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02, 2007

从不群到欣哥--最后的战役

中四的第三学段,有两场最后的战役。一场是Common Test,一场是群口讲故事。

和其他很多学校不一样的是,华中并没有很多考试,至少在我们还要考O level的时候是不多的。其它学校有什么mid-year之类的,我们都没有。直到这个Common Test之前,全年级统考我只经历过一次,就是中三年底的End-of-year exams年终考试,而且还有好几门是被免考掉了。而这个common test,在当年的华中有着一定的地位(貌似四年就这一次才叫common test),因为这个prelim之前唯一一次全年级统考。在我看来,如果高考没有模拟考是不可思议的,而如果如果prelim前就只有一次模拟考的机会,是不得不抓住的。所以对于这个common test,我非常非常认真地准备着。以前我都是十一点左右就回房间睡觉了,在common test前两周我每天都是在学习室读书读到两三点才回去。除了华文之外,我甚至把A maths, E maths,物理,化学四本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了很多一年半来都未曾发现的知识点。更别说social studies和history了,那个时候我学王逸丰,找出每个chapter可能考的题目,然后对于每个题目都列下可以回答的点,这样子整整写了几十页的A5本子。当然,最令人难忘的就是我背中华文学了。那个时候我还住在A4L,Dick已经从中三的A4R搬到A3L去了,而后来进了05S34的兆炜则是在A2L。我们三个人背书都是绕着cluster的走廊转的,所以每次我转的时候都可以看见楼下也有两个人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有时还想玩玩追及问题或者相遇问题,也算是学中作乐。不过对于已经经历过中华文学痛苦的学长来说,我这么转圈他们看在眼里特别“爽”(这可是华雪晨的原话啊),可惜我在华中四年都没有从学弟那里寻找到安慰过。这么转圈对我来说其实还好啦,反正也没事情做嘛,如果坐着屁股容易酸;如果躺着容易不小心就去拜访周公了,所以就走路咯,还可以顺便减肥(尽管没有成效。。。我就当自我安慰了)后来背书背得顺利了,五本书只要在五个小时之内背下来,第一本书基础知识50分钟(因为我顺便把《雨霖铃》,《声声慢》等本来不用背的也背了下来),第二本文言散文大概45分钟,第三本唐诗宋词90分钟,第四本现代诗歌40分钟,第五本现代小说60分钟,加上中途上厕所喝水就是从七点开始绕圈子绕到十二点左右。不过比较倒霉的是,走着走着我的拖鞋就把我脚背给磨破了。最后一门英文,反而是我复习比较少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复习,所以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Common Test,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从七月底开始考的,考了两个多礼拜,因为中间插了一个新加坡国庆节,不过还好国庆之前就把ss,history之类需要背的科目考掉了,休息时还算比较轻松。最后考试成绩出来,英文是什么忘记了,反正不是C6就是C5,Combined Humanities是B3吧,而最重要的六门都是A1了,其中中华文学不负我的厚望成为我所有科目中的top,好像是拿了96不知98来着。总结起来,这次common test的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第一,把所有的内容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第二,对我的士气有很大的鼓舞,至少让我心里对来临的prelim有了底;第三,高分的中华文学让我彻底放心,可以把精力放到人文上去;而B3的高分,是在我中四换了老师之后第一次达到这种高度,因此也是很振奋人心的,毕竟如果人文也能拿到A1那就是在L1R5上加了一道保险。我之所以把这个common test称为最后的战役,因为这是我来新加坡四年内努力的一段时间,真正好好读书的一段日子。往前追溯,是初三保送失败的时候;往后看,再次努力则是J2九十月份时准备SAT的时候了。

另外一个最后的战役,如我开头所提及的,就是群口讲故事比赛。其实参加这一年群口讲故事比赛也是很巧的。本来这个比赛在第三学段,预赛和决赛分别在common test前后,距离prelim又很近,再说那届中三的几个“屏风”经过了《李光前》的锻炼,实力早就在我之上。不过,那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国际性的朝阳杯华文诗歌朗诵比赛,两年前是Mada,吴塞参加的,好像是讲关于屈原的故事,那可是两个超强的学长,结果输给南京的一个高中(这次杨文仲老师输得心服口服,没有说“背影”了)。估计那次亚军让杨老师比较上心,所以两年以后又有这个朝阳杯了,这次就把中三最强的三个人(如果说华中前三,余亦波肯定在内)赵林,张恒冰,王人拉出来准备了。这次讲得是关于男子汉的故事,就说什么灾难来了要顶在第一线之类的(不过看赵林讲这个在形象上不是很好)。结果竟然在新加坡的初赛中就被克信和圣公会给淘汰了。然后杨老师又开始说裁判没水平了(我是真的没水平,不知道到底谁的朗诵专业水平好,但是如果当讲故事听,还是她们的故事好听),后来更加ironic的是,克信女中的服装还是从华岗剧坊借出去的。Anyway,因为这个朝阳杯和群口讲故事比赛在时间上冲突,所以中三不够用了,就把余亦波和我拉去充壮丁。这次讲的是尼诰大道发生事故,其中的一个督工王耀标在已经上来的情况下又去地下工地把泰国工友叫上来,结果自己在断后时被深埋地底的故事。估计是因为赵林在朝阳杯初赛时临场发挥失常,杨老师这次就不敢直接把新人放到关键位置,刚好我在几个月前的相声比赛中临场发挥超常(其实我就是重复了一下平时怎么鸟王逸丰的而已。。。),所以这次俺就从前一年的配角升级到主角王耀标了,而余亦波则是当旁白控制整个故事的节奏和情感起伏。因为这次的台词多了不少,又有一个突然在高喊和低声泣诉的转换的地方,所以我被鸟的机会也就多了很多。低声泣诉对我来说还好,后来我就是用颤音模拟快要掉眼泪的样子给混过去了,据说现场效果还行。不过高喊“帮主,帮主~~”的时候就不行了。因为我一用超大声量的时候为了不破声就必须把声调升高(典型例子就是我的"class stand"),而人家工地工人都是很man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声音。于是杨老师就一遍又一遍地亲自辅导我如果用正确的“美声”发声音,还让张恒冰来演示,可是我还是不会啊。。。最后比赛的时候,俺就直接用破音上了,多惨烈啊,呵呵~~ 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发现这年南洋的实力没有前一年强了,我们是在她们后面一个,从幕后听感觉她们声音超大,要知道华初Audi的speaker是对着座位放的,在幕后听都那么响,坐在VIP seat上的评判们岂不是更加难以忍受?轮到我们上场了,就是很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如杨老师所指导的,我们的目光和声音都是为了“讨好”评判的。后来听坐在最后一排的黄心昕说,她觉得南洋的比我们好,因为我们的声音他只能听到张恒冰的。所以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听华中的比赛,最好坐得离主席台近一点。后来等结果的时候,看见身边的杜龙凌昊张恒冰都很紧张的样子,我自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能拿的我都拿了,相声,讲故事,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这样,我在华岗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从中三上半年时想要更换门户,到后来参加三个比赛获得三个冠军,有点天壤之别的滋味。很多人很多时候都说杨老师不好,但是等真的离开了华岗再回头看看,如果没有杨老师,我又怎么能学到这么多专业知识?没有他的提携与指导,我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站在舞台上的,而这些经历对于我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起到了一定的积极因素,比如说如何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我还是会脸红的。。。)在学弟学妹面前装腔作势直到成为欣哥,比如说我如何在PA里面毛遂自荐直到当上VP的。可能以前,现在,甚至直到杨老师退休,还是会有很多华中的PRC会觉得在中学两年的华岗生涯是浪费时间的,就如我刚开始想的那样。但我现在觉得华岗还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自己还不能创造机会,那么在有机会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然后再接再厉。(但是回想起来,我的第一个机会,就是中三的群口讲故事比赛还是等来的,要不是我们这届人数实在太少,恐怕我两年之后还是默默无闻的)

因为Common Test占据了我七月份整个月和八月半个月,而群口讲故事又是从七月份一直到八月中旬才结束,完了这两件大事之后我就把剩下的日子颓过去了,所以第三学段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事了。中途大概七月底的时候,有个在牛津读书的宁波学长来新加坡做internship,联系到了还在新加坡等大学的龚挺学长,就把我们学弟学妹们召集起来聚会一下,这次是在Orchard Road上的Marche(应该是拼错了。。。)吃自助餐,可是和前一年的marina bay相比,在那里我们都是分桌坐的,又被相对优雅的环境吓得不敢高声喧哗了,所以气氛不是很热烈,吃完以后就散了。而在此两个月之后,我从“陆学长”升级成为了“欣哥”,从此开始了对宁波人outing长达两年的独裁。

1 comment:

Anonymous said...

想不到我也沙发一次了...
群口那次我也去了,对你们的印象挺深的。特别是yyb...当时还有人介绍他...那叫一个popular亚...
嘿嘿。八卦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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