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空降华中
开学了。
2003年1月2日,我在The Chinese High School的学习生涯正式开始了。
开学前就知道了我的班级是3G,也早已在学校里找好了教室的位置,所以二号早上很顺利地就进了班级。第一天嘛,我大概是7点10分就到了,没想到教室里竟然已经有了十多个人,和以往在效实时的零星大相径庭。不过相同的是,早到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抄作业的,而且我发现两地的学生还有一个共同点:在效实我们称之为“参考”,在Chinese High我们称之为“refer”。我进了教室,大家有点奇怪,看了我几眼,然后估摸着看我不及补作业重要,于是又开始refer。当然我看见这么多人更加不习惯,随便找了个第一排的座位坐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回头看他们打闹,只好对着黑板,不,已经变成白板了,发呆。过了一会儿,有个新加坡同学过来,后来得知他其实是Malaysian,叫Lim Young,他就问我怎么来这个班的,得知我是中国奖学金学生刚进华中时,又非常热心地跟我介绍华中的情况。可惜我当时也不怎么懂,基本上没听进去几句,就到了Flag Raising的时间了,我就跟着大部队下去。到了操场,发现已经有个同学早早坐在那里了,后来知道那位是一直写繁体字的Willy Mah同学,此人的名字非常有特色,叫Willy Mah Wei Ling(馬維霖),如果仔细读一下,发现他的名字读音近乎于中心对称,以至于我一开始被弄得很混乱。这几年在MSN上一直可以看见他写了什么新歌,不过从来是不讲话的,在chat message history文件夹里面一直处于前几位(按照大小来排)Flag Raising开始了,因为那些步骤已经从学长地方了解过了,比如说不用唱新加坡国歌,不用宣誓之类的,所以倒不是显得很无知,当然那些announcements,我还都是不懂的。反正第一天,没什么,我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从Flag Raising上来,就碰到我的班主任了,叫Wong Siew May,黄秀媚老师,马来西亚人,但是在台湾上大学的,本来是Miss的,后来中三年底假期以后就变成了Madam,等到我们考完Prelim就变成Mum了。因为是华文老师,所以我觉得还算比较适应,尽管她的华文我还是和普通话甚至台湾口音差一点,但和当时我们大多数同学比起来还是好多了。我们先按照学号排了座位,一共有两个人还没来,其中一个空位就在我后面(就是学号在我前面的Low Kee Guan 刘奇缘),听同学说是因为旅游还没回来,我当时无比惊讶!什么?开学了还能因为在外面玩还不回来?这也太无视学校了吧。但是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作为中三的学生,在老师讲话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了很多很多的噪音,黄老师几次停下来要求大家安静,都没有什么效果。见了班主任以后就去Kah Kee Hall玩ice-breaking。当时不懂那个词语什么意思,只在program list上看到而已,于是就问Lim Young,可是我只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好像是什么大家所有人一起,于是我就猜想是大家一起凿冰/破冰,难道学校需要冰么?我当时有点困惑。不过到了Kah Kee Hall,我没有看到很大块很大块的冰,而是让我们先坐下来玩游戏,就是double rackle互相叫名字(后来每次我组织的十月份宁波人outing都玩这个游戏,汗)。我一开始想这样真好,还能先熟悉熟悉同学,虽然我就记住了一两个名字。但是后来玩了十多分钟还没结束,我就觉得这不是喧宾夺主了么,怎么还不做正事,但是我等待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冰。在嘉庚堂(Kah Kee Hall)玩好以后,我们就去了Auditorium会堂参加Consortium共识联会议,从中一到中四的ProEdians(我的共识联是ProEd博雅,取自Progress Education),在那里我终于看到了无锡的查韵来学长,算是我一上午来看到的第一个我认识的中国人,本来已经不知所措的我好歹安定了一点。在共识联会议上,Head还把我和dick介绍给了大家,最后我们还唱了共识联歌,回去一问,发现这两项都是其他共识联所没有的。下午的时候,我们华中七个人去见了Ms Cheryl Wong,Aphelion的一个英语老师,住在宿舍。我们拿了各自的课程表讨论了一下课外英文补习的时间(这恐怕算是我这辈子来第一次上家教了)到了第二周的时候,我们又见了Mr Ang Lai Chiang,确定了我们参加数学奥林匹克训练的相关事宜。
接着,上课就正式开始了。英文课总归是一件令我担心的事情。一开始英文老师Ms Wong帮我assign了Lim Young坐我旁边帮助我,没过几节课也不了了之。大概过了一两周,老师给我们发了一些vocab的作业,让我们当晚熟悉那些单词,然后第二天考试。于是我那天夜里就查了好几个小时的字典,似懂非懂地记下了各个近义词的区别。第二天的quiz一共考25个词,我对了20,不过不是20个,而是20%的,也就是只对了5个。其他英文课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即使考得不好,我也是很能安慰自己说是刚开始没关系的。还有一个Social Studies课和History课,第一个周末就给我们布置了一篇essay。"What are the factors for the merge and separation of Singapore and Malaysia in 1960s? EYA" 我起初还不明白那个EYA什么意思,后来回到宿舍问了住在隔壁的周翔学长才知道原来EYA是Explain your answer的意思。反正我第一学期的Social Studies和History课,我都是稀里糊涂听过去的,一共两次考试,一次Source-based,一次essay,我都得了12/25,最后学期结束前我尝试着去见了那个Mr Alvin Tan,多要了一分勉强及格,从此开创了我要分的历史,后来第二学期,我要了三分到了B4;第三学期要了两分到了B3。除了英文和人文,其他的科目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华文课虽然不习惯于照搬照抄的阅读理解,但还是可以适应,最多对于Chem的Prac不甚熟悉罢了。到了学期末,我的英文是B4(算上了一次带回家的作业),Combined Humanities是C6,中华文学A2,其他的华文,AMaths, Emaths, Chem, Phy都是A1,这样下来MSG就是2.125,还是很不错的。
CCA方面,我参加了华岗剧坊。大概在一二月份的时候杨文仲老师让我们参加过朗诵比赛的audition,那次念的稿就是最后参赛的《小雨沙沙》。其实在台上,即使有话筒朗诵起来还是要像话剧那样夸张一点的,可是我念得太平淡了,最后是余亦波,王逸丰和史至明被选上了,我和吴磊,任瑞雪就成了三个无所事事的孩子。Btw,Dick去了英文戏剧,最后在道具组找到了一席之地。
宿舍里面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我和王逸丰,任瑞雪,还有一个Malaysian scholar Jedidiah Lee Zhi Hao住进了Hall A4L/06,一个通风超级好的房间,每年一二月份的时候,书桌上的纸没有东西压着肯定乱飞的。春节过得没什么感觉,就是在一堆人在处长房间(当初学长很多,都叫处长,现在都是“老大”了)看春节联欢晚会,看着学长们忙着不停地发短信,心中就下定了买手机的决心。也没有说这是第一个独自在外过的春节,估计是还小,不懂所谓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如果非要说一下第一学段中有历史意义的事件,就是“酣哥”的诞生。那时候任瑞雪一回来就在睡觉,经常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开始去学习室做作业,然后到了十一点多又倒下了,其间不管我们在寝室多吵也我自巍然不动。(相比之下,王逸丰同学每次睡觉都要求关灯噤声,真麻烦!)于是我有一天叫任瑞雪起床的时候就称呼他为“酣哥”,任瑞雪丝毫不介意(我见过任瑞雪唯一介意的是别人叫他“胖子”),从此酣哥就成为了任瑞雪的绰号,没多久“酣哥”这个名字就传遍Hall A,我将于下章中介绍。
第一学段结束,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是3月15号,我的生日。上午我们去了St. Nicholas的校庆活动,花了20块被迫买的coupon,下午我去了Orchard的M1。因为前几周我已经跑了West Mall等地的M1 shop,所以等到我实际买起手机来就很顺利了。只是本来以为Student Pass不能买计划的,后来临时得知是不能买两年计划但可以是一年计划,于是手机又可以便宜一点,就把原来准备买的Moto E330换成了Nokia 8310,没有押金,机子要395块钱,外加SIM卡的30块钱,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后来我买回来没几天,我又带着Dick和吴磊去买手机,所以如果有有心人仔细对比过的话,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号码都是9698开头的。买手机也可以算是一件比较有历史意义的事情,因为我从此开始发短信,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一直很多,从一开始的一个月500条,到一年后的1000条定额,在中学的两年我除了回家的那段时间,每次都超出定额。在还没有拥有自己的电脑和上网条件之前,手机是我主要的颓废工具。
就这样,我的第一学期和假期过去了,没有大的成就,没有大的失误。
空降华中,软着陆成功。
7 comments:
sofa... waiting for more
你们班没有其他PRC吗?
原来Low是刘呀~
熊你就不能说点有价值的。。。。
To LOW Qin:我们班就我一个。。Dick,吴磊,酣哥也都是单身的~
那我来说有价值的吧,哈哈~
那你站在奇缘同学(怎么听上去这么别扭?)前面4年啊?
错了,是后面~~~paiseh~~
你很强呀,还记得这么多事,不容易呀,keep it up!
楼上是?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