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了个中国老师
现在千千静听里面播放着Shitty Day这首歌,我很喜欢这种调调,当然这歌名更是对我今天某段时间的心情。
以往Actuarial Science课程的评分标准都是一摸一样,10%的class participation,20%的midterm quiz,70%的final exam。如果quiz没有去,那20%自动滚雪球算入final exam。大家都很喜欢这样轻松的结构,毕竟像actuarial science这种难度的课,看书做题还来不及,还有谁想做点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呢?
下午12点半,第一次见到Wu Yuan,他来教我在NTU最后一门精算课,Actuarial Aspects of Asset Valuation。之前已经在Edventure上看到这门课有assignment,他进来后也是提及这件事。另外他还说要有presentation,不仅是present tutorial answer,还要有人comment;每个组还要present一两次上课的内容;更别说常驻的quiz了。仅仅30%,就要每次按时做tutorial,present两三次,midterm quiz一次。。。当时举班哗然。大家提了许多意见,他也是很勉强的。
讨论quiz的时间,老师说要在recess之前,而我那时候还在国内呢。于是我就想借着“其他精算课的quiz都是统一在recess之后”的理由来给自己谋点私利。我刚开口说:But other actuarial science modules...他就直接打断我:This is not like other actuarial science course!
那时候我心彻底凉了,心情非常非常不好。你怎么能这么独断呢?为什么你不听听大家的意见呢?你本来是教研究生博士生的,为什么就非要把你那套带到本科生上来呢?坐在椅子上,听着同学们继续和老师讨价还价,我忽然想起了2008年5月底的时候,我也是那么被Happy Friar的supervisor剥削的,无能为力只能接受。
课间休息去跟老师说我春节要回家三个礼拜,能不能按惯例把midterm quiz算入final exam。他说不行,要按照各个部分最低的比例算。那时候的我,心灰意冷,随便吧。你不是给我一个零分就好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发现两个很强的同学都退场了,周围的同学也是唉声叹气。事到如今,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可以好好学习,给老师留下好印象!我不该沉浸在“怎么遇上个这么个老师”的消极心态里面!
于是,我很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么多的presentation,不去想该怎么做才能保证我quiz的部分分数不差劲。我上课认真听讲,积极提问题和回答问题。这时我发现这个拿着和我们一模一样notes用略显中国的口音念着“turn to next page”的老师,讲述的不仅仅是应付考试的东西,更是一种究其所以然的思想。这让我想起大一时教我economics的中国tutor,他用很数学的方法讲述,周围的新加坡人听得稀里糊涂,我却被数学的简洁迷倒--这才是把书读厚再读薄的精髓。渐渐地,我发现convexity/concavity,differentiation/integration是多么对我的胃口,尽管我还不时想起那些恼人的事情,但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知不觉,四个小时就过去了。。。老师下课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觉得让你拿minimum of other portions对你不公平,可能把quiz放到recess之后吧。
我应该是为了老师做出改变而高兴,还是应该为回新加坡后紧接着三个quiz而郁闷?It doesn't matter,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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