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5, 2007

八婆一下

最近发现自己一个优点?缺点?还是称之为特点吧:对家庭生活题材的东西感兴趣。。。

这几周来看了本书,看了两季多的美剧。那本书的名字叫《新结婚时代》,那部美剧的名字叫《desperate housewives》。

《新结婚时代》嘛,里面有两句话还是蛮值得我思考的。
1. 不是不爱他了,是和他过不下去了
2. 其实男人比女人更加依赖于社交活动

《desperate housewives》嘛,简直好像让我preview了以后的生活,什么做法会导致什么后果等等等等。Btw,上次那篇大家觉得稀里糊涂的blog,就是我看了这部美剧后有所感触,然后做了些一般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anyway,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了,大家不必再好奇了:P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没有中心思想

今天晚上九点的时候碰到吴磊,说了才两句话,literally两句话,他就说他要睡了。天哪,平时他都是几点睡的,现在怎么这么早了。去看了吴磊的blog,大概有了点概念。对里面的一句话觉得特别有道理“呵呵,现在每天做的那么累,什么游戏啊,dota啊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以前戒都戒不掉的东西现在想都懒得想,真讽刺。”我不像他那么累,但事实上在回家之前一个月几乎就是没碰过Dota了,哈哈,对他的话有同感来着。顺便沾沾自喜一下,还是回家好啊,啥都不用操心,这几天做了不少一直没有做好的事情,比如睡眠补充了,比如Dota玩过了,比如desperate housewives看过了。在顺便说一句,desperate housewives真是好看啊,还寓教于乐的。

前几天小学同学聚在一起,把那个称之为同学会实在有点不妥,毕竟也就五个人而已。去了现在正流行的茶楼,18块钱一个人。有个同学说,要多点冰淇淋,这样才能吃回来。又有个同学说,早知道我去工作了,现在说不定能像某人一样开个小车上下班了。还有个同学说,我以前就看出来某某和某某以后一定有出息的,当时成绩特别好。算了,以后还是和我那个比较有共同语言的混吧~~

听我妈妈阿姨们讨论某个远房亲戚的婚事。说起了门当户对的问题,男的有房子有铁饭碗,所以就应该找个有编制的,这是长辈说的,我妈说无可厚非。希望到时候轮到我不是那样,but anyway,我的房子还遥不可及来着。听说还拒绝了两个做老师的,原因是知识分子太难弄。那我算不算知识分子?自问自答:小样儿,你一个高中刚毕业的,说你文盲还差不多!

今天听见我刚上初一的表妹用某些形容词来表达他对爷爷把外人带进家里参观的不满,在外公外婆在场的情况下。先是惊讶于她词汇量的丰富,然后希望她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词汇量而已,毕竟那些词用在老人身上,实在。。。不过也是一个问题,长辈们和晚辈们行为处事习惯不同,都没错,但要是都不该就很难共存,怎么办?

我阿姨问我上高三和初一的表妹,以后你们去大学住宿舍,发现房间里面少东西了,会不会先怀疑农村人?尽管这个问题本身提得有问题,但两个表妹毫不犹豫的“是”还是让我震惊了一下。但是我从来没和农村人住过,说不定届时我也是个“是”呢?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敢做就要敢当

敢做就要敢当。

如果已经错了
要么是瞒下去,说不定永远不会知道,但是毕竟不是实话,心里终有愧疚
要么是说出来,可能后果是那么的猛烈,正所谓敢做就要敢当,于是什么都没了

两个选择,哪个好?
哪个都不好

so sad,已经错了。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Some updates

关于A level的放榜时间,现在有两个rumour,一个极其不可信,一个还算可信。

先说那个极其不可信的。昨晚碰到一个NJ的学弟,他说他收到他们relief teacher的短信(就是和我们一样的J3)说要把这周三和周四的课换到周一周二来上,因为他届时要去拿A level成绩。但是现在还没有听说任何本周放榜的消息,所以我怀疑是那个老师想要早回家。。。

再说那个比较可信的。作为insider,王逸丰同学说华初在2月21号礼拜三,就是CNY后开学的第一天会有给老师的training,就是关于release of A level results的,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礼拜五2月23号放榜,届时大多数PRC应该都还在国内吧~~

不过怎么说,终究只是传闻,大家娱乐娱乐就好。如果雷同,就应该不是巧合了。。。


另外一个是关于NUS和NTU的。

昨天去Suntec听了NTU的一些talk。第一个小时maths,第二个小时admission,第三个小时accountancy/business,第四个小时areospace/mechanical engineering。总体来说,感觉NTU的头头们对自己的business school,尤其是accountancy很满意,当然在各分部的头头肯定对自己的分部也很满意。另外,NTU emphasize的是employability,这点比较打动我,毕竟我承认我动机不纯,不是为了学知识去的,而是为了工作做准备的。顺便提一下他们的副校长兼招生办公室主任,给talk的时候水平超级高,特别engaging。他其中提到NTU毕业生有很多人去中国创业,一个好处就在于NTU有一个市长班,所以就有了“关系”。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让我很有好感。另外在第四个小时的时候,终于听到点新的内容。就是mechanical engineering里面有一个marine and offshore engineering,貌似很能赚钱的样子。。。而且也有钱拿~~ 说得我本来都坚定不读engineering的一个人快动摇了。Anyway,有兴趣的人可以去上网查查看。

NTU有这样的talk,但没有听说过NUS的。当然两个学校都是有open house的,都在3月10号,届时大家都回来了吧。说不定可以在校园里面巧遇=D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关于今天,关于明天

关于今天
昨天和前天听一个比我年长三四年的女生讲述她如何来到新加坡的故事。可能有点夸张,可能有点水分,但足够吸引我。听完她的一些经历,我都不好意思再说我这四年来是怎么过的。我自认为对新加坡的社会比我周围很多同学了解得多,但是这两天我好几次被她鄙视说“你来新加坡几年了?”后来我就索性不插嘴自己的经历了,光听听她打工的经历就足够让我长很多见识了。

打工?对我来说一直是个模糊的概念。最多就是tuition吧,加上在学校里面当个很slack的老师。而那些真的在外面奋斗的学长学姐们,我住在宿舍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的,最多就听闻他们当餐厅服务生,在加油站工作而已。昨天那个女生跟我讲她和她同学们的经历。比如说去酒吧打工,正常情况下就是六七块一个小时。但是她们刚来的时候不知道行情,接到一份每小时十二三块钱的工作,结果一去。。。有人留下来了,有人没有。又比如去酒店打工,我当时也只是问问,没有打算去那里的。但她听见我一问就以为我有兴趣,就赶紧说我不适合。我说为什么?她说女生还好,就是端端菜之类的;男生就很可怜什么都做了,例如单手托一个超大的盘子,上面全是残羹剩饭的盘子碟子碗筷之类的,说完还补上一句,一些很强壮的男生也说很吃力的。她说她来了三年,从第二年开始就是边上学边打工的,平均一个礼拜十几个小时的打工,在pub工作的话每天到一点下班,两点才来班车,洗漱完睡觉已经三点了,有时候七点就开始上课了。。。

听完她的一些打工经历,我为自己感到庆幸,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是很轻松的过着舒坦的日子。庆幸之余,又觉得自己在这段时间内没有锻炼自己,感到遗憾。这么说可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有可能等我真的吃了点苦头又会怀念起轻松的日子来。不过,这几天我又读到一本纪实小说,讲一个上海人如何在八十年代末去澳洲留学,然后逐渐发展起自己的事业来。里面讲述他的一些想法,对我有点触动。他说他刚到澳洲的时候,很多人都一边去语言学校赚出勤率一边去餐馆打工,而他则是去联系当地学者名人,出书做生意,终于在短时间内从学生准证变成工作准证,又换成了永久居留证。他说他觉得那些一般的学生采取了很保守的方法,保证出勤率就保证可以续签学生证,而晚上的工作又可以赚点外快,对于八十年年代末的中国人来说也是很可观的一份收入。但他看法不同,要是就是这么下去,容易对那种生活产生惰性,以后也很难跳出那个循环了。放到我现在的环境来看,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学校打工,平时做几份tuition,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一般的保守发展?不是说这样的经历对以后没有帮助,但能不能利用这几个月做点更加有意义的事情?昨天我听说那些苦工,甚至有想法去试试看。当然,锻炼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可是真的做上的话(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会不会就轻易迷失于那种生活,以至于没有经历再去展望自己的未来?

脚踏实地可能是目光短浅,但是目光远大了,又可能变成好高骛远。当然啦,说起来很容易的,“要自己把握”


关于明天
还记得去年底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写过一篇感想。说在上海几天的经历,让我看到白领上班的辛苦,以至于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愿意成为一个天天不是挤地铁就是抢出租的所谓白领。

这几周来,生活很忙。特别是这周,最早一天是十点回到宿舍的,就像我在前面某一篇blog里面提到过的那样,白天的办公室生活反倒是最轻松的让我用来养精蓄锐的时候了。就是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没有什么放松的时间。于是我就想,是不是我不喜欢这种忙碌的生活呢?要是像我本来打算的那样往finance方面发展,估计每天都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我现在才几天就不喜欢了,以后真的做起来估计受不了几个月的。

于是我就又觉得庆幸了,哈哈,经历了一点事情,又更加了解自己了,虽然说还是没找到自己喜欢什么,但是至少可以排除掉所以会很忙碌的工作了。可是仔细一想,不对啊,除非是自由职业者,没什么工作不会忙的。那我岂不是什么工作都不能做了?显然不对。。。

所谓“经历了一点事情”,或许真的只是一点而已,代表不了什么。能说就这么几天几个礼拜几个月就决定了我今后的方向吗?不能。如果说我本来是个井底之蛙,意识到自己目光的狭隘,于是就开始往上爬。爬了几步,看到更宽阔的天空,就以为自己看到了更多,就不爬了?说到底,自己还是在井里面,自己还是个井底之蛙。要一直都爬,可能爬一辈子都还是个井底之蛙,但还是要爬。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两件小事

一. 租房

我不知道是在外面住久了就容易desperate,还是我这个说起话来就像让人倾诉的。本来我是帮人找房子去的,结果那个人花了半天跟我讲了半个小时的当房东的苦闷。我也苦闷啊,我很想睡觉啊。。。不过听了一段牢骚,发现我们住在宿舍真是幸福,要感恩。。。

二. debit card
上周日下午,突然心血来潮要用debit card付钱,可是从来没用过,把密码给忘了。昨晚十一点到房间,看到DBS的信。说我尝试密码次数太多了,自动锁住卡了,要我打电话过去解锁。这么晚我打电话过去,态度很好,几分钟解决问题。我说我忘了密码了,他说会寄来一张新的卡。挂了电话,感觉好舒服,难得有人说话比我还客气的。顾客是上帝,俺感受了一下。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噩梦

It started from a nightmare, literally a nightmare.

没什么印象上次什么时候做噩梦了。可能做过很多次了吧,但像很多美梦一样,醒来以后都忘记了。不过上礼拜五的那个不一样,我做了,我记住了。其实这个噩梦也不是很恐怖,很引人入胜的那种。情节很普通,我做梦做到我迟到了某个boarding school的duty了,然后被责骂了一通。

醒来以后,我就开始琢磨这个恶梦的象征意义了。佛洛伊德说做梦和现实生活有紧密联系,反映了人在现实生活中的担忧渴望恐惧喜悦。于是我就给自己进行梦的解析了,梦到迟到怎么和现实联系呢?应该是在现实生活中太忙了,所以赶不上节奏了。然后我就给自己找理由,嗯,没错,一周三四个tuiton,加上这几个礼拜找房子看房子带人去住房子,几乎没几天是九点前空下来的,果然很忙类~~ 你看梦都给我提醒了,我要好好给自己放松一下。

礼拜六早饭以后,我就从周天岳那儿借来了desperate housewives。以前听说大家一看起来电视剧,就会全身心投入,就把生活中的烦恼忘掉了(但也据说看完以后更加烦恼。。。)然后我就准备见缝插针地看碟,可是貌似我的McAfee太猛了,不太受我的控制,连光盘的自动运行都被它禁了,害得我每次看碟要反复注销重启趁哪次它疏忽大意才能启动DVD,本来好好看碟的,又被搞成了电脑培训。

礼拜天早上,本来说八点的inter-hall game开幕式改到了七点半。这么早,我就不想去了。可是当天我的生物钟在七点一刻的时候把我叫醒了,于是我就索性下去吧。结果发现活动负责人过了七点半还没来,运动员也没有到期,更别说寥寥无几的观众了,到得最齐的反而是RT们了。弄完开幕式,上来看碟又成了电脑培训,还没培训完呢,又到了另外一个duty的时间。这次是帮忙check in一批天津人。俺第一次做事类,念那些小孩的名字时一紧张还把人名字念错了。比如说有个人名字叫“吉喆”,我看见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名字里面咋就这么多“吉”字呢,但是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心声,直接说成了“吉吉”,下面哄笑一片,不过还好我念的都是第二声,要是都是第一声就比较麻烦了。后来我念到这个人的名字时,为了以防万一,都要先在心中默念一遍陶喆的名字,才敢念出来。总的来说,这次check in总算还是顺利,都是中国人来着,交流起来很轻松。到office还好了各种文件,我这周忙碌的生活终于告一段落了。

到了犒劳自己的时候了。中午我就和王人,周天岳去beauty world对面吃小笼包。因为以前我每次都吃得很多,所以这次收敛了一点。结果我吃完了,那俩说还没吃饱,于是我们继续。。。十二点一刻出门的,我们回到宿舍已经两点多了,真能打发时间。本来在那边吃东西和回来的车上,我已经打算好回来补充睡眠的,结果回到房间里心想再给自己培训一会儿电脑吧,没料到这次人品爆发,一次成功!于是我就开始又开始看了。。。一直看到六点多。。。

然后我去楼下找余亦波,我们一起去bugis MRT和王逸丰,史至明,吴磊,苗正,董寅斐会合。由于某人要和某女生待得久一点,害得我们另外六个人饿肚子,一直到七点四十分才吃上晚餐。我提议说我们来点啤酒吧,除了某位anti-social的只喝汤不喝酒的(跟他说喝火锅汤超级不健康了还不停舀,屡教不改!),我们六个人也就喝了三瓶而已。我喝了三mug吧(原来我是mugger来着),感觉啤酒这东西比可乐之类的好,要是喝可乐的话,我估计会喝上至少四五杯吧。而且我放了太多的冰,连啤酒味都没有了。

吃到后来,我就开始困了。。。还好还能拿住筷子,但是就不想说话了。在回去的车上,我和余亦波就说吃了很多啊,然后余亦波就说了一句当时听来超经典的话“吃火锅伤身体啊”,是啊是啊,多暴饮暴食来着。而且貌似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弄得我舌头好没味道,直到现在感觉还是很厚的。

本来我应该洗个澡上床休息的,可是在非常缺乏睡眠,并创下了喝酒记录的情况下我还是能够保持住清醒的头脑,明确地意识到我和某人已经一天没有交流了。。。于是我就在十点十分开始上网,不对,尝试上网,换了四五个地方,终于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成功地登上某个新出现的网络。我登上了QQ,收到了三句话;我连接上gmail notifier,看到有两封新邮件的通知;然后,我断线了。接着我继续尝试上网,一直到十一点四十分,再也没有上去过。我决定用desperate housewives来安慰一下我郁闷的心灵。结果事实证明,那个时候我应该睡觉的,至少能睡个安稳觉的。因为五分钟过后,我收到酣哥的短信,他说他把飞机票时间看错了。。。本来说明天(就是今天)晚上八点半到新加坡的,事实上是十一点半。天哪。。。我的睡眠。。。本来我想说能不能先到吴磊那里混一晚,我第二天再带他去房子。可是一想,俺礼拜二傍晚有tuition来着,那样拖酣哥太久了。于是我就又开始想明天怎么跟房东解释,让他们等到一点左右才能让新房客进门;要是他们不同意,又要麻烦吴磊跟他的房东解释,让酣哥住一晚;要是两面都不行,我又要去check in一下让酣哥住新加坡哪里,据说geylang那里的酒店很便宜,但是说backpackers' house应该也不贵,那应该去哪里呢?要不要预定呢?预定了的话我debit card里面的钱够了吗?于是我就想啊想啊想。。。想得睡着了。。。

今天早上醒来,糊里糊涂的,睡眠不是一般的需要弥补。刚才去人家班里管纪律,我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其实睡着了还好,我怕万一流口水俺的形象就没了,所以我就开始走路,但是还是晕晕的,脚下虚浮(说得和纵欲过度似的。。。),有一次还在绕圈转弯时左脚踩到右脚上,差点摔倒。。。

还是妈妈说得对,已经接了四个tuition了,够了。俺需要睡眠。。。hope it's not the beginning of another nightmare...


p.s. 看我的Calender,发现我白天的工作时间是我最空的时候。。。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zt--应届毕业生

今天看到这篇[大杂烩]» 【关注毕业前后的大学生】毕业两年---声名狼籍的日子【原创】 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7300165_0_0.html 几年以后,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而我的朋友们,会不会几个月后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下面是其中的一个回帖,有点感动,特别是我用粗体表示出来的。


也是在05年的9月,我背着家里申请退学,自己一个人从吉林跑到杭州.在浙江省我一个熟人也没有,自己找房子,找工作.最长的时候两个月没工作,杭州消费那么高,除了以为我还在读书的父母每个月寄的500块钱,我没有其他任何生活来源,而我在这里住的10个平方的民房也有200块的月租!

也是大学的哥们关键时刻帮了我.我们大部分生活费只有四五百快,是他们帮我借了一千多我才熬过来的.有一次是我快没钱吃饭了,向我哥们求助.他们借了三天街找800打过来.在这三天里,我全部的家当只有不到十个硬币,我怕到处走会消耗体力,白天就在床上听广播,看报纸,真到晚上要睡觉了又饿得睡不着.当时脑袋里就这么几个意念:我要吃饭!我要活下来!我要找工作!在这两天里我只吃了一顿饭:10 个包子.花掉我5块.剩下三块几毛钱做急用:万一我哥们打不过钱来我还可以用这几个硬币活两天.

现在仍然记得我那些可爱的哥们为我送行前对我说的玩笑话:没钱了跟我们说,虽然我们也没钱但我们人多啊,我召集全班给你募捐!说着的,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那些哥们,当时处境的我会不会做出一些超出想象的举动,比如犯罪!因为我已经灰心了,我做广告策划的,因为没有经验没有案例,在杭州这个讲究实战能力的城市很难立足,甚至是存活.最后实在熬不住了去一家酒店当服务生,人家竟然说我是本科的不要我,知道我怎么说的吗,我说我不是本科生啊,我退学了没有毕业证的,我没有那么高的学历啊.人家冷冷的跟我说,你们啊,哎,做事不行心气挺高,我们可不敢用!

谢谢他们没用我,我在两天之后去了一家广告公司上班.

上了一个月班,周末在家睡觉呢接到公司电话:被辞退!为什么??公司是用人的地方,不是培训的地方!因为我以前只写过一些报纸广播文案,实际上我只能算个文案,根本算不上策划!到了做推广方案的时候傻眼了.基本流程我是知道,但真正操作起来我一窍不通!想滥竽充数结果没混过去.有人说了,你不懂策划还要骗人混进公司去做策划??我真C你妈了,我要再像第一次找工作那么实在早TMD饿死在大街上了!我饿怕了!懂吗?我是独生子,从小到大在周围的同学当中我都处于中等偏上的生活环境!爸妈再怎么为难也从没为难过我!可是我在21岁的时候挨饿了!饿得两天只吃了10个包子!妈的~~55……

周一去领薪水,公司还不错,像口头承诺的那样给了我1200!而我心里却更难受,我觉得自己骗了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当时一个月的工作并不值1200块!那么幼稚的方案,没有可信度和操作性的创意,客户一定不会采纳的。我觉得公司是可怜我,或者不想跟我这种骗子计较!妈的,我被人看不起了,心里很难受!而我又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那时候快到春节了,我用骗来的钱好好吃了几顿饭,交了已经拖了两个月的房租。没买着火车票,只好买客车票,结果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支!买点路上吃的,口袋里还有20几块,结果该死的长途客车没到车站就把我们丢高速路上了,我们几个只好凑钱打车到客车站,打完车我身上只剩七块钱了。可我需要10块钱坐客车回家.你们知道从他乡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却到不了家的感觉吗?我感觉自己像条流浪的没人要的狗,55…………

如果找朋友借10块钱回家会很丢人,当时的我还挺要面子的,够SB吧!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就联系了我的一个网友,结果她借了我100块,还请我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混沌!我已经认她做姐了,呵呵……

以上的经历就足够了,让自命不凡甚至清高的我知道了什么叫现实,这就是社会给我们上的课,而不是那个喊什么高等教育的破B学校整天灌输的SB理论!

这些经历给我的忠告:
1、学会理财:吃饭只最重要的,电话费不要,上网费不要千万不要没钱吃饭~~
2、多交朋友少树敌,交几个知心朋友,网友也有好人~~~
3、锻炼能力,实战能力,取悦客户的能力、为老板赚钱的能力,后者是是大部分公司最看中的一点,除了华而不实的外企、论资排辈的国企和农民起家的私企……
4、放下你的面子吧,谁也不认识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5、人在最后求助的,只能是自己!向在他乡故身奋斗的应届生致敬!!

从不群到欣哥--最后的战役

中四的第三学段,有两场最后的战役。一场是Common Test,一场是群口讲故事。

和其他很多学校不一样的是,华中并没有很多考试,至少在我们还要考O level的时候是不多的。其它学校有什么mid-year之类的,我们都没有。直到这个Common Test之前,全年级统考我只经历过一次,就是中三年底的End-of-year exams年终考试,而且还有好几门是被免考掉了。而这个common test,在当年的华中有着一定的地位(貌似四年就这一次才叫common test),因为这个prelim之前唯一一次全年级统考。在我看来,如果高考没有模拟考是不可思议的,而如果如果prelim前就只有一次模拟考的机会,是不得不抓住的。所以对于这个common test,我非常非常认真地准备着。以前我都是十一点左右就回房间睡觉了,在common test前两周我每天都是在学习室读书读到两三点才回去。除了华文之外,我甚至把A maths, E maths,物理,化学四本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了很多一年半来都未曾发现的知识点。更别说social studies和history了,那个时候我学王逸丰,找出每个chapter可能考的题目,然后对于每个题目都列下可以回答的点,这样子整整写了几十页的A5本子。当然,最令人难忘的就是我背中华文学了。那个时候我还住在A4L,Dick已经从中三的A4R搬到A3L去了,而后来进了05S34的兆炜则是在A2L。我们三个人背书都是绕着cluster的走廊转的,所以每次我转的时候都可以看见楼下也有两个人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有时还想玩玩追及问题或者相遇问题,也算是学中作乐。不过对于已经经历过中华文学痛苦的学长来说,我这么转圈他们看在眼里特别“爽”(这可是华雪晨的原话啊),可惜我在华中四年都没有从学弟那里寻找到安慰过。这么转圈对我来说其实还好啦,反正也没事情做嘛,如果坐着屁股容易酸;如果躺着容易不小心就去拜访周公了,所以就走路咯,还可以顺便减肥(尽管没有成效。。。我就当自我安慰了)后来背书背得顺利了,五本书只要在五个小时之内背下来,第一本书基础知识50分钟(因为我顺便把《雨霖铃》,《声声慢》等本来不用背的也背了下来),第二本文言散文大概45分钟,第三本唐诗宋词90分钟,第四本现代诗歌40分钟,第五本现代小说60分钟,加上中途上厕所喝水就是从七点开始绕圈子绕到十二点左右。不过比较倒霉的是,走着走着我的拖鞋就把我脚背给磨破了。最后一门英文,反而是我复习比较少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复习,所以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Common Test,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从七月底开始考的,考了两个多礼拜,因为中间插了一个新加坡国庆节,不过还好国庆之前就把ss,history之类需要背的科目考掉了,休息时还算比较轻松。最后考试成绩出来,英文是什么忘记了,反正不是C6就是C5,Combined Humanities是B3吧,而最重要的六门都是A1了,其中中华文学不负我的厚望成为我所有科目中的top,好像是拿了96不知98来着。总结起来,这次common test的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第一,把所有的内容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第二,对我的士气有很大的鼓舞,至少让我心里对来临的prelim有了底;第三,高分的中华文学让我彻底放心,可以把精力放到人文上去;而B3的高分,是在我中四换了老师之后第一次达到这种高度,因此也是很振奋人心的,毕竟如果人文也能拿到A1那就是在L1R5上加了一道保险。我之所以把这个common test称为最后的战役,因为这是我来新加坡四年内努力的一段时间,真正好好读书的一段日子。往前追溯,是初三保送失败的时候;往后看,再次努力则是J2九十月份时准备SAT的时候了。

另外一个最后的战役,如我开头所提及的,就是群口讲故事比赛。其实参加这一年群口讲故事比赛也是很巧的。本来这个比赛在第三学段,预赛和决赛分别在common test前后,距离prelim又很近,再说那届中三的几个“屏风”经过了《李光前》的锻炼,实力早就在我之上。不过,那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国际性的朝阳杯华文诗歌朗诵比赛,两年前是Mada,吴塞参加的,好像是讲关于屈原的故事,那可是两个超强的学长,结果输给南京的一个高中(这次杨文仲老师输得心服口服,没有说“背影”了)。估计那次亚军让杨老师比较上心,所以两年以后又有这个朝阳杯了,这次就把中三最强的三个人(如果说华中前三,余亦波肯定在内)赵林,张恒冰,王人拉出来准备了。这次讲得是关于男子汉的故事,就说什么灾难来了要顶在第一线之类的(不过看赵林讲这个在形象上不是很好)。结果竟然在新加坡的初赛中就被克信和圣公会给淘汰了。然后杨老师又开始说裁判没水平了(我是真的没水平,不知道到底谁的朗诵专业水平好,但是如果当讲故事听,还是她们的故事好听),后来更加ironic的是,克信女中的服装还是从华岗剧坊借出去的。Anyway,因为这个朝阳杯和群口讲故事比赛在时间上冲突,所以中三不够用了,就把余亦波和我拉去充壮丁。这次讲的是尼诰大道发生事故,其中的一个督工王耀标在已经上来的情况下又去地下工地把泰国工友叫上来,结果自己在断后时被深埋地底的故事。估计是因为赵林在朝阳杯初赛时临场发挥失常,杨老师这次就不敢直接把新人放到关键位置,刚好我在几个月前的相声比赛中临场发挥超常(其实我就是重复了一下平时怎么鸟王逸丰的而已。。。),所以这次俺就从前一年的配角升级到主角王耀标了,而余亦波则是当旁白控制整个故事的节奏和情感起伏。因为这次的台词多了不少,又有一个突然在高喊和低声泣诉的转换的地方,所以我被鸟的机会也就多了很多。低声泣诉对我来说还好,后来我就是用颤音模拟快要掉眼泪的样子给混过去了,据说现场效果还行。不过高喊“帮主,帮主~~”的时候就不行了。因为我一用超大声量的时候为了不破声就必须把声调升高(典型例子就是我的"class stand"),而人家工地工人都是很man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声音。于是杨老师就一遍又一遍地亲自辅导我如果用正确的“美声”发声音,还让张恒冰来演示,可是我还是不会啊。。。最后比赛的时候,俺就直接用破音上了,多惨烈啊,呵呵~~ 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发现这年南洋的实力没有前一年强了,我们是在她们后面一个,从幕后听感觉她们声音超大,要知道华初Audi的speaker是对着座位放的,在幕后听都那么响,坐在VIP seat上的评判们岂不是更加难以忍受?轮到我们上场了,就是很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如杨老师所指导的,我们的目光和声音都是为了“讨好”评判的。后来听坐在最后一排的黄心昕说,她觉得南洋的比我们好,因为我们的声音他只能听到张恒冰的。所以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听华中的比赛,最好坐得离主席台近一点。后来等结果的时候,看见身边的杜龙凌昊张恒冰都很紧张的样子,我自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能拿的我都拿了,相声,讲故事,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这样,我在华岗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从中三上半年时想要更换门户,到后来参加三个比赛获得三个冠军,有点天壤之别的滋味。很多人很多时候都说杨老师不好,但是等真的离开了华岗再回头看看,如果没有杨老师,我又怎么能学到这么多专业知识?没有他的提携与指导,我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站在舞台上的,而这些经历对于我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起到了一定的积极因素,比如说如何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我还是会脸红的。。。)在学弟学妹面前装腔作势直到成为欣哥,比如说我如何在PA里面毛遂自荐直到当上VP的。可能以前,现在,甚至直到杨老师退休,还是会有很多华中的PRC会觉得在中学两年的华岗生涯是浪费时间的,就如我刚开始想的那样。但我现在觉得华岗还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自己还不能创造机会,那么在有机会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然后再接再厉。(但是回想起来,我的第一个机会,就是中三的群口讲故事比赛还是等来的,要不是我们这届人数实在太少,恐怕我两年之后还是默默无闻的)

因为Common Test占据了我七月份整个月和八月半个月,而群口讲故事又是从七月份一直到八月中旬才结束,完了这两件大事之后我就把剩下的日子颓过去了,所以第三学段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事了。中途大概七月底的时候,有个在牛津读书的宁波学长来新加坡做internship,联系到了还在新加坡等大学的龚挺学长,就把我们学弟学妹们召集起来聚会一下,这次是在Orchard Road上的Marche(应该是拼错了。。。)吃自助餐,可是和前一年的marina bay相比,在那里我们都是分桌坐的,又被相对优雅的环境吓得不敢高声喧哗了,所以气氛不是很热烈,吃完以后就散了。而在此两个月之后,我从“陆学长”升级成为了“欣哥”,从此开始了对宁波人outing长达两年的独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