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我以为

很多事情都一直是想当然的,直到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那只是“我以为”。。。
(在华丽的风格线之前是我20号晚上写的,之后是我21号下午写的)

12月15号
早上十点到了杭州,酣哥和李洁已经在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于是我们打的去杭州青年旅舍,尽管后来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旅馆很难找,但事实上青旅在杭州本地有不小的名气,因为那个司机一听就立马知道了。不过有点ironic的是,我从宁波坐火车到杭州才24块钱,从杭州火车东站打的到青旅却花了25块钱。

进了旅舍,第一反应是破破烂烂的,貌似还是特意搞竹木结构的counter,有点做作。另外还有两条狗在不停转悠,高度令我很不自然(想歪才能想明白)前台的服务员问我们要怎么样的房间,本来还考虑要不要先到的三个人去四人房,苏州两个人去另外一个房间(当天江浙大雾,高速公路封路),后来刚好有个空了五个床位的八人房,于是就包下了。进了屋,是自己除了OBS从来没住过的上下铺,颇感新鲜,但很快觉得房间设施简陋对自己选择了这种“廉价”旅舍感到后悔。

我们整理好一切的时候,平磊和幸寅的长途大巴还没有出发,而苗正也还在机场等照琰。我们三人无所事事就开始打牌。中途发现有个男人进来好几次,本来还以为是来放放东西,后来发现竟然是和我们同房的,有点小郁闷,因为本来以为是三个女服务员的,结果是二加一。最后等到苗正他们到达,我们三点左右才出门。出门的时候,我对这个旅舍的印象还不是很好,用一个词形容--破败。

去了吴山广场,穿过清河坊,又吃了一路的小吃,最后我们到了外婆家(酒店?饭店?反正不能叫食堂就是了。。。)点了一桌的杭帮菜,不过因为里面的空气太浑浊太闷热所以不太享受。后来听李洁说太咸了,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很适应咸味的,即使在新加坡时吃得蛮淡的。吃完以后买了点啤酒就回来了。进屋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的三个人已经躺在床上了。怕影响他们休息,我,酣哥,幸寅和李洁就上楼打牌,留下可怜的感冒了的平磊。不过我们打牌到一半,我眼睛不舒服,所以想顺便把澡给洗了。进了房间,发现平磊正和那三个人聊得正欢,于是觉得我们四个人在楼上打牌有点extra的样子。洗完澡以后就叫他们三个下来,大家彼此介绍一下自己。有一个刚毕业的舟山唐唐,一个大四来实习的湖南盘子,还有一个西藏来的老扎。大家挺简单地说说话,然后就睡觉了。当时的感觉也算一般,也没怎么觉得都是社会上的人了,貌似学生气还是很浓的。反倒是唐唐说我在打电话订酒店的时候很像是中年了(被拔苗助长了。。。),所以当时她还特意问了一句我是不是青年。后来睡觉的时候,我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盘子说真开心把我们安排到了自己房间,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12月16日早晨,我八点就出门了,绕着西湖转,还想要找到什么早点摊位充饥一下。不过一直到九点二十回来,还是没有找到,幸好那个时候饥饿感已经过去了。刚好有台空的电脑,上网查ED结果。因为把用户名和密码存在gmail里面,所以就先开了gmail,发现王逸丰同学已经来邮件了,一开始就是hi man, i make it。打开我自己的,没有进。一开始还有点糊涂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deferred还是rejected,最后认定最后一句“We are sorry we could not do more for you and we do hope that you will be successful in gaining entrance elsewhere.”是rejected的意思,还伤心了一下,毕竟很多学校rejected的几率貌似比accepted还小。刚好那个时候我妈发来一条短信问我结果,我回复了以后就不伤心了,继续没心没肺地上网。

后来张达来了,我们就出去了,先是乘车到钱江大桥,然后走到九溪十八涧。景色很不错,就是冬天泉水太凉,要不然我还想去里面踩踩呢。出了九溪,进了龙井村吃农家饭,挺实惠的。接着去苏堤,问了n个警察叔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租自行车的地方,还只有两辆车,无奈只好迎着寒风踏步一个多小时勉强走完。赶到吃晚饭的地方,发现人太多,于是临时决定先看黄金甲。不幸的是,李洁同学的手机在买小吃的时候不翼而飞了,所谓人品。。。黄金甲还行,就看见一堆肉在颤动,看得身边的酣哥同学大呼过瘾。晚上回来,这次没有打牌,而是玩杀人游戏。我自己以前也就玩过两次,第一次被人虐待,第二次推理太多经常被杀手第一轮直接秒杀,这次我就不停地陈述很有暗示性的事实,除了一次人品不好被揪住之外,几乎没有失手。

第三天没有怎么出去,就是刷牙洗脸搬出吃午饭买车票就这样离开了杭州。


发现我记流水账的能力越来越弱了,整一篇废话。总结一下,杭州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居住的城市,给我很放松的感觉,既没有压迫感也没有懈怠之意。更令我难忘的是青年旅舍,刚开始很不喜欢,到最后恋恋不舍地check out,能让我做如此改变,多亏了青旅的魅力和我们可爱的三位室友吧,那个木木的唐唐,走光女盘子,和一直叫我“八号床”的老扎。可能以后不一定再能见到了,甚至故地重游时也会物是人非,只是有点可惜没留下一张合照。。。(关联词逻辑错误,鉴定完毕)对比一下宁波,发现其实宁波也是个很舒适悠然的城市。以前只是觉得宁波经济好,很多市民有钱,但这又怎么样呢?关键还是那股氛围,所谓的sense of belonging。

算了,不说了,等我明天清醒的时候再做修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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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感觉写得有点烂,再说上海貌似以前去过了,所以就不以流水账形式记叙了。以下有陆欣于12月21号添加。

从杭州乘大巴出来,阳光很耀眼,透过窗户直接对我们加热。我间断着补充睡眠,出了一身汗赶到了上海。下了车,和吴磊与龚韵圣见了面,然后直接跟着敏洁去上海火车站买票。穿着羽绒服走了地上的,也经过了地下通道,不仅仅是刚才的湿热,还有人挤人的窒息感,一路上没有好好走过路,都是为了赶时间疾步行进着。到了上海火车站,人更加多,售票大厅貌似分类很合理似的,有卖当天票的,有卖站台票的,还有专门的软席票的,可是就是没找到非当日的硬席票的。我一路找过去,没有警察叔叔,也没有地图,忽然怀念起杭州时苗正随身携带的地图来。最后敏洁说人太多太乱了她不习惯,还是没买成。风风火火地赶上车,冲到旅馆,放下包。大家急急忙忙地到了地铁,买票,乘到了黄陂南路,下车继续问路,终于到了久仰大名的新天地。

一直以为上海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会是我今后的目标之一,这几年回家也一直看上海的报纸,对新天地也是向往已久。可是真的到的时候,觉得好暗,可能是人家为了格调所以只洒出一点幽幽的光。失望,我的第一眼印象。进去一茶一坐,服务员的态度不是很好,而我们催促的声音更是加深了我烦躁的心情。座位之间的距离应该是有讲究的,可是我觉得太远了,离对面太远,说话都很累,只好默默无声地消费着奶味过重的咖喱牛舌,和新加坡的相差得实在太多。吃完以后,一群女生想去附近逛逛,我们五个小男人只好在附近转转,看见很多被网友诟病许久的老外美女搭配,也看见了很多块价值近千的什么雕刻画,最后我们还是没能找到什么可以做的事情。搭电梯从一楼到四楼,看了会儿已经看过的黄金甲的介绍,然后又从四楼搭到一楼,看看表,还是有半个小时。我第一次进了所谓的爱她就要带她去的哈根达斯,26块人民币一块的cheese cake。平时我就是一个蛮大手大脚的人,可是偏偏这次付钱的时候就有点不甘心,为什么这么贵?好不容易熬到女生们归来,我们打的过去,去看外滩。不过到了的是浦东的,除了一些咖啡厅之类的就是漆黑一片了。敏洁和韵圣很快就进了许留山吃芒果去了,还有三个人后来也进去了。剩下我们五个人在浦东寻找着过江的途径,连汽车站都问过了还是不得其法。看着对面的一些我欣赏不了的建筑风格,忽然怀念起去年和王逸丰一起来的时候。王逸丰在南京路买了一件衣服,我们在人流如织的外滩就拆了穿了。10点多登上了夜游黄浦江的船,两个人硬撑着江风听着介绍沿江的风景。可是到了今年,我们就在出租车里获得了一点温暖,出来以后就没有了什么人声。或许所谓的高档生活就是应该是去那些沿江的咖啡厅,坐在里面点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然后透过窗斜眼望着江上的星火却谈论最近的流行时尚,最后裹紧大衣出门打的不到酒店就不出来。我也曾以为这就是我应该为之努力的生活,可是当我下了出租车的时候,我不想进去那个许留山,我只想故地重游去年已经走过一遍的外滩。可能本地人会说所谓的外滩只是乡下人玩的,那就让我当个乡下人吧。可能我现在喜欢的还是一群人大声嚷嚷呼来喝去的样子,或许那是不文明的,那是我们需要自我改善的地方,可是当我在上海,自己国家的城市里还是要虚与委蛇地装文明的时候,我不得不觉得自己只是在装B而已。也许十年之后,我终究还是人模狗样地和人握手敬酒谈判,或者当着一个下等人憧憬甚至眼红着上层社会的生活,那时不知道会不会还能回忆起十年前那一夜的愤青想法。

回到了酒店,路过前台,看见我们只要付280元一天的标准房事实上的价格是一天380不知480元。进了房间,里面没有白炽灯,只有淡淡黄色的灯光,不舒服。打了一会儿牌,人都散光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吴磊和酣哥了。想到前一个晚上,我们一屋八个人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唇枪舌剑吐沫星子乱飞地玩着杀人游戏,有点郁闷有点惆怅还有很多很多的怀念。八个人一间啊,多么学生的生活。大学了,可能会注重隐私得连双人房都不住了,又怎么才能缅怀那段一窝人纷乱地挤在一起的日子?可能以后甚至不会再怀念,就像我这两年就没怎么回想起以前A4L/06时的情景那样。怎么办?难道记忆就这么离去?筵席就这样散了?更加悲哀的是,我还会忘记。

第二天乘地铁出门,第一次人多得我上去了又被挤下来,第二次勉强上车。一路上几乎动弹不得,身上的羽绒服又不断逼我出汗,头一次深切体会到了挤地铁的痛苦。想想以前没地铁的时候,只能挤公共汽车肯定更加难以忍受。后来几次地铁里面的人还是很多,我们娇生惯养就换成了出租车,但是打的也是很难打,好不容易坐上了又经常看到一路的车尾红灯。司机咒骂着越来越多的私家车,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多少人愿意一年三百来天都是这么挤来挤去的呢?以前我看见那些西装革履的提了手提包朝九晚五的,有点羡慕那种生活,现在在上海看见了地铁和公路上的情况,而且还不是高峰时期的,害怕了,退缩了。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向往的是那种schedule里面密密麻麻的生活,每分钟都充满了我要做的事情。但我貌似一直忽视可能随之而来的问题。今天,我看到了出行问题;明天,我又会看到什么呢?这么多个月来,我一直以为自己以后会往finance方面发展的,就是因为憧憬那种生活。可是,当我现在意识到事情不是我问一两个学长看一两篇网上的帖子就可以判断到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做?放弃?还是继续?难道非得要这么亲自体会过才能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这样子又要轮到何年何月才是尽头?

我以为是。。。其实是自以为是罢了。

18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sofa! haha...你们没去上海哦?

SenCordE said...

去了,本来留在下一篇写的。但觉得这样的机构不太好,估计会重写一下。后来的人不要奇怪^_^

SenCordE said...

好了,写完了

Anonymous said...

好长气啊~~
读到觉得~~哦~~~
其实感觉这个状态下面都会想很多东西~~就好象现在把以后几年的都想完了以后就省事了~~

Anonymous said...

同样是玩,感觉你玩的比较有思想深度,回来还能写好长好长一篇,为啥我就傻呵呵地跑来跑去呢?回来还睡了一天觉~
这篇游记很好看啊~呵呵“大苗的地图”很有安全感~

SenCordE said...

To 唯美:你的话让我又想起了我年初时经常说的一句话:人就是太贱,一空下来就容易庸人自扰

To 小猪:你有人陪嘛,就光顾着enjoy了~~俺一个人就只能胡思乱想了^_^

Anonymous said...

太长了。没仔细看。不过最后说得挺对的,不要因为一两个人的观点或者家里人的观点就选择自己将来。其实真得要多尝试才知道的。不过话说回来,有时候喜欢的工作不一定擅长。所以全在一念之间。不过如果选择了,就不要后悔,要全力以赴。
哈哈...你看我多忠实一读者。

SenCordE said...

"不过如果选择了,就不要后悔,要全力以赴"这个不尽然,尤其是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时候。。。

Anonymous said...

可是已经选择了呀。就算改选择,也要将之前选择的后果承担了再说。个人看法拉。一定会有不同的case。

Anonymous said...

一个决定的对错,本来就是只有在所有事都发生之后作总结的时候才知道的。之前只能做自认为能够提高决定正确的可能性的事。如果一个人说他一生从来没有后悔过的话,我九成会鄙视他,因为他不会思考反省。

Vitamin V said...

你看,好不容易能打开comment的页面,留完言又页面无法显示不见了,5555,好奇怪啊,难到又是人品不好的缘故?

Vitamin V said...

貌似又可以了,偶刚才说你看你写得篇幅长,大家的流言也常,哈哈~

Anonymous said...

寅菲留言还要押韵嘞~~~^_^
好长,看完很多地方就没印象了……(不是说你写得不好,是我脑容量小,老鼠嘛……)
旅游不应该是享受吗,不过无论是你,还是在云南时的我妈我爸都不太符合这一论点……所以说,有时候像我老鼠一样鼠心鼠肺也是必要的……
不方便是自然的,别说出门在外,我在家一要出门都觉得穿衣服简直是上刑,宁愿躺在地板上说我去不了了……

SenCordE said...

To YF:一留就是两条,看把你憋的:P

To MLL:你们有暖气还要嚷嚷。。。你是出门要穿衣服,我是起床就要穿来着。。。

Anonymous said...

呵呵,在上海让我觉得去得最值得就是逛复旦大学了。其它都是折磨。

doktom said...

我想py九成要鄙视我,“因为他不会思考反省。”我好像只管做事,不思考。

SenCordE said...

传说中的一成强者!

Anonymous said...

果然。。。是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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