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2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开始忙了

第一学段假期的那个星期一,我从16岁的花季步入了17岁的雨季(好肉麻。。。)。果然,接下来的一年,是一个多事之秋,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不便公开解释,所以可能记叙起来可能会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好了,废话少说,开始正文吧。

中四的第一学段不是很忙,第二学段的开头也没有像我预计那样开始学业上的奋斗。相反地是,我们很多人开始不务正业。比如说王逸丰和史至明加入了华中辩论队,这是继三年前郭睿他们那届梦之队(不好意思我只能回忆起一个名字了...)之后华中第一次派出参赛队参加新加坡中学校际华文辩论比赛。不过貌似老师有点手生,学生们也没什么经验(尽管按照Dick的说法大桥曾经有过班际比赛),所以大家都是非常非常努力的准备。我经常看到王逸丰看资料看到深夜一两点,都不能做作业。有时候Mada或者周天岳还会来我们屋切磋切磋,作为一个局外人(因为我参加第一轮校内选拔就被淘汰了),看着那些强者们吵来吵去也是很享受的,有时候如果酣哥处于非睡眠状态的话还会加上几句评论,令人忍俊不禁。他们的进程也是蛮顺利的。第一轮淘汰了一所不知名的学校,第二轮的时候对阵圣尼,是沈莹和陈心怡三四辩,令人非常意外的是,圣尼采用了对我方的提问置若罔闻的战术,就看见周天岳不停问问题,她们不管了。。。估计他们本来预备好的后着都没了,而且把时间也耗光了,结果最后轮到他们被一群女生“缺席审判”。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华中赢了,进了八强。

至于我嘛,则是在忙着那个群口相声《五官争功》。其实和讲故事相比,相声的训练还是蛮轻松的,一周没几次,每次都是挺早就结束了。一是因为我们的辅导老师毕竟不是专业老师,只是听了不少相声而已;二是我们几个实在条件不适合,除了中一的两个PRC还好,中二的殿军,中三的浩祺,还有中四的我,怎么看怎么不像讲相声的。于是我们的初赛就是很废地过去了,根据在国初的学长的内部消息,我们排在德明,中正和另外一所学校之后,而且和前面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小。后来我们校长来看了一下,基本上。。。他觉得我们实在太废了。。。一点都不搞笑(事实上我从头到尾,到了比赛结束以后都是这么觉得的)于是他就帮我们把相声本身里面很中国化的词改掉了,换成了比较本土的通俗一点的“包袱”(这里的引号表示否定作用)。更加suay的是,我们那两个中一的小朋友还会忘词,比赛前一天还出了好几次错误。加上初赛时德明中正的表现,我觉得我们的目标也就一个争三吧。

200年4月17日,礼拜六上午。两场比赛在华中和国初同时进行。在华中举行的是辩论赛的八强战,华中遇到的是圣公会。在国初举行的是相声比赛的决赛,杨文仲老师,陈有庆老师他们都去看辩论去了。因为前者先开始,而我们在出场顺序中又排到比较后面,所以在我们上场之前,殿军得到通知说辩论输了。当时我非常震惊,感觉学长他们简直就是神话般不可战胜的,我们这届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怎么连个前四都没有就再见了?没来得及多想,我们就上场了。因为有过前一年讲故事的经验,所以没有像那次那样双腿发抖。而且很快我们就“吵”了起来,对于平时就喜欢鸟人的我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就靠点嗓门和声调嘛,我几乎就是忘了自己在比赛,而且背台词背得太熟练了,在有情绪的情况下简直就是条件反射式的把词顺口说出来,十分钟眨眼就过去了。很快所有组都表演完了,我们就到了Tea session,这时候看到杨老师和陈老师也在吃东西,就过去问了一下辩论的情况,忘记是哪个老师说了,说今天华中被打懵了,没有发挥出来。然后转到我们的相声上面,杨老师说陆欣你发挥得最好,完全放开了,把他们几个带起来了,要不然他们都没声了。杨老师难得这么表扬我(两年来我的前后鼻音被鸟了无数次。。。),我心里当然高兴啦。不过我还是对我们没什么信心,因为德明的这次加了很多动作,比我们五个人傻傻挥挥手做做姿势丰富多了;而中正的两个人还是超级有相声味儿的,一听就比我们这种“新加坡式搞笑短剧”正宗多了。然后就开始裁判讲评了,先是笼统地表扬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批评起不好的地方来了。那个人先说相声就应该是相声,不应该有太多的动作,动作只是起辅助作用。我心想不知道我们算不算,但是德明的肯定是动作太多了,一般被点名过了肯定没什么希望了,这么一来中正拿冠军的机率就大了。可接下来裁判又开始讲起规则来,说规则放在那里,各队都应该遵守,比如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不要超过太久。这样一来,耗时十五分半的中正也宣告没戏了。于是我就发现貌似剩下的里面没什么强队了,难道轮到我们人品爆发了?颁奖仪式从优胜奖开始,华中另外一组非常CMI的相声不出所料地拿到了(不是我鄙视,的确很cannot make it... 当场忘词。。。)。而且优胜奖中的最后一个竟然是德明,上届冠军连前三都没进,很意外。接下来,中正拿到了第三,一所不知名的学校是第二。最后很明显了,华中。感觉我们这次能拿到冠军实在是人品大爆发,我到现在看来还是觉得我们都不像在讲相声,唯一做得好的是在保持相声原味和本土化之间达到了平衡,德明的太local,中正的太正宗,估计就是靠我们这个中庸之道,才恰好骗到了裁判的好感。

暂时忙完了CCA,我们并没有闲下来。当时在宿舍里还有个叫Andrew Tan的人,四月下旬的某天晚上他给我们sec school的一群人开了会,鼓励我们去参选五月份的boarders' council executive committee election。(当时不是按Hall,而是按中学和初院)他当时说每个学校推选个人选出来,平磊很快从立化一群人当中出来了,圣尼的推出了孙梦扬,我们华中的起哄,把稀里糊涂的王逸丰同学给sabo上去了,新民的好像出了曾洁纯还是王莹莹来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心想反正不忙,还不如去试试看,也上去拿了一张报名表。拿回来以后,我和王逸丰就开始着手准备竞选活动了。当时想,如果是个人竞选,有点普通,如果以两个人搭档参选的话形式比较新颖,至少可以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于是我和王逸丰就分工合作,我负责ppt和演讲稿,王逸丰负责brochure和poster。到了正式选举的那天,我和王逸丰就麻烦王人一班学弟站在canteen门口,进来一个塞一张传单。轮到我们演说的时候,我们两人又是像演双簧一样一唱一和,而且还是双语的(王逸丰英文,我中文),效果嘛。。。很搞笑,很奇怪,所以很有效,至少给人留下了印象。当然其他人的也还行啦,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我们的那么别致。几天之后,结果揭晓,王逸丰和孙梦扬进了,还算是意料之中的。因为本来我和王逸丰同时进就是不太可能的,另外一个名额应该是给了人数占优的孙梦扬(平磊最后没有参选)

正当Boarders' council EXCO要在五月九日礼拜天下午举行第一次会议时,王逸丰同学登上了去泰国清迈的飞机。一天后的晚上,我和吴磊,余亦波,Dick也登上了通往马来西亚Taman Negara的汽车。华中中四的Annual Camp开始了。这次没有记下完整的日记,所以只能凭借记忆回忆几件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首先,Taman Negara是一个热带雨林,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最大的显然是亚马逊),不过是最老的。我们的车是从礼拜一晚上七点左右从华中游泳池出发的。出关以后就差不多睡觉了,对于马来西亚,这个我第三个到达过的国家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天很快就黑了,大家逐渐开始入眠,我还记得Dick穿了件蓝色的睡袍,被同车的Local取笑(那个时候Dick的"I think that"已经是很闻名了),不过因为车抖得太厉害,位子也蛮小的,所以我几乎没怎么睡着,晚上10点多进过一次超市,然后在4点多的时候又进了一个马来餐厅,很可惜的是,那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不会英文的,只好麻烦同行的马来西亚朋友帮忙翻译。不过奇怪的是,在马来餐厅,我点的却是Roti Prata和Latte。后来我们六点左右就到了渡口了,但在那里一直打牌打到八点半才上船。在江上开了半个小时,沿岸没有什么风景,然后就进了那个热带雨林。玩了些什么我无法记全了。主要就是两件还印象深刻的。一个是leech,翻译过来好像是水蛭,就是在潮湿的地方出没,会趁人不注意趴到脚上或者小腿上,然后就开始吸血,一直吸饱为止,要是被它吸上了如果强行拔下来就会流血。一开始我们都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后来我们班就有些人把leech抓来,养起来(的确是用血养。。。)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就开始折磨这些可怜的小生命了(看完下面你会发现的确很可怜。。建议吃饭前后的跳过)他们会把leech拉直,一直到拉断;或者用火烤;还有人把leech放在口香糖里面,然后把口香糖包起来闷死。后来我困了,就睡觉了。。。据说那天他们折磨到三点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进蝙蝠洞。因为说手电筒的灯光会惊吓洞里的蝙蝠,所以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估计很久没有人进过这么蝙蝠洞了,里面的岩石上都是至少两厘米厚的蝙蝠屎,不过是摸上去爬过去还是滑下去都是非常恶心!不过最记忆铭心的发生在半途,当时我要摸着墙前进,我伸手去抓壁上的岩石,结果不是摸到一个硬的,而是在空中那个摸到一个软的,还是会动的。超级恶心!!!!!!!!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那个就是偶尔飞过的蝙蝠!!赶紧放手。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就是空中飞过的一只软软的蝙蝠,被我抓住了@#%##$@#^%&%^* 礼拜五晚上,我终于从马来西亚回来了,那个潮湿的地方虽然让我见识了真正的热带雨林,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城市生活。当我走进房间,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心里好歹安定下来了。还记得当时进房间的时候,酣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本书(通常是那本红色的化学书),Jedi还在Perth玩没有回来,而我们的王逸丰同学则不知所踪,后来得知,王同学在楼下Bluetea给女生送礼物。。。

刚才说到在王逸丰登上去清迈的飞机的时候,Boarders' Council EXCO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新当选的EXCO member一个接一个选好了自己的主观方面,于是给缺席的王逸丰同学留下了最后一个职位。而正是这个被迫的职位,给我(注意,不是王逸丰)在接下来的至少三年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王逸丰的职位是----PA Head。很快,王逸丰就组成了自己的“小分队”,我显然是在里面,还有四个圣尼的女生,黄心昕,龚韵圣,沈莹,杨晓莉,外加六个Chinese High的学弟,现在我记得住的是韩璐,熊振宇(这两个人一直是拍Video的),徐志宏,杨加,陈凌昊和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搞错应该是王人),一共12个人,就是一个初具规模的PA小组。我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training,见到了直到现在还给我很多帮助的黄步旻学长。第一堂课,王逸丰忙着叫那些晚到的学弟下来,于是我就成为了最专心听讲的学生。面对一个从来没有类似基础的学生(我连VCD/DVD的线都从来没碰过),黄步旻学长非常耐心地从头教起。从一开始有哪些类型的线和接口,到怎么卷线,怎么布线(以前是要在Stage下面的脚上卷几圈再放到台上去的,但现在早就没了),然后再学到怎么控制Sound Mixer,全靠黄步旻学长(和有时会出现的周媛学姐)一步一步带出来的。五月底的Investiture,是我们这届PA第一次上手,那次的Overall I/C是龚韵圣,而我,第一次开始在正式场合控制Sound Mixer,从此一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Sound Mixer一直是我做event时的首选。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当时中四的圣尼同学可能是为了给王逸丰面子才加入了PA,而中三的学弟又比较忙于学习,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term of office中,除了拍Video我们实在分不开身,基本上都是我和王逸丰两个人搞过来的。言归正传,就在五月份和六月假期开头的时候,我和王逸丰打下了PA的基础。对于我来说,逐渐领会了信号到底是怎么传输的,何谓input,何谓output,为了我后两年在华初PA工作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说实话,当时还处于初级实践阶段,还不太懂得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如果说第二学段还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就是我把原来已经到期的M1一年计划升级到了SunText两年计划,短信从500条变成了1000条,发起短信来更加肆无忌惮,没有一个月不是低于定额的,每个月总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情让我发很多短信,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才终于有一个月发了低于一千条。

就如这篇blog的篇幅一样,第二学段算是忙得一刻不停,一件接着一件。终于在六月假期的时候放松了一下,只是,在这段放松之后,等待我的是更加忙碌的一段日子--最后的战役。

10 comments:

SenCordE said...

自己坐沙发~~

To CZ:我不是专业写手,有空才写的,不过这个连载不会是TJ贴的。btw,请问你是谁啊?

Anonymous said...

不好意思,不应该催促你,哈哈,不过在家也怪无聊的. 你挺强的,就说这篇吧,你用了多久呀?我至少要用三,四个小时....

SenCordE said...

也是三个小时多啊~~ 边想边打的,肯定要这么多时间的。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Anonymous said...

陌生人而已

Anonymous said...

...
年底我闲了我也写个回忆录...叫从新月阁到翠谷回响(RJ华会名字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我是谁?

神秘人而已。

Anonymous said...

ls 好明显,还神秘呢...
汗。。。

Anonymous said...

这就叫幽默阿...哈哈(自恋中...)

SenCordE said...

ls的ls好神秘啊,还匿名呢...
汗。。。

Anonymous said...

lx blog吸引各方神人前来捧场

Anonymous said...

真好玩儿?
lx,你又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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