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群到欣哥-就这样了
很多人都说J2发生了很多事情,说J2很忙。但对我来说,只是J2的上半年比较忙一些,等到第二学段结束CCA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
先讲一下CenTaD。因为前一年我和吴磊在年底都逃了CenTaD的实验,所以我们只好在一二月份学期中去NUS做实验。那个NUS的负责的后来抱怨说,其实这个实验是可以让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但是华初好像是为了让更多人有research的机会就放了两个名额在这个上面。所以那个NUS的就希望我和吴磊每次都能一起去,参与整个实验的过程,要不如果错过了之前的某一步可能会对后面实验的理解有所影响。可是一二月份是CCA招新人的时候,PA的要有training,green club也有杂七杂八的事情,所以我和吴磊的时间表经常找不到common timeslot,再加上那个NUS的也不是天天有空,导致我和吴磊只好分别过去NUS。那个时候好像经常是我周二过去,吴磊周三过去的吧,或者是两个人互换。做那个实验可比在华初做麻烦多了,洗很多器材都不是用水洗的,得用什么乙醚啊某某化学物啊之类的,我脑子也记不住又懒得记在本子上。反正有一次那个NUS的人自己用错了还是器材放错了位置,弄了个implosion(当时还讲了半天到底是implosion还是explosion,我心想爆了不都是碎了,管这么多干嘛)。所以后来除非是最常用的一两个,其他的每次我洗器材的时候都要先跟那NUS的确认一遍,估计她也被我弄得很烦。我们的实验还有那种需要接连搅拌加热好几个小时的,当然不是手动搅拌的,而是放个胶囊样子的长条magnet进去那个烧瓶,然后烧瓶悬空在一个会变换磁场的加热器上面,这样就一边加热一边里面的magnet不停地转用来搅拌。可是搅拌搅拌起码就是两三个小时,我要是洗洗刷刷的也就撑死打发半个小时吧,接下来的时间就很无聊,而且我感觉自己和那个NUS的档次差了太多,都不知道问什么专业问题好,更别说聊天了。于是我就睡。反正我在华初上课的时候也是可以随便什么姿势就能睡的,在NUS实验室的高脚凳上我也可以低着个头就能眯过去了。后来我对NUS实验室的环境就有点条件反射,一进里面就犯困,一出来就清醒了。在一月底还是二月份的时候,那阶段PA也有点事,我晚上又颓dota睡得不是很充足,反正去NUS做实验的时候都是有点拎不清的。那次好像是把已经用来rinse过试管的某化学物又倒回大的装着纯净的化学物的容器里面去了,把那个NUS的惊得直接大叫起来,把我狠狠批了一顿,顺便加上前一段时间不认真的表现。后来估计她又跟华初负责这个的老师说了,我又被拉去在华初被说了一遍。我就觉得这个research的活儿,尤其在实验室里面做的,实在不是my cup of tea,我对那些从实验中发现新东西的真是没有期待,发现了也是没啥欣喜。后来CenTaD好像是在二月底结束了吧,发了张证书,不过我是从来没有因为那个自豪骄傲过。不过这次经历也有好处,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次researcher的日子,然后明白了虽然我们班这么多人都去做research,但我还不是那样的人,以后如果继续学科学或者工程的话,估计也不会很enjoy的。
2006年的春节是在一月底,好像是1月30号还是1月31号吧,而除夕那天就是考SAT的日子。SAT原来是scholastic aplitude test的缩写,后来好像就废弃了原来的全称(就跟DBS,UOB他们似的)。高我三届的那些学长学姐们都是必考SAT的,因为就算留在新加坡的大学也是需要SAT的成绩的,到后来就成了NUS/NTU optional,SMU mandatory,不过轮到我们的时候好像都是optional了。不过想要去美国的人还是考SAT的。等到我们考的时候新的SAT已经实行半年了,从原来的verbal+maths变成了writing+reading+maths,分为10个section,3+3+4,而有4个section的那个类别中的其中一个属于experimental的,只是给ETS(SAT出题的机构)用来检验新的题型的,不算分。三个section的满分都是800,所以加起来一共是2400分。另外还有俗称的SAT 2,是考专业知识的,比如说说数学物理化学历史之类的。对于我们那个档次的人来说,要考好SAT还是需要增加词汇量。我记得我当时有barron的word list,从赵翀那里拿来了一本很有历史感的红宝书,据说是从另外一个学长地方传下来的,后来还有我们J1的GP老师给我们的一个一千字的word list。我那时候是雄心勃勃地想要背完barron的或者红宝书,不过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背了20,30%的时候都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导致我对A和B开头的单词都很熟悉,因为每次从头开始背的时候都是从那里开始复习的嘛。不过强者王逸丰同学跟我刚好相反,他J1的时候太忙,根本没时间背,所以直到J1的假期才开始背,而且他还是先从June Yang给的那个1000字的list开始背的。我好像记得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他也是带着那个list的,不过就算的确带了肯定也背了没几次,因为我记得晚上住旅馆的时候他都是跟我抢电视频道的,要不就是看什么《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的书,没有时间背单词的。等到J2开学后,我们都是有CCA忙的,背单词的时间更难找,在一月底的SAT前我当然是什么都没背完,但王逸丰同学已经把那一千个字背得滚瓜烂熟了。最后考下来,王逸丰好像是2100左右吧,我是writing 600,reading 560,maths 800。不过我也不难过,本来我就是做好准备那次是体验题型去的,除了浪费了100多新币有点惭愧之外,主要目的是达到了。
第一学段的课余时间主要还是花在PA上面的。学弟们进来华初之前都会问有什么CCA可以加,作为有四个华中学长参加的PA,当然会受到他们的青睐,再加上这届华中的男生和南洋的女生关系算是比较亲密的,所以也加入了不少来自南洋女中的学妹们。我记得后来来自克信的张旻跟我抱怨过:整个PA都是华中南洋的人!这句话其实一点都不过分。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华初大部分就是华中和南洋的人,PA的比例只是稍微高了一点罢了。Anyway,等CCA exhibition week结束以后,发现报PA的大概有四五十个人,其中三四十个是PRC,延续了我们这届的传统。那次Mr. Haw还在J1某个talk上做过PA的广告,又拉来十来个人。所以我第一天晚上发短信欢迎大家加入PA的时候,好像一共发了五六十人的样子。因为之前的一个PA活动是orientation的campfire,大家因为从国内回来得晚,所以出勤率尤其是rehearsal的出勤率很低。所以当时我给新的PAer发短信的时候,也惯性思维没有报多少希望。没想到在半个小时之内竟然有一半左右的人回复我了,这热情让我颇为感动,也一扫我之前campfire的郁闷。有新的人加进来,作为比较有技术性的CCA,学长学姐们当然需要提供training。那一年Mr. Choe因为某些原因走了,原来是副手的Samuel Tan就转正了。虽然他取消了原来的四人晨会,不过在其他方面就有点过于革新了。比如说training这回事情,他强力主张把原来的那个从实践开始的系统改成从理论开始教起。所以我们第一次的training弄得很书面,好像还有讲义什么的。但是效果实在不怎么样,大家听完也都是云里雾里的。后来Debriefing的时候我就跟Samuel Tan讲这样不好,还举了个例子,说小时候算算术都是直接教小孩记住1+1=2的,但不教他们1+1为什么等于2的。因为exco member的一致反对,后来的training就又被我们exco的接管了。我在training的时候就会跑去sound那边折腾学弟学妹们,经常弄一些几乎不会出现的故障让他们在短时间内troubleshooting。我还记得我对陈凌昊牟晓蕾许立群那组设过的一些比较崩溃的故障,比如说把1-2号channel给关了,比如把monitor speaker的extension cord的电源给关了,还能大概回忆出他们发现问题所在后“气急败坏”的表情。那段时间的PA training好像是周中一次周六一次,出勤率也是蛮不错的,刚开始嘛,大家也还算表现得有积极性的。何况对于入门的人来说,本来PA要教的东西也没多少,所以大概在第一学段结束之前,已经有好多个学弟学妹可以独挡一面了。
不过说到学妹,就不得不提一下王逸丰同学。要不是我一直八卦他,王逸丰同学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不抛头露面,以至于除了一些无锡的学妹在无锡人outing时见过他之外,很多其他地方的学妹直到进了JC才认识了王逸丰这个人,然后说一句“哦~原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王逸丰啊”。从开学开始,王逸丰的手机就不停地响。因为他在学校和学习室的时候是开振动,在房间里面是开振动加大音量,所以每次我在房间里面颓Dota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对面的桌子开始震起来,然后就开始播放Canon in D的电话声或者Nokia某个经典的短信音。一开始有位学妹A给王逸丰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好像还叫他某个绰号,我没有八过那个人,不过因为史志明好像八过,称之为“爆炸头”。某一次又刚好被酣哥看到了真人,然后酣哥说,那人长得都跟我一样了~过几天又补充了一点,说长得跟我一样简直是侮辱我自己了。不过王逸丰在我们的八卦下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爱理不理,但他受不了的是那个绰号,于是他就跟学妹B提到了。于是学妹B一发飙,看似比较强悍的爆炸头同学就没有再叫过王逸丰那个绰号了,以至于现在让我回忆那个绰号都回忆不起来了,毕竟历史太短。至于学妹B是怎么认识王逸丰的呢,还得从王逸丰的blog说起。人王逸丰的blog当年可是很有哲学色彩的,而且为了更能糊弄人还专门用英文去写,写完以后还经常说我咋觉得我写得一点都不深奥呢。写着写着,那个trueinsightcomesfromwithin(看名字就跟我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的有阶级差距)就引来了某个学妹留言,一开始搞得还蛮神秘的,何况当时还没什么人肉,所以貌似让她保持了好几个月的secret identity,不过后来王逸丰同学自己跟我说那个学妹是哪里人了。鉴于王逸丰同学直到现在还不屑于人肉这活动,我估计最后还是那学妹B自己跟他说的。于是王逸丰同学和这学妹B从blog互相留言发展到短信聊天,后来还有打电话,不过那个倒不是很嚣张,因为他的确是忙得没多少空闲时间。不过在进入06年以后,王逸丰和学妹C的关系也是迅速发展,而且因为当时学妹B住的不是华中宿舍,而学妹C就住在hall B还是C,于是后者的发展有赶超前者之势。于是两人开始了激烈的火拼~那年除夕的夜里,王逸丰同学貌似就抛弃了我们一群人借口打电话回家的名义跑去陪学妹C,可是他俩选在amphithetre那么明显的地方,导致很快就被人看到了,王逸丰这种大名鼎鼎的人物,八卦自然传得飞快。后来(这跟前一条没有直接关系)学妹B呢又请王逸丰去她的宿舍谈谈,正当王逸丰准备出发的时候,他发现学妹C已经先于他去了那个宿舍,而且两个人已经在谈了。。。不过最后呢,王逸丰同学没有跟B和C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而他想在一起的人呢又没跟他在一起,于是我们可怜的小王同学最后在JC的时候除了和我之外就是孤老而终的。哦对了,再补充一点。当时学妹B和C想要和王逸丰同学做更深入接触的时候,还加了我的MSN。以前都是听说追女生要从闺蜜入手的,看来追男的这方法也可以用~
在第一学段快结束的时候,有几个人跟我说放假搞个宁波人outing吧。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吃哪里玩。而且感觉跟中三中四的学弟们也慢慢开始疏远,对bond宁波人的热情也有点褪下去了。最后决定把Outing的地点定在Marina Bay。那是第一次宁波人outing开始的地方,那时候我才中三,还是纯粹的参与者,是个小喽喽。那次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学长学姐,第一次玩double rackle,玩polar bear,玩captain ball,吃新加坡式的火锅,玩truth or dare,第一次被人领出去outing。等我再一次回到marina bay参加宁波人outing的时候,我会玩的还是那么几个游戏,可是我被人叫的称谓变了,我很感慨,回去以后就写了篇blog,就算是现在看来还是很符合我当时的心情的。
今天宁波人聚会,一共来了31个人,其中两个比我大,一个同届的,再除去我就剩下27个人,不是我的学弟就是我的学妹,不是叫我学长,就是叫我欣哥,终于,我也成为了最高一届的人了。
看那些一届一届的学弟,行为说话的方式,很像前几年的我。就仿佛是翻看相册,看着中三中四J1的学弟们,就让我回忆起我是如何一年一年长大的。第一次宁波人聚会的时候,我是毕恭毕敬的中三;这一次宁波人聚会的时候,我是八面玲珑的J2。一年一年地过去,我在junior中的威信也越来越高。
但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明年我就不再属于中学初院这个生活圈子了。大一,所谓的“一”意味着我又要从“毕恭毕敬”重新开始,然后一年一年逐渐变成“八面玲珑”。接着,进入社会了,又要从头开始,然后一步一步建立人脉....
生活仿佛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有好多似曾相识的处境,要反反复复地经历,无论我愿意与否。可能所谓长大,就是从这一次轮回中学到什么东西,然后应用于下一次轮回去吧。
那次outing结束以后,我真是觉得做学长能做到这个份上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好遗憾,也没什么好更努力的了。中四组织宁波人outing的时候,我想前两年的宁波人outing都主要是中四的人搞的,明年就要交给王人他们了;J1组织的时候,我想苏盛他们在J1的时候也算是活动的组织者,我再弄一年也行;不过等这次outing结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没啥动力甚至没啥能力搞下一次outing了,我只想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再来参加宁波人outing。后来我的确是没再组织过,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一年我也再没有参加过。在我中学期间的宁波人outing,始于marina bay,终于marina bay。
尽管陆欣从宁波人outing中退休,但是在第二学段后的六月假期中,陆欣非常成功地组织了一次05S31 class chalet,远远超出了预期的效果。。。
5 comments:
"要不就是看什么《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的书".........Orz...
他看了一半以后觉得很好,于是给他妈买了本回去。。
寒楼上两位....
话说我当年对他的这些奇事,具体的东西是一点都不知啊~~惭愧惭愧
噶是~~ 我是具有第一手资料,可以进行直击采访的人嘛~~
真是很八卦的八卦 lol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