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初到新加坡(上)
上次说到我登上了飞往新加坡的飞机...
虽然说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但是之前已经从报刊杂志上了解过很多相关知识了,比如说飞机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气压的变化会对耳膜造成不适,在飞机上要经常吞咽以防晕机等等。反正等我真正坐上飞机的时候,我就仿佛是老乘客一样,按部就班。当时我们四个效实的是坐在一起的,不过只记得何寅子是坐在我前面的,至于孙圆梦和陈思婧谁在前面谁在后面就没有什么印象了。飞机是晚点起飞的,大概一直到10点半之前都是很有事情干的,比如说讲话,比如说吃东西。10点半以后飞机的灯就关了,可是我还是没有睡意。我在家的时候一般都是9点半睡的,这次到了10点半还没有睡意我也有点惊讶。于是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第一次开始想象新加坡的宿舍会是怎么样的。以前去过几次效实的宿舍,貌似只有几张硬板床而已,所以我对新加坡的宿舍的想象也只是在这个范围内徘徊。想着想着,我忽然意识到从明天开始,就要睡在一张全新的床上了,而且要接连睡一年,心中不知怎么的就泛起一阵寒意,后来我把它归结为想家的一种表现,而且是我在那一年唯一的一次表现。
大约在十二点左右下飞机。因为这部分没有在报刊杂志上看到过,所以我有点慌乱,当然更多的是欣喜,我终于到达新加坡了!樟宜机场很大,而且我也不会看英文的指示牌(印象中当时没有看到过中文的指示牌),不过随大流我还是会的,于是轻松找到出关的地方。那个印度大婶问我几个问题,前几个我都会回答,不过最后有一个是问我的flight number,可惜我把第一个词听成了family,第二个词压根就没听清,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搞清楚。
拿完行李就出来了,当时还是和三个效实的女生一起走的。不过一出来,她们就被圣尼格拉的人接过去了,正在我感叹自己举目无亲无限悲凉的时候,有三个人上来问我是不是华中的,我说是,于是我们就接上头了。一个比较精瘦的告诉我他叫苏盛,很高的告诉他叫王循实,另一个什么都没说。过了大概半分钟,另外两个人也过来了,然后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就跟我们说明天中午12点在office门口等他。我问他哪个office,他说待会儿你就会知道了,然后顺便说你别穿凉鞋,要穿盖住脚面的鞋子。上飞机前,因为怕超重,所以我把所有重的东西都折腾到了身上。我下面是一双黑色的凉鞋,一条米白色的长裤,虽然没有皮带扣不过还是把很有分量的皮带系在了腰上,裤子里面还装了个Gameboy,上面穿什么忘记了,只记得套了一件黑色的李宁外套,所以我很热。估计当时那个没有说名字的男人也看不惯我这一身怪异的装备,所以才提了这么一句。
因为人少,我们是和圣尼格拉的女生一起拼车去宿舍的,而接机的那三个人坐另外一辆车走了。我上车的时候,那些女生已经坐在车厢后部了,我就选了第一排的坐了下来,顺手把自己的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然后上来一个,坐在我斜后方,再上来最后一个,我觉得拿包占座位不太好,即使空位很多,于是我把包抱了起来,不过那个人在我身边停顿了半秒钟,然后坐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边。路上经过公寓和组屋的灯,觉得新加坡好浪费电,不过没看见什么购物中心之类的,所以觉得新加坡也不是很繁华的样子。不过沿路的风景对我印象最深的那一棵棵高大的树木,在宁波呆了十几年还没这几分钟看到的多。大概上车后十分钟,圣尼的老师就借给她们手机让她们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然后我就等着她们打完能让我们也打一下。等着等着,的确有个老师到前面来了,她问我要不要吃东西,按照在国内的习惯,我直接说不要,然后发现用英语比较好,就加了一句no thanks。在此之后,再没有什么动静。我只能希望我父母能和女生家长通电话,这样就可以知道我也平安到达了。
到了宿舍,office的人给了我们一张卡和一个laundry number,然后我们就上去了。我们拖着箱子进了电梯,在国内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坐电梯的,所以竟然对电梯有点兴趣。不过很快就到了四楼,那个不说名字的男人说你出去吧,我就等着电梯门开,不过门不开,那个男人还是在催。后来经过某个好心人的提醒,我意识到我的身边还有一道门,一时间非常尴尬。进了房间,把东西放下,王达昆就出现了。他说他是A4R的舍监,就是生活老师的意思。然后领着我和我的室友看了一下楼道里面的各种房间和设施,说实话我记住了名字,但没记住怎么认,感觉都是那种黄白色的,分不清。以至于一个小时后洗澡的时候我还是找我的室友帮我找到厕所的。然后王达昆走以后,就只剩下我和我的室友两个人了。我们在房间里收拾东西,顺便说几句话。他基本上不主动说的,差不多都是我问的。过了十来分钟,我有点饿,看见他有一包拆封了的膨化食品,就问他能不能吃,他说那是车上圣尼的老师给他,随便吃。然后我就认出了我的室友就是那个在刚才的车上鄙视我而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坐的人,他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王逸丰。
大概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我们都去洗澡了。我洗得比较快,回来为了等头发干又整了一些东西,王逸丰大概五分钟以后回来了,在镜子前擦头发。我出去倒水,这次比较容易的就找到了pantry,而且我也认识饮水机上面过的hot, warm, cold那几个英文单词,很顺利地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王逸丰已经不在擦头了。我把门关上,然后说了一句我迄今都记忆犹新的话:王逸丰,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希望我们能好好生活。
15 comments:
坐飞机不晕机,幸福的人啊。我已来新加坡就晕机,吐得头昏眼花,只记得回来的车上坐着杜龙,他想和我搭讪,然后我对他说了句极其经典的话:“别和我说话,我会吐的。”说得他巨无语。。。
原来传说中会晕飞机的宁波学弟就是你~~ 你们刚来的时候听说过,不过一直不知道是谁~~
awesome! sounds like wyf is gonna to be ur wife...
居然连地板都没得坐了~
还是那句话,巨蟹和双鱼,你们俩挺配的~
同意三楼!听上去好像是“以后我们是夫妻了,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生活”~:P
我多纯洁一小孩儿~被你们说成这样... 人品啊~
我也有同感,当时我听了那话感觉怎么那么不对劲呢,不过也没多想,呵呵
写得太平实了,不如我写得好,不过还是要赞一下。原来王逸丰那时候就有了在镜子前面擦头发的习惯了啊,男人啊!
好是好,就是太少了...
哈哈,支持俺老公的说法,巨蟹配双鱼~~
不过你记性怎么就那么好呢?刚来新加坡的飞机上我唯一有点印象的就只有那对双胞胎了。
晕~~~原来那个一直吐个不停的男生是wty啊。。。
"我把门关上,然后说了一句我迄今都记忆犹新的话:王逸丰,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希望我们能好好生活。"
读到这句话,我被冻了一下.
可以问一下,你们算非法同居吗?
不算吧~ 今年前国内就允许没有结婚证的同居了
在这个男人可以变成女人,女人可以变成男人;男人要跟女人枪男人,女人得跟男人枪女人的时代,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才算是正常人了...
别做人算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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