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08, 2009

How are you?

中国教育的溃败:精神与价值贫困的年代

第三排的短发女生说:「我二十一岁,为什么活得却像是四十一岁?每天都被很多压力裹着,论文、GRE、考研、找工作......」因为情绪激动,她的语速急促,像是迫不及待要把胸中的积郁释放出来,她的单薄身躯承受不住了。

这是北京大学的一堂讲座课,我是这堂课的讲演者,台下是新闻学院的三年级学生。他们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他们大多出生在一九八七年前后,在九十年代后期度过青春期。这二十年经济扩张、物质丰裕、资讯发达、中国日渐卷入全球化的过程,也是意识形态死亡的二十年。

我们曾本能的相信,这种环境将孕育出更独立、更自由、对世界了解更宽阔的一代人,而他们将把中国社会带入一个新阶段。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这堂课程像是这一代人困境的某种缩影。在讲课环节时,我发现他们对世界所知甚少,十五年前我读书时被认定为必须知道的人类历史和重要人物,他们几乎都很陌生。

而在交流环节时,他们都抑制不住的表达自己的受挫感,他们感觉到社会的巨大压力,不相信个人的意志与力量,感到自己一直在遵循别人的要求而生活。诗歌、爱情、理想主义,这些青春必要的元素,在他们的生活普遍性的缺席。

接触的时间短暂,或许我的观察不可避免的带有偏见。两天后,我在《南方周末》上读到了关于义乌工商学院的「超级毕业生」的报道。这所学校的副院长是个狂热学生创业支持者,学生最普遍的创业方式是在淘宝网上开办自己的小店,他们中最成功的一位叫杨甫刚,他二十四岁,刚毕业不久,却已月收入四万元,还雇用六位员工,其中一位还来自名校武汉大学。

在就业形势严峻的此刻,他是这所默默无闻的学院的奇迹和希望。如今,这所学院正变成一所淘宝创业家的乐园,宿舍里堆满了纸盒子、接不完的电话,年轻人大部分时光都消耗在网上----他们是一群网路世界的小商小贩。副院长贾少华则对记者说:「延续培养精英的老思想,那是误人子弟。」

北京大学和义乌工商学院,是中国高等教育的两个极端,却陷入同样的困境----教育的目的和意义,彻底缺失了。大学失去了独立性,不仅屈服与政治压力,也臣服在社会压力之下。而年轻人,这些代表着国家与社会未来的新血液,一方面缺乏灵魂上与知识上的引导者,缺乏保护和鼓励,另一方面被提前推入赤裸裸的达尔文主义式的竞争中,被挤压和驯服,用自己的青春热情和创造力来交换生存哲学。他们没有被当作一个个人来看待,而只是巨大的经济社会机器上的一个齿轮。

我理解那个北大女生的感慨。即使在中国最知名的学府,教育理念也很少被提及。这所大学担负着盛名,却早已交出了原则和信念。行政化与商业化,这两个趋势正扼杀掉它的生命力。它本应是中国最精英大学,为这个国家提供最杰出的头脑、最富批评性的观念、最具理想主义的青年。但它对于这一使命,视而不见。那些费尽心机考入这所大学的青年,在短暂的虚荣心被满足之后,发现了无穷的失落。

他们渴望在这里被启发,被引导,被激发出生命中最灿烂的东西,并寻找到自己最想走的道路。当这一切都没有时,他就只能成为流行观念的俘虏。他要成为别人希望的自己,他要和很多同龄人在同样的社会标准进行同样的竞争,于是竞争就变得残酷无比,他越发迷失了自己。

我也理解贾少华的感慨和杨甫刚的选择。是啊,这样一所学院,既没有传统也没有现实的师资和学生的竞争力,它唯一的优势在于它背靠这个出名的义乌----全球小商品的集散地。与其让学生在校园里无所事事的四年、或者学习那样僵死的知识,不如让他们及早进入社会。但很显然,贾少华误解了「精英教育」。中国大学从未给学生提供过「精英教育」,僵化、刻板、陈旧,不是精英教育。而他提供的解决之道,或许不再刻板、陈旧,却只是一种带有新的毒性的解药。

他使教育彻底庸俗化,事实上,他的方法没给学生带来任何新的价值,学生们只是提前变成了小商贩。他们的成功也是如此脆弱,就像《南方周末》的记者潘晓凌总结的:「最低的运营成本、最充裕的时间,再加上青春无敌的精力,这些全天粘在电脑前的超级学生们拥有难以复制的竞争力。」但是,义乌已有太多这样的勤奋小商人,或许他们的很多父母都是如此,那揦这所学院的存在还有何价值,另一座有个学院名字的批发市场吗?

在某种意义上,二十岁左右的这一代人,或许是最不幸的一代。他们生活在物质、资讯过分丰沛、精神与价值却如此匮乏的年代,也是一个技术手段不断增悤的年代,目的和意义却消失了的年代。


许知远,二零零零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现为《生活》杂志的联合出版人,也是《金融时报》中文网的专栏作家。他最近的一本书是《中国纪事》。



今天下午在Mr. Bean外面碰到一个朋友,"Hey, Lu Xin. How are you?"

"How are you?"这是我很头疼的一个问题。
1. “Fine. Thank you. And you?” 这个答案只能用来搞笑。
2. “Great!” 然后呢?
3. “Okay lah~” 这个跟上面一个一样,让人怎么继续?
4. “Very busy” 现在这日子谁不说自己很忙啊?
5. Any other answers 可是我需要花三秒钟时间回忆我最近做了什么,两秒钟选择其中一个。可是,一,二,三,四,五秒。当你问了“How are you?”之后,干等了五秒才有回应,你是不是自己都觉得很囧?

今天NBS的PA briefing,又把以前communication课上的要点summarise了一遍,该说什么该穿什么该做什么。NBS教了我这么多,可是为什么我却不会回答一句简单的“how are you?”

最近又被人问有没有后悔留在新加坡。这种问题,就跟老妈和老婆掉水里先救哪个一样永远没有最终答案。我现在能回答的是:就现在看来,留在新加坡相对于去了美国,我觉得自己更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前天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我妈又旁敲侧击让我读研究生了。我不想毕业立即读,我妈虽然不强迫我,每次听到某某某读什么硕士博士的了,又会问我有没有想法继续深造。她的理由总是说现在国内都是研究生,没有个研究生你回国很难找到好工作的。我尝试跟她解释,那些把硕士绝对置于有工作经历的本科生之上的用人单位,我也不会想去的。我这算不算太理想化?

写到这里,我真想笑我陆欣竟然也有一天会觉得自己理想化。

前途、工作、现实,这些词更该和职业规划联系在一起,而不是教育。


诗歌、爱情、理想主义
我已经得不到了
但是How are you的答案呢?

Tuesday, April 07, 2009

AdSense

AdSense真是一个好玩的东西~

可以看到我blog中几个比较有市场前景的关键词:Khao San,Hotel。。。

大家没事进来点几下吧。。。虽然我不知道今年之内有没有可能赚到第一个10美元。。。

Monday, April 06, 2009

为什么大家不能都准时呢?

为什么我又这么纠结于这种事情呢?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Mr. Bala

今天BA211下课的时候,Bala说:Thank you very much for coming to my lesson。我觉得有点奇怪,这才想起这已经是这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了。我问了旁边的同学,发现大三的几门精算课,没有一门是他教的了,忽然有种失落感,就这样结束了啊?


Bala的全名很长,无论是姓还是名。我知道他是斯里兰卡人,但很多人根据他的肤色都说他是印度人,而且他的口音也的确是新加坡常见的印度口音(又有谁分得清印度和斯里兰卡口音呢?),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大家也都不在乎。反正我们叫他Bala。

最早接触Bala是在大一第二学期的AB103 Statistics的lecture上。之前就有传闻说stats的两个lecturer都是印度人,讲课听不懂。我只去上了头尾的几节课,一来我本来就习惯在lecture上看电子书,二来103的内容对我来说很基础。不过Bala还是给我留下了印象:大家上课都说话,声音几乎大过Bala的麦克风的声音。这时候Bala总是会说,现在有lecture recording呢,你们说话这么大声别人看recording怎么听得到我说话?

后来进了Actuarial Science,Bala是program coordinator,又是BA215的老师,接触增加了很多。Bala总喜欢在课上翻来覆去说几段话。一个是要我们好好学习,争取毕业的时候拿到Lee Kuan Yew Gold Medal;一个是讲自己很忙,但是还要备课,这门课又特别紧,是两个module合并起来的。一开始大家还会听,到后来Bala一起头,我们就会不约而同地无奈一番:又来了。。。

单就上课的水平来说,有多年教龄的Bala并不怎么样。Bala经常会在数学计算部分纠结很久,而这些东西自己花时间仔细算算就可以了。但Bala不管讲什么都很认真,仿佛有一个学生不明白他也非要讲明白似的,什么时候前几节课的notes中有个typo,他也会一一指出来,让我们改正。去年上课的时候,我就经常给Bala指出各种小错误,每次他纠正之后就会开玩笑说:Give you one participation mark。后来有几次我没看到,别人指出来了,他还会说:You din see the mistake this time, i will minus one mark。这个,也是Bala反反复复说的几段话之一。

但是Stats之于我,实在是一门很无聊的课。我不好意思坐在他眼皮底下看电子书,就只好睡觉。去年的时候刘灿还坐在我旁边,我俩几乎就是坐在整个教室的第一排最中间,不过我们还是轮流睡。一般我是在Bala上课讲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困了,然后睡到讲tutorial的时候清醒过来,然后看着刘灿倒下去。学期末的时候,Bala叫我们一个一个去他办公室拿quiz,顺便给点feedback。我进去的时候,他跟我讲,你在班里是top 5的,可是如果你不在我课上睡觉的话,会更好。我没想到Bala还会care我是不是在睡觉的,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只这件事,让我对他尊敬了很多。

可是Bala在我们班中不算很受尊重,我觉得很大部分是因为他翻来覆去说的那几段话一直被大家当作笑话来看待。平时我从来不bother给老师提出反馈的,但去年他提醒我不要睡觉之后,我总想给他提出一点自己的建议,有种想要回报他的感觉。有一次因为另外一件事情去他的办公室,讲完正事,正想提出来,Bala就说自己很忙,还需要做其他事情。我也就走了,后来也没能再心血来潮跟他说那事情。

可能Bala就是这样一个很传统的中国式的老师,一个会在上课的时候苦口婆心地劝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老师。

Tuesday, March 31, 2009

四月快乐

无论是Project还是quiz
都是有尽头的

尽头之后是考试

考试之后,
大多数人的大学生涯都过完了一半

考试考得不厌其烦
不过一半只能是一半
剩下的也只能是一半

四月快乐

Monday, March 30, 2009

我也有今天。。。

今天做AB214 Communication Strategy的final presentation,自认为做得蛮不错的。结束以后老师给我们一个一个私下点评,他跟我说,我给他们都是在marking scheme上面一个一个打分的,你看你的上面全是空白,因为你全部是最高的。上次的presentation,你也是非常出众,不仅仅是在你们组出众,在整个班都是。无论是穿着,站姿,手势,眼神,visual aids,语音语调,我已经找不到什么可以说的了。如果非要很挑剔地说一个出来,就是你还是带有点亚洲人的口音。其实你的话完全可以被理解,而且如果你以后留在亚洲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如果你去欧美的话,如果能培养一点欧美腔会更好。像你这样的,如果是我的corporate client,我会建议他们去参加elocution course,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学。

很开心,花了两年时间,我终于得到了这样的肯定。虽然每次presentation我都是写好稿子背下来,可是充分的准备也是presentation的一部分。

下个目标,就是半即席甚至完全即席的presentation了,花几年不要紧,努力了就行。

Sunday, March 29, 2009

RE: It has been too long...

Date: 2008/3/28

好久没有看到用中文做的ppt了,上次看到应该还是05S31的chalet时候我做的那个吧。

也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玩杀人游戏。

虽然不是很融入,起码是个不坏的开始。

给自己设定几个目标吧:1. 起码跟人提起PRCSU的时候可以讲上五分钟。2. 认识多一些朋友。



It has been one year, not long not short.

没有什么如释重负
也没有依依不舍
只是结束了一段旅程

我当初所担心的
所谓官场问题
看到了一些,听到了一些
但更多的是感受到大家都是身不由己

你不一定想当个好人,
但谁想当个坏人?

我竟然花了那么久才想明白这点
不过起码想明白了
Thx to PRCSU

Now it's time for departure.
The journey has ended
but travel mates go on with me.
That's all matters.

Tuesday, March 17, 2009

What's going on...

很久没有更新,是我懒了


上周一买了新的手机,提早九个月入手Gphone。
知道G2过几个月就要上市了,知道新机的价格跌得很快,
可是花了很多钱还是买了。

我这么跟自己解释:我没啥其他爱好,也就摆弄摆弄手机。
以前的symbian,WM,palm都是在系统已经非常成熟之后才开始玩的,
这次我想要跟Android一起成长。
进了G1,就不会再去买G2,
我可以安心期待年底renew plan时的palm pre,
another revolutionary operation system again.


最近一段时间跟电脑打了好多交道,在学习方面。
SAP,VBA,VB.net,SPSS,
虽然都是蜻蜓点水,
或者说因为都是蜻蜓点水,
还是蛮enjoy这些东西。

又想到关于specialization的选择,
如果当时选了IT又会如何?
不过我终究是个过于实际的人,
没有学过programming的事实足够浇灭所谓的兴趣。
现在这样也挺好。


上周六去华初Talentime。
节目比我期望的好得太多,我完全忘记路上来回将近三个小时的奔波。
PA来的人不多,起码我认识的不多,又见到了Mr. Choe,继续跟我们谈人生。
JC的小朋友们很high,我想了南大半天也想不出一个equally high的场合

写到这里发现我认识Hui Ru也有四年多了,
几乎一直保持着active relationship
都快赶上Kee Guan
How time flies


最近多了好几件怨念的事

MAS直到现在还没告诉我PA的时间
回不回家,何时回家?
现在竟然成了一个问题

在我发了四五封邮件之后,Cedar Point终于回复了
说3月23号会re-issue我的W-2 form
22天,除去可能最多存在2天的时差,有20天
收到,填表,寄出,然后无助地祈祷IRS能给我tax return

BA211自从Jackie离开之后开始变难了,
还是因为survival model比stochastic难?
BA322自从Jackie来了之后开始变简单了,
还是因为我只会做些机械的东西?
BC206,BC312好像都有ongoing project,
好像我们组都还没开始
AB213,AB214的死期不到十天
好像我们组都stuck在一半

我心态再好,
也不得不承认六门core很催命
还好这是最后一次。


What's going on is going on.

Thursday, March 05, 2009

南洋华侨中学

想念效实想念华初,更多是因为想念那里的人。
想念华中,是因为那是华中!

对华中的老师或者学生并没有这种的感觉
可是只要把华中当作一个学校来看,我总是会想到一个词

大气



每次听到这首校歌,我总是有冲动回到华中上课。
这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人就可以让我记挂的地方。

Tuesday, March 03, 2009

写八年,看八年

有段时间没进天涯的煮酒论史
里面牛人太多,每次一进就不用做其他事情

凡是容易上瘾的东西
例如网游,例如煮酒
我尚未开始就会抵触


那天点开了几个帖子,有个名字挺普通,《闲乐生话名将系列》。按照我速读的习惯,我只看到了名将两个关键词就进去了。因为有些日子没看跟战争有关的文章了,有点心痒痒,想要进补一下。没想到这一打开,是大补。

302个名将
之殇,之荣,之勋,之憾四个系列
写八年

好大的口气!


第一个是先轸。看到这名字,我回忆不起来他的什么事迹。一读,哟,这人还真了不得。这个开头开得很好,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住了。上一本人物传记这么吸引我,是初中时候读的美国十大五星上将,第一个写的是潘兴,也是一个我之前没听说的老头。

现在看完了四个,先轸、伍子胥、吴起、赵武灵王。。。。4/302

Sunday, March 01, 2009

三月快乐

一眨眼就是三月份了。
三月快乐。

J1年中的时候,通过blog认识了几个南洋的学妹,兜兜鼠,去了澳大利亚的那个无锡女生,还有so far还没有见过面的yuchen。那时候的space就跟现在的校内一样,谁进来都会留言。我印象很深的是yuchen在每个月的开头都会在各人的blog里面留一句:六月快乐,七月快乐,八月快乐,九月快乐。。。

也只有她曾经给我这么留言过。


每当我意识到今天是*月1号的时候,我都会怀念一下那留言。
在乎不在乎,起码有个人跟我说:嗨,又是一个新的月份了,你要快乐啊!

大家都会说 圣诞快乐 新年快乐 春节快乐
我都会回:谢谢,也祝你**快乐
“也”祝你。。。

一年太长,一天太短,一个月刚刚好。
三月份到了
祝我,祝大家三月快乐。

Friday, February 27, 2009

泰国随笔

刚从泰国回来。前几次的旅游都被我记成了流水账,还带timestamp的。
这次不想按照时间顺序来了,也不想用太多数字。





泰国让我最难忘的是什么?
垃圾筒太少。

第一夜刚到Khao San Road的时候,路边都是卖小吃的。我不介意那些露天的卫不卫生,肚子里也留着空间,可是那晚很长时间内我就吃了一样小吃。原因就是我吃完后一直拿着那个盒子,找不到可以丢弃的地方。

同行的朋友说你就随便扔在什么地方吧,我犹豫了老半天,一直想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扔掉。可是Khao San晚上全是人,怎么可能找到?我一咬牙,在一根路灯柱子旁边放在了那个空盒子,起身没走两三步就被人拍肩膀:You can't put it here. 原来是我放在人家摊位的旁边了。那时候我的脸一定非常非常红,就像一个做了坏事被抓的小孩。

后来无论去Pattaya还是曼谷的shopping mall,也很难找到垃圾筒。一般自动扶梯旁边都是有的,可是在泰国就是没有。我想买吃的也没有心情,有好几次都是买了以后三下五除二就吃完,然后还给同一家店帮我丢弃。

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泰国政府不肯多放几个垃圾筒呢?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曼谷的街道就跟宁波没改造过的老城区一样。
路边的上街沿,四五米宽的小店,岔进去的羊肠小道,好像我回到了十年前。

自从我开始了解各地风土人情的时候开始我就听说曼谷堵车厉害,这次去终于见识到。曼谷的红绿灯时间很长,可是绿灯的时候感觉也没通过得有多顺畅。有一次在中午的时候经过泰国政府部门办公区域,几百米路堵了半个多小时。我住过的只是宁波,新加坡,这半个小时让我很煎熬。

泰国的人行道好像都不太适合人走,要么路面缺几块地砖要么干脆没有。稍微宽一点的地方都被小贩们占了位置,也是得侧着身子走。我本不介意这样的熙熙攘攘的感觉,只是旁边不时有汽车或者Tutu开过,让我有点心惊肉跳,不敢过于惬意的行走。可惜了这种悠闲的感觉。

在曼谷坐出租车打不打表,永远是游客和司机讨价还价的话题。曼谷高峰时刻便秘得厉害,但司机往往会报一个更高的价格。尤其是那些排队等着的taxi,很难找到愿意打表的。这时候我们往往直接跑到快车道上去拦车,反正快车道通常都开不快。




出机场,下高速,一切都循序渐进地变化着。
只是我下车后抬头的那一刹那,还是让我惊诧了一下。

夜生活

Khao San Road是全世界背包客来曼谷的必经之地。一家家客满的guest house,一辆辆会被中国城管猎杀的小吃车,一双双眼花缭乱的拖鞋。我们在路边随意选了家酒吧坐下,酒的价钱很便宜,啤酒很清爽,Cocktail味道很浓。十米之外就有人拿着吉他对着话筒自弹自唱,过十几分钟换了个游客上去,起哄的,叫好的。听taxi司机讲,Khao San有黑帮,有毒品,朋友也讲十二点后泰妹沿街拉人。不过既然都背包客了,谁又在乎这些?而且我只是呆到半夜之前,仅仅是灯红酒绿,足矣。

五年前王逸丰曾经在泰国夜市买了十几件衣服,送了我们几件。他说他不会砍价,每件花了七八块新币。五年后我来到曼谷最大的Suan Lum夜市,挑挑拣拣,左转右转。我也不擅于砍价,尤其是不会坚持。等到晚上大家都买好了,我问了价格,几天之后又自己过去,这一次满载而归,竟然为此而窃喜。逛夜市能像我这样找乐趣的,恐怕也不多见。

据说芭提雅是男人的天堂,但这句话不适用于我。满街都是又老又胖的泰妹,视觉效果就不好。走过一个个bar,时不时会有几个人一齐叫声“welcome”,更弄得我毛骨悚然。尤其受不了的是她们身上的劣质香水的味道,和酒精味一混合,让我无法遏制地厌恶。Alacazar的人妖表演还算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围酒吧的泰妹反衬出来的。酒店隔壁住的Ang Moh两夜带回两个泰妹,不是故意去听,只是回想起来的确没有听到有什么响动。

泰国的夜生活,起码看起来很美。可惜我这几年过得有点断层,还无法完全欣赏。




我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场景:
一个大太阳,一把长椅,一瓶啤酒,旁边的大伞下零散着几个看书的老头老太太。
谢谢Koh Lan的海滩,让我梦想成真。

从Pattaya到Koh Lan Island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途去parachute,到水下喂热带鱼。都是平生第一次的经历,也让我愈发期待即将看到的沙滩。

上了岛,已经有几十个人在沙滩上,有点小失望。放好包,抬头一看太阳,白花花的一片,周围就什么人都没有了。几个朋友说要去坐香蕉船,骑摩托艇。很好,我自得其乐。

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不若就留作空白。



就光这几个小时,我便心满意足。




这算是度假?还算是体验生活?
这次旅行的一个收获就是让我逐渐不去想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很大的收获
对我而言




只是一篇无关的博客
一条无关的留言
就让我几天的修炼尽弃
顿时失去清醒
冤家

Saturday, February 21, 2009

未完成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飞机在地图上掉头
Distance to destination一下子从两位数跳成四位数

经过六个小时的飞行,我们又回到了新加坡

可恶的猛虎组织
把印度洋的眼泪变成了印度洋的眼屎

我可能再也不会去斯里兰卡玩了
最近几年父母不放心
接下来几年工作不允许
然后就是老婆孩子有牵挂

我想起那个在飞机上给我介绍斯里兰卡的大爷
尤其是那句Because I should welcome you to my country
听说那里的人都是很淳朴的
可只接触了一个就戛然而止了

我要了他的Email
我要在中秋的时候祝他合家欢乐
我要在春节的时候祝他长命百岁
我想哪一天可以给他解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自从我知道了那个词,我就喜欢上了它
Hideout
这次我出去了
不过没有躲过猛虎们

一声叹息
未完成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出发了

一群不是很熟的朋友
一个不是很安全的地方

对我来说
这已经很冒险了

关键是
我能获取的资料太少
一切的未知让我觉得很不安心

斯里兰卡
我来了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好累啊

看到这句话,是不是以为我又要说日子很忙很忙了?


今天晚上去Yew Tee做tuition,是临时从周末改到这个时间的。一般都不在weekday的时候做tuition,因为觉得时间很赶,而且每次回来都挺晚。去年八月底到十月中旬做过几个礼拜的夜班,还是一周两次的。七点半天刚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从Jurong East MRT走出来,看着各色各样的人来来往往,穿着职业套装的,民工,把校服tuck out的学生。。。农历七月的时候,在还没到IMM之前的草地上还有一个临时的集市,一些年轻女工会在里面穿梭挑拣着自己喜欢的衣服。走过IMM快到HDB的时候,就看到越来越多父母和小孩子在一起,那些孩子的确都是蛮小的,很少有十岁以上的吧。过了两个小时,等我再一次走过这段路的时候,人变得稀少,都是行色匆匆,赶着回家。

MRT到boon lay的时候,人从车厢中蜂拥而出。电梯口永远是个瓶颈。每次到了这个点,从tuition回来,看到这么一大群人挤在我面前,我都觉得特别的累。通常这个时候我都刚从手机小说程序中退出来,而且我很想发条短信:好累啊。可是想想,发给谁好呢?算了吧。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就是因为这种感觉,我后来再也不安排晚上的tuition了。

今天晚上十点多从tutee家出来,想到今晚在boon lay下车的时候,又要有这种感觉了,不由自主地郁闷起来。我好累啊,我只好对自己说。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到了王逸丰。我脑海中浮现出我们一起下车,走在Namly Avenue的情景。我跟他说:今天好累啊。。。说完王逸丰就走得更快了。。。然后场景又转到我们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作死尸状,王逸丰要么刚从学习室回来要么刚洗完澡从窗口拿下毛巾开始擦头,我说了一句:小B,我累死了~~王逸丰不做声,要么直接出去要么继续擦头。


你的生活中有没有过这样一个人,当你说很累的时候,他明白其实你只是想说这句话而已,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帮助或者可怜。他不会因为那句话就很热情地来嘘寒问暖弄得你不好意思,也不会因为你反反复复无病呻吟而加以冷嘲热讽。

他只是在那边
当你说很累的时候
他就在那边。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人生得意须尽欢

不该总是迷恋过去的美好。

在华初的时候想念华中的好;在南大的时候想念华初的好;等我工作了也会想念南大的好。可是我不只想在以后想念,我还想在现在就享受。

就在不经意间,我发现其实自己在大学里面已经交了很多朋友。可能大多数人的经历都和我不一样,找得到知心却很难找到交心的朋友。可是这也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说到底,我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在短时间内找个交心的,那也不是我了。再说了,交心的,不也是从普通朋友,知心朋友这么一路过来的嘛。

何必分得这么清楚?何必非要事事都弄得明明白白?
有饭,大家吃就好;有酒,大家喝就好。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然后再dedicate给我和王逸丰一句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Saturday, February 14, 2009

Class stand!

首先,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我并没有想到今天的聚会最后会变成那样。尽管我曾在校内上讲过大家一起去orientation campfire,我并没有想过大家都坚持下来去了。所以我也要感谢自己,起码我还保持住了希望,起码我提了去华初的建议,这样我们才真的去了。Hope is indeed a good thing, it's surely the best thing in the world.

我当时在路上的时候想过给mdm yeo礼物的时候应该怎么说,最后还是舍弃了那些客套话,实话实说:我们当时J2毕业的时候也没给你送过什么礼物,光顾着chalet,china outing,报大学了。这算是一份迟到了好几年的礼物。

我们已经错过了很多,那些住在一起玩在一起学习在一起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进了大学后,听说SM2,SM3的怎么怎么聚会,也会经常懊恼当初为什么不多组织几次class outing,为什么稍微遇到点挫折就停滞不前。不过还好,最近的几次大家都尽力出席了。可能大家都和我一样,到了大学才发现当初31有多好。

今晚从inner plaza上来陪mdm yeo去取车的时候,我听到王胜涛在我身后说:唉,在大学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我们的31啊。。。gone are the good old days.

我们或许不再轻狂,我们已经跟不上新版的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的曲调,我们中的很多人可能从来就没完整记下过华文校歌的歌词。。。当我们重新相聚的时候,Who cares? There's only one thing that matters: once a 31ian, always a 31ian.

今天没能进去LT4,不过起码我们进了LT1,31开始的地方。
谢谢大家都坐了下来,又让我喊了一次class stand。

虽然只做了你们两年的副班长,可那幸福的感觉从开始的那天起就再也不会结束。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Get your ICEE~Get your ICEE~~

今天早上去学校的路上,脑袋里面突然就冒出了这句话。很久没有念过这句话了,应该是离开Cedar Point以后就没再说过。

在cedar point的时候对这句话是非常非常反感的,特别是对我自己说这句话尤其反感。

那时候刚到CP没几天,在samantha和lamar手下做得很不开心,总是觉得他们对我们international worker不好,然后就有了讨好他们的意思。samantha还是个17岁的小女孩,有一天让我学念get your ICEE的发音。我当时觉得那是很傻B的音调,可是想到得搞好和supervisor的关系,于是就学了。area supervisor来的时候,samantha还会特意让我说说娱乐一下。

我觉得自己特像一个小丑,又或者是被人耍的猴子。尤其是后来没多久就成了teamleader,更加深了印象觉得自己是拍了马屁才得到推荐的。看过很多小说,这种场面也见怪不怪,而且也觉得长大了做这种事情也是正常,可是当自己做出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恶心。当后来supervisor换了一拨又一拨,而我凭自己的能力一直实际掌舵着happy friar的时候,我依然无法停止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感到羞耻。

后来离开了美国,起初会刻意不去想它,然后也慢慢地忘记自己说过的这句话了。

当今天突然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句话挺好玩的,尤其是我说出来的腔调的确是蛮entertaining的。如果有个17岁的人让我学小沈阳的语调,我可能会不屑一顾,也可能会尝试着模仿两句。难道因为那17岁的人是我的supervisor,我就该为自己感到羞耻?当然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我当时学的时候是觉得好玩,还是为了讨好。我曾经深刻地记得自己是要讨好,可是那样的深刻是不是从我后来反反复复的self-fulfilling prophecy加深而来的呢?我到底想要干嘛?我忘了,回忆不起来了。

But

why so serious?

我又习惯性地打开msn,看看在不在,有没有改状态。For god's sake, why so serious!



















For god's sake, why so serious?

Sunday, February 08, 2009

这会是怎样的一周

刚和PRCSU的maincomm outing回来,玩了一下午加一晚上。虽然最后还是没有去成pub,不过已经玩到困了,也足够了。明天还有两个家教,上午九点出门,到家估计要七点左右,又是一天废掉了。

下周两个quiz,一个presentation,周三周四周五。本来这种密度也不算大,不过我不是没准备好,而是没开始准备。
stochastic的quiz,感觉平时学得挺好,可是题目做得太少,心里没底。
research methods的presentation,得从三段话将近200个字中crap出五分钟来,还是需要花一段时间的。不过这次要穿formal,是我这学期第一次上课穿formal,竟然会有点期待。
actuarial stats的quiz,我觉得都可以用搞笑来形容这门课了。老师的notes,tutorial,tutorial答案都有错误,让不听课的我怎么自学?week 2的tutorial我已经花了两三个小时了,才做完大概四分之一吧。

这会是怎么样的一周呢?

Surprisingly我竟然没有怪自己太颓,也没有任何后悔学了这么多门课的迹象。
甚至我在颓的时候也不是很惬意,这很奇怪,对我来说。
现在,做非学习的事情,不是我乐意,而是这比学习稍微有聊一点。
看到某人校内上讲生活需要一点动力,用在我身上真合适。

现在的心态肯定不是麻木,起码麻木还可以被刺激一下
可是我估计下礼拜的quiz或者presentation再差,也不会太影响我的心情。
脑海里突然出来“浮云”这个词,好吧,我又开始事事浮云了。
我需要找到个追求,像去年九月底那样。

这会是怎样的一周?

Monday, February 02, 2009

是我学了你还是你学了我

当我看到那些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想笑。
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我们寻找的我们缺少的
都是一样的。

我和你
屡战屡败
然后屡败屡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