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12, 2008

忽然想起棒棒堂

其实只是J1的事情,不过感觉很久很久了。那时候闹得宿舍里风起云涌,现在各位也是四散各地。不过起码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把宿舍的boarders council逼出来了,也算留下点功绩。

没啥想说的,只是有点nostalgic。都曾当过叱诧风云的小孩的。

btw,发现最近我的nonsense特别多

Tuesday, March 11, 2008

Apathetic

想到这个词,总是会让我记起另外一个词,political。不知道political apathy是不是一个固定用法,还是说我们被这么说说得太多次了。

国内的政治体制,让关心的人更多只是纸上谈兵而已。而对于我这种凡事只有三分钟热情的人来说,美国的选举又太复杂太多变化,也懒得去管。剩下的常见的欧洲选举,对他们人文历史不熟悉,也很难理解;而日本好像有什么财团还是家族还是什么其他之类的政治团体,更是不了解。。。久而久之,我对于选举这回事也变得漠不关心。

这几天,大败,槟州,吉州,国阵,阿都拉等等频频以大字体粗字体出现在本地报纸上~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新加坡媒体没啥新闻可以报了,只好拿邻居的充数(起码中国不会把日本的选举看得那么重嘛)。礼拜天晚上听Lau说,反对党赢了,有可能出现暴乱,他会跟爸爸说要考虑卖property(尽管我觉得他只是随口说说)听了这个,我一下子就被吓到了!暴乱???因为选举而产生的暴乱???貌似我的头脑里很久没有这种概念了。。。这算进步还是退步?


p.s. 今天赶紧去天涯补充一下最近缺乏的人文知识,就抄一段对广东的评论:
很多人说珠三角城已经是高度城市化,我认为这个说法是错误的,珠三角密密麻麻的建筑与城市化不搭界,它不是一个城市概念,准确地说它是中国最庞大的加工 区,因为大部分人根本在那儿住不下来,他们的生活状态就是工作、睡觉、简单的购物和娱乐,然后回家,这不是城市应有的形态,是靠这个国家特殊的社会结构才 得以产生和维持的

p.p.s. 我相信这次没人说i think i understand了。。。

Friday, March 07, 2008

It WAS supposed to be a catastrophic day

我从镜子里面看到那个镜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好像这个不该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转过头,想找到那个真实的镜头,可惜人太多了,一时不能locate到那个画面。再看看镜子,是的,没看错,我确定我没看错。

知道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竟然是defiant!我对自己说,你看你,以为你以前太敏感经常猜错了是吧?现在证明给你看了,其实你那些敏感都是对的,哪有一而再再而三地觉得不对劲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的确不对劲了。不过从现在看来,其实也不算不对劲。

Okay,第一反应过后,应该就是正常的,理性的反应了。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没想出什么煽情的句子或者画面来安慰安慰自己,或者想到什么话之类的来发发短信发发邮件等。脑子中出现了两句话:That's it. That's all。

接下来,别人说的话,我听到了,只是没记住罢了。没事,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除了感到喉咙有点堵之外,一切正常,或者说其他生理功能没来得及或者不屑于作出反应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发展下去,接下来我会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开始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痛%¥#之类的。不过没有发生,因为我和一个engin的朋友走着走着路过了international house,有个band正在testing。朋友说,那个band不错的,我上次听过。我说,那我们坐下来吧,你听,我吃饭。如往常般等了许久,之前我们就在说话,谈谈自己眼中NBS和EEE的差别。然后那个乐队就开始弹奏了,基本上都不是我听过的歌曲,我也基本上只是注重于吃我自己的食物而已。不过等我吃完了,朋友没有起身的迹象,我也就边聊天边听。这算是我第一次不是以PA的身份听live band,我不是一个懂音乐的人,但是我觉得在那个暖色的灯光里,坐在大伞下,有时会被反光的金属椅子刺到眼睛,同时又听着那些感觉蛮高档的音乐,本能地觉得很舒服。一杯饮料,一个朋友,还有一个自娱自乐又娱乐大家的乐队,很像小说里面的情景,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确感觉很好。结束的时候问他们,他们下周五不来了,不过下下周五会过来,我还想去听。

另外,我听着听着,明白了陈奕迅那首“谢谢侬”的意思了。

Thursday, March 06, 2008

亵渎

智者并不快乐,他们有时悲天悯人,有时愤世嫉俗

他们为何如此兴奋,是找寻到了真理了吗?

这一切,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必然会走到结束

冲锋只需要勇气


虽然有很多话我想记下来,可是就留下了这么几句。先留在这里,隔段时间来看看,再做感想。

Wednesday, March 05, 2008

完败

ESPN的评论员在上半时说:Arsenal is living dangerously, because it is San Siro.
这听起来像一句讽刺。

到主场了
卡卡回归了
因扎吉伤愈了
裁判隐隐帮忙了

可是ESPN在7,80分钟所有给出的一个数据,阿森纳全队平均跑了8000多米,就是说如果是全场,平均几乎是上万了!记得06年世界杯,那时候加图索状态算不错的时候,一场下来也就跑11000左右吧。阿森纳全队平均近万米???

完败

Sunday, March 02, 2008

又是漫漫长路

今天去Ang Mo Kio教tuition了。回来的时候经过AMK Hub,然后走到AMK MRT。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2006年5月底,通过ebay进行线下交易买索爱的W550。这个橘色的旋盖手机,是我最近两年用得最多的了。卖掉HTC touch的时候,我用回了它;卖掉N80的时候,我用回了它;现在我用Dopod 838pro的时候,也从没想过把它卖掉。这几年听了很多人说诺基亚很牢靠,索爱的很娇嫩,我也曾经这么以为过,直到我用了w550。很多事情,都得自己体会过才行,就算是体会到了特例,也比只是看看好。

然后开始一段长达一个小时的MRT旅程。Bishan,Braddell,Toa Payoh,都是很久没有来的地方了。在Somerset停下,站台上空荡荡的,一如那天。我想要出车厢门,这时候mp3里面忽然就响起了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听爸爸哼这个曲子,后来来了新加坡一年没听,等回家前几天去学校借《城南旧事》的碟看,又听到了这个曲子。现在每次听到,都会想起城南旧事里面讲述的淡淡的故事,没啥紧张刺激的情节,没啥特别深远的启示。日子就该是这么过的,我觉得。所以日子就该是这么过的,别太着力了。

只是我们走过了太多地方,我总是在不经意间看到我们的点点滴滴。我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别想了。每次人家问起,然后说sorry的时候,我总是说,没关系,过去有段时间了,好多了。其实我没骗人家,我是真的没事,别人提起,我的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大波澜了。就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告诉别人该怎么做,告诉自己该怎么做,现在传媒这么发达,谁都知道该做什么。可是,做不到怎么办?

Friday, February 29, 2008

一个不错的recess week

记录一下发生的事情

2月23号,礼拜六:上午颓;下午去IKEA,不过没买到要买的东西;晚上去support潘悦的concert,在抽奖地时候作弊,获得了价值大于等于票价的奖品。
2月24号,礼拜天:上午颓,下午颓,晚上继续颓
2月25号,礼拜一:上午颓,下午颓了一半,午睡未遂,起来准备一下project,傍晚去讨论project,晚上继续颓
2月26号,礼拜二:从十点半开始上marketing,然后一点开始OB,五点开始OB project discussion,晚上回来继续颓
2月27号,礼拜三:八点半起床去给小屁孩儿读书,十点半去AIESEC project meeting,一点半开始去outing,晚上回来还是颓
2月28号,礼拜四:上午颓,下午颓,顺便小睡半小时,晚上终于开始看书了!!不过就看了两个多小时,继续颓。。。
2月29号,礼拜五:颓。。。读书。。。
3月1号,礼拜六:project meeting
3月2号,礼拜天:tuition。。。终于不是花钱了!!

总结一下,真颓啊。。。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To be named

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有点"scandalous",不过今天忽然想去找王逸丰同学以前的关于悬崖上走路的言论,没找到,但是在某一篇的评论里面恰好看到了这句“那特定的历史环境下会说特定的话的。说给别人听的话才会写在这里,说给自己听的话只会在心里。

然后我就去找疑似的counterpart

1. 没想到我才几天没来由这么多留言,大家好空...

2. 对于你要不要去的事,就像我一直说的,总的来讲就一句话: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到。

3. 我不想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这样你屁话,as if i care, as if all these ppl above care... 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做个决定总也绰绰有余了。当然做决定时的common sense你相信有一点。
3.1 做自己的决定,bear in mind that nobody really cares you. all these ppl above, including me, dun really care about e consequence of your decision. simply because we wont be affected by these consequences. we just provide some opinions when we are too free... maybe e only people care are your parents. but now, they cant help. help yourself.
3.2 不管做什么决定,不管再烂的决定,不要后悔,对自己负责。u are e only person gonna be responsible for your action, so jolly well be responsible for it. make up your mind, and never ever regret.

Take care

PS:不要说“周围的人都在或多或少地劝我去美国,我竭力抗争着。”as if we really care…just make up your mind on your own
PS: 本来想送你说留新加坡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but it sounds super risky and challenging. So I think it is not ur style…better just say, take care.


我又想说那句话了:是我错了,还是我错过了?
P.S. 上面那句是我原创的,这次不是抄来的了。
P.P.S. 我的确有点后悔,as I alway do after every decision made in dilemma,但我不难过。

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我怎么也。。。

"一度我也整天想着要找好工作啊什么的,今年回家,看到日渐年老的老爸老妈,生病的外婆和堂妹,我突然之间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东西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重要的,只是自己一直把它看的太重要了。其实人活一辈子,心态做重要。老爸说,我太浮躁了,应该坐下来看看书喝喝茶。"

发现我每次看到这种话心里就特别难过。我总是以为我看轻了一些东西,等我尝试挽回的时候又总是有人跟我说那些不重要。时间就在我的不知所措中偷偷溜走,留下一个自信满满却又一事无成的我。我总是过于敏感又过于自卑,想像努力了解别人那样的了解我自己,可是结果总不外乎是被形形色色变化无常的我所欺骗。然后我又开始有目的却无目标地寻找我犯下的错误,直到真的出现下一次错误为止。

我变得太快,生活变得太多。

我又要屈服于我的思想了,我想回到2007年以前的生活。在最开始的那一秒有些事早已经注定要到老。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我得努力了。。。

我一向是不喜欢表决心的。可是昨天和zhijun谈了一会儿,被打击到了。感觉他们那边的气氛好浓,先跟我讲networking,然后提到在IB做trader和M&A的区别,再换到KKR。。。我很受打击啊,本来我知道那么一点点,现在我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这么多个月来,啥都没学会,最近连分内的学习都没把握好。得好好学习啊,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Monday, February 18, 2008

阳光灿烂的日子

千万别相信这个,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勇敢过,这样壮烈过。我不断发誓,要老老实实讲故事。可是说真话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受到的各种干扰就有多么大。我悲哀地发现,根本就无法还原真实。
记忆总是被我的情感改头换面,并随之捉弄我,背叛我,把我搞得头脑混乱,真伪难辨。

这不是我第一遍看这部电影了。中三借来一大堆碟的时候看过一遍,记忆中只有当时Dick对其中一句台词的感叹。J1的时候看过一遍,断断续续看的,看得稀里糊涂,看完就删了。昨晚又看了一遍,房间里关上所有的灯,带上耳机,一心一意地看和听。

吹哨子,引起大人注意,捉弄老师,上学逃课,和周围的孩子一起疯,翻大人的抽屉。。。我知道我做过其中的一些事,也从未做过一些事,剩下的就是我记不清的。可是当我看到马小军翻开他的记忆的时候,我好像看到的是自己在做那些事情。那些我做过的,想做没做过的,连想都没想过的。我知道我肯定不是马小军,但是为什么他跟我想得那么相似。 当后来看到他们喝的汽水,跟女孩子说话的语气,我就想,是不是男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 当我听到开头的那段画外音,我忽然就开始迷惑,我真的做过那些事情吗?真的没做过那些事情吗?或者那些只是我的想法,却不是我的过去。结尾的时候,傻子不是说“欧巴”了,改成“傻逼”了。一段故事结束了,究竟我和马小军有多相像,我也不能再比较下去了。

生活变得太快了,我很想回忆过去。

Sunday, February 17, 2008

哎。。。摩托罗拉

场景:一头骡子正在拉着一辆摩托前进
画外音:摩托再好也要骡拉

这是我本世纪初在读者上看到的笑话,记忆犹新。今天看到一篇关于讲述摩托罗拉如何在中国市场堕落的文章,就让我回忆起这个牌子来。以前我爸爸的BP机就是摩托罗拉的,我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其他BP机的牌子。我妈的第一个手机也是摩托罗拉的,可以算是我玩手机的alpha版本,只是等我中三回去已经用了几个月的诺基亚就不爱碰按键刚好相反的摩托罗拉了。

文章介绍了从03年开始到去年为止moto主打的几个机型。E398,E365,都是我中三时经常看到的;接下来的V3,尽管我直到去年才知道那个机型的名字,不过看是看得泛滥了(仅次于索爱那款无限民工机的T610/T618);接着的A1200,也在朋友地方看到过;相对来说最新的Q8,就是那个兔斯基代言的,那篇文章讲得完全就是我的想法:莫名其妙!

V8消耗了摩托罗拉最后一股营销的力气,到了Q8已经疲态尽显,事实上Q系列产品应该早点出现在市场上,07年年初正是QWERTY全键盘配置和横向 QVGA显示屏在高端市场普及的时候,Q系列的上市晚了一年,错过了发展的最佳时机。病急乱投医,Q8选择兔斯基作为代言,年轻网友们看来很是欢喜,关注 手机行业的人们则是哭笑不得,兔斯基是网络搞笑与无厘头的代表,Q8则有着侧重商务的定位(看看130万像素的摄像头,它娱乐得起来么),两者一点不搭 界,因此具备全面的商务和数据处理功能的Q8被活活打造成了一部“随心所欲,想聊就聊”的“聊天手机”,WM6系统和Intel PXA272处理器就只为了聊聊天么,微软和英特尔看了真会哭的。

从摩托罗拉宣布兔斯基代言Q8开始笔者就断言这将是一次失败的营销,虽然现在离出结果还为时尚早,但兔斯基的代言的的确确给摩托罗拉自身带来了困扰。兔斯 基面对的不外乎25岁顶多30岁以下爱上网的年轻人,其中女孩子还居多,这样的人群会不会买一部看起来似乎并不那么时尚的QWERTY全键盘WM智能机, 非也,而Q8本身所对应的高端商务人士就会选择这样一部已经被网络无厘头元素渲染成“聊天手机”的产品么,掉价。同样采用兔斯基作代言的惠普,那本身就是 “年轻人市场策略”,而摩托罗拉呢。中高端商务机就应该有中高端商务机的样子,诺基亚的产品向来没有不敢用的颜色,但E系列绝对配色严谨,围绕黑白灰作文 章(当然E90这种神器属于有恃无恐),Palm和黑莓更是一副“爱来不来”的模样,也许Q8会因为摩托罗拉的品牌效应和不错的价格在短时间内得到不错的 销量,长此以往,却必然造成自身的混乱,摊子难收。

文章最后据说夏普/三星/联想有意向收购摩托罗拉的手机业务。要是联想真的收购了,那听起来就太猛了。。。04年IBM,08年moto,要是能YY到2012年再和华为合并,那就几乎是一条龙服务了。。。

Friday, February 15, 2008

Deep Acting

Deep acting is where you try to change your basic attitudes towards the people you interact with by positively altering your thoughts and deeper feelings you have about them.

当我今年第一次在Organisation Behaviour的课上听到这个名词,我的第一反应是装B,而且装得很像。不过老师告诉我们,其实deep acting是一个正面的词,是调整自己的情绪来使自己适应工作需求。deep acting和pretending是不一样的,因为后者只是为了假装而假装。但我还不是很明白这一句话,姑且就把好事当作deep acting,坏事当作pretending。

如果把生活当成一项工作的话,那看来我是又有deep acting,又有pretending了。不过问题是如果我装B的时候,不知道结果到底好不好,那算是什么?

一月份的时候,去NTU open house ambassador recruitment drive。形式是大家分组。先玩游戏,因为是个集体游戏,学生会的人就会在旁边看大家有没有take initiative之类的,可是我不太明白这个游戏的正确方法,在平时就默不作声了,但现在是招人,得表现自己,所以没话找话也得说那么两句。后面的项目,也是类似的情形。是啊,NTU ambassador需要outspoken的,需要passionate的。我不是,但是我需要把我的履历表做得好看点,所以我就装了。

再想到去年八月份,进AIESEC前要面试。就会有问题来了,一个人问:如果你面对一个工作上的group project和一个学习上的individual project的最后期限同时来到,你却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你会怎么做?这种问题,放在现实生活中,我会拜托group member帮我忙(因为most likely他们中总有一个人有空的),然后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是当时是想进CCA,就得装,装得我大公无私般的:我会去跟我的老师说明情况,希望他能多给我延长一点时间。老师一般情况下都会通融的,这样我就可以和我的组员一起做事了。

这两个我都进了,没有白费我装B的心思,当然本身也很容易进。我总结一下,来新加坡后,凡是Adult面试我的,我都没成功过;凡是学生面试的,我都没失败过。是不是因为我装得可以骗过学生却刚好瞒不过成人的眼睛?我觉得不是。大家都是学生,能面试我的,装B的次数不会少过我,我又怎可能青出于蓝?可能大家也是觉得彼此都是装B的同道中人,也明白不管我的目的如何,目标都是为了通过这个面试。好了好了,你装得这么辛苦,过吧过吧。


好了,回到deep acting这个话题上来。我尝试deep act过很多东西。比如要开心,要微笑,要努力很别人交朋友,要坦诚相待。可惜从现在看来,真正成功的,只有多听少说话这一点。小学低年级的时候,话很多。看书看报纸,发现成熟的人都是话很少的。于是我就开始尽量装得没什么话好说。有一次,大我五岁当时也就读中学的堂姐说:我觉得欣欣特别成熟,因为他的话很少。我听了就特高兴,yeah,被比我年级大的人说成熟呢。后来,又看到沉默是金,多从别人的话中学习之类的话,也就逐渐适应了不怎么说话的日子。初二的时候写过一篇《学会倾听》的作文,竟然被从第一次期中考试就开始批评我的语文老师当作了范文,更是鼓励了我的多听少说。后来,真的成了我的习惯。

可是其它的,却怎么也改不过来了。可以装几分钟,可以装几个小时,实在要勉强也可以装上几天,时间一久自然而然就会回去原来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周围的环境没有足够的压力让我改变习惯,我也尽量不让自己进入会改变习惯的环境(例如去美国)的缘故吧。其实这几个月来,还是有点deep acting的征兆的。因为刘勤的关系,我现在对油炸的东西不仅仅是思想上的拒绝,也有点生理上的拒绝了。对于跑步,也不是一味求减肥了,尽管现在的跑步次数也减不了肥~

不过,那些都是比较minor的改变吧,或者说和现在社会上要求的那些素质还是不太一样。有时候会frustrated,为什么改变不了呢?有时候也会安慰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以前王逸丰说,就算你不喜欢,也要装着喜欢,装着装着就真的喜欢了,貌似这就是deep acting吧。

我还是承认了吧

在刚过去的一天,很多人跟我说:Happy Valentine's Day.
每说一次,就是在伤口上割一刀,我现在就是半凌迟状态了。

是的,我跟刘勤分手了,这周一分的。
原因是什么?谁的错?Long story, dun feel like talking about it.

Happy Valentine's Day? 等到我追回来再说吧(是的,我正在努力)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我该如何面对我的父母

风,无孔不入,穿过窗户间隙,阳台上的风铃,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早上,天冷,我赖在热被窝里,不肯起床。随风而去的铃声,渐远,可是否捎带上我对儿子的挂念。。。

儿子回家一月,虽下了好几天的雨,但气温不低。二日上午,北风呼呼,气温下降至零度。儿子缩着头,耸着肩,手里捧着热水袋,还喊冷。我说,开空调 吧?儿子说,算了,没多少时间要出发了。并说,妈妈我好像感冒了,吃点药。一按额头,是有点热。吃完药,嘱咐儿子多喝些开水。我一边收拾旅行箱,一边思忖 着,儿子在外的日子不管咋样都得自己担当,真的有点心酸呢。

小时候,儿子学习上的事没操什么心,可是一旦生病那顺理成章是我的事了。他老爸,阴着脸,嘴上是一个劲的埋怨,说是纸做的,介没用。如果叫他陪着挂盐水,他是不会一直坐在儿子旁边的。我平常心急,儿子生病了,可耐心了。儿子不舒服了,心里想我能替代有多好呢。

那个时候,生病的事儿还真不少。先是在家跌破头,起了个大疱,险些要住院。在幼儿园期间出水痘、生“大嘴巴”。上小学了,从滑梯上掉落,手骨折。。。我不知别家的孩子是否这样长大的。

儿大了,身儿棒棒的。出门在外,小病小痛总会有的,但儿子从不提及。有时,打电话回家,说着话儿,就干咳几声。我忙问,是否感冒了。可他说,没事, 是唾液呛的。记得中学毕业那年回家,带回了二个手捏的、软软的、红色的橡皮物品。我不知为何物,儿子说是二次献血后做纪念的。虽说献血不是什么大事,可在 家的话,那是一定要给他补补了,是吧?

二日下午,坐在列车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儿子闭目养神,感觉舒服。但晚上在旅馆里,还是吃了药,稳定。

三日清晨五点半起床,天很冷,他爸不时擦鼻涕。在机场里儿子脱下了厚重的棉衣,还执意脱下了棉毛裤,因为那些衣服在他那里只不过占个衣橱。当我俩走在去萧山火车站的时候,儿子已在福州那里转机,打来电话说,妈妈,乘火车还有些时间,你俩要待在阳光下,这样暖和些。

三日傍晚到了新加坡,报平安。这样按惯例,儿子应在三、四天后再跟家里联系了。

滴铃铃。。。电话响了,赖在热被窝里的我顺手拿起电话,“哼哼。。。”是儿子,相隔一天儿子又打来了电话,“妈妈,我没事的,就跟你聊聊天”

随风而去的铃声,渐远,但一定是捎带了我对儿子的挂念。。。


这是我妈一月七号在他们班的Blog里面写的。我昨天看了,看到最后一句,眼泪禁不住就流下来了。我想,我最近哭得是太多了一点。

其实从初中开始,我就不怎么和父母说自己的心事了。那个时候是因为没有什么心事,等到了新加坡,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他们说的自己大概也都能想到,反而不如向王逸丰倾诉来得方便,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那样。不仅仅是我习惯了,父母也习惯了。

去年回家的时候,我妈提起她朋友的儿子刚去长沙上大学。那个孩子,以前一直是被我妈作为正面典型的,因为几乎什么事情都跟她妈妈分享。不过去年的时候,我妈就说现在那个孩子去了外地,一点小毛病就跟家里汇报,几乎天天都来个电话。听多了,家人自然着急,父母轮流去那边看他,也不是很方便。这时候我妈就有点自豪地说,像你就不会说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会有那种非常担心却又不能飞过去看你的时候。其实我的报喜不报忧,只是为了省去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唠叨而已,没想到还能让他们省了心,惭愧。

但最近也开始多说了,一来是觉得自己的确不像个当儿子的,什么事情都不说,让我妈自己上网找资料去别人的blog cross reference,二来王逸丰走了她有时候又不太能接受我抒发情感的方式,所以我也得找个渠道发泄。不管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起码我妈还是蛮高兴的,可是我还是很不习惯。

所以到底该如何是好?

p.s. 我写这篇blog的期间有人在msn上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呆在房里啊?我没回。因为我也想知道答案。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Saturday, February 09, 2008

歇斯底里

歇斯底里又名癔症,早在公元前480年的古希腊时代就已有癔症的记载,不过当时认为这是妇女特有的因子宫在腹腔内游走而引起的疾病,故命名为“歇斯底里” (希腊文“子宫”之意)。古人认为癔症病人的子宫出了毛病,因此当时对一些症状较重的病人采用了子宫切除疗法,这种目前看来近乎荒唐的作法在当时却颇为盛 行。直至19世纪人们才逐渐认识到这是一种大脑功能失调的疾病,并将其列入了神经症。癔症多见于青年女性,病人的文化程度一般都较低,其致病原因除了 精神刺激和遗传因素外,不少病人发病前就有情绪不稳定、好幻想、容易接受暗示等性格方面的缺陷,这些人一旦遭受精神刺激,极易促成发病。

完了。。。我快成神经病了。。

Someone helps me plz

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厌学。为什么不可以厌世?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如果不得呢?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上了两节marketing lecture有感

marketing的lecturer很能说,是我见到过的气氛最好的lecture了。这两节课就讲了些基本概念,比如说怎样看待一个business,怎么看待自己的产品顾客等等。还反复强调最重要的是要add value。

可是我就有个问题,为啥史玉柱的脑白金和征途能成功?脑白金是靠反复的广告轰炸,有add value吗?没看出来。对顾客的需求应该是解决了,给他们提供一种过节送礼的选择,大家听过这个牌子,大众化就拿得出手,也符合中庸随大流的思想,当然价格也不贵,可以承受。征途,解决了平时玩网络游戏时很无聊的走路和升级等步骤,把单机游戏用的修改器变成了钱,对于那些愿意付出金钱却不愿花太多时间的玩家,可是又add什么value了?

可以说史玉柱这种方式做不长,可人家现在成功了是现实,比不少国内尝试着build一个品牌却中途夭折的要来得好。当然lecture上学习的marketing在很多国外公司里成功过,可是国情不同,国民的思想和素质大相径庭,作为一个中国的企业,又如何找到自己的道路?

Monday, January 07, 2008

第一代和第二代

这个问题是从昨晚开始想起的,等到我刚刚写下题目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我从一开始就想得不对劲了。

昨天去教一个新的tuition,家长是中国来的,听口音是北方那边的。教完以后邀请我吃顿便饭,还算蛮中国的菜。后来提到我的朋友们去年上半年不少来新加坡打工,他们就问是怎么找的房子,我说有朋友帮忙,或者有亲戚在这里的。那个叔叔就很感慨的样子,说他们当时刚来的时候住房是个问题,现在自己也有了房子了。。。然后阿姨又问我,来新加坡后悔不?我说还好吧,起码在新加坡这里还是挺公平的,他们也说是啊,在这里就是机会平等。

或许相比于在北美欧洲的第一代移民来说,叔叔阿姨他们在新加坡华人社会的第一代移民也不算最辛苦。可是,我猜想无论是哪里无论是新中国还是旧中国,大部分人都是主动而又被动出去的吧。说主动吧,以前出去的,估计大部分都是成人了,都是自己拿主意出去的;说被动吧,闹饥荒的,国内学术环境不好的,也有很多客观原因所迫吧。看着前辈们都熬出头了,在各地安家落户。

而我教的,或者遇到的,有几个算是第二代移民,说起华文来可能还带有东北味儿,或者还能说当地的方言,可是他们的英文说得远比我溜多了。不过思想上如何,我倒是不知道。

昨晚我就在想,我算是第一代的吧,可是我又和第二代的有点像,那我算哪一代呢?刚才我就忽然明白了,搞了半天我连移民还不是呢,瞎起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