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
又是一批新人。
当ZL说自己成了爷爷级的学长的时候,我笑了笑,我算快入土的学长了。
三年前刚来的时候,我们就三个人,我,王逸丰,余亦波;
接我们的也就三个人,处长,苏盛,王循实。
我们连自己的车都没有,是搭了st. nicks的便车回来的。
去宿舍的时候,她们校长借给她们手机打电话报平安,我们三个傻傻地坐在一边。
回到宿舍的时候,没有其他人来接我们
我们拿了一张表,一张卡,就跟着学长上楼了
学长跟我们说好好休息就走了
我关上门,对王逸丰说:今后我们就生活在一起了,希望我们过得开心。
后来没有人带我们出去玩
第一次出去,我们三个人走了一个半小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超市,然后花了一个半小时回来。回来以后向学长说这件事,他们只是说我们走错方向了,没人说带我们出去。今年偶尔经过,发现那次我们走到了离MOE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后来,我们自己去了乌节路。因为学长说没空,告诉我们乘几路车而已。我们说什么时候下车,他们说下的人最多的时候就是了。我们安全到达,但最后花了很久找到回来的车,因为没人告诉我们乌节路是单行道。
再接着,就是中四学长考完olevel的时候了。没人给我们书,我拎回房五个大垃圾袋,除了捡到书之外,还有几个文件夹,一个原产瑞典的手机。
今年来了29个
有十个左右中三的学长去机场接
有一辆大巴,坐满了人,堆满了行李
来宿舍的路上,学长已经开始问学弟的出处和姓名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学弟负责走下来,一群等候已久的学长负责搬行李下车
学弟们开会,带他们去电脑室输入个人信息,借给他们手机给家里报平安
我们帮他们搬了行李,安顿下来,千叮咛万嘱咐各种事项
学长基本忙着和自己学校来的学弟说话。我问一个镇海的学弟:这位来自效实的同学叫什么名字?他说:嗯... 同一个城市来的,却连名字都不知道。
学长们已经准备好很多活动了
明天晚上,有人要带他们去NTUC,连时间都定下来了。
前两年学弟来的时候,我都带他们去了IMM,今年应该不会例外。为什么?因为那时我们自己去,找了很久。
我中三中四的书都是主动送给学弟的,还亲自送过去。
学弟们越来越受到疼爱,也越来越diao。
我们很乖,最多打打牌;下一届还行,最少打打牌,最多玩电脑;再下一届,打牌玩电脑无所不精,四五点睡觉家常便饭。
我们这届,见到不认识就叫学长;下一届,一来就有人对dick不敬了;再下一届,连睬都不睬你
地方主义一下:宁波学弟还是很乖的!
我们这届,叫我陆欣;下一届,刚开始的时候叫我陆欣学长或者陆学长;再下一届,一直叫我欣哥;今天有人问我,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欣爷”?
学弟,永远是一个话题。
12 comments:
关系疏远的说,永远不可能像你一样对待学弟那么热情的,郁闷ing
当初是因为宁波人少,所以想要疼疼他们。现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人太好~艾艾,现在juniors都很傲的说,见面不害羞,也不热情,说话leader气特重(注明一下,是中国五六十岁的老leader的感觉~~~
说不定人家以为我们太幼稚呢。一切都是相对的~~
啊,感觉你们来得时候好可怜啊!
不是33个学弟的吗?
还有手机也捡得到的啊?
事实上我们男生比那群st nicks的女生要幸福~~他们更加可怜...
手机是搬砖的那种,我没用过~
My praises to the immortal Emperor.
我今年是立化的orientation buddy,简单来说,新人的活动比我们这届多多了,事实上我们这届那时候一点活动都没有。
陆欣有点老了的感觉阿,我还能和学妹们打成一片,不过看到华中那些学弟就想避开,觉得一个个都特拽,目中无人,今年其他学校的新生都不是给人这种感觉的,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昨天xiaosquare还问我为什么不去管自己的学弟,还真把我问到了
In the name of the Emperor.
呵呵,十八岁开始苍老~
年轻一代更加自信~~~自负了阿~~~
p.s 看blog不回是非常可耻的行为~~~!!!哈哈,开玩笑拉~~~加油!!
本人还没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学弟和学妹呢~sigh
作为祖学姐,是不是得拽一点呢?
只有学长学弟,学姐学妹之分,我不管是哪一届的~
这种事情太正常了。
代沟呀!
我都没怎么敢去看这届的学弟,怕又被欺负,呵呵。
反正给他们留点神秘感,让他们觉得我还是个挺成熟的学长吧。
呵呵,在学弟面前还要特意掩饰,多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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