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11个关键词+1

没啥前言可言,直接正题

一月:忙,混乱
可能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其他事情,但是我现在能回忆起来的差不多就那么几件。一个是我做concert engineers做得很忙。那段时间各个school week一拥而上,加上杂七杂八的一些活儿,起码一周跑上三四趟。其中也有我是logistics的缘故,每次活动前都得把器材准备好,nanyang house上山下山挺累。说到上山下山,就可以顺便提到当时刘勤在为了他们的dance concert做准备,也是一直练,两个人都很忙,心情也不是很好。

二月:分手
这一件事就够我折腾的了。从前期的凶兆,到春节时的高潮,然后下半月我又死皮赖脸地缠了十来天,蛮像小说的,但更是生活。现在看看,觉得自己还算争气,第一次被甩,周围也没有人安慰,还是可以过下来。回去看看自己的blog,那段时间蛮正常,算是自己长大了的一个表现吧。不过因为这件事,进一步加剧了我当时把什么事情都看淡的心态。算是一个加速剂,弄得我开始不正常地“豁达”。

三月:一切都素浮云
我刚才去看3月7号的那篇blog,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我哪能这么平静的啊,这显然和印象中的自己差了太多了,而那些朋友们的留言也是加深了我对我自己表现的诧异。可能是那个时候真的是太豁达了,把什么东西都看成浮云了。但是按照那个时候的语气来看,我对自己的这个样子还是很满意的,觉得是一种成熟的表现。看我三月份的cashflow,那时候开始教Ang Mo Kio的tuition,很远,不过我没有抱怨,也是一个体现。

四月:GTD
二月底三月初接触了这个概念,一开始只是停留在PDA应用的层面上。后来偶尔看到一门讲GTD的书中提到的要把inbox清空而让自己不再困扰的说法,一下子开窍。那个时候复习,第一周下来可以刷刷刷写下几十条待办事项,第二周是十几条,第三周就几乎没了,而与此同时,注意力也越来越得以集中(不过这与我越来越看得开有关)。这个概念,我觉得对我很有用,等以后忙起来了就更加有作用。

五月:低一点,再低一点
到了美国,一切都是陌生的,而且工作环境和想象中的相差的太远,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一开始周围的人会很愤愤不平,我有受到过一段时间的影响。但是很快地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放低了自己的位置,说得难听点,低到了无条件服从的状态,心里还觉得因为锻炼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而感到高兴。但是渐渐地,人善被人欺的正确性体现了出来,那段时间我成了店里面最忙最累的人,而且吃力不讨好。

六月:另一个极端
六月第一个礼拜,最后的压抑。终于在第二个礼拜爆发。从那个以后,开始真正地做起小组长,安排各种工作,自己也是尽量延长自己的工作时间。那时候是不是一天做个十多个小时的。现在看来,那段时间自己有点像工作狂,不过危险的是发现自己有很强的权利欲,不愿意把自己的权利分出去,尤其是在尝到甜头了之后。那个时候,自己的信心有点盲目地膨胀,开始变得不安分,不过还好一直忙着,所以只是心理上有点问题罢了。

七月:心野了
我的工作狂热到了七月四号以一天15.6小时的工作时间截止。估计对那个工作有点厌倦了,开始慢慢给别人做同时也逐渐减少自己的工作时间。另外一方面,距离工作结束也近了,心变野了,一直想着怎么玩。还不学好跟人搞暧昧,最后很无聊地去了一趟Columbus,证明自己是叶公好龙而已,总算有点收敛。后来在美国玩了八九天,去的城市都是蜻蜓点水,不过因为都是自己安排自己的行程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更加助长本来的气焰。

八月:搬出来住
因为前几个月的经历,让我变得很冲动,觉得在前几轮没分到房子的情况下搬出学校来住。尽管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是带来很多好处的,但不得不否认当时我心血来潮的成分占了很大多数。一个人开始住以后,终于有时候会想想自己的事情了,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对自己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概念:一切都素浮云的想法不好,太豁达不好。那段时间王逸丰在新加坡,虽然没有跟我说什么inspirational的话,但是他能理解我的话,让我很高兴。

九月:转变
我以前跟人说:一个人很有自尊很没自信很悲惨,一个人很没自尊很有自信就很强大。Recess之前,是我最强大的一段时间。举个例子,有一个礼拜,四天内见了三个网友。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不像以前或者现在的我。算是我对什么都看开和对什么都有信心这两个心态的集中爆发。也是在外面一个人住的缘故,我很快意识到自己出问题了,尝试改正。到了最后一周,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也只是很普通的人,也该过普通的生活。

十月:安定下来
我想我的自我调节能力是很不错的,没过多少时间,我就从九月份的混乱中走了出来。认真地上课,补上以前落下的tutorial,和同学们一起赶project。可能忙和正常是相辅相成的,我变得很像一个大学生,一个该读书就读书该做tuition就做tuition该出去讨论就出去讨论的大学生。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不可避免地,不过我开始平心静气地接受它们,安排好它们,然后继续前进。

十一月:有了新目标
在之前一个月,我一直犹豫着,最后决定不该等着了,那个在网上遇见的理解了我的人,我也希望能在现实生活中在一起。没有什么大惊喜,没有什么大浪漫,我开始追一个女生。嗯,正在追着,我还是有信心的。同时,我发现开始有了期待有了忐忑,很好,浮云慢慢走了。



十二月预计关键词:休整
回家了。这一年的事情,很多看到了,但是还没消化好。要见几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长大了,该做这些事了,即使自己还没习惯。还有,不能吃太多,我要有个好身体。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PA们

这两天看到两条消息,一个是wty同学在做lighting,一个是wyf同学在做PA(忽然意识到两个人是不是做同一个剧啊。。八成是的。。)

一想到括号里面的话,觉得很想念很想念那段做PA的日子。


PA是public address/audio video aids的缩写,基本上是做做调试音响调试灯光之类的技术支持。
本来这么个看起来很有专业性的东西是不会跟我扯上关系的,起码在04年五月底之前不是。

那时候华中宿舍竞选boarders' council,我们这届PRC去竞选的就三个人,我,王逸丰,孙梦扬。最后是王逸丰和孙梦扬选上了。不过在那届boarders' council开第一次会的时候,王逸丰同学已经登上了去泰国清迈annual camp的飞机。而真是在那个会议上,安排了各人在boarders' council的负责领域,作为“没人要”的职位,PA被分给了唯一缺席的王逸丰同学。

等王逸丰回来以后,就组建了一个PA team。记得当时有我,龚赟圣,黄心昕,沈莹,杨小莉,王人,熊振宇,杨加,徐志宏,罗达川,韩路。印象中是个12,13个人的team,应该差不多是这样了。我们的第一个event是boarders' council的investiture,五月份中旬的。那时候是黄步旻和周媛来教的,两个人都是华初PA的,前者还是以前华中PA的主席,水平自然很高。因为那次investiture王逸丰要上台,所以我就成了PA的overall ic。再说有两个好老师,学得很快。

就这样开始了我的PA之路。一开始从sound做起,进了华初之后曾经想多方面发展过,不过三月份做talentime的sound,做熟了以后就想赖在sound了。后来当了VP,自己动手的机会也少了。本来那年的MAF可以用来实践的,不过我又当了甩手掌柜。弄到后来,对灯光之类的就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操作几乎全忘了。

到了06年,学弟学妹们进了华初的PA,我就开始了“桃李满天下”的第一步:P 后来华中宿舍的PA team,大多数也是被我和王逸丰教过的。只要做PA,就有熟人,哈哈。

在07年的时候,学弟学妹们做talentime的时候还去看过几次,不过渐渐地和华初PA也远离了。在宿舍带着PA team,不过那个小头头挺强势,所以也不用怎么操心。我和王逸丰一起做的最后一个pa duty是华中中三学生的宿舍浸濡活动吧,然后我来了NTU,他去了美国,华初的学弟学妹们退了,没人了。

到了NTU,又见到了我在华初PA的学姐,只是现在改名叫concert engineers了,也只做sound了,几乎不做室内的只做露天的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人都走光了。所以当我想到王逸丰和王藤耀一起做PA的时候,我很羡慕。在华初的时候,真是段好日子,班里都是熟人,在PA也是。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出师不利

今天是第一门考试的日子,考BA218 Mathematics of Finance

可是我考得不好,有十来分是粗心错的,有二十多分是不会做的。而我在考试之前,觉得自己应该是都会做的。

粗心错的,一如既往的让我很郁闷,明明就是会做的,但是因为心态不好之类的原因没有看清楚或者算清楚,很可惜。不过粗心这问题,就像random error,很难彻底消除。尽管这次的十来分有点多,但是本来还会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反而是那些不会做的二十多分,弄得我对粗心失去的分数更加在意。

这二十多分,也不算真正的不会做。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出来的。可是一场三个小时的考试,多给一两个小时,那就是跟原来的相差太多了。所以这不会做,可以算成我做得不够熟练的缘故。可是,我觉得很郁闷的是,这次考试的难度/繁杂度和前几年的相差太多了。因为做了前几年的paper,让我大概有个概念,什么样的题目该花多少时间。而这次试卷的复杂度突然增加,把我的节奏打乱了。打个比方,以前一个小时内要求我做完三幅画,不上色;这次突然说还要上色。而更不好的一点是,我一开始还是觉得是题目的复杂度有起伏,刚好今年的复杂的在前面而已,直到做到最后几题才确定其实是整体上就复杂了。在这点上,我承认没有在下笔前看全题目,是我的失误。
不过我还是想怪老师。因为我就是这样复习的:看notes和tutorial是小头,做past year paper然后总结才是大头。很功利,但是我觉得很有效。不过这次题目的复杂度和以往相差太多,我做pyp时所适应的节奏不能被应用到真正的考试中去。这点我很郁闷。

可能有人会说如果平时学得好,基础扎实的话,碰到什么样的题目都是可以做好的。但是我觉得这是建立在已经把什么样难度的题目都做完的前提下。而单就MOF这门课来说,我做完了四年的试卷和所有tutorial,我觉得这次考试比以往的都难/烦。

还有八天四门,我希望试卷的难度不是太出人意料。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这个blog的第400篇

题目跟正文无关。

这几天我读书的时间不是一般的多啊,虽然效率随之成反比例下降。不过一天学个七八个小时的日子已经有一年没有出现了。

今天去Jurong East library读书。9点50到了门口,看见前面已经堵了一群人了。10点开门,大家蜂拥而入。同行的跟我说:可以跟LWN早上的相比了。好吧,我在黑人群中无数次插到第一位的当年勇就不提了。

下午读accounting II读sian了,就去中文书堆里面找书看。看到两本台湾出的《高等统计学》,都是繁体字的。我本来是好奇拿来看看,结果发现比我们现在用的那本书更好(基本类似的内容)。那书里面既有严谨的数学推导,也有用文字qualitatively解释统计的概念。前者在我现在读的书里面也是很多,不过后者几乎见不到。像我本来对point estimator的sufficiency完全拎不清的,看了那本中文的之后,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应用,不过大概的概念是有了。
所以说,我要回家买中文书看。。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一些很短的更新

这两天好好学习了,真难得,虽然时不时会看手机小说啥的,但有人在场,不好意思动电脑,所以最主要的颓废动力被掐断了。很好,釜底抽薪。

QQ群上俩宁波小歪在使劲儿地炫富,让我终于现场直击了90后的强大。很好玩。

明天11月11号了,可小弟我不想过这个节。。。

说很短,的确很短。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越狱第四季第九集

Mahone得偿所愿,Brad说:At least you have a son.

当儿子的,要记得爸爸。

Saturday, November 01, 2008

嗯,结束了。

对于日常琐事,我很少会有兴奋的时候,但是当我在二十五分钟前坐上我同学父亲的车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又有点失落:我们的BC203 project结束了。

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很crap的课,我们做的是一个很颓的project。不过还好有了那三个组员,和那个tutor,很好。

我们向来是讲很多废话的,向来不会同时按时到的。往往说着说着会提到去哪里吃东西,starbucks的各种咖啡,Central的日本拉面,Galilee的pasta,teriyaki chicken和难喝的咖啡,还有JEC的日本餐和韩国饭。

很多地方,我第一次吃的时候都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后来我会想回去那里,吃,并寻找记忆。例如sixth avenue旁的得运海鲜,例如marina bay,例如bugis楼上的南翔小笼。今天以后,我又多了好几个地方。

我很开心,第一次在NBS的project中找到了groupwork的乐趣。可惜,我想与之分享乐趣的人,不在线。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收心,好好学习

昨天去FAL打印past year paper,五门课,最近四份paper,一共132页。上次这么多应该是A level做school paper,不过最后连三分之一都没做到。

看了我的cashflow,意识到自己从美国回来以后的三个月很大手大脚,outings和others下面的支出比二月到四月的多得太多。虽然多接了一个tuition,不过轻松被房租花去。当时三月份达到的类收支平衡根本无法达到。

聊以自慰的,是成绩上还过得去。但仅仅是成绩,因为我自信我的抱佛脚水平是很高的。

发现今年没有讲过各个module,顺便讲一下。

AA102 Accounting II。开始学得跟Organizational behaviour一样,尤其是那个balanced scorecard,除了知道和OB很像之外就不知道其他的了。后来一开始的成本核算啥的,也没怎么学,tutorial更是欠了五六次中的四五次。不过有个很好的project group,另外四个人都是accountancy的,死拉硬拽让我对BSC有了基本的概念,如果结果和付出能成正比的话,估计project能拿个A。另外mid-term让我抱了一次五个小时的佛脚,那个excel test估计做废了,不是因为电脑水平差,是理论没搞清楚;不过mid-term是20题选择题,做对17道,达到A的水平就可以。class participation第一次是band 2,第二次就升到了band 1。我这人话多,我觉得的确应该拿满分或者接近满分。
总体来说,accounting II在概念上复杂很多,我没有心思去认真理清楚,所以觉得比accounting I难不少。不过我很喜欢我的tutor,在tutorial上会提出很多问题,让懒得思考的我意识到很多我没想到的东西。

BA215 Statistical Modelling。Bala的课,我最担心的一门。Bala这人很有特点,指不定我哪天专门写一篇关于他的。他专业水平是高,但是教学不怎么样,起码不对我的胃口。他上课经常花很多时间在数学演算上,但是对统计的理念讲得不多。其实按照正常的A level的integration水平,足够学stats了。但是我经常是看得懂他一长串的演算,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开始要那么算。不过还好他的tutorial选得都很用心,做一份可以学很多东西。几周前有个quiz,故意出简单的题目,应该是考得不错。跟bala去面谈时他说我应该能保持住first class ("if u dun sleep in class any more"),而且好像给同学的感觉我也是很强的样子,不过没多少人知道其实我是不强,而且我也没想装得很强,我只是话很多而已。
总体来说,我很庆幸这很可能是最后一门统计课了。除非我拿A-或以上,我不会再去拿actuarial statistics拿我的GPA开玩笑。

BA 218 Mathematics of Finance。Grace Aw的课,financial management的升级版。先讲课本身,都是finance的东西。在我看来,迄今为止我学到的finance内容,可以用两个概念就可以概括,一个是discounting,一个是no arbitrage。在MoF里面,虽然感觉做tutorial也是蛮累的,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明白题目中的专业术语具体指什么,如果知道了,其实不难。然后讲Grace Aw,四个小时的课,她基本上能在两个到两个半小时讲完。她跟bala是两个极端,不讲数学演算,所以我很喜欢。其实就几何数列的东西,能讲什么?她做题,上来就一个很长很长的方程,然后直接写答案,我太喜欢了!中间一个quiz,Grace直接出去好几十分钟,估计后面的人都对了很久了,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太简单没必要对。我又是一个17/20,到A就好。中间插一句,发现精算的老师压力都有点大,都怕被劝退的学生太多,所以mid-term总是往简单的方向出。
总体说来,我现在感觉太放松,自己有点担心,怎么着也是精算的课。可能做完past year paper以后会有底了。

BC203 Business Analysis and Design。Damien Joseph的课。按照他一开始所说,这课基本上就是做consulting work,只是局限于IT领域。把一个很混沌的系统剖析开来,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折腾,现在花在这个project的讨论上面的时间已经超过accounting II的了,应该逼近50个小时。下周五deadline,再加个10-15个小时应该正常。得出的结论,好累,以后不要做这个东西。没有mid-term,连final都是开卷的。上半学期没入门,一直打瞌睡,下半学期因为开始做project,终于有点开窍,上课又开始话多。
总体说来,给我压力有点大,不过project group让我很放松。如果当elective学,可能心态会好一点;不过不当core,估计我不会这么用心,那又白学了。

BC 207 Data Management and Business Intelligence。Cecil Chua的课,高级版database module。一开始的学得很开心,因为是很逻辑的东西,又很实用,所以也喜欢学。虽然学ERD的时候被打击了好几次,不过最后quiz是31/35,很高兴。后来学SQL,虽然不是很努力,但是还是保持着兴趣。不过最后部分学VBA,需要很多编程的知识,可是老师不怎么解释,学得很吃力,而且老师的不解释让我的积极性也降低很多,第二个quiz就34/45,也可以反映出来。还有一个database的project要做,一个presentation要做。感觉前者很难出成绩,要在后者上面抢分。class participation老师任意给正负数,估计起码不会是负数。
总体说来,非常非常实用的一门课,学好了可以直接去工作了。可惜,我在编程方面的空白终于在这门课上狠狠打击了我。唉,没学过programming真不该学IT。

AB228A Career Foundation。一个学分,五个礼拜的career课,比大一的那门学得更加精一点。遇到一个本来就在NBS career office做的老师,混了个脸熟,以后找工作应该会有点帮助。还有,因为是一个学分,所以我这学期的GPA肯定不能达到精准的4.5了。

除去那些还没出成绩的project们,我这学期做的几个mid-term都是蛮不错的。而且学的课不是biz law, ob, marketing之类的,让我上课说话的欲望也很强(可以拉class participation的分)

好了,明天再去看场马克思佩恩,然后开始专心project和复习。好好学习,然后平安回家。



p.s. 去美国之前,在校内上看到过一篇文章,讲很多人从work and travel回来都心变得野了。一开始不以为然,自己回来后也不觉得。不过今天看了一下自己的cashflow,被吓到。所谓的体验各种生活,应该是借口,是心变野以后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好了,收心,好好学习。

Monday, October 20, 2008

我的电脑是怎么被我折腾的

刚才收到我tutee的短信,说他和他朋友a maths一个拿了A2,一个拿了A1;物理和化学都拿了80%以上。很高兴。

然后进入正题:强大的我,更强大的yf学长,还要强大的8 flags,加上最强大的我的新电脑。

上周五早上,在去打羽毛球之前,我忽然想开始安装苹果系统在我的fujitsu上。其实在买电脑前就有过打算要装,在分区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个40G的空白分区。等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好了。然后在啃苹果论坛看说要怎么怎么做准备,说要把分区变成fat32格式的,然后用抹盘工具变成mac自己的格式的。可是vista下面很难找到第三方的分区工具,自带的又只支持格式化成NTFS的。最后我不管了,直接安装了一个已经听无数人说过不能用的分区魔法师。安装过程中,说要改动几个设置,我觉得反正是个挺系统的工具,改改就改改咯。安装完了以后,发现果然不能读到任何分区。于是又把它卸载了。

到了晚上关机的时候,我选择了安装windows更新后再关机的选项,在安装到第二个更新的时候,忽然蓝屏重启了。我心想,反正我装过一些软件也是不是给我蓝屏重启的,重启就重启呗。然后重启完了,我忽然看到桌面上的NTU VPN,突发奇想想试试看能不能连到我在NTU的J drive里面去。于是连接了以后,打开我的电脑,没看到J drive(因为还没map过),但是发现我的D,F,H盘都没了,只剩下我的C盘系统盘,E盘程序盘和G盘光驱。我当时以为是连到VPN的缘故,还觉得怎么VPN还会有选择性地屏蔽drive的。关了VPN,还是没回来,我想可能需要重启吧,到明天再说咯,于是关机了。

礼拜六早上开机,发现D盘F盘H盘还是没回来,有点慌了。以前用XP的时候,都是习惯把我的资料放到F盘文档盘的,也就三四个月才备份一次,用了新电脑后还没备份过呢。如果F盘没了,我的资料岂不是全没了?于是想找人帮忙,可是我的作息时间和高手们的在不同时区,msn上没有人可以帮我,于是我改了msn的名字,自己去网上找。发现这问题好像是因为我用了分区魔法师,更改了硬盘分区表导致的。这次不敢乱用软件了,在各个论坛里面看了好久,才觉得尝试一下diskgen。可是下载下来,发现竟然要在dos下面,我咋会呢。于是。。。于是我的tuition时间到了,我出门了。

等到晚上回来,我的msn一登录,更强大的yf学长出现了。他问了情况以后,说我有没有用过diskgen了(看来高手们都是一样的思路),我说我不会dos的,于是他给了我一个可以在windows下运行的disk genius的下载地址。我下载了,安装了。按照他的指导,先自动搜索丢失的分区,然后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下自作主张地保存了分区表。。。这么一来,我的C盘和E盘也没了:s 然后yf学长教我亡羊补牢,按照柱面/扇区开始查找。果然,找到那些分区了,东西都还在,但是就是不能恢复回来。在大概十分钟之后,我的msn终于不能用了(因为C盘早就没了嘛)
,桌面也没有了,下面的状态栏也没了。在征询了yf学长的建议之后,我关了我的电脑。

礼拜天下午去华中宿舍找他(btw,好久好久没看到这么多SM1了~~ 我心里很激动嘞,我看到了好多以前的我~~),yf学长拿了一张kubuntu的光盘出来,进入之后,打了一串命令,终于找到了我的所有资料。我把我需要的资料传到移动硬盘,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地。反正资料全保留了,接下来就可以肆无忌惮了!!yf学长先尝试恢复分区,不行,然后就把我的硬盘整个格式化了,顺便分好了区,留了两个区一个用来装leopard一个在leopard和vista之间共享。然后我就得寸进尺的说能不能顺便帮我安装了vista和leopard啊,我都这么大老远地赶到HCIBS来了。

就这样,我蹭进了他的房间,先看了他原创的mp3。这里说得原创不是指歌曲啊,是指自己制作了一个physical的mp3 player,orZ。他先拿出了他的vista盘,捣鼓了一下,无法安装。然后说试试看能不能装leopard吧,反正资料都出来了,又有recovery CD。于是我们花了近两个小时安装了10.5.4两次,10.5.1一次,每一次都成功安装了,又成功地失败在第一次boot上面。最后放弃了。

等到晚上回到家,我先尝试用我下的10.5.3的盘安装,还是一样,安装的时候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就是启动不了。没关系,大不了我就玩自己的vista嘛。于是我拿出了fujitsu的包装。但是!!!竟然没有vista的安装盘!!那个标明着recovery product CD/DVD的东西,里面并没有vista的安装程序。每次我进去,除了分区和硬件检查之外,就只会让我找vista的setup information。。。。这时候我明白了,估计是我把本来那个用来安装vista installation files的隐藏分区一起给格式化了。好吧,是我自己的错,想当然地以为fujitsu会给vista的安装光盘的。

今天,礼拜一。我10点半的时候去8 flags(NTU的电脑店,我在那里买的),跟维修的人说我把我整个盘都格式化了,他说那我全部改回default的行不?我说行啊,我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你弄成我一开始买的样子就行了。按照他说的时间,我在一点多的时候回去拿。他跟我说,他的硬盘坏了,要修好才能帮我安装,如果能早点修好的话,估计在礼拜五前可以修好。我个汗啊,刚才还跟我说一点多就可以了。然后他说我先把电脑拿回去吧,我说那等你帮我重装一遍后,我以后可以自己recover了么(其实就是问他会不会帮我recover那个隐藏分区),他说有recovery CD就行。我说我现在就带着,你可以帮我recover么?他说有recover CD当然可以啊。看他这么肯定的样子,我心想,是不是我昨晚没有研究透,没找到recover vista的选项啊。于是他开机,进CD,像昨晚的我一样把功能一个一个地尝试过来,都没有。最后跟我说,你的硬盘里面没东西了,不能recover。我又一次汗了一下。大哥,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我把整个硬盘都格了,何况你刚才自己也格了一遍,直到现在才明白我硬盘里面是真的没东西了吗?

下午回来,我破罐子破摔,有一次尝试了10.5.4的安装,一样的结果;然后又试了我自己的vista盗版碟,还是显示需要setup information,要不然不能安装;接着用我两张不同的xp盘,都是还没进入格盘的那一步就蓝屏死机。按照yf学长的说法,我电脑这样子还是等8 flags的那位仁兄修好自己的硬盘吧,要不然估计得low format一下。

于是我又用回了我的IBM。。。其实在我的fujitsu没有彻底崩溃之前,我曾经想过在IBM上试着安装leopard的,还好没有玩火,要不然估计一个都没有,不至于沦落到拿我的CHT9000比划吧。

Friday, October 17, 2008

一些更新

1. 昨天的时候终于把accounting II的project做完了。跟四个accountancy的人做project真是幸福的烦恼。不像其他组,我们这份report完全(我都可以省去我最爱的”几乎“两个字了)是原创的,累计花了4,50个小时左右吧。到最后修改的时候,我都快desperate了。。

2. 我在上周末的时候把所有欠着的tutorial全部赶上了,貌似是我开学第二周来的第一次,很好,然后所有的quiz也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可以专注于我另外两个尚未完成的project和一个尚未开始准备的presentation。3 more weeks to go

3. 买了两样新东西,一个是新的键盘,主要是怕时间久了我的fujitsu键盘上面进太多灰尘,现在用罗技的最基本的,除了退格键小了一点之外都很好。第二个是一个羽毛球拍,以前在华中打的时候都是问别人借的,不过前几天去看的时候看到一个才10多块的,于是就买下来了,而且也不重,起码我不能拿那个当哑铃使。

4. 我终于在时隔两年之后打了一次羽毛球。记得A level之前,我们最后一次打羽毛球之前,幸寅还说过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打球了,没想到对我来说是两年。不过这次找到的几个马来西亚朋友貌似是经常打的,希望我也能保持住。

5. 这周三去献血,献之前要称体重,我还称了两次,发现自己的体重是64公斤了。如果不是那两个秤都有问题的话,我是真的轻了。我刚来新加坡的时候是62公斤,没想到这一年来就让我减回去了。多打几次羽毛球,说不定回家前还能减到62以下。

应该没啥可以更新的了。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很好(继续转帖)

四,睡觉的姿势

我一向很注意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
男女两个在入睡时,姿势的变化,从关系的一开始,到分道扬镳,总是在变化的。我的最爱是我翻身背对着男人,让他从后面搂我,两人像虾米一样帖着睡着。因为脸对脸,其实不舒服。因为无法真正贴在一起。除非胳膊压胳膊的对搂,这样情况最终是浑身麻痹到死。

V很敏感我转身背对他。总以为是我不喜欢他的标志
还 有的男人转身过去想正式入睡,但是会特地问我:你不会觉得这样是我不在意你吧?我觉得他很可爱。一定是有很多女人对他抱怨投诉过。记得看过一个AL  PACINO的电影,隐约记得他是个出狱的人,很久没碰过女人,他找了个小姐,什么也不做,就是让她翻转身,两人像虾米一样入睡。看得我心里很觉温暖。人 人都需要有这样的时刻,让自己真正放松一下。

尤其男人,工作后的男人。可悲的是,很多女人不懂。却纠缠LG。只有小姐才能因为这是男人的要求,做到平静地让他入睡。可悲。贤妻良母有时被小姐挖墙角,我能理解各种原因。可惜这些妻子却到处哭诉,LG的三是小姐,自己好委屈。不幸的是,她确实不如人家么。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不说六年,不提怀念

今天早上开校内,一长串的周年纪念日的日志,五周年的,四周年的,还有一两个零星的三周年的。

难道六年是一个槛么?过了六年,便很少有人怀念?
我看不是。

也就是个数字吧,可能八九岁的时候会觉得每一年过生日都很重要,那到了二十八九岁的时候呢。就是过了一年,就是这样子吧。在这一年中经历了很多事情么?没有,不必纪念;有,为何非要在这天纪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几天没什么特殊意义?而且经常碰到纪念日反而更难抽空相聚,为什么还独独惦念这个日子?

对于我上面那句话,忽然想反对。如果倒过来想,可能平时太忙了,很难找到借口相聚,所以假日的重要性就体现在给予大多数人共有的休息日上了。

但是,这个年纪的我们,忙到只有公共假日才有空相聚的地步了么?
所以,我也不知道能所以什么。


昨天一个SMU的朋友过来NTU,带她绕着校园看了看,吃了顿饭。在回去的179上,她说这次算作recess小聚吧。
我本来会默默地嗤之以鼻的,不过没有。因为我忽然想到,这生活的乐趣,这日子的意义,终究还得自己赋予。


p.s. 今天早上,我开始心血来潮,我想年底去北京或者西安/成都玩。

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这是篇我喜欢的

关于dota 关于那一段失落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dota。
也许每一个DOTAer都有一个坚持的目的,坚持去疯狂的游戏着,或者,坚持偶然即兴来玩一两把,从不间断。


我是一个游戏玩多了会吐的人。
一个游戏玩得多了总会觉得厌烦,所以我的wow自从到了60就再也没有动过,所以,我一天dota的盘数很少能上3。


群里横着一幅标语:dota解千愁。
我说人生各种愁,又岂能是dota可解的。
那群主说不对不对,愁是一种际遇,解是一种态度。
蓦的想起来小椴《隽永刀》里的话:隽永是一种深远的心态,是对那莫名的造化和那莫名的际遇一点反讽式的抵抗。


所以我觉得我要不停的dota。
也许会忘得更快一点。也许会不去想起。
也许,愁就这么解了。


进游戏。有房,回车,等人。
突然很想说话。
打字,有人么?
恩。
HOST回了。
一下子觉得很郁闷,自己是不是闲的无聊了。
也许我本来就很无聊。叔本华说,无聊的含义之所在,就是清晰的看到生存的空虚和无价值的实质。
半天,host见我没有说话,忍不住又打了三个字,怎么了。
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没有说话。我为什么会难过呢?我开始寻找原因。
而HOST则开始寻找意淫。
他说,失恋了?
摇头。
追女生失败了?
摇头。
挂科了?
摇头。
没工作了?
摇头。
被QJ了?
......
他似乎也觉得不对,补了一句,菊花缝针了?
摇头。
那是怎么了啊。
host迷茫了。
3楼的突然说话了,我心情也不好,昨天把朋友的马子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host恍然大悟了,兴冲冲的问我。
你马子是不是让他上了?


看过武侠小说么?传说中高手的对决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后动制先动。
所以我要等。
等着你选。
我要比你高端。
这是必须的。
他一定也和我一样。
那边的电脑前一定也有着一双犀利的双眸。
和我一样。
等待着最致命的。
最后一下。
所以。
1分30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1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2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3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4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5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6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7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8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9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40秒。
我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到底选不选啊。
没人理我。
喂,你选不了啊。
不理。
喂,你到是说话啊。
喂,喂。
喂。
他去厕所开大了。
对面的大树说。

不是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一些很期待的生活,总是在你自以为是的梦想中消磨了,然后给予你一个很失望的打击。
有些东西,想起来总是很美好的,于是在你的想当然中,荒废了一场本来可以很开心的现实。
自我感觉良好。有些话可以很客气的说出来。
如果无须客气。
好吧。
自恋狂。



于是我回到了当然RAN一族的生活,-random。
白牛。
呦,白牛啊。女王说。
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我回道。
过了几秒钟,对面开大的高手回来了。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呦,火枪啊。女王又说了。
没人鸟他了。
我按F12,翻了翻聊天记录。
xxx(痛苦女王):呦,大树啊。
XX(树精卫士):...
xxx(痛苦女王):呦,沙王啊。
xx(沙王):....恩。
xxx(痛苦女王):呦,PA啊。
xxx(痛苦女王):呦,潮汐啊。
xxx(痛苦女王):呦,PUCK啊。
xxx(痛苦女王):呦,老牛啊。
xxx(痛苦女王):呦,TB啊。
xxx(痛苦女王):呦,白牛啊。
xxxxxxx(灵魂行者):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
xxx(痛苦女王):呦,火枪啊。



或者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特殊。
或者对于别人而言是很平常。
或者,是因为你太在乎。
所以在收到一个个平凡的动作时却又要不由自主的想去思考它的意义。
可是却不知道。
自己跟他们一样。
没有一丝的不同。
有时候太傻。
傻到以为自己很聪明。
所以在傻或者聪明中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
变得自以为是。
变得。
自作多情。


女王说要solo。
PA说要走下路。
沙王说想杀人。
潮汐说你还是跟我来上路吧。
于是我和PA猥琐的龟在了下路一塔面前。
很快就看见大树和火枪屁颠屁颠的领着小兵跑了下来。
PA说我好脆的,白牛你要掩护我。我点点头。
PA说我没树了,白牛你的快给我。我点点头。
PA说火枪总点我,白牛你抡他去。我点点头。
我轻轻点了点鼠标。我的白牛晃着屁股走向了火枪。
回来。PA又说了,来反补。
哦。
恩,真乖。这次是PA点点头。


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数不清的过往。
来,给我把书拿来。
来,给我剥桔子皮。
来,把你作业给我。
来,我懒得抄了,你帮我抄吧。
恩,恩,恩。
嘿嘿,真乖。
丫头...那个时候的我怔怔的望着。
恩?
没事。我又低头去努力把她的作业抄的整齐些。
下次可要你自己写了呃。
恩恩,嘿嘿。


女王要来杀火枪。打了一堆堆的感叹号。
PA的减速出手了。
我的白牛也开始了冲刺。
闪烁出现的女王尖叫着。
first blood.
树人的隐身都没能来得及放出。
哈哈。女王笑着。
嘿嘿。PA乐着。
我点了点基地,白牛转身跑向温泉。
因为电话响了。


我曾今一直在犹豫着一件事情。
在你dota的时候,在你专心farm的时候,在gank频繁的时候,在团战激烈的时候。
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铃声是个小loli,稚嫩的童声唱着,if you sing a song, while you sing alone, I sing a song,sing alon-----
dota的时候,总是我一个人,周围静悄悄的。
然后很突兀的响起歌声。
我觉得每一个DOTAer都经历过的挣扎。
接,还是不接。


如果人生就像一场出走,那我在dota的时候就仿佛一次短暂的迷失。
忘却了的记忆,忘却了的难过。
可是有种东西你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怎么都躲不开现实。
可能是老妈call你回家吃饭,可能是朋友叫你出门喝酒,可能是那个跟你暧昧很久的女孩子要跟你聊天。
我庆幸我自己偏向于现实,所以才没有错过许多。
可是因为没有错过许多,才发现自己要面对更多。
无法面对的,只好逃避。
逃不开的,便去dota。
倒塔。
我是这样读的。
那就,继续倒吧。
这也是一种循环吧。


白牛第二次回温泉的时候,已经11级了。
红色的小点闪烁在下路的2塔。
冲刺吧。
白牛挺了挺神,越走越快。
专心的小火枪全然不觉。
冲下高地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传说中的,10个火枪9个菜。
想必他也不例外吧。
我自诩为还不算差的DOTAer,真的就不想欺负他了。
想到这里,取消了这次突袭。
转身回到中路。
不觉得么?有时候,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也是一种境界。
可是这样的境界不是谁都有的,也可惜,这种境界不会感动谁谁谁。
沙王就是一个典型。
从地底窜出的沙王把小矮人顶得老高。
黄血了。
可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旁的树林中窜出了5道黑影,大树,老牛,精灵龙和两个TB。
蝎子黄褐色的肚皮立时翻了过来。


原来生死往往,就是心念一动的事情。
原来结果从来,就不可能预测得到。
其实我想说的是,太勇敢,或者太懦弱。
都不是原因。
好多的事情,都是out of control的。
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有眼睛在那里。
仅仅是如果。
就好比,曾经的我一直想着,如果。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那个背叛我的朋友,她会不会还在我身边。


告诉我,DOTA最重要的是什么?
结果还是过程。
如果是为了过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MH,不败,T人,拔线。
如果是为了结果,为了一个无所谓的,无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结果。
好吧告诉我,DOTA是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答得出来。
所以大树拔线了,所以火枪拔线了。
所以host要rmk了。
累了。
不管怎么样,不管我是杀成了超神还是死到了超鬼。


我做的一切,总要有一个目的。
我问群主。
那我dota的目的是什么。
无聊的消遣。
你不是说dota解千愁的么?
对啊。
如果我累了呢?
休息啊。
休息。
而我,却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host又建了。
一样的人,一样的ID,一样的队伍,只是不同的火枪和大树。
为什么要dota?
我问。
没有人再想理我。
倒是上次很八卦的host的好心回了句。
你很白痴吧。
我想我真的很白痴。
做着自己都不止所谓的事情,守着早已远去的记忆。



5.4.3.2.1
-ap
xx选择了秀逗魔导士
xx选择了巨魔战将
xx随机选择了育母蜘蛛
xx随机选择了月之女祭司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我该选什么呢。
什么最厉害啊?
我记得有人曾经问过我。
我也记得我曾经这样问过。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于是我也教着别人。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你选山王吧,你选山王吧。
好吧。
尽管最后最后我还是知道了这个白胡子老头叫做zues。



咱们谁单中呀?依旧手选对的女王问我。
你吧。我瞅了瞅PA。老路线就好。
恩恩。PA开心的点着头。
你要帮我压他们。
恩。
你要帮我反补。
恩。
你要包小鸡。
恩。
你要包眼。
恩。
你真好呢。
...
真好,哈,怎么不给我张好人卡。
其实,我是有的吧。


你为什么从来不生气?
我生过的啊。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生气?
我也生过的啊。
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每次你,不好好爱护自己的时候。

也许你们说的对。记忆往往就是用来伤害自己的。
可是总有时候这样那样的小事情会触动某跟记忆最敏感的神经。
尽管我们在不停的dota,试图忘记那些轻微的碰触。
可是你会不会想起自己第一次dota,会不会想起那个教你dota的人。
会不会在狭小的丛林间迷路,想起当年是谁告诉你那些野怪躲在了哪里。
会不会惊觉物是人非,曾经静静的坐在你身旁看着你dota的女孩已经被更加沉默的矿泉水所替代。
会不会望着屏幕发呆,想到有一只小手指着赏金说你看他长得好难看。



是蜘蛛和火女。
两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小兵。
他们对面是更傻的宙斯和PA。
PA问我,咱们不用卡兵么?
别了,兵线过去了你就拉野吧。
恩恩。PA绕着塔转着圈圈。
PA。我突然问。
恩?
你为什么要dota?
...他打了很长很长的省略号。
然后小兵们就走过来了。


金光闪过,我骄傲的宣布自己已经6级了。
我去gank了,你一个人小心。
放心吧,放心吧。
我的小老头扭着屁股钻进树林。就听见那个高八度尖叫的女声。
xx(秀逗魔导士)杀死了xx(幻影刺客)。

所以说没有谁就会让你真的放心。
所以说我们总想把一切掌握在手心。
所以说我们总要竭尽一切去知道知道知道。
而往往,知道了事实后会发现自己更受伤了。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是表明为人处事的态度。
可是活在这个世上。
糊涂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过人为什么就会爱上了追根揪底。



我的宙斯在游走,穿过树林,走过河道。
我很喜欢人们在gank前面加上游走两个字。游走,分不清是游还是走。随波逐流,或者踽踽独行。
徒弟问我,什么是ganker。
我告诉他,就是那个满世界流浪的那个。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不属于上路不属于下路不属于中路,他混不了野也不能去刷钱。他跟谁的关系都很好但是跟谁也走不到一起。
然而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
他们的性格,或者就是gankers'吧。
其实ganker们很孤单的吧。
一个人像游魂一样漂浮过陌生的丛林,踏足过不属于自己的徒弟。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前路和看不清的阴影。
也许会出现jugg对你连劈致死,或许luna会狂奔过来十二道月光倾撒而出。


徒弟又问我,那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
我想了想,不知道。你说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就是虚空,就是巨魔,就是TB,就是幽鬼。
那伪后期呢?我继续问着。
像...骷髅王,白虎之类的吧...徒弟支吾着说。
哦。哦。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后期。
后期的养成就是一场赌博,一场把未来压在了别人身上的赌博。
可是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宙斯,放大!
PA的话把我从沉思里唤醒了。W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没有反应。
对面打出了lol。
哎,晚了。PA叹息。
晚了。谁叫你发呆的。
如果不发呆...如果认真一点...如果打字快一点...
可是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这真的只是废话。
我只是在做一个比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关注的事情太多,多到,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关心着什么。



如果我只是一个后期。
小时候的人生很孤单。
长大了的人生很寂寞。
我的眼里只有无尽的野区和刷钱。
各种各样的路人会从我身边走过,有的点点头,有的皱皱眉,有的耸耸肩。
有的会拉起我一起跑,快走吧,来人了。
唔。
可我是宙斯。


传说他是宇宙之王。
传说他犯了错误。
传说他依然强大。
传说他是一个ganker。
再怎么样的传说,在这里,他就是显示在我屏幕上孤独的小老头。


一场dota其实就是一汪平静的池水。
纵然有着激动人心的五杀,纵然有着炫目迷离的迷踪步,右上角的数字变化,代表的只是时间的流逝。
结束了,它就静静的躺在replays文件夹里。
没有人再可以改变什么。
时间向前走着,它却留在了那里。

这场dota的结局无关胜负。



我问过群主,dota的输赢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一家赢了,很爽,一家输了,很不爽。
其实想爽的话也很容易。
比如我可怜宙斯的ulti没有留下一个人头。看着对面黑血跑回家的巨魔,他一定是在暗爽着。
他很哈皮的说我可真幸福啊,临死前遇到蜘蛛的梅肯加了血。
纵然你很幸福。
幸福不是这样说的嘛。
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那会的我总是在傻乎乎的想着一个问题。
对于那条被猫吃了的鱼,那块被狗吃了的肉,那只被奥特曼打了的小怪兽。
幸福又在哪里。
下午和朋友吃饭。他说我们是两只痛苦的男人。
我说错了我不痛苦。
他说好吧,我们一只痛苦一只幸福。
可惜我也不幸福。
他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幸福,那你只有痛苦。


其实对于很多的人,很多的我们,既不幸福,也不痛苦。
我们有的只是一点怅然。
我来讲一个冷笑话。只有一句话。
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在回忆未来。



你仔细看过dota每个英雄的故事么?
哪个给了你更多的感触?
是那个失去爱人的小娜迦,还是被亲人背叛的VS。
或者是哪个,经历与你好像的英雄。
有没有人记得虚空假面的故事。
据 说他曾经是人类的一员,只是他的过去已经被深沉的黑暗吞没,甚至他自己都已经无法回忆。我们只知道他曾被抛入空间的缝隙,在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掌握了操 纵时间的能力。他能够冻结敌人的时间,他也能通过短暂地回溯时间来躲避攻击。他可以将身边的时空结构撕裂,处于其中的----不论敌我----都无法动 弹,当然除他以外。传言他可以瞬间对四周的任意一个敌人发动攻击,却没人真正看到他靠近……
无法回忆的记忆。
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时候会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些,刹那间产生的错觉。



想起这些。
第三局我决定手选Void。



因为对于它,或者他来说,每一场dota,都是一次咀嚼记忆的过程。
尽管我们谁都知道,那场回忆对于他而言,早已泯灭再不可见。
不过总是要自顾自的给予一些希望,一些假想。
每个人都是,不管你的记忆是不是还在那里陈列。
可是那些泡泡总是经不起触摸。
明明飘的好高了,明晃晃的在太阳下发光。
啪的一声,破了。




在我买出门装的当口,白虎和屠夫吵了起来,两个人都要solo,各不相让。
一旁的先知瞅了瞅他们,说你们烦不烦呀,roll一下谁大谁单嘛。
xx掷出了68点。(1-100)
xxx掷出了86点。(1-100)
屠夫笑了。晃动着肥肥的身躯走向了上路。
走吧虚空,跟我来中路。先知说话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向上路。一群疯狂的感叹号点在了我身上。
其实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这么想。
可是随和顶个P用。不是说人善被人欺么?
性格而已。朋友这样总结着。
屠夫在公共频道骂了我几句。
骂吧。我不理你。
我突然有点想念上两把的host,虽然他很八婆,虽然他也有点菜。
也突然有点想念那个PA,傻到可爱,不管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萍水相逢,这样的倾盖之交,都会衍生出点点细微的感慨。
况且那些存活在记忆深处陈列者的背影。



我是虚空。
这个世界留给我无限的空虚。
因为屠夫真的生气了。
他说J8脸你就屌是吧,那你solo算了。
于是他和先知跑到了中路。
下路的白虎哈哈哈笑了一阵,追着半人马跳走了。
单了上的虚空。
落了单的空虚。
That's it.



我的对面是水人和sven。
不敢上去补刀,就在那里转呀转呀转。
金光不停的闪,我5级了。
手忙脚乱加技能的时候,突然走进了sven的视野中。
看着飞来的锤子,w都没来得及按下。
接着液体流动的哗啦啦敲碎了我升级的梦境。虽然很努力的朝着塔跳跃着,可是first blood的冷酷声音还是击倒了这个摇摆的大蓝人。
你行不行啊,这么菜还敢玩j8脸?看来屠夫真的是看我很不爽。
先知说j8脸你还是来中路吧。
我不。我就不。我就不信了。
你怎么这么倔呢。先知有点不满。
是啊,我怎么这么倔呢。
总是抱着那些该放下的东西不放手,然后还兀自不停地找着借口。
然而那么多东西明明是找不到借口的。



直到你累了,直到你走不动了,直到你死得真成ATM了。
那你还在坚持什么?信仰么?
信仰这东西是个无赖。
可是在你想哭的时候只有它能拍着你的头说孩子别怕。


To be continued....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谢谢你

又是一年报考英美大学的日子了。

大概三年半前,麻大来我房里上网,说要为报大学做research,那一次,是我第一次知道CalTech。我想,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大学啊,看来到了下一年我得好好努力了。

应该是06年年中的时候吧,通过王逸丰,我有幸和陈佑君吃了一顿晚饭。在那时候,我第一次听说了gap year这个概念。他说,他在这一年中参与了JC化学教材的编写,组织了一个camp,到了12月份的时候还会组织一个去欧洲的camp。他还说:呆了这么久,你们慢慢会明白的,新加坡这地方太小,已经不够我自己发展的了。

06年年中考过block test,我就开始准备报美国大学了。还记得是8月2号礼拜三,我逃了一节Chem lecture去Carleton的面试,第一次面对面地听美国人讲英文,一大半听不懂,而我自己,甚至连pardon都不敢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参加了好几个学校的面试,大部分都是LAC的。大家都说LAC很看重applicant的个性和潜力,看看是不是和学校比较match。我参加了Carleton的,Hamilton的,Lafayette的,还有一个ED的Claremont McKenna的,到了07年回来的时候还参加了一个Northwestern的。我没说什么,更记不得我说了什么。而且说实话,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后来就留在了新加坡,报了NTU。等了很久,也不曾等到Nanyang Scholarship的interview,反而是在不抱希望的时候收到了OCBC scholarship的面试通知。前几天翻出当时准备的resume,实在是很幼稚。Anyway,当时的面试很奇怪,OCBC的人几乎没问几个问题,主要是NTU dean of admission在问我,问我怎么看待中国的某些问题。说实话,我说得很爽,把我的一些看法都说出来了(而且是有人在听的情况下),以至于后面说到很high直接冒中文,什么“广场协定”啊,“人民币增值”啊都直接出来了。等我出来后一回想,我这哪算interview啊。结果自然也是没有拿到。

又是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我从pure science student转成了一个business student,开始独立于王逸丰生活,后来跟刘勤分手了,在五月份的时候又去了美国打工两个多月,在美国还独自旅游了一段,等回到新加坡后,又开始一个人住。

几周前,收到了学校scholarship department的通知,说有一个MAS scholarship的面试。我准备的时候,发现那些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例如tell me about yourself, name your three strengths, what is your greatest failure so far之类的问题,都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答案。很好,我终于开始能介绍自己了。

等到上周五interview的时候,里面坐着MAS的一个人,坐着Biz law的lecturer,坐着一个IT department的人。他们没有问到我任何我准备的问题。但是他们问的一些问题,都是我曾经想过的,所以我也能慢慢地把我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比如那个MAS的问我今后的plan,我甚至说如果保险公司和其他financial institution给我相同的offer的话,我会选择保险公司的。当时我自己都没意识到,MAS就是属于其他financial institution中的一个。可是我当时就完全是按照想说的就说出来了,没有隐瞒什么,也没有夸大什么。

出来后,我觉得很开心。一,我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可以说了;二,我发现自己不是在编了,我讲实话了。我还对自己说:如果最后给了我这个scholarship,我一定会谢谢他们的。因为他们让我觉得这几年来我真的成长了,而且,他们肯定了我成长后获得的东西。

今天,我收到了Email。我该履行我的诺言了:谢谢你。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进了一次小观园

话说我很久没有刻意等179了。。。今天从下午2点42分开始等,一直等到3点12分才来,而且还一下子来三辆。这种peak-off的时间,还能混乱成这样子,也真不容易。

Thx to 179,等我在raffles place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而且我还没去过capital square,不过还好刚出来就找到个路牌,勉强在四点十分的时候挤进了bloomberg training room,人家都开始十分钟了。

一进去,就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是两个屏幕,惊了一下。我动了动鼠标,没反应,又不敢动键盘,因为那键盘跟一般的键盘还不一样,多了好多功能键。折腾了一分钟,我终于在最近几年之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IT白痴了。我问了旁边先到的人,那人说,你是不是没有鼠标垫所以不能用鼠标啊?我刚想说你真比我还白痴,不过没想到从空位拿来一个鼠标垫之后鼠标真的出现了,我万分庆幸刚才我只是心中自言自语而已。好不容易log in,然后抬头看trainer,就听到她说第一句话:这里只有两个屏幕,太少了,平时我都是四个屏幕的,所以我的那些窗口现在就会显得很乱。Omg,4个。。。好吧,起码我听说过。。。而且当年小B同学不也是玩三个屏幕的嘛。

接下来就是学了点bloomberg的command,还有在excel中的应用等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trainer说,take 10 min break。于是我就走出去,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工作的。不过人很少嘞,上座率感觉就30%左右。走着走着我就看到几个fridge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果汁,饮料之类的,不过没人,我心想,难道是自动售货的?还是大家都是自觉付钱的?可是要是刚好没有零钱怎么办啊?这时候,一起training的几个人就很自觉地把门拉开来,拿出几瓶,然后很自觉地开始喝了。哦~~~~~~~~~~果然是做过intern的人啊(貌似今年来training的就我一个yr 2的),原来这是免费的。。。这时候我就想起了几年前网上泛滥的google,microsoft之类的员工福利的照片,然后我一个华丽的转身,看到了几十种零食。。。我个鸡冻啊!这可都是免费的啊!我以前咋就没意识到自己这么爱吃零食呢?不过我最后也就拿了一小瓶石榴汁,加一小袋小熊饼而已。

下半段的training我差不多就沉浸在对免费食物的兴奋之中,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从这次training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我肯定会被糖衣炮弹打败的。。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更新一篇

我把blog的名字从“回头不是岸”换成“俗人一个”。前者从04年底的msn space开始用,终于被我放弃。而且,是很心血来潮地放弃。

上周六的时候去了pub。听说过很多次很多次了,总是找不到有人和我一起去。没想到上周六同时出现两个机会,一个是一个新加坡的宁波人群要去;另外一个是hall 8 bash有一些朋友要一起去。我胆子比较小,当然选和朋友一起去。

去的是St. James Power Station,在vivo对面。刚没进去,就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们到的时候大概才10点,人还不多,起码不需要排队。检票,看ID,盖章,拿voucher,进去黑黑的。虽然人不多,但是各个桌子基本上都已经被reserve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跳舞的台子被我们当作桌子来用。一开始我叫了杯whisky加soda,喝了几口才开始感觉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度数低还是前几个月喝过几次酒被锻炼出来了。我们十来个人也没啥可以一起讨论的,就几个人几个人这么说说话,等着有人进舞池,把气氛带起来。

到了11点的时候,DJ终于换了个曲风,慢慢有人开始跳起来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也都不好意思跳,就算后来跳起来了也是跳得不怎么样。不过还好大部分人都是那样,所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摆摆身子挥挥手嘛,再下去就跟早锻炼差不多了。当然,会跳的还是有的,我们一起来的有个SCGS的学妹就跳得不错,还和一个男的在台上对跳,起码看得很爽。跳到后来,人也多了,也有点累了。就和另外两个朋友上去喝酒,我们都不怎么会点,我想要叫martini+orange被人告知没有这种搭配,大窘。最后三个人叫了三杯vodkatini,里面又有该死的olive!上次在美国喝bloody mary的时候就被这olive恶心过,这次不知情又来了。。但是点都点了,三个人都硬着头皮喝。不过就算没有那olive,那两杯酒也不怎么好喝。下次贵点就贵点,我还是点long island吧。

出来的时候大概是2点左右吧,四个人打的回NTU,在hall 4对面那里吃了粥,被jzh称为醒酒。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越长越大

哈哈,多可爱的一个题目。不过正文又是看不懂的。Bear with me. It's for myself.

我总是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少。为什么经历得太少不好呢?一是以后容易碰到不知所措的事情,二是跟头摔得不够多,我容易忘乎所以。我现在又要得意忘形一下:我真觉得搬出来住是个很好的决定,因为我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很多事情我还不敢说,所以说得半遮半掩弄得也很难受,不过好事是我还能从稀里糊涂一团乱麻中抽身出来,做一些准确或者不准确的分析。人嘛,总得一点一点锻炼出来,哪能看看故事看看论坛就知道怎么做了,我就是容易犯这个错误,太脱离实际,太空想空谈,所以现在经历一些事情真的是好事。

最近父母好像有点担心我在外面住会有啥不好有啥不好的。这是不可避免的嘛,现在问题不出来,以后也得冒出来,总是让问题早点出现,然后扼杀于摇篮之中比较好嘛。长这么大了,也不能总是让别人开导我帮我解决问题,现在一步一步锻炼自己,不错不错。

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来,然后开始用现实磨,磨出茧来了就可以继续剥。当然不可能剥到最里面那几层,那非得要出现啥极端的事情才可以。不过比大一的时候稀里糊涂过日子好多了,这才叫蜕皮长大嘛。

嗯,好了,正文完了。下面做一个广告。

下周四PRCSU在NTU LKC有一个相声晚会,在晚上六点半。票价很便宜,就两块钱。每个maincomm负责卖10张票。要是有兴趣的就跟我说一声吧,反正那天离recess也很近,票也不贵,就当打发时间也行。
话说这好像是J1 talentime以后第一次卖票,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情。感觉挺欠别人人情的,尤其到了大学,又很少有机会还。所以最后可能自己直接拿10张书签也说不定,20块,自己还是吃得下的。

Tuesday, September 09, 2008

我最近在网上遇见的一些人

其实最近不怎么看故事了,不过以前看各种故事的时候接触过各种角色。虽然觉得有情有理,但对于其中的某些,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QQ和MSN接触了不少人,算是大开了眼界一番。

我不知道怎么分类。。。只好按照地域分,不过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

1. 某湖北女
当初和老公一起打工的,两个人恩恩爱爱。老公先南下了,在佛山有了一份事业。女的在老家一个人带孩子太吃力,于是也到了佛山。不过老公经常晚归,两人也经常吵架。女的刚开始上网,一天到晚怨天尤人说在这个家很辛苦(纯抱怨,别想歪)。但是那个女的打字速度无比慢,用五笔,经常拆不出字就用同音字(湖北话的同音,不是普通话的。。。),所以无论从内容上还是速度上,都是很痛苦的一个网友。

2. 某重庆女
某一天在QQ的新加坡同城聊天看到的。说要在新加坡征婚,找新加坡男人。这种传说中的事情终于被我遇到了!她说她在重庆很多女生朋友都找到了新加坡老公,对她们很好。自己年纪比她们轻,相信也可以找到的。我问了她的情况,有个16岁的孩子(我听到这个信息被惊到了:你都这么大了,还管比你大的朋友叫“女生朋友”??)我跟她解释了半天她没有优势,不听。

3. 某石家庄男
在MSN上加我的。虽然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个男的,但是聊了几句以后就自己跟我说明他是男的。我开玩笑说:只要你不是gay就行~哪天我们一起去找女人啊。没想到那位大哥当真了!!!他开始跟我讲他的经历,例如各国小姐的价钱,可不可以还价。好学的我当然虚心地从他地方获得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更加强大的是,再过了几个小时,大概12点出头的时候,他突然又发来了一句:现在去不?时间刚好!

4. 某新加坡男
在MSN上加我的。照片是个穿着衬衫的Chinese。我跟他聊了一会儿,让他讲讲做什么工作之类的。他先讲自己是证券行的,我说我不知道证券行的英文是啥,他说是brokage我才知道。然后我说你对这个行业感觉如何,他说“就是一工作,没什么”。。。再过了几句,才知道他竟然是新加坡人!太强大了。。。我觉得他的中文用词很正宗呢,反而是我显得很新加坡了~

没啥好总结的。。。本文结束。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又是一年MAF时

第一次听到MAF,是我中四的时候。那次听中三的学弟说麻大要去华初某个中秋晚会上表演,都纷纷去支持。当时还在准备Prelim,再说也不知道MAF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没去。听回来的学弟们讲,麻大很厉害,很受欢迎。

转眼过了一年,到了2005年的时候,我成了MAF PA的overal IC。其实当时没做什么事情,具体的事情都给sound, video, light三个IC去做了。MAF当天,我美其名曰巡视,事实上就是在sound station和video station转悠打发时间。当时还跟李洁在一起,中途擅离岗位和她跳mass dance去了,后来又买了只爱心气球,两个人是挺开心的。不过离开岗位的时候,貌似sound那里出了点事情,其实不是我们PA能控制的,不过当时人不在场终究不好。虽然事后知情的几个人没怎么提起,不过心里觉得蛮愧疚的。

2006年的时候,已经从PA退了下来,不过接下来一届的PA基本上都是我带过的,所以去MAF看都是自己人,还是像自己的老地盘一样。那个时候是距离A level的prelim很近了,我们这届来的人就不多了,匆匆看了一下,没多久就回宿舍去了。

到了去年的MAF,就是作为校友回归华初了。那一届的PA刚好对我来说是断代,在华初没带过,在boarding school也没带过,所以就没怎么去PA那里混。那个时候是和刘勤一起去的。也给她买了个气球。但是她不太喜欢,因为J1那次买气球貌似她也知道。anyway,去年买的是加菲猫的,就是我校内上的头像的那张。很难得一张可以当头像的照片。不过那个气球的寿命实在很短,后来去serene centre,在刚过马路的时候线就断了,飞走了。

今年的MAF,叫过很多人,不过大家都没怎么空。我就一个人去了。在Coro的prince吃了chicken chop,六点就到了华初。人很少,也没有熟人。我就去Block B那边看看。看了LT4,以前我们上F maths的地方。现在都没有这门课了,就像我们的class bench一样,没有31了。然后回去inner plaza那边,本来想这届的PA应该是我在boarding school教过的一届,没想到就只有一个人认识,而且还是友情帮忙的。他说这届PA就剩下14个人了,有些人还不能来。不过接下来碰到Samuel Tan,他跟我谈了挺久的。感觉他现在对PA的专业知识了解得比前年多多了,听他展望PA的未来,要是我之前没听过学弟的话,还会觉得非常灿烂呢。
接下来又遇到了Dr. Lim,然后是Mdm Yeo。和Mdm Yeo聊了挺久的,也一直坐在一起看表演。Mdm Yeo在华初已经三十五年了,今年还带着5个J2的班。她现在打算明年教完就退休了,也算是半生树人了。后来grand lightup之后去了reading room,见到了Ms. Tan和Mr. Choe,很可惜没有见到Mrs. Soo,也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各位同学们。没啥变化,都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加油!

一个人住在外面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的生活看起来还是很正常,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上课,很及时地做tutorial,加上稍微有点混乱的睡眠时间。可是我自己知道,最近几周来,我的生活和以往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对于这些变化还是抱有负面的看法,但是这负面的心态可能也是来自于保守。
不过对于这些变化的出现,我是抱着欢迎的态度的。以前没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嚣张,现在意识到了,回头看看,连自己都有点被自己吓到。

好处是起码看到了,自己现在有底了。

差不多到了该触底反弹的时候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