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波澜不惊
J1的第二学段算是没什么戏剧性的一个学段,JC生活刚刚步入正轨,一切波澜不惊。
那个时候对报国外大学有很少很少的印象,就大概知道要让自己的portfolio好看点,增加点各种经历。而那个时候,最常见的两种途径就是参加各种research program和在CCA中担任leadership的职务。先讲research program,以前听学长讲过,就是两个最有名气,一个是NUS的Science Research Program,一个是NTU的TERP(还是TERB来着)。第一个SRP的要求是Prelim的英文成绩达到A还是B来着,反正我因为自己是C根本就没去报名。我当时等着TERP的报名,不过2005年刚好是TERP改名,改成了现在的Nanyang Research Program,在NTU做的。我一开始听到NRP的时候还不以为是,直到报名的最后一天王逸丰说我怎么不去报啊我才明白原来NRP和TERP是一回事,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我懒得回宿舍拿两寸照,也放弃了那个机会。后来SRP和NRP选拔结果出来的时候,王逸丰和余亦波是两个都进了,dick好像是进了SRP,史志明是进了NRP吧,就我跟吴磊俩颓人啥都没有。
他们的research program貌似是从第二学段才开始正式做吧,我就有点心虚,心想自己什么research program都没有那可不行。刚好那时候MAP里面有个maths research program,我,吴磊,龚赟圣就想去报个,可是我们不够强啊,于是又拉上了王逸丰同学,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很正确的。我们选的课题是Magic number,例如所有末尾是2的数字都可以被2整除,5,10,25等等也是,这些数字就被成为magic number,我们要先在十进位制下找到magic nuber的基本规律,然后推广到二进制三进制。。。一直到任意进制。我迄今为止还不知道做这个有什么用,起码看起来比史志明王胜涛张德楠他们的那个算彩票规律的更加不实用。我们本来是应该立刻就开始做这个的,不过一直到第三学段才开始着手,而且我们一起见mentor都只是见过一次而已,不是一般的颓。另外一个参加的research program是学校自己的CenTaD,显然没有SRP或者NRP那么prestigeous,不过鉴于我没有什么科学类的research,于是也是去报名了。最后和吴磊一起进了一个研究催化剂的化学课题。本来是说要在六月假期开始做的,去NUS做,不过原来联系好的那个教授好像有事不能指导我们了,而华初负责我们这个项目的也换人了,最后我们直到第四学段才第一次去NUS做实验,而且我和吴磊两个人还买了机票逃了原定年底做的实验,果然是俩颓人。。。这个CenTaD的事情会在J2第一学段才结束,还有些故事可讲。
虽然在research上面很不上进,不过我在CCA方面还是很努力的。在新加坡的JC,四五月份是各个performing arts club的concert阶段,像guitar啊dance啊harmonica啊都是这个时候一个个上来concert,各位club成员也是要在这个时候卖票,每个人都有五到十张的份额,大多数情况下是卖不掉自理的。于是每到那个时候,就会看到很多朋友互相卖来卖去,互相捧场。不过我是不参与其中的,一个是我没有加任何一个performing arts,另外一个是只要有人要卖我票,我就会拿出一个借口来推辞:我要去做PA。每个在学校举办的concert都会找我们PA帮忙,通常他们自己会有一个rehearsal,然后会找我们做一个full dress rehearsal,再加上最后一个actual event,原则上每次concert我们会需要出动两次。那个时候,我也算PA senior的重点培养对象,只要没有冲突的,我几乎是每个concert都会上,而且都是做sound。那个时候,technician Mr. Haw和Hui Ru都是很强势的,把我们的福利照顾得很好,经常是人家演员还没开始吃我们就已经拿到盒饭了,通常他们有什么新要求也是低声下气地来请求我们,感觉我们本来属于服务业的人就像剥削阶级似的。反正那时候我做PA是很轻松的,program list是学长们准备好的,饭是会有人去要来的,下面的布线是有后台人员做的,听声音效果也是有专人的,我除了按几个键,通过某个mic指挥后台的人做这做那就差不多了,还可以看好多场免费的concert。虽然不是很花力气,可是做了这么多场,也慢慢培养出来所谓的感觉来了,就跟那球感啊语感啊差不多的感觉,熟能生巧。那时候差不多只有我几乎一场不落地做下来,每次都会跟不同的人搭档,所以也让不同的人以为原来陆欣那么强的啊。久而久之,我的牌子也算是打出来了。
到了五月底,就是CCA的exco(executive committee,到了NTU就改叫main committee了)换届的时候了。先讲件趣事。记得是个礼拜五的下午,吴磊一个人要赶三场竞选,分别是library, green club和chess and bridge的。好像是在library的时候,老师问他你还有其他commitment吗?他说没有。不知道老师是知道他在赶各个竞选还是真的是无意,反正library有11个人竞选10个exco名额,那个没进的就是他。我当时参加的CCA就是PA和green club,对于后者根本没想过,因为是全心全意想要做PA的。那时候还打算继续拉王逸丰一起竞选PA的President和Vice president的,重复一下前一年竞选boarding school boarders' council的故事。那个竞选是第二周的周三还是周四吧,前一周的周五是MAC(maths appreciation club)的竞选。本来王逸丰跟我说他就想在MAC当个event IC之类的职务,结果他显然低估了自己超高的人气,直接高票当选为主席。这个消息弄得我很不高兴,我心想本来都说好一起去竞选PA的P和VP的,你怎么能中途就直接报效MAC去了呢。于是王逸丰只好从我的计划中退下来,然后我也是想都没想就说要竞选PA的vice president。按照我当时在PA的人气和在senior中的印象,我觉得自己要是想竞选president,不能说机会很大但起码是有得一拼的。但是因为PA的president是管外部事务,VP是管内部事务,我觉得自己英文不够好在各个event的时候可能会跟别人交流有问题然后丢脸,于是就直接去选VP了。刚好另外一个Hwei Fen(就是我上次提到过的从RGS AVA出来的老PA)是要竞选president,一共就我们两个人竞选p和vp,我俩就很走形式地被“选上”了PA的president和vice president。于是等到CCA exco换届尘埃落定的时候,吴磊成了green club的president,王逸丰是MAC的president,我是PA的vice president,余亦波当了三个不同club的secretary,史志明当了MAC的好像是Event IC的职务吧。反正我们华中的几个人,几乎都在CCA方面是有所记录的。当时我在space上也写过一篇文章讲这个,有印象。
讲到了space,就多讲点。那时候是MSN Space刚开始大规模流行吧,那还是改版前的,名字叫MSN Space,如果要打URL的话,格式是http://spaces.msn.com/*****,还不是后来的http://*****.spaces.msn.com,更不是现在的live space。我是2004年年底申请的space,那个时候说要取个名字,刚好我从无锡回来,想起鼋头渚上有个寺院餐馆门楣上写着的“回头是岸”,就给自己的space取了个名字叫“回头不是岸”。后来在J1的第二学段,我的网络稳定了,就会经常在MSN变自己的名字。有次碰到Low Kee Guan,他说像他在msn上都有自己固定的名字前缀的,于是我就选了“回头不是岸”作为我MSN名字的前缀,一直到和刘勤在一起为了防止她父母看熟了这个名字才会改掉一段时间的。(不过最近又有某人的老弟看熟了这个名字,看起来“回头不是岸”还是很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回到space上来。那个时候,space才发展没多久,远没有现在这么花哨,右边也是留出一道空白来的,如果需要增加功能还得需要第三方的工具来辅助。那时候能放点背景音乐或者多增加几个列表都需要花一点力气,做出来后还很有成就感。六月份假期是我来新加坡后的第一个真正享受的一个月假期,因为中三的那个被SARS补课占了一周,中四的用来准备common test了,到了J1的时候就花了很多时间颓在space上了。那时候光良的《童话》特别红,我还把那首歌当作我space的背景音乐,每次一开就会来一段“忘了有多久”,弄得我后来有段时间特反感这首歌。那个假期,还经常看赵林的space,他文笔很好的,以前就只看过他的千年桂花和一篇生日的,后来他写space了就能看到更多赏心悦目的了~~ 六月份的时候,他刚和刘勤在一起吧,space上也很多讲他如何甜蜜的事情,让我看得很羡慕。那时候我还用了Schindler's List署名来留言,让赵林来猜吧。后来赵林在父亲节还是他爸爸生日的时候还写过一篇讲他父亲的,看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还给我国内的同学推荐。在我印象中那个六月份的space,大家都是很认真地写blog的,留言也是认真留的,不沙不水。当时rss也不流行,每次都要一个一个去别人的space看有没有更新。哪像现在的校内啊。good old days~
其实差不多把能写的都写完了,不过篇幅实在有点寒碜,就再挤点出来。六月份的那个假期,我又组织了一次宁波人聚会,这次是在Taka的Seoul Garden。还记得那次一开始气氛不是很活跃,我就一桌一桌地过去活跃气氛,玩那种知道开头知道结尾但要猜过程的游戏,那是第一次认熟了低我两届的学妹的脸,不过直到今年我才能把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脸对上。6月10号左右还参加了PA的chalet,在Pasir Ris的Aloha Loyang的那个,那是我第一次去体验chalet,印象中记得有两个男女朋友直接在一间房间里面单独过夜了,让当时还不是很受污染的我很诧异。当然这次接触chalet这回儿事,也为第二年组织05S31的chalet打下了一点点基础。
还有讲一个SMO(Singapore Maths Olympiad)的。自从我来了新加坡以后,我的奥数就是在吃老本了,刚来的第一年中三还能混个senior section的16名,后来只能参加公开组之后就压根没有想过再拿名次。结果在J1那年竟然人品爆发了,拿了个17名回来,不过那次人品用光,第二年连gold都没拿到。
J1的上半年就这样过去了,我并没有像年初时渴望的找一个女朋友,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渴望。不过在第三学段,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就以一种很神奇的方式出现了。
2 comments:
"good old days~" haha
期待第三学段把最后一句话多elaborate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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