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30, 2007

尽管自然,未曾习惯

前几周写过一篇,说对于现在的生活,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现在再看看,自然是自然,但要说已经习惯也不尽然。

昨天第二次给两个中三的去上tuition了,两个印尼来的孩子,个子已经比我高了,可是见到我还是蛮尊敬的。其实数来数去这也才是我第二次教tuition,不过貌似还是蛮顺利的,像上次一样先吹了一点自己O水准的成绩,然后对考试鄙视了一番,接着那两个小孩就开始进入崇拜我的状态,安静地听课了。中途我有个地方讲错了,但那俩小孩光顾着“嗯。”了,我就说你们帮我继续算下去啊,结果他们做着做着就“嗯?”了。于是我就有理由说他们几句,在接下来的讲解中,我也有点累了,于是就让他们一个给另外一个解释,美其名曰“模拟考场答题”,同时我就在旁边坐着听着,等他们讲完以后再做一点评论。这样的活儿还是轻松又愉快的。不过毕竟是老师,要有点样子,好几次我正准备开始抖腿,都提醒自己注意形象给遏制住了~~ 昨天晚上快11点的时候又接到tuition centre的电话,礼拜三又多了两个tuition,一个从四点半到六点,另一个从六点一刻到八点一刻。不过后面这两个学生就是我礼拜一教的,迟到的。这样我还能有点时间吃饭~

今天在学校里。八点多的时候,Mr Tan给我今天的relief lesson的通知,一看,里面有3F的,上个礼拜我教Lab的时候就是那个班超级吵,我心想今天该怎么治他们呢。没想多少就去上网了,导致我赶去他们班教室(是的,Sec sch的学生还是有教室的)的时候脑袋里还是空空的。我一进去,里面就欢呼了。上课起立good morning完毕,还是很闹,我就问他们“happy ah?”,然后有个人跟我说“对”。@#$%#%$#竟然鄙视我!于是我灵机一动就抄袭了当年我们数学老师Mr. Ang的方法----啪啪啪,灯和电风扇全关了。这下子估计把那群小孩子给震住了,然后我就用中文开始骂。前段时间一直都是说英文的,自己都表达不清,这次反正那个人跟我说“对”嘛,我就索性用中文了。平时鸟王逸丰,人家是金刚不坏了我还能滔滔不绝;这次鸟一群被震住的小孩子,那不要太轻松哦。不过没敢太放肆,一是怕以后没词了,而是怕万一一不小心冒出点不太文明的词就不好了,于是就训了他们一分多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被吓倒了,反正声音是没了(这样就可以让我满意了)接下来我就黑着脸黑了一个多小时,中途还罚站了一个人,直到下课。出教室门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别扭,安静是安静了,但我的脸部肌肉也僵硬掉了。

明天吴磊终于要来了~~ 也不是说多么期待他,我现在也不会期待什么了。关键是又可以见到一个以前的朋友了。今年回来,生活变化太大,学生和老师的身份转变我早已咨询过学长,也做好了准备;可就是在宿舍生活的改变,我还是不甚习惯,房间周围没什么人认识,到了晚上不管关不关门都是没有什么人声的,吃饭的时候没有以前的一群朋友,连联机打Dota在回来以后也就只打过两三次。说我寂寞嘛,也不是,还是得归结于不习惯。

下班了,先去帮酣哥看房,回来七点三刻开始就是做宿舍的活,做到十一点半。a busy evening ahead。

Sunday, January 2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开始忙了

第一学段假期的那个星期一,我从16岁的花季步入了17岁的雨季(好肉麻。。。)。果然,接下来的一年,是一个多事之秋,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不便公开解释,所以可能记叙起来可能会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好了,废话少说,开始正文吧。

中四的第一学段不是很忙,第二学段的开头也没有像我预计那样开始学业上的奋斗。相反地是,我们很多人开始不务正业。比如说王逸丰和史至明加入了华中辩论队,这是继三年前郭睿他们那届梦之队(不好意思我只能回忆起一个名字了...)之后华中第一次派出参赛队参加新加坡中学校际华文辩论比赛。不过貌似老师有点手生,学生们也没什么经验(尽管按照Dick的说法大桥曾经有过班际比赛),所以大家都是非常非常努力的准备。我经常看到王逸丰看资料看到深夜一两点,都不能做作业。有时候Mada或者周天岳还会来我们屋切磋切磋,作为一个局外人(因为我参加第一轮校内选拔就被淘汰了),看着那些强者们吵来吵去也是很享受的,有时候如果酣哥处于非睡眠状态的话还会加上几句评论,令人忍俊不禁。他们的进程也是蛮顺利的。第一轮淘汰了一所不知名的学校,第二轮的时候对阵圣尼,是沈莹和陈心怡三四辩,令人非常意外的是,圣尼采用了对我方的提问置若罔闻的战术,就看见周天岳不停问问题,她们不管了。。。估计他们本来预备好的后着都没了,而且把时间也耗光了,结果最后轮到他们被一群女生“缺席审判”。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华中赢了,进了八强。

至于我嘛,则是在忙着那个群口相声《五官争功》。其实和讲故事相比,相声的训练还是蛮轻松的,一周没几次,每次都是挺早就结束了。一是因为我们的辅导老师毕竟不是专业老师,只是听了不少相声而已;二是我们几个实在条件不适合,除了中一的两个PRC还好,中二的殿军,中三的浩祺,还有中四的我,怎么看怎么不像讲相声的。于是我们的初赛就是很废地过去了,根据在国初的学长的内部消息,我们排在德明,中正和另外一所学校之后,而且和前面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小。后来我们校长来看了一下,基本上。。。他觉得我们实在太废了。。。一点都不搞笑(事实上我从头到尾,到了比赛结束以后都是这么觉得的)于是他就帮我们把相声本身里面很中国化的词改掉了,换成了比较本土的通俗一点的“包袱”(这里的引号表示否定作用)。更加suay的是,我们那两个中一的小朋友还会忘词,比赛前一天还出了好几次错误。加上初赛时德明中正的表现,我觉得我们的目标也就一个争三吧。

200年4月17日,礼拜六上午。两场比赛在华中和国初同时进行。在华中举行的是辩论赛的八强战,华中遇到的是圣公会。在国初举行的是相声比赛的决赛,杨文仲老师,陈有庆老师他们都去看辩论去了。因为前者先开始,而我们在出场顺序中又排到比较后面,所以在我们上场之前,殿军得到通知说辩论输了。当时我非常震惊,感觉学长他们简直就是神话般不可战胜的,我们这届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怎么连个前四都没有就再见了?没来得及多想,我们就上场了。因为有过前一年讲故事的经验,所以没有像那次那样双腿发抖。而且很快我们就“吵”了起来,对于平时就喜欢鸟人的我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就靠点嗓门和声调嘛,我几乎就是忘了自己在比赛,而且背台词背得太熟练了,在有情绪的情况下简直就是条件反射式的把词顺口说出来,十分钟眨眼就过去了。很快所有组都表演完了,我们就到了Tea session,这时候看到杨老师和陈老师也在吃东西,就过去问了一下辩论的情况,忘记是哪个老师说了,说今天华中被打懵了,没有发挥出来。然后转到我们的相声上面,杨老师说陆欣你发挥得最好,完全放开了,把他们几个带起来了,要不然他们都没声了。杨老师难得这么表扬我(两年来我的前后鼻音被鸟了无数次。。。),我心里当然高兴啦。不过我还是对我们没什么信心,因为德明的这次加了很多动作,比我们五个人傻傻挥挥手做做姿势丰富多了;而中正的两个人还是超级有相声味儿的,一听就比我们这种“新加坡式搞笑短剧”正宗多了。然后就开始裁判讲评了,先是笼统地表扬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批评起不好的地方来了。那个人先说相声就应该是相声,不应该有太多的动作,动作只是起辅助作用。我心想不知道我们算不算,但是德明的肯定是动作太多了,一般被点名过了肯定没什么希望了,这么一来中正拿冠军的机率就大了。可接下来裁判又开始讲起规则来,说规则放在那里,各队都应该遵守,比如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不要超过太久。这样一来,耗时十五分半的中正也宣告没戏了。于是我就发现貌似剩下的里面没什么强队了,难道轮到我们人品爆发了?颁奖仪式从优胜奖开始,华中另外一组非常CMI的相声不出所料地拿到了(不是我鄙视,的确很cannot make it... 当场忘词。。。)。而且优胜奖中的最后一个竟然是德明,上届冠军连前三都没进,很意外。接下来,中正拿到了第三,一所不知名的学校是第二。最后很明显了,华中。感觉我们这次能拿到冠军实在是人品大爆发,我到现在看来还是觉得我们都不像在讲相声,唯一做得好的是在保持相声原味和本土化之间达到了平衡,德明的太local,中正的太正宗,估计就是靠我们这个中庸之道,才恰好骗到了裁判的好感。

暂时忙完了CCA,我们并没有闲下来。当时在宿舍里还有个叫Andrew Tan的人,四月下旬的某天晚上他给我们sec school的一群人开了会,鼓励我们去参选五月份的boarders' council executive committee election。(当时不是按Hall,而是按中学和初院)他当时说每个学校推选个人选出来,平磊很快从立化一群人当中出来了,圣尼的推出了孙梦扬,我们华中的起哄,把稀里糊涂的王逸丰同学给sabo上去了,新民的好像出了曾洁纯还是王莹莹来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心想反正不忙,还不如去试试看,也上去拿了一张报名表。拿回来以后,我和王逸丰就开始着手准备竞选活动了。当时想,如果是个人竞选,有点普通,如果以两个人搭档参选的话形式比较新颖,至少可以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于是我和王逸丰就分工合作,我负责ppt和演讲稿,王逸丰负责brochure和poster。到了正式选举的那天,我和王逸丰就麻烦王人一班学弟站在canteen门口,进来一个塞一张传单。轮到我们演说的时候,我们两人又是像演双簧一样一唱一和,而且还是双语的(王逸丰英文,我中文),效果嘛。。。很搞笑,很奇怪,所以很有效,至少给人留下了印象。当然其他人的也还行啦,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我们的那么别致。几天之后,结果揭晓,王逸丰和孙梦扬进了,还算是意料之中的。因为本来我和王逸丰同时进就是不太可能的,另外一个名额应该是给了人数占优的孙梦扬(平磊最后没有参选)

正当Boarders' council EXCO要在五月九日礼拜天下午举行第一次会议时,王逸丰同学登上了去泰国清迈的飞机。一天后的晚上,我和吴磊,余亦波,Dick也登上了通往马来西亚Taman Negara的汽车。华中中四的Annual Camp开始了。这次没有记下完整的日记,所以只能凭借记忆回忆几件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首先,Taman Negara是一个热带雨林,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最大的显然是亚马逊),不过是最老的。我们的车是从礼拜一晚上七点左右从华中游泳池出发的。出关以后就差不多睡觉了,对于马来西亚,这个我第三个到达过的国家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天很快就黑了,大家逐渐开始入眠,我还记得Dick穿了件蓝色的睡袍,被同车的Local取笑(那个时候Dick的"I think that"已经是很闻名了),不过因为车抖得太厉害,位子也蛮小的,所以我几乎没怎么睡着,晚上10点多进过一次超市,然后在4点多的时候又进了一个马来餐厅,很可惜的是,那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不会英文的,只好麻烦同行的马来西亚朋友帮忙翻译。不过奇怪的是,在马来餐厅,我点的却是Roti Prata和Latte。后来我们六点左右就到了渡口了,但在那里一直打牌打到八点半才上船。在江上开了半个小时,沿岸没有什么风景,然后就进了那个热带雨林。玩了些什么我无法记全了。主要就是两件还印象深刻的。一个是leech,翻译过来好像是水蛭,就是在潮湿的地方出没,会趁人不注意趴到脚上或者小腿上,然后就开始吸血,一直吸饱为止,要是被它吸上了如果强行拔下来就会流血。一开始我们都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后来我们班就有些人把leech抓来,养起来(的确是用血养。。。)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就开始折磨这些可怜的小生命了(看完下面你会发现的确很可怜。。建议吃饭前后的跳过)他们会把leech拉直,一直到拉断;或者用火烤;还有人把leech放在口香糖里面,然后把口香糖包起来闷死。后来我困了,就睡觉了。。。据说那天他们折磨到三点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进蝙蝠洞。因为说手电筒的灯光会惊吓洞里的蝙蝠,所以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估计很久没有人进过这么蝙蝠洞了,里面的岩石上都是至少两厘米厚的蝙蝠屎,不过是摸上去爬过去还是滑下去都是非常恶心!不过最记忆铭心的发生在半途,当时我要摸着墙前进,我伸手去抓壁上的岩石,结果不是摸到一个硬的,而是在空中那个摸到一个软的,还是会动的。超级恶心!!!!!!!!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那个就是偶尔飞过的蝙蝠!!赶紧放手。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就是空中飞过的一只软软的蝙蝠,被我抓住了@#%##$@#^%&%^* 礼拜五晚上,我终于从马来西亚回来了,那个潮湿的地方虽然让我见识了真正的热带雨林,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城市生活。当我走进房间,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心里好歹安定下来了。还记得当时进房间的时候,酣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本书(通常是那本红色的化学书),Jedi还在Perth玩没有回来,而我们的王逸丰同学则不知所踪,后来得知,王同学在楼下Bluetea给女生送礼物。。。

刚才说到在王逸丰登上去清迈的飞机的时候,Boarders' Council EXCO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新当选的EXCO member一个接一个选好了自己的主观方面,于是给缺席的王逸丰同学留下了最后一个职位。而正是这个被迫的职位,给我(注意,不是王逸丰)在接下来的至少三年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王逸丰的职位是----PA Head。很快,王逸丰就组成了自己的“小分队”,我显然是在里面,还有四个圣尼的女生,黄心昕,龚韵圣,沈莹,杨晓莉,外加六个Chinese High的学弟,现在我记得住的是韩璐,熊振宇(这两个人一直是拍Video的),徐志宏,杨加,陈凌昊和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搞错应该是王人),一共12个人,就是一个初具规模的PA小组。我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training,见到了直到现在还给我很多帮助的黄步旻学长。第一堂课,王逸丰忙着叫那些晚到的学弟下来,于是我就成为了最专心听讲的学生。面对一个从来没有类似基础的学生(我连VCD/DVD的线都从来没碰过),黄步旻学长非常耐心地从头教起。从一开始有哪些类型的线和接口,到怎么卷线,怎么布线(以前是要在Stage下面的脚上卷几圈再放到台上去的,但现在早就没了),然后再学到怎么控制Sound Mixer,全靠黄步旻学长(和有时会出现的周媛学姐)一步一步带出来的。五月底的Investiture,是我们这届PA第一次上手,那次的Overall I/C是龚韵圣,而我,第一次开始在正式场合控制Sound Mixer,从此一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Sound Mixer一直是我做event时的首选。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当时中四的圣尼同学可能是为了给王逸丰面子才加入了PA,而中三的学弟又比较忙于学习,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term of office中,除了拍Video我们实在分不开身,基本上都是我和王逸丰两个人搞过来的。言归正传,就在五月份和六月假期开头的时候,我和王逸丰打下了PA的基础。对于我来说,逐渐领会了信号到底是怎么传输的,何谓input,何谓output,为了我后两年在华初PA工作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说实话,当时还处于初级实践阶段,还不太懂得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如果说第二学段还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就是我把原来已经到期的M1一年计划升级到了SunText两年计划,短信从500条变成了1000条,发起短信来更加肆无忌惮,没有一个月不是低于定额的,每个月总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情让我发很多短信,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才终于有一个月发了低于一千条。

就如这篇blog的篇幅一样,第二学段算是忙得一刻不停,一件接着一件。终于在六月假期的时候放松了一下,只是,在这段放松之后,等待我的是更加忙碌的一段日子--最后的战役。

Friday, January 26, 2007

从不群到欣哥--蛰伏

南洋华侨中学成立85周年的那年,是华中最后一届考剑桥普通水准会考。在这届为华中留下美名或者恶名的同学当中,包括了我。

中四这年就这样开始了。换了很多个老师。英文从Ms Wong变成了以严厉著称的Mdm Loke Lai Fun,Combined Humanities从Mr. Alvin Tan变成了Mrs. Tan,物理老师是喜欢把z发成dg的音的Mr. Steven Su(每次说到有效数字就是一串gezo…),化学老师从Mr. Chew变成了对O level十分在行的Mrs. Soo,数学还是Mr. Ang Lai Chiang,中华文学从原来的徐艰奋老师换成了一直教中四中华文学的王婉夷老师,班主任没变,还是黄秀媚老师。只是从Miss Wong Siew May升级为了Madam Wong Siew May。乍一眼看过去,每一个老师都是属于专门或者特长教毕业班的。他们在第一节课没有事做的时候也没闲着,纷纷给我们灌输O水准就要来了,我们是华中最后一届等等等等。印象最深的是Mr. Ang。第一节课就在黑板上画了条timeline, 从Jan到Nov,每个月都有点事情做,直到O水准结束。不过说实话,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在中三的时候,我就能保证英文人文及格,L1R5拿到6分了。尽管说是说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努力把英文和人文成绩搞上去,但一向小富即安的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努力是要努力的,但也不用太努力啦,就算我拿个中三的成绩去混混,还是可以混进华初的,再说怎么着中四的成绩应该都比中三的好吧。

于是我就开始颓了。其实不是很颓,和我后来的颓相比只是思想有点放松,行为上还是比较努力的。当时一个是熊经常回来,一个是去赵林房间。先说熊吧。这个故事要从我的中三假期熊的中四假期说起。大概是12月20多号的时候,我在城隍庙那边收到了熊的一条短信,他说他被post去RJ了。可能是冬天我的脑子比较迟缓,当时我就努力在思考这个post到底什么意思呢?贴到RJ了?邮寄到RJ了?可是我就忽略了真正的关键词—RJ。本来嘛,熊在华中宿舍生活得很如意的。一群朋友,和学长混得也很熟(编者按,熊在中三的时候和我说话不超过三句…),而且在我们宿舍怎么着华中的也受到点优惠。考完Prelim,是6分,英文也没问题,本来以为上华初留在华中宿舍就是三个手指抓田螺稳抓的事情(忽然想起了《花季雨季》里面谢欣然对自己父亲分房的比喻),结果田螺还是溜走了L 熊可谓是超级郁闷啊。本来可以晚点回新加坡的,结果就提前航班赶回来去MOE appeal。后来到了orientation的时候,貌似熊也不是很接受这个事实。可惜熊没有前一年的Cong Lin学长那么人品爆发,appeal失败了。话说熊一直到了O水准出来拿了7分才死心。可是虽然说上学要去RJ,但是有了我们校长的保护和宿舍内部人员的里应外合,熊想进我们宿舍还是很轻松的。于是在周末经常看见熊一个人就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进来之后有时候没事情做,于是就到我们房间里来混,顺便剥削一点酣哥的食物,然后慢慢地我们就熟起来了。第二个说赵林同学。在我中三回家之前就听说过赵林的大名,据说是育才top来着(究竟credibilty多高我也不知道…)。育才什么地方,竟然可以当上top~~强的强的!可惜人家一直跟丛翀在一起,又住在不同的Hall,我看见两个人的时候几乎都只能看到丛翀,无缘见到赵林的真面目。我中四回来没几天,第一次进学习室,看见桌上有本I周刊不知U周刊来着,就问坐在里面的一个挺瘦弱的学弟,这是谁的啊?他说是他的。我说给我看看吧,他说好。然后我就翻阅起来了。看的时候我也是好奇,就顺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就说,我叫赵林。当时我那个惊讶啊!想不到育才top竟然是这么瘦弱的一个书生,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赵林同学一开始还是很毕恭毕敬的,远没有现在这么搞怪。有次我偶尔去了他们房间(就在我对面),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跟我讲起了千年桂花的故事了。因为我的初中生活几乎都是以学习为主,听到他的友情/感情故事就被吸引住了,于是就经常去他的房间玩,后来他给我看他离开育才前朋友们送的相当于Auto的那些信,和我自己的那些干巴巴的祝语有天壤之别,更是对他的初中生涯羡慕不已。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他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大名鼎鼎的千年桂花,一篇是生日快乐。后来还在hxx的auto上看到过他的文章,以及第二年他开了space之后的几篇煽情大作。印象最深的是他在父亲节的时候写给父亲的那篇文章,看得我快落泪了。很可惜,当时没有保存下来。

上了中四以后,一来对学习生活熟悉了,没有上一年那种诚惶诚恐所产生的动力了,二来对自己中三的成绩还是比较满意,所以说一开始就放松了。结果没想到一开学那些老师纷纷出试题来打压我们,我还真被打压到了,貌似化学物理什么的都没上A,然后A maths还是E maths来着也近乎于75分而已,然后我们校长看了,就跟我说,中四了,要把握好自己的学习,别总是去学弟那里(估计他是指我去赵林房)于是我就想,嗯,中四是到了,要好好读书了。接着我就从房间里搬到学习室里面去读书了。本来上RELC的时候是在学习室里面念书的,后来觉得太安静了,而房间里面又可以听广播,所以中三那年就是在房间里面度过的。不过既然中四要好好读书了,当然得找个比较conducive的环境,因此我就重新搬进去了。不过发现其实里面也不是很安静。一个是陈曦成天在那边叫嚷着长相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刚学生物的Mada在里面走来走去,正因为有这些声音,才使学习室有了比较多的生机。可是王逸丰同学对这些“噪声”很厌恶,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几年等他资格老了,就开始训斥学弟们不要发出声音了。最明显的就是去年假期的时候,经常是早上或者晚饭后我在学习室里面聆听浩祺或者乃锃的音乐,然后王逸丰进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小样儿也就能在学习室里面逞逞威风,后来我们班闹就没见他说过话了---典型的欺凌弱小!

再说说华岗。两年前的无场次话剧《陈嘉庚》据说获得了很大的成功(都是听华中的propaganda说的),两年后轮到我们出演陈嘉庚的女婿--《李光前》了。不过因为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之外实在人才凋零,所以这次主要是找了中三的和J1的几个学长。中三的六个屏风(哈哈,从我们的讲故事衍变而来的)是张恒冰,王人,熊振宇,陈凌昊,杜龙和赵林,外加上最后的只出现过一次的大屏风董栋同学。现在我还能记得每次开场那六个屏风开始“跳舞”,然后转了半天,张恒冰就上来 “长叹息以掩泣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沧桑声音。J1就找了四个学长,Mada和王渠夫学长饰演李光前,李曦悦学长饰演李光前的父亲李国专,还有赵翀学长和以前陈嘉庚的主演(peiseh竟然忘记名字了)饰演陈嘉庚。而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当上了某个学者之外,基本上都是小混混了~~ 所以我们大多出现在学潮那一场。比如说打头阵的酣哥,举着小白棋抗议的王逸丰和吴磊,赤手空拳的史至明,还有自虐的砸地板的陆欣。虽然我们的戏份很少,但每次还是要去。所以说从开学开始,除了春节那周,每个礼拜六都被杨文仲老师拉去校友会的三楼练习。最后的演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三月份的,连演好几天。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了,就记得演完了觉得好激动~ 看着学弟们哭我也那个伤心啊。不过现在再回头看看,没感觉了,毕竟自己没有付出过什么吧。另外还有一个值得说的是,当时在华岗里面里面王婉夷老师负责相声的,她要找人去参加国初举办的相声比赛,然后就在我们排练李光前的间隙说谁有兴趣。因为据说熊因为CCA的缘故才没有进华初,于是我就想去相声试试看吧,说不定混进去了还能骗点CCA分数呢。没想到根本就没人混,我轻松就进去了。而且更加崩溃的是我们的相声题材。本来说要原创的,可是谁懂啊?最专业的就是王老师,她都不会写还找我们?最后我们只好开始随便找相声,找了个《五官争功》的视频,可是没有词啊。我们也没有想到去网上下载,就傻傻地坐到Bluetea然后一边听一边记录下相声的词,现在想想,真是太原始了…

反正就这样了,第一学段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我本来还算过得去的学习势头也有点减缓了。取个“蛰伏”这个名字其实不是很贴切,尽管到了第二学段的确发生了几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租房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2007年1月10号在狮城华人网上注册了sencorde的用户名,到了今天25号,连个房子都没租到。郁闷了。。。

去年回家前还跟人说以后你们要租房跟我说吧,我早回来可以帮你们看看房子。我当时以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不就自己在国内上网看好房子,联系好,然后我去现场确认一下,接着就定了?除了付点车费,一两个电话,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蛮轻松的事情~~

可是。。。。(没有可是多好啊。。。。)可是狮城华人网在国内几乎就是废了~ 开了首页开不了分页,看了第一页看不见第二页。问了好多人,除了酣哥人品爆发可以次次顶我的求租贴之外,大家都是被sgchinese鄙视了,于是我就只能亲自上阵。

最suay的就是帮WL租房!这个suay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成果,是我,二房东,WL,和第四方齐心协力才能达到的境界。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八九号的时候,WL让我帮他去看看房子,他月底回来。我就在sgchinese上注册发了帖子,时不时去顶一下,同时也去其他条件还符合WL要求的房子出租贴上回了贴发了短信。估计来回了十个电话左右,总算找到一个还可以的了。于是我就在那个礼拜的周六,买完机票以后去看房,因为刚好离Chinatown很近。(其实用刚好这个词有点错误,因为chinatown/outram park和geylang几乎就是sgchinese上房子最多的两处了,遇到那里的房子很寻常)为了防止我这个未经世事不谙世间善恶的小男孩儿被人骗了,我还特意拉上了王逸丰同学。于是我们俩人就傻乎乎的跟着前来接头的女房东走去看房。她自我介绍说来自上海,和她男朋友住在一起,不过春节时女的会回去一个月。马上要搬进2+1的新的房间(编者按:2+1是可以租到的最大房间了,两个房一个厅,如果租到了3+1,一个房间必须锁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规定),他们情侣一间房,另外一间就可以租出去了。去了房间看了看,还行,怎么说大部分房子都是要价400以上的,看到这个400块不包水电还可以只租一个月的还过得去,就订了下来。本来我还以为要交定金的,带上王逸丰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弥补我现金上的不足,可是没交。她只是说到之前两三天给她发个短信就好了,我有点奇怪,怎么就是一个口头协议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就租一个月,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吧。于是我就跟WL说,定了,你定好机票跟我说一声。

于是我就放下心来了,虽然比我预计的麻烦了一点,但好歹完成了。上个礼拜的时候,WL跟我说他定在什么日子回来,我就发短信跟女房东说。我第一天发了一下,没回复;第二天发了她的另外一个号码,还是没回复。我打了电话过去,一个号码没有接,另外一个号码还是没有接,那个语音信箱还满了。我就想会不会是人家小两口趁女方回家之前去外面玩玩啊,比如说吉隆坡云顶之类的。于是我也不急,就每天打一两个电话。可是随着日子的临近,还是没有反应,WL都快来了,难不成他们不见了?上次女房东跟我说过他们1月26号搬进低一楼的新房。于是我就考虑要是这周五晚上还没有回应,这个拜六我就直接去敲他们房门了。可是(又来“可是”了。。)昨天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收到WL一条短信,说情况有变,有人(第四方)要和他一起回来,所以会租在一起。我一方面觉得这下好了,至少我可以彻底忘记那个上海二房东到底在不在了;另一方面,我又很担心,不到一个礼拜,要找两个房间在一起的房子有点困难。于是我就一边上网看新的房子(从找房间升级成找房子了),一边打算等我找好了房子再给那个上海二房东发条短信说我不租了。不管她到底能不能收到,我好歹是跟你说过了,说起来也可以说我给你打了很多天的电话通知你,但是联系不上。

我昨晚11点多找到了一个还合适的,发了条短信过去。今天早上人家就回短信过来了,我的reply还是positive的,不过因为在教LAB(我今天竟然上课了。。。)所以就只回了一条,没有完全确认。然后0920左右,WL发来短信,第四方又变卦了@$#^%@$他还是要一个租一个月。我心想还好我还没把拒绝上海二房东的短信发出去,于是我又打了个电话,心想你明天就要搬家了今天总该回来了吧。0927打的电话,这次竟然接通了!不过是个男的,估计应该是她男朋友吧。那个男的说女的不在,半个小时以后打过来。我就说那好,我十点再打过来。0951的时候,我因为在外面错过了一个电话,看着是一个座机,我想可能就是那个上海二房东吧。于是打过去,结果是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我早上发短信发了一半没回的人。因为我以为联系到了上海二房东,所以应该就可以确认吴磊还是住原来的那个房子,因此就把人家拒了。打完以后,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上海二房东打电话过去。还是他男朋友接的,他说已经租给她朋友了。。。@#$^#$%咋能这样呢?说好给我的(虽然我曾经想退了,但是我从来没跟你们说过啊),怎么能不通知我一声就没了?但是没办法啊,一来我不怎么会骂人,二来在办公室里面不好大声讲话,于是我就放弃了。好吧,算我人品不好,以后预订要尽量弄个正式一点的证明。挂了电话,我就又给刚才那个人打电话了。。。这不我刚把人拒了吗?现在又要去问人家可不可以了,这感觉真peiseh。。。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我会重复以前的步骤,问好价格和网络,联系WL,可以的话就去看房。可是。。。(又是可恶的可是!!),我今天下午帮WL和酣哥看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

我看到了一个出租房子的网页,又是chinatown和outram park之间的,觉得怎么那里的房子介绍都差不多的。于是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和上次上海二房东和我自己去看的那个房子很像啊!然后我就想,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下面有个电话,我输了号码,打了一下就直接取消,然后在已拨号码中的第一行就出现了那个上海二房东的名字。然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帖子,那个贴子是去年12月13号发的,但在1月21号时又修改过了,那个时候我早已经说要租了,为什么不关闭?而且后面上海二房东的跟贴很多,我就看跟贴时间,在我租好了以后二房东还是在不停地顶自己的贴,什么意思嘛!我现在能想到的是她觉得给我的价格低了,想换个人。那这样也跟我说一声啊,要不是我反复问,加上这两天出了点小插曲,难道等到WL下了飞机到了房间才发现自己没有地方住?

现在又在痛苦地看帖子打电话找房子了。。。希望明天事情不要太多,要不然可怜的WL同学真的要去我能想到的最好退路---backpackers' house/youth hotel了。。。

租了15天了,连个栖身之地都找不到,这人品~~ 算了,这段时间就当积累人品了吧~~ 不过大家别惹我哈,俺内分泌失调着呢~~

Monday, January 22, 2007

还记得

“Now it's open to the floor. Anyone has any question to ask? Please feel free to come to the mic.” Auditorium里面开始骚动起来。大家转来转去,"u go lah" "dun wan lah"...... 好像有人起来了,"I think that..."

"Students take pride in thy learning..."

“彬彬有礼,处事得体。忠于自己,忠于他人。。。”

今天去了Sec 1的assembly,就像我走的时候一样,还是一样的discussion,就是少了dick的I think that,也少了每次dick上去的时候满场轰鸣的掌声。看着小男孩们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听没大他们几年的中二中三的学长介绍自己以往的经验,就想起自己几年前怎么热情洋溢地向新来的学弟讲述自己的经历。discussion完了,大家站起来,Conduct Song和华中行,还是那么两首歌,没变。我的记忆力也没怎么退化,华中行还是那么顺口地唱出来,Let's Be还是那样的混过去,也没变。

今天听到华中的新年歌曲,特别是那首《大地回春》,Sec 1的小屁孩儿们用稚嫩的声音“嘿”,真好听。可惜找不到新加坡版本的,只好找了首比较标准的来凑数。



母校。

Sunday, January 21, 2007

神经衰弱了。。。

昨天晚上本来说要帮忙check in辽宁来的一批人的,俺的debut类~~带我的是黄步旻学长,他跟我说,接中国来的最麻烦了,经常误点。我不以为然,误点我也遇到过,不就几个小时么?

原来说人家2050飞机到达的,office说要2100到。我心想哪有这么早的啊,不过没关系,我新人,要积极一点。等我八点半多穿好衣服(果然好积极),正要下楼,收到短信说人家误点了。我又把衣服脱了,上网。在changi的网站上看看,发现从北京来的有一班飞机2143到,有一班十点多到,然后从第二天凌晨到第二天早上6点的就没有从北京飞来的了。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短信,说先下去给那些人开房间的门。顺便得知飞机的航班号是MU2545。奇怪?从北京飞,却是东航的飞机。我上changi的网站又看了一下,没有这个航班的说。。。(说着说着就跟鬼故事似的了~~)

最后在10点多得到通知,人家两点到,我们三点下去。。。于是我就定了闹钟,两点四十的。准时起床了,到三楼叫黄步旻起床。然后他看了一下手机:又delay了,0344到,我们5点再下去。人品啊!!于是我们又开始睡。到了0445,我又起床了,叫醒黄步旻。还好这次没有短信了,我们就下楼去office。关着的。。。。。。。。。。。。。。。。。。我们等到0515,还是没人。。。

睡觉。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陆学长

一起第四学段开始了。有两件事值得我期待,一个是买机票回家,一个是有学弟来了。

大概第四学段第一周或者第二周我们华中六个人去chinatown买机票,酣哥没去,因为成绩太差被留了下来。不过后来他也没完全呆在宿舍里,去了趟泰国玩玩,不过现在留给我的印象只剩下他在第二年开头时给我看过的一张和人妖的合照而已了。言归正传,讲买机票。在这之前的第三学段假期时,有过一个机票展的,女生们(当时只和圣尼的女生也短信来往而已)说她们都是在那里买了机票的,几个镇海的为了早回家还买了通过曼谷转机的,好像要800多吧,有点贵了,不过人家回家心切,再贵也不介意了。等我们得知机票展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天的中午了,当时苏盛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买,我说我们已经跟校长说过了,让他帮我们买。本来我们还以为可以便宜一点的,很早就说过了,可是拖了很久还没有动静,也有点想要自己去找找旅行社试试的欲望了。开学以后第一周吧,苏盛得知周翔方圆他们买了机票了(好像是在绿岛买的,后来听mdm yeo说起过绿岛老板是她的学生。。。)于是就怂恿我们一起去买,我们这届的六个人加上苏盛就去了。我们是一起买的,但是苏盛拿着方圆他们的收据,说要加到他们地方去(两个以上有优惠,大家都知道)于是我们每人就花了700+的钱买了第一次回家的机票。(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我们的机票应该是500多块,加上税是600多。)我们的飞机是11月14号早上的东航飞上海,这也是这四年来唯一一次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回家/回新加坡。

到了第三周第四周这样,年终考试就开始了。Chinese High很体贴人的说,平时成绩好,年末就可以拿到免考(excemption)。我两门数学,华文,物理都免考了。虽然说负担减轻了一点,但是剩下来的门门都有点小麻烦,像英文,人文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化学则是因为平时credit point/CP,就是后来的ACE太少所以没拿到,最后一门中华文学,按照成绩是可以免考的,但是估计是每门课的免考人数有比例限制,所以徐艰奋老师索性一个没给。最后考下来,英文EOY没及格,但是加上平时的成绩刚好C6,人文还是靠essay拉到了B3,化学和中华文学都是没惊没险地上了A1。这样我第一年的学习生涯就基本上结束了,还算过得去--英文及格了,该拿A1的都拿了,算不上优秀,但混口饭吃足够了。后来11月初还有个华文的O水准考试,去参加了一下,怎么说也是第一场GCE的考试来着,还算顺利,没忘记带身份证件或者准考证之类的。

再说一下学弟吧。2003年10月7号还是8号来着,我的学弟们到了。
中三的时候总是很期盼学弟的,看到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刚来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经验教训传给他们;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当了N界人的学弟了,自己也想混个学长当当。所以说每次到了八九月份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一批又一批的中三开始念叨学弟了,比如说某某学弟很厉害的,某某学弟很高的。自己身处其境是不知道的,等到第二年我中四了,就看到赵林到了那个时候特别激动,后来学弟们来的时候也特别热心。不过后来长大了,自然没有了起初的那股新鲜劲儿,来了就来了吧,有空去见见,没空就算了,更多的时候是只知道是个学弟,但是哪一届的?"i dun bother" 有些人从热情到冷淡花不了几天,有些人却用上好几年。我想我算是后者吧。

我是很想去接学弟的,可是和校长不熟,不好意思开口,那天晚上也刚好碰到英文补习,所以错过了。等我一从ProWeb回来就开始和陈曦发短信,问他们到哪里了。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先去南洋宿舍再回华中宿舍的,反正从陈曦给我发“coronation”到最后他们真正到达大概相距了快半个小时。下来以后我也没有急着认人,就是帮人拉箱子之类的。那个时候他们是住进Hall G的吧,印象中好像是一楼和二楼的,后来我要进去找人,都是直接敲一楼学习室的窗户的。第一天晚上我跟学弟们没说过什么话,就是在帮某个人拉包的时候说“你们真幸福,在家过完国庆七天才出来,我们去年是十月一号就出来了”不过当时也记不住人了,现在要是还有人记得我跟他说过这段话的话可以来认一下=D 刚放好箱子,还没来得及具体开始认学弟,校长就说要给他们开会了。于是我们就走了,不过好像当时还有点懵然的样子,应该还不是很兴奋的,至少没有第二年的那次印象深。第二天是考phy,我免考,所以就在大概七点四十左右的时候下楼去吃早饭了。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衣着就知道是新来的。可是我们下届来了很多个(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人数),都是四散坐开了,都是两个或者三个坐在一起的,如果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同房的一起起床吃饭吧。我是怎么找到王人的已经没有太深印象了,反正第一个找到的宁波人肯定不是王人,而是一个镇海的。那个时候还很有学校感的(原因下文会介绍),所以得知不是效实的就把人家抛弃了,找到了王人,就在他的斜对面坐下来了。也没说什么话,因为他们八九点的时候要被校长带出去体检啊什么之类的,当时也就介绍介绍自己,问问他的一些基本情况,算是认识了。然后我就上去了。傍晚的时候,王逸丰从楼下上来,他说他在bluetea看见一群宁波学长学姐在鱼池边看学弟呢。我当时觉得很难过,怎么他们见学弟也不把我叫上呢,我怎么着也算个宁波人嘛。(后来得知,那是王循实的生日party,王人他们刚好路过而已。。。)与此同时,在学弟来之前,某位镇海女生一直在念叨当初她们来的时候没人管,所以一定不能让她们的学弟受苦,而且只要对镇海的好而已。就这两个因素,让我一开始就觉得一定要好好对待效实的那两个。不过在我“博爱”之前,我也没有好好关照过柴超毅,因为人家一直在房间里,吃饭什么的都看不见人,所以我的精力都放在王人身上了。宁波学弟们的第一顿晚饭终于是一起吃的。那次我左手边是何寅子,何寅子对面就是王人,柴超毅没有下来,镇海的几个当时还不熟悉,坐得离我也有点距离,所以没什么记忆了。吃饭大概吃到七点多吧,然后因为都在考试阶段,又有curfew,所以我们就丢下学弟们不管自己上去了。再接下来的几天,我究竟做了些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忽略了学校,乃至地域之间的差异,对学弟都是一视同仁的。估计就是他们刚到的第一个周五吧,我带着几个宁波的就去华中校园晃荡晃荡,就像前一年我被带一样。那个时候,邬益龙,张恒冰和董栋说话声音还是很大声的,他们一开始的问题也很多,所以一路上我都要不停跟他们说小声点小声点。我们走的路还是像去年一样的,去看看Block C,去看看钟楼。因为我提到过华中有鬼故事,所以学弟们都要我说说看,可是都不吓人的,说出来都没什么气氛。现在还能记得的是两个,有一次在钟楼走廊里面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嘴上喊着“还我孩子”;另一个是在老宿舍,有人晚上上厕所,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封闭房间里看到电视开着,就过去看看。因为那个房间本来应该是关着的,结果里面却有电视画面和声音,可怕的是,电视画面还是一闪一闪的,于是那人就被吓跑了,后来才知道是有个印度人在看电视。。。这两个是真是假自己分辨啦,不过比较肯定是华中钟楼在日军侵占时期是被用作审讯室的,死过不少人的。(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华中是用来当火车站的。不过这么高怎么当火车站?我还是觉得当个司令部比较合理)反正我们就是这么边讲着冷冷的鬼故事边参观,就从华中回来了。不过在进宿舍前上坡的地方,看到有些虫子在柱子上爬(那些柱子早在前年还是去年被灭了。。。)于是王人就蹲下来看,看得很仔细,我就趁机解答邬益龙,张恒冰他们的问题。

估计是因为考完了很空,我就经常跑到Hall G那里去玩,不过去的最多的还是王人房间,那里面有四个人吧,如果没算错应该是E1-02,就是从右手边算起的第二个四人房。房间里除了王人,我现在还记得就只有罗达川了。因为得知他是海南的,第一届呢,觉得有点可怜,两个学长都没有,所以记忆比较深刻了一点。我去Hall G玩的同时也经常带王人回我的房间(怎么说着说着像是那个了。。。汗)我的很多书都给他了,很多都是我一年前从学长的垃圾袋找出来的小说。不过一年以后,我发现王人又把那些书传给了王挺他们。应该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的第二周周六吧,我带着七个宁波的,加上海南的韩路和罗达川,一共十个人去了Jurong East的IMM,因为我觉得那里三楼的两元店还不错,至少对于刚来的还习惯于把新币换算成人民币的学弟来说还是蛮有诱惑力的,而且路上也有点距离,可以趁机在车上和学弟们谈谈话。去之前的晚上,我还向学长和我们这届的人一个一个借了九张ez-link,mada说我真负责,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后来陈曦不知王循实说要是被抓到了会被罚款的,于是我把易通卡一一还回去,又从余亦波那里换了一大堆硬币回来。到了IMM的时候,我们先去了三楼的那个两元店(peiseh,到现在还没记住名字。。。),然后又去了一楼的Giant分散活动,我本来估计他们要逛上起码45分钟吧,毕竟是个挺大的超市,没想到人家不到30分钟就来找我了,说逛完了,真有效率。这次算是我第一次带一大批学弟出门吧,后来带出去的时候也懒得准备了,就事先跟他们说说换好硬币而已,实在不行就几个人一起付钱咯(刚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会计较那么几角新币的)

反正就这样咯,我过去玩,有时候也从四楼丢卡下去给张恒冰他们让他们上来玩,慢慢地就和学弟们都混熟了。一届24个人,我除了和赵林和丛翀没有说过话之外,都差不多算是认识了。我还可以根据地方一组一组的数下来,无锡九个,宁波七个,四川三个,沈阳三个,海南两个。对王人的印象一直是最好的,比如说他一直尊称所有的学长为*学长,比如熊就成了周学长(听起来超级不顺耳~~)比如说第一次带他去NTUC的时候,他在路上看到废弃的瓶子还会捡起来,到了华初车站的垃圾桶那边才丢进去,甚至一年以后他自己成为学长了,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帮我带一碗甜点过来。那个时候,张晟应该算是比较叛逆的典范吧。过来没几天,就和dick在学习室闹了一下,还有那次神仙姐姐事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说不定连当事人都忘记了),因此我也对他也有点疏远,后来看见他也不像看到其他人那样的热情,算是我当学长的一个失职吧。

本来想热情澎湃地记录一下我第一次当学长的历程的,可等我细细回忆的时候,一来已经模糊了,二来经过这几年,也早就没有了当时的热情,所以只好马马虎虎凑合地写一点了,很多细节可能都有点出入了,希望有人能指正指正。

2003年11月14日,经过在新加坡一年多的漂泊生活,我回家了。飞机起飞不算顺利,晚点了半个小时。没下飞机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几件衣服,可是发现事实上还是蛮暖和的,就一件一件地开始脱。因为我当时不想让我父母来接,就跟他们说我要去无锡玩,所以达到了自己一个人回家的目的。我先从飞机场成机场五号线,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在六点多到达了上海火车站,一下车拿车厢底部的行李,我用普通话说了几遍,没人理我,然后用宁波话说了一遍,立马出来了。不过行李一出来,就被人拉走了。。。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一个车站,一个很简陋的车站,说是去宁波的。我也没有起什么疑心,就上去了,顺便在车站外面的一个杂货店打了个公用电话报了平安,顺便和父母确认一下我会去无锡玩。车子在快七点时启动了,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怕。唯一有点担心的是,因为当时我先把自己的行李箱带上车,后来被人发现了,就被人拎下去,我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趁机调包了。不管怎么说,路上还算顺利,车载电视上放着一部很搞笑的电影,后来回忆细节才明白,原来那部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成西就。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到家了。我从一个学子变回了一个儿子。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take initiative

没有deadline的日子。

早就没有了tutorial,没有了上课,没有了PA几时几时的rehearsals, events,现在的日子,没什么太大的压力,除了时不时出来的几节relief lessons,还是不用教书的。这两天不算太空,不断补充着effective teaching workshop的材料。一开始是上礼拜四给我这份东西的,因为礼拜五代了四节课,就把自己放假放掉了,于是就在礼拜一做了一天,从早上七点半查资料做slides做到三点半,算是自己进来以后最努力工作的一天了,今天又应老师的要求加了一点补充资料,算是完成了吧。有成就感?没什么,就觉得又过去一天了。

怎么说呢?感觉这样没有deadline的日子有点不习惯。现在看来还好啦,老师给的任务我都是挺及时完成的,可是自己能坚持这样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过段时间,我自己看没有压力就懈怠下来了呢?也是很有可能的。不停告诫自己?或许能成功吧。

题目取得真有自勉的味道,take initiative。其实的确是应该这样做的啊。今年回来,在宿舍里看到学长学姐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种杂物,觉得他们真厉害。可能以后我也是会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的,但是现在距离他们的standard太远了,不知道做什么好,也不知道从哪里做起。今天看到ZX学长的blog,他说他看着即将离任的exco成长起来,现在他们都很能干了,比有些PRT还好,看到那里,我就觉得脸红,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吧。每次开会,包括boarders' council开会的时候,看着他们热烈地讨论,我就觉得自己有点out,不,很out,啥都不懂,简直就是一个混吃混住的。昨晚收到通知,这周末有exchange的了,我申请去做工,希望是一个理想的开始吧。不过不理想也没关系,至少开始了,开始了就好。

还有就是这几天上网查资料。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涉猎广泛,虽然口头上当然谦虚说还需努力,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懂得蛮多的,不深但起码蛮广的,有时候去百度知道看看,也觉得不过如此嘛。可是这几天用Google,用Wikipedia,那些英文的东西,我不是有一些不懂,而是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懂,听都没听说过的,有时候一两遍看下来,还是没概念在讲什么。俺就是一只小井里面的小小青蛙。我要跳出去。

没有deadline,但是可以take initiative,我要好好努力。

Sunday, January 14, 2007

真的是习惯成自然

又把电脑搬到王逸丰的床头,挂一个无线网卡在窗外,这是我能找到最合适的位置了,但我还是要每隔十秒钟换一下坐姿,防止我的腿麻木,或者我的颈椎出现错位。网络有好几个,linksys, blink1,default,internet,每一个都似有某种病症,是不是来抽搐一下,于是我的QQ和msn就跟着上上下下乱蹦乱跳。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没事,就近乎于弱智地乐此不疲地尝试着轮流拜访着这四个网络。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从原来的不耐烦到现在的顺其自然,我算不算被驯化了?

上课的时候,确切地说是管纪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忐忑不安。进去“Class Stand”,有音量的保证就意味着有前五分钟宁静的保证了。然后看是什么年级了,中一中二的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进去笑几下没效果就训斥几下,有可以保证二十分钟左右的安静,最后十来分钟,我就认了,闹吧闹吧。中三的最难管,基本上我没有成功过;中四的要读书了,有作业就基本上不会闹得太厉害了~~有时碰到下节是recess的,我还顺便给他们早三五分钟下课。我也是学生过来的,急冲冲地跑下楼,还要排好长的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还有穿衣服。以前难得穿白衬衫黑长裤,每次穿要整理上半天。现在天天穿,也顾不得整理了,穿上,系上,拉上,在稍微抽一点出来,挂上学校的smart card就可以出门了。那双第一天把我的小脚趾磨出泡来的皮鞋早就软弱下来了,我的脚什么形状,它就得是什么形状。

昨天下午和王逸丰一起去看房子。二房东是一对上海来这里自费念书的情侣,一个来了四年,一个两年半,都没有我们长。但一路交流下来,女房东头头是道地跟我讲述着水电,家私,哪里买东西便宜,俨然一个家庭主妇。可能回家的时候,她也和我们一样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可在我们还为了熨衣服而怨天尤人的时候,人家现在就是能持家了。不过没关系,习惯成自然嘛~~

p.s. 给那些有可能住在外面的人一个有情提示:在很多neighbourhood都有一个叫“昇松超市(可能无法显示,sheng1是日字头加升,松就是轻松的松啦)”是听女房东介绍的,发现果然很便宜!

Friday, January 12,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师傅领进门

这是我这个Blog的第200贴。算上第一个试运行的blog,这个是总共五个里面最长寿的了。

中三第三学段开始了。对于学习,已经是上路了,每天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洗澡做作业睡觉,日子过得不算滋润,但也还算顺利,就是中途出了一个一个小插曲,差点惹上大麻烦。第一次去SMO,还是senior section呢,轻松过了第一轮。第二轮是在国大考的吧,就背了个以前RELC的黑包过去,因为不知道要带哪些证件,就在里面装了护照和那两张绿卡。回来以后也忘记拿出来了。有一天整理东西,看见这个黑包都破了,就顺手扔掉了。不知过了多久,王达坤跑来问我,陆欣啊,宿舍要你的护照;我当时在睡觉,就说哦,我的护照在衣柜上面的箱子里呢,待会儿拿下去;他说现在就要,很急;听他的口气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一回忆,哦,holy!(当时我肯定还不会这一句,不过到底是什么忘记了)扔掉了~~ 于是王达坤这才把证件还给我,这也是这四年来他少有的跟我开玩笑的时候。后来问了他,才知道原来是垃圾工送回来的。真是麻烦人家了,翻包翻了半天还翻到个对自己没有价值的东西,还要麻烦的送到office,下次应该扔包的时候应该在包里塞点钱表示表示(我没有鄙视人家的意思,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过我的护照也算是多灾多难,算是我的possession里面人品最差的了,第二年中四末去开MOE的会议时遇到大雨,结果把我的护照(又是不必要携带的)彻底的洗了一下,还顺便带走了一小块当作洗涤费,害得我出关时被告知护照破损,不得已去年年底就去更换护照了。不过说到SMO,也可以提一下。我们进了复赛以后,还有培训的,是一个沈阳还是武汉来的老师吧,本来在office做的,但是数学很好,就顺便帮我们辅导一下。当时是我们中三PRC几个人,加上Weiquan(还是什么来着?),那个时候才中一而已。反正我们听得懂的,他基本上也听得懂。后来几次数学竞赛,人家都是为校争光的那种,不像我是为校花钱的那种。不过中三的时候还好啦,怎么着还拿了个senior section的16名。当然那个时候王逸丰同学初露锋芒,拿了senior和open的两块gold,不过在open section没有肖潇的第20名强。

第三学段有个project day,第二轮的。其实第一轮基本上是人就可以过了,所以还是从第二轮才要开始做。那个时候我和dick一组,不过dick基本上属于零贡献,我从学校租了一台电脑过来自己做。那次酣哥和吴磊同一组,还不幸地被抓去做了英文的不知道什么chim的topic。酣哥当然是酣啦,于是就剩下我和吴磊两个人在房间里挑灯夜战,最后一个礼拜几乎听听赶到两三点才睡。我自己到底做什么已经忘记了,倒是记得吴磊用了个金山词霸一个一个地查看reference中的各种术语,本来他还想用金山快译全文翻译的,结果可想而知。不过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是没有希望的,我们组和吴磊组都被淘汰了。当时我们组的三个评判是陈秀琴,杨文仲,和另外一个老师。反正我们就是被鸟死的,dick挣扎了一下,我挣扎了几下,还是死了。不过这次经历可能也有好处,待会儿会提到。

再接下来要讲一下宁波人Outing了,历史上的第一届哦。本来在泥巴论坛上曾经尝试召集过,可是都失败了。这一次的,据当时主办者回忆,是通过RIB和TCHBS(当时还不是HCIBS呢)的J1
学长学姐们召集,中四一批考完common test的学长学姐们的大力支持,加上我们这届小弟小妹们的盲目跟从,附送J2学长和一个自费来的宁波人,终于成行了。第一次的地点是Marina Bay。闭塞的我第一次去那里,第一次见识到杀人游戏/polar bear,第一次玩captain ball,第一次吃到中间烧外圈煎的火锅,第一次玩truth or dare。反正俺当时就是个弱智样,就会呵呵哈哈傻笑,上次回家的时候我妈不知从哪个学长地方找来一张那次宁波人outing的照片(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呢。。。)上面的我,看起来真那个naive啊~~ 现在回想起来,一方面是第一次,一方面是游戏的确挺好玩的,可能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不是我组织的缘故,反正算是最好玩的一次outing了。

然后说一下俺的CCA。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就想去library问问看的,但是那次负责老师不在,我又被华岗的老师抓住,说是这样算逃CCA,就又冷了几个礼拜。话说华岗,六月份以后,Mada光荣退伍了,剩下在华岗撑台面的就只有余亦波和当时才初出茅庐的殿军了。于是,杨文仲就开始从矮子中物色新人。估计是那次project day刚好给他听到了我的呈献,虽然不够动听,但至少在音量上够吵了,于是他就让我来试试讲故事比赛的东西。那次我们讲的是赵光灏的故事,就是在SARS期间从美国赶回来新加坡治疗病人结果自己不幸染上SARS最后殉职的那位。余亦波和殿军是赵光灏夫妇,一开始是史至明,建发(一个马来西亚人)和王逸丰做旁白的,后来王逸丰同学不幸被我更替了~因为以前没有练习过,他们之前诗歌朗诵的时候我也是颓颓的,所以突然让我注意爆破音,注意前后鼻音,注意送气音,注意。。。等等等等真是好不习惯。几乎每次都是我被杨老师指导的,而且光是咬字发音就要说上半天,更别说情感发面的投入了。现在盗版一下华岗的开声词。

活动脸部---活动全身---咬苹果---“啦啦啦啦……”---“吧嗒吧嗒……”---“吧嗒嘎吧嗒嘎……”---“噼哩啪啦噼哩啪啦…………”---“噼哩啪啦稀里哗啦噼哩啪啦稀里哗啦…………”---“白石塔白石搭,白石搭白塔,白塔白石搭,搭好白石塔,白塔白又大”---“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风调雨顺,汪洋大海”---“风,你咆哮吧咆哮吧,尽力地咆哮吧!。。。”最后一个是optional的,我是到中四的讲故事时才学会的,据说要用腹腔发音的,可惜我不会的,试了半天还是嗓子。前面几句里面,我最喜欢的还是“噼哩啪啦”了,可以尽情地用嘴唇的力道,不用担心破掉,而“炮兵怕把标兵碰”的最后一个字和“风调雨顺”的第一个字都是我很担心的,每次读到那里都是轻声了,因为把念到后鼻音我都很难用力,怕一用力就成了前鼻音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到底该怎么发后鼻音,我非要把鼻音弄得很浓才敢确认。

反正弄到后来,要么是我被纠正了,更大的可能性是杨老师对我失去信心了,我们终于真正地开始练习故事了。这段时间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毕竟就那么几句台词,除了每次说“妻子”都要记得送气之外,就差不多没事了。后来练得差不多了,杨老师就开始讲“背影”了,说前几届学长练习得如何如何,不过现在记得的只剩下李伟他们那届关于屈原的故事了,而且因为那次的题目太chim(不像我们“大爱长留人间”什么的非常通俗)都记不住题目。说着说着就开始绕到其他东西上面去了,我就不在这里议论了。不过因为杨老师的夫人是在南洋教舞蹈的,而杨老师又一直把南洋当作主要对手,所以有时候师母过来的时候蛮搞笑的。比如中四时,杨老师让师母过来给点意见。期间杨老师提醒我们要把目光对准裁判,师母就说她们跳舞时一定要把目光对准最后一排观众的以上,然后就好玩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讲故事还算顺利,杨老师搬出了从未出场过的投影仪(由毛毛腿王逸丰和酣哥负责),还有讲故事的人负责搬的白色屏幕(第二年屏风的前身吧)插一句话,由于当时王逸丰的形状有点奇怪,所以获得了四个绰号,比如说鸡胸,罗圈腿,毛毛腿,还有一个忘记了。最后正式比赛的时候,估计大家也都被我们的新式武器愣了一下。但是最后赛后问过某些老师,他们说屏幕反而分散了他们注意力。然后杨老师说这次是险胜啊,我现在想,说不定是分散了注意力把我们不好的给忽略掉了呢?(不过好像这也算险胜。。。)后来我们赢了以后,就去了Marina Bay吃火锅(因为我觉得价廉。。)那次就成为我们华中一伙人第一次集体出去吃饭,后来四年都把这个传统坚持下来了,为拉动新加坡内需做出了不少贡献。

后来第三学段结束了,也慢慢开始复习起来了,不过第三学段假期的时候有几天疯狂看电影,而且都是买票看的。五天看了六部,现在只能记得一部叫的了,还算有点悬念的。其他的事情也记不住了,反正就是颓过去了~~(发现我对于颓废的日子都没有什么印象的)

这篇有点短,单元下篇能长一点。下篇终于到了欣哥的铺垫。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走来走去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只喜欢华中而已,不喜欢华初的,最后也就留念一下05S31而已。本来以为大家都散了,就不会去华初了,可是今天下午又去了,是一周以来的第三次了。看老师看了两次,见过了Mdm Yeo,Mr. & Mrs. Yap,Dr. Lim,Miss Tan,June Yang,还有Mrs. Soo和Samuel Tan没见。

今天下午CCA exhibition,本来想借此机会去看看Samuel Tan的,可是他还是不在,算了,到礼拜五晚上再去吧。现在central plaza和inner plaza都是J1,J2的天下,我觉得自己有点out,赶紧回来了。路上经过Block B一楼,碰到殿军在里面,那个在华岗挑了四年大梁的人在准备黄城的audition,和他说了几句就不打扰他了。他关上窗,可是还是传出来“白石塔白石搭”的声音,忽然想起自己很久没开声了,就想轻轻地练一下爆破音,没想到声音蹦出来还是有点响,楼上走下来两个穿着中学校服的J1,我赶紧闭嘴。

回办公室的路上经过华中图书馆,进去坐了一会儿,在杂志架那边像以往那样拿了本少男少女,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的是衬衫,脸红心跳加速了一下。

不是学生了,不是华中的,也不是华初的。

从不群到欣哥--小颓第二学段

中三第二学段开始了。

开始前几天也没什么大事,还没上路呢。只有华岗的诗歌朗诵比赛开始比较系统地训练了。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正在食堂吃饭,看见王逸丰,史至明,余亦波他们回来了,王逸丰说他们碰到处长了,因为SARS学校开始放假,不知道放多久。起初我还以为是闹着玩的,因为之前我差不多只看国内的网络媒体,基本上看不到任何关于非典型肺炎的消息,突然蹦出来一个停课非常意外。不过停课休息当然是件好事啦,本来还没完全收起来的心又开始野了。当然懒觉是肯定要睡的,至于看书,和计划中的背单词,都是能省就省了。酣哥嘛,就睡得更多了,经常是一觉睡到吃午饭,不过酣哥起床以后还喜欢引亢高歌一下。因为那段时间广播里面还常放《半岛铁盒》,因此酣哥就开始学习周杰伦。不过前面的部分酣哥是不屑于唱的(其实是记不清词),一般酣哥一起床一清醒就开始“为什么这样子~~~~~~”哇,歌声不仅音量大,而且还特别有穿透力!一开始Hall A总有人探出头来,尤其是五六楼的。没过几天,酣哥的大名就震烁了整个Hall A,原因是酣哥的调子从来不在调上,而且还不是systematic error,而是varying in direction and magnitude的random error。后来酣哥在中四还发明过独有的酣哥唱腔--因为记不住新歌的词,所以每次听933放歌的时候,就repeat每句话后面的最后两个字,可惜中四的时候我去学习室读书了,所以难得聆听酣哥的歌声了。自从升上初院之后,酣哥就去了我楼上,几乎听不到歌声了。有时让酣哥在来encore一下他的成名曲/成名句“为什么这样子~~”,酣哥也是借故推辞(难道是有了女朋友要注意形象了?哈哈)可惜了,遗憾了。酣哥另外一个声名大振的原因是他充足的食物储备!我们床下不是有可以拉出来的抽屉么?一开始是塞满了小的那个,后来输出小于输入,导致食物开始蔓延到大的抽屉里。里面什么吃的都有的,饼干啊,果汁啊,后来中四的时候酣哥床下还有肉干,类似于美珍香的那种。Mada第一次来吃的时候就说那是致癌食品(刚学bio,特喜欢说点bio的东西。。。),可是貌似人家喜欢给自己致癌,还是经常来吃~~ 而我嘛,根本不把肉干看作所谓的致癌食品,所以就更加不客气了,导致经常酣哥一觉醒来,发现没有肉干可以吃了,于是后来又开始进口homemade的食物,又是后话,以后再说。

SARS期间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和某女生之间的互发短信了(知道的人就知道吧,不知道的人就别问了)一开始是在三月假期的最后几天发过几条短信,可是到了SARS break大家都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找人排解寂寞了。当时我真的是太小,没有过经验,把不同的情绪混淆在一起,几乎把整个假期都搞乱了,更糟糕的是,这种ambivalence一直挥之不去,对她总有点不习惯,最后一直到J2的年中终于想通了才真正放下来。呵呵,算是第一次感情经历吧。说完了精神层面上的,就说实际上的。实际上,那个月的短信量创下我的记录,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打破过的纪录,一个月2700多条,加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脑,那个月的电话费170块。我是打1627查话费的,当时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我真她母亲的败家,170块呢,相当于850块钱人民币!从我家搬进开始算总计都没那么多电话费呢,自责了好久。现在想想,2700多条实在有点恐怖,相当于每天近百条呢,我上个月在国内发了不少,创下了第二高的记录,也就1500多条罢了,让我再创一次2000+的记录,不知道要到几年以后呢~

后来在4月21号终于恢复上课了,但是学校里还是管得很紧,每天都要量体温,而且在报纸电视等媒体上反复报道SARS的最新动态,特别是说吴作栋还是李显龙因为SARS而放弃原定对中国的访问,新加坡本地媒体对这个决定大加赞赏,看得我有点郁闷。后来网上有中国人写关于新加坡的坏话时,也把这个拿出来当作证据。除此之外,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比较令我高兴的是,我大概明白了那个SS老师对于essay的要求,于是就开始套用格式写essay,顺利地弥补了SBQ造成的缺憾。CCA方面,我还是很没事情做,中四的学长们也开始人心涣散了,我和吴磊酣哥就只能看着他们训练了,慢慢的我也开始有点萌发出离开华岗的念头了,当时在问班里的同学,初步定下目标是换到图书馆,因为当时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书的,physical的书。不过开学没几周,就到了OBS,回来的时候忙着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不了了之。

OBS是件大事,至少在中三比较平淡的日子里算是一件大事了。为了保证我记录的原汁原味(另外是我有点懒),把当时刚从OBS回来后记录下来的东西贴上来吧。

Rajaratnam 之旅----野营小记

背景介绍(Mobile vs. Residential)

因为学校和OBS(Outward Bound Singapore)的关系,我们中三的所有人都被打散,一共分为22个小组,其中14个小组是mobile,平时吃饭啊,晚上睡觉啊,所有的都在野外进行,要自己煮饭,搭帐篷,所以说mobile是非常苦的。但是因为难得有这种经历,因此大多数人还是向往去mobile的。剩下的8组是residential,就是住在宿舍的那种。宿舍的条件不错,一个大房间分成3个小房间,一共有8张上下铺的床,共可容纳16人。而每两个大房间组成一幢楼,每幢楼里面有两个厕所,浴室也在里面。平时吃饭都是要到食堂里去吃。无论是吃饭前还是吃饭后,大家都要洗自己的碗勺之类的,但一组人的器皿是混在一起的。与华中宿舍相比,饭菜的质量不是相差太大,只是次次都会有鸡,不是鸡翅就是鸡腿。另外只有午餐才会有水果。比华中宿舍好的一点是晚上有夜宵,但也只是茶加饼干罢了。


因为这个野外训练本来就是去锻炼自己的,所以我本身是希望去mobile的。但事与愿违,我去了条件较好的residential,我的那一个小组的名字是Rajaratnam, 是一个印度名字。我们组的指导老师是一个男的,叫Gary,是一个新加坡本地人。


第一天 5月12日
我们从星期一早上8:00从学校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大巴颠簸,于9:00左右到达渡口,在9:15左右我乘上船,离开了新加坡。大概在9:30,我们登上了那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小岛。
我不是上岛的第一批,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广场上了。我找到了自己的小组,很遗憾的是,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接下来是头头讲话,他介绍了这个组织的历史,成立的原因:在二战期间,因为经验不足,许多年轻的士兵牺牲了,反而使那些年纪较大的幸存了。由此,两位德国人建立了这个机构来训练年轻的士兵。到了二战结束,这个机构并没有消失,到现在就成了遍及全球的Outward Bound。在新加坡的就叫做Outward Bound Singapore,简称OBS。


然后我们来到了宿舍,指导老师介绍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和我们这个课程的目的之后,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我选了上铺。因为我们这一组只有15个人,所以有一张床空了出来,正好是我的下铺。大概到了13:30,我们才吃到了午饭。可能是因为比较兴奋的关系,我并没有感到很饿。饭已经是冷的了,菜是鸡腿+卷心菜。下午的活动不是很有意思。先是分成三个人一组,给一张比例不符的地图,让你载一个小范围内找到尽可能多的标志,这是由时间限制的。其次是教我们打三种简单的绳结,看似平凡,其实这些绳结到后来非常的有用。比如说搭帐篷和攀岩系安全绳。我们依靠两块大帆布,一些绳子,四根木棍和一些大铁钉搭起了下面通风的帐篷。事实上,我们这个组15个人只有两个人在搭----我是理论家,一个童子军是实干家。最后,老师给我们试了试大概三米高的攀爬。当然是系着安全绳的。洗了澡之后就去吃晚饭,鸡腿换成了鸡翅,还是一样的油腻。又在大堂里开了会,讲了远征时的注意事项。一直开到9:00多,开完以后去吃夜宵,遇上了王逸丰,余亦波他们,相互交流了各自第一天的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10:30左右就睡觉了。


第二天 5月13日
早上5:30就被同房间的人吵醒,起床后像往常一样洗漱,大概用了4,5分钟。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速度就慢多了。又用上了近20分钟量体温之后,我们8组residential的去广场集合,进行了没有音乐的升旗仪式。老师说历年凡是华中来的,都要唱《满江红》,但大家都推说自己不会唱,结果就不了了之。老师说让我们晚上准备好后,到第二天在唱。8:30重新集合之后,我们组先讨论了本次课程的集体目标和个人目标。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在心理上训练自己。接下来就是去爬室外的墙。老师在介绍这项运动的要领的时候,我主动成为了为老师抓安全绳的人,也就是说,当老师出现意外或者是在完成任务之后要下来之后,他整个人的重量就在我的手上。因此我的手臂消耗了很多的力量。等我们自己开始玩以后,我又是主动第一个开始爬。爬到大概是9,10米时,我的手臂没力气了(其实攀岩主要靠腿部的力量,但因为我不得要领,只能靠手抓住上面的突出部,然后做类似引体向上的动作)离最高点还有2,3米,就下来了。
下午出去划独木舟,我又是主动提出划单人的,尽管我连游泳都不会。老师先教了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和停止的划法,然后让我们到海里去。每艘船都要在老师的监督之下翻船一次,由别的船来救。在我倒下的时候,我重新上了船,可怜了来救我的两个人,一个被迫游回去,一个人好不容易上了独木舟。晚上我们为第二天的远征做准备。我又是第一个完成打包的。联系到早上洗漱的情况,看来有过宿舍生活的人与没有过的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第三天 5月14日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因为想着待会儿要走很多路,所以叫厨师盛了很多。没想到,早饭是又油又腻又咸的炒面条加香肠,吃得我想吐。9:30正式开始远征,肩上的背包重的要死,比以前在效实时期末停课复习前把抽屉里的东西都带回家的时候都要重,其中光水就有4公斤。后来我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都是把水拿在手上,只有我一个人例外。我手里拿了一根木棒,走到后来虎口都磨出泡来。 我们远征的要求是仅仅借助地图和指南针找到这个小岛上的六个指定地点上的目标,走到后面我都麻木掉了,结果我们经过了近6个小时的徒步旅行,找到了5个指定目标,到达了沙滩。在沙滩上我挖了沙坑,开始煮饭,因为米被人一下子倒进锅里,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我加了好几次水,焖了几十分钟,但饭还是夹生的。一组人搭了两个帐篷,就我一个人敢睡,因为里面有蟑螂,红蚂蚁,刚别提数不胜数的sand fly(沙蝇)和蚊子了。现在我仅仅左脚上就有29个疱,而右脚上达到了惊人的50个,这一点即使是mobile的同学也不一定可以比得上我。



第四天 5月15日
早上6点多才醒来,睡得挺不错的,感觉精神很好。只是因为前天下午划独木舟的惨痛经历还是历历在目,心里不免有点担心今天的海上远征。不过还好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同学说好换一个伙伴,让一个比我强壮多的人去划单人独木舟。大概在7点20分左右,我们又重新开始搭火坑。有了我前一天晚上的示范,这一次新加坡人自己很快就完成了。但是可笑的是,在把装好水的锅子放到火上,过了一段时间开始由气泡冒出时,有位同志竟然慌张得对我说水会蒸发完了,唉,现代化的悲哀... 我们的早餐是吐司面包夹黄油和蜂蜜,饮料有咖啡,美禄,茶等(自己用热水泡)。至少就我个人来说,这一餐算是在OBS时吃得最合胃口的早餐了。


到了9:05,我们小组和另外一个小组集合起来,由老师向我们介绍本次海上远征的路线----就是绕岛大半周回到原来的基地。其实这与其它几组的绕岛一周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但是我当时还是非常担心自己能否坚持下来。9:30,我们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救生船上去,只带了3.5升水加上少量食物,还有一瓶防晒油就上了独木舟。我们组加上另外一组一共有31个人,16艘船,前后左右分别由老师指定的比较擅长划独木舟的同学控制队伍。而老师所在的救生船几乎一直在我们的左右,只是在中途因为水道的关系,不得不绕道而走,与我们短时间失去联系。划独木舟最怕的就是那些汽艇和大轮船开过以后带来的海浪,要是这海浪大一点,而我们又不会控制独木舟,会轻而易举地翻船的。其他人会游泳,对此不是很害怕。而我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加之有前天的痛苦记忆,所以在全程中一直很注意控制自己的独木舟,别说大的海浪了,就是与其他独木舟的相碰,我都宁愿自己降低速度而努力去避免。除了刚开始出发时队伍后面有船翻之外,在午饭之前一直是挺顺利的。到了12:15左右,我们开始在独木舟上吃午饭。我就吃了几块饼干,喝了大概500ml的水。尽管我发现我自从开船后就没有再涂过防晒油,露出的手臂和大腿部分早已没有了防晒油,我还是懒得涂了,倒是泼了一点海水上去,想要保持手臂的水分。从那时起到海上远征结束,我一直采用了这种方法,结果直接导致了比较严重的后果。现在我的两只手背和两条前臂已经开始脱皮,比军训时还厉害。吃完午饭之后,我的伙伴开始出现了晕船的感觉,但是老师对我们说过,这时晕船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坚持。于是我叫他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他人挺小,却十分好强,偏偏要继续划。只可惜这时的他,划起来已经没有多少效果了,反而是他的桨总是跟不上我的速率,影响到了我们的效率。最后,我就叫他跟我轮流划,我划的时候他休息,他划的时候我替他掌舵,权当休息(就是后座的人把桨斜插入水中,像舵一样的控制方向)。而在午饭之后,大多数新加坡人也很难保持高速度了,我终于可以把自己的船开到前几位去,领航的感觉很好,虽然有点累,但是因为我们划得快,所以在每次的休息时我们可以获得更长的时间。到了后来,我们的船和另外两艘与后面的大部队差距越来越大,领航的老师让我们等等他们。但是我总是不愿意等,因为那些船上来之后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们的独木舟常常被撞得东倒西歪,弄得我心惊胆战。于是,每次我们的船就要接近老师的领航船时,我总是把速度慢下来,让第二位的先上来,结果不出我的意料,那两位可怜的替罪羊就会因为不顾后面同学而被老师批了一顿。到了下午3:15左右,我们即将到达基地,天气突然转阴,眼看阵雨就要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终于在3:25上岸。我们两个人又是第二个。可怜的是,最后两艘船到底还是没有躲过大海浪的袭击,在水中苦苦支撑了近十分钟稳住之后才上岸。这次我们没有躲过老师的批评,先上岸的27个人都被老师说了十分钟。可是毕竟我完成了这次远征,而且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所以心里还是很高兴。上岸以后先冲洗独木舟,冲完之后就回寝室洗澡。在浴室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不仅把自己上上下下好好洗了两遍,连身上的衣服也洗了一遍,这倒不是因为我勤劳,只是由于怕不洗衣服烂掉。洗完澡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虽然只离开了一天,虽然上面还有不少不知来源的沙子,但是比起石砾突起的帐篷,比起那些难得可见的蟑螂,红蚂蚁和围绕了我两天的蚊子,床带给我的软软的感觉对于当时得我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
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得多少了,因为自己完全沉浸在安全归来的自我幸福之中。


第五天 5月16日
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早上量完体温后,到广场上做了几个非常无聊的游戏,本质上就和老鹰抓小鸡一样,弄得我满头大汗。之后的早饭竟然又是远征那天的炒面条,还是一模一样的又油又腻又咸,还是恶心死我了。

今天有两个项目,都是爬高,比第二天都高,大概有15—20米。比较简单的一个是先攀岩一段距离,在爬笔直的杆子,然后爬只是上部用绳索固定,会随风摆动的轮胎,最后爬上交叉的绳索,碰到最上面的一个木头。而另外一个就更加难了,先爬上交叉绳索,在爬会摆动的直立柱子。最后一部分是最惊险的,就是有5,6根上下排列的与水平面成20度左右的圆柱,上下的两根都各有一端比较接近(但仍然相距20厘米以上)。而另外一端相差很远。因为上面的物体都只是一头固定,甚至有些是完全不固定,所以每次上去都要有两个人,强调合作精神。因为时间的关系,老师告诉我们这两项活动不可能没个人都能玩。我原来想放弃,后来想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再玩玩吧。于是我和另外一个人成为了第一对挑战比较难的那一项的。上绳索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到了爬直立柱子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柱子不停的晃。因为我们是第一组,没有前人的经验,所以想了一会儿才决定由我先上去,另外一个人帮我固定,等我上去之后,我在上面替他固定,他再上来。我爬的时候,没有再犯第二天相同的错误,努力用腿部的力量。可是因为上面可供落脚的突出部实在是太小了,根本站不稳,所以腿部用不上力,又只能靠手臂来做引体向上。等我爬完那根直立的柱子时,往下一看,吓死我了,好高啊!我用手牢牢地抱住了横卧的圆柱,用两只小腿夹住直立木柱为下面的人固定。两个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历程,在此之前先休息了半分钟。我们的策略是先爬到上下两个圆柱比较接近的一端,一个人固定上面的圆柱,另外一个人先用手抓住上面的圆柱,然后借此举起自己的身子,两腿夹住上面的木头,再翻身上去,协助另外一个人上来。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是非常成功的!我们再经过了近二十分钟的艰苦努力之后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又朝着剩下的目标进军了,前面的还是很轻松。只是到了爬轮胎那一段出现了问题:因为轮胎外皮过于滑,腿部又无法用力,只能靠手臂的力量。由于刚刚完成了上一个项目,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我的同伴再一旁鼓励我,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项目。

后面的就是琐事了,比如说小组开会做总结,填反馈表,买纪念品等等,不提也罢。
在2:30,我登上了离岛的汽艇,经过5分钟左右的航行,我回到了新加坡。在离开汽艇的时候,我对教官说再见,意识到再见好像是不太可能了,终于等来了晚到的对OBS的留念,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在2:35,我成为了华中第一个上岸的人。

OBS结束。


后记
OBS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做出准确的回答的。
起初它带给我的是对朋友的思念,
后来告诉我凡事要自己亲自去尝试,越主动越好,
接下来我又知道了自己是大有潜能可以开发的,
最后让我体会到了合作的重要性。



因为SARS,所以六月假期的第一周被充公了。假期从原来的四个礼拜变成三个礼拜。对于那个假期,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打牌度过吧。反正第二学段,除了SARS和OBS,基本上就是没事了。。。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从不群到欣哥--空降华中

开学了。
2003年1月2日,我在The Chinese High School的学习生涯正式开始了。

开学前就知道了我的班级是3G,也早已在学校里找好了教室的位置,所以二号早上很顺利地就进了班级。第一天嘛,我大概是7点10分就到了,没想到教室里竟然已经有了十多个人,和以往在效实时的零星大相径庭。不过相同的是,早到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抄作业的,而且我发现两地的学生还有一个共同点:在效实我们称之为“参考”,在Chinese High我们称之为“refer”。我进了教室,大家有点奇怪,看了我几眼,然后估摸着看我不及补作业重要,于是又开始refer。当然我看见这么多人更加不习惯,随便找了个第一排的座位坐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回头看他们打闹,只好对着黑板,不,已经变成白板了,发呆。过了一会儿,有个新加坡同学过来,后来得知他其实是Malaysian,叫Lim Young,他就问我怎么来这个班的,得知我是中国奖学金学生刚进华中时,又非常热心地跟我介绍华中的情况。可惜我当时也不怎么懂,基本上没听进去几句,就到了Flag Raising的时间了,我就跟着大部队下去。到了操场,发现已经有个同学早早坐在那里了,后来知道那位是一直写繁体字的Willy Mah同学,此人的名字非常有特色,叫Willy Mah Wei Ling(馬維霖),如果仔细读一下,发现他的名字读音近乎于中心对称,以至于我一开始被弄得很混乱。这几年在MSN上一直可以看见他写了什么新歌,不过从来是不讲话的,在chat message history文件夹里面一直处于前几位(按照大小来排)Flag Raising开始了,因为那些步骤已经从学长地方了解过了,比如说不用唱新加坡国歌,不用宣誓之类的,所以倒不是显得很无知,当然那些announcements,我还都是不懂的。反正第一天,没什么,我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从Flag Raising上来,就碰到我的班主任了,叫Wong Siew May,黄秀媚老师,马来西亚人,但是在台湾上大学的,本来是Miss的,后来中三年底假期以后就变成了Madam,等到我们考完Prelim就变成Mum了。因为是华文老师,所以我觉得还算比较适应,尽管她的华文我还是和普通话甚至台湾口音差一点,但和当时我们大多数同学比起来还是好多了。我们先按照学号排了座位,一共有两个人还没来,其中一个空位就在我后面(就是学号在我前面的Low Kee Guan 刘奇缘),听同学说是因为旅游还没回来,我当时无比惊讶!什么?开学了还能因为在外面玩还不回来?这也太无视学校了吧。但是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作为中三的学生,在老师讲话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了很多很多的噪音,黄老师几次停下来要求大家安静,都没有什么效果。见了班主任以后就去Kah Kee Hall玩ice-breaking。当时不懂那个词语什么意思,只在program list上看到而已,于是就问Lim Young,可是我只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好像是什么大家所有人一起,于是我就猜想是大家一起凿冰/破冰,难道学校需要冰么?我当时有点困惑。不过到了Kah Kee Hall,我没有看到很大块很大块的冰,而是让我们先坐下来玩游戏,就是double rackle互相叫名字(后来每次我组织的十月份宁波人outing都玩这个游戏,汗)。我一开始想这样真好,还能先熟悉熟悉同学,虽然我就记住了一两个名字。但是后来玩了十多分钟还没结束,我就觉得这不是喧宾夺主了么,怎么还不做正事,但是我等待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冰。在嘉庚堂(Kah Kee Hall)玩好以后,我们就去了Auditorium会堂参加Consortium共识联会议,从中一到中四的ProEdians(我的共识联是ProEd博雅,取自Progress Education),在那里我终于看到了无锡的查韵来学长,算是我一上午来看到的第一个我认识的中国人,本来已经不知所措的我好歹安定了一点。在共识联会议上,Head还把我和dick介绍给了大家,最后我们还唱了共识联歌,回去一问,发现这两项都是其他共识联所没有的。下午的时候,我们华中七个人去见了Ms Cheryl Wong,Aphelion的一个英语老师,住在宿舍。我们拿了各自的课程表讨论了一下课外英文补习的时间(这恐怕算是我这辈子来第一次上家教了)到了第二周的时候,我们又见了Mr Ang Lai Chiang,确定了我们参加数学奥林匹克训练的相关事宜。

接着,上课就正式开始了。英文课总归是一件令我担心的事情。一开始英文老师Ms Wong帮我assign了Lim Young坐我旁边帮助我,没过几节课也不了了之。大概过了一两周,老师给我们发了一些vocab的作业,让我们当晚熟悉那些单词,然后第二天考试。于是我那天夜里就查了好几个小时的字典,似懂非懂地记下了各个近义词的区别。第二天的quiz一共考25个词,我对了20,不过不是20个,而是20%的,也就是只对了5个。其他英文课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即使考得不好,我也是很能安慰自己说是刚开始没关系的。还有一个Social Studies课和History课,第一个周末就给我们布置了一篇essay。"What are the factors for the merge and separation of Singapore and Malaysia in 1960s? EYA" 我起初还不明白那个EYA什么意思,后来回到宿舍问了住在隔壁的周翔学长才知道原来EYA是Explain your answer的意思。反正我第一学期的Social Studies和History课,我都是稀里糊涂听过去的,一共两次考试,一次Source-based,一次essay,我都得了12/25,最后学期结束前我尝试着去见了那个Mr Alvin Tan,多要了一分勉强及格,从此开创了我要分的历史,后来第二学期,我要了三分到了B4;第三学期要了两分到了B3。除了英文和人文,其他的科目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华文课虽然不习惯于照搬照抄的阅读理解,但还是可以适应,最多对于Chem的Prac不甚熟悉罢了。到了学期末,我的英文是B4(算上了一次带回家的作业),Combined Humanities是C6,中华文学A2,其他的华文,AMaths, Emaths, Chem, Phy都是A1,这样下来MSG就是2.125,还是很不错的。

CCA方面,我参加了华岗剧坊。大概在一二月份的时候杨文仲老师让我们参加过朗诵比赛的audition,那次念的稿就是最后参赛的《小雨沙沙》。其实在台上,即使有话筒朗诵起来还是要像话剧那样夸张一点的,可是我念得太平淡了,最后是余亦波,王逸丰和史至明被选上了,我和吴磊,任瑞雪就成了三个无所事事的孩子。Btw,Dick去了英文戏剧,最后在道具组找到了一席之地。

宿舍里面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我和王逸丰,任瑞雪,还有一个Malaysian scholar Jedidiah Lee Zhi Hao住进了Hall A4L/06,一个通风超级好的房间,每年一二月份的时候,书桌上的纸没有东西压着肯定乱飞的。春节过得没什么感觉,就是在一堆人在处长房间(当初学长很多,都叫处长,现在都是“老大”了)看春节联欢晚会,看着学长们忙着不停地发短信,心中就下定了买手机的决心。也没有说这是第一个独自在外过的春节,估计是还小,不懂所谓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如果非要说一下第一学段中有历史意义的事件,就是“酣哥”的诞生。那时候任瑞雪一回来就在睡觉,经常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开始去学习室做作业,然后到了十一点多又倒下了,其间不管我们在寝室多吵也我自巍然不动。(相比之下,王逸丰同学每次睡觉都要求关灯噤声,真麻烦!)于是我有一天叫任瑞雪起床的时候就称呼他为“酣哥”,任瑞雪丝毫不介意(我见过任瑞雪唯一介意的是别人叫他“胖子”),从此酣哥就成为了任瑞雪的绰号,没多久“酣哥”这个名字就传遍Hall A,我将于下章中介绍。

第一学段结束,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是3月15号,我的生日。上午我们去了St. Nicholas的校庆活动,花了20块被迫买的coupon,下午我去了Orchard的M1。因为前几周我已经跑了West Mall等地的M1 shop,所以等到我实际买起手机来就很顺利了。只是本来以为Student Pass不能买计划的,后来临时得知是不能买两年计划但可以是一年计划,于是手机又可以便宜一点,就把原来准备买的Moto E330换成了Nokia 8310,没有押金,机子要395块钱,外加SIM卡的30块钱,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后来我买回来没几天,我又带着Dick和吴磊去买手机,所以如果有有心人仔细对比过的话,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号码都是9698开头的。买手机也可以算是一件比较有历史意义的事情,因为我从此开始发短信,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一直很多,从一开始的一个月500条,到一年后的1000条定额,在中学的两年我除了回家的那段时间,每次都超出定额。在还没有拥有自己的电脑和上网条件之前,手机是我主要的颓废工具。

就这样,我的第一学期和假期过去了,没有大的成就,没有大的失误。
空降华中,软着陆成功。

Monday, January 0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RELC(下)

上班有点sian,继续我的连载吧。

刚开始RELC的时候,就只有我,王逸丰,余亦波三个人一起的,然后慢慢地和Anderson的几个人开始混在一起。当时我们得知原来刘鸣晓和刘音卉的确是亲身兄妹的时候非常惊讶,毕竟龙凤胎还是比较少见的。觉得很奇怪,从数学概率上来说龙凤胎的机会应该比双胞胎兄弟或者姐妹的机会大一倍,为什么平时听说的却是同性的多很多?难道是我孤陋寡闻?言归正传,和Anderson那三个男生开始接触是从文曲星,好易通,快易通之类的东西开始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不好好读书,下课了尽想着玩,于是便利用了身边的所有能利用的,包括电子词典......中的游戏。记得那三个人打俄罗斯方块速度惊人。高度和速度都是9开始的,刷刷刷看得我心血澎湃,经常玩到后面他们开始起内讧,互相干扰,终于没能坚持到上课。我还记得某个人的快易通里面有一个青蛙过河的游戏,当我看他们玩俄罗斯方块看得无比自卑的时候,只能玩那个聊以自慰了。不过貌似玩到后来也有点厌倦了,对于最后几周到底怎么度过休息时间的,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反正不是在玩电子辞典里面的东西了,难道是在努力学习了?后来和Anderson的几个人熟悉了,于是他们就经常到我和王逸丰的房间里来玩了。当时刘鸣晓住在A2R/04,赵鹏路和何翰超住在A2L/04,离我们房间有点距离,不过还是不远万里过来的。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就是中四学长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校长曾经给我们开过一个informal的会议,说是不要上下楼乱串门,尤其是不要拿boarding school的文件夹来夹住门,现在还记得挡住不幸成为反面例子的是吴塞学长。不过,貌似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听话了,因为那几个anderson的人经常从二楼上来打游戏的。这个还得特别感谢麻晓业学长寄放在我们房间里的电脑。一开始我们只是玩玩很文明的英雄无敌,后来好像是从洪智林(两年后去了澳洲?)地方拷来了红警和格斗游戏,来玩的人就多了,尤其是后者。我以前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国内常见的游戏房也没进去过(因为出来前我的年龄是不能legally进去的),不过奇怪的是一开始玩的时候也没怎么被虐,尤其是对王逸丰的时候,我们经常是互有胜负的。可惜后来来了何翰超,刘鸣晓等高手,经过很多次惨不忍睹的被K.O.s,我终于决定急流勇退了。至于赵鹏路,好像那个时候就是很乖的学习的,因为印象中没什么他打游戏的记忆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和后来的四个Chinese High的熟悉起来了。不过只是狄俊伟和史至明经常从Hall E跑到Hall A来,吴磊难得看见的,至于任瑞雪嘛,好像没来过我们房间,我过去拜访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睡觉的。因为他们四人比我们晚来了两周左右,所以没有一起上RELC,而是在Hall D楼下的ProWeb上课。他们的老师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地给他们布置每天四五份的compo和compre,还有让他们自己做vocab的卡片,然后互相交换背诵,以至于我每次去看他们,除了任瑞雪之外都是喊累的。狄俊伟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跟我说他的外号/英文名叫Dick,然后史至明在旁边加上一句,去字典查查看dick什么意思。我懒得查,就直接问了,然后得知原来dick的意义对于我们是如此重大。在接下来的四年多来,除了要和老师提及狄俊伟的官方名字,我就一直叫他Dick了,现在让我面对他叫狄俊伟,肯定是非常不习惯的。和Anderson几个人不同的是,Dick和史至明来我们地方的时候不是玩格斗的,虽然Dick有时候会玩玩红警,但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主流,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来玩星际的,加上王逸丰有时候也颓颓,算是对于我这个从来没接触过星际的人一种启蒙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史至明是用人族的,对电脑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家里造了密密麻麻的防御塔。不过我现在有点怀疑我的记忆力,有可能那个是王逸丰,因为现在王逸丰打魔兽standard game的时候,就是用human,然后造四五个防御塔的。不管怎么样,对于星际,我打得比格斗的还少,而且只有一台电脑,所以就不献丑了,以看为主。

十一月底十二月初的时候,宿舍里差不多清空了,有一个星期五晚上,我们房间来了很多很多人,有十来个吧,玩电脑的,打牌的,还有我这个看武侠小说的(当时在RELC阶段,我把学校图书馆里面能借到的金庸的都看完了,平均读速是以小时一百页)我们都说要熬夜,特别是我这个以前很乖很乖从来没熬过夜的人更是兴奋。但是到了三点多的时候,有人开始倒下了。我看书也看得无聊了,就下去倒垃圾。(那个时候,没有清洁工每天早上清理垃圾桶的,房门口的垃圾袋都是要自己在厨房里拿,然后放上去的。所以还记得王达坤老师知道我中三开会时每次要求学长们按时到垃圾,还恐吓说要不然把垃圾直接倒在床上。)那个时候什么人都没有,我就想去office那边看看。结果发现office是漆黑的,还有几个guard在门口的长椅上睡觉,呼噜声清晰可闻。我出了大门看看,没什么好看的,就又进来。不过进来的时候疏忽了一下,竟然刷了卡,滴的叫了一声,还好guard都睡得很熟,无论是呼噜的frequency还是amplitude,都没有什么变化。上来了以后,还是没什么事情好做。看了一会儿书,四点多的时候在两把椅子上盖了一张报纸睡着了,那个时候房间里面还是转椅,所以睡得很不舒服。我是房间里面最晚睡下的,当时我和王逸丰的床上分别躺了三个人,在TV area那边还睡了两个。终于,我的第一次熬夜计划以功亏一篑告终。后来还有一次,宿舍里面人更少了,而且晚上过了十二点以后电梯停开。那次到了大概一两点,赵鹏路和何翰超下去了,我和王逸丰也睡觉了。第二天,我们得知他俩在出了A4的门后才发现电梯停开,又不敢敲舍监的门,于是被困在那个几平方米的地方整整一个后半夜。当时他们还拍了几张照片,给我们看过,可惜没有存下来,要不然也是一个很美好的记忆。就这样,我们A4R/04房间就成了因为有了电脑的缘故,就成了我们这届人的娱乐室,门口的拖鞋经常是多得可以堵住路的。当然到了中三的时候,我们A4L/06更是populous,此乃后话,下次再记。因为我们太闹,住隔壁的顾霄雷和刘牧之学长对我们也提醒过几次。可是当时我们还年幼无知(现在不是了么?)以至于后来连王达坤老师也有点受不了了,劝告了几次就对我们发出警告,不能再让Anderson的人上来,于是刚刚红火了几个礼拜的房间又黯淡了下来。王老师对我们的这次警告,也是这四年多来第一次也恐怕是最后一次对我们比较严厉的说话了,从此以后,他一直对我们非常非常的和气。

到了12月上旬,我们为期十周的RELC终于结束了。毕业典礼是在RELC的总部举行的,我们这批的Address是华中的余亦波和南洋的任天阳致词的,有些什么内容记不清楚了,但还能勉强记得余亦波引用了他上学差点迟到的例子。后来典礼完了,就去吃饭,第一次吃到了新加坡的馃条,当时印象不是很好,什么东西嘛,面不像面,细粉不像细粉,又不入味,只能靠其他的配菜着味。我们的RELC结束没多久,公教海星新民等一群人的也结束了,就只剩下晚来的Chinese High的四个人还在suffer。没有约束的我们开始了Boarding School电脑室里面最疯狂的游戏阶段。那个时候,宿舍电脑室早上八点/十点开门,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我们这批新来的,仗着没人约束,就完全霸占了电脑室。大部分人都是在玩CS,还实行了换班制度。就是到了吃饭阶段,就有另外一批人来换班继续打,电脑室里面枪声一片。史至明我不太清楚,反正吴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练习成为高手的吧,可惜去年开始迷上了dota,连CS也荒废掉了。不过我是不打CS的,一个是因为是在太弱了,不敢拿出来丢脸,另外一个是因为在聊天。说起聊天,就要从RELC结束前那次给两位老师录音感谢说起。那次是去南洋宿舍录音,我就顺便要了在场的几位南洋女生的生日和联系方式。然后回来以后在学校图书馆和宿舍电脑室就开始聊上了,以前我家没有电脑,我又不去网吧,所以这段时间的聊天算是对于我聊天的启蒙,也算是我打字的摸索阶段。那段时间和白昊天,陈姝卉聊得比较多,不过后来早已是陌如路人,我最多也就是看看她们的space而已。因为我一开始聊天的时候是用MSN Messenger的,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MSN甚于QQ,即使MSN的名字换成了Live Messenger,我还是习惯于把开始菜单里面的名字改成MSN Messenger。

说到RELC阶段,不得不提到“黑洞”这个词语。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和三个宁波女生,陈思婧,孙圆梦,何寅子坐在了一起。当时又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禁忌,所以就经常不和我们这批的男生一起吃饭。于是,王逸丰就难得创造了一个流行词--黑洞(不愧是physics top...)意思就是说我经常被三个女生吸引过去。而且王逸丰同学还很细心地排好了次序,陈思婧是黑一,孙圆梦是黑二,何寅子是黑三,以至于直到中四上半年,每次我提及孙圆梦和何寅子,都要加上到底是黑二还是黑三才能让王逸丰同学搞清楚。和那三个女生的交往,算是我对女生们的第一次比较有点内容的交往,和以前小学初中时只讲讲学习更加深入了一点。稍微得知了一点复杂的人际关系,比如说一开始江南和四川女生因为上一辈而产生的对立,宁波女生自己之间的分裂。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小孩子啊,都是不懂事的。当然,我也要感谢我是男的,Chinese High的其他六个人中,都是很容易相处的。

就这样,一开始的三个月就过去了。无所谓收获不收获,无所谓荒废不荒废,因为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很多事情,比如说电脑,和女生的交往,差不多都算是初次接触。好歹,我幸存下来了。接下来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

Saturday, January 06, 2007

Our 2300 candidate/princeton alumus-to-be is returning

过了一个礼拜没有室友的生活,即将在明天凌晨告一段落。终于有人可以陪我堕落了~~至少打个dota不用搬了个电脑跑到一楼去了~ 不过貌似王逸丰同学一直都有很多事情可以干的,比如说制造绯闻啊,拉小提琴啊,说不定今年真的找个女朋友也不一定(纯属主观臆测,大家不要误会)But anw,房间里多一个人可以增加很多很多的生机和人气(狗气?)

今夜是我最后一晚寂寞独守空房。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Disillusionment

王逸丰跟我说过,要出去,这样才能增长见识,我不以为然,看NUS,NTU的学术排名不也是蛮高的。于是他问我,你觉得来新加坡值得么?我想了想说值得啊,虽然学的东西少了,但是接触了更多人和事,说着说着,我就明白了。。。(怎么说起来王逸丰象孟子,我就是某个傻傻的君侯)

从我回到新加坡起,这几天来,经历了很多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看到了自己不曾看到过的自己。很庆幸自己没有留在国内继续寄生虫的生活,不知道回来是不是能锻炼自己,但至少换了一种活法。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能耐得住寂寞的人。虽然经常和人闹来闹去,但是有些时候即使外界环境再吵,我也可以一个人静静地想东西。可是我错了。刚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就觉得好不习惯。以前也有碰到过王逸丰出去camp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但通常我都会上网,或者在学弟的注视下打游戏的。可是这次不一样,没人,没有我熟悉的人。我在Hall A和Hall E之间穿梭了几次,究竟是为了拿那些包,还是为了多看几眼熟悉的人熟悉的楼道,我也不知道。回到房间,耐不住寂寞,立刻拿出笔记本开始寻找无线网。开始很顺利,聊了一会儿QQ,可是没多久就断了。于是我就开始desperately反复尝试连接了,试到两点多,终于悻悻放弃。第二天早上整理了一会儿东西,还是无法忍受无人的寂静,又开始上网,确切的说是尝试上网。弄到一点多,发现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就拿出方便面,加了家里带来的牛肉,算是缅怀一下即将淡忘的家里的味道。吃完了,第一次拿着电脑去电脑室上网,而且还可耻地失败了。。。因为我连根网线都没有。想想就觉得悲哀,当时在hall a我自己就有三四条长长短短的网线,即使找不到也可以问各个房的学弟,可是现在就为了一根网线上不了网,有点一分钱难倒好汉的感觉。无奈,抱着电脑跑到KAP去上网,那个电源接口被人用了,为了省电又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可能是新年大家都在颓,网速慢得吓人,我上了一个多小时除了看了点邮件,和王逸丰同学说了几句话就没有再做什么事情了。

然后去Bukit Timah Plaza买了点东西,地毯啊,挂钩啊,回来以后整理了一下,总算有了点生活气息。可是我又无聊了。。。继续尝试上网,本来还有一段时间很顺畅的,结果突然就断了,我怎么试都不行了。那个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sad,以至于我决定开始重装电脑。或许这还是一个很不错的行动,至少我把时间打发过去了。


然后讲讲牢骚。第一天晚上从机场打的回来,路上和司机聊天,就开始抱怨政府没有照顾到他们的利益。他先说现在出租车费太便宜了,和欧美,日本之类的相比便宜了很多很多。那我说这样子的话一天能赚多少,他就说没有什么赚头的,杂费和税就要抽掉三分之二(这是什么杂费啊?)礼拜二的时候和susheng,shenhua还有sharon一起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sharon开始说起在新加坡工作的事情。她说CPF现在是越来越高了,自己也没有多少钱能拿。而且以前就是到了60岁就可以全部拿出来,但是前段时间出现了子女拿了父母的CPF去买不动产然后又抛弃老人的案例,于是政府就改变了原先的政策,而是改成只有20%的CPF可以当作现金拿出来,80%的只能在购买property,例如购房时使用。可能具体的百分比我有点记得不大准确了,不过到了几十年以后肯定还是会变的,但关键是放了这么几十年,竟然还不能全部拿出来。而另外一方面,淡马锡控股不是很有钱么,上次还收购了中国建设银行的不少股份,但事实上淡马锡控股的钱很多都是从CPF来的。拿了国民(还有PR)的钱,不肯放手,却自己拿去做生意,呵呵,让我想起以前经常报道的出纳挪用公款进行投资的事情。


从前天晚上开始写这篇的,当时有很多感触,可是一直被人打断就没有写完,等到我现在来写早己没有那时的心情了,可能是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麻木了,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几天算是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生活了,所以才能看到这么多以前未曾见到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我在新加坡待久了,不能再给我新的体验了,可是这几天足够让我反省以前的错误想法了。可能到底在哪里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自己要主动去和周围的人和事interact,可能去了新的国度,那些交流会不由自主一点,可是留在新加坡,只要有心,又何尝不是有很多机会呢?

Monday, January 01, 2007

我回来了

进了宿舍大门要有好长好长的路,尤其是那条好象没有尽头的走廊,才能到达我的新寝室。
进电梯时,犹豫了再三就才下了5,以前都是按4的,按了四年了。。。
进了cluster,没人跟我打招呼,好冷清
发短信,发了几次都要retry,接着才意识到没加+86。

我以为我回来了。

(在等头发干。。。过几天有空了再补上~~)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返回常住地?

一个月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新加坡也有入境卡的话,在入境理由那一栏中我会填什么?学习?还是返回常住地?

前几年总是把回家当作度假。早上要赖在被窝里,吃的东西要千奇百怪,出门尽量自行车,反正就要和新加坡的不一样就是。今年不一样了,感觉就是回家了,回到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什么特意的做作了。有时晚上会出去散散步,亲眼看看自己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中途也出去玩过,玩是一回事,更高兴的是又加深了对自己的了解。

第一件值得一提的是我亲身领略了路边的**文化。以前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那天真的就是自己好端端地在散步,有个男人上来问我要不要进去洗头,20块,很便宜的。后来我走了几次,都是这样子。最后一次,看见一个带着公文包的30岁左右的男的被路上的两个男的强拉,好不容易才挣脱,自此以后,我就换了一条散步的路。后来有一次打的回家,司机听了我家地址,就跟我说那里有很多小姐租房子,于是我明白了。再后来,我有一次散步的时候,看见一堆一堆的小姐去上班。。。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某些同学说得真不错:我家就是在红灯区。

第二件事情就是出去旅游。不能说完全改变了我以前的思想,至少是动摇了。具体的我也不讲了,反正前几天的那篇已经够长了。

第三件事呢,就是又交到一个朋友。有些话,以前只是和wyf说的,竟然会对她说出,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不会马上又淡下去?我也不知道。anw,有些憋了很久的话,很多wyf没有兴趣听的话,终于说出口了。能当多久的朋友,谁知道呢?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吧。(貌似再说下去就变味了。。)真的等到上大学了,会不会已经是物非人也非了?

家,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驿站,休息一下,回头看看自己经历的路程,然后继续赶路。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因为明天又要离开驿站返回常住地了。

Friday, December 29, 2006

小记几日

话说过了圣诞节,日子开始继续堕落了。

礼拜二去了万达广场,就是那个当年在中国足坛威风八面五星冠军的大连万达的老板王健林开的。无奈12月22日刚开业,又地处市郊的高教园区附近,发现我爸我妈都还未曾光顾过,于是就先上网查公交线路。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宁波滴人民群众对万达广场还是很热衷的,开业没几天,网上的帖子多如牛毛了。周二早上等到同学,绕过一个个恐怖的小游击队员,在城隍庙那边坐上了363。我用宁波话问司机去万达广场在哪里下,他用宁波话回答,然后我问了3遍还是没有听清楚,旁边的一位乘客估计是难以忍受我侵占了他的空间,于是挺身而出用普通话告诉了我。等坐到那个“爱尔尼”站,发现还是没有路标,我进行了720度++的circular motion之后,终于在远处某个牌子上依稀看到了万达两个字。沿路发现报纸上说得真对:估计还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在万达广场形成宁波的第二个商业圈。周围还有很多房子在造,路上不太干净,甘蔗皮到处都是。

进去了以后感觉还好,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宁波人,不像我一个小时前经过的天一广场,在weekdays都是沦为外地务工人员的基地了。是估计他们还不知道开了一个万达广场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们继续逗留在天一广场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万达广场还有不少店没有开业,以至于后来我们吃午饭也没有什么选择。我此行的目的是探访传说中那个七层楼高的万达影院,不过令我失望的是,我找了半天就看到三层楼高的封闭式万达广场,在三楼看到了只有一层楼高的万达影院。因为是周二半价,于是就不亦乐乎地买了伤城的电影。电影没开始,先去找了厕所。发现服务员的态度真好,而且竟然是个北方人(那老宁波人去看了怎么办?)发现厕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了,干净就不用说了,里面还有个等离子电视放着电影广告,更令我惊讶的是等我洗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热水!!哇,这个周到啊~~ 电影开始了,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觉得怎么后面有人在发出声音啊,难道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回头一看,人家一对中年夫妇正襟危坐着呢。然后电影画面一转,我明白了---原来是音效!这也太他母亲的逼真了吧,看了这么多场电影,新加坡的,宁波的,杭州的,从来没有这么样真实过。后来的由左到右的汽车声,还有从后到前的不知道什么声音,效果都是特别好。售票员当时说给了我们最好的位置,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效果才那么好,那我下次也要~~这样看电影才真的爽~~(刘姥姥进大观园了。。。大家见谅^_^)

礼拜二晚上我在床上上网,我妈在我书桌上上网。忽然她就跟我说,台湾地震了,我说哦。估计太不重视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了,老天要给我惩罚一下,于是乎就顺便在后来几次余震中不停地震啊震啊震。。。把本来已经震得藕断丝连的海底电缆活活给震断了。然后大家都明白了,msn上不去,国外的网站上不去。周三早上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我先看新浪体育和国内的dota网站的(这个充分证明俺是有理论水平的),完全不受到影响,只有msn上不去让我郁闷了一会儿。后来在QQ上好多人开始问我是不是msn出问题了,我都说msn的服务器在国外,经常被中国电信难看掉,不稳定也在所难免。不过后来上天涯,在头版看见台湾地震导致网络瘫痪的贴子,发现完了,电缆断了。再赶紧查资料,前几年也出现过类似的问题,都至少用了10多天才检修完毕。心想完了,报大学来不及了。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还可以回新加坡报嘛,反正我早已把essay题目抄下来了。于是就悠哉游哉地开始写。中途还听说用proxy可以,试了一下发现速度还不如我不用来得快。不过昨天早上看第一时间得知韩国和日本也有问题了,于是麻烦新加坡的朋友试了一下commonapp,竟然不行!然后慌了,就一次一次地试,好不容易把commonapp在家里报好了,在最后的学校的supplement地方发现竟然不能付钱了,难道人品就这么差。试了一天,我最后想起了almighty lx的。。。。同房2300 candidate,晚上让他试了一下,竟然成功了~~ 来吧,把Princeton的福气也给我一点吧~~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真他母亲的对!

真实的双鱼座


看看现在铺天盖地的关于双鱼的各种传说,分析,解释。似乎无一例外的把双鱼当作了一个女人的星座,动不动就是流眼泪,唉声叹气。可惜可叹,如果双鱼真的只是这样的一个星座,那么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做双鱼,而历史上也不会有什么著名的双鱼人物了。
现在让我还给你一个真实的双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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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本质的部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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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座的最本质特点是什么? 善良?懦弱?温柔? 不是,我告诉你,是思考(在很多情况下,是过多的思考)。
  是的,双鱼座的一切特性,都来自于他过多的思考,或许世上没有第二个星座比双鱼座更能洞察别人的心理,更能分析事情的本质。
  你可以称之为敏感,但是一旦这种敏感能够正确的使用,那么没有人能比双鱼座更快的学会人情事故,在这一方面,有一个双鱼座的伟人做的尤其出色,他的名字是周恩来。
  
  因为思考的太多,所以双鱼座的人就算不是真正善良的,也至少是表面善良的。对于双鱼来说,善良与其说是本质,不如说是双鱼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以善良的方式活着,是轻松而又受人尊敬的,一般的双鱼座很早就能洞察到这一点。
  
  再谈谈温柔,这一点,不管是哪篇文章,都不会忘了提双鱼座的温柔。是的,双鱼的确是温柔的。因为双鱼总能敏感的体会到对方的细微变化,时刻了解到对方心意的转变,表现在行动上,就是能尽快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为女孩披上自己的外衣,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去和女友好好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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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众不同的部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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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的信仰就是没有信仰!
  在双鱼的世界里面,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如果发生了一件事,他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去理解这件事,去分析这件事,而不是去判断这件事是对的还是错的。
  下面引用一段话说明双鱼的这个特点:
  “鱼座男人没有偏见,没有亲自穿著鹿皮走几哩路,他不会评断印地安人;没有试试赤脚走路,他也不会评断裸体主义者。甚至这些做了,他还是会满心谅解而不会过于批评。他很少冷酷的指控,倒是每每温暖的忍耐,他甚至会试试了解他的岳母,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这样?海王子拥有罕见的同情精神,他的朋友向他吐露秘密而从不担忧会把他吓著,要吓到鱼起码需要两吨以上的炸弹。如果你和我以及你的鱼儿三人同坐一室,一个男人走进来告诉我们他有些担忧,因为他重婚,在四个州各有一个老婆,你可能眼睛瞪得大大瞧他,冒著火,心想监狱是最适合他的地方,我可能鄙夷的说他是个卑鄙的流氓,但你的鱼儿很可能问:“那四州?你爱不爱她们其中任何一个?”鱼很好奇,但防震。对他来说,这个家伙需要一缸子同情以及好得要命的律师。”
  
  有一位伟人利用了这点特性,结果成就了科学史上的神话,他就是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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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的致命缺点: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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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中的双鱼座确实给人太多的失望,懦弱,多疑,自卑,优柔寡断,没有主见.....一个双鱼座或许没有上面全部的特点,但至少会有一,二个。就算是伟大如周恩来,有时候难免有些优柔寡断和没有主见,当然,这种时候不多。
  
  造成双鱼座优柔寡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同样一个选择,在一个射手看来,只需要考虑2样东西,但是在双鱼看来,却需要考虑10样东西,因为他想的实在是太多了。简单的说一句话,双鱼都会想到它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少种不同的影响,它会让人对自己有怎么样的看法,会不会造成误解。(虽然很多时候,双鱼会冲动的把一些话脱口而出)
  
  至于多疑,这点和自卑联系的比较紧密。虽然双鱼座能轻易的了解对方的意图,看透事情的真相,但是却往往不能坚持住自己的观点,这种不能坚持大多数是因为双鱼座自己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有很多时候是因为双鱼对自己不够自信。关于前一点,比较突出的一个例子是,双鱼座的女孩不到男孩子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他不爱她了,女孩就总是还抱有一线希望,虽然女孩心里明白的很。
  
  懦弱呢? 关于这点,和信仰联系在一起。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懦弱和信仰又有什么关系呢?
  信仰是种很可怕的力量,他可以让一个人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情,拥有不该拥有的勇气,牺牲不该牺牲的东西。而双鱼恰恰是没有一丁点信仰的,就算有,也不过是为了给生活加一点调味剂,或是给自己找一个避难所。对于双鱼来说,自己能过舒适,安稳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富贵如浮云,最想的开这点的就是双鱼座了。至于爱国什么的,酒饱饭足的双鱼可以慷慨激昂,也会不惜重金施于,但是只是建立在自己有好日子过的前提下。
  接下来,可以解释下双鱼的懦弱了。
  只要能让自己和爱人平平安安,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呢?什么尊严,什么气节,见鬼去吧。所以只要不把双鱼逼到绝境,你尽可以嘲弄双鱼的懦弱。每条鱼的忍受范围都不同,但一般都比正常人多那么一点点。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让一条鱼觉得无路可走了,那么你真的要小心了。鱼可以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无视所有道理,更不会考虑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你务必要相信这一点,虽然这种时候很少,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上帝不想让人们经常看到地狱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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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的最大优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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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双鱼是个为爱情而活的星座,不如说双鱼是个为感情而活的星座。
  对于双鱼来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是感情,一条精神上满足的鱼,可以没有其他东西,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人(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其他东西,很难精神上满足)。
  任何感情对于双鱼来说都是重要的,爱情很重要,但不见得会比亲情更重要,在双鱼的眼中。
  
  对于鱼来说,感情是单纯的,是单独的。鱼可以原谅对方的一切,只要那个人是真心对他好的。你可以十恶不赦,可以吃喝嫖赌,可以之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可以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都可以原谅,只要鱼能确定你是真心的喜欢他,对他好。但是请注意一点,大部分的鱼都比你聪明,不要以为你的小伎俩可以骗到鱼,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他比谁都清楚。
  
  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双鱼女孩能给你对于一个女孩子想要的一切,温柔,爱你不顾一切,可爱(很多时候是装的,鱼大多数是很聪明的),体贴.....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双鱼男孩....嗯..... 看你的运气了,如果你遇到的鱼是个没有志气,不想做事,玩玩乐乐的鱼,而且他已经25岁左右了,那么好心的提醒你,还是尽早离开他吧。除非你是个富婆,或者你只是找个情人(没有人比双鱼更适合做情人了:安全快乐而无副作用)。否则,你会经历世间最凄凉的婚姻和生活,阿门................
  
  那么如果你遇到的鱼是有事业心,能上进,肯做事的鱼,或者干脆就是事业有成的鱼,那么真的是恭喜你,你是千万少女中最幸运的一个,再挑剔的女人也无法对一个有上进心有事业的鱼有更多的要求了。你可以得到世界上一切的温柔和快乐,包括用钱买的到的和用钱买不到的,鱼很乐意把他的一切奉献给他爱的人,看到他爱的人开心,他会更开心。大部分的鱼的“一切”仅仅只有感情,而没有物质,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最优秀的那种鱼,那种能随时把名望和财富送给你的鱼,现在你知道你有多幸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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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感情不得不提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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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吗? 公平对于双鱼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单词。
  双鱼没有普遍意义上的价值观,是非观,你不能用这件事这样做是对的,那样做是错的来说服一个双鱼座。永远记住,鱼的世界里很少有对错。
  那么鱼又是怎么来处理他和别人(尤其是爱人的关系)呢? 就是公平。
  
  如果鱼曾经有过十几,二十个女朋友,那么他就不会在意你以前有过多少个男朋友,如果鱼一个不小心跑出去玩了一夜情,那么你一夜情的时候,他也会选择无所谓。
  
  好吧,就算你的鱼纯情的一塌糊涂,你是他(她)的第一次,他也可以原谅你的曾经花心,一时花心,可能会的花心,只要你能用足够的关心和真心的喜欢弥补。鱼大致兑换了下你的关心(兑换比例只有天知道了,呵呵),如果觉得双方大致公平的(相对于他对于你的感情付出),那么他就无所谓,就会原谅你。
  
  所以和鱼相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能保证你给他的和他为你付出的差不多多,就可以了。至于伦理道德嘛...嗯,讲真的,鱼从来不是教条主义者。
  
  反过来,如果你让鱼觉得你对他的关心不够多,对他的爱不够多(不够多是指没有他给你的多),那么鱼会在痛苦之后,也相应的减少对你的关心和爱,不要怀疑,这方面,鱼比谁都表现的现实和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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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中的完美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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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在意的东西很少,所以很不幸,鱼对于他在意的东西就是完美主义者的态度。
  
  对于鱼来说,完美的情人不是忠贞不二的情人,不是事业爱情兼顾的情人,也不是外形完美的情人。鱼要求的是“完美的爱”。
  
  你可以不经常说我爱你,但是你说的时候,一定要是真心实意。
  你可以很少陪他逛街,但是你陪的时候,一定要是真的开开心心。
  你也可以对他说很少的情话,但是你要保证,你对别人说的情话更少,而且你对他说的是真心的话。
  
  对于鱼来说,欺骗和做作是最不可原谅的。很多人以为简简单单的对鱼说几句我爱你,固定性的发些短信问候鱼,经常为鱼买些好东西就能让鱼觉得被爱了。真不幸,大部分鱼都聪明过了头,一般都能轻松辨别那些举动是真心的,那些不过是手段(如果你曾经用这些手段征服过双鱼女生,也别得意,只不过是双鱼女生比男生更难以拒绝别人而已)。
  
  所以,请诚实一点对待鱼,爱他多少就给他多少,他也会给你同样多。这至少比他生你的气好的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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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真的浪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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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星座解释都会说双鱼是浪漫的,但是所有和双鱼(特别是双鱼男生,一般浪漫都是指男生做的事情)接触过的人,都往往感觉不到双鱼的浪漫,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双鱼并不浪漫?
  
  我给你个肯定的答案,双鱼绝对浪漫,他脑子里面的浪漫点子不仅包含了所有好莱坞大片的经典场景,还有更多他自己的原创镜头,他时不时的都在幻想浪漫的场面,一个鱼可能在他18的时候就开始想他30岁结婚的布置。
  
  那么为什么现实中是两样呢? 因为2点,自卑和善良。
  前一点很好理解,大部分的浪漫需要自信。很多时候,不是鱼不想浪漫,而是不好意思和没胆子那么做,你能理解是吧,呵呵。
  
  那么自信的鱼呢?为什么他也不浪漫?
  因为他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因为他善良。
  
  双鱼的爱情大部分是有些被动的。鱼总是轻易的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注意,我用的单词是喜欢),然后开始和这个女孩开始交往,然后十有八九,会发现这个女孩不是能给自己完美的爱的女孩(这是肯定的,遇到最合适自己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鱼很现实的知道,他和这个女孩不可能有将来的,2个人能拥有只能是一段回忆。那么对鱼来说,绝大部分的情话都会说不出口,因为鱼自己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的,很多浪漫的举动做不出来,因为鱼不敢让女孩陷的太深,怕分手的那一天女孩太伤心。很多人说处女,金牛的人想的多,其实鱼想的并不比他们少,只不过犹犹豫豫又舍不得的鱼,就算明了的知道和女孩没有将来,也不会点破,只会静静的维持,享受拥有的每一天。但是这样的情况下,鱼的善良就让鱼忍住了很多浪漫的情话和行动。
  
  我这么说是不是显的鱼很高尚?呵呵,没有什么真正高尚的人。鱼能如此的为女孩着想,是因为这么做能让鱼觉得自己很伟大,有一种悲剧式的美感,鱼愿意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自我的意淫中。
  
  当然,这样至少比不顾别人的死活,只图自己开心要好的多是不是? 所以还是应该为鱼们鼓鼓掌的。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条浪漫无比的鱼,不要怀疑,他已经认定你们有个美好的未来,他已经知道他不会给你太多的伤心了,那你还犹豫什么?上去拥抱你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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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语:什么样是好的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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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有很多缺点,但是大多数都可以原谅。除了2条,懒惰和犹豫。
  
  而双鱼要成为一条好鱼,所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事业。
  
  其实不用去提醒鱼们其他的事情了,他们自己都能想明白。只需能保证鱼能稳步进行他们的事业就可以了。
  
  一旦鱼用心去赚钱了,那么他肯定能赚到钱。但是这一点很难,真的很难,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条生龙活虎的鱼,千万不要放过,好好的捆住他,很有可能,他会带给你所有的梦想.

鱼儿 记得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不!!

没错,鱼儿天生就对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抵抗力,只要他们提出要求或者向我们暗示要求(甚至有时他们已没什么要求,我们也会去臆想他们的要求)我们都无法拒绝.这些要求,有些是合理的,有些是不合理的,甚至有些要求很过份.尽管如此,善良的鱼儿还是会很善意思的站在对方的力场,去理解他 接受他 包容他 甚至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成就他的法......这种牺牲精神在别的星座的眼里是不可思意的,他们无法理解我们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忍让和包容,不但无法理解还更没有价值......我们种种无条件的让步,会让他们觉得优越,觉得乏味(这就是人性)觉的不可理喻,最后他们会选择离开.....

很可笑吧,当我们自以为伟大的牺牲自己时,就是我们快要被遗忘时......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们优雅又聪明,在人群里总是光芒万仗,自信十足.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频频失去自我呢?因为我们是鱼,我们骄傲又自卑.我们对不在乎的事物趾高气扬,高傲的象个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我们在在乎的人面前又太自卑,卑微的自己似乎要仰仗他们的呼吸才能生存.是的,他们就是这样被我们宠坏了,尽管他们可能很平庸,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平庸的无法和优秀的我们想提并论,可是我们还是会如获至宝....卑微的种子一旦种下,他们就从受宠若惊到坦然处之继而得寸进尺,我们付与他们的优越感在他们心中发芽 开花 最后我们就得吞下自己亲手栽种的痛苦果实.......
所以,鱼儿们,记得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在他们还没掏出所有的好以前,好好鉴别他们的真心.就算他们真心的爱上我们,也别把他们宠坏.因为爱是平等的,我们不需要委屈求全.因为我们是优秀的,我们才应该别别人宠爱!!!!!!!!!!




老贴了,看过的人不要说我翻旧~ 特别找来的,觉得真他母亲的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