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31, 2009

JP怎能比vivo

去年12月份中旬,Jurong Point 2开了,那时候在校内上看见好几个人说新JP很大,凡是能想到的都能找得到,档次提高很多。还有人说NUS有vivo,NTU有JP,而且JP近了很多。噶我回来以后的第二天也是特意就去JP看看,店是多了不少,也把我弄得有点晕头转向。

不过今天借着给Mdm Yeo买礼物的机会,我在上次去St. James路过之后第一次去vivo。哎,JP完全不能跟人家比啊。我的第一反应,vivo真宽敞,JP你再怎么扩展,还是人挤人,都没啥心情逛。从MRT上来就看到national geographic的店,里面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摄影展厅,JP可没有这么高雅的地方。还有vivo大体还是按照functional来划分区域的,不像JP还是显得东一个西一个(除了底楼吃饭的一条街)。特别讲一下卖衣服的,vivo里面可真不少,espirit,topshop,zara,gap,nautica,crocodile, marks&spencer都是可以逛逛的,噶JP嘞?

虽然知道vivo和JP的定位不一样,一个是国家级,一个就是区域性的,不过看到JP都改进这么多了还是距离vivo遥不可及,竟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p.s. 这两天花钱花掉近千块,我刚才算账竟然只差了5毛钱,果然是精算哈,太强大了~表扬自己一下!

p.p.s. 不知道小王同学现在还有心情来这里不。不过你要加油,我已经够suay了,你运气不可能更差了~~ 加油!

Thursday, January 29, 2009

假期已过,学期继续

四天假期加上一天没课的日子。

前四天疯狂聚会,礼拜六打pool,礼拜天31 reunion lunch+除夕夜dota,初一宁波人打牌wii火锅杀人通宵,礼拜二中午NTU SM1吃饭,然后顺道去人家数经的聚会溜冰烧烤火锅。四天做作业无,长肉无数。

鉴于初一初二没有睡够,今天让自己睡到自然醒,不过还是九点起床。上网吃饭,继续睡午觉,一个小时后起床,终于把我的睡眠补充回来。然后开始做作业,stochastic的第三课还是蛮简单,尚未体验到传说中killer module的厉害,现在还颇有学MOF时的轻松。接着做actuarial stats的tutorial,在第一题就花了一个小时看notes看题目看notes看题目,终于做完第一题;做到第三题的时候又卡住了,打开电脑看答案,看不懂,继续看notes看题目看formula list看答案看了半个小时,还是不懂;问一牛人,也是看不懂答案,不过人家临走之前给了我一灵感,我顺着思路在formula list里面终于找到有3个parameter的Pareto distribution。花了我两个多小时终于把三个礼拜前的tutorial补完了,真不容易。

晚上去楼下的coffee shop吃饭,然后跑步,回来看the big bang theory,正常的生活又回来了。

Monday, January 26, 2009

That's the CNY eve I've been looking forward to

房东回马来西亚过春节,住在对面房间的人又刚好出去了没有回来。整个房子就是我的天下。

几天前和三个还没有安排的朋友约好晚上过来看春晚/打牌/打dota,心里也没多大期望,只是想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除夕就好。今天下午三点多从31 reunion lunch回来,下车之前是准备立即上楼打游戏打发时间的。但是想想人家晚上来了,我房间里面的干粮除了面包就剩长鼻王了,有点寒碜,就多走了几步路去了超市。今天超市里面竟然人还不少,我买了两桶薯片,一包旺旺,一袋可以用微波炉加热的鸡翅,还有一小袋叉烧包。进门的时候还看到Amsterdam的听装啤酒在promotion,也顺手拿了四瓶。也就花了20块出头,成本很低。

晚上八点,四个人都到齐了。他们先拿点原来的饮料储备做开胃,WL和LC先打电话去了,我和Lau就开始看春晚。姜昆戴志诚的那个相声拿以前的节目开涮,觉得胆子有点大;接着一个动物园的舞蹈节目,很年轻,让我觉得很老,还有,黄圣依的造型很雷。等到团团圆圆的那个,那段闽南话我还是要lau帮我大概解释了一下。不过接下来那个吉祥三保的时候,lau就听不懂带着方言腔调的普通话了,几乎每一句我都给他解释一遍:P

然后我们就开始打dota了。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和人一起play against AI了。我们打完第一盘,吃了点薯片和饮料,继续第二盘;打完第二盘,用微波炉弄了鸡翅和叉烧包,很不错,然后看了会儿电视,U频道好像在放信乐团的演唱会,我们吃完继续回到我房间打第三盘;第三盘是AP,电脑选的英雄太克我们,很快就remake了,这次就没吃,直接上第四盘;打完第四盘我们就说再见了。


感觉今天晚上很开心。很多朋友都是一大群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过的,虽然我会羡慕,不过我也是明白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不太现实。更何况以后越长越大,朋友更是四散各地,还想要在除夕进行大规模的聚会愈发不可能。还是找三五个朋友聚在一个比较私人的空间,吃点东西,看点电视,玩点游戏,that's the CNY eve I'm looking for.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Desperation

春晚结束,再也不用超过一点才到家了。虽然不介意,但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结束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我让control room里面的人都下去一起high。我不知道自己下去可以干什么,也不知道可以和谁high,所以就一个人坐在上面录DVD。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我特意取消了无声状态。我知道我喜欢的女生和之前的女朋友都有在看这场晚会,也有好多学弟学妹们来了。可惜我的手机一直就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半个小时后,我刻好三张碟,跟technician说再见。不见。

今天上Actuarial Stats,我又没看notes又睡觉又中途离席。只到了第三周,我就开始害怕。

我需要给自己一点肯定。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Nice to meet you again!

三点到家,这是我在不在外过夜的前提下最晚到家的一次记录了。为的是PRCSU的春晚做PA。

我没感觉自己是多么热爱这场晚会,对PRCSU也没什么sense of belonging,可是当彩排的结束时间从12点多到1点多,又到了2点多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怨言。

那是一月八号面试春晚主持人的时候,我们一群Maincomm坐在Nanyang House Function room里面,其中有个人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那个人以前一直是做主持的,只是去美国的一年没机会做了,他这次来参加面试,理由就是:我离开这个舞台有一年了,我很怀念在这个舞台上的日子。他一说,我一下子就怀念起在华岗的日子,群口讲故事,相声比赛,想当年我也是叱诧风云一小孩儿,我离开舞台很久很久了。

等到晚上12点多做总结的时候,我已经困了,也忘了几个小时前突如其来的悸动。我心里想着别的人别的事,只是迷迷糊糊地听到他们在安排各种任务。我本来是做好准备像上次相声晚会那样负责检票就好了,最多和别的maincomm配合一下再看看usher的事情。不过陈红梅突然说到了control room这个词。control room??我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Control room有谁要做的吗?”“我做吧”我说。

我想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到了。陆欣在PRCSU向来是坐在一旁从不take initiative的,怎么突然会要去接control room这么一个麻烦到很多人都避之不及的任务?我也对自己很吃惊,我都两年半没做过control room了,怎么会在没有做好事先research的时候就贸然接下来春晚这个大工程?可能别人的惊讶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我做PA做了好几年了,可是对于我自己的惊讶,我只能说是那句关于舞台的话让我产生了冲动。

我曾经多少次坐在华初诚毅楼Auditorium的control room里面,从上面俯瞰大家忙忙碌碌。"Mic test 1~~2, check 1,2", "testing testing 1,2,3,4,5...", "go to the VIP seat to hear the sound effect", "Coil some wire under the mic stand"…………那些熟悉的话,那些熟悉的人,那个熟悉的舞台 for me。

当几个月前我听说王逸丰史至明王藤耀在princeton还在为了一个drama做PA的时候,我特别特别羡慕。我现在参加的Concert Engineers,尽管还是做sound,不过在club里面已经感受不到集体的温暖。I do the sound, so what? Transport, set up, perform, pack up, transport back, byebye. 我没有motivation做下去。可是这次不一样,周围都是说着普通话的人,我又坐在观众的后面从远处看着舞台,JC days once more。

当我看到Chinese Dance的节目负责人是刘勤的时候,我特别高兴,终于有个知道我以前做过PA的人看到我又做PA了。想必那些几年没画画又重新拿起画笔,几年没拉琴又重新打开琴盒的人会和我有一样的心情吧,我们都会想和老朋友说:嗨,我又开始了。这个blog也曾记录过我很多华初PA的事情,所以我也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记下来。Control room, nice to meet you again!

Tuesday, January 20, 2009

I like what I do, I do what I like

前天听MP3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歌词,I like what I do. I do what I like.

我第一反应这就只能是欧美人会这么唱,放到亚洲,谁会这么说啊(不过英文歌不大都是欧美人唱得么。。。)经常会听到有人抱怨,说中国不够自由,新加坡不够自由,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噶为啥要这么自由呢?

貌似很多人的理想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个我可以理解。可是我的理想就那么四大项,太笼统,具体让我说出到底想做什么,我却也是说不出来,异曲同工的事情多着呢。因为每一步可以做的事太多,我也不知道做了某件事后到底会对以后有什么影响,又是让我无从选择。于是我就给自己选了个策略来缩小范围,那句话在我身上就成了i like what i can do, i do what i can like。于是我就可以少迷茫一点。

然后我又给自己找了一个问题:那我这样子算不算是安于现状,不够挑战自己?反过来,如果我又不停挑战自己了,那又会不会成了不知足不感恩说不定还为了芝麻丢了西瓜?这两种说法都说得通,可是我又该听哪一种?

在来新加坡之前完全是按部就班,自己没得选择。后来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属于比较安于现状的这种,虽然在王逸丰身边这么久,在这方面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好像在J2报大学的那段时间曾经努力过,印象中也算是蛮享受那种成天到晚逼着自己好好奋斗的日子。现在想想,那是不是因为被对大学的憧憬所蒙蔽而迷失了本性?我也不知道。

最简单的答案当然是Follow my heart,而且so far我觉得我这么过下来的日子还挺好。可是就是有点犯贱,觉得这答案也太简单点了吧,是不是有更高深的理论?会不会自己搞错了自己的想法?有没有因此错过什么东西?

领导跟我说,我们所坚持的,不过就是自以为正确的东西。如果自己都觉得正确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说得真好。

Sunday, January 18, 2009

一个人,一杯茶,一盏台灯

刚开始写blog的时候,还是黑黑的背景,一个人,在华中宿舍的桌灯下面。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一个人,手边放着一杯袋装的绿茶,开着台灯,慢慢想但是快快写。

最近几个月来,记了很多流水账。因为我觉得流水账比写感想好,起码能客观一点。写起感想来太容易投入,反而把事情本身写得不够真实,等以后看的时候就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会让我很难过。不过最近几个月有点矫枉过正,不是说流水账太多,而是反思的文章太少。当时搬出来的时候曾经想,每天来往学校的路上可以让我自省,不过发现还是太高估自己。虽然写过很多感想,而且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嘲笑自己以前的幼稚,不过今天还是要写,起码可以让自己动动脑子。

今天还是一个人physically,不过心态却有点难恢复到一个人的心态,起码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有点困难。
这次没有带绿茶回来,只有两盒子的袋装花茶,一小时前刚回来,我也不会去泡,就白开水而已。
只有一盏台灯还是可以满足的。
就这样重新上路我的脑力活动

Everyone says I'm crazy。问问周围NBS的同学,除了一个人拿了21个学分的课之外,其他人都是拿了10几分的罢了。而我,六个core,23分,估计会是大学生涯中读的科目最多的一个学期。诚然我是抱着不需要纠缠intern的心态去选了六个主课,可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候说疯狂,我自己也是有点开始怀疑自己。Can I make it? 我自己也有想法要挑战自己,push my own limit,起码比到了工作时才要push来得更有安全感。

一个比较集中的体现就是考BPERP的事情,我妈和一个我尊重的朋友都是鼓励我去考,可能他们各有各的理由,不过我所理解的还是说未雨绸缪,说不定以后会用到的。这种上保险求安稳的想法,算是很对我的胃口(我也想会不会我就是因此想当然地理解错了她们的意思?)。可是我还是有点下不了决心,现在还在找这背后的原因。我怀疑是不是想要给自己减轻压力,鉴于以前总是习惯临阵脱逃,所以这次要对自己狠一点,如果到时候还是犹豫不绝的话,需要逼自己硬着头皮上。

还有,这几天又在宣传NBS case competition。昨天Actuarial Science BBQ的时候也有人问我要不要去参加,我说我take太多module了,不想分心,而且心里还有BPERP这块石头悬着,在还迷茫着的时候也不愿意给自己揽活儿。不过我认为就算我学业压力不重,我还是会拒绝参加那些case competition。There is always difference between what i want to be and what i should be。一开始的拒绝会是因为不愿意,后来的拒绝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愿意还是因为不自信了。

这几个月来听到很多career方面的负面消息。尽管我很清楚自己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开始找工作,可是那种已知的不确定总是让我觉得如鲠在喉。I should have learnt to embrace uncertainty in life, but so far i'm still a failure in this area. 回家的时候我考虑过GRE的事情,我听说NTU的MFE的introduction session的消息是甚至还记了下来。可是现在有太多的未知,让我很不自在,很难multi-task。哎,这个弱点很严重。虽然我发现自己有那么丁点儿趋势向更理想的方向发展,不过速度还不够快,我很怀念王逸丰同学一针见血的enlightenment。

今天忙了一天,明天又要开始两个tuition,Concert engineers很多event,CNY已有安排。看着自己的日程表,又一次被逐步填满,但是怀着的却已经是一颗平常心。对自己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Some interesting facts about my blog

都是从Google Analytics里面得来的最近一个月的数据

Keyword Analysis:
1. “余亦波”,“龚赟圣”,“王逸丰”分别排在第一,三,五位。“陆欣”倒只是第11位。
什么叫喧宾夺主!
2. "tammy nyp","nyp tammy","tammy录像下载”分别排在第四,第九和第十位。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人会挖坟的。
3. “新加坡全国中小学生群口讲故事比赛 年龄限制”。
这问题我可以回答,木有的。。。
4. "Class outing ideas in singapore"。、
貌似这个phrase的词序有点问题,不过关键是内容比较雷。。这么都可以找到我的blog的说?
5. “L1R5 7分”
很有时效性啊~ 话说O level两天前才出的结果,不知道今年的行情怎么样了。
6. “下課後帶學妹到hotel去開房間”
为什么要link到我的blog来?
7. “世界上有多少个陈秀琴”
应该是Aphelion的人吧。。。这问题问得太怨念了。。。
8. “余亦波的女友”
这个很scandolous嘞,尤其是用“女友”而不是“女朋友”,留下很多回味的空间
9. “回头才是岸”
那个人点进我的blog之后会不会觉得我的属于山寨版?
10. “杨绿芬”
Mdm Yeo,还有人拿你的中文名来人肉你的。。。我都怀疑我们班的还有多少人记得或者曾经记得过你的中文名。



Top content by title(按顺序排,不过中间省去所有没啥意思的)
1. PPC和Palm的比较
这个已经好几个月排在首位了
2. 她
从某一篇 从不群到欣哥 的地方链接过去的,有23次。看来有20+的人比较八卦
3. Keywords: tammy, NYP
这个也是老牌keywords了,看来当时那篇的名字取得不错
4. laggy's words
Label榜里面最火的label,小样儿你的话虽然编不成小红本,但也是很多人看了
5. 穆里尼奥下课了
那个都是半年多前的消息了,为什么现在还有人看的?



Netword Location
1. NUS (122 visits)
我相信肖潇同学贡献了不少。不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很多人都回家了说
2. 浙江宁波(92)
噶我在家的时候平均一天就看一次自己的blog吧,剩下的60多个怎么来的?
3. NTU(81)
哎,NTU太偏僻了,闭塞得连我的blog都上不了了~
4. 江苏省(79)
无锡有这么多人看我的blog么?其他的怎么来的?
5. Starhub Cable Vision(66)
这个就比较散了,难统计
6. Bard College(65)
熊,按照个人排名,你肯定第一了!不过你只是一个人在战斗。。。
7. Lafayette College(36)
我就知道季雪在那里,不过人家都毕业了,而且也不认识我哈
8. Claremont Colleges(29)
visits集中在圣诞节前后,真可怜,圣诞节竟然没其他事好做。。。
9. MobileOne(28)
跟Starhub的一样,太分散了。
10. Brandeis University(18)
我就知道查韵来在那里啊。不过这个visit比较平均,几乎隔天就来一次。



Visitor Loyalty(就是最近一个月的访客在历史上累计看过我的blog多少次了)
1. 101-200 times(238 visitors)
有点被吓到。。。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2. 1 time (237)
这个以前一直是排在第一位的,这次是屈居第二
3. 51-100 times(127)
4. 26-50 times(58)
5. 201+ times(36)
这些人已经到顶了。。。



Length of visits
1. 0-10 seconds(809 visits)
很多人都是来看看有没有更新的吧,让你们失望了
2. 601-1,800 seconds(42)
注意保护视力。。。当然你要是打开了然后不关也不看,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3. 181-600 seconds(26)
4. 61-180 seconds (20)
以上两个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Map Overlay
1. Singapore (346)
随着开学,比重会越来越高吧
2. China (338)
占了放假的便宜,要不然国内哪有那么多人看的
3. United States (195)
熊,你占了三分之一了!
4. United Kingdom (17)
因为放假才这么少吧。。。
5. Canada (11)
GWW或者酣哥吧,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来个最近一个月的Summary
922 visits
1246 pageviews
1.35 pageview/visit
1分34秒 average time on site
25.70% new visits
21.15% visits from search engines
14.86% visits from referring sites

Monday, January 12, 2009

今天上了ERP的第一节课

上午上了AB214 Communication strategy的第一节课,因为是八点半的,没人选,12个人对着一个第一次在NTU上课的澳大利亚人,感觉蛮亲近。那个人22年前就开始教Management的东西了,后来有一段时间在industry里面做。我就喜欢这样的老师,可以给很多现实中的例子,而且对了解今后的corporate life也很有帮助。
结束的时候问他礼拜四的taped presentation需要什么dress code,说只要smart casual即可。让我心情大好,因为在礼拜四的课之前我得去做PA,还发愁到底该怎么穿才好。

下午上了BC312 Enterprise Computing。一个computer lab里面有两个老师,还是轮流交换着讲,这感觉倒是很新奇。我坐在第一排,连偷空上网也心惊胆战,而且竟然没有MSN,难道新学期就拿掉了?上学期学BC203 Business Analysis and Design的时候,Damien就讲过ERP的course是BC203的延伸。果然如此,老师讲的都是从很高的角度俯视下来看各个business process是怎么link起来的,让我有点回到BC203的感觉。我上学期一直觉得BC203太笼统太废话,不过当从那里学到的知识应用在今天的内容上时,我发现那时候学习到的理念和分析方法很管用。再想想,Business下面除了IT的这两门课,倒真是没发现有什么module是把organization的各个process整体地看待分析的。精算很专,BAF,marketing, HRC, THM也都是很专业的内容,噶IT除了一些technical course,有这两门让学生了解各个business process之间的联系,倒是很不错。看来我拿IT做second spec,虽然是兴趣使然,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

在BC312上面,老师还有提到过可以考BPERP的证书,是SAP出的证书。去SAP academy学要花7500块钱,但是两个老师可以额外花几十个小时教在这个course学的人,然后教400块去考试,考出了IDA会reimburse回来200块。去年40多个人去考了,全部过,而且都是高出及格线很多。而且按照学长的介绍,基本上就是背概念做选择题,这也是我拿手的。现在我的考虑是,自己没什么证书,既然这个的成功率这么高,就想去拿个撑撑resume。可是我觉得那个真的只是用来让resume好看点的,我也不准备拿IT consultant当作我的退路,如果我真到那步了也都算是走投无路了。虽然说200块换一个SAP的证书还算划算,不过我也是担心这学期课业太重,在recess后两个礼拜考试的话,会不会影响到我其他科目。所以我就放个投票,看看大家的意见。大概在一月底二月份的时候需要作出决定吧。

Sunday, January 11, 2009

我想在周末多睡一会儿

昨晚/今晨三点多睡,可是早上八点多就醒过来了,想要多要赖一会儿也是赖不住。每隔几分钟就会去看一次手机,可是时间就跟蜗牛爬似的。我一开始看的时候还是有点迷迷糊糊呢,可是越来越清醒,不看时间更是没压力没动力让我继续坚持赖床。看了第N次以后(N约等于10),我发现距离九点不到十分钟了,实在木有动力坚持看第N+1次了。。。

早上这么早起来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在家的时候还能看看电视上的新闻,然后游戏风云在八九点是放魔兽的,看一两盘也能打发将近半个小时。可是在新加坡除了刷牙洗澡泡蜂蜜烤面包我就没有其他事情好做了,只能打开电脑,新浪体育校内文学城心雨看完,就只好对着空空荡荡的MSN名单发呆了,真无奈~~噶等到将近十一点,我又开始想吃什么了。。。猪一般的生活~~还好现在没有午睡的习惯,要不然连学习的时间都没有了。

噶还是很纠结啊,为什么人家都能睡那么久那么迟,我就不能好好睡上八九个小时呢?

Friday, January 09, 2009

开学小记一下

开学五天了也就上过两天的课,不过学校倒是天天跑。

IT的两门课老师都很懒,第一周直接把seminar给取消了,都从第二周开始。

精算两门课,感觉大相径庭。BA211 Models前半学期是jackie Li教的,澳大利亚毕业,毕业后两年就成fellow了,比我听说过最快的三年还要快了一年,我现在强烈怀疑他所谓的毕业是研究生毕业。不过他说他每门考试都是直接过了,这点就够强了。这老师挺搞笑,上课起来比bala和grace都轻松。陆欣同学在上课前一天去催notes,上课的时候又当场回答了一个sample answer,噶为了我class participation的10分又起了个好头。不过鉴于我几乎在每门跟精算有关的课上话都会多到拿满10分,噶这也是应该做的,哈哈。另外一个BA 322 Actuarial Statistics,前半学期是Gerald教。今天的课很无聊,一是大部分内容就回顾一下statistical modeling的内容,二是他说话就一个调,导致我在开学第一周的最后一节课晚节不保睡着了。而且我后来给他找到一个课堂上的错误,和notes里面的一个typo,他也木有什么反应,噶老师你给我点互动好不好?连bala去年都被我说得开始搞笑了。

AB214还没上过。AB213 research methods今天上了节lecture,我选tutor的时候还特意选了lecturer当tutor。感觉这课很麻烦,什么literature review, attend school research project, own research project, online/offline survey啊,噶里噶搭的。下个礼拜tutorial grouping的时候要选到好组员。不过话说我对group project的美好记忆都是源自于我是组中唯一一个男生的情况下,噶这次可以来验证一下。

昨天晚上去PRCSU和他们一群人一起选春晚的主持人和表演节目。发现多才多艺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多啊,还好我本来就从来不涉及才艺表演啥的,要不然看完岂不是自卑死。虽然看我blog的ntu同学不多,会去看春晚的更少。不过强烈推荐其中一个男主持,清华-MIT的,当时进清华时就是主持特长生进去的。那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

虽然第一周课很少,不过作业很多,尤其是两门精算的。还有,我一反一直以来只是挂名的常态,昨晚在PRCSU里面主动申请要负责春晚的control room工作,哈哈,时隔两年半之后,我又要进control room了~

Sunday, January 04, 2009

从不群到欣哥-后记

在这个开始的地方,我要结束这段故事了。

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算花季什么时候又算雨季,但我想一定是包括在15到19岁之间的吧。我的花季雨季,就在这个15岁之前都没曾想过的岛上度过了。在我还没好好体会那种感受之前,它们就过去了。

开始的时候,孙燕姿的国庆歌曲还余音缭绕;结束的时候,飞轮海开始火了
开始的时候,新加坡还有纸质的车卡;结束的时候,连Ez-link都开始有各种花式了
开始的时候,GST还是3%;结束的时候,消息说要从5%升到7%了
………… ………… ………… …………

当时我根本没发现这四年多的变化这么多这么快,我只知道我从中三升到了中四,考了O level,进了05S31,开心地度过了两年。我只知道在没人叫我不群的两年之后,我又有了个新的称呼。被人称为“欣哥”,是我这四年来最大的成就之一。我是问心无愧的,因为那两年我的确做了很多。我更是高兴的,因为我找到了一群想要与之一起奋斗的。

后来大家也都散了,飘落在天涯了。我这个欣哥呢,当得也是名不副实了。不过酣哥在我的auto里面写过:你是一个好人。呵呵,你那个时候就替我定下目标了呢!向欣哥说再见了,我会努力当个好人的。

我把发布这篇日志的时间定在了晚上七点,2002年10月1日晚上七点,我们起飞了。
在这个开始的时间,我要结束这段故事了。


2009年1月4日
上海.锦江之星

Saturday, January 03, 2009

假期数字总结+学期展望

今天早上赖床的时候数了一下,加上再过几个小时即将见到的dick,我在这个假期中一共见了9批朋友了。但从24号开始算起,在11天之内见了7批。所以这个假期也可以以24号作为分界线划成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一个相对较宅的时候,基本上一周就出门一两次,和家人在周日出门一次,游戏打得比较多,blog更新得勤快。下面有一组数字
体重-- mean: 68.46, standard deviation: 0.50, median: 68.4
来往的短信量--mean: 40.63, standard deviation: 21.05, median: 38
blog日流量:pageloads: 41, unique visitor: 30, returning visitor: 21

第二阶段则一直在外面,在bar/starbucks/茶馆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腐败的次数多密度大,天气又冷了下来,更是不怎么想动。对比的数字如下
体重-- mean: 69.02, standard deviation: 0.52, median: 69.1
来往的短信量--mean: 14.4, standard deviation: 16.28, median: 12
blog日流量:pageloads: 47, unique visitor: 33, returning visitor: 25

领导看到上面的一串数字肯定又头大了,嘿嘿~


新的学期就要开始了,下学期要学两门business的general课程,两门精算的课,两门IT的课。前两门213,214又要做很多research,做很多presentation,很麻烦。两门精算的貌似都是跟统计很有关系的,我之前的两门统计课都是刚刚好拿到A,这次一下子来了两门,希望能相辅相成地一起进步。两门IT的课,一个教Excel,一个教SAP,貌似都是软件应用的课程,应该算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希望不要被之前database的惨败打击到有心理阴影就行。

CCA方面,Concert engineers前两个月会非常忙,估计我又要收获不少goodie bag。不过因为不再是Logistics,所以除了白天的timetable会冲得有点支离破碎外,晚上的应该不会像去年那样受到很大影响了。尽管只是在PRCSU挂名,但二月底有个南大中国校友聚餐貌似属于校友联络部的分内事,应该会花点时间,不过就现在看来,Email的邀请函收到极少数的回复(更多的系统退信),再说还有我们部长顶着,估计也不会太耗精力。QFASC方面,学期开始时的两个活动不需要我参与,强烈怀疑有没有接下来的活动。

Career方面,谢天谢地MAS已经给我internship了,据说今年的形势很差很差,尤其是银行的。不过PA的展望可以留到学期结束后来做。

另外,以转成正式工为首要目标,争取在这场金融危机中不被裁员。

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从不群到欣哥-It's not the end

又到了第四学段。。。这是第四个第四学段,也是最后一次了。

第四学段是以prelim开头的。不像中四的时候,这次的prelim不会影响到升学。而根据当时的主流说法,学校报给外国大学的成绩,不是prelim成绩,而是结合了prelim和平时的projected results,而且因为华初的考试比较难所以还会适当地往上拉。因此在这次prelim的时候,我自己感觉气氛不是很紧张,可能就比block test多一点吧。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GP是大溃败,我们班好像是8个还是9个不及格,我也是其中一个,还有4,5个人是50分,最高分好像也只是敏洁的B4。然后GP老师就开始在audi里面危言耸听,说我们这届考得太烂了,太不努力了。当时是有点被吓到,不过同时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老师故意改得特别严,为了激励我们最后阶段不要放松,毕竟我们班平时最多两三个人不及格罢了。不过在之后的那一个月,我们的GP老师的确是给我们不停补课,而且还让我们两个两个结对,我和王幸寅一起平均每周起码见Mrs. Soo一次吧,不能说有多大提高,但至少巩固了已经掌握的。在物理化学方面,虽然我们班的成绩还是第一,不过因为一些S7 classes的追赶,我们的优势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在那些chart里面我们班的平均分也不再是超出范围了。而且,在之前所有物理考试中(甚至包括新加坡物理奥林匹克)都拿了top的王逸丰同学终于在这次prelim中失手,好像是以一分的劣势屈居第二。这次prelim结束后是我历次考试来唯一一次没去要分的,因为那些理科的都拿到A了,没有必要去要分;GP只有46%,距离及格线还是有点差距的,何况GP老师显然比理科老师能扯得多了,我也没信心去糊弄过关。Anyway,因为本来对那个就不是很看重,所以对这次prelim也不是很失望。

考完prelim之后就是专心奋战大学申请的东西了。在八月底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各个老师提前打好招呼,然后送上自己的资料(这点是跟王逸丰同学学的)。到了九月底,我也终于确认下来自己要报的八所美国大学,6所LAC,2所university。一共是8份school councilor要填的东西,16份teacher's evaluation,8份financial aid的资料。我去blue tea买来了4份10个的大信封,几十块钱的邮票。又去图书馆打印了每个学校各4份的地址,老师的地址,自己的地址。然后拿回来,自己用刀裁开,把地址和邮票都贴上去,把老师要填的资料放在里面,然后交给老师。第一次交上去的时候还忘了贴上air mail的标签,还重新去各个老师地方跑了一趟。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和王逸丰一起做的,要不然以我的个性估计做到一半就不耐烦了。我记得我们处理信封的那个晚上,我和王逸丰两个人就占了学习室的一张大桌子,东西一样一样排开,从八九点这样开始做的,一直做到一两点才做完,其实也就是裁,贴,塞这么几个步骤,但就是做了那么久。那次王逸丰好像是从王人地方借来的胶水,等我们做完的时候那瓶胶水都被我们用得差不多了。贴一张当时王逸丰报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 Louis的scholarship的信封

报美国大学自然离不开SAT。我一月份和六月份考过了两次SAT1,五月份考过一次SAT2。SAT2是够了,可是SAT1成绩还是不理想,于是又报了10月14日的SAT1。对于那次的SAT,我觉得我是挺努力的了,尤其是对于之前很久没有用功过的我来说。当时觉得背word list已经来不及了,就直接开始做题,好像是把barron的和ETS出的两本都做完了,要知道我以前两次总共才做过四五套题目而已。虽然最后出来的结果还是不怎么的,但是我觉得我能够尽力的都已经尽力了,也不想在11月份的A level时候太分心,又不想拖到12月份再考一次,所以10月的那次就成了最后一次。也是在那次的时候,王逸丰拿到了780+720+800的成绩,于是又被我取了一个绰号:2300 candidate。考完10月份的SAT,我就开始大规模地写大学的essay了,那个时候大部分人还只是在写ED的essay吧,所以我的速度算是蛮快的(质量自然高不到哪里去),在十月底的时候就写好三四个学校的初稿了,然后给了我们的GP老师Mrs. Soo,我们英文补课老师Mrs. Koo,还有我们舍监王达昆老师修改。在11月份考A level的同时,我也是在赶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怎么用acrobat pro填写financial aid的form等等。到了11月27号的时候,我已经寄出了八个学校的financial aid资料,完成了七所学校的application,剩下的一个northwestern都是在网上就可以完成的。我的大学申请基本上完成了。

10月14号,就是我考SAT的日子。考试的时候自然是关手机的,考完出来已经是1点多了。我不记得最后那场是在哪里考的了,反正我是在一个地铁站里面接到了何寅子的短信或者电话,问我去不去正在进行的宁波人outing。我一听就楞了一下,什么,宁波人outing?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我以前组织的哪次不是事先好几天就发出通知,让大家都可以做好准备,能提前排好日程的。一部分是因为有点恼怒自己没有被准时通知到,一部分是觉得都一点多了还要赶过去吃午饭太晚了,最终我没有去那次宁波人outing。到了晚上,听说把刚来的学弟们带到curfew time以后才回来,又没准备好leave form,心想以前我组织的时候从来就是做足准备的,虽然随身带上好几份leave form,但还从来没用过,都是在10点10分到10点25分之间回到宿舍的。总之,在这次宁波人outing之后,我算是被动地退下了组织者的位置。虽然以前想过很多次不该总是一个人弄,也很想要自己只当个参与者,可是等这个时候真的来临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甘心的,甚至有鸡蛋里挑骨头的趋势。其实从中四第四学段那次outing开始,都两年了,也是时候了。

进入了11月份,A level开始了。但是我对A level考试阶段反而没什么记忆,可能因为当时分心的事情太多,比如大学申请,比如找工作,比如class chalet。再说在华初两年大部分时候都是拿A的,只要小心点在A level拿A是没什么问题的;唯一一个需要担心的GP如果以及格为目标也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还是第一门考的,考完以后也就很快放松下来了。本来等了四年多后的这场考试,反而成了最轻松的一次大考,可能也是心态被锻炼出来的缘故吧。

到了11月下旬的时候,就开始具体准备class chalet和china outing了。后者比较简单,先说。还是07年年底Kee guan在class blog里面提到A level结束后要去中国玩玩顺便拜访我们,后来大家自己也想在中国玩玩。本来有打算是去云南什么地方的,我也有做过一点research,结果发现很多人嫌远,而且人多有点难安排,所以最后还是定下来就在江浙这带晃晃。不过最后真的成行的时候,三个新加坡人和一个马来西亚人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来,就成了我们中国人的国内游了。说到准备class chalet,因为有了六月份的基础,这次准备起来轻车熟路。统计人数,写给宿舍office的信,让Mdm Yeo签名,复印,分发。同时和肖潇讨论游戏内容,这次准备了十来个游戏,比上次多了不少,而且想那些一人比划一人猜的东西也是蛮费脑子的。等到正式chalet的时候,我反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因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都是按部就班,发生的都几乎是我预料到的,有了计划圆满完成的满足感,却缺少了惊喜。看完我在上一篇提到过的ppt,除了我们第二天下午打了几场dota之外,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好说的了。最后一场chalet,很开心,但是否难忘就要由各人评定。就我而已,我更难忘六月的那次。

Chalet回来的两天内,我去了MOE拿到了那个印度人开的scholar证明,又去了MOM拿到了letter of consent。(那次我和王逸丰去的时候,还是那个season的第一批人,新来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的情况,找了前一个season做过这事情的人才弄好),然后又回到华中办好了第二年工作的手续。加上之前已经处理好的宿舍事宜,在我离开新加坡之前,我已经把自己在大学之前的食宿问题都解决好了。


On 30th November 2006, I flied off from Changi.
But it's not the end.
It'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It's the the end of beginning...

Monday, December 29, 2008

IT又辜负我了。。。

大一的时候,我还想过specialize in IT呢。结果sem 1成绩出来的时候,我最有把握的Information Technology只给了我一个A-,让我太失望了,就把我推到actuarial science的方向去了。

Generally来讲,我还是很喜欢IT的,喜欢使用那些应用软件。于是我又把IT当作我的second major来读。上学期读了两个IT的module,一个是analyze business process的,一个是学database的。理应是后者是我更喜欢的更擅长的,不过结果出来竟然只有一个C+,反而是前者的成绩比我预料中的要好。

不过我下学期还是要take两门IT的课,一门SAP的一门Excel的。屡战屡败,但是我会屡败屡战的~~ IT,我对你是多么痴情啊~

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老朋友聚会

今天晚上和以前的初中同学见了个面,吃了顿饭,聊了会天,很好很开心。

晚上先是三个人在天一的香港茶餐厅吃了顿饭,出来后某女甲和某男甲就说去bar吧。陆欣同学还是蛮兴奋的,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中国的酒吧呢,终于有人带我去了。路上又发短信叫上了某女乙,等到大概九点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就坐在了老外滩的Plauner Munchen酒吧里面。

里面挺安静的,我们三人就叫了三杯55CL的Plauner,某女乙因为酒精过敏就叫了杯橙汁,然后我们就开始go东go西。因为我们四个人分别在新加坡,美国,英国,德国呆过一段时间,所以光分享起当地的风土人情就足够讲上半天了,当然新加坡被一致认为是最无聊的地方,陆欣同学也因为保守的言论和不同寻常的作息时间被另外三个人冠以“老年人”的称号。四个人中有保研的,有正准备出去的,有已经出去的,只有我是最小的大二小学弟。某女甲中途开始show尾戒,可是说着说着又开始说没有好男人她要男人啊~某女乙讲了她如何在已知酒精过敏的情况下发生了一次酒精过敏的神奇经历~某男甲则share他美国女朋友的一则轶事:她跟他讲I had sex in a sidewalk。其实sex in a sidewalk是一种鸡尾酒的名字。。。陆欣同学就顺便想到了在Cedar Point那个酒吧点了father mucker然后又被黑人撵出来的故事。

中途某男甲点了杯**之吻的一口闷,然后和某女甲去打了盘桌球,我就和某女乙边聊天边喝了半杯长岛冰茶,剩下半杯怕喝醉不敢喝了就留给了某女甲。接着我们继续聊,聊到gossip girls,desperate housewives,sex and the city等电视剧,某女甲得出结论基本上男的都是不看sex and the city的。那时候貌似某女甲讲/喝得已经有点high了,开始讲自己以前的八卦,让我意识到初中的时候实在是太好好读书了以至于都不了解原来周围有这么多故事发生过的,顺便得出个结论,起浪了的确是说明有风的。聊到12点半,说喝最后一杯吧,某男甲点了杯黄色的玛格丽特,某女甲点了杯青绿色的蚱蜢,陆欣同学则是一杯很传统的透明的干马丁尼,在大概12点50分的时候结账出来。

这次聚会有好几个收获。一个是和四年没见的老朋友见面了,然后发现大家都过得很精彩,谈的话题都跟都市小说里面似的。一个是到过了老外滩,进了一次宁波的酒吧,发现里面挺安静的,的确是气氛不错。一个是相对于半杯的长岛冰茶和一杯的干马丁尼,那55CL(貌似是550ml)的Plauner更让我有点醉的感觉,很神奇。

经过23,24,25,26接连四天的出门腐败,我要开始宅几天了~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从不群到欣哥-渐近尾声

这篇讲的是J2的第二学段和第三学段,是涵盖时间最长的一篇。

第二学段的开始是block test,大家都考了十多年了,只是多了一场考试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留下来。考完以后进入四月份,那些performing arts的人就开始准备即将来临的concert了。而对于PA,在rehearsal潮还没到之前,我们exco也开始考虑下届exco的人选了。就跟我们那年一样,PA选exco的按照member投票来的,可是exco的具体职务则大部分是由上一届的exco member指定的。不过因为第二年有Talentime,Samuel Tan就说这次exco要多出两个Talentime IC和Vice IC出来,又说要有把工作更细分一点,有sound,light,video IC之分,而且因为video要参加SVA,还多了一个vice的video IC,反正我们这届本来就八九个人的exco,被他一整弄成了13,14个人。于是初选弄下来就有这么多人的进了exco,然后第二轮还得定各人的职务。对于这件事情,Samuel Tan又想出个新的花样,他说反正本来exco就要在election之后组织PA outing的,不如这次就先让他们组织outing,在outing中观察他们各自的能力,更好地安排他们的工作。其实这是个还不错的主意,可是因为这又加重了我们outgoing exco的任务,我们都不是很喜欢这个提议,不过最后还是让Samuel Tan这么推行了。在他们组织outing的同时,我们自己也是在讨论谁谁谁比较合适做什么,我那个时候是最on的,平均一两次就会mass email给其他的exco member讲我对各个candidate的看法,顺带cc Samuel Tan。虽然大家都不怎么鸟我,加起来发的email还没有我一个人的多,不过我还是很high,继续发。那时候心里的信念就是要给PA留下一个比我们更好的exco,可能因为下届里面有很多我的学弟学妹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等到五月下旬的时候,终于把PA下届exco的具体人选定下来了。Daphne和陈凌昊是P和VP。我也终于从当了10个月多的VP位置上退了下来。

从PA“退役”后,我心想接下来就不需要每个月为了PA的工作发几百条短信了。而我自己又没什么人可以狂发短信的,一个月1000条短信的定额肯定用不光,就开始考虑把已经到期的M1 plan取消了变成prepaid的吧。那个时候prepaid card的市场远没有现在的这么整齐划一。当时starhub的价格优势算是很明显的,以秒计费,短信当天发五条送十条,都是他们独一无二的低价促销手段,不过那时候他们的信号也是很不好,经常到了地下以后就会失去信号不能打电话也不能发短信。那个时候我周围的朋友大多数还是用M1的plan,或者因为guardian的缘故签了singtel的线,我能找到的starhub的用户只有是肖潇和王幸寅。我还记得那时候王幸寅还是一个很古老的手机,貌似是三菱的还是松下的吧,每次发短信过来都会自动在后面加个签名“--Xingyin”。听了他俩的介绍,我觉得starhub的prepaid除了服务外还是蛮不错的,而且我从PA退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急事非得立即找到我的了,于是我就决定把M1的plan中止了,换成starhub的。那个时候用M1,除了短信经常超出之外,电话也会有点超,一个月平均40块左右吧。换成starhub的话,我自己算了算大概一个月15-25块就够了,这不是每个月就省了15-25块出来了?于是我就决定给自己奖励一个手机,然后去ebay上看二手手机。新加坡的ebay和中国的淘宝差得很远,后者现在都看不见什么卖二手的了,都是比较正规的网店卖水货,可是新加坡ebay还真是网上的跳蚤市场。那几天在我心理价位内的手机也不多,我就看到了个索爱的W550,当年浩祺,蔡韵,张云飞都用过的一款。那个时候我只知道浩祺在用,他跟我说那个旋盖会松动,而我在网上查国内的反馈,也是说SE w550容易出白屏。不过那个卖家才用了3个多月,还有8个多月的保修,我也就比较放心。新加坡ebay的好处是可以线下交易,而且可以在线下自己讨价还价。她一开始说的是350块,我还到320就还不动了,最后说当面交易的时候看货,如果找到什么不满意的可以便宜到300。在那个星期六我就跑到Ang Mo Kio的MRT站跟她交易,的确是蛮新的机子,我也找不到什么不好的,就以320块成交了。而且我后来用用,一直都很不错,现在是我保留的最老的一款机型了(之前那款经典的8310被我妈送人了。。)。讲完手机本身,继续讲服务。我买好手机之后,又去了Toa Payoh那里,找到一家starhub的店买号码,买了个822-14-922,然后就开始群发给大家说我变号码啦,大家记得改通讯录啊。回到宿舍后我就给M1的客服打电话说要取消,可是人家就问我为什么要取消啊,有什么不满意有什么我们可以改进的啊,我也不好意思挂断,毕竟人家还没跟我说取消完毕了呢,于是我就跟她解释。讲着讲着她就开始给我offer各种各样的优惠,最后跟我说每个月减免5块的固定费用,好像是减免9个月吧,然后我就很不争气地答应了人家续签plan了。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在两天之内又给人发一遍说我陆欣把你们玩得很开心又决定把号码换回来了,就只在msn的签名上说我把号码换回原来的号码了。不过貌似我的msn的reach还不够广,以至于到了06年5月份的时候还有人打82214922找我。我早就在10月份学弟刚到的时候把号码卖个其中一个了。经过这件事后,我有两个收获,一是我的96987153的号码得以保存至今,到明年三月就要六周岁了。二是我第一次通过网上买东西,发现新加坡的线下交易还是蛮轻松的。

然后就进入了六月假期,在考prelim A level报大学之前最后的一个长假期。在05年年底的时候,我们的class rep Kee Guan曾经讲过在接下来的一年中要去一次class chalet。Chalet这东西在新加坡的中学生中是非常非常普遍,几乎没有人没参加过。就是一群人在类似度假村的地方租一套类似别墅的房子,然后大家通宵在里面玩,以及使用度假村里面的烧烤游泳等设施。在五月份的时候,我们就订了在Downtown East的一个chalet,定了两间房间,准备有人要睡的话就是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还租了一个PS2还是Xbox的游戏机。之前我们的打算就是说去那里烧烤,可以搓麻将,联机打dota,或者玩牌玩游戏机。可是我觉得在chalet里面有一整夜呢,如果刚吃完就开始玩,多无聊啊。我和肖潇就设计了几个游戏,如果大家要玩的话也可以玩。当时是参考了几个幸运52里面的游戏,比如说一人比划一人猜,问一对夫妻/情侣相同的问题等等,还有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用动作的传话游戏。准备的时候算是我自己在自high,YY着大家会enjoy我准备的游戏。主要是因为之前一年半的class outing大家也没真正玩起来过,我弄了那么多次都不成功也有点frustrated了。不过我既然能在PA选下届exco的时候自high,我也同样可以一个人自娱自乐般地准备各个游戏用到的slides。到了chalet那天,在烧烤之前我又拿出了我在宁波人outing中玩了n年的double rackle,一如既往地失败了~我本来以为我们准备的游戏估计又只能留给我自己怀念了,没想到烧烤结束后,大家都觉得直接搓麻将/打dota都太早了,于是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次陆欣同学可算是抓住最后的稻草,终于打了个翻身仗。第一个节目是无声传话,肖潇的主持加上大家各种奇怪的姿势很快就把气氛搞起来了。我还记得那次吴磊龚赟圣他们那组特别赖,忘记猜的是那个类别的关键字了,反正他们所谓的用身体传话就是用身体画字母,一个由4个字母组成的单词就做四个动作,就让他们轻松过关了。接下来的几个游戏大家也是非常enjoy的,可能因为平时也没什么机会玩这样的游戏吧。后来一次好像是潘悦玩得太high了,成为最后一个从另外一间房间走出来的人,我们就只好撬了门锁才重新进入那个房间。游戏大概玩到了10点多11点这样,我们一大群男的开始打dota,不过那个hub的接口不太好,又是放在不平整的床上,经常玩几分钟就有个人断线的,我们大概就玩了一两局就没兴致了。另外一件房间里面就是游戏机,印象中苗正和曌琰,还有胜涛和白洁经常玩夫妻档的,然后一群女生加上dick在后面坐着看或者轮流玩玩。肖潇貌似在到处流窜,王幸寅好像是在各个打dota的人后面视察。大概到了一两点,有些人坚持不下去了,包括我在内的一些人开始睡觉,不过两个房间一共才两张床,男生除了dick都把床让给女生了自己睡地上。苗正和曌琰怎么睡的忘记了,但是记得很清楚王胜涛和白洁是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的~而吴磊,张德楠,肖潇,Kee guan,Jackson,Yun Xiao中的几个人开始搓麻将。我当时睡在地上,每次他们洗牌的时候声音从地板上传过来都是轰隆隆的,花了很久才睡着。不过睡了没多久,肖潇,张德楠,dick还有李洁就出门散步去了。于是有人就把dick的床位给占了,等dick回来又要把那人拉起来拿回自己的床位,而肖潇张德楠他们回来的时候好像又要跟什么人闹着玩,反正很吵的样子。上面那段都是我迷迷糊糊时的记忆,甚至有可能是睡梦中的记忆,非常不准确。chalet的第二天大多数人都睡到很晚,尤其是那些搓麻将的。没有怎么玩就check out了。不过第一天的美好回忆已经完全足够了,后来年底举行第二次chalet的时候大家都有了超级高的expectation。

六月假期结束后,第三学段又开始了,又是以block test开始的。之前有三次大考,J1的block test,J1的promo,J2三月份的block test,我没有一次不在发成绩后去要分数的,但也没有一次拿到4A+GP及格成绩的。不过这次block test,在我继续要分的传统后,终于拿到了4A+GP及格的成绩,这也是我在A level之前唯一的一次。考完block test,我就开始了对美国大学的research。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起码在我们华中几个人中,我应该是最早开始这种强度的research的。那时候把几个没什么用的网站排除之后,就泡在了学长推荐的CUUS论坛上。CUUS是Chinese Undergraduate@United States的简称,与当时已经成名已久的寄托不同,是专门对本科去美国的学生的。我当时一个分论坛一个分论坛地泡,都能把人家一年多前的老帖翻出来的。就是从那里知道了Liberal Arts College到底是干什么的(当时自以为是知道了),然后又从零开始明白了报美国大学的application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7月底的时候,很多人没有开始任何的application准备,我已经联系好了Carleton的AO(那个很有名的,不过现在早就忘了名字了)。8月3号的时候,他来华初设摊坐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好像是1点半吧,我从在audi的chem lecture里面逃出来,让王逸丰帮我把书包带到图书馆去。然后我和那个AO就出了华初朝着coro的方向走去,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听不懂他的美音,只是大概明白他开玩笑说在新加坡穿衬衫就可以了,但是在中国不穿西服别人就会觉得你不够严肃之类的话。我们一直走到永财鸡饭再过去点的一个咖啡店,就是在华盛tuition centre楼下的那个,我要了杯iced latte吧,他要了什么我忘了,开始了所谓的interview。那次interview真的是非常的disastrous,因为我几乎听不懂他在讲什么,而且因为紧张自己更是不敢问,很多时候都是胡乱猜胡乱讲的。后来结束的时候,他坚持要付账,说这个credit card是学校付钱的,我心想原来美国也是有报销这么一回事的啊。出了那个咖啡店,他就上了一辆出租车要继续去赶在什么World College(就是那个全世界都有的,是American么?)的talk。他上车后,我长出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是14:28。等我回到图书馆后,我在网上遇到熊,跟他讲了如此如此;他说不懂就该问的,可是我还是觉得要是我每次都说parden的话,估计那个人都可以被我逼疯了。反正第一次的US uni interview就是这么suay地结束了,直接结果是我放弃ED Carleton了。后来在8月31号吧,反正是考Prelim GP的前一天,我又去了Orchard的Marriott Hotel参加Hamilton的interview,之前做了一点点的homework,不过因为没有联系上李曦悦,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说,只记得我问了在Hamilton关于裸奔的事情,因为做research的时候在Fox上看到过关于hamilton学生为了某个cause裸奔的报道。那次interview是早上九点在Marriott Hotel的大堂,我本来要乘171的,我7点45分这样在南洋那边上车,结果下大雨在SCGS那边就开始堵车了,我怕时间来不及,就在ACS那站就下车了,一路淋着雨跑到Newton换乘MRT去的,提早10分钟到了Marriott Hotel,在厕所里面把衣服搅干又用烘干机烘了会儿头发才出去见人的。这就是我的前两次interview经历,都可以作为搞笑视频的题材了。。

在八月底的时候,好像是8月26号吧,是我们正式上课的最后一天,之后就是prelim,prelim讲评,补课,A level了,再也没有一起上课的机会了。那天很多人都很sentimental,在一两天内出现了好多篇伤感的blog,我们的化学tutor Miss Tan Peh Ling也带着我们去了amphitheatre那边拍照留念,后来做成书签送给我们。而在第三学段结束后的假期又有MAF,这次我们早就不是组织者了。不过也没有J1那年的热闹了,很多人因为要准备preilim都没有来,我和王逸丰逛了会儿也是意兴阑珊地回去宿舍了。离别的气氛渐浓。。。。。。


在2006年的10月份,两年来终于有了一次不是由欣哥组织的宁波人outing。在11月底,05S31进行了第二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class chalet。不过因为六月份的成功,这次我和肖潇的积极性更加高涨,组织了一次更加难忘的chalet。诸位参加过那次chalet的,可以下载看看当时我在A level刚开考前做的class chalet的ppt introduction作为本系列最后一篇之前的开胃菜,没参加过的也可以看看当时我有多么high~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什么叫恐吓?这就是赤果果的恐吓!

Fri, Dec 19, 2008 -- BA322-SEM-08S2: Welcome to BA322

Dear Students,

On behalf of the course co-ordinator Dr. Jackie Li and myself, I would like to welcome you to this module. I will be teaching the first half of the module. The course outline and material for the first two seminars are already in the course documents folder. Although my seminar notes are designed to be self-contained, you may wish to refer to the reference material. It is not necessary to buy any of the reference material. Please check the course documents folder regularly for updates.

I understand that this module is an elective. The pre-requisite is BA215. Thus any student who wishes to do this module should make sure that they have thorougly understood the material in BA215. Also there will be quite a lot of calculus in this module. If you are still struggling with basic integration, integration by substitution, integration by parts etc, this module is simply going to overwhelm you!

Best regards,

Gerald Cheang


Sat, Dec 20, 2008 -- BA322-SEM-08S2: Seminar 1

Seminar 1 will start on Friday 9th Jan. Please read the notes and try to attempt the questions before hand. Don't worry too much if you are not able to attempt all of the questions at first go. You will be given some time to complete the questions during the seminar. However, it will be in your best interests to try most of the questions first. The time given during the seminar is best used for cosolidating your answers with the other members of your group.

Rgds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从不群到欣哥-就这样了

很多人都说J2发生了很多事情,说J2很忙。但对我来说,只是J2的上半年比较忙一些,等到第二学段结束CCA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

先讲一下CenTaD。因为前一年我和吴磊在年底都逃了CenTaD的实验,所以我们只好在一二月份学期中去NUS做实验。那个NUS的负责的后来抱怨说,其实这个实验是可以让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但是华初好像是为了让更多人有research的机会就放了两个名额在这个上面。所以那个NUS的就希望我和吴磊每次都能一起去,参与整个实验的过程,要不如果错过了之前的某一步可能会对后面实验的理解有所影响。可是一二月份是CCA招新人的时候,PA的要有training,green club也有杂七杂八的事情,所以我和吴磊的时间表经常找不到common timeslot,再加上那个NUS的也不是天天有空,导致我和吴磊只好分别过去NUS。那个时候好像经常是我周二过去,吴磊周三过去的吧,或者是两个人互换。做那个实验可比在华初做麻烦多了,洗很多器材都不是用水洗的,得用什么乙醚啊某某化学物啊之类的,我脑子也记不住又懒得记在本子上。反正有一次那个NUS的人自己用错了还是器材放错了位置,弄了个implosion(当时还讲了半天到底是implosion还是explosion,我心想爆了不都是碎了,管这么多干嘛)。所以后来除非是最常用的一两个,其他的每次我洗器材的时候都要先跟那NUS的确认一遍,估计她也被我弄得很烦。我们的实验还有那种需要接连搅拌加热好几个小时的,当然不是手动搅拌的,而是放个胶囊样子的长条magnet进去那个烧瓶,然后烧瓶悬空在一个会变换磁场的加热器上面,这样就一边加热一边里面的magnet不停地转用来搅拌。可是搅拌搅拌起码就是两三个小时,我要是洗洗刷刷的也就撑死打发半个小时吧,接下来的时间就很无聊,而且我感觉自己和那个NUS的档次差了太多,都不知道问什么专业问题好,更别说聊天了。于是我就睡。反正我在华初上课的时候也是可以随便什么姿势就能睡的,在NUS实验室的高脚凳上我也可以低着个头就能眯过去了。后来我对NUS实验室的环境就有点条件反射,一进里面就犯困,一出来就清醒了。在一月底还是二月份的时候,那阶段PA也有点事,我晚上又颓dota睡得不是很充足,反正去NUS做实验的时候都是有点拎不清的。那次好像是把已经用来rinse过试管的某化学物又倒回大的装着纯净的化学物的容器里面去了,把那个NUS的惊得直接大叫起来,把我狠狠批了一顿,顺便加上前一段时间不认真的表现。后来估计她又跟华初负责这个的老师说了,我又被拉去在华初被说了一遍。我就觉得这个research的活儿,尤其在实验室里面做的,实在不是my cup of tea,我对那些从实验中发现新东西的真是没有期待,发现了也是没啥欣喜。后来CenTaD好像是在二月底结束了吧,发了张证书,不过我是从来没有因为那个自豪骄傲过。不过这次经历也有好处,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次researcher的日子,然后明白了虽然我们班这么多人都去做research,但我还不是那样的人,以后如果继续学科学或者工程的话,估计也不会很enjoy的。

2006年的春节是在一月底,好像是1月30号还是1月31号吧,而除夕那天就是考SAT的日子。SAT原来是scholastic aplitude test的缩写,后来好像就废弃了原来的全称(就跟DBS,UOB他们似的)。高我三届的那些学长学姐们都是必考SAT的,因为就算留在新加坡的大学也是需要SAT的成绩的,到后来就成了NUS/NTU optional,SMU mandatory,不过轮到我们的时候好像都是optional了。不过想要去美国的人还是考SAT的。等到我们考的时候新的SAT已经实行半年了,从原来的verbal+maths变成了writing+reading+maths,分为10个section,3+3+4,而有4个section的那个类别中的其中一个属于experimental的,只是给ETS(SAT出题的机构)用来检验新的题型的,不算分。三个section的满分都是800,所以加起来一共是2400分。另外还有俗称的SAT 2,是考专业知识的,比如说说数学物理化学历史之类的。对于我们那个档次的人来说,要考好SAT还是需要增加词汇量。我记得我当时有barron的word list,从赵翀那里拿来了一本很有历史感的红宝书,据说是从另外一个学长地方传下来的,后来还有我们J1的GP老师给我们的一个一千字的word list。我那时候是雄心勃勃地想要背完barron的或者红宝书,不过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背了20,30%的时候都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导致我对A和B开头的单词都很熟悉,因为每次从头开始背的时候都是从那里开始复习的嘛。不过强者王逸丰同学跟我刚好相反,他J1的时候太忙,根本没时间背,所以直到J1的假期才开始背,而且他还是先从June Yang给的那个1000字的list开始背的。我好像记得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他也是带着那个list的,不过就算的确带了肯定也背了没几次,因为我记得晚上住旅馆的时候他都是跟我抢电视频道的,要不就是看什么《如何做一个优雅的女人》的书,没有时间背单词的。等到J2开学后,我们都是有CCA忙的,背单词的时间更难找,在一月底的SAT前我当然是什么都没背完,但王逸丰同学已经把那一千个字背得滚瓜烂熟了。最后考下来,王逸丰好像是2100左右吧,我是writing 600,reading 560,maths 800。不过我也不难过,本来我就是做好准备那次是体验题型去的,除了浪费了100多新币有点惭愧之外,主要目的是达到了。

第一学段的课余时间主要还是花在PA上面的。学弟们进来华初之前都会问有什么CCA可以加,作为有四个华中学长参加的PA,当然会受到他们的青睐,再加上这届华中的男生和南洋的女生关系算是比较亲密的,所以也加入了不少来自南洋女中的学妹们。我记得后来来自克信的张旻跟我抱怨过:整个PA都是华中南洋的人!这句话其实一点都不过分。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华初大部分就是华中和南洋的人,PA的比例只是稍微高了一点罢了。Anyway,等CCA exhibition week结束以后,发现报PA的大概有四五十个人,其中三四十个是PRC,延续了我们这届的传统。那次Mr. Haw还在J1某个talk上做过PA的广告,又拉来十来个人。所以我第一天晚上发短信欢迎大家加入PA的时候,好像一共发了五六十人的样子。因为之前的一个PA活动是orientation的campfire,大家因为从国内回来得晚,所以出勤率尤其是rehearsal的出勤率很低。所以当时我给新的PAer发短信的时候,也惯性思维没有报多少希望。没想到在半个小时之内竟然有一半左右的人回复我了,这热情让我颇为感动,也一扫我之前campfire的郁闷。有新的人加进来,作为比较有技术性的CCA,学长学姐们当然需要提供training。那一年Mr. Choe因为某些原因走了,原来是副手的Samuel Tan就转正了。虽然他取消了原来的四人晨会,不过在其他方面就有点过于革新了。比如说training这回事情,他强力主张把原来的那个从实践开始的系统改成从理论开始教起。所以我们第一次的training弄得很书面,好像还有讲义什么的。但是效果实在不怎么样,大家听完也都是云里雾里的。后来Debriefing的时候我就跟Samuel Tan讲这样不好,还举了个例子,说小时候算算术都是直接教小孩记住1+1=2的,但不教他们1+1为什么等于2的。因为exco member的一致反对,后来的training就又被我们exco的接管了。我在training的时候就会跑去sound那边折腾学弟学妹们,经常弄一些几乎不会出现的故障让他们在短时间内troubleshooting。我还记得我对陈凌昊牟晓蕾许立群那组设过的一些比较崩溃的故障,比如说把1-2号channel给关了,比如把monitor speaker的extension cord的电源给关了,还能大概回忆出他们发现问题所在后“气急败坏”的表情。那段时间的PA training好像是周中一次周六一次,出勤率也是蛮不错的,刚开始嘛,大家也还算表现得有积极性的。何况对于入门的人来说,本来PA要教的东西也没多少,所以大概在第一学段结束之前,已经有好多个学弟学妹可以独挡一面了。

不过说到学妹,就不得不提一下王逸丰同学。要不是我一直八卦他,王逸丰同学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不抛头露面,以至于除了一些无锡的学妹在无锡人outing时见过他之外,很多其他地方的学妹直到进了JC才认识了王逸丰这个人,然后说一句“哦~原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王逸丰啊”。从开学开始,王逸丰的手机就不停地响。因为他在学校和学习室的时候是开振动,在房间里面是开振动加大音量,所以每次我在房间里面颓Dota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对面的桌子开始震起来,然后就开始播放Canon in D的电话声或者Nokia某个经典的短信音。一开始有位学妹A给王逸丰发过短信打过电话好像还叫他某个绰号,我没有八过那个人,不过因为史志明好像八过,称之为“爆炸头”。某一次又刚好被酣哥看到了真人,然后酣哥说,那人长得都跟我一样了~过几天又补充了一点,说长得跟我一样简直是侮辱我自己了。不过王逸丰在我们的八卦下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爱理不理,但他受不了的是那个绰号,于是他就跟学妹B提到了。于是学妹B一发飙,看似比较强悍的爆炸头同学就没有再叫过王逸丰那个绰号了,以至于现在让我回忆那个绰号都回忆不起来了,毕竟历史太短。至于学妹B是怎么认识王逸丰的呢,还得从王逸丰的blog说起。人王逸丰的blog当年可是很有哲学色彩的,而且为了更能糊弄人还专门用英文去写,写完以后还经常说我咋觉得我写得一点都不深奥呢。写着写着,那个trueinsightcomesfromwithin(看名字就跟我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的有阶级差距)就引来了某个学妹留言,一开始搞得还蛮神秘的,何况当时还没什么人肉,所以貌似让她保持了好几个月的secret identity,不过后来王逸丰同学自己跟我说那个学妹是哪里人了。鉴于王逸丰同学直到现在还不屑于人肉这活动,我估计最后还是那学妹B自己跟他说的。于是王逸丰同学和这学妹B从blog互相留言发展到短信聊天,后来还有打电话,不过那个倒不是很嚣张,因为他的确是忙得没多少空闲时间。不过在进入06年以后,王逸丰和学妹C的关系也是迅速发展,而且因为当时学妹B住的不是华中宿舍,而学妹C就住在hall B还是C,于是后者的发展有赶超前者之势。于是两人开始了激烈的火拼~那年除夕的夜里,王逸丰同学貌似就抛弃了我们一群人借口打电话回家的名义跑去陪学妹C,可是他俩选在amphithetre那么明显的地方,导致很快就被人看到了,王逸丰这种大名鼎鼎的人物,八卦自然传得飞快。后来(这跟前一条没有直接关系)学妹B呢又请王逸丰去她的宿舍谈谈,正当王逸丰准备出发的时候,他发现学妹C已经先于他去了那个宿舍,而且两个人已经在谈了。。。不过最后呢,王逸丰同学没有跟B和C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而他想在一起的人呢又没跟他在一起,于是我们可怜的小王同学最后在JC的时候除了和我之外就是孤老而终的。哦对了,再补充一点。当时学妹B和C想要和王逸丰同学做更深入接触的时候,还加了我的MSN。以前都是听说追女生要从闺蜜入手的,看来追男的这方法也可以用~

在第一学段快结束的时候,有几个人跟我说放假搞个宁波人outing吧。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吃哪里玩。而且感觉跟中三中四的学弟们也慢慢开始疏远,对bond宁波人的热情也有点褪下去了。最后决定把Outing的地点定在Marina Bay。那是第一次宁波人outing开始的地方,那时候我才中三,还是纯粹的参与者,是个小喽喽。那次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学长学姐,第一次玩double rackle,玩polar bear,玩captain ball,吃新加坡式的火锅,玩truth or dare,第一次被人领出去outing。等我再一次回到marina bay参加宁波人outing的时候,我会玩的还是那么几个游戏,可是我被人叫的称谓变了,我很感慨,回去以后就写了篇blog,就算是现在看来还是很符合我当时的心情的。
今天宁波人聚会,一共来了31个人,其中两个比我大,一个同届的,再除去我就剩下27个人,不是我的学弟就是我的学妹,不是叫我学长,就是叫我欣哥,终于,我也成为了最高一届的人了。
看那些一届一届的学弟,行为说话的方式,很像前几年的我。就仿佛是翻看相册,看着中三中四J1的学弟们,就让我回忆起我是如何一年一年长大的。第一次宁波人聚会的时候,我是毕恭毕敬的中三;这一次宁波人聚会的时候,我是八面玲珑的J2。一年一年地过去,我在junior中的威信也越来越高。
但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了。明年我就不再属于中学初院这个生活圈子了。大一,所谓的“一”意味着我又要从“毕恭毕敬”重新开始,然后一年一年逐渐变成“八面玲珑”。接着,进入社会了,又要从头开始,然后一步一步建立人脉....
生活仿佛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有好多似曾相识的处境,要反反复复地经历,无论我愿意与否。可能所谓长大,就是从这一次轮回中学到什么东西,然后应用于下一次轮回去吧。

那次outing结束以后,我真是觉得做学长能做到这个份上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好遗憾,也没什么好更努力的了。中四组织宁波人outing的时候,我想前两年的宁波人outing都主要是中四的人搞的,明年就要交给王人他们了;J1组织的时候,我想苏盛他们在J1的时候也算是活动的组织者,我再弄一年也行;不过等这次outing结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没啥动力甚至没啥能力搞下一次outing了,我只想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再来参加宁波人outing。后来我的确是没再组织过,不过没想到的是那一年我也再没有参加过。在我中学期间的宁波人outing,始于marina bay,终于marina bay。

尽管陆欣从宁波人outing中退休,但是在第二学段后的六月假期中,陆欣非常成功地组织了一次05S31 class chalet,远远超出了预期的效果。。。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从不群到欣哥-少年强说愁

看了我05年10月到12月的blog,有很多抱怨的文章。可能在那个时候看来是大事,不过现在再看感觉就是无病呻吟罢了,既然第四学段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J1第四学段的前半段基本上就是为了Promotional exam服务的。上一篇已经提到过了: block test is to block you; promo is to promote you. 由此可见,promo的相对难度是比block test低了不少。我说相对难度,是因为经过block test的惨败以后,很多人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了。是不是毛主席说的啊,“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认真”,反正在第四学段,华初敬贤图书馆里面的人是很多的,class bench上面也可以看到很多读书的人。那时候在华初,用功读书不叫用功读书,叫mug;用功读书的人就叫mugger,大家都是mug来mug去的。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不过起码在我的JC阶段还是蛮流行的。后来离开读书一段日子,等我回到学校以后,发现NTU里面好像没人说mug了,最多就是说说一般性的bia啊,chiong啊之类的。这个“mug”就像华中时代的“真的”,很少再被人提起。(顺便补充一下,华中的时候说“真的”,就是like real的直接翻译,其实是表示不赞同,当时还有人会用really来说这个意思,我怀疑是like real翻译成中文的“真的”以后又被翻回英文的结果。)Promo考试本身也没什么好写的,不难也不会太简单,我们班的强人们一如既往地拿了好几个top,我们班的平均分继续超出histogram的边界,我也继续没有拿到4A,只是这次拿B的科目从chemistry换成了physics。

结束了promo,又到了新学弟来临的时候。这次效实的还是只有两个男生,王实之和胡慈东。除了熊那届有四个之外,一开始八九届效实来的男生一直很少,不是一个就是两个。不过学长都做了三年了,除了和效实的能稍微多一点共同话题之外,对效实和镇海的学弟早就不分。当然那次还是照旧带他们去IMM,尤其是三楼的两元店,不过这次感到代沟有点明显了。可能代沟的开始阶段,长辈觉得还是可以听懂晚辈的话的,但晚辈却不想跟长辈交流了。反正那次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听他们一群小孩儿在一起讨论,大部分都是听了好多年的问题,最多只是有些新专辑新游戏我不知道罢了。可是学弟们却不是像前两届那么积极地问我问题了,弄得我反而有点失落。不过我能坚持带了三年学弟也算是蛮了不起了,聊以自慰一下。到了十月中旬自然会有一次宁波人outing。这次去bugis那边吃火锅。从新来的一届到最高的大一,六届一共来了44个宁波人,再加上两个新来的杭州和温州人,一共占了四张大桌子。我们从华中出发的时候才十几个,到了对面的南洋车站会合一群女生后就增加到了三十个,到了bugis,又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加入。一路上收到各人的短信,觉得很开心。(可能几年以后,我们华中几个重新相聚,或者05S31再聚的时候,才会重新有这样的感觉吧)到了bugis又见到了陈思婧,想到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去年底回新加坡的时候,觉得这一年过得好快。后来在饭桌上玩了truth or dare之类的游戏吧,反正我是做过forfeit的,之后又去了national library楼下的空场地玩double rackle,玩了没多久就担心curfew回去了。虽然人数不少,可是我不擅长自己主持游戏,不是很尽兴。不过也是因为我参加了这么多次宁波人outing了,想要做得更好一点,可能一些比较小的觉得有机会能聚在一起见见面也已经很不错了。

和中四不同的是,宁波人outing之后我也没有再越级照顾最小的学弟。一方面是因为被代沟刺激到了萌生退意,一方面是当时还忙着PA的open house,CenTaD,和PW。话说我们的CenTaD终于在promo之后开始了。华中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把我们带到了NUS的science那边,我估计吴磊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进那种化学实验室吧。我就讲我自己的感受,里面都是一格格的桌子,中间用框了木框的玻璃隔开,不过都脏得不透明了。大部分的桌子上都放着fractional distillation需要的那组设备,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用来倒化学废料的,用来加热的等等。大概十多个人share一组更大的器材,其中有清洗和保存各种烧杯啊试管啊之类的东西,有用来装准备拿去做核磁共振的东西的小试管们。反正有很多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的东西,有更多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不过总体上,和我印象中的实验室差得太多了。我脑海中的是那种窗明几净,大家都是穿着白大褂(那里也有,不过因为环境太脏了,白的也显得不白了)。可是那个实验室首先就让我觉得很挤,一块实验桌的宽度也就一米左右吧,比华中华初的都小多了。NUS带我们的那个好像是个在读硕士还是在读博士,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她是跟三五个人share一个办公室的,而且这么一个五六个人的办公室还只是跟S3的一个办公室差不多大。Anyway,第一次的时候她给我们讲了一下我们这个project的目的和流程,我和吴磊总算在半年之后终于明白到底要干什么了。不过我们第一次肯定还是不完全明白到底要做什么的,反正就是做某个实验吧。虽然说环境和我的期望相差甚远,我还是很期待做实验的,毕竟这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science的research program。那次那个NUS的人给我们定好了十月份的时刻表,说什么什么时候来,然后我看她记录到Outlook的Calendar里面去,那是我第一次看人真正使用Outlook的日程表,觉得很新奇。

印象中我们在十月份好像没做过几次CenTaD的实验,后来要安排十一月份的schedule的时候,我和吴磊就很无耻地跟老师说我们已经定好回家的机票了。因为一开始说我们的CenTaD是该在六月份做完大部分东西的,在年底很快就可以做完的,那时候我们是答应可以留到做完为止的。可是后来在华中的负责老师换了,在NUS的负责人也换了,我们得知整个project一直到十月份才会开始实验阶段。既然都知道年底不可能做完了,我和吴磊就在九月份就买好了回家的机票。这也算是先斩后奏,弄得华中的负责老师很不高兴,我也可以想象NUS的那个人肯定也很不爽。可能我和吴磊都不是那种愿意好好做实验的人,要是多一个像王逸丰余亦波那样的坚持一下可能我们还会坚持留下来,不过就我们俩颓人显然就是宁愿回家了。于是我们在J1那年的CenTaD就只是做了十月份的几次,到了十月底因为我们PW的oral presentation要来了就停止了。后来直到第二年才继续做,不过更是disastrous,等到下一篇再讲。

再讲讲PW。PW是Project Work的简称。在J1的时候,四五个人一组要做这么一个project。会有两个很泛的题目供选择,我们那年其中一个是new perspective,差不多就是找到已经存在的practise,然后做出一定的修改,用到另外一项东西上去。举个例子,我们组做的就是参考日本的养老制度,来改善新加坡的。从一开始要做preliminary ideas,然后到evaluation of material(可以是literature review, survey, interview等等),再到后来的written report和oral presentation,最后以insights and reflection结尾。可能对于做过MRP的学弟们来说,PW已经轻车熟路;不过我们可都是考O level的人,做PW这么个东西还是第一次。各种各样的文章,怎么写开头,怎么写结尾,都是一头雾水,就算老师给我们讲过了,写起来还是会患得患失,不知道自己写得到底对不对。后面的written report,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是第一封比较正式的report,各种格式啊都是从头开始学起来的。很多人说PW怎么怎么不好,不过我自己觉得PW对我帮助很大。平时学的都是理科,我写GP又是写的跟八股文似的,只有PW的时候才让我有机会可以随便crap,感觉就很爽。而且像在街上做survey这种东西,虽然做过的人都说没什么,但是总还得找个机会提起勇气捅破那张窗户纸的。到后面的OP,好像也是我secondary school以后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做个presentation(以前华中的时候有project day,有为拿CP需要做的presentation等等)

J1的第四学段也就发生了这么几件事情,不过那个时候的blog却写得很多,在现在看来很多都是很小孩子的话。可能是因为之前在许墨冰的space上看到过对我的评价是经常说一些经典的话,于是我就会刻意地去想一些自以为与众不同的话出来,可是我就这么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像是在11月16号回家的吧。假期期间跟王逸丰去了上海,周庄,苏州。看我当时的游记,发现那时候王逸丰竟然很喜欢说“王逸丰还是那样的帅”,多可爱的小孩儿~要不是我记下来了,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还会说这样的话。

这篇有点短,没啥东西好写。貌似每次开学都有不少东西可以说的,现在想到的有PA training,王逸丰的学妹们,CenTaD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