后一个晚上去夜店看看,终究未能成行。

台北人对我们的帮助,是完全无私的。问路时,他们从来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如果在一家店询问另一家的信息,店员也不会有任何借机推销自家产品的附带行为。在台北的夜市里,很少见到垃圾筒,吃剩的竹签空杯子却可以随便交给路边任意一家店丢弃。我看到他们自己的垃圾筒并不大,我们七八个人丢了一轮,他们空筒一下子就满了,也不见他们有任何介意的表情。

计程车司机是另外一群接触很多的人。台北的计程车是全台湾最便宜的,无论是车还是司机的质量都是很令我满意的。我们的行程安排得不是很完善,很多地方都是大概搭建了个骨架没有确定细节。于是,每晚玩得筋疲力尽搭计程车回旅馆的时候,也是好好向司机询问以便安排第二天行程的良机。去艋舺那次,我几乎是心血来潮决定那个晚上要去,早上问司机有关注意事项以后就直接去了。

在台北只买了一件衣服,那个服务员倒是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是个台湾男生,他的行为举止和普通的售货员很像,但他没有给我一种他在卖衣服的感觉。他只是一件一件给我试穿,无论我自己的评价如何,他都会说出自己的想法,像是和一个刚结识的朋友去挑选衣服一般。虽然我对那件衣服不是太感冒,不过他的耐心和热情加了很多分,让我最后买了下来。

在台北的时候,住青年旅舍。既是害羞又是懒,没能和其他的背包客有所接触。老板娘是个美国人,不甚热情,尤其和我们在外时遇到的当地人相比。但如果向她询问或者需要麻烦她,她倒是非常乐意帮忙。我还是不太接受这种反差,感觉怪怪的。


台北人物/物

台湾的夜市很有名气,当时我们的打算就是晚饭都在夜市解决。第一夜士林观光夜市,第二夜通化街夜市,第三天西门町+华西街夜市,第四夜士林小吃夜市。从一开始的新鲜,我逐步变得有点审美疲劳。一开始见到好多好吃的好喝的,不过吃过了几次之后也就是那样子。至于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或者衣服,夜市又只是女生的天堂。虽然没有曼谷Khao Shan Road上的脏乱差,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呆久了,我的忍受能力还是会下降。

故宫博物馆,台北101,国父纪念馆,中正纪念堂。。。这些在我眼里不过是普通的旅游景点。我来了,我到过,我走了。

诚品书店是个好地方。第二夜就去了他们在台北的总店,过了半夜还有好多人。到处都有椅子,甚至还有学习室般的长桌。没有小孩吵吵闹闹,甚至没看到教辅书。大多数是20,30岁的年轻人,不知道这算不算台北丰富多彩夜生活的一部分。中文书和英文书并没有刻意放到不同的角落,往往走一步看到中文,再走一步又是英文。书架的摆放可以用错落有致来形容--诚然有一排排正襟危坐的,但转角的小书柜和不经意出现在眼前的三两级台阶便把枯燥和呆板一扫而空。在台北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又去了诚品敦化旗舰店,三层的书,一层的文具。文具精致得让我爱不释手,无奈囊中羞涩。

阳明山,取自宁波籍大儒王阳明,所以看名字就很有好感。站在拥挤的小巴里面,沿着盘山公路蜿蜒上山。有个很大的草原,有条碎石铺成的绵长小路,还有无比清新的空气,谁说只有人面桃花才能相映红?走过草原,便是上山下山。我喜欢走路,也包括爬山,只是没穿合适的鞋子,走得提心吊胆。所幸一路上有人细细碎碎絮絮叨叨,这才叫放松。下山吃过晚饭便去泡温泉,台湾人称之为“泡汤”。开眼界多过享受,因为实在太烫。玩水的时候带着眼镜,酸性的温泉水竟然把一枚螺丝腐蚀掉了。泡温泉泡出个科学知识,哭笑不得。

在台湾的最后一个下午,又回到了台北。最后一次乘捷运去了市中心。台北的捷运是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购票充值都几乎不需要排队,电梯上很明显地分出站立道和行走道,上下车井然有序。时间指示牌是精确到5秒,太符合我的习性了。晚上从新光三越沿着忠孝东路走回去,在台北第一次漫无目的地看路上的形形色色熙熙攘攘。唱的是忠孝东路走九遍,我是忠孝东路走九千,计量单位是步。



垦丁、花莲、九份

垦丁看水,花莲看山,九份看夜景。无论是用风景画还是明信片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我偏偏惦记着这走马观花的行程,不得投入。

回头看看这几天,最先想到的却是在垦丁民宿里玩的杀人游戏。那是我们一行八人最投入也是最和谐的时候。在九份的那个晚上,洗过澡身子还没完全干,站在民宿的天台上一个人吹风。四周是低矮的民房,只有几声狗叫打搅了昏黄路灯下的恬静。远处不知何故光污染严重,映得黑夜有点惨白,哪得身边干净纯粹?那个想了很多年的喜欢城市还是乡村的问题,我终于在风中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城市。时而亲近自然固然好,但我更放不下的是城市里的便利。

这三处是风景点。游玩可以人多,看景只三两人足矣。



香港

到了香港的那天据说有暴雨预警,不过对于看惯新加坡大雨的我们来说稀疏平常。反倒是进了四星级酒店后我成了陆姥姥,被震撼得一愣一愣的。

领着一帮弟弟妹妹们去了兰桂坊,自然没有喝high。像clarke quay一样,里面Ang Moh的比例远远高于其他地点。在香港,正装包括西服,于是看男人们更加帅了。高档的写字楼只路过international financial centre,可能是过了下班高峰,没看到什么熙熙攘攘的白领,又或者他们都是开车走的?香港的路,街边店铺招牌,有轨电车,跟电视里面的一模一样。Now everything becomes live.

海洋公园没有想象得好玩,迪斯尼没去,最有趣的反倒是乘缆车的两次经历。一次在海洋公园,一次去太平山顶。前者看到青山绿水美不胜收,后者则以20,30度的坡度取悦我,旁边的景物与视线有这么大的角度,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在旧金山的暴走。杜莎夫人蜡像馆,看过无数照片,亲身到了反而觉得档次不太高。一是蜡像之间空间不够,显得很挤;二是很少有人物的介绍,尽管大多数人还在世,不过我还是想在娱乐的同时多了解了解他们的。晚饭是在奶茶加盐这种学生般的胡闹中进行的,也罢,凭着夜景在太平山顶就餐这事留给以后两人世界再说。

之后两天便是购物。香港的化妆品便宜且种类繁多,到衣服上面则只剩下第二个优点。换成港币,便觉得没有新币那么值钱,不知不觉手就松了,花出去的反而更多。六件衣裤花了300多新币,说便宜也不便宜。给自己的保养品还是没舍得下重手,即便是七八折,还是好几百。算了吧,现在我也不老,过几年积累了皱纹积累了钱再回来。



后记

小时候,港台明星是和大明星划等号的,似乎那里的普通人也生活在一个遥远的世界中。后来,世界越来越小,人越来越接近,台湾和香港也不再那么陌生。可这次的毕业旅行,那里的人还是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自信和尊重。无论出身,无论成就,你我都是人。

我从没有像在这两周中这么体验过平等的美妙。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是度假,不是旅游

Gmail Unread Email:13
Google Read Unread Count:612
Unread NTU Email:8



没有特意说明什么,没有大张旗鼓,甚至没有放个vacation auto reply,我去了趟普吉岛。离开的三天中,我几乎没有想到邮件没有想到学校。回到新加坡,也不过如上的未处理事项而已。

一起去的是三男两女。N女同行的好处在于逛街的时候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拖拖拉拉,N男同行的好处在于献殷勤的差事能躲则躲,我乐得做自己的事情,例如睡觉。


15-Dec
到达普吉岛的时候是当地时间晚上8点多,虎航误点半个多小时也算是可以接受。不知道是为了继续弥补去年曼谷封机场的影响,还是应对金融危机,1000泰铢的签证费免掉了。事先做research的时候没有看到,所以那个签证官告诉我不用付钱的时候还真是惊喜了一下。入了关以后,问人哪里可以买电话卡的,又被告知前面有一家公司做promotion,在免费发SIM卡。上前询问,赠送的卡储值7泰铢,往中国打每分钟1泰铢。立马给家里报了个平安,通话质量不是最好,不过足够了。

如research所示,出门找到一家便宜的出租车公司,五个人挤进一辆车前往预订的旅店。在车上打开GPS,搜星速度不错,一分钟之内就定位了。准确地预测了连着的两个近乎U-turn的转弯,引得后排四位同学几声感叹,洋洋自得一番。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我们的酒店,讨价还价把小费从100泰铢降到了50,可是后来几次都不过20泰铢而已。看来是刚到的时候不知道行情,被忽悠了。

放下东西,已经多个小时没有进食的我们赶紧出门。看到几家路边的大排档,忍不住诱惑坐了下来,几道冷冻的海鲜,几碗主食,五个人花了1290泰铢。没有多好吃,但因为饿了就风卷残云。吃完以后,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大夜市,可惜肚子已经撑满,挑了从没吃过的炸虫蛹和炸蝗虫。前者内部太粉状了,弄得跟占了很多调料的破壳胶囊一样;后者除了壳和壳上的调料之外就没有其他料了。唉,小时候听妈妈讲一千零一夜(不排出是盗版的。。。)说那些炸虫子很好吃很有营养,结果就这么suay suay地满足了愿望。之后又看到Chang Bear,我说那个很清爽,推荐给大家,可被几位猛男猛女称之为没啥酒味,不过萎萎的我连两杯都没喝下,实在是太撑了。。。


16-Dec
一早就朝Phi Phi Island出发。在船上果然是大多数亚洲人在舱内睡觉,大多数洋人在舱外晒太阳,应了那句“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的前半句。一下船,几位同行的就开始拍照,顺便把后半句给应了。

放下行李后就去scuba diving。这个跟我年初去Pattaya玩的seawalk有点相似,只不过比那次更加深一点而已。在水里虽然会有所不适,但是深呼吸氧气瓶里面的空气的感觉还是很爽的。这次下得深,看的东西到不如上次多,尤其是没有面包,导致鱼都不肯过来,最后只是摸了几个水母,尝试抓鱼未遂。反倒是上来以后因为嘴巴喝过海水,一下子喝掉一杯淡水,弄得肚子不舒服,隐约有晕船的迹象。同行的一位女生第二天经期提前十来天,也有可能是因为潜水所致。

吃过午饭,我就和另外四位同学分道扬镳。他们去坐长尾船环岛半日游,我要去晒太阳。一个人到达旅店,是个很古色古香的木屋,古到电都只是六点后才有。把衣服洗了下,也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近三点的时候把前半身摸了一遍就去晒太阳了。买了瓶啤酒,搬了把沙滩椅在阳光下,戴上耳机。

还是一样的爽,如Pattaya一般。

醒来以后已经是4点出头,这才仔细看了看沙滩上的人。不大,人也不多,除去服务人员,我是十来个人中唯一一个亚洲人。因为沙滩西面背山,这时太阳已经进了树荫,我就转移阵地去了泰式按摩。选了个一小时的Body and Oil Massage,这次不是第一次了,就没有说“Please be softer”。即使有那么几下还是很疼,不过终于坚持下来一套没有discount过的泰式按摩了。

回去房间的时候已经有电了,不过房间的亮度还是更点蜡烛差不多。又洗了个澡,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去沙滩上等同行的朋友。先在秋千上等,可是没人推我,秋千没晃记下就停了;换到吊床上,虽然能晃得久点,可没过多久蚊子就来侵扰了。不胜其烦下,把阵地转移到旁边的bar,拿了瓶Singa beer继续等。从黄昏等到天彻底黑了,他们才姗姗来迟。

吃饭的时候,四位同学好奇点了Mai Tai,我继续点我的Long Island Ice Tea。Mai Tai先上,各尝了一口,果汁和酒的混合口感很不好。正当我沾沾自喜明智地保守了一次之际,发现上来的长岛冰茶也是调得酒味远胜于甜味。再加上蚊子很多,喷了驱蚊剂留下一股怪味,这顿饭吃得不太舒坦。回到房间,连个电视都没有,就上床睡觉。可是有个女生在房间里面闹,两位男生又在另一张床上作陪,弄得我很难得地想睡都睡不着。等到终于风平浪静,身上已经被蚊子咬得到处都是包,更是睡不着。我记得我12点多,1点多,2点多,4点多都起来搽过清凉油,而我躺下的时间是晚上10点不到。


17-Dec
前一晚睡得无比不爽,所以这天上午的乘船+乘船+乘车还是很适合给我稍微补一点睡眠的,中午12点回到普吉岛上的酒店,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顿时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接着我们几人就前往市中心,找不到什么好吃的,最后在shopping centre的food court解决,五个人顺便买了13件衣服当作纪念品,其中我把起毛的Chang Beer背心升级替换成了Heineken。

然后我们找research中的Let's Relax Massage,可是一路走一路问花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踪影,反倒是路边一些massage小店把同行的吓得以为进了geylang。最后我们只找到个No.1 Relax,我选了个一小时Body Massage加一小时Aromatherapy的套餐,本来还以为后者会跟spa有点联系,结果就是用好点的油做个oil massage。但这家的下手显然重很多,我脚踝,半月板,大腿内侧直到现在还在疼,洗澡都不敢用力。

晚上被出租车司机带到一个吃活海鲜的地方,点了虾蟹鱼。那**** lobster看起来很像濑尿虾,以前我爸就说吃濑尿虾的时候要专心,我这次一大意果然嘴唇挂彩了。最近几个月我终于逐渐感悟到宁波海鲜的好处--新加坡的海鲜都是海里面的,肉都很不怎么好吃,吃的都是调料;宁波的海鲜很多其实是河里面的,鱼肉质顺滑,虾蟹的口感也不像海里的那么平淡。这次在泰国终于吃到一条疑似河鱼,可是放了东炎酱料,鲜味大减。

到了晚上回到旅店的时候,我们五个人一共剩下了600泰铢。某位同学为了验证Visa那个Without a Baht in Thailand的广告,在旅店里请了我们一人一杯饮料。晚上12点,我睡下;他们四个人出门,据说最后一家收visa的都没找到,身无分文只剩卡的诸位怏怏而归。


18-Dec
早上吃了来泰国后最丰盛的一顿早餐,还是拜酒店前台人员错给我们早餐餐劵所致。不过等我们上车开了近20分钟之后,酒店才意识到错误打电话给司机。本来想,我们只不过是借着他们的错误,可是被电话那句“if you dun pay, our staff has to pay for it”打动--将心比心,1000多泰铢对一个服务人员来说,可能算很多了,何况我们当时的确是意识到他们给错而故意没有指出来的。就算我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吧,我最后把剩下仅剩的300泰铢给了司机让他带回去,起码我补上了自己吃的那份了。

到了机场,发现小小一个普吉岛还有两个terminal,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繁忙。看着时刻表,从早上9点20到10点40之间,几乎每隔五分钟就有一班飞机起飞。我们9点出头到的机场,10点40分的飞机还不能显示在一个电视屏幕上。果然是旅游胜地。

下午回到家,洗衣服,洗澡,算账,收拾包,一个小时内搞定后续事项。吃过晚饭开始写这篇游记,懒得elaborate也可以撑上一篇不长不短的流水账。



吃得好,睡得好,按摩得好
我就是个三好度假者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Melacca

马来文Melacca,英文Melaka,中文马六甲

时不时想起要去趟马六甲,最后一次终于下定决心是复习阶段的某天看联合早报,一个复旦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写了马六甲的游记,好像记得他说作为中国第一位有名的来到南洋的人,郑和在马六甲的遗址是值得“我”这样历史学家一去的。我来了七年了,也不曾看过什么先人的足迹,连个孙文的故居都只是耳闻而已。于是,抱着“这地方再烂我也得去拜访一趟”的心态,我出发了。





事先做好research,
电子地图放进手机
为求保险还是把纸质地图藏进包
可是,有了GPS定位,谁还拿DIY的破白纸?

下车,开GPS,开地图,空白
走几步,等几分钟,还是空白
想对照着地图走,
但不知道所在何处的我还是不知所去何处

来来回回在一条路上走了好几遍
终于屈服
坐上当地的挂满鲜花的人力三轮车
人家七拐八拐就拐到了River View Guest House
讨价还价之后却发现没有零钱
拿出了张新币充数

Check in
安顿好
走出后门
发现手机正精准地把我定位在这旅舍




我以前不知道Chendol是要放椰糖的
也不知道Chendol可以做得这么难看
厚瓷碗 厚瓷勺
多么农家多么朴素的一碗Cendol

明明是咸菜却酸味分明
鸭汤中的酒味很浓
这是所谓娘惹的Authenticity么?
重口味可以盖过所有疑问

把一串串火锅料浸到沙爹的沙爹酱里面
稠得搅起来费劲,却既不入味也不着味
也许这就是原创
也许这只是原创

我心想换个味道
却不由自主又叫了长岛冰茶
我不知道是哪种,反正我觉得酒的分量真足
不过还是可乐多一点好喝
我喝好喝,
不是喝酒

一小碟又一小碟
我以为是广式早茶却找不到猪肠粉和凤爪
After all
It's still fusion food

"They only have chicken rice and chicken."
中华茶室的鸡饭粒纯得只剩下鸡饭
鸡就是鸡,饭不就是变成了小饭团?
惊喜来自很有家乡味的酱油




路边的小阴沟
想要川流不息却不及行人横冲直撞的车龙
是我们进度太快吗?
不同泰国,我好像喜欢上了这样子

这是我最近几年涉足过的唯一一个
不卖当地风景明信片的景点
是不是他们dun give a damn?
或许是风景如常罢了

五点多起床,六点动身
借着手机,穿过黑夜中一座座的坟墓
山不高,风虽大但不刺骨
可惜日出也不过平平淡淡

当地人都很热情
热情到我怀疑用心
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是反面例子?
我应该又是想多了




有历史博物馆的地方必讲葡萄牙和荷兰
没有什么对殖民者的仇恨
也没有对开发者谄媚
这才是博物馆

我为了三宝而来
除去只言片语,就只有这么一栋郑和像

郑和到此一游



下了车,对着GPS,走到Bugis,看到一大群一大群的人,长吁一口气:我回到人世。

Friday, February 27, 2009

泰国随笔

刚从泰国回来。前几次的旅游都被我记成了流水账,还带timestamp的。
这次不想按照时间顺序来了,也不想用太多数字。





泰国让我最难忘的是什么?
垃圾筒太少。

第一夜刚到Khao San Road的时候,路边都是卖小吃的。我不介意那些露天的卫不卫生,肚子里也留着空间,可是那晚很长时间内我就吃了一样小吃。原因就是我吃完后一直拿着那个盒子,找不到可以丢弃的地方。

同行的朋友说你就随便扔在什么地方吧,我犹豫了老半天,一直想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扔掉。可是Khao San晚上全是人,怎么可能找到?我一咬牙,在一根路灯柱子旁边放在了那个空盒子,起身没走两三步就被人拍肩膀:You can't put it here. 原来是我放在人家摊位的旁边了。那时候我的脸一定非常非常红,就像一个做了坏事被抓的小孩。

后来无论去Pattaya还是曼谷的shopping mall,也很难找到垃圾筒。一般自动扶梯旁边都是有的,可是在泰国就是没有。我想买吃的也没有心情,有好几次都是买了以后三下五除二就吃完,然后还给同一家店帮我丢弃。

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泰国政府不肯多放几个垃圾筒呢?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曼谷的街道就跟宁波没改造过的老城区一样。
路边的上街沿,四五米宽的小店,岔进去的羊肠小道,好像我回到了十年前。

自从我开始了解各地风土人情的时候开始我就听说曼谷堵车厉害,这次去终于见识到。曼谷的红绿灯时间很长,可是绿灯的时候感觉也没通过得有多顺畅。有一次在中午的时候经过泰国政府部门办公区域,几百米路堵了半个多小时。我住过的只是宁波,新加坡,这半个小时让我很煎熬。

泰国的人行道好像都不太适合人走,要么路面缺几块地砖要么干脆没有。稍微宽一点的地方都被小贩们占了位置,也是得侧着身子走。我本不介意这样的熙熙攘攘的感觉,只是旁边不时有汽车或者Tutu开过,让我有点心惊肉跳,不敢过于惬意的行走。可惜了这种悠闲的感觉。

在曼谷坐出租车打不打表,永远是游客和司机讨价还价的话题。曼谷高峰时刻便秘得厉害,但司机往往会报一个更高的价格。尤其是那些排队等着的taxi,很难找到愿意打表的。这时候我们往往直接跑到快车道上去拦车,反正快车道通常都开不快。




出机场,下高速,一切都循序渐进地变化着。
只是我下车后抬头的那一刹那,还是让我惊诧了一下。

夜生活

Khao San Road是全世界背包客来曼谷的必经之地。一家家客满的guest house,一辆辆会被中国城管猎杀的小吃车,一双双眼花缭乱的拖鞋。我们在路边随意选了家酒吧坐下,酒的价钱很便宜,啤酒很清爽,Cocktail味道很浓。十米之外就有人拿着吉他对着话筒自弹自唱,过十几分钟换了个游客上去,起哄的,叫好的。听taxi司机讲,Khao San有黑帮,有毒品,朋友也讲十二点后泰妹沿街拉人。不过既然都背包客了,谁又在乎这些?而且我只是呆到半夜之前,仅仅是灯红酒绿,足矣。

五年前王逸丰曾经在泰国夜市买了十几件衣服,送了我们几件。他说他不会砍价,每件花了七八块新币。五年后我来到曼谷最大的Suan Lum夜市,挑挑拣拣,左转右转。我也不擅于砍价,尤其是不会坚持。等到晚上大家都买好了,我问了价格,几天之后又自己过去,这一次满载而归,竟然为此而窃喜。逛夜市能像我这样找乐趣的,恐怕也不多见。

据说芭提雅是男人的天堂,但这句话不适用于我。满街都是又老又胖的泰妹,视觉效果就不好。走过一个个bar,时不时会有几个人一齐叫声“welcome”,更弄得我毛骨悚然。尤其受不了的是她们身上的劣质香水的味道,和酒精味一混合,让我无法遏制地厌恶。Alacazar的人妖表演还算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围酒吧的泰妹反衬出来的。酒店隔壁住的Ang Moh两夜带回两个泰妹,不是故意去听,只是回想起来的确没有听到有什么响动。

泰国的夜生活,起码看起来很美。可惜我这几年过得有点断层,还无法完全欣赏。




我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
一个大太阳,一把长椅,一瓶啤酒,旁边的大伞下零散着几个看书的老头老太太。
谢谢Koh Lan的海滩,让我梦想成真。

从Pattaya到Koh Lan Island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途去parachute,到水下喂热带鱼。都是平生第一次的经历,也让我愈发期待即将看到的沙滩。

上了岛,已经有几十个人在沙滩上,有点小失望。放好包,抬头一看太阳,白花花的一片,周围就什么人都没有了。几个朋友说要去坐香蕉船,骑摩托艇。很好,我自得其乐。

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不若就留作空白。



就光这几个小时,我便心满意足。




这算是度假?还算是体验生活?
这次旅行的一个收获就是让我逐渐不去想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对我而言




只是一篇无关的博客
一条无关的留言
就让我几天的修炼尽弃
顿时失去清醒
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