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进了一次小观园

话说我很久没有刻意等179了。。。今天从下午2点42分开始等,一直等到3点12分才来,而且还一下子来三辆。这种peak-off的时间,还能混乱成这样子,也真不容易。

Thx to 179,等我在raffles place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而且我还没去过capital square,不过还好刚出来就找到个路牌,勉强在四点十分的时候挤进了bloomberg training room,人家都开始十分钟了。

一进去,就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是两个屏幕,惊了一下。我动了动鼠标,没反应,又不敢动键盘,因为那键盘跟一般的键盘还不一样,多了好多功能键。折腾了一分钟,我终于在最近几年之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IT白痴了。我问了旁边先到的人,那人说,你是不是没有鼠标垫所以不能用鼠标啊?我刚想说你真比我还白痴,不过没想到从空位拿来一个鼠标垫之后鼠标真的出现了,我万分庆幸刚才我只是心中自言自语而已。好不容易log in,然后抬头看trainer,就听到她说第一句话:这里只有两个屏幕,太少了,平时我都是四个屏幕的,所以我的那些窗口现在就会显得很乱。Omg,4个。。。好吧,起码我听说过。。。而且当年小B同学不也是玩三个屏幕的嘛。

接下来就是学了点bloomberg的command,还有在excel中的应用等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trainer说,take 10 min break。于是我就走出去,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工作的。不过人很少嘞,上座率感觉就30%左右。走着走着我就看到几个fridge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果汁,饮料之类的,不过没人,我心想,难道是自动售货的?还是大家都是自觉付钱的?可是要是刚好没有零钱怎么办啊?这时候,一起training的几个人就很自觉地把门拉开来,拿出几瓶,然后很自觉地开始喝了。哦~~~~~~~~~~果然是做过intern的人啊(貌似今年来training的就我一个yr 2的),原来这是免费的。。。这时候我就想起了几年前网上泛滥的google,microsoft之类的员工福利的照片,然后我一个华丽的转身,看到了几十种零食。。。我个鸡冻啊!这可都是免费的啊!我以前咋就没意识到自己这么爱吃零食呢?不过我最后也就拿了一小瓶石榴汁,加一小袋小熊饼而已。

下半段的training我差不多就沉浸在对免费食物的兴奋之中,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从这次training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我肯定会被糖衣炮弹打败的。。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更新一篇

我把blog的名字从“回头不是岸”换成“俗人一个”。前者从04年底的msn space开始用,终于被我放弃。而且,是很心血来潮地放弃。

上周六的时候去了pub。听说过很多次很多次了,总是找不到有人和我一起去。没想到上周六同时出现两个机会,一个是一个新加坡的宁波人群要去;另外一个是hall 8 bash有一些朋友要一起去。我胆子比较小,当然选和朋友一起去。

去的是St. James Power Station,在vivo对面。刚没进去,就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们到的时候大概才10点,人还不多,起码不需要排队。检票,看ID,盖章,拿voucher,进去黑黑的。虽然人不多,但是各个桌子基本上都已经被reserve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跳舞的台子被我们当作桌子来用。一开始我叫了杯whisky加soda,喝了几口才开始感觉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度数低还是前几个月喝过几次酒被锻炼出来了。我们十来个人也没啥可以一起讨论的,就几个人几个人这么说说话,等着有人进舞池,把气氛带起来。

到了11点的时候,DJ终于换了个曲风,慢慢有人开始跳起来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也都不好意思跳,就算后来跳起来了也是跳得不怎么样。不过还好大部分人都是那样,所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摆摆身子挥挥手嘛,再下去就跟早锻炼差不多了。当然,会跳的还是有的,我们一起来的有个SCGS的学妹就跳得不错,还和一个男的在台上对跳,起码看得很爽。跳到后来,人也多了,也有点累了。就和另外两个朋友上去喝酒,我们都不怎么会点,我想要叫martini+orange被人告知没有这种搭配,大窘。最后三个人叫了三杯vodkatini,里面又有该死的olive!上次在美国喝bloody mary的时候就被这olive恶心过,这次不知情又来了。。但是点都点了,三个人都硬着头皮喝。不过就算没有那olive,那两杯酒也不怎么好喝。下次贵点就贵点,我还是点long island吧。

出来的时候大概是2点左右吧,四个人打的回NTU,在hall 4对面那里吃了粥,被jzh称为醒酒。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越长越大

哈哈,多可爱的一个题目。不过正文又是看不懂的。Bear with me. It's for myself.

我总是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少。为什么经历得太少不好呢?一是以后容易碰到不知所措的事情,二是跟头摔得不够多,我容易忘乎所以。我现在又要得意忘形一下:我真觉得搬出来住是个很好的决定,因为我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很多事情我还不敢说,所以说得半遮半掩弄得也很难受,不过好事是我还能从稀里糊涂一团乱麻中抽身出来,做一些准确或者不准确的分析。人嘛,总得一点一点锻炼出来,哪能看看故事看看论坛就知道怎么做了,我就是容易犯这个错误,太脱离实际,太空想空谈,所以现在经历一些事情真的是好事。

最近父母好像有点担心我在外面住会有啥不好有啥不好的。这是不可避免的嘛,现在问题不出来,以后也得冒出来,总是让问题早点出现,然后扼杀于摇篮之中比较好嘛。长这么大了,也不能总是让别人开导我帮我解决问题,现在一步一步锻炼自己,不错不错。

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来,然后开始用现实磨,磨出茧来了就可以继续剥。当然不可能剥到最里面那几层,那非得要出现啥极端的事情才可以。不过比大一的时候稀里糊涂过日子好多了,这才叫蜕皮长大嘛。

嗯,好了,正文完了。下面做一个广告。

下周四PRCSU在NTU LKC有一个相声晚会,在晚上六点半。票价很便宜,就两块钱。每个maincomm负责卖10张票。要是有兴趣的就跟我说一声吧,反正那天离recess也很近,票也不贵,就当打发时间也行。
话说这好像是J1 talentime以后第一次卖票,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情。感觉挺欠别人人情的,尤其到了大学,又很少有机会还。所以最后可能自己直接拿10张书签也说不定,20块,自己还是吃得下的。

Tuesday, September 09, 2008

我最近在网上遇见的一些人

其实最近不怎么看故事了,不过以前看各种故事的时候接触过各种角色。虽然觉得有情有理,但对于其中的某些,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QQ和MSN接触了不少人,算是大开了眼界一番。

我不知道怎么分类。。。只好按照地域分,不过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

1. 某湖北女
当初和老公一起打工的,两个人恩恩爱爱。老公先南下了,在佛山有了一份事业。女的在老家一个人带孩子太吃力,于是也到了佛山。不过老公经常晚归,两人也经常吵架。女的刚开始上网,一天到晚怨天尤人说在这个家很辛苦(纯抱怨,别想歪)。但是那个女的打字速度无比慢,用五笔,经常拆不出字就用同音字(湖北话的同音,不是普通话的。。。),所以无论从内容上还是速度上,都是很痛苦的一个网友。

2. 某重庆女
某一天在QQ的新加坡同城聊天看到的。说要在新加坡征婚,找新加坡男人。这种传说中的事情终于被我遇到了!她说她在重庆很多女生朋友都找到了新加坡老公,对她们很好。自己年纪比她们轻,相信也可以找到的。我问了她的情况,有个16岁的孩子(我听到这个信息被惊到了:你都这么大了,还管比你大的朋友叫“女生朋友”??)我跟她解释了半天她没有优势,不听。

3. 某石家庄男
在MSN上加我的。虽然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个男的,但是聊了几句以后就自己跟我说明他是男的。我开玩笑说:只要你不是gay就行~哪天我们一起去找女人啊。没想到那位大哥当真了!!!他开始跟我讲他的经历,例如各国小姐的价钱,可不可以还价。好学的我当然虚心地从他地方获得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更加强大的是,再过了几个小时,大概12点出头的时候,他突然又发来了一句:现在去不?时间刚好!

4. 某新加坡男
在MSN上加我的。照片是个穿着衬衫的Chinese。我跟他聊了一会儿,让他讲讲做什么工作之类的。他先讲自己是证券行的,我说我不知道证券行的英文是啥,他说是brokage我才知道。然后我说你对这个行业感觉如何,他说“就是一工作,没什么”。。。再过了几句,才知道他竟然是新加坡人!太强大了。。。我觉得他的中文用词很正宗呢,反而是我显得很新加坡了~

没啥好总结的。。。本文结束。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又是一年MAF时

第一次听到MAF,是我中四的时候。那次听中三的学弟说麻大要去华初某个中秋晚会上表演,都纷纷去支持。当时还在准备Prelim,再说也不知道MAF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没去。听回来的学弟们讲,麻大很厉害,很受欢迎。

转眼过了一年,到了2005年的时候,我成了MAF PA的overal IC。其实当时没做什么事情,具体的事情都给sound, video, light三个IC去做了。MAF当天,我美其名曰巡视,事实上就是在sound station和video station转悠打发时间。当时还跟李洁在一起,中途擅离岗位和她跳mass dance去了,后来又买了只爱心气球,两个人是挺开心的。不过离开岗位的时候,貌似sound那里出了点事情,其实不是我们PA能控制的,不过当时人不在场终究不好。虽然事后知情的几个人没怎么提起,不过心里觉得蛮愧疚的。

2006年的时候,已经从PA退了下来,不过接下来一届的PA基本上都是我带过的,所以去MAF看都是自己人,还是像自己的老地盘一样。那个时候是距离A level的prelim很近了,我们这届来的人就不多了,匆匆看了一下,没多久就回宿舍去了。

到了去年的MAF,就是作为校友回归华初了。那一届的PA刚好对我来说是断代,在华初没带过,在boarding school也没带过,所以就没怎么去PA那里混。那个时候是和刘勤一起去的。也给她买了个气球。但是她不太喜欢,因为J1那次买气球貌似她也知道。anyway,去年买的是加菲猫的,就是我校内上的头像的那张。很难得一张可以当头像的照片。不过那个气球的寿命实在很短,后来去serene centre,在刚过马路的时候线就断了,飞走了。

今年的MAF,叫过很多人,不过大家都没怎么空。我就一个人去了。在Coro的prince吃了chicken chop,六点就到了华初。人很少,也没有熟人。我就去Block B那边看看。看了LT4,以前我们上F maths的地方。现在都没有这门课了,就像我们的class bench一样,没有31了。然后回去inner plaza那边,本来想这届的PA应该是我在boarding school教过的一届,没想到就只有一个人认识,而且还是友情帮忙的。他说这届PA就剩下14个人了,有些人还不能来。不过接下来碰到Samuel Tan,他跟我谈了挺久的。感觉他现在对PA的专业知识了解得比前年多多了,听他展望PA的未来,要是我之前没听过学弟的话,还会觉得非常灿烂呢。
接下来又遇到了Dr. Lim,然后是Mdm Yeo。和Mdm Yeo聊了挺久的,也一直坐在一起看表演。Mdm Yeo在华初已经三十五年了,今年还带着5个J2的班。她现在打算明年教完就退休了,也算是半生树人了。后来grand lightup之后去了reading room,见到了Ms. Tan和Mr. Choe,很可惜没有见到Mrs. Soo,也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各位同学们。没啥变化,都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加油!

一个人住在外面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的生活看起来还是很正常,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上课,很及时地做tutorial,加上稍微有点混乱的睡眠时间。可是我自己知道,最近几周来,我的生活和以往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对于这些变化还是抱有负面的看法,但是这负面的心态可能也是来自于保守。
不过对于这些变化的出现,我是抱着欢迎的态度的。以前没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嚣张,现在意识到了,回头看看,连自己都有点被自己吓到。

好处是起码看到了,自己现在有底了。

差不多到了该触底反弹的时候了,加油!

Friday, August 22, 2008

It's a Trip of Return

我害怕。












明天王逸丰就要走了,我有一点点难过。我为了我只有一点点难过感到很害怕。

我想让我自己变得伤感一点,哪怕有去年分离时的一半那样也好。可能是时候还没到吧,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我的的确确不是很难过。而且那不多的难过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没跟王逸丰多一些相处时间的遗憾。

我曾经是多么期盼和他的重逢,收到他邮件说要回新加坡做intern的时候,在美国见面的时候,可是等我回到新加坡后,我却不是那么迫不及待那么时时刻刻地挂记着他了。或许是我们已经太熟了,就算在一起也没什么可以说可以做的了,我想这么安慰自己。但自己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

我刚才又去看了一遍《何日君再来》和《It's a Trip of No Return》,看到一个词让我感觉一下子心碎了:acquaintance strangers.

是不是我们有一天也会这样?


So I left, just as I came four years ago
Brought nothing, and could take nothing away
People say that I can always go back
to the island that is so near, yet so far away
But what shall I do when I am back
when people are no longer the people of the old days…
Friends become acquaintance, acquaintance strangers
while all the memories are so easily rushed away
Wrong! It is a trip of no return

dedicated to Lu Xin, my closest friend on the island


SO SAD.
IT'S A TRIP OF RETURN,
BUT WE CAN NEVER RETURN TO OUR GOOD OLD DAYS.

Monday, August 18, 2008

原来自己如此extra

今天05S31 class outing。

大家都很忙的,说好的11点半,没有几个人可以准时到了。不过还不错,最后一共有十二个人来了,超过半数了。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人们也会看到这篇blog,我们也谈论到你们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越来越少想到彼此,可是当提到05S31的时候,很多人还是愿意为了这个班级而多费一些心思,这就足够了。

吃饭的时候和一群NUS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engin/science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住在学校的人坐在一起。人还是原来的人,说话的腔调也没变,甚至连话题也不觉得有变少的迹象,可是总是觉得自己有点extra,很多事情上面,我已经和他们走得不同了。希望又是我多心了。

现在终于在新的房子里面安定下来了,有时候不忙的时候也会思考就这么搬出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讨论孝顺不孝顺的问题,我很感谢我家里毫无犹豫地在财政上支持我搬出来的决定,这让我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对于我这种事事考虑退路的人来说让我感到很安心。搬出来了,和朋友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也多了。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让我独处的时间也更长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独处,是不是能够承受独处,希望过了一年以后可以有个答案吧。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找到女朋友之前,独处的日子还是很经常的。
前几天跟王逸丰提过,我说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有了无所谓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有一份想要坚持的信念,不过这份信念在今年二月份以后就没怎么再被记起过了。我和王逸丰觉得这都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个年纪有这么个mentality。我现在担心的是在外面住了一年后,这个习惯就改不掉了,这个不好,很不好。其他的,现在看来还不是大问题。

这一周蛮累的,今天是我第一天十点之前回到家。刚才看移动硬盘里面的照片,有点想念Happy Friar的简单日子,还有在旧金山吹着风走路的时光。



Tuesday, August 12, 2008

我要的生活

当我仔细回顾这几天的日子和展望接下来十来天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这段日子过得还是蛮惬意的。

房子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一人一间,上下铺上面铺席子下面放东西,一张原来的桌子加上一张ikea我亲手用钉子和螺丝组装的桌子,一个没有镜子的衣橱,一个ikea的带有轮子的小架子,还有一个立式的电风扇,这就是我接下来一年要住的地方。除了对于要不要开空调这点患得患失之外,我对自己的这个选择非常满意。

现在坐在桌子前面,面前就是我很习惯的可以挂各种杂物的绳子。不过我挂的不是饰物,而是USB转换线,U盘,耳机,钥匙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抽屉里没多久就混在一起了,挂起来就比较有条理。摆成L字形的两张桌子上有三个钟,让我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时间。还有我的手机大部分时间是在桌子上的,还能让我多一个竖直向下看时间的角度。桌子后面的下铺上有个接线板,布线的时候也是布得很干净,现在用了三个插座,还有两三个留用着,以后应该是足够了。因为有两张桌子了,所以一张大的放电脑,鼠标垫,还有杂物篮,一张作为读书做作业的地方,是够用了,也不需要把电脑搬来搬去,何况两张都是电脑桌,还能把下面放键盘的抽屉拉出来放点草稿纸文件夹之类的。在美国国会山买的纪念保温杯还是蛮不错的,上午九点多泡的茶,到下午一两点还是温的。

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买了洗浴用品和水果豆奶蜂蜜之类的。这次终于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到浴室/冰箱/壁橱里面而不需要担心被人扔掉或者偷吃偷喝偷用了。不过话说这蜂蜜真的是好贵,我还特意买了第二低档的,结果还是轻松花出去六十多。

手机的事情自从解决好了以后就让我觉得很轻松了。自从拿回原来的线以后,我也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大家发短信,一来不用解释为什么我换号码了;二来也不用担心发短信发到没钱。同样的也适用于打电话这一项。而且有新朋友问我要电话时,我也不用犹豫到底该怎么说了。

Tuition重新开始做起来了。退了一个hall的,接回两个原来的,还接了一个IMM附近的。虽然迄今为止只做了一个,不过这两周的日程表差不多已经占满了,希望能保持下去,能赚点钱来弥补忽然增大的住宿开销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防止我太颓。

还可以说一下,明天就想去买新电脑了。现在这台用了快四年了,期间看很多人买新加坡,帮人装过很多台电脑,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Thursday, August 07, 2008

非常落魄的一周

有人说,因为你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你就会特别不爽。

上周五晚上,我回到了将近三个月不见的新加坡。飞机停下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想要跟王逸丰说我到了。可是手机出乎意料地没有信号,我尝试开关了飞行模式,也尝试重启了几次,还是没有信号。我猜想可能是在美国的时候被划了,所以估计还得第二天去M1处理一下。不过反正我从我的online banking地方看到我每个月都在交账单,所以也不必担心是被人断了线。

我很快地下了飞机,花了五分钟左右就出了关,来到行李带前面。这个时候开始慢慢感受到新加坡的潮热,不是很习惯,但是可以忍受,而且我好像看到接机的人当中有王逸丰在,不过“他”竟然没有戴眼镜,那还不得让我去找他?

我站在行李带前面等着我的行李,更急不可待地想要鸟王逸丰出来接人还忘了戴眼镜。可是,那两个行李迟迟不肯出来。我看到很多行李都已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有好几包是带着speedwing标签的。我不由得想到去美国的时候PB同学的行李落在台北机场的事迹,会不会这次轮到我了呢?不过还好,在经过了二十五分钟的等待之后,我的两件行李终于出现了。

出了安检门,然后开始寻找王逸丰。虽然一开始不相信王逸丰会迟到,但是找了几圈发现没有他之后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又迟到了。可是我的手机又不能用,联系不到他。于是我找了机场的公用电话,投币电话的那种(已经不记得上次用这个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RELC的时候),给王逸丰打,说无法接通;又给王胜涛打,说他也不知道王逸丰在哪里。还好我回到原来那个出口的时候,看到王逸丰同学终于出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迟到了,而且他的手机没电了。

这个落魄的arrival仅仅是落魄的一周的开始。。。

回到了NTU,好心的CC和XZL收留了我,不过躺在地上实在是不舒服,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醒了以后,就被折腾得睡不着了。然后起来收拾收拾衣服行李之类的,在Canteen 5吃了顿早饭,就过去找王逸丰同学了。本来说好的是去看场电影的,我以为随便找一部就好了,没想到王逸丰同学竟然非得要看赤壁。这种快下映的电影,场次很少,我们又很赶,结果从cineleisure走到PS,都是没有票了。

然后我去了M1的店,本来心想换了一张SIM卡就好了。结果人家说因为我的M1 bill被宿舍退回来了,而他们联系我又联系不到,所以在7月31号的时候就把我的线terminate了。而我回到新加坡的时候刚好是8月1号。我就跟M1的人说,我开了GIRO,每个月都按时付钱的,为什么还要断我的线呢。M1的人说非得要我的地址证明,才可以把我的线接回来,而且还是subject to approval。前几天在网上碰到吴磊,他说他M1的账单三个月没有交了,回来继续用,so ironic。

礼拜天的时候,去看了套房子,单人600,双人720,房子是挺干净的,就是完全不能煮,连个微波炉都没有。然后又给原来的Hall fellow发了条短信,想问问他能不能帮忙找到套房子。

礼拜一又是一个很suay的日子。兴冲冲地跑去银行开了住址证明,然后去M1,人家说不能立即给我恢复,还要上报finance department,需要等三天才可以。回来以后查邮件,看看第三轮分房有没有我的,可惜还是没有,不过有几个朋友在这一轮中拿到了房子。

礼拜二,去看了另外一套房子,双人650。可是里面很昏暗,不喜欢。我说有降价余地吗?二房东回复我说现在已经没啥必要降价了(用了“二房东”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中华文学)。回来的路上,M1的人打来电话,说上交的资料没有完全复印,所以我还得传真几份过去。我又去各个地方找传真的,最后在nanyang supermarket找到了,不过里面那个Auntie态度实在不咋滴。

礼拜三中午去订Concert Engineers开会的地点,到的时候是1点02分,发现Nanyang House office一点到一点三刻lunch break,所以在那里等了四十五分钟,等到以后发现大房间还都被订完了。不过到了晚上,好消息终于开始来了。M1的人先打来电话,说finance department同意我重新接回线了。晚上去看房,又看到一个450全包的单人房,而且离学校也挺近。

礼拜四,经过最后一点波澜,我的9698 7153终于拿了回来。待会儿我也要去签房子的合同了。总算,这落魄的没手机没房子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有人说,因为我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就会特别不爽。这句话是王逸丰说的,说得真好。

Friday, August 0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5.后记

我现在在台北桃园国际机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很适合写这种文章。

自从我学GP以后,我就很喜欢用一句话:In today's world, change is the only constant. 这个想法深深地植入我的脑海中,不论是宁波还是新加坡,她们都在不断变化着。这次来了美国,我看到的投币电话,路边的别墅,推着小推车的人的姿势,刷地用的桶,都和我在电影里面看到的一样,而那些电影,大多是十几年前的了。

于是,我就觉得我曾经坚信的那句话其实不适用于美国。美国,这个强大了百余年的国家,已经定型了。我曾经错误地以为那就是停滞不前的表现,还窃喜迅速发展的中国不日就可以赶上美国。直到五月中旬,Cedar Point有个corner stone training,那个头发花白的trainer说她的女儿在cedar point的Junior Gemini从小玩到大,现在已经开始带着她的外孙女玩了。我忽然想起了大白象公园,那个在我以前的家的隔壁的公园,我曾在那里面从一座高高的滑梯上摔下来,右手腕骨折,开始用左手写字。去年回家的时候去看过,已经不是原来那样的公园了。变化啊,这就是变化。

我离开美国之前和熊打电话,说我还会写一篇。熊说,是不是还会写到当初放弃来美国读书的事情。我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应该会写的。但我这次恐怕要食言了,因为这三个月来,除了我去Columbus的Ohio State的时候想过几分钟关于读大学的选择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或者旅游着。这三个月,开始得很空白,结束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这是一份很有头有尾很完整的记忆,而且我也庆幸这份记忆留在了美国。等几十年以后,我会回到Sandusky,一个人从Marina Gate走到Happy Friar,然后叫一份French Fries。

Wednesday, July 30,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4.再见Lucius

这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

7月21号中午,我终于还是process out了。穿着自己的衣服在公园走了一圈。是我不喜欢吃也好,是我明哲保身也好,以前我基本上没吃过店外的免费食物,那天我也吃了一回。到处都有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最后一面了。

要说在Cedar Point的最大收获,莫过于对我自信心的提升。

如果有个比supervisor更高的人过来
首先,"Hi, is your supervisor here?"
然后,"Lucius, can you ask your supervisor to do XXXX?"
接着,"Lucius, can you do XXXX?"
最后,"Lucius, can you assign someone to do XXXX?"

首先,我是个Happy Friar的employee
然后,我是Happy Friar的Lucius
接着,我成了Happy Friar全能的Lucius,所以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能做。
最后,我成了Happy Friar的真正的teamleader。如果用“地头蛇”这个词来形容我在happy friar的地位,应该也不算过分。

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因为全能而被到处使唤,最后爆发了一次后坐正teamleader的位置,这也算是一次迷你的职场爬升道路。虽然说周围的人要么是没有竞争心,要么是没有竞争力,而且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但能在一个没有任何熟人没有任何经验的陌生环境中脱颖而出,还是让我感到很自豪很骄傲。

不过,有时候我去其他地方break别的supervisor,也会遇到下面的employee工作能力不够或者责任心不强的时候,这时候我就分外想念我在happy friar的精兵强将们:
Joe Lin:我最喜欢让你做runner,因为总能把各个细小的事情照顾好。有你在,我永远不必为琐事担心。
高勇:你应该是Happy Friar里面工作类别做得多的人了,这也是因为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得好。有时候看到你,就会想起五月下半月的我。
樊娜娜:你几乎是天天可以撑到close的人,就算再累也可以咬牙坚持下来。还有你的几个idea,虽然都很小,但是都提高了本来快到极限的效率。
Jana Gajdosova:已经有十天没有写你的名字,不过我还是可以背下来。你的工作能力不在我之下,所以我才在最后一段时间放心地去做normal employee的活。能让我放心的人不多。
王雅清:我知道你是很聪明的,如果你用心,我这个teamleader的肯定是你的。不过你只是在其位谋其政,也好,过得轻松。
Bich Ngoc Hoang:你也是一个人过来的,不容易。能一个人做好hotdog room的backline,更不容易,happy friar就你一个。
胡丽荣:虽然你贪玩,不过你的小聪明足够应付美国人了。挺羡慕你这种一边玩一边工作的态度的,赚了钱赚了心情还赚了一个男朋友。
German Cardona+Diego Marin+Diego Ruiz Daza+Camila Gomez:其实你们四个哥伦比亚人就足以撑起一个happy friar的fry room了。有时候我会有点偏心照顾亚洲人,让你们去干脏活累活,不过你们也没有怨言。没能和你们一起喝一次酒,是个遗憾。

既然感谢起来了,就另外在感谢几个人吧:
刘勤:我是不喜欢游乐园这种喧闹的地方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和你一起报,我也不可能来到Cedar Point拥有这段回忆。
Shannon:你几乎没有犯过错误,而且你是最fair的。在很多时候我觉得受到委屈的时候,我想到有你是area manager,总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心。
Ashley+Anthony+Dobry:谢谢你们这些area supervisor把我当成happy friar的supervisor看待,这让我很开心。
马竞飞+陆雨蓉+郑臻+杨涵+陆水山:能在来Cedar Point的路上遇到你们,让我在美国的日子不单单只是工作而已,而成了真正的生活。可惜陆导不能带你们游玩美国了。
王雅清:有时候找个能说话的人不容易,谨慎如我还会担心以后的事情。不过没事,我知道我们只是工作十个礼拜而已。希望你的生活如初。


工作完以后自然就是旅游,费城-华盛顿-纽约-费城-旧金山。那些该去的差不多都去过了,一些不知名的也去过。一路上,除了在纽约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边走边玩的,费城华盛顿纽约都是大同小异,方方正正一二三街依次有序。直到昨天来到旧金山才觉得旅游还是比较惬意的事情。花了整整八个小时从青年旅舍走到渔人码头,然后走到金门大桥,再走回来。路上有太阳,有很大的风,有三十度的上坡和下坡,还有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一家家小店。晚上去市中心,有很多专卖店,也有很大的shopping centre,在里面的地下还有一个很大的food court,我吃了一碗杂菜饭,三个月来第一次只用不锈钢勺子吃了一顿饭。我很喜欢这个城市。

因为她有我熟悉的城市的味道。

我不喜欢游乐场不停的喧闹声,也不喜欢quick service需要时刻保持的警惕心。而对于Sandusky这座小镇,我也不愿意就在这么一个地方定居下来。我恐怕喜欢的还是宁波和新加坡,那里有我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前者尤为重要。

三个月真的是转瞬即逝。还有16个小时,我就要登上前往台北的飞机了。
再见,美国。
再见,Lucius。

Sunday, July 20, 2008

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地想啊想

我不想想这么多,就想今天过今天的日子,不用去想别人会怎么想,不用去想明天会怎么样。可是停不了啊,总是想来想去的。

我还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太远的不行,太近的也不行,对着blogspot我还懒得打字。

我希望一睁眼就是新加坡,还是确定有地方住的新加坡。不想逛来逛去了。

我能不能暂时性地丧失几天思维的功能?

Sunday, July 06, 2008

说明一下

我还是幸存着的,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多,没啥时间更新。

Wednesday, June 25, 2008

选择不选择,值得不值得

“我是没得选择啊”“你这么做,究竟值得不值得?”

我一直以来都想做个世故的人,通达人情,左右逢源。我一直觉得做一个世故的人要学会留后路,给别人,更给自己。于是每次碰到岔路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选这条路会有什么好处,选那条路又会有什么后果。权衡再三,然后选择那条最值得的路继续走。

我起码比很多人幸运。从来了新加坡以后,选JC,选大学,选课,我都是有资格去挑选的那一类人,而且我也是有机会自己做出决定的那一类人。这已经比很多没得选择的人幸运了。我也不想无病呻吟地说自己有幸福的烦恼,我很少会遇到那种事情。每每碰到这种时候,设想一下各种选择的前景,哪个前景最清晰最美丽,就选择哪一个。

我把“清晰”和“美丽”作为标准,是个很聪明的决定。“美丽”说明这是一件好事,而“清晰”则说明这条路基本上走得通,两者结合在一起,就代表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一路来我都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很满意,因为我设想的情况都实现了,以至于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从一开始我就设想错了呢?

这还值得不值得?

如妃对安茜和孔武说,她十六岁入宫,十多年来就学会了一件事,就是算计人心。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不停算计的人。可是,我忽然想到从十几天前开始我在很大程度上控制Happy Friar的人员调动之后,我渐渐地开始了把效率低下的人早送回家,把那些效率比较高的人留下来。而这种做法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了提高效益,还是为了给自己挣印象分?或者两者兼有吧。(呵呵,多么左右逢源。)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在在上班的时候好好地安安心心地做一件事了,我也很久没有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跟人聊聊自己的生活了。我总是在想,接下来该让谁休息,该把谁sign out,该把谁换到什么位置上去。是的,现在我给自己挣了很多分数了,很多人都说我这个teamleader做得很棒。可是这么做,这么无时不刻不在计算的日子,值得么?

上面不是一个设问句,是个真正的疑问句。

到了这里,我应该对自己说:既然进了这个社会,总得想办法生存,所以我要不停算计也是不得已为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么?我不是总是选择那条有最多后路的路来走的么?我怎么会走到这么走投无路的呢?

这一遍看金枝欲孽,从头到尾都很喜欢孙白旸,因为他通达人情,左右逢源。我自问没有他对玉莹的那一片真情,可是即使没有那一段,他离自取灭亡难道很远吗?

Monday, June 16,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物介绍
男主角:Lamar,a.k.a.男领班
男,22岁,与一个女同性恋结婚两年。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16岁的时候就当了爸爸。四年前就开始在Cedar Point工作,认识大多数同个area的supervisor。很懒,但是有点老油条,每次检查来的时候就特别表现得特别积极。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怨换班的supervisor迟到,而自己几乎每次迟到。

女主角:Samantha,a.k.a.女领班
女,年龄不详,但是是minor,所以低于18岁。婚姻状况不明,不过没有孩子。去年在快乐的炸人做一般的employee,她的一个表哥之类的亲戚是快乐的炸人的supervisor。今年提升为快乐的炸人的领班。人比较情绪化,开心的时候很好说话,不开心的时候很凶。不过做事麻利,很果断。但是因为心急,经常与人吵架。人聪明。

男配角:Terrence,a.k.a.黑人领班
男,年龄不详。经常在宿舍看到他搂着不同的女孩/女人出入。在三四个礼拜前刚被提升为supervisor,对很多业务上的操作都不熟悉。在上上周二或者周三的时候,第一次来到快乐的炸人。

女配角:Shannon,a.k.a.区域经理
女,年龄不详。是这个区所有supervisor的头。今年第一年在这个区域做经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上周四,天气非常热。男领班是下午两点到的,一直无所事事地喊热死了热死了。在三点多的时候,他进去walk-in cooler,也不知道是为了拿东西,还是为了乘凉,反正结果是缺水晕倒了,最后叫了两个大汉把他抬了出去。因为本来男领班是要来接女领班的班的,现在这么一倒下,女领班就不能按时回家了。于是女领班就到处打电话让其他地方的supervisor过来接班,期间当然得解释男领班倒下了。估计是找不到其他领班来换班,最后女领班又向男领班打了个电话,问他好了没有。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这本来是件很小的事情嘛。虽然女领班急了一点,可是人家不到18岁,那么做也还算正常。可是男领班后来傍晚回来以后就不爽了,他说女领班到处抱怨说他晕倒了就不能给她接班了,还假惺惺地打电话慰问,其实是想要让他早点回来换班。他说这个女领班是在太会装了,他在这里做不下去了。于是,每次有个电话进来(大多数都是其他supervisor来慰问慰问),他都要说一遍,说自己要transfer,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到了晚上结束的时候,我和男领班去区域经理那里交paperwork,区域经理对着考勤表说,女领班怎么可能没有take break呢,为什么还给自己写没有break,她还问向我确认。我说女领班只跟我说过她去洗手间,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去了洗手间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区域经理平时一向不问这种事情的啊,在男领班在的情况下问这个,估计是男领班的到处抱怨起作用了。

鉴于男领班经常嘀咕一些没啥道理的事情,大家也没怎么把前一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到了第二天礼拜五,男领班来的时候还是念念有词,就发现可能是真的了。我进去walk-in cooler的时候,还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说明天就准备回去在columbus的家了。碰到女领班的时候,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到下午,男领班还是说要走。那我猜想,估计男领班得走了。女领班留,然后那个黑人领班正好来接男领班的位置。


事情的高潮是这样的。。。
到了礼拜六的早上,男女领班的矛盾已经传到其他地方的employee耳朵里去了。我在去上班的车上听在另外一个地方工作的朋友说女领班可能会被调走。我心想,整件事情女领班除了打了几个电话就没做错过什么事情啊,就算是那几个电话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情啊。然后联想到男领班有很多领班朋友,而女领班平时又经常说话很重。难道是那些领班朋友为了留男领班而贬女领班?不过再想想,估计只是有人的一厢情愿吧。毕竟女领班在快乐的炸人做得蛮好的,employee没人讨厌她,为啥会调走啊。

星期六一向来是最忙的一天,那一天也不例外。可是因为男女领班还是互不说话,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顺利地推行,作为teamleader的我就得到处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没过多久,女领班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始大叫说男领班为什么不跟他说话,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吵啊吵,最后吵得区域经理过来了。那三个人在快乐的炸人的后院继续说啊说,估计是女领班不服气,还是区域经理还要多问一下,反正就是不停有各个employee在那里和他们对话。没多久,消息从后院传来,女领班要被调走了。这下好多人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是男领班说要走,为什么最后是女领班走呢。于是有几个女生就过去要跟区域经理说让女领班留下来。区域经理说一个礼拜后会让女领班回来的。我看来这是缓兵之计,只是应付应付那几个女生而已。

因为女领班走了,那个黑人领班就过来接她的班。因为那天特别忙,他又什么都不懂,于是碰到什么事都是让我去做。经常是我换chilli换到一半让我去做void,洗盘子洗到一半让我去添番茄酱。总之我连好好做一件事情都做不到,一直被打断被打断。最后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他在做paperwork的出错,我给他指出来,他又说不要跟他argue,还指挥我去扫地拖地擦各种东西。最后11点半的时候,他发现dishes还没有洗完,就冲着我喊,怎么还没洗完。你今天不洗完,明天早上来了继续洗!这个时候,忙了一天的我终于爆发了!我就跟那两个领班大吵了一顿,周围一群emploee跟着一起吵。最后,在最近几周内,我第一次呆到closing却没有做paperwork就走了。回去的路上,一哥伦比亚的一直跟我说黑人领班有多不好多不好,而我觉得不好的是身为teamleader却成了一个完全的打杂人员,被人到处使唤来使唤去。于是,在一点多才到家以后,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给区域经理写了一封信,反映这些情况,准备第二天交给她。

不过到了第二天礼拜天,一早上那个黑人领班就向我道歉了,还说麻烦我帮他管理一下快乐的炸人。于是出现了上一篇提到的事情。不过中途还有一个插曲。女领班站在窗口外面要免费食物,我就过去问她想吃什么味道的。刚好听到女领班跟两个哥伦比亚人说:“昨天有三个女生去跟区域经理说了,说如果要转走我,她们三个也要转走。所以,如果你们也去说说,可能区域经理就不会把我转走了。”我听了就觉得奇怪啊,那几个女生虽然不想女领班走,也不至于说那样的话啊。于是我就去问那几个女生,她们说她们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啊,还有个还说根本没跟区域经理说过关于女领班的事情。


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前半周,女领班在其他地方打打零工。不过后半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开始是以为两人的关系缓和,后来觉得女领班可能放弃她的强硬立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还是不确定),女领班有时会出现在快乐的炸人。因为她还有个亲戚/朋友在快乐的炸人工作,所以每次那个人来的时候,女领班都会陪着她一起出现,然后给她签到得比较早,签出得比较晚一点。在礼拜五的时候,女领班还自作主张在快乐的炸人当了小半天的领班(因为我们一直有另外一个领班在场)

到了昨天下午,女领班的亲戚/朋友竟然是一个人来了,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女领班怎么没陪着她来。后来碰到在另外一个地方工作的朋友,她说今天看到女领班了,挂着的牌子已经从蓝色(领班)变成了绿色(minor),不过她说因为距离比较远,也不确定是不是看对了。但是如果把前面说的那件事情联系起来,可能真的是有可能女领班被降职了。



这个故事基本上是结束了。除了在上上周五上上周六那段,我可能会把两天发生的事情混在一天之外,其他都是我亲自经历的而且叙述得很真实的(从我的眼中看到的)

看下来,男领班除了一开始晕倒,抱怨了两天之外,基本上就没做过什么事情。而女领班从一开始的强硬吵架,到被调走后的让employee为她求情,再到为求回归态度软化,做了不少工作。可是结果却是男领班现在在快乐的炸人独大(黑人领班资历尚浅),女领班很大可能被降级。

在美国,也是有斗争的。因为这里的比较低级简单,所以还能看得比较明白。不过道理和复杂的东方世界应该是相通的:一个人聪明是没用的,在江湖上,有一群朋友才最重要。

Wednesday, June 1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2.来美国后最快乐的三天

6月8号
一早过去,新的supervisor Terrence就说今天让我尝试一下安排工作。我喜出望外,对着所有人的schedule就开始安排起来,从10点开始到12点,要开总共三个房间的10个register,在后面要放五六个人,还得有两三个机动的人。因为我平时就很喜欢做规划,所以虽然是第一次做,还是很快就做出来了。我本来以为Terrence只是走走过场让我做做,没想到他竟然只做了几处改动,然后就follow这个plan了。新来一个人就在上面找到他的名字,然后放到所在的位置上去。一切井井有条,到了一点后,我和Terrence都几乎没什么事情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得很好。到了四点的时候,我竟然准时sign out了,貌似是工作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没想到啊没想到。

晚上和一群SMU的朋友庆祝LSS同学的生日,吃了顿Chinese buffet,算是过来以后最正宗的了。期间笑了很多,笑得太过分了一点。最后吃了太多,难受了。还是那句话:buffet伤身体!

6月9号
我还是像前一天一样的做opening的班。继续制定各人的工作安排,这次有信心多了。不过快10点的时候,发现有个本该到达的人没有到,那我们10点开业的时候就没有收银员了,我就得亲自上阵。不过还好有个人记错了自己的schedule,提早到了,我就把她放到了收银的位置上,很顺利地开了起来。这一天,我还特意多分了一个“杂务”的位置,就是加冰,扫地,检查cheese, chilli之类的杂事,这下一来,我和Terrence就更加轻松了。而其他人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冰没有了,chilli烧干了之类的事情。

到了中午,我实在没事做了,就开始排休息表。我还逐一问过各人,想要在什么时候休息,尽量把各个熟人的休息时间安排到一起,让他们的休息不会太无聊,回来的效率也能更高。等到一点半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了。

到那个时候,情况是这样的: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专门的事情做,而且不会被忽然叫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所有需要做的事情都有人照顾到了。还留有一两个机动的(不算“杂务”),例如需要去很远的地方丢垃圾或者搬货之类的也可以有人做了。更关键的是,这些都是我安排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6月10号
今天是我day off。之前听人说过走去图书馆(开车要开10分钟),特意上google maps查了一下,发现路线还是蛮简单的。所以打算早上去超市,然后乘车回来宿舍,不下车,直接乘那班车去图书馆,然后走回来。

可是在上车之后,我的计划就变了。我觉得要等回去的车还得等将近四个小时,在这四个小时之间我肯定又得花不少钱。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我就先在超市下车,买了这两个礼拜的食物,放进背包里面。走去银行,把两个礼拜前拿到的支票终于兑现了,然后就开始漫漫长途向图书馆进发。当时在google maps上查的时候,说是6公里的路程。我心想,按照10分钟一公里的速度,一个多小时就走到了。不过走了没多久,发现google maps标的是车程,而有些路行人是不能走的。我又只好问路,因为美国小镇人烟稀少,我几乎是见一个就问一个,也就问了三四个人而已,终于花了一个半小时走到了图书馆。到了图书馆,看了十来分钟的书,我就困了(我不是故意的。。。),在沙发上睡了40多分钟,醒来后又看了20分钟的书。然后拿出PDA上无线网,好好地查清楚从图书馆走回宿舍的路线,连沿路的小路名都没落下。这次归程顺利多了,没啥不能走的路,而且也短,花了四十分钟就走回来了。

今天很高兴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每次我问路的时候,没人让我坐车。以前在新加坡和芝加哥的时候,我一问路,人家就说该怎么坐车,难道我长得就这么懒吗?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美国小镇的公共交通和出租车事业实在太不发达,就算让我坐车也找不到车。anw,很开心自己走了这么多路,都是自己一个人走下来的。

Wednesday, June 04,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1.芝加哥一日游

美国时间2008年6月3日,我去了一趟芝加哥。之前准备了一下,初定的行程是Navy Pier--Sears Tower(如果天气好的话)--Field Museum--Millenium Park--Giordano's--Michigan Avenue

早上四点半,长途车从宿舍出发,一路上颠簸到十点出头到了芝加哥的Navy Pier。刚下车,被告知芝加哥的时间是中部时间,所以变成了九点。本来上网查过了,Navy Pier不少地方都是十点开门,所以我们又在附近摸索了一会儿才登上了一艘游船,开始所谓的architectrue trip。这个trip基本上就是沿着芝加哥河看沿岸的各个建筑,一路上都有导游解说。不过他说了太多的建筑师人名,我很被overwhelmed,没怎么听进去。一路上下来,真的有兴趣或者记住的也就Sears Tower,Boeing大厦,IBM大厦,芝加哥邮政大楼,还有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感觉有的房子新,有的房子旧,不过旧的那些历史也都挺久的,起码在宁波和新加坡都没有这么多的旧房子。对了,还有不少从warehouse改成condo的楼房,这也是芝加哥近几十年来衰落的一个侧影。

在architecture trip的最后一段开始下去了,很冷。我们下船以后本来想去吃一顿热的,不过太多人了,所以作罢。这时大家都说要去sears tower,我也忘记本来的如果能见度低就先不去sears tower的计划。等我们乘免费的trolley到了sears tower,人家告诉我们上面的能见度为零。不过我和庞博同学觉得既然来了,还是上去一下吧。所以还是花了十二三块钱买了票。事实证明,还是比较值得的。我们上去以后,有不少可以拍照的地方,然后又看了场介绍Sears tower历史的电影。接着我们就体验了另外一种"power tower",在60秒内从2楼上升到103楼,不过上下的时候没什么失重或者超重的感觉,最多也就坐飞机的感觉。在103层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高。能见度虽然不为零,不过也不能看得太远,起码没找到联合中心。在上面呆了20分钟左右,担心楼下的人等急了,于是就下去了。

出了sears tower,我们就说去吃饭吧。走了没几分钟,就看到了大名鼎鼎的Giordano's,就是被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二十多家媒体评为芝加哥美食第一的餐馆,里面的都是意大利人。我们进去后点了一份combination appetizer,一份最有名的stuffed pizza,一份薄的pizza。先上来的appetizer就很好吃,而且10块5角的量也挺大的。吃完后,我们又等了20来分钟才等到两份pizza(因为是cook to order的),看到那份stuffed pizza的时候,我们都被震惊了!!!那个pizza的平均厚度估计有四厘米!里面有cheese, chicken, green pepper, onion,超级好吃。而且我们每个人吃完一块后就差不多饱了:s 后面那块薄的pizza我还是硬撑着吃下去的。付钱的时候,账单是59块,又给了server六块钱的小费,折合下来每个人也就11美元,真是物美价廉。

吃完以后,我们打的去Field Museum,貌似中文名是富地博物馆。我们是三点到的,被告知是五点关门(没做好准备工作的下场),买了十一块的基本门票,发现里面真的是很丰富很丰富。先看了人文的历史,然后看了动物的,又看了植物的,虽然没啥真货,不过都做得很真实。比如光印第安人用的勺子,就摆了整整一橱窗大概三四十个不同的。不够因为时间太仓促,我们都是走马观花地看,也不能仔细阅读那些介绍。不过中途发现某个玛雅人还是某个南美文明的模型的盔甲上面,竟然有几个康熙通宝和顺治年间的铜钱。对了,还看到介绍西藏文明的,里面特意有个留言板,有说“解放”西藏的,也有人用中文留言说分裂可耻的。

从Field Museum出来以后,就坐出租车去Millenium Park。发现这千年公园好小,除了那个变形的豌豆,其他也没啥好看的。然后我们就去Michigan Avenue逛,在事先准备的时候看到说密歇根大道可以和纽约的第五大道相提并论的,可是我们问了出租车司机,找到了所谓的有很多购物场所的密歇根大街,发现实在很小,东西也不便宜,而且关键是没看见什么大的商店,都是路边小店的那种,很是失望。中途还发现一家中餐馆,买了杯珍珠奶茶,不过很甜,没有奶味,珍珠很硬,喝了三分之一就被我扔了~

最后走回了Navy Pier,还有时间就去做了Ferris Wheel,世界上第一个摩天轮。还是蛮大的,起码比Cedar Point的那个大,不过就是雾太浓了,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做了七分半钟就下来了。然后吃了顿麦当劳,上车,睡觉,下车,3点40分到达房间。


总体上来说,这次trip大体上还是很成功的。从一开始的上网查资料,确定行程,执行计划,基本上还是完成得挺顺利的,选了自己想玩的,也玩了自己想玩的。不过中途因为天公不作美,所以计划上的行程出了点问题(sears tower),没有及时地做出变更,这是值得改进的一点。另外就是在密歇根大街这一点上,发现查到的消息和现实有很大出入,所以下次在做事先准备工作的时候也要注意一下。由于下次出游尼亚加拉瀑布是个小地方,不怎么需要准备,这次芝加哥之行就是工作合同后东部旅行和西部旅行之前的唯一一次预演。后两者的规模会更大,希望也能像这次这么顺利。

Tuesday, June 03,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0.I won't quit, but...

今天又是和supervisor闹得不开心才出来。按照王逸丰同学的说法,我基本上想要准时回家,都是得吵一架才可以出来。现在做team leader,事实上有点像男supervisor的替身,我基本上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可是他比较急,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吼,尤其叫我的名字叫得很爽,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会做,所以他什么都让我做。我今天问他,我还有机会升supervisor么,不是因为多赚那几角钱,而是不想被他吼。每次做事做到一半都被叫去做其他事情,我不喜欢这一点。

今天的schedule是8点到4点,之前跟他打过招呼了说我一定要按时走。可是今天来接他班的supervisor不来了或者迟来了,估计他就想把我留下来--在三点半的时候,他说你去休息15分钟吧,我说你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四点走的啊?现在三点半你让我休息十五分钟干什么。。。他说,那好,别休息了。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怒了。大概过了半分钟,我的名字又被吼了起来,这次是让我直接sign out回家。

然后我就走到了cafeteria吃饭,碰到另外两个朋友,她们都开始讨论怎么quit比较好。因为我们在工作期间可以自由安排六天假期,所以她准备先在六月底玩个六天,然后回来把行李整理好,quit job,继续玩一个礼拜左右,回家。而她本来的工作合同是到七月底八月初的。当然,这样子是合法的,因为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是双向的,双方都可以单方面提早终止合同。

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让我quit我应该是不会quit的,毕竟现在周围的人都对我挺好的,就算是那个男supervisor,对我好的时候也是蛮好的。可有一点我实在不喜欢,就是他真是太懒了,又太笨,还不怎么听取其他人意见。举个例子,我们快乐的炸人的unit labor cost一直很高,如果sales搞不少去,那当然得降人力费用啊。到了下午三四点off-peak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你现在可以给人break了,就一两个顾客你开五个register干什么。他回答:i know, but i'm not going to. 为啥?因为我们这里得遵循first in first break,他记不住谁先来,又懒得去看考勤表(考勤表就在一米外的桌子上)每次都搞得我很无语。

上次去pretzel filler给一个supervisor break,发现那地方很小,就两个register,又没有油炸的东西,很cosy,很喜欢。不过人家已经满员了,没啥机会换去那里了。


等一两个月后我完成contract的时候,我对未来的计划说不定就从铁定给人打工,慢慢转向创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将是我来美国最大的收获。

Wednesday, May 28,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9.一个人行走

今天(5月27号)day off,上午就出门去银行兑支票,然后沿着sandusky mall一个接着一个商店地逛,基本上是进一个商店买一件东西,两三个小时就买了25块的OP鞋,2块的不知名袜子,8.5块的wrangler工装裤,5块的CK皮带,加上10块的old navy polo tee,算上6.5%的税就是57美元,基本上把一身装备都买齐了。

一路走下来,都是一个人逛的。离开台湾以后第一次一个人行动,很自在。因为人很少,所以听着MP3的时候可以不着调地大声哼唱也不用担心丢人。在新加坡的时候也经常一个人走路、等车、坐车,不过周围总是充满了行人,很少有像今天这样完全孤身的行走。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自在,尤其是自从王逸丰离开新加坡了以后。因为从那以后太多时候都理解不了别人,也不能被理解,所以久了以后既不想理解也不想被理解;到了美国以后,更是想理解都理解不了理解不到。昨晚在上网时和一个人聊天,还说来美国想要学到一些什么。我说我基本上啥都学会了,她说不是那种怎么炸薯条的那种知识。哦,原来是那一种,我想,不过我很久不谈论那种了。我对自己说,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的话,来了美国,对人对己更加频繁地妥协。

可是还是希望能找个人一起走走的。有个伴儿,总能多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