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从不群到欣哥-少年强说愁

看了我05年10月到12月的blog,有很多抱怨的文章。可能在那个时候看来是大事,不过现在再看感觉就是无病呻吟罢了,既然第四学段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J1第四学段的前半段基本上就是为了Promotional exam服务的。上一篇已经提到过了: block test is to block you; promo is to promote you. 由此可见,promo的相对难度是比block test低了不少。我说相对难度,是因为经过block test的惨败以后,很多人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了。是不是毛主席说的啊,“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认真”,反正在第四学段,华初敬贤图书馆里面的人是很多的,class bench上面也可以看到很多读书的人。那时候在华初,用功读书不叫用功读书,叫mug;用功读书的人就叫mugger,大家都是mug来mug去的。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不过起码在我的JC阶段还是蛮流行的。后来离开读书一段日子,等我回到学校以后,发现NTU里面好像没人说mug了,最多就是说说一般性的bia啊,chiong啊之类的。这个“mug”就像华中时代的“真的”,很少再被人提起。(顺便补充一下,华中的时候说“真的”,就是like real的直接翻译,其实是表示不赞同,当时还有人会用really来说这个意思,我怀疑是like real翻译成中文的“真的”以后又被翻回英文的结果。)Promo考试本身也没什么好写的,不难也不会太简单,我们班的强人们一如既往地拿了好几个top,我们班的平均分继续超出histogram的边界,我也继续没有拿到4A,只是这次拿B的科目从chemistry换成了physics。

结束了promo,又到了新学弟来临的时候。这次效实的还是只有两个男生,王实之和胡慈东。除了熊那届有四个之外,一开始八九届效实来的男生一直很少,不是一个就是两个。不过学长都做了三年了,除了和效实的能稍微多一点共同话题之外,对效实和镇海的学弟早就不分。当然那次还是照旧带他们去IMM,尤其是三楼的两元店,不过这次感到代沟有点明显了。可能代沟的开始阶段,长辈觉得还是可以听懂晚辈的话的,但晚辈却不想跟长辈交流了。反正那次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听他们一群小孩儿在一起讨论,大部分都是听了好多年的问题,最多只是有些新专辑新游戏我不知道罢了。可是学弟们却不是像前两届那么积极地问我问题了,弄得我反而有点失落。不过我能坚持带了三年学弟也算是蛮了不起了,聊以自慰一下。到了十月中旬自然会有一次宁波人outing。这次去bugis那边吃火锅。从新来的一届到最高的大一,六届一共来了44个宁波人,再加上两个新来的杭州和温州人,一共占了四张大桌子。我们从华中出发的时候才十几个,到了对面的南洋车站会合一群女生后就增加到了三十个,到了bugis,又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加入。一路上收到各人的短信,觉得很开心。(可能几年以后,我们华中几个重新相聚,或者05S31再聚的时候,才会重新有这样的感觉吧)到了bugis又见到了陈思婧,想到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去年底回新加坡的时候,觉得这一年过得好快。后来在饭桌上玩了truth or dare之类的游戏吧,反正我是做过forfeit的,之后又去了national library楼下的空场地玩double rackle,玩了没多久就担心curfew回去了。虽然人数不少,可是我不擅长自己主持游戏,不是很尽兴。不过也是因为我参加了这么多次宁波人outing了,想要做得更好一点,可能一些比较小的觉得有机会能聚在一起见见面也已经很不错了。

和中四不同的是,宁波人outing之后我也没有再越级照顾最小的学弟。一方面是因为被代沟刺激到了萌生退意,一方面是当时还忙着PA的open house,CenTaD,和PW。话说我们的CenTaD终于在promo之后开始了。华中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把我们带到了NUS的science那边,我估计吴磊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进那种化学实验室吧。我就讲我自己的感受,里面都是一格格的桌子,中间用框了木框的玻璃隔开,不过都脏得不透明了。大部分的桌子上都放着fractional distillation需要的那组设备,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用来倒化学废料的,用来加热的等等。大概十多个人share一组更大的器材,其中有清洗和保存各种烧杯啊试管啊之类的东西,有用来装准备拿去做核磁共振的东西的小试管们。反正有很多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的东西,有更多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不过总体上,和我印象中的实验室差得太多了。我脑海中的是那种窗明几净,大家都是穿着白大褂(那里也有,不过因为环境太脏了,白的也显得不白了)。可是那个实验室首先就让我觉得很挤,一块实验桌的宽度也就一米左右吧,比华中华初的都小多了。NUS带我们的那个好像是个在读硕士还是在读博士,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她是跟三五个人share一个办公室的,而且这么一个五六个人的办公室还只是跟S3的一个办公室差不多大。Anyway,第一次的时候她给我们讲了一下我们这个project的目的和流程,我和吴磊总算在半年之后终于明白到底要干什么了。不过我们第一次肯定还是不完全明白到底要做什么的,反正就是做某个实验吧。虽然说环境和我的期望相差甚远,我还是很期待做实验的,毕竟这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science的research program。那次那个NUS的人给我们定好了十月份的时刻表,说什么什么时候来,然后我看她记录到Outlook的Calendar里面去,那是我第一次看人真正使用Outlook的日程表,觉得很新奇。

印象中我们在十月份好像没做过几次CenTaD的实验,后来要安排十一月份的schedule的时候,我和吴磊就很无耻地跟老师说我们已经定好回家的机票了。因为一开始说我们的CenTaD是该在六月份做完大部分东西的,在年底很快就可以做完的,那时候我们是答应可以留到做完为止的。可是后来在华中的负责老师换了,在NUS的负责人也换了,我们得知整个project一直到十月份才会开始实验阶段。既然都知道年底不可能做完了,我和吴磊就在九月份就买好了回家的机票。这也算是先斩后奏,弄得华中的负责老师很不高兴,我也可以想象NUS的那个人肯定也很不爽。可能我和吴磊都不是那种愿意好好做实验的人,要是多一个像王逸丰余亦波那样的坚持一下可能我们还会坚持留下来,不过就我们俩颓人显然就是宁愿回家了。于是我们在J1那年的CenTaD就只是做了十月份的几次,到了十月底因为我们PW的oral presentation要来了就停止了。后来直到第二年才继续做,不过更是disastrous,等到下一篇再讲。

再讲讲PW。PW是Project Work的简称。在J1的时候,四五个人一组要做这么一个project。会有两个很泛的题目供选择,我们那年其中一个是new perspective,差不多就是找到已经存在的practise,然后做出一定的修改,用到另外一项东西上去。举个例子,我们组做的就是参考日本的养老制度,来改善新加坡的。从一开始要做preliminary ideas,然后到evaluation of material(可以是literature review, survey, interview等等),再到后来的written report和oral presentation,最后以insights and reflection结尾。可能对于做过MRP的学弟们来说,PW已经轻车熟路;不过我们可都是考O level的人,做PW这么个东西还是第一次。各种各样的文章,怎么写开头,怎么写结尾,都是一头雾水,就算老师给我们讲过了,写起来还是会患得患失,不知道自己写得到底对不对。后面的written report,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是第一封比较正式的report,各种格式啊都是从头开始学起来的。很多人说PW怎么怎么不好,不过我自己觉得PW对我帮助很大。平时学的都是理科,我写GP又是写的跟八股文似的,只有PW的时候才让我有机会可以随便crap,感觉就很爽。而且像在街上做survey这种东西,虽然做过的人都说没什么,但是总还得找个机会提起勇气捅破那张窗户纸的。到后面的OP,好像也是我secondary school以后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做个presentation(以前华中的时候有project day,有为拿CP需要做的presentation等等)

J1的第四学段也就发生了这么几件事情,不过那个时候的blog却写得很多,在现在看来很多都是很小孩子的话。可能是因为之前在许墨冰的space上看到过对我的评价是经常说一些经典的话,于是我就会刻意地去想一些自以为与众不同的话出来,可是我就这么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像是在11月16号回家的吧。假期期间跟王逸丰去了上海,周庄,苏州。看我当时的游记,发现那时候王逸丰竟然很喜欢说“王逸丰还是那样的帅”,多可爱的小孩儿~要不是我记下来了,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还会说这样的话。

这篇有点短,没啥东西好写。貌似每次开学都有不少东西可以说的,现在想到的有PA training,王逸丰的学妹们,CenTaD等等。。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