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蛰伏
南洋华侨中学成立85周年的那年,是华中最后一届考剑桥普通水准会考。在这届为华中留下美名或者恶名的同学当中,包括了我。
中四这年就这样开始了。换了很多个老师。英文从Ms Wong变成了以严厉著称的Mdm Loke Lai Fun,Combined Humanities从Mr. Alvin Tan变成了Mrs. Tan,物理老师是喜欢把z发成dg的音的Mr. Steven Su(每次说到有效数字就是一串gezo…),化学老师从Mr. Chew变成了对O level十分在行的Mrs. Soo,数学还是Mr. Ang Lai Chiang,中华文学从原来的徐艰奋老师换成了一直教中四中华文学的王婉夷老师,班主任没变,还是黄秀媚老师。只是从Miss Wong Siew May升级为了Madam Wong Siew May。乍一眼看过去,每一个老师都是属于专门或者特长教毕业班的。他们在第一节课没有事做的时候也没闲着,纷纷给我们灌输O水准就要来了,我们是华中最后一届等等等等。印象最深的是Mr. Ang。第一节课就在黑板上画了条timeline, 从Jan到Nov,每个月都有点事情做,直到O水准结束。不过说实话,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在中三的时候,我就能保证英文人文及格,L1R5拿到6分了。尽管说是说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努力把英文和人文成绩搞上去,但一向小富即安的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努力是要努力的,但也不用太努力啦,就算我拿个中三的成绩去混混,还是可以混进华初的,再说怎么着中四的成绩应该都比中三的好吧。
于是我就开始颓了。其实不是很颓,和我后来的颓相比只是思想有点放松,行为上还是比较努力的。当时一个是熊经常回来,一个是去赵林房间。先说熊吧。这个故事要从我的中三假期熊的中四假期说起。大概是12月20多号的时候,我在城隍庙那边收到了熊的一条短信,他说他被post去RJ了。可能是冬天我的脑子比较迟缓,当时我就努力在思考这个post到底什么意思呢?贴到RJ了?邮寄到RJ了?可是我就忽略了真正的关键词—RJ。本来嘛,熊在华中宿舍生活得很如意的。一群朋友,和学长混得也很熟(编者按,熊在中三的时候和我说话不超过三句…),而且在我们宿舍怎么着华中的也受到点优惠。考完Prelim,是6分,英文也没问题,本来以为上华初留在华中宿舍就是三个手指抓田螺稳抓的事情(忽然想起了《花季雨季》里面谢欣然对自己父亲分房的比喻),结果田螺还是溜走了L 熊可谓是超级郁闷啊。本来可以晚点回新加坡的,结果就提前航班赶回来去MOE appeal。后来到了orientation的时候,貌似熊也不是很接受这个事实。可惜熊没有前一年的Cong Lin学长那么人品爆发,appeal失败了。话说熊一直到了O水准出来拿了7分才死心。可是虽然说上学要去RJ,但是有了我们校长的保护和宿舍内部人员的里应外合,熊想进我们宿舍还是很轻松的。于是在周末经常看见熊一个人就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进来之后有时候没事情做,于是就到我们房间里来混,顺便剥削一点酣哥的食物,然后慢慢地我们就熟起来了。第二个说赵林同学。在我中三回家之前就听说过赵林的大名,据说是育才top来着(究竟credibilty多高我也不知道…)。育才什么地方,竟然可以当上top~~强的强的!可惜人家一直跟丛翀在一起,又住在不同的Hall,我看见两个人的时候几乎都只能看到丛翀,无缘见到赵林的真面目。我中四回来没几天,第一次进学习室,看见桌上有本I周刊不知U周刊来着,就问坐在里面的一个挺瘦弱的学弟,这是谁的啊?他说是他的。我说给我看看吧,他说好。然后我就翻阅起来了。看的时候我也是好奇,就顺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就说,我叫赵林。当时我那个惊讶啊!想不到育才top竟然是这么瘦弱的一个书生,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赵林同学一开始还是很毕恭毕敬的,远没有现在这么搞怪。有次我偶尔去了他们房间(就在我对面),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跟我讲起了千年桂花的故事了。因为我的初中生活几乎都是以学习为主,听到他的友情/感情故事就被吸引住了,于是就经常去他的房间玩,后来他给我看他离开育才前朋友们送的相当于Auto的那些信,和我自己的那些干巴巴的祝语有天壤之别,更是对他的初中生涯羡慕不已。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他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大名鼎鼎的千年桂花,一篇是生日快乐。后来还在hxx的auto上看到过他的文章,以及第二年他开了space之后的几篇煽情大作。印象最深的是他在父亲节的时候写给父亲的那篇文章,看得我快落泪了。很可惜,当时没有保存下来。
上了中四以后,一来对学习生活熟悉了,没有上一年那种诚惶诚恐所产生的动力了,二来对自己中三的成绩还是比较满意,所以说一开始就放松了。结果没想到一开学那些老师纷纷出试题来打压我们,我还真被打压到了,貌似化学物理什么的都没上A,然后A maths还是E maths来着也近乎于75分而已,然后我们校长看了,就跟我说,中四了,要把握好自己的学习,别总是去学弟那里(估计他是指我去赵林房)于是我就想,嗯,中四是到了,要好好读书了。接着我就从房间里搬到学习室里面去读书了。本来上RELC的时候是在学习室里面念书的,后来觉得太安静了,而房间里面又可以听广播,所以中三那年就是在房间里面度过的。不过既然中四要好好读书了,当然得找个比较conducive的环境,因此我就重新搬进去了。不过发现其实里面也不是很安静。一个是陈曦成天在那边叫嚷着长相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刚学生物的Mada在里面走来走去,正因为有这些声音,才使学习室有了比较多的生机。可是王逸丰同学对这些“噪声”很厌恶,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几年等他资格老了,就开始训斥学弟们不要发出声音了。最明显的就是去年假期的时候,经常是早上或者晚饭后我在学习室里面聆听浩祺或者乃锃的音乐,然后王逸丰进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小样儿也就能在学习室里面逞逞威风,后来我们班闹就没见他说过话了---典型的欺凌弱小!
再说说华岗。两年前的无场次话剧《陈嘉庚》据说获得了很大的成功(都是听华中的propaganda说的),两年后轮到我们出演陈嘉庚的女婿--《李光前》了。不过因为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之外实在人才凋零,所以这次主要是找了中三的和J1的几个学长。中三的六个屏风(哈哈,从我们的讲故事衍变而来的)是张恒冰,王人,熊振宇,陈凌昊,杜龙和赵林,外加上最后的只出现过一次的大屏风董栋同学。现在我还能记得每次开场那六个屏风开始“跳舞”,然后转了半天,张恒冰就上来 “长叹息以掩泣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沧桑声音。J1就找了四个学长,Mada和王渠夫学长饰演李光前,李曦悦学长饰演李光前的父亲李国专,还有赵翀学长和以前陈嘉庚的主演(peiseh竟然忘记名字了)饰演陈嘉庚。而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当上了某个学者之外,基本上都是小混混了~~ 所以我们大多出现在学潮那一场。比如说打头阵的酣哥,举着小白棋抗议的王逸丰和吴磊,赤手空拳的史至明,还有自虐的砸地板的陆欣。虽然我们的戏份很少,但每次还是要去。所以说从开学开始,除了春节那周,每个礼拜六都被杨文仲老师拉去校友会的三楼练习。最后的演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三月份的,连演好几天。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了,就记得演完了觉得好激动~ 看着学弟们哭我也那个伤心啊。不过现在再回头看看,没感觉了,毕竟自己没有付出过什么吧。另外还有一个值得说的是,当时在华岗里面里面王婉夷老师负责相声的,她要找人去参加国初举办的相声比赛,然后就在我们排练李光前的间隙说谁有兴趣。因为据说熊因为CCA的缘故才没有进华初,于是我就想去相声试试看吧,说不定混进去了还能骗点CCA分数呢。没想到根本就没人混,我轻松就进去了。而且更加崩溃的是我们的相声题材。本来说要原创的,可是谁懂啊?最专业的就是王老师,她都不会写还找我们?最后我们只好开始随便找相声,找了个《五官争功》的视频,可是没有词啊。我们也没有想到去网上下载,就傻傻地坐到Bluetea然后一边听一边记录下相声的词,现在想想,真是太原始了…
反正就这样了,第一学段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我本来还算过得去的学习势头也有点减缓了。取个“蛰伏”这个名字其实不是很贴切,尽管到了第二学段的确发生了几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5 comments:
沙发呀沙发~
好听呀好听~
挺有意思的,原来熊是这样被踢到RJ的,不过,我看他在RJ过得还不错.
"尽管到了第二学段的确发生了几件值得回忆的事情。"你真会吊胃口.
每个学校总有值得爱的地方嘛=D
cz who ah? i got only speak 2 or 3 sentences with u meh?
为什么不写啦?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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