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陆学长
一起第四学段开始了。有两件事值得我期待,一个是买机票回家,一个是有学弟来了。
大概第四学段第一周或者第二周我们华中六个人去chinatown买机票,酣哥没去,因为成绩太差被留了下来。不过后来他也没完全呆在宿舍里,去了趟泰国玩玩,不过现在留给我的印象只剩下他在第二年开头时给我看过的一张和人妖的合照而已了。言归正传,讲买机票。在这之前的第三学段假期时,有过一个机票展的,女生们(当时只和圣尼的女生也短信来往而已)说她们都是在那里买了机票的,几个镇海的为了早回家还买了通过曼谷转机的,好像要800多吧,有点贵了,不过人家回家心切,再贵也不介意了。等我们得知机票展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天的中午了,当时苏盛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买,我说我们已经跟校长说过了,让他帮我们买。本来我们还以为可以便宜一点的,很早就说过了,可是拖了很久还没有动静,也有点想要自己去找找旅行社试试的欲望了。开学以后第一周吧,苏盛得知周翔方圆他们买了机票了(好像是在绿岛买的,后来听mdm yeo说起过绿岛老板是她的学生。。。)于是就怂恿我们一起去买,我们这届的六个人加上苏盛就去了。我们是一起买的,但是苏盛拿着方圆他们的收据,说要加到他们地方去(两个以上有优惠,大家都知道)于是我们每人就花了700+的钱买了第一次回家的机票。(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我们的机票应该是500多块,加上税是600多。)我们的飞机是11月14号早上的东航飞上海,这也是这四年来唯一一次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回家/回新加坡。
到了第三周第四周这样,年终考试就开始了。Chinese High很体贴人的说,平时成绩好,年末就可以拿到免考(excemption)。我两门数学,华文,物理都免考了。虽然说负担减轻了一点,但是剩下来的门门都有点小麻烦,像英文,人文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化学则是因为平时credit point/CP,就是后来的ACE太少所以没拿到,最后一门中华文学,按照成绩是可以免考的,但是估计是每门课的免考人数有比例限制,所以徐艰奋老师索性一个没给。最后考下来,英文EOY没及格,但是加上平时的成绩刚好C6,人文还是靠essay拉到了B3,化学和中华文学都是没惊没险地上了A1。这样我第一年的学习生涯就基本上结束了,还算过得去--英文及格了,该拿A1的都拿了,算不上优秀,但混口饭吃足够了。后来11月初还有个华文的O水准考试,去参加了一下,怎么说也是第一场GCE的考试来着,还算顺利,没忘记带身份证件或者准考证之类的。
再说一下学弟吧。2003年10月7号还是8号来着,我的学弟们到了。
中三的时候总是很期盼学弟的,看到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刚来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经验教训传给他们;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当了N界人的学弟了,自己也想混个学长当当。所以说每次到了八九月份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一批又一批的中三开始念叨学弟了,比如说某某学弟很厉害的,某某学弟很高的。自己身处其境是不知道的,等到第二年我中四了,就看到赵林到了那个时候特别激动,后来学弟们来的时候也特别热心。不过后来长大了,自然没有了起初的那股新鲜劲儿,来了就来了吧,有空去见见,没空就算了,更多的时候是只知道是个学弟,但是哪一届的?"i dun bother" 有些人从热情到冷淡花不了几天,有些人却用上好几年。我想我算是后者吧。
我是很想去接学弟的,可是和校长不熟,不好意思开口,那天晚上也刚好碰到英文补习,所以错过了。等我一从ProWeb回来就开始和陈曦发短信,问他们到哪里了。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先去南洋宿舍再回华中宿舍的,反正从陈曦给我发“coronation”到最后他们真正到达大概相距了快半个小时。下来以后我也没有急着认人,就是帮人拉箱子之类的。那个时候他们是住进Hall G的吧,印象中好像是一楼和二楼的,后来我要进去找人,都是直接敲一楼学习室的窗户的。第一天晚上我跟学弟们没说过什么话,就是在帮某个人拉包的时候说“你们真幸福,在家过完国庆七天才出来,我们去年是十月一号就出来了”不过当时也记不住人了,现在要是还有人记得我跟他说过这段话的话可以来认一下=D 刚放好箱子,还没来得及具体开始认学弟,校长就说要给他们开会了。于是我们就走了,不过好像当时还有点懵然的样子,应该还不是很兴奋的,至少没有第二年的那次印象深。第二天是考phy,我免考,所以就在大概七点四十左右的时候下楼去吃早饭了。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衣着就知道是新来的。可是我们下届来了很多个(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人数),都是四散坐开了,都是两个或者三个坐在一起的,如果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同房的一起起床吃饭吧。我是怎么找到王人的已经没有太深印象了,反正第一个找到的宁波人肯定不是王人,而是一个镇海的。那个时候还很有学校感的(原因下文会介绍),所以得知不是效实的就把人家抛弃了,找到了王人,就在他的斜对面坐下来了。也没说什么话,因为他们八九点的时候要被校长带出去体检啊什么之类的,当时也就介绍介绍自己,问问他的一些基本情况,算是认识了。然后我就上去了。傍晚的时候,王逸丰从楼下上来,他说他在bluetea看见一群宁波学长学姐在鱼池边看学弟呢。我当时觉得很难过,怎么他们见学弟也不把我叫上呢,我怎么着也算个宁波人嘛。(后来得知,那是王循实的生日party,王人他们刚好路过而已。。。)与此同时,在学弟来之前,某位镇海女生一直在念叨当初她们来的时候没人管,所以一定不能让她们的学弟受苦,而且只要对镇海的好而已。就这两个因素,让我一开始就觉得一定要好好对待效实的那两个。不过在我“博爱”之前,我也没有好好关照过柴超毅,因为人家一直在房间里,吃饭什么的都看不见人,所以我的精力都放在王人身上了。宁波学弟们的第一顿晚饭终于是一起吃的。那次我左手边是何寅子,何寅子对面就是王人,柴超毅没有下来,镇海的几个当时还不熟悉,坐得离我也有点距离,所以没什么记忆了。吃饭大概吃到七点多吧,然后因为都在考试阶段,又有curfew,所以我们就丢下学弟们不管自己上去了。再接下来的几天,我究竟做了些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忽略了学校,乃至地域之间的差异,对学弟都是一视同仁的。估计就是他们刚到的第一个周五吧,我带着几个宁波的就去华中校园晃荡晃荡,就像前一年我被带一样。那个时候,邬益龙,张恒冰和董栋说话声音还是很大声的,他们一开始的问题也很多,所以一路上我都要不停跟他们说小声点小声点。我们走的路还是像去年一样的,去看看Block C,去看看钟楼。因为我提到过华中有鬼故事,所以学弟们都要我说说看,可是都不吓人的,说出来都没什么气氛。现在还能记得的是两个,有一次在钟楼走廊里面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嘴上喊着“还我孩子”;另一个是在老宿舍,有人晚上上厕所,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封闭房间里看到电视开着,就过去看看。因为那个房间本来应该是关着的,结果里面却有电视画面和声音,可怕的是,电视画面还是一闪一闪的,于是那人就被吓跑了,后来才知道是有个印度人在看电视。。。这两个是真是假自己分辨啦,不过比较肯定是华中钟楼在日军侵占时期是被用作审讯室的,死过不少人的。(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华中是用来当火车站的。不过这么高怎么当火车站?我还是觉得当个司令部比较合理)反正我们就是这么边讲着冷冷的鬼故事边参观,就从华中回来了。不过在进宿舍前上坡的地方,看到有些虫子在柱子上爬(那些柱子早在前年还是去年被灭了。。。)于是王人就蹲下来看,看得很仔细,我就趁机解答邬益龙,张恒冰他们的问题。
估计是因为考完了很空,我就经常跑到Hall G那里去玩,不过去的最多的还是王人房间,那里面有四个人吧,如果没算错应该是E1-02,就是从右手边算起的第二个四人房。房间里除了王人,我现在还记得就只有罗达川了。因为得知他是海南的,第一届呢,觉得有点可怜,两个学长都没有,所以记忆比较深刻了一点。我去Hall G玩的同时也经常带王人回我的房间(怎么说着说着像是那个了。。。汗)我的很多书都给他了,很多都是我一年前从学长的垃圾袋找出来的小说。不过一年以后,我发现王人又把那些书传给了王挺他们。应该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的第二周周六吧,我带着七个宁波的,加上海南的韩路和罗达川,一共十个人去了Jurong East的IMM,因为我觉得那里三楼的两元店还不错,至少对于刚来的还习惯于把新币换算成人民币的学弟来说还是蛮有诱惑力的,而且路上也有点距离,可以趁机在车上和学弟们谈谈话。去之前的晚上,我还向学长和我们这届的人一个一个借了九张ez-link,mada说我真负责,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后来陈曦不知王循实说要是被抓到了会被罚款的,于是我把易通卡一一还回去,又从余亦波那里换了一大堆硬币回来。到了IMM的时候,我们先去了三楼的那个两元店(peiseh,到现在还没记住名字。。。),然后又去了一楼的Giant分散活动,我本来估计他们要逛上起码45分钟吧,毕竟是个挺大的超市,没想到人家不到30分钟就来找我了,说逛完了,真有效率。这次算是我第一次带一大批学弟出门吧,后来带出去的时候也懒得准备了,就事先跟他们说说换好硬币而已,实在不行就几个人一起付钱咯(刚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会计较那么几角新币的)
反正就这样咯,我过去玩,有时候也从四楼丢卡下去给张恒冰他们让他们上来玩,慢慢地就和学弟们都混熟了。一届24个人,我除了和赵林和丛翀没有说过话之外,都差不多算是认识了。我还可以根据地方一组一组的数下来,无锡九个,宁波七个,四川三个,沈阳三个,海南两个。对王人的印象一直是最好的,比如说他一直尊称所有的学长为*学长,比如熊就成了周学长(听起来超级不顺耳~~)比如说第一次带他去NTUC的时候,他在路上看到废弃的瓶子还会捡起来,到了华初车站的垃圾桶那边才丢进去,甚至一年以后他自己成为学长了,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帮我带一碗甜点过来。那个时候,张晟应该算是比较叛逆的典范吧。过来没几天,就和dick在学习室闹了一下,还有那次神仙姐姐事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说不定连当事人都忘记了),因此我也对他也有点疏远,后来看见他也不像看到其他人那样的热情,算是我当学长的一个失职吧。
本来想热情澎湃地记录一下我第一次当学长的历程的,可等我细细回忆的时候,一来已经模糊了,二来经过这几年,也早就没有了当时的热情,所以只好马马虎虎凑合地写一点了,很多细节可能都有点出入了,希望有人能指正指正。
2003年11月14日,经过在新加坡一年多的漂泊生活,我回家了。飞机起飞不算顺利,晚点了半个小时。没下飞机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几件衣服,可是发现事实上还是蛮暖和的,就一件一件地开始脱。因为我当时不想让我父母来接,就跟他们说我要去无锡玩,所以达到了自己一个人回家的目的。我先从飞机场成机场五号线,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在六点多到达了上海火车站,一下车拿车厢底部的行李,我用普通话说了几遍,没人理我,然后用宁波话说了一遍,立马出来了。不过行李一出来,就被人拉走了。。。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一个车站,一个很简陋的车站,说是去宁波的。我也没有起什么疑心,就上去了,顺便在车站外面的一个杂货店打了个公用电话报了平安,顺便和父母确认一下我会去无锡玩。车子在快七点时启动了,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怕。唯一有点担心的是,因为当时我先把自己的行李箱带上车,后来被人发现了,就被人拎下去,我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趁机调包了。不管怎么说,路上还算顺利,车载电视上放着一部很搞笑的电影,后来回忆细节才明白,原来那部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成西就。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到家了。我从一个学子变回了一个儿子。
6 comments:
你们的机票买贵了……我飞北京才五百多。
有进步!再接再厉!再创好文章!
机票好像是五百多,加税六百出头。
华中当时是个火车站,所以有日占军。老南洋校园是杀过人的。
吼吼~~ 有个比我记忆里还好的人出现了=D
真佩服你,对学第这么好。感觉自己很幸福的说。
另外,两元店是一个骗小孩子的好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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