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6, 2009

The last crappy report

今天早上八点是Strategic Management group audit report的截止时间,因为我们组有两个人住Seng Kang和Hougang,所以昨天就在Bugis的National Library一起做。

无论是这种strategy的东西,还是那些比较小的tactics的东西,我都enjoy listening to others' opinions。但我不喜欢争论哪个是好的,哪个是不好的,因为在没有实践之前,大多数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做这种group project,我觉得花很多时间在讨论各种大方向上面是没有必要的,毕竟theoretical costs and benefits怎么也不能直接practically比较,说了半天也很难让其他人完全信服。不是说这样的讨论不好,而是性价比不够高,还不如大家很快就找到一个大概可行的大方向,然后集中精力把这个方向做细做透。

可是做这个report,前段时间大家一直定不下来方向,而其他几个人都是tourism,marketing,HR的,说起来理论一套套,我做完financial analysis已经不想掺和进去了。当时商量礼拜天meeting的时间的时候,我特意说下午三点,我有tuition, will join you later,目的就是让她们先解决掉争论的部分,等我到的时候就能心无旁骛地写report了。

昨天下午五点半到的时候,得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她们终于达成共识了,坏消息是这个共识和上一轮的draft又不一样,还得重新写。我唯唯诺诺听完她们的大方向,终于可以开始写recommendation。I don't care whether or not their ideas are the best. My job is to make the recommendations LOOK LIKE feasible strategic movements。

可是没做多久,有人说电脑要没电了,要搬去SMU做。我一听就头大,现在report写得不多,时候却是不早,还得花时间移来移去。路上打包了晚餐,走到SMU室外的bench坐下。我赶紧吃完,继续recommendation。没几分钟,又有人抱怨室外太热,室内有空调,我们再搬去地下吧。等所有人吃完,到了地下,发现空调已经关了,于是又开始找vending machine买饮料,结果好几个又是sold out,然后开始怨念。我的姑奶奶们啊,我实在找不出比这个宁波话更好的形容词了:贼噶ba za

到了SMU后,就没有了Wireless@SG的信号,可又只有一个人有SMU wireless的账号密码。于是一会儿有人log out,一会儿有人log in,查来查去不过是为了一个很minor的information,重新组织一下句子结构就可以免去这个麻烦。

等content settle了之后,已经是十点出头。可为了refenrencing的格式又有了争论,有人说tutor说要endnote,有人说我们这种性质的report应该是footnote,还有人说做citation。。。谢天谢地,还好我们只有30来个reference而已。

等到最后的讨论结束,我开始final compilation。前面一段段面目全非,只有到了我的financial analysis部分还几乎原封不动。Once again, I feel my utmost love for numbers, as always they give a sense of security.



11点我在The Cathay门口拦下了辆出租车,我觉得自己已经是身心俱疲,可是那uncle还问我:just finished a show ah? 看来一定是我潜意识想到这是最后一个crappy report了,重重疲惫都掩盖不住我发自内心的轻松和愉悦。

4 comments:

tracy said...

果然展示了新加坡人complain的天赋

SenCordE said...

其实我也是在complain她们。。。

Nana said...

haha, came to SMU, never call me! NVM, since you are so busy.

SenCordE said...

You sound as if u r always in smu.... that'll be very patheti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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