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小颓第二学段

中三第二学段开始了。

开始前几天也没什么大事,还没上路呢。只有华岗的诗歌朗诵比赛开始比较系统地训练了。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正在食堂吃饭,看见王逸丰,史至明,余亦波他们回来了,王逸丰说他们碰到处长了,因为SARS学校开始放假,不知道放多久。起初我还以为是闹着玩的,因为之前我差不多只看国内的网络媒体,基本上看不到任何关于非典型肺炎的消息,突然蹦出来一个停课非常意外。不过停课休息当然是件好事啦,本来还没完全收起来的心又开始野了。当然懒觉是肯定要睡的,至于看书,和计划中的背单词,都是能省就省了。酣哥嘛,就睡得更多了,经常是一觉睡到吃午饭,不过酣哥起床以后还喜欢引亢高歌一下。因为那段时间广播里面还常放《半岛铁盒》,因此酣哥就开始学习周杰伦。不过前面的部分酣哥是不屑于唱的(其实是记不清词),一般酣哥一起床一清醒就开始“为什么这样子~~~~~~”哇,歌声不仅音量大,而且还特别有穿透力!一开始Hall A总有人探出头来,尤其是五六楼的。没过几天,酣哥的大名就震烁了整个Hall A,原因是酣哥的调子从来不在调上,而且还不是systematic error,而是varying in direction and magnitude的random error。后来酣哥在中四还发明过独有的酣哥唱腔--因为记不住新歌的词,所以每次听933放歌的时候,就repeat每句话后面的最后两个字,可惜中四的时候我去学习室读书了,所以难得聆听酣哥的歌声了。自从升上初院之后,酣哥就去了我楼上,几乎听不到歌声了。有时让酣哥在来encore一下他的成名曲/成名句“为什么这样子~~”,酣哥也是借故推辞(难道是有了女朋友要注意形象了?哈哈)可惜了,遗憾了。酣哥另外一个声名大振的原因是他充足的食物储备!我们床下不是有可以拉出来的抽屉么?一开始是塞满了小的那个,后来输出小于输入,导致食物开始蔓延到大的抽屉里。里面什么吃的都有的,饼干啊,果汁啊,后来中四的时候酣哥床下还有肉干,类似于美珍香的那种。Mada第一次来吃的时候就说那是致癌食品(刚学bio,特喜欢说点bio的东西。。。),可是貌似人家喜欢给自己致癌,还是经常来吃~~ 而我嘛,根本不把肉干看作所谓的致癌食品,所以就更加不客气了,导致经常酣哥一觉醒来,发现没有肉干可以吃了,于是后来又开始进口homemade的食物,又是后话,以后再说。

SARS期间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和某女生之间的互发短信了(知道的人就知道吧,不知道的人就别问了)一开始是在三月假期的最后几天发过几条短信,可是到了SARS break大家都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找人排解寂寞了。当时我真的是太小,没有过经验,把不同的情绪混淆在一起,几乎把整个假期都搞乱了,更糟糕的是,这种ambivalence一直挥之不去,对她总有点不习惯,最后一直到J2的年中终于想通了才真正放下来。呵呵,算是第一次感情经历吧。说完了精神层面上的,就说实际上的。实际上,那个月的短信量创下我的记录,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打破过的纪录,一个月2700多条,加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脑,那个月的电话费170块。我是打1627查话费的,当时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我真她母亲的败家,170块呢,相当于850块钱人民币!从我家搬进开始算总计都没那么多电话费呢,自责了好久。现在想想,2700多条实在有点恐怖,相当于每天近百条呢,我上个月在国内发了不少,创下了第二高的记录,也就1500多条罢了,让我再创一次2000+的记录,不知道要到几年以后呢~

后来在4月21号终于恢复上课了,但是学校里还是管得很紧,每天都要量体温,而且在报纸电视等媒体上反复报道SARS的最新动态,特别是说吴作栋还是李显龙因为SARS而放弃原定对中国的访问,新加坡本地媒体对这个决定大加赞赏,看得我有点郁闷。后来网上有中国人写关于新加坡的坏话时,也把这个拿出来当作证据。除此之外,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比较令我高兴的是,我大概明白了那个SS老师对于essay的要求,于是就开始套用格式写essay,顺利地弥补了SBQ造成的缺憾。CCA方面,我还是很没事情做,中四的学长们也开始人心涣散了,我和吴磊酣哥就只能看着他们训练了,慢慢的我也开始有点萌发出离开华岗的念头了,当时在问班里的同学,初步定下目标是换到图书馆,因为当时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书的,physical的书。不过开学没几周,就到了OBS,回来的时候忙着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不了了之。

OBS是件大事,至少在中三比较平淡的日子里算是一件大事了。为了保证我记录的原汁原味(另外是我有点懒),把当时刚从OBS回来后记录下来的东西贴上来吧。

Rajaratnam 之旅----野营小记

背景介绍(Mobile vs. Residential)

因为学校和OBS(Outward Bound Singapore)的关系,我们中三的所有人都被打散,一共分为22个小组,其中14个小组是mobile,平时吃饭啊,晚上睡觉啊,所有的都在野外进行,要自己煮饭,搭帐篷,所以说mobile是非常苦的。但是因为难得有这种经历,因此大多数人还是向往去mobile的。剩下的8组是residential,就是住在宿舍的那种。宿舍的条件不错,一个大房间分成3个小房间,一共有8张上下铺的床,共可容纳16人。而每两个大房间组成一幢楼,每幢楼里面有两个厕所,浴室也在里面。平时吃饭都是要到食堂里去吃。无论是吃饭前还是吃饭后,大家都要洗自己的碗勺之类的,但一组人的器皿是混在一起的。与华中宿舍相比,饭菜的质量不是相差太大,只是次次都会有鸡,不是鸡翅就是鸡腿。另外只有午餐才会有水果。比华中宿舍好的一点是晚上有夜宵,但也只是茶加饼干罢了。


因为这个野外训练本来就是去锻炼自己的,所以我本身是希望去mobile的。但事与愿违,我去了条件较好的residential,我的那一个小组的名字是Rajaratnam, 是一个印度名字。我们组的指导老师是一个男的,叫Gary,是一个新加坡本地人。


第一天 5月12日
我们从星期一早上8:00从学校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大巴颠簸,于9:00左右到达渡口,在9:15左右我乘上船,离开了新加坡。大概在9:30,我们登上了那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小岛。
我不是上岛的第一批,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广场上了。我找到了自己的小组,很遗憾的是,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接下来是头头讲话,他介绍了这个组织的历史,成立的原因:在二战期间,因为经验不足,许多年轻的士兵牺牲了,反而使那些年纪较大的幸存了。由此,两位德国人建立了这个机构来训练年轻的士兵。到了二战结束,这个机构并没有消失,到现在就成了遍及全球的Outward Bound。在新加坡的就叫做Outward Bound Singapore,简称OBS。


然后我们来到了宿舍,指导老师介绍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和我们这个课程的目的之后,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我选了上铺。因为我们这一组只有15个人,所以有一张床空了出来,正好是我的下铺。大概到了13:30,我们才吃到了午饭。可能是因为比较兴奋的关系,我并没有感到很饿。饭已经是冷的了,菜是鸡腿+卷心菜。下午的活动不是很有意思。先是分成三个人一组,给一张比例不符的地图,让你载一个小范围内找到尽可能多的标志,这是由时间限制的。其次是教我们打三种简单的绳结,看似平凡,其实这些绳结到后来非常的有用。比如说搭帐篷和攀岩系安全绳。我们依靠两块大帆布,一些绳子,四根木棍和一些大铁钉搭起了下面通风的帐篷。事实上,我们这个组15个人只有两个人在搭----我是理论家,一个童子军是实干家。最后,老师给我们试了试大概三米高的攀爬。当然是系着安全绳的。洗了澡之后就去吃晚饭,鸡腿换成了鸡翅,还是一样的油腻。又在大堂里开了会,讲了远征时的注意事项。一直开到9:00多,开完以后去吃夜宵,遇上了王逸丰,余亦波他们,相互交流了各自第一天的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10:30左右就睡觉了。


第二天 5月13日
早上5:30就被同房间的人吵醒,起床后像往常一样洗漱,大概用了4,5分钟。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速度就慢多了。又用上了近20分钟量体温之后,我们8组residential的去广场集合,进行了没有音乐的升旗仪式。老师说历年凡是华中来的,都要唱《满江红》,但大家都推说自己不会唱,结果就不了了之。老师说让我们晚上准备好后,到第二天在唱。8:30重新集合之后,我们组先讨论了本次课程的集体目标和个人目标。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在心理上训练自己。接下来就是去爬室外的墙。老师在介绍这项运动的要领的时候,我主动成为了为老师抓安全绳的人,也就是说,当老师出现意外或者是在完成任务之后要下来之后,他整个人的重量就在我的手上。因此我的手臂消耗了很多的力量。等我们自己开始玩以后,我又是主动第一个开始爬。爬到大概是9,10米时,我的手臂没力气了(其实攀岩主要靠腿部的力量,但因为我不得要领,只能靠手抓住上面的突出部,然后做类似引体向上的动作)离最高点还有2,3米,就下来了。
下午出去划独木舟,我又是主动提出划单人的,尽管我连游泳都不会。老师先教了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和停止的划法,然后让我们到海里去。每艘船都要在老师的监督之下翻船一次,由别的船来救。在我倒下的时候,我重新上了船,可怜了来救我的两个人,一个被迫游回去,一个人好不容易上了独木舟。晚上我们为第二天的远征做准备。我又是第一个完成打包的。联系到早上洗漱的情况,看来有过宿舍生活的人与没有过的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第三天 5月14日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因为想着待会儿要走很多路,所以叫厨师盛了很多。没想到,早饭是又油又腻又咸的炒面条加香肠,吃得我想吐。9:30正式开始远征,肩上的背包重的要死,比以前在效实时期末停课复习前把抽屉里的东西都带回家的时候都要重,其中光水就有4公斤。后来我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都是把水拿在手上,只有我一个人例外。我手里拿了一根木棒,走到后来虎口都磨出泡来。 我们远征的要求是仅仅借助地图和指南针找到这个小岛上的六个指定地点上的目标,走到后面我都麻木掉了,结果我们经过了近6个小时的徒步旅行,找到了5个指定目标,到达了沙滩。在沙滩上我挖了沙坑,开始煮饭,因为米被人一下子倒进锅里,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我加了好几次水,焖了几十分钟,但饭还是夹生的。一组人搭了两个帐篷,就我一个人敢睡,因为里面有蟑螂,红蚂蚁,刚别提数不胜数的sand fly(沙蝇)和蚊子了。现在我仅仅左脚上就有29个疱,而右脚上达到了惊人的50个,这一点即使是mobile的同学也不一定可以比得上我。



第四天 5月15日
早上6点多才醒来,睡得挺不错的,感觉精神很好。只是因为前天下午划独木舟的惨痛经历还是历历在目,心里不免有点担心今天的海上远征。不过还好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同学说好换一个伙伴,让一个比我强壮多的人去划单人独木舟。大概在7点20分左右,我们又重新开始搭火坑。有了我前一天晚上的示范,这一次新加坡人自己很快就完成了。但是可笑的是,在把装好水的锅子放到火上,过了一段时间开始由气泡冒出时,有位同志竟然慌张得对我说水会蒸发完了,唉,现代化的悲哀... 我们的早餐是吐司面包夹黄油和蜂蜜,饮料有咖啡,美禄,茶等(自己用热水泡)。至少就我个人来说,这一餐算是在OBS时吃得最合胃口的早餐了。


到了9:05,我们小组和另外一个小组集合起来,由老师向我们介绍本次海上远征的路线----就是绕岛大半周回到原来的基地。其实这与其它几组的绕岛一周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但是我当时还是非常担心自己能否坚持下来。9:30,我们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救生船上去,只带了3.5升水加上少量食物,还有一瓶防晒油就上了独木舟。我们组加上另外一组一共有31个人,16艘船,前后左右分别由老师指定的比较擅长划独木舟的同学控制队伍。而老师所在的救生船几乎一直在我们的左右,只是在中途因为水道的关系,不得不绕道而走,与我们短时间失去联系。划独木舟最怕的就是那些汽艇和大轮船开过以后带来的海浪,要是这海浪大一点,而我们又不会控制独木舟,会轻而易举地翻船的。其他人会游泳,对此不是很害怕。而我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加之有前天的痛苦记忆,所以在全程中一直很注意控制自己的独木舟,别说大的海浪了,就是与其他独木舟的相碰,我都宁愿自己降低速度而努力去避免。除了刚开始出发时队伍后面有船翻之外,在午饭之前一直是挺顺利的。到了12:15左右,我们开始在独木舟上吃午饭。我就吃了几块饼干,喝了大概500ml的水。尽管我发现我自从开船后就没有再涂过防晒油,露出的手臂和大腿部分早已没有了防晒油,我还是懒得涂了,倒是泼了一点海水上去,想要保持手臂的水分。从那时起到海上远征结束,我一直采用了这种方法,结果直接导致了比较严重的后果。现在我的两只手背和两条前臂已经开始脱皮,比军训时还厉害。吃完午饭之后,我的伙伴开始出现了晕船的感觉,但是老师对我们说过,这时晕船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坚持。于是我叫他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他人挺小,却十分好强,偏偏要继续划。只可惜这时的他,划起来已经没有多少效果了,反而是他的桨总是跟不上我的速率,影响到了我们的效率。最后,我就叫他跟我轮流划,我划的时候他休息,他划的时候我替他掌舵,权当休息(就是后座的人把桨斜插入水中,像舵一样的控制方向)。而在午饭之后,大多数新加坡人也很难保持高速度了,我终于可以把自己的船开到前几位去,领航的感觉很好,虽然有点累,但是因为我们划得快,所以在每次的休息时我们可以获得更长的时间。到了后来,我们的船和另外两艘与后面的大部队差距越来越大,领航的老师让我们等等他们。但是我总是不愿意等,因为那些船上来之后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们的独木舟常常被撞得东倒西歪,弄得我心惊胆战。于是,每次我们的船就要接近老师的领航船时,我总是把速度慢下来,让第二位的先上来,结果不出我的意料,那两位可怜的替罪羊就会因为不顾后面同学而被老师批了一顿。到了下午3:15左右,我们即将到达基地,天气突然转阴,眼看阵雨就要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终于在3:25上岸。我们两个人又是第二个。可怜的是,最后两艘船到底还是没有躲过大海浪的袭击,在水中苦苦支撑了近十分钟稳住之后才上岸。这次我们没有躲过老师的批评,先上岸的27个人都被老师说了十分钟。可是毕竟我完成了这次远征,而且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所以心里还是很高兴。上岸以后先冲洗独木舟,冲完之后就回寝室洗澡。在浴室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不仅把自己上上下下好好洗了两遍,连身上的衣服也洗了一遍,这倒不是因为我勤劳,只是由于怕不洗衣服烂掉。洗完澡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虽然只离开了一天,虽然上面还有不少不知来源的沙子,但是比起石砾突起的帐篷,比起那些难得可见的蟑螂,红蚂蚁和围绕了我两天的蚊子,床带给我的软软的感觉对于当时得我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
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得多少了,因为自己完全沉浸在安全归来的自我幸福之中。


第五天 5月16日
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早上量完体温后,到广场上做了几个非常无聊的游戏,本质上就和老鹰抓小鸡一样,弄得我满头大汗。之后的早饭竟然又是远征那天的炒面条,还是一模一样的又油又腻又咸,还是恶心死我了。

今天有两个项目,都是爬高,比第二天都高,大概有15—20米。比较简单的一个是先攀岩一段距离,在爬笔直的杆子,然后爬只是上部用绳索固定,会随风摆动的轮胎,最后爬上交叉的绳索,碰到最上面的一个木头。而另外一个就更加难了,先爬上交叉绳索,在爬会摆动的直立柱子。最后一部分是最惊险的,就是有5,6根上下排列的与水平面成20度左右的圆柱,上下的两根都各有一端比较接近(但仍然相距20厘米以上)。而另外一端相差很远。因为上面的物体都只是一头固定,甚至有些是完全不固定,所以每次上去都要有两个人,强调合作精神。因为时间的关系,老师告诉我们这两项活动不可能没个人都能玩。我原来想放弃,后来想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再玩玩吧。于是我和另外一个人成为了第一对挑战比较难的那一项的。上绳索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到了爬直立柱子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柱子不停的晃。因为我们是第一组,没有前人的经验,所以想了一会儿才决定由我先上去,另外一个人帮我固定,等我上去之后,我在上面替他固定,他再上来。我爬的时候,没有再犯第二天相同的错误,努力用腿部的力量。可是因为上面可供落脚的突出部实在是太小了,根本站不稳,所以腿部用不上力,又只能靠手臂来做引体向上。等我爬完那根直立的柱子时,往下一看,吓死我了,好高啊!我用手牢牢地抱住了横卧的圆柱,用两只小腿夹住直立木柱为下面的人固定。两个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历程,在此之前先休息了半分钟。我们的策略是先爬到上下两个圆柱比较接近的一端,一个人固定上面的圆柱,另外一个人先用手抓住上面的圆柱,然后借此举起自己的身子,两腿夹住上面的木头,再翻身上去,协助另外一个人上来。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是非常成功的!我们再经过了近二十分钟的艰苦努力之后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又朝着剩下的目标进军了,前面的还是很轻松。只是到了爬轮胎那一段出现了问题:因为轮胎外皮过于滑,腿部又无法用力,只能靠手臂的力量。由于刚刚完成了上一个项目,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我的同伴再一旁鼓励我,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项目。

后面的就是琐事了,比如说小组开会做总结,填反馈表,买纪念品等等,不提也罢。
在2:30,我登上了离岛的汽艇,经过5分钟左右的航行,我回到了新加坡。在离开汽艇的时候,我对教官说再见,意识到再见好像是不太可能了,终于等来了晚到的对OBS的留念,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在2:35,我成为了华中第一个上岸的人。

OBS结束。


后记
OBS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做出准确的回答的。
起初它带给我的是对朋友的思念,
后来告诉我凡事要自己亲自去尝试,越主动越好,
接下来我又知道了自己是大有潜能可以开发的,
最后让我体会到了合作的重要性。



因为SARS,所以六月假期的第一周被充公了。假期从原来的四个礼拜变成三个礼拜。对于那个假期,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打牌度过吧。反正第二学段,除了SARS和OBS,基本上就是没事了。。。

8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finally,my sofa~
heehee~
这篇好长!

Anonymous said...

呵呵,你的记性还真的是好哦,以前好多事我都不记得了...要再接再厉哦,我支持你哦,加油哦...

Anonymous said...

我们学校因为SARS就把OBS取消了。
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遗憾。

Junhao said...

did u keep a diary for OBS? i dun believe that u can remember so many details after a few years...

SenCordE said...

吼吼,连酣哥都来了~

To 给点阳光就灿烂:肯定是遗憾啦~ 多难得的一次经历~~

To Bear:貌似我已经写了我把刚从OBS回来时记下的东西贴上来了。。。我记性再好也记不住这么多细节啊。。。

May said...

这个,我先还以为那个呵呵呵是女人呢...呵呵呵。

Anonymous said...

呵呵呵,那你是男女啊?

Anonymous said...

呵呵呵,那你是男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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