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这是篇我喜欢的

关于dota 关于那一段失落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dota。
也许每一个DOTAer都有一个坚持的目的,坚持去疯狂的游戏着,或者,坚持偶然即兴来玩一两把,从不间断。


我是一个游戏玩多了会吐的人。
一个游戏玩得多了总会觉得厌烦,所以我的wow自从到了60就再也没有动过,所以,我一天dota的盘数很少能上3。


群里横着一幅标语:dota解千愁。
我说人生各种愁,又岂能是dota可解的。
那群主说不对不对,愁是一种际遇,解是一种态度。
蓦的想起来小椴《隽永刀》里的话:隽永是一种深远的心态,是对那莫名的造化和那莫名的际遇一点反讽式的抵抗。


所以我觉得我要不停的dota。
也许会忘得更快一点。也许会不去想起。
也许,愁就这么解了。


进游戏。有房,回车,等人。
突然很想说话。
打字,有人么?
恩。
HOST回了。
一下子觉得很郁闷,自己是不是闲的无聊了。
也许我本来就很无聊。叔本华说,无聊的含义之所在,就是清晰的看到生存的空虚和无价值的实质。
半天,host见我没有说话,忍不住又打了三个字,怎么了。
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没有说话。我为什么会难过呢?我开始寻找原因。
而HOST则开始寻找意淫。
他说,失恋了?
摇头。
追女生失败了?
摇头。
挂科了?
摇头。
没工作了?
摇头。
被QJ了?
......
他似乎也觉得不对,补了一句,菊花缝针了?
摇头。
那是怎么了啊。
host迷茫了。
3楼的突然说话了,我心情也不好,昨天把朋友的马子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host恍然大悟了,兴冲冲的问我。
你马子是不是让他上了?


看过武侠小说么?传说中高手的对决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后动制先动。
所以我要等。
等着你选。
我要比你高端。
这是必须的。
他一定也和我一样。
那边的电脑前一定也有着一双犀利的双眸。
和我一样。
等待着最致命的。
最后一下。
所以。
1分30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1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2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3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4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5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6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7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8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9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40秒。
我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到底选不选啊。
没人理我。
喂,你选不了啊。
不理。
喂,你到是说话啊。
喂,喂。
喂。
他去厕所开大了。
对面的大树说。

不是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一些很期待的生活,总是在你自以为是的梦想中消磨了,然后给予你一个很失望的打击。
有些东西,想起来总是很美好的,于是在你的想当然中,荒废了一场本来可以很开心的现实。
自我感觉良好。有些话可以很客气的说出来。
如果无须客气。
好吧。
自恋狂。



于是我回到了当然RAN一族的生活,-random。
白牛。
呦,白牛啊。女王说。
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我回道。
过了几秒钟,对面开大的高手回来了。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呦,火枪啊。女王又说了。
没人鸟他了。
我按F12,翻了翻聊天记录。
xxx(痛苦女王):呦,大树啊。
XX(树精卫士):...
xxx(痛苦女王):呦,沙王啊。
xx(沙王):....恩。
xxx(痛苦女王):呦,PA啊。
xxx(痛苦女王):呦,潮汐啊。
xxx(痛苦女王):呦,PUCK啊。
xxx(痛苦女王):呦,老牛啊。
xxx(痛苦女王):呦,TB啊。
xxx(痛苦女王):呦,白牛啊。
xxxxxxx(灵魂行者):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
xxx(痛苦女王):呦,火枪啊。



或者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特殊。
或者对于别人而言是很平常。
或者,是因为你太在乎。
所以在收到一个个平凡的动作时却又要不由自主的想去思考它的意义。
可是却不知道。
自己跟他们一样。
没有一丝的不同。
有时候太傻。
傻到以为自己很聪明。
所以在傻或者聪明中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
变得自以为是。
变得。
自作多情。


女王说要solo。
PA说要走下路。
沙王说想杀人。
潮汐说你还是跟我来上路吧。
于是我和PA猥琐的龟在了下路一塔面前。
很快就看见大树和火枪屁颠屁颠的领着小兵跑了下来。
PA说我好脆的,白牛你要掩护我。我点点头。
PA说我没树了,白牛你的快给我。我点点头。
PA说火枪总点我,白牛你抡他去。我点点头。
我轻轻点了点鼠标。我的白牛晃着屁股走向了火枪。
回来。PA又说了,来反补。
哦。
恩,真乖。这次是PA点点头。


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数不清的过往。
来,给我把书拿来。
来,给我剥桔子皮。
来,把你作业给我。
来,我懒得抄了,你帮我抄吧。
恩,恩,恩。
嘿嘿,真乖。
丫头...那个时候的我怔怔的望着。
恩?
没事。我又低头去努力把她的作业抄的整齐些。
下次可要你自己写了呃。
恩恩,嘿嘿。


女王要来杀火枪。打了一堆堆的感叹号。
PA的减速出手了。
我的白牛也开始了冲刺。
闪烁出现的女王尖叫着。
first blood.
树人的隐身都没能来得及放出。
哈哈。女王笑着。
嘿嘿。PA乐着。
我点了点基地,白牛转身跑向温泉。
因为电话响了。


我曾今一直在犹豫着一件事情。
在你dota的时候,在你专心farm的时候,在gank频繁的时候,在团战激烈的时候。
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铃声是个小loli,稚嫩的童声唱着,if you sing a song, while you sing alone, I sing a song,sing alon-----
dota的时候,总是我一个人,周围静悄悄的。
然后很突兀的响起歌声。
我觉得每一个DOTAer都经历过的挣扎。
接,还是不接。


如果人生就像一场出走,那我在dota的时候就仿佛一次短暂的迷失。
忘却了的记忆,忘却了的难过。
可是有种东西你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怎么都躲不开现实。
可能是老妈call你回家吃饭,可能是朋友叫你出门喝酒,可能是那个跟你暧昧很久的女孩子要跟你聊天。
我庆幸我自己偏向于现实,所以才没有错过许多。
可是因为没有错过许多,才发现自己要面对更多。
无法面对的,只好逃避。
逃不开的,便去dota。
倒塔。
我是这样读的。
那就,继续倒吧。
这也是一种循环吧。


白牛第二次回温泉的时候,已经11级了。
红色的小点闪烁在下路的2塔。
冲刺吧。
白牛挺了挺神,越走越快。
专心的小火枪全然不觉。
冲下高地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传说中的,10个火枪9个菜。
想必他也不例外吧。
我自诩为还不算差的DOTAer,真的就不想欺负他了。
想到这里,取消了这次突袭。
转身回到中路。
不觉得么?有时候,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也是一种境界。
可是这样的境界不是谁都有的,也可惜,这种境界不会感动谁谁谁。
沙王就是一个典型。
从地底窜出的沙王把小矮人顶得老高。
黄血了。
可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旁的树林中窜出了5道黑影,大树,老牛,精灵龙和两个TB。
蝎子黄褐色的肚皮立时翻了过来。


原来生死往往,就是心念一动的事情。
原来结果从来,就不可能预测得到。
其实我想说的是,太勇敢,或者太懦弱。
都不是原因。
好多的事情,都是out of control的。
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有眼睛在那里。
仅仅是如果。
就好比,曾经的我一直想着,如果。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那个背叛我的朋友,她会不会还在我身边。


告诉我,DOTA最重要的是什么?
结果还是过程。
如果是为了过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MH,不败,T人,拔线。
如果是为了结果,为了一个无所谓的,无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结果。
好吧告诉我,DOTA是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答得出来。
所以大树拔线了,所以火枪拔线了。
所以host要rmk了。
累了。
不管怎么样,不管我是杀成了超神还是死到了超鬼。


我做的一切,总要有一个目的。
我问群主。
那我dota的目的是什么。
无聊的消遣。
你不是说dota解千愁的么?
对啊。
如果我累了呢?
休息啊。
休息。
而我,却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host又建了。
一样的人,一样的ID,一样的队伍,只是不同的火枪和大树。
为什么要dota?
我问。
没有人再想理我。
倒是上次很八卦的host的好心回了句。
你很白痴吧。
我想我真的很白痴。
做着自己都不止所谓的事情,守着早已远去的记忆。



5.4.3.2.1
-ap
xx选择了秀逗魔导士
xx选择了巨魔战将
xx随机选择了育母蜘蛛
xx随机选择了月之女祭司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我该选什么呢。
什么最厉害啊?
我记得有人曾经问过我。
我也记得我曾经这样问过。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于是我也教着别人。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你选山王吧,你选山王吧。
好吧。
尽管最后最后我还是知道了这个白胡子老头叫做zues。



咱们谁单中呀?依旧手选对的女王问我。
你吧。我瞅了瞅PA。老路线就好。
恩恩。PA开心的点着头。
你要帮我压他们。
恩。
你要帮我反补。
恩。
你要包小鸡。
恩。
你要包眼。
恩。
你真好呢。
...
真好,哈,怎么不给我张好人卡。
其实,我是有的吧。


你为什么从来不生气?
我生过的啊。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生气?
我也生过的啊。
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每次你,不好好爱护自己的时候。

也许你们说的对。记忆往往就是用来伤害自己的。
可是总有时候这样那样的小事情会触动某跟记忆最敏感的神经。
尽管我们在不停的dota,试图忘记那些轻微的碰触。
可是你会不会想起自己第一次dota,会不会想起那个教你dota的人。
会不会在狭小的丛林间迷路,想起当年是谁告诉你那些野怪躲在了哪里。
会不会惊觉物是人非,曾经静静的坐在你身旁看着你dota的女孩已经被更加沉默的矿泉水所替代。
会不会望着屏幕发呆,想到有一只小手指着赏金说你看他长得好难看。



是蜘蛛和火女。
两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小兵。
他们对面是更傻的宙斯和PA。
PA问我,咱们不用卡兵么?
别了,兵线过去了你就拉野吧。
恩恩。PA绕着塔转着圈圈。
PA。我突然问。
恩?
你为什么要dota?
...他打了很长很长的省略号。
然后小兵们就走过来了。


金光闪过,我骄傲的宣布自己已经6级了。
我去gank了,你一个人小心。
放心吧,放心吧。
我的小老头扭着屁股钻进树林。就听见那个高八度尖叫的女声。
xx(秀逗魔导士)杀死了xx(幻影刺客)。

所以说没有谁就会让你真的放心。
所以说我们总想把一切掌握在手心。
所以说我们总要竭尽一切去知道知道知道。
而往往,知道了事实后会发现自己更受伤了。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是表明为人处事的态度。
可是活在这个世上。
糊涂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过人为什么就会爱上了追根揪底。



我的宙斯在游走,穿过树林,走过河道。
我很喜欢人们在gank前面加上游走两个字。游走,分不清是游还是走。随波逐流,或者踽踽独行。
徒弟问我,什么是ganker。
我告诉他,就是那个满世界流浪的那个。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不属于上路不属于下路不属于中路,他混不了野也不能去刷钱。他跟谁的关系都很好但是跟谁也走不到一起。
然而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
他们的性格,或者就是gankers'吧。
其实ganker们很孤单的吧。
一个人像游魂一样漂浮过陌生的丛林,踏足过不属于自己的徒弟。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前路和看不清的阴影。
也许会出现jugg对你连劈致死,或许luna会狂奔过来十二道月光倾撒而出。


徒弟又问我,那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
我想了想,不知道。你说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就是虚空,就是巨魔,就是TB,就是幽鬼。
那伪后期呢?我继续问着。
像...骷髅王,白虎之类的吧...徒弟支吾着说。
哦。哦。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后期。
后期的养成就是一场赌博,一场把未来压在了别人身上的赌博。
可是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宙斯,放大!
PA的话把我从沉思里唤醒了。W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没有反应。
对面打出了lol。
哎,晚了。PA叹息。
晚了。谁叫你发呆的。
如果不发呆...如果认真一点...如果打字快一点...
可是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这真的只是废话。
我只是在做一个比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关注的事情太多,多到,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关心着什么。



如果我只是一个后期。
小时候的人生很孤单。
长大了的人生很寂寞。
我的眼里只有无尽的野区和刷钱。
各种各样的路人会从我身边走过,有的点点头,有的皱皱眉,有的耸耸肩。
有的会拉起我一起跑,快走吧,来人了。
唔。
可我是宙斯。


传说他是宇宙之王。
传说他犯了错误。
传说他依然强大。
传说他是一个ganker。
再怎么样的传说,在这里,他就是显示在我屏幕上孤独的小老头。


一场dota其实就是一汪平静的池水。
纵然有着激动人心的五杀,纵然有着炫目迷离的迷踪步,右上角的数字变化,代表的只是时间的流逝。
结束了,它就静静的躺在replays文件夹里。
没有人再可以改变什么。
时间向前走着,它却留在了那里。

这场dota的结局无关胜负。



我问过群主,dota的输赢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一家赢了,很爽,一家输了,很不爽。
其实想爽的话也很容易。
比如我可怜宙斯的ulti没有留下一个人头。看着对面黑血跑回家的巨魔,他一定是在暗爽着。
他很哈皮的说我可真幸福啊,临死前遇到蜘蛛的梅肯加了血。
纵然你很幸福。
幸福不是这样说的嘛。
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那会的我总是在傻乎乎的想着一个问题。
对于那条被猫吃了的鱼,那块被狗吃了的肉,那只被奥特曼打了的小怪兽。
幸福又在哪里。
下午和朋友吃饭。他说我们是两只痛苦的男人。
我说错了我不痛苦。
他说好吧,我们一只痛苦一只幸福。
可惜我也不幸福。
他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幸福,那你只有痛苦。


其实对于很多的人,很多的我们,既不幸福,也不痛苦。
我们有的只是一点怅然。
我来讲一个冷笑话。只有一句话。
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在回忆未来。



你仔细看过dota每个英雄的故事么?
哪个给了你更多的感触?
是那个失去爱人的小娜迦,还是被亲人背叛的VS。
或者是哪个,经历与你好像的英雄。
有没有人记得虚空假面的故事。
据 说他曾经是人类的一员,只是他的过去已经被深沉的黑暗吞没,甚至他自己都已经无法回忆。我们只知道他曾被抛入空间的缝隙,在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掌握了操 纵时间的能力。他能够冻结敌人的时间,他也能通过短暂地回溯时间来躲避攻击。他可以将身边的时空结构撕裂,处于其中的----不论敌我----都无法动 弹,当然除他以外。传言他可以瞬间对四周的任意一个敌人发动攻击,却没人真正看到他靠近……
无法回忆的记忆。
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时候会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些,刹那间产生的错觉。



想起这些。
第三局我决定手选Void。



因为对于它,或者他来说,每一场dota,都是一次咀嚼记忆的过程。
尽管我们谁都知道,那场回忆对于他而言,早已泯灭再不可见。
不过总是要自顾自的给予一些希望,一些假想。
每个人都是,不管你的记忆是不是还在那里陈列。
可是那些泡泡总是经不起触摸。
明明飘的好高了,明晃晃的在太阳下发光。
啪的一声,破了。




在我买出门装的当口,白虎和屠夫吵了起来,两个人都要solo,各不相让。
一旁的先知瞅了瞅他们,说你们烦不烦呀,roll一下谁大谁单嘛。
xx掷出了68点。(1-100)
xxx掷出了86点。(1-100)
屠夫笑了。晃动着肥肥的身躯走向了上路。
走吧虚空,跟我来中路。先知说话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向上路。一群疯狂的感叹号点在了我身上。
其实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这么想。
可是随和顶个P用。不是说人善被人欺么?
性格而已。朋友这样总结着。
屠夫在公共频道骂了我几句。
骂吧。我不理你。
我突然有点想念上两把的host,虽然他很八婆,虽然他也有点菜。
也突然有点想念那个PA,傻到可爱,不管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萍水相逢,这样的倾盖之交,都会衍生出点点细微的感慨。
况且那些存活在记忆深处陈列者的背影。



我是虚空。
这个世界留给我无限的空虚。
因为屠夫真的生气了。
他说J8脸你就屌是吧,那你solo算了。
于是他和先知跑到了中路。
下路的白虎哈哈哈笑了一阵,追着半人马跳走了。
单了上的虚空。
落了单的空虚。
That's it.



我的对面是水人和sven。
不敢上去补刀,就在那里转呀转呀转。
金光不停的闪,我5级了。
手忙脚乱加技能的时候,突然走进了sven的视野中。
看着飞来的锤子,w都没来得及按下。
接着液体流动的哗啦啦敲碎了我升级的梦境。虽然很努力的朝着塔跳跃着,可是first blood的冷酷声音还是击倒了这个摇摆的大蓝人。
你行不行啊,这么菜还敢玩j8脸?看来屠夫真的是看我很不爽。
先知说j8脸你还是来中路吧。
我不。我就不。我就不信了。
你怎么这么倔呢。先知有点不满。
是啊,我怎么这么倔呢。
总是抱着那些该放下的东西不放手,然后还兀自不停地找着借口。
然而那么多东西明明是找不到借口的。



直到你累了,直到你走不动了,直到你死得真成ATM了。
那你还在坚持什么?信仰么?
信仰这东西是个无赖。
可是在你想哭的时候只有它能拍着你的头说孩子别怕。


To be continued....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谢谢你

又是一年报考英美大学的日子了。

大概三年半前,麻大来我房里上网,说要为报大学做research,那一次,是我第一次知道CalTech。我想,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大学啊,看来到了下一年我得好好努力了。

应该是06年年中的时候吧,通过王逸丰,我有幸和陈佑君吃了一顿晚饭。在那时候,我第一次听说了gap year这个概念。他说,他在这一年中参与了JC化学教材的编写,组织了一个camp,到了12月份的时候还会组织一个去欧洲的camp。他还说:呆了这么久,你们慢慢会明白的,新加坡这地方太小,已经不够我自己发展的了。

06年年中考过block test,我就开始准备报美国大学了。还记得是8月2号礼拜三,我逃了一节Chem lecture去Carleton的面试,第一次面对面地听美国人讲英文,一大半听不懂,而我自己,甚至连pardon都不敢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参加了好几个学校的面试,大部分都是LAC的。大家都说LAC很看重applicant的个性和潜力,看看是不是和学校比较match。我参加了Carleton的,Hamilton的,Lafayette的,还有一个ED的Claremont McKenna的,到了07年回来的时候还参加了一个Northwestern的。我没说什么,更记不得我说了什么。而且说实话,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后来就留在了新加坡,报了NTU。等了很久,也不曾等到Nanyang Scholarship的interview,反而是在不抱希望的时候收到了OCBC scholarship的面试通知。前几天翻出当时准备的resume,实在是很幼稚。Anyway,当时的面试很奇怪,OCBC的人几乎没问几个问题,主要是NTU dean of admission在问我,问我怎么看待中国的某些问题。说实话,我说得很爽,把我的一些看法都说出来了(而且是有人在听的情况下),以至于后面说到很high直接冒中文,什么“广场协定”啊,“人民币增值”啊都直接出来了。等我出来后一回想,我这哪算interview啊。结果自然也是没有拿到。

又是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我从pure science student转成了一个business student,开始独立于王逸丰生活,后来跟刘勤分手了,在五月份的时候又去了美国打工两个多月,在美国还独自旅游了一段,等回到新加坡后,又开始一个人住。

几周前,收到了学校scholarship department的通知,说有一个MAS scholarship的面试。我准备的时候,发现那些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例如tell me about yourself, name your three strengths, what is your greatest failure so far之类的问题,都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答案。很好,我终于开始能介绍自己了。

等到上周五interview的时候,里面坐着MAS的一个人,坐着Biz law的lecturer,坐着一个IT department的人。他们没有问到我任何我准备的问题。但是他们问的一些问题,都是我曾经想过的,所以我也能慢慢地把我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比如那个MAS的问我今后的plan,我甚至说如果保险公司和其他financial institution给我相同的offer的话,我会选择保险公司的。当时我自己都没意识到,MAS就是属于其他financial institution中的一个。可是我当时就完全是按照想说的就说出来了,没有隐瞒什么,也没有夸大什么。

出来后,我觉得很开心。一,我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可以说了;二,我发现自己不是在编了,我讲实话了。我还对自己说:如果最后给了我这个scholarship,我一定会谢谢他们的。因为他们让我觉得这几年来我真的成长了,而且,他们肯定了我成长后获得的东西。

今天,我收到了Email。我该履行我的诺言了:谢谢你。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进了一次小观园

话说我很久没有刻意等179了。。。今天从下午2点42分开始等,一直等到3点12分才来,而且还一下子来三辆。这种peak-off的时间,还能混乱成这样子,也真不容易。

Thx to 179,等我在raffles place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而且我还没去过capital square,不过还好刚出来就找到个路牌,勉强在四点十分的时候挤进了bloomberg training room,人家都开始十分钟了。

一进去,就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是两个屏幕,惊了一下。我动了动鼠标,没反应,又不敢动键盘,因为那键盘跟一般的键盘还不一样,多了好多功能键。折腾了一分钟,我终于在最近几年之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IT白痴了。我问了旁边先到的人,那人说,你是不是没有鼠标垫所以不能用鼠标啊?我刚想说你真比我还白痴,不过没想到从空位拿来一个鼠标垫之后鼠标真的出现了,我万分庆幸刚才我只是心中自言自语而已。好不容易log in,然后抬头看trainer,就听到她说第一句话:这里只有两个屏幕,太少了,平时我都是四个屏幕的,所以我的那些窗口现在就会显得很乱。Omg,4个。。。好吧,起码我听说过。。。而且当年小B同学不也是玩三个屏幕的嘛。

接下来就是学了点bloomberg的command,还有在excel中的应用等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trainer说,take 10 min break。于是我就走出去,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工作的。不过人很少嘞,上座率感觉就30%左右。走着走着我就看到几个fridge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果汁,饮料之类的,不过没人,我心想,难道是自动售货的?还是大家都是自觉付钱的?可是要是刚好没有零钱怎么办啊?这时候,一起training的几个人就很自觉地把门拉开来,拿出几瓶,然后很自觉地开始喝了。哦~~~~~~~~~~果然是做过intern的人啊(貌似今年来training的就我一个yr 2的),原来这是免费的。。。这时候我就想起了几年前网上泛滥的google,microsoft之类的员工福利的照片,然后我一个华丽的转身,看到了几十种零食。。。我个鸡冻啊!这可都是免费的啊!我以前咋就没意识到自己这么爱吃零食呢?不过我最后也就拿了一小瓶石榴汁,加一小袋小熊饼而已。

下半段的training我差不多就沉浸在对免费食物的兴奋之中,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从这次training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我肯定会被糖衣炮弹打败的。。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更新一篇

我把blog的名字从“回头不是岸”换成“俗人一个”。前者从04年底的msn space开始用,终于被我放弃。而且,是很心血来潮地放弃。

上周六的时候去了pub。听说过很多次很多次了,总是找不到有人和我一起去。没想到上周六同时出现两个机会,一个是一个新加坡的宁波人群要去;另外一个是hall 8 bash有一些朋友要一起去。我胆子比较小,当然选和朋友一起去。

去的是St. James Power Station,在vivo对面。刚没进去,就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们到的时候大概才10点,人还不多,起码不需要排队。检票,看ID,盖章,拿voucher,进去黑黑的。虽然人不多,但是各个桌子基本上都已经被reserve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跳舞的台子被我们当作桌子来用。一开始我叫了杯whisky加soda,喝了几口才开始感觉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度数低还是前几个月喝过几次酒被锻炼出来了。我们十来个人也没啥可以一起讨论的,就几个人几个人这么说说话,等着有人进舞池,把气氛带起来。

到了11点的时候,DJ终于换了个曲风,慢慢有人开始跳起来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也都不好意思跳,就算后来跳起来了也是跳得不怎么样。不过还好大部分人都是那样,所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摆摆身子挥挥手嘛,再下去就跟早锻炼差不多了。当然,会跳的还是有的,我们一起来的有个SCGS的学妹就跳得不错,还和一个男的在台上对跳,起码看得很爽。跳到后来,人也多了,也有点累了。就和另外两个朋友上去喝酒,我们都不怎么会点,我想要叫martini+orange被人告知没有这种搭配,大窘。最后三个人叫了三杯vodkatini,里面又有该死的olive!上次在美国喝bloody mary的时候就被这olive恶心过,这次不知情又来了。。但是点都点了,三个人都硬着头皮喝。不过就算没有那olive,那两杯酒也不怎么好喝。下次贵点就贵点,我还是点long island吧。

出来的时候大概是2点左右吧,四个人打的回NTU,在hall 4对面那里吃了粥,被jzh称为醒酒。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越长越大

哈哈,多可爱的一个题目。不过正文又是看不懂的。Bear with me. It's for myself.

我总是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少。为什么经历得太少不好呢?一是以后容易碰到不知所措的事情,二是跟头摔得不够多,我容易忘乎所以。我现在又要得意忘形一下:我真觉得搬出来住是个很好的决定,因为我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很多事情我还不敢说,所以说得半遮半掩弄得也很难受,不过好事是我还能从稀里糊涂一团乱麻中抽身出来,做一些准确或者不准确的分析。人嘛,总得一点一点锻炼出来,哪能看看故事看看论坛就知道怎么做了,我就是容易犯这个错误,太脱离实际,太空想空谈,所以现在经历一些事情真的是好事。

最近父母好像有点担心我在外面住会有啥不好有啥不好的。这是不可避免的嘛,现在问题不出来,以后也得冒出来,总是让问题早点出现,然后扼杀于摇篮之中比较好嘛。长这么大了,也不能总是让别人开导我帮我解决问题,现在一步一步锻炼自己,不错不错。

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来,然后开始用现实磨,磨出茧来了就可以继续剥。当然不可能剥到最里面那几层,那非得要出现啥极端的事情才可以。不过比大一的时候稀里糊涂过日子好多了,这才叫蜕皮长大嘛。

嗯,好了,正文完了。下面做一个广告。

下周四PRCSU在NTU LKC有一个相声晚会,在晚上六点半。票价很便宜,就两块钱。每个maincomm负责卖10张票。要是有兴趣的就跟我说一声吧,反正那天离recess也很近,票也不贵,就当打发时间也行。
话说这好像是J1 talentime以后第一次卖票,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情。感觉挺欠别人人情的,尤其到了大学,又很少有机会还。所以最后可能自己直接拿10张书签也说不定,20块,自己还是吃得下的。

Tuesday, September 09, 2008

我最近在网上遇见的一些人

其实最近不怎么看故事了,不过以前看各种故事的时候接触过各种角色。虽然觉得有情有理,但对于其中的某些,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QQ和MSN接触了不少人,算是大开了眼界一番。

我不知道怎么分类。。。只好按照地域分,不过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

1. 某湖北女
当初和老公一起打工的,两个人恩恩爱爱。老公先南下了,在佛山有了一份事业。女的在老家一个人带孩子太吃力,于是也到了佛山。不过老公经常晚归,两人也经常吵架。女的刚开始上网,一天到晚怨天尤人说在这个家很辛苦(纯抱怨,别想歪)。但是那个女的打字速度无比慢,用五笔,经常拆不出字就用同音字(湖北话的同音,不是普通话的。。。),所以无论从内容上还是速度上,都是很痛苦的一个网友。

2. 某重庆女
某一天在QQ的新加坡同城聊天看到的。说要在新加坡征婚,找新加坡男人。这种传说中的事情终于被我遇到了!她说她在重庆很多女生朋友都找到了新加坡老公,对她们很好。自己年纪比她们轻,相信也可以找到的。我问了她的情况,有个16岁的孩子(我听到这个信息被惊到了:你都这么大了,还管比你大的朋友叫“女生朋友”??)我跟她解释了半天她没有优势,不听。

3. 某石家庄男
在MSN上加我的。虽然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个男的,但是聊了几句以后就自己跟我说明他是男的。我开玩笑说:只要你不是gay就行~哪天我们一起去找女人啊。没想到那位大哥当真了!!!他开始跟我讲他的经历,例如各国小姐的价钱,可不可以还价。好学的我当然虚心地从他地方获得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更加强大的是,再过了几个小时,大概12点出头的时候,他突然又发来了一句:现在去不?时间刚好!

4. 某新加坡男
在MSN上加我的。照片是个穿着衬衫的Chinese。我跟他聊了一会儿,让他讲讲做什么工作之类的。他先讲自己是证券行的,我说我不知道证券行的英文是啥,他说是brokage我才知道。然后我说你对这个行业感觉如何,他说“就是一工作,没什么”。。。再过了几句,才知道他竟然是新加坡人!太强大了。。。我觉得他的中文用词很正宗呢,反而是我显得很新加坡了~

没啥好总结的。。。本文结束。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又是一年MAF时

第一次听到MAF,是我中四的时候。那次听中三的学弟说麻大要去华初某个中秋晚会上表演,都纷纷去支持。当时还在准备Prelim,再说也不知道MAF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没去。听回来的学弟们讲,麻大很厉害,很受欢迎。

转眼过了一年,到了2005年的时候,我成了MAF PA的overal IC。其实当时没做什么事情,具体的事情都给sound, video, light三个IC去做了。MAF当天,我美其名曰巡视,事实上就是在sound station和video station转悠打发时间。当时还跟李洁在一起,中途擅离岗位和她跳mass dance去了,后来又买了只爱心气球,两个人是挺开心的。不过离开岗位的时候,貌似sound那里出了点事情,其实不是我们PA能控制的,不过当时人不在场终究不好。虽然事后知情的几个人没怎么提起,不过心里觉得蛮愧疚的。

2006年的时候,已经从PA退了下来,不过接下来一届的PA基本上都是我带过的,所以去MAF看都是自己人,还是像自己的老地盘一样。那个时候是距离A level的prelim很近了,我们这届来的人就不多了,匆匆看了一下,没多久就回宿舍去了。

到了去年的MAF,就是作为校友回归华初了。那一届的PA刚好对我来说是断代,在华初没带过,在boarding school也没带过,所以就没怎么去PA那里混。那个时候是和刘勤一起去的。也给她买了个气球。但是她不太喜欢,因为J1那次买气球貌似她也知道。anyway,去年买的是加菲猫的,就是我校内上的头像的那张。很难得一张可以当头像的照片。不过那个气球的寿命实在很短,后来去serene centre,在刚过马路的时候线就断了,飞走了。

今年的MAF,叫过很多人,不过大家都没怎么空。我就一个人去了。在Coro的prince吃了chicken chop,六点就到了华初。人很少,也没有熟人。我就去Block B那边看看。看了LT4,以前我们上F maths的地方。现在都没有这门课了,就像我们的class bench一样,没有31了。然后回去inner plaza那边,本来想这届的PA应该是我在boarding school教过的一届,没想到就只有一个人认识,而且还是友情帮忙的。他说这届PA就剩下14个人了,有些人还不能来。不过接下来碰到Samuel Tan,他跟我谈了挺久的。感觉他现在对PA的专业知识了解得比前年多多了,听他展望PA的未来,要是我之前没听过学弟的话,还会觉得非常灿烂呢。
接下来又遇到了Dr. Lim,然后是Mdm Yeo。和Mdm Yeo聊了挺久的,也一直坐在一起看表演。Mdm Yeo在华初已经三十五年了,今年还带着5个J2的班。她现在打算明年教完就退休了,也算是半生树人了。后来grand lightup之后去了reading room,见到了Ms. Tan和Mr. Choe,很可惜没有见到Mrs. Soo,也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各位同学们。没啥变化,都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加油!

一个人住在外面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的生活看起来还是很正常,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上课,很及时地做tutorial,加上稍微有点混乱的睡眠时间。可是我自己知道,最近几周来,我的生活和以往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对于这些变化还是抱有负面的看法,但是这负面的心态可能也是来自于保守。
不过对于这些变化的出现,我是抱着欢迎的态度的。以前没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嚣张,现在意识到了,回头看看,连自己都有点被自己吓到。

好处是起码看到了,自己现在有底了。

差不多到了该触底反弹的时候了,加油!

Friday, August 22, 2008

It's a Trip of Return

我害怕。












明天王逸丰就要走了,我有一点点难过。我为了我只有一点点难过感到很害怕。

我想让我自己变得伤感一点,哪怕有去年分离时的一半那样也好。可能是时候还没到吧,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我的的确确不是很难过。而且那不多的难过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没跟王逸丰多一些相处时间的遗憾。

我曾经是多么期盼和他的重逢,收到他邮件说要回新加坡做intern的时候,在美国见面的时候,可是等我回到新加坡后,我却不是那么迫不及待那么时时刻刻地挂记着他了。或许是我们已经太熟了,就算在一起也没什么可以说可以做的了,我想这么安慰自己。但自己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

我刚才又去看了一遍《何日君再来》和《It's a Trip of No Return》,看到一个词让我感觉一下子心碎了:acquaintance strangers.

是不是我们有一天也会这样?


So I left, just as I came four years ago
Brought nothing, and could take nothing away
People say that I can always go back
to the island that is so near, yet so far away
But what shall I do when I am back
when people are no longer the people of the old days…
Friends become acquaintance, acquaintance strangers
while all the memories are so easily rushed away
Wrong! It is a trip of no return

dedicated to Lu Xin, my closest friend on the island


SO SAD.
IT'S A TRIP OF RETURN,
BUT WE CAN NEVER RETURN TO OUR GOOD OLD DAYS.

Monday, August 18, 2008

原来自己如此extra

今天05S31 class outing。

大家都很忙的,说好的11点半,没有几个人可以准时到了。不过还不错,最后一共有十二个人来了,超过半数了。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人们也会看到这篇blog,我们也谈论到你们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越来越少想到彼此,可是当提到05S31的时候,很多人还是愿意为了这个班级而多费一些心思,这就足够了。

吃饭的时候和一群NUS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engin/science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住在学校的人坐在一起。人还是原来的人,说话的腔调也没变,甚至连话题也不觉得有变少的迹象,可是总是觉得自己有点extra,很多事情上面,我已经和他们走得不同了。希望又是我多心了。

现在终于在新的房子里面安定下来了,有时候不忙的时候也会思考就这么搬出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讨论孝顺不孝顺的问题,我很感谢我家里毫无犹豫地在财政上支持我搬出来的决定,这让我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对于我这种事事考虑退路的人来说让我感到很安心。搬出来了,和朋友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也多了。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让我独处的时间也更长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独处,是不是能够承受独处,希望过了一年以后可以有个答案吧。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找到女朋友之前,独处的日子还是很经常的。
前几天跟王逸丰提过,我说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有了无所谓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有一份想要坚持的信念,不过这份信念在今年二月份以后就没怎么再被记起过了。我和王逸丰觉得这都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个年纪有这么个mentality。我现在担心的是在外面住了一年后,这个习惯就改不掉了,这个不好,很不好。其他的,现在看来还不是大问题。

这一周蛮累的,今天是我第一天十点之前回到家。刚才看移动硬盘里面的照片,有点想念Happy Friar的简单日子,还有在旧金山吹着风走路的时光。



Tuesday, August 12, 2008

我要的生活

当我仔细回顾这几天的日子和展望接下来十来天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这段日子过得还是蛮惬意的。

房子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一人一间,上下铺上面铺席子下面放东西,一张原来的桌子加上一张ikea我亲手用钉子和螺丝组装的桌子,一个没有镜子的衣橱,一个ikea的带有轮子的小架子,还有一个立式的电风扇,这就是我接下来一年要住的地方。除了对于要不要开空调这点患得患失之外,我对自己的这个选择非常满意。

现在坐在桌子前面,面前就是我很习惯的可以挂各种杂物的绳子。不过我挂的不是饰物,而是USB转换线,U盘,耳机,钥匙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抽屉里没多久就混在一起了,挂起来就比较有条理。摆成L字形的两张桌子上有三个钟,让我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时间。还有我的手机大部分时间是在桌子上的,还能让我多一个竖直向下看时间的角度。桌子后面的下铺上有个接线板,布线的时候也是布得很干净,现在用了三个插座,还有两三个留用着,以后应该是足够了。因为有两张桌子了,所以一张大的放电脑,鼠标垫,还有杂物篮,一张作为读书做作业的地方,是够用了,也不需要把电脑搬来搬去,何况两张都是电脑桌,还能把下面放键盘的抽屉拉出来放点草稿纸文件夹之类的。在美国国会山买的纪念保温杯还是蛮不错的,上午九点多泡的茶,到下午一两点还是温的。

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买了洗浴用品和水果豆奶蜂蜜之类的。这次终于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到浴室/冰箱/壁橱里面而不需要担心被人扔掉或者偷吃偷喝偷用了。不过话说这蜂蜜真的是好贵,我还特意买了第二低档的,结果还是轻松花出去六十多。

手机的事情自从解决好了以后就让我觉得很轻松了。自从拿回原来的线以后,我也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大家发短信,一来不用解释为什么我换号码了;二来也不用担心发短信发到没钱。同样的也适用于打电话这一项。而且有新朋友问我要电话时,我也不用犹豫到底该怎么说了。

Tuition重新开始做起来了。退了一个hall的,接回两个原来的,还接了一个IMM附近的。虽然迄今为止只做了一个,不过这两周的日程表差不多已经占满了,希望能保持下去,能赚点钱来弥补忽然增大的住宿开销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防止我太颓。

还可以说一下,明天就想去买新电脑了。现在这台用了快四年了,期间看很多人买新加坡,帮人装过很多台电脑,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Thursday, August 07, 2008

非常落魄的一周

有人说,因为你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你就会特别不爽。

上周五晚上,我回到了将近三个月不见的新加坡。飞机停下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想要跟王逸丰说我到了。可是手机出乎意料地没有信号,我尝试开关了飞行模式,也尝试重启了几次,还是没有信号。我猜想可能是在美国的时候被划了,所以估计还得第二天去M1处理一下。不过反正我从我的online banking地方看到我每个月都在交账单,所以也不必担心是被人断了线。

我很快地下了飞机,花了五分钟左右就出了关,来到行李带前面。这个时候开始慢慢感受到新加坡的潮热,不是很习惯,但是可以忍受,而且我好像看到接机的人当中有王逸丰在,不过“他”竟然没有戴眼镜,那还不得让我去找他?

我站在行李带前面等着我的行李,更急不可待地想要鸟王逸丰出来接人还忘了戴眼镜。可是,那两个行李迟迟不肯出来。我看到很多行李都已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有好几包是带着speedwing标签的。我不由得想到去美国的时候PB同学的行李落在台北机场的事迹,会不会这次轮到我了呢?不过还好,在经过了二十五分钟的等待之后,我的两件行李终于出现了。

出了安检门,然后开始寻找王逸丰。虽然一开始不相信王逸丰会迟到,但是找了几圈发现没有他之后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又迟到了。可是我的手机又不能用,联系不到他。于是我找了机场的公用电话,投币电话的那种(已经不记得上次用这个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RELC的时候),给王逸丰打,说无法接通;又给王胜涛打,说他也不知道王逸丰在哪里。还好我回到原来那个出口的时候,看到王逸丰同学终于出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迟到了,而且他的手机没电了。

这个落魄的arrival仅仅是落魄的一周的开始。。。

回到了NTU,好心的CC和XZL收留了我,不过躺在地上实在是不舒服,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醒了以后,就被折腾得睡不着了。然后起来收拾收拾衣服行李之类的,在Canteen 5吃了顿早饭,就过去找王逸丰同学了。本来说好的是去看场电影的,我以为随便找一部就好了,没想到王逸丰同学竟然非得要看赤壁。这种快下映的电影,场次很少,我们又很赶,结果从cineleisure走到PS,都是没有票了。

然后我去了M1的店,本来心想换了一张SIM卡就好了。结果人家说因为我的M1 bill被宿舍退回来了,而他们联系我又联系不到,所以在7月31号的时候就把我的线terminate了。而我回到新加坡的时候刚好是8月1号。我就跟M1的人说,我开了GIRO,每个月都按时付钱的,为什么还要断我的线呢。M1的人说非得要我的地址证明,才可以把我的线接回来,而且还是subject to approval。前几天在网上碰到吴磊,他说他M1的账单三个月没有交了,回来继续用,so ironic。

礼拜天的时候,去看了套房子,单人600,双人720,房子是挺干净的,就是完全不能煮,连个微波炉都没有。然后又给原来的Hall fellow发了条短信,想问问他能不能帮忙找到套房子。

礼拜一又是一个很suay的日子。兴冲冲地跑去银行开了住址证明,然后去M1,人家说不能立即给我恢复,还要上报finance department,需要等三天才可以。回来以后查邮件,看看第三轮分房有没有我的,可惜还是没有,不过有几个朋友在这一轮中拿到了房子。

礼拜二,去看了另外一套房子,双人650。可是里面很昏暗,不喜欢。我说有降价余地吗?二房东回复我说现在已经没啥必要降价了(用了“二房东”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中华文学)。回来的路上,M1的人打来电话,说上交的资料没有完全复印,所以我还得传真几份过去。我又去各个地方找传真的,最后在nanyang supermarket找到了,不过里面那个Auntie态度实在不咋滴。

礼拜三中午去订Concert Engineers开会的地点,到的时候是1点02分,发现Nanyang House office一点到一点三刻lunch break,所以在那里等了四十五分钟,等到以后发现大房间还都被订完了。不过到了晚上,好消息终于开始来了。M1的人先打来电话,说finance department同意我重新接回线了。晚上去看房,又看到一个450全包的单人房,而且离学校也挺近。

礼拜四,经过最后一点波澜,我的9698 7153终于拿了回来。待会儿我也要去签房子的合同了。总算,这落魄的没手机没房子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有人说,因为我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就会特别不爽。这句话是王逸丰说的,说得真好。

Friday, August 0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5.后记

我现在在台北桃园国际机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很适合写这种文章。

自从我学GP以后,我就很喜欢用一句话:In today's world, change is the only constant. 这个想法深深地植入我的脑海中,不论是宁波还是新加坡,她们都在不断变化着。这次来了美国,我看到的投币电话,路边的别墅,推着小推车的人的姿势,刷地用的桶,都和我在电影里面看到的一样,而那些电影,大多是十几年前的了。

于是,我就觉得我曾经坚信的那句话其实不适用于美国。美国,这个强大了百余年的国家,已经定型了。我曾经错误地以为那就是停滞不前的表现,还窃喜迅速发展的中国不日就可以赶上美国。直到五月中旬,Cedar Point有个corner stone training,那个头发花白的trainer说她的女儿在cedar point的Junior Gemini从小玩到大,现在已经开始带着她的外孙女玩了。我忽然想起了大白象公园,那个在我以前的家的隔壁的公园,我曾在那里面从一座高高的滑梯上摔下来,右手腕骨折,开始用左手写字。去年回家的时候去看过,已经不是原来那样的公园了。变化啊,这就是变化。

我离开美国之前和熊打电话,说我还会写一篇。熊说,是不是还会写到当初放弃来美国读书的事情。我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应该会写的。但我这次恐怕要食言了,因为这三个月来,除了我去Columbus的Ohio State的时候想过几分钟关于读大学的选择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或者旅游着。这三个月,开始得很空白,结束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这是一份很有头有尾很完整的记忆,而且我也庆幸这份记忆留在了美国。等几十年以后,我会回到Sandusky,一个人从Marina Gate走到Happy Friar,然后叫一份French Fries。

Wednesday, July 30,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4.再见Lucius

这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

7月21号中午,我终于还是process out了。穿着自己的衣服在公园走了一圈。是我不喜欢吃也好,是我明哲保身也好,以前我基本上没吃过店外的免费食物,那天我也吃了一回。到处都有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最后一面了。

要说在Cedar Point的最大收获,莫过于对我自信心的提升。

如果有个比supervisor更高的人过来
首先,"Hi, is your supervisor here?"
然后,"Lucius, can you ask your supervisor to do XXXX?"
接着,"Lucius, can you do XXXX?"
最后,"Lucius, can you assign someone to do XXXX?"

首先,我是个Happy Friar的employee
然后,我是Happy Friar的Lucius
接着,我成了Happy Friar全能的Lucius,所以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能做。
最后,我成了Happy Friar的真正的teamleader。如果用“地头蛇”这个词来形容我在happy friar的地位,应该也不算过分。

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因为全能而被到处使唤,最后爆发了一次后坐正teamleader的位置,这也算是一次迷你的职场爬升道路。虽然说周围的人要么是没有竞争心,要么是没有竞争力,而且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但能在一个没有任何熟人没有任何经验的陌生环境中脱颖而出,还是让我感到很自豪很骄傲。

不过,有时候我去其他地方break别的supervisor,也会遇到下面的employee工作能力不够或者责任心不强的时候,这时候我就分外想念我在happy friar的精兵强将们:
Joe Lin:我最喜欢让你做runner,因为总能把各个细小的事情照顾好。有你在,我永远不必为琐事担心。
高勇:你应该是Happy Friar里面工作类别做得多的人了,这也是因为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得好。有时候看到你,就会想起五月下半月的我。
樊娜娜:你几乎是天天可以撑到close的人,就算再累也可以咬牙坚持下来。还有你的几个idea,虽然都很小,但是都提高了本来快到极限的效率。
Jana Gajdosova:已经有十天没有写你的名字,不过我还是可以背下来。你的工作能力不在我之下,所以我才在最后一段时间放心地去做normal employee的活。能让我放心的人不多。
王雅清:我知道你是很聪明的,如果你用心,我这个teamleader的肯定是你的。不过你只是在其位谋其政,也好,过得轻松。
Bich Ngoc Hoang:你也是一个人过来的,不容易。能一个人做好hotdog room的backline,更不容易,happy friar就你一个。
胡丽荣:虽然你贪玩,不过你的小聪明足够应付美国人了。挺羡慕你这种一边玩一边工作的态度的,赚了钱赚了心情还赚了一个男朋友。
German Cardona+Diego Marin+Diego Ruiz Daza+Camila Gomez:其实你们四个哥伦比亚人就足以撑起一个happy friar的fry room了。有时候我会有点偏心照顾亚洲人,让你们去干脏活累活,不过你们也没有怨言。没能和你们一起喝一次酒,是个遗憾。

既然感谢起来了,就另外在感谢几个人吧:
刘勤:我是不喜欢游乐园这种喧闹的地方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和你一起报,我也不可能来到Cedar Point拥有这段回忆。
Shannon:你几乎没有犯过错误,而且你是最fair的。在很多时候我觉得受到委屈的时候,我想到有你是area manager,总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心。
Ashley+Anthony+Dobry:谢谢你们这些area supervisor把我当成happy friar的supervisor看待,这让我很开心。
马竞飞+陆雨蓉+郑臻+杨涵+陆水山:能在来Cedar Point的路上遇到你们,让我在美国的日子不单单只是工作而已,而成了真正的生活。可惜陆导不能带你们游玩美国了。
王雅清:有时候找个能说话的人不容易,谨慎如我还会担心以后的事情。不过没事,我知道我们只是工作十个礼拜而已。希望你的生活如初。


工作完以后自然就是旅游,费城-华盛顿-纽约-费城-旧金山。那些该去的差不多都去过了,一些不知名的也去过。一路上,除了在纽约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边走边玩的,费城华盛顿纽约都是大同小异,方方正正一二三街依次有序。直到昨天来到旧金山才觉得旅游还是比较惬意的事情。花了整整八个小时从青年旅舍走到渔人码头,然后走到金门大桥,再走回来。路上有太阳,有很大的风,有三十度的上坡和下坡,还有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一家家小店。晚上去市中心,有很多专卖店,也有很大的shopping centre,在里面的地下还有一个很大的food court,我吃了一碗杂菜饭,三个月来第一次只用不锈钢勺子吃了一顿饭。我很喜欢这个城市。

因为她有我熟悉的城市的味道。

我不喜欢游乐场不停的喧闹声,也不喜欢quick service需要时刻保持的警惕心。而对于Sandusky这座小镇,我也不愿意就在这么一个地方定居下来。我恐怕喜欢的还是宁波和新加坡,那里有我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前者尤为重要。

三个月真的是转瞬即逝。还有16个小时,我就要登上前往台北的飞机了。
再见,美国。
再见,Lucius。

Sunday, July 20, 2008

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地想啊想

我不想想这么多,就想今天过今天的日子,不用去想别人会怎么想,不用去想明天会怎么样。可是停不了啊,总是想来想去的。

我还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太远的不行,太近的也不行,对着blogspot我还懒得打字。

我希望一睁眼就是新加坡,还是确定有地方住的新加坡。不想逛来逛去了。

我能不能暂时性地丧失几天思维的功能?

Sunday, July 06, 2008

说明一下

我还是幸存着的,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多,没啥时间更新。

Wednesday, June 25, 2008

选择不选择,值得不值得

“我是没得选择啊”“你这么做,究竟值得不值得?”

我一直以来都想做个世故的人,通达人情,左右逢源。我一直觉得做一个世故的人要学会留后路,给别人,更给自己。于是每次碰到岔路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选这条路会有什么好处,选那条路又会有什么后果。权衡再三,然后选择那条最值得的路继续走。

我起码比很多人幸运。从来了新加坡以后,选JC,选大学,选课,我都是有资格去挑选的那一类人,而且我也是有机会自己做出决定的那一类人。这已经比很多没得选择的人幸运了。我也不想无病呻吟地说自己有幸福的烦恼,我很少会遇到那种事情。每每碰到这种时候,设想一下各种选择的前景,哪个前景最清晰最美丽,就选择哪一个。

我把“清晰”和“美丽”作为标准,是个很聪明的决定。“美丽”说明这是一件好事,而“清晰”则说明这条路基本上走得通,两者结合在一起,就代表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一路来我都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很满意,因为我设想的情况都实现了,以至于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从一开始我就设想错了呢?

这还值得不值得?

如妃对安茜和孔武说,她十六岁入宫,十多年来就学会了一件事,就是算计人心。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不停算计的人。可是,我忽然想到从十几天前开始我在很大程度上控制Happy Friar的人员调动之后,我渐渐地开始了把效率低下的人早送回家,把那些效率比较高的人留下来。而这种做法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了提高效益,还是为了给自己挣印象分?或者两者兼有吧。(呵呵,多么左右逢源。)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在在上班的时候好好地安安心心地做一件事了,我也很久没有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跟人聊聊自己的生活了。我总是在想,接下来该让谁休息,该把谁sign out,该把谁换到什么位置上去。是的,现在我给自己挣了很多分数了,很多人都说我这个teamleader做得很棒。可是这么做,这么无时不刻不在计算的日子,值得么?

上面不是一个设问句,是个真正的疑问句。

到了这里,我应该对自己说:既然进了这个社会,总得想办法生存,所以我要不停算计也是不得已为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么?我不是总是选择那条有最多后路的路来走的么?我怎么会走到这么走投无路的呢?

这一遍看金枝欲孽,从头到尾都很喜欢孙白旸,因为他通达人情,左右逢源。我自问没有他对玉莹的那一片真情,可是即使没有那一段,他离自取灭亡难道很远吗?

Monday, June 16,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物介绍
男主角:Lamar,a.k.a.男领班
男,22岁,与一个女同性恋结婚两年。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16岁的时候就当了爸爸。四年前就开始在Cedar Point工作,认识大多数同个area的supervisor。很懒,但是有点老油条,每次检查来的时候就特别表现得特别积极。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怨换班的supervisor迟到,而自己几乎每次迟到。

女主角:Samantha,a.k.a.女领班
女,年龄不详,但是是minor,所以低于18岁。婚姻状况不明,不过没有孩子。去年在快乐的炸人做一般的employee,她的一个表哥之类的亲戚是快乐的炸人的supervisor。今年提升为快乐的炸人的领班。人比较情绪化,开心的时候很好说话,不开心的时候很凶。不过做事麻利,很果断。但是因为心急,经常与人吵架。人聪明。

男配角:Terrence,a.k.a.黑人领班
男,年龄不详。经常在宿舍看到他搂着不同的女孩/女人出入。在三四个礼拜前刚被提升为supervisor,对很多业务上的操作都不熟悉。在上上周二或者周三的时候,第一次来到快乐的炸人。

女配角:Shannon,a.k.a.区域经理
女,年龄不详。是这个区所有supervisor的头。今年第一年在这个区域做经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上周四,天气非常热。男领班是下午两点到的,一直无所事事地喊热死了热死了。在三点多的时候,他进去walk-in cooler,也不知道是为了拿东西,还是为了乘凉,反正结果是缺水晕倒了,最后叫了两个大汉把他抬了出去。因为本来男领班是要来接女领班的班的,现在这么一倒下,女领班就不能按时回家了。于是女领班就到处打电话让其他地方的supervisor过来接班,期间当然得解释男领班倒下了。估计是找不到其他领班来换班,最后女领班又向男领班打了个电话,问他好了没有。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这本来是件很小的事情嘛。虽然女领班急了一点,可是人家不到18岁,那么做也还算正常。可是男领班后来傍晚回来以后就不爽了,他说女领班到处抱怨说他晕倒了就不能给她接班了,还假惺惺地打电话慰问,其实是想要让他早点回来换班。他说这个女领班是在太会装了,他在这里做不下去了。于是,每次有个电话进来(大多数都是其他supervisor来慰问慰问),他都要说一遍,说自己要transfer,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到了晚上结束的时候,我和男领班去区域经理那里交paperwork,区域经理对着考勤表说,女领班怎么可能没有take break呢,为什么还给自己写没有break,她还问向我确认。我说女领班只跟我说过她去洗手间,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去了洗手间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区域经理平时一向不问这种事情的啊,在男领班在的情况下问这个,估计是男领班的到处抱怨起作用了。

鉴于男领班经常嘀咕一些没啥道理的事情,大家也没怎么把前一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到了第二天礼拜五,男领班来的时候还是念念有词,就发现可能是真的了。我进去walk-in cooler的时候,还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说明天就准备回去在columbus的家了。碰到女领班的时候,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到下午,男领班还是说要走。那我猜想,估计男领班得走了。女领班留,然后那个黑人领班正好来接男领班的位置。


事情的高潮是这样的。。。
到了礼拜六的早上,男女领班的矛盾已经传到其他地方的employee耳朵里去了。我在去上班的车上听在另外一个地方工作的朋友说女领班可能会被调走。我心想,整件事情女领班除了打了几个电话就没做错过什么事情啊,就算是那几个电话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情啊。然后联想到男领班有很多领班朋友,而女领班平时又经常说话很重。难道是那些领班朋友为了留男领班而贬女领班?不过再想想,估计只是有人的一厢情愿吧。毕竟女领班在快乐的炸人做得蛮好的,employee没人讨厌她,为啥会调走啊。

星期六一向来是最忙的一天,那一天也不例外。可是因为男女领班还是互不说话,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顺利地推行,作为teamleader的我就得到处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没过多久,女领班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始大叫说男领班为什么不跟他说话,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吵啊吵,最后吵得区域经理过来了。那三个人在快乐的炸人的后院继续说啊说,估计是女领班不服气,还是区域经理还要多问一下,反正就是不停有各个employee在那里和他们对话。没多久,消息从后院传来,女领班要被调走了。这下好多人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是男领班说要走,为什么最后是女领班走呢。于是有几个女生就过去要跟区域经理说让女领班留下来。区域经理说一个礼拜后会让女领班回来的。我看来这是缓兵之计,只是应付应付那几个女生而已。

因为女领班走了,那个黑人领班就过来接她的班。因为那天特别忙,他又什么都不懂,于是碰到什么事都是让我去做。经常是我换chilli换到一半让我去做void,洗盘子洗到一半让我去添番茄酱。总之我连好好做一件事情都做不到,一直被打断被打断。最后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他在做paperwork的出错,我给他指出来,他又说不要跟他argue,还指挥我去扫地拖地擦各种东西。最后11点半的时候,他发现dishes还没有洗完,就冲着我喊,怎么还没洗完。你今天不洗完,明天早上来了继续洗!这个时候,忙了一天的我终于爆发了!我就跟那两个领班大吵了一顿,周围一群emploee跟着一起吵。最后,在最近几周内,我第一次呆到closing却没有做paperwork就走了。回去的路上,一哥伦比亚的一直跟我说黑人领班有多不好多不好,而我觉得不好的是身为teamleader却成了一个完全的打杂人员,被人到处使唤来使唤去。于是,在一点多才到家以后,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给区域经理写了一封信,反映这些情况,准备第二天交给她。

不过到了第二天礼拜天,一早上那个黑人领班就向我道歉了,还说麻烦我帮他管理一下快乐的炸人。于是出现了上一篇提到的事情。不过中途还有一个插曲。女领班站在窗口外面要免费食物,我就过去问她想吃什么味道的。刚好听到女领班跟两个哥伦比亚人说:“昨天有三个女生去跟区域经理说了,说如果要转走我,她们三个也要转走。所以,如果你们也去说说,可能区域经理就不会把我转走了。”我听了就觉得奇怪啊,那几个女生虽然不想女领班走,也不至于说那样的话啊。于是我就去问那几个女生,她们说她们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啊,还有个还说根本没跟区域经理说过关于女领班的事情。


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前半周,女领班在其他地方打打零工。不过后半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开始是以为两人的关系缓和,后来觉得女领班可能放弃她的强硬立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还是不确定),女领班有时会出现在快乐的炸人。因为她还有个亲戚/朋友在快乐的炸人工作,所以每次那个人来的时候,女领班都会陪着她一起出现,然后给她签到得比较早,签出得比较晚一点。在礼拜五的时候,女领班还自作主张在快乐的炸人当了小半天的领班(因为我们一直有另外一个领班在场)

到了昨天下午,女领班的亲戚/朋友竟然是一个人来了,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女领班怎么没陪着她来。后来碰到在另外一个地方工作的朋友,她说今天看到女领班了,挂着的牌子已经从蓝色(领班)变成了绿色(minor),不过她说因为距离比较远,也不确定是不是看对了。但是如果把前面说的那件事情联系起来,可能真的是有可能女领班被降职了。



这个故事基本上是结束了。除了在上上周五上上周六那段,我可能会把两天发生的事情混在一天之外,其他都是我亲自经历的而且叙述得很真实的(从我的眼中看到的)

看下来,男领班除了一开始晕倒,抱怨了两天之外,基本上就没做过什么事情。而女领班从一开始的强硬吵架,到被调走后的让employee为她求情,再到为求回归态度软化,做了不少工作。可是结果却是男领班现在在快乐的炸人独大(黑人领班资历尚浅),女领班很大可能被降级。

在美国,也是有斗争的。因为这里的比较低级简单,所以还能看得比较明白。不过道理和复杂的东方世界应该是相通的:一个人聪明是没用的,在江湖上,有一群朋友才最重要。

Wednesday, June 1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2.来美国后最快乐的三天

6月8号
一早过去,新的supervisor Terrence就说今天让我尝试一下安排工作。我喜出望外,对着所有人的schedule就开始安排起来,从10点开始到12点,要开总共三个房间的10个register,在后面要放五六个人,还得有两三个机动的人。因为我平时就很喜欢做规划,所以虽然是第一次做,还是很快就做出来了。我本来以为Terrence只是走走过场让我做做,没想到他竟然只做了几处改动,然后就follow这个plan了。新来一个人就在上面找到他的名字,然后放到所在的位置上去。一切井井有条,到了一点后,我和Terrence都几乎没什么事情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得很好。到了四点的时候,我竟然准时sign out了,貌似是工作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没想到啊没想到。

晚上和一群SMU的朋友庆祝LSS同学的生日,吃了顿Chinese buffet,算是过来以后最正宗的了。期间笑了很多,笑得太过分了一点。最后吃了太多,难受了。还是那句话:buffet伤身体!

6月9号
我还是像前一天一样的做opening的班。继续制定各人的工作安排,这次有信心多了。不过快10点的时候,发现有个本该到达的人没有到,那我们10点开业的时候就没有收银员了,我就得亲自上阵。不过还好有个人记错了自己的schedule,提早到了,我就把她放到了收银的位置上,很顺利地开了起来。这一天,我还特意多分了一个“杂务”的位置,就是加冰,扫地,检查cheese, chilli之类的杂事,这下一来,我和Terrence就更加轻松了。而其他人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冰没有了,chilli烧干了之类的事情。

到了中午,我实在没事做了,就开始排休息表。我还逐一问过各人,想要在什么时候休息,尽量把各个熟人的休息时间安排到一起,让他们的休息不会太无聊,回来的效率也能更高。等到一点半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了。

到那个时候,情况是这样的: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专门的事情做,而且不会被忽然叫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所有需要做的事情都有人照顾到了。还留有一两个机动的(不算“杂务”),例如需要去很远的地方丢垃圾或者搬货之类的也可以有人做了。更关键的是,这些都是我安排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6月10号
今天是我day off。之前听人说过走去图书馆(开车要开10分钟),特意上google maps查了一下,发现路线还是蛮简单的。所以打算早上去超市,然后乘车回来宿舍,不下车,直接乘那班车去图书馆,然后走回来。

可是在上车之后,我的计划就变了。我觉得要等回去的车还得等将近四个小时,在这四个小时之间我肯定又得花不少钱。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我就先在超市下车,买了这两个礼拜的食物,放进背包里面。走去银行,把两个礼拜前拿到的支票终于兑现了,然后就开始漫漫长途向图书馆进发。当时在google maps上查的时候,说是6公里的路程。我心想,按照10分钟一公里的速度,一个多小时就走到了。不过走了没多久,发现google maps标的是车程,而有些路行人是不能走的。我又只好问路,因为美国小镇人烟稀少,我几乎是见一个就问一个,也就问了三四个人而已,终于花了一个半小时走到了图书馆。到了图书馆,看了十来分钟的书,我就困了(我不是故意的。。。),在沙发上睡了40多分钟,醒来后又看了20分钟的书。然后拿出PDA上无线网,好好地查清楚从图书馆走回宿舍的路线,连沿路的小路名都没落下。这次归程顺利多了,没啥不能走的路,而且也短,花了四十分钟就走回来了。

今天很高兴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每次我问路的时候,没人让我坐车。以前在新加坡和芝加哥的时候,我一问路,人家就说该怎么坐车,难道我长得就这么懒吗?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美国小镇的公共交通和出租车事业实在太不发达,就算让我坐车也找不到车。anw,很开心自己走了这么多路,都是自己一个人走下来的。

Wednesday, June 04,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1.芝加哥一日游

美国时间2008年6月3日,我去了一趟芝加哥。之前准备了一下,初定的行程是Navy Pier--Sears Tower(如果天气好的话)--Field Museum--Millenium Park--Giordano's--Michigan Avenue

早上四点半,长途车从宿舍出发,一路上颠簸到十点出头到了芝加哥的Navy Pier。刚下车,被告知芝加哥的时间是中部时间,所以变成了九点。本来上网查过了,Navy Pier不少地方都是十点开门,所以我们又在附近摸索了一会儿才登上了一艘游船,开始所谓的architectrue trip。这个trip基本上就是沿着芝加哥河看沿岸的各个建筑,一路上都有导游解说。不过他说了太多的建筑师人名,我很被overwhelmed,没怎么听进去。一路上下来,真的有兴趣或者记住的也就Sears Tower,Boeing大厦,IBM大厦,芝加哥邮政大楼,还有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感觉有的房子新,有的房子旧,不过旧的那些历史也都挺久的,起码在宁波和新加坡都没有这么多的旧房子。对了,还有不少从warehouse改成condo的楼房,这也是芝加哥近几十年来衰落的一个侧影。

在architecture trip的最后一段开始下去了,很冷。我们下船以后本来想去吃一顿热的,不过太多人了,所以作罢。这时大家都说要去sears tower,我也忘记本来的如果能见度低就先不去sears tower的计划。等我们乘免费的trolley到了sears tower,人家告诉我们上面的能见度为零。不过我和庞博同学觉得既然来了,还是上去一下吧。所以还是花了十二三块钱买了票。事实证明,还是比较值得的。我们上去以后,有不少可以拍照的地方,然后又看了场介绍Sears tower历史的电影。接着我们就体验了另外一种"power tower",在60秒内从2楼上升到103楼,不过上下的时候没什么失重或者超重的感觉,最多也就坐飞机的感觉。在103层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高。能见度虽然不为零,不过也不能看得太远,起码没找到联合中心。在上面呆了20分钟左右,担心楼下的人等急了,于是就下去了。

出了sears tower,我们就说去吃饭吧。走了没几分钟,就看到了大名鼎鼎的Giordano's,就是被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二十多家媒体评为芝加哥美食第一的餐馆,里面的都是意大利人。我们进去后点了一份combination appetizer,一份最有名的stuffed pizza,一份薄的pizza。先上来的appetizer就很好吃,而且10块5角的量也挺大的。吃完后,我们又等了20来分钟才等到两份pizza(因为是cook to order的),看到那份stuffed pizza的时候,我们都被震惊了!!!那个pizza的平均厚度估计有四厘米!里面有cheese, chicken, green pepper, onion,超级好吃。而且我们每个人吃完一块后就差不多饱了:s 后面那块薄的pizza我还是硬撑着吃下去的。付钱的时候,账单是59块,又给了server六块钱的小费,折合下来每个人也就11美元,真是物美价廉。

吃完以后,我们打的去Field Museum,貌似中文名是富地博物馆。我们是三点到的,被告知是五点关门(没做好准备工作的下场),买了十一块的基本门票,发现里面真的是很丰富很丰富。先看了人文的历史,然后看了动物的,又看了植物的,虽然没啥真货,不过都做得很真实。比如光印第安人用的勺子,就摆了整整一橱窗大概三四十个不同的。不够因为时间太仓促,我们都是走马观花地看,也不能仔细阅读那些介绍。不过中途发现某个玛雅人还是某个南美文明的模型的盔甲上面,竟然有几个康熙通宝和顺治年间的铜钱。对了,还看到介绍西藏文明的,里面特意有个留言板,有说“解放”西藏的,也有人用中文留言说分裂可耻的。

从Field Museum出来以后,就坐出租车去Millenium Park。发现这千年公园好小,除了那个变形的豌豆,其他也没啥好看的。然后我们就去Michigan Avenue逛,在事先准备的时候看到说密歇根大道可以和纽约的第五大道相提并论的,可是我们问了出租车司机,找到了所谓的有很多购物场所的密歇根大街,发现实在很小,东西也不便宜,而且关键是没看见什么大的商店,都是路边小店的那种,很是失望。中途还发现一家中餐馆,买了杯珍珠奶茶,不过很甜,没有奶味,珍珠很硬,喝了三分之一就被我扔了~

最后走回了Navy Pier,还有时间就去做了Ferris Wheel,世界上第一个摩天轮。还是蛮大的,起码比Cedar Point的那个大,不过就是雾太浓了,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做了七分半钟就下来了。然后吃了顿麦当劳,上车,睡觉,下车,3点40分到达房间。


总体上来说,这次trip大体上还是很成功的。从一开始的上网查资料,确定行程,执行计划,基本上还是完成得挺顺利的,选了自己想玩的,也玩了自己想玩的。不过中途因为天公不作美,所以计划上的行程出了点问题(sears tower),没有及时地做出变更,这是值得改进的一点。另外就是在密歇根大街这一点上,发现查到的消息和现实有很大出入,所以下次在做事先准备工作的时候也要注意一下。由于下次出游尼亚加拉瀑布是个小地方,不怎么需要准备,这次芝加哥之行就是工作合同后东部旅行和西部旅行之前的唯一一次预演。后两者的规模会更大,希望也能像这次这么顺利。

Tuesday, June 03,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0.I won't quit, but...

今天又是和supervisor闹得不开心才出来。按照王逸丰同学的说法,我基本上想要准时回家,都是得吵一架才可以出来。现在做team leader,事实上有点像男supervisor的替身,我基本上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可是他比较急,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吼,尤其叫我的名字叫得很爽,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会做,所以他什么都让我做。我今天问他,我还有机会升supervisor么,不是因为多赚那几角钱,而是不想被他吼。每次做事做到一半都被叫去做其他事情,我不喜欢这一点。

今天的schedule是8点到4点,之前跟他打过招呼了说我一定要按时走。可是今天来接他班的supervisor不来了或者迟来了,估计他就想把我留下来--在三点半的时候,他说你去休息15分钟吧,我说你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四点走的啊?现在三点半你让我休息十五分钟干什么。。。他说,那好,别休息了。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怒了。大概过了半分钟,我的名字又被吼了起来,这次是让我直接sign out回家。

然后我就走到了cafeteria吃饭,碰到另外两个朋友,她们都开始讨论怎么quit比较好。因为我们在工作期间可以自由安排六天假期,所以她准备先在六月底玩个六天,然后回来把行李整理好,quit job,继续玩一个礼拜左右,回家。而她本来的工作合同是到七月底八月初的。当然,这样子是合法的,因为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是双向的,双方都可以单方面提早终止合同。

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让我quit我应该是不会quit的,毕竟现在周围的人都对我挺好的,就算是那个男supervisor,对我好的时候也是蛮好的。可有一点我实在不喜欢,就是他真是太懒了,又太笨,还不怎么听取其他人意见。举个例子,我们快乐的炸人的unit labor cost一直很高,如果sales搞不少去,那当然得降人力费用啊。到了下午三四点off-peak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你现在可以给人break了,就一两个顾客你开五个register干什么。他回答:i know, but i'm not going to. 为啥?因为我们这里得遵循first in first break,他记不住谁先来,又懒得去看考勤表(考勤表就在一米外的桌子上)每次都搞得我很无语。

上次去pretzel filler给一个supervisor break,发现那地方很小,就两个register,又没有油炸的东西,很cosy,很喜欢。不过人家已经满员了,没啥机会换去那里了。


等一两个月后我完成contract的时候,我对未来的计划说不定就从铁定给人打工,慢慢转向创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将是我来美国最大的收获。

Wednesday, May 28,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9.一个人行走

今天(5月27号)day off,上午就出门去银行兑支票,然后沿着sandusky mall一个接着一个商店地逛,基本上是进一个商店买一件东西,两三个小时就买了25块的OP鞋,2块的不知名袜子,8.5块的wrangler工装裤,5块的CK皮带,加上10块的old navy polo tee,算上6.5%的税就是57美元,基本上把一身装备都买齐了。

一路走下来,都是一个人逛的。离开台湾以后第一次一个人行动,很自在。因为人很少,所以听着MP3的时候可以不着调地大声哼唱也不用担心丢人。在新加坡的时候也经常一个人走路、等车、坐车,不过周围总是充满了行人,很少有像今天这样完全孤身的行走。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自在,尤其是自从王逸丰离开新加坡了以后。因为从那以后太多时候都理解不了别人,也不能被理解,所以久了以后既不想理解也不想被理解;到了美国以后,更是想理解都理解不了理解不到。昨晚在上网时和一个人聊天,还说来美国想要学到一些什么。我说我基本上啥都学会了,她说不是那种怎么炸薯条的那种知识。哦,原来是那一种,我想,不过我很久不谈论那种了。我对自己说,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的话,来了美国,对人对己更加频繁地妥协。

可是还是希望能找个人一起走走的。有个伴儿,总能多点色彩。

人事已尽,听天由命

上周的这个时候,NTU下个学年的分房分数公布了。cut off是15分,而我是14分,差一分没进。

我当即做了两件事:一是发邮件给hall fellow,问我该怎么做可以留hall;二是找了确定来NTU EEE的董栋,提前打好招呼说可能开学前几周要去他房间打地铺(NTU新生保证住宿)。

不过我当时觉得第二个措施有点多余。因为我去年刚开学的时候就开始给hall fellow的小孩子念中文故事,都念了一年了,父母也都很满意,小孩子也挺喜欢我。当时我申请去做这个"tuition"的时候就打算过万一进不了hall,说不定还能因为和hall fellow混熟了走个后门什么之类的。不过后来很快就拿到了14分(去年男生的cut off就是14分),再说也的确挺enjoy这个"tuition"的,所以也没再想过。第一轮分房结果出来得知自己没分到房子的时候,也不是很担心。毕竟hall fellow有40个名额的recommendation list呢,我又比较”及时“地跟他说了,给我留个名额应该没啥问题吧。

后来到了上周末的时候,收到JCRC的邮件,说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是需要书面申请的。于是我就赶紧申请了一封。然后又收到邮件说要礼拜一早上10点interview,我知道这几天都不会早回家的(的确,美国时间礼拜天晚上我做到晚上11点多才回家,那时是新加坡的礼拜一早上11点),我就说我不能来参加interview。结果美国时间礼拜一晚上,新加坡时间礼拜二早上11点多,我终于收到了hall fellow的回信,说call him back at ********** as soon as possible。等我看到这封邮件已经是这里的礼拜二早上了,我算了下时间,就决定在新加坡时间礼拜三上午打个电话给他。刚好在网上碰到lau,他也申请了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他说前一天中午hall fellow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打算如何组织马来西亚人和新加坡人可以一起参加的活动。。。。这问题问得可真BH!于是我就开始打算如何回答他可能问的如何组织中国人和新加坡人可以一起参加的活动的问题。

事情一直到这个时候为止还是发展得比较顺利,至少我自己感觉从一开始没分到房子以后开始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了。不过,接下来我打电话给hall fellow,他跟我说那个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在礼拜一已经交了。因为当时联系不到我,而在九十多个申请人当中又有很多人参与组织了不少hall的活动,因此他也不能把我的名字放进去。不过出乎意料地是,我当时没傻掉,也没有想骂人的冲动,只是觉得这个hall fellow真的是挺负责挺公平的(我思想啥时候变得这么正直了。。。)然后他跟我说要等第二轮,是随机分配的,分到哪个hall不知道;也不知道第二轮到底是什么时候。



所以现在的形势是这样的:我先找确定住在NTU的同学在七月十五号之前把我留在房里的少量东西(大多数已经在另外一个同学地方了)搬出去;然后报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态度等待第二轮结果早日公布;如果等我回到NTU还没有分到房子的话,就先去董栋那里打地铺打几个礼拜;开学后最晚三四个礼拜后应该就出第二轮结果了吧,如果没分到房子就得开始找房子租了。希望不要到达最后一步。

Sunday, May 25,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8.功亏一篑还是悬崖勒马?

这几天的工作做得越来越像supervisor,经常supervisor不在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他们该做的事情。到了昨天(5月23号)晚上,我不经意间提起我很enjoy做paper work,白人男领班就把我拉出去说话。他说从第二天开始,我就会以非正式的方式开始做supervisor的工作,那些收银之类的工作就不需要做了。不过因为这个还是非正式的,所以叫我不要大肆张扬。我说我知道了,然后还很积极地说,那我明天从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啊?因为按照时刻表,我应该是10点到的,不过白人男领班叫我8点到,和白人女领班一起开门。

于是今天(5月24号)早上八点就屁颠屁颠地到了快乐的炸人的门口。没开门。我坐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是area manager路过,帮我把门打开了。我进去就很主动地做事,做了挺久的,白人女领班才来。(后来发现她给自己sign in的是七点半,不知道她之前去哪里了)她来了之后发现没有那张签到表,于是又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拿回来那么几张纸。

后面的事情就是天天发生的了:大家开始工作起来,那两个领班时不时地不见踪影。如果有人需要找零钱,就得等他们回来才可以拿到。想想看,每个收银员一开始就只有15张5块钱和50张1块钱的纸币,而我们店卖的大部分是3,4块的东西,早上开门的时候人家给得基本上都是20块的纸币,那五元面值的纸币岂不是花花花地流出去,可是俩领班经常不见人,所以收银员们就得等。一等,队伍就长了。等到他们回来,看到有队伍,就开更多的收银台。。。如此恶性循环,到了每天晚上算钱的时候,就会发现单位收入的人力支出(total human cost/total revenue)很高。当然啦,每次只需要两三个人的时候,你非得放个五六个人,能不人浮于事吗?

Anyway,到了四点多的时候,我申请要一个break。那个男领班说supervisor都是没有break的(可是他俩经常去其他吸烟区吸烟。。),那个女领班说马上给我sign off。可是到了六点左右还没有把我sign off,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了,有另外一个邻近区域的supervisor要break,需要人去代替他。于是我就又被遣送过去做临时supervisor了。还好都和那些人共事过,大家都好说话,本来说break半个小时的最后变成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也算好过。

等我回去,那俩领班还在算,看得我真痛苦。我发现自己没机会立即回家,又去帮忙做其他的事情。等到九点多的时候,我又说我要个break(这时候我已经从早上八点到九点接连做了13个小时了,就上过一次厕所)或者让我回家,那男领班说你可以现在回家,如果你不想当supervisor的话。不当就不当,反正你也是把我当跑腿的用,我还不如要个正常上下班的时间呢!于是我就强大地回家了。

Wednesday, May 2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7.今日君再来

Laggy,our 2300 candidate,强者,小B,也就是王逸丰同学今天(5月20号)过来Cedar Point看我了。

他千里迢迢从新泽西出发,乘火车到纽约,然后被"first come first served"规则打发到下一班Greyhound车次,导致原定早上九点十分到Sandusky的行程推迟到下午两点十分。又碰巧我订的出租车出了一点问题,最后我们直到三点整才进了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此时距离闭园还剩四个小时。

不过貌似今天人不多,我们第一个去坐Raptor,上周六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排到,这次就只有五分钟而已,实在是非常快。与上次相比,我这次好受多了,起码没有那种”怎么还没结束“的感觉,不过王逸丰同学第一次坐,就不太可以了。。。我们下来以后找我们的video,等了半天没找到,问了counter才知道原来有些camera坏了,估计我们面前的是其中一个。

接着我们又走到disaster transform的那个地方,坐那个黑暗中的roller coaster。这个我也坐过,挺短的,也不怎么刺激,倒是我们前面的几个high school的小同学听紧张的,不停地问我里面怎么样。等他们坐完也发现其中不过如此。个人认为是我坐过的最不刺激的。

然后我们就向公园北部前进,王逸丰同学看了power tower和dragster,还有远处的millenium force,得出一个结论--这仨不是我们这种体质的人可以坐的,对此我深表同意。不过旁边有个****(表示我忘记名字了。。),那个会从人行道的上方翻转过,距离地面大概只有三四米吧,下面就是人。我们坐了这个,还好,马马虎虎。

第四个roller coaster是Gemini,全木质结构的,不能进行大的翻转,所以大多数是大坡度大高度的俯冲,好几次都有失重的感觉。到了最后一段,因为转向时弧度太大,人都是侧着的,不过我的头强烈要求保持竖直,因而直接靠在王逸丰手臂上了。

接着我们走到了train station,乘上小火车来到了另外一个站,又走了一点路乘上了摩天轮。在摩天轮上看旁边的wicked twister上的人自虐,王逸丰同学得出结论其实自虐的人不知道其实很痛苦,反而是我们这种旁观的才觉得。

然后我们又来到了power tower,在超重上升和失重下降两者之间,我们选择了前者。于是我们坐了上去,然后忽然很快地上升,不过下降的时候还是比较慢的。这个看起来比较恐怖,不过玩起来还好,就我自己而言,只是从上升转换到下降的这个过程有点生理反应,其他的还可以,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打算以power tower作为结束的,但是王逸丰同学觉得没有开发完他的潜能。于是我们又去了iron dragon,就是会从水面上方,和水汽之中穿梭的那个。还好,因为比较慢,所以不是太让人难受。

最后,王逸丰同学还是尝试了全美第二top thriller roller coaster--Dragster,就是在四秒之内加速到128mph,直上直下,在顶端速度可能短时间为零。按照王逸丰的坐后感,除了在顶部的时候觉得很难过之外,其他的时候实在太快了,快得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晚上我们又去了Andy's Chinese Dragon Restaurant吃饭,小王同学不听我的劝告非要点大份,结果没吃完。。。更可耻的是我也没听自己的劝告,没吃完的更多。。。

晚上1040,小王同学登上了回克利夫兰的出租车。。。

Monday, May 19,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6.便宜

接下来的记录将不会以日期分类,毕竟安定下来以后每天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日志将以一个主题一个主题出现,除非我写流水账。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先讲一下那个关于assistant的事情。后来的几天,supervisor和area manager都问过我什么时候结束工作合同,我说我7月21号走,就被告知本来可以训练我做supervisor,不过既然我这么早就要走了,那就没有机会了。昨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下周的schedule已经出来了,上面有些准supervisor的名字,快乐的炸人有一个同事是,不过我不是。但今天下午结束工作之前,白人男supervisor又把我的名字写到门口的白板上,说我是teamleader。anw,反正就算当了supervisor也就加0.4美元的时薪,所以实际上当不当也没啥大不了,起码人家肯承认我了就好了。

进入正题了。迄今为止,我一共去过三次商业区,其中包括一次walmart,两次meijer's,两次Sandusky mall,每次回来都是双手拎得满满的,消费不低于15美元。我们到了美国的第二天就去了沃尔玛,至少看起来不算很大,应该没有家乐福麦德龙那种大卖场大。不过有可能是心理因素使然,因为沃尔玛里面的人很少,而且基本上就是横横竖竖的排列,所以可以一眼就看到全景的那种,可能在国内或者新加坡人就比较多,一下子不能看完全部,所以觉得比较大。我逛超市是喜欢一排一排地逛的,在沃尔玛也是,除了那一堆关于汽车的货架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逛了一遍。不过价格之类的没怎么记下来,因为看得太多太乱,我还没这么大本事。不过印象较深刻的是我和同学买了八瓶佳得乐,就是一般在新加坡可以买到的那种,八瓶是4.99美元,贱得跟100 plus的易拉罐似的。还有一个是12个donut的set,里面有三种口味,是2.50美元,貌似如果这个价钱在新加坡买就只能买两三个吧。买了十来个小橘子,2+美元。六根香蕉,0.79美元。

在walmart旁边是另外一家大超市,叫meijer's,卖的东西当然是大同小异。不过后来几次我都是去meijer's买的(因为离sandusky mall比较近)买过好多那种在微波炉里面转两分钟就可以吃的速食食品,包括各种各样的土豆牛肉,都是2.59美元一盒,还算可以承受。上次去还看到日清的方便面,才0.89美元一盒,比我料想得便宜多了。而且发现这里的泡面方法和一般的也不一样,通常我们使用热水冲,不过在这里是用室温的水冲,然后在微波炉里面转上五六分钟,果然什么东西都用微波炉。

另外一个区域是Sandusky Mall,里面包括四个较大的衣服类为主的超市,还有好多小门面的店。我第一次去JCPenny的时候,是碰到Levi's和Lee进行买一送一的折扣,两条裤子可以不一样甚至不同牌子,就是要付比较高的价钱。第一次我没买,不过第二次没经受住诱惑,买了一条Levi's 539的黑色(因为我没黑色牛仔裤),是25美元,还算便宜的吧。等以后空了会多去淘淘那些断档货,应该还会便宜更多。鞋子倒不是那么明显地便宜,也有可能是我没找到便宜的。不过我估计下次去就得去买一双走路的鞋子了,因为这次过来就准备把我现在穿了近四年的new balance扔了,买点回去。来了以后已经好几次下雨漏水了,弄得脚都湿湿的,所以买鞋还是有点急需的。另外我还买了双dexter的拖鞋,主要是舒服,不过价格不低,要花上19.99美元,在新加坡没见过,所以不好做对比。有同学买了间4.99美元的毛衣,据说还有2.99美元的,不过都是女式的,没啥希望了~~ 便宜的还得自己找!

Thursday, May 15,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5.五块六角一

5月13号
Yes!我终于赶上进度了。虽然现在是5月14号凌晨12点05分了,不过基本上算是5月13号,记的就是当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因为天气晴朗,所以游客不少,我也好不容易算是做了完整一天的工作,从早上十点做到了晚上七点多,不过还是只有一个15分钟的break,在四点多的时候,而且还是又被supervisor骂四字经了。

今天做的是cashier的位置。发现自己还是有点enjoy这个工作的,起码可以跟不同的人说话,还有个人问我认不认识遭受地震的人。虽然美国那些硬币们数值很与众不同(quarter=25分,dime=10分,nickel=5分,penny=1分),长得也奇形怪状(体积大小顺序是quarter>nicker>penny>dime),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可以可以认对钱的。就是算钱的时候有点奇怪,例如我们想43分会是四个10分的加三个1分的;而在美国最快的就是1 quarter+1 dime+1 nickel+3 pennies,还好快乐的炸人基本上不卖什么,所以很多东西的价格我到后面都差不多可以背下来了,什么硬币该拿什么都差不多记住了。

到了晚上数钱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用口算的。我告诉那两个supervisor,他们还不觉得怎么样,还说他们也会。刚好当然他们在算一个五位数的减法,差是三位数的。我就看着,比他们按计算器还快就报出答案来了。然后他们就非常非常惊奇,竟然还说我要不要做他们的assistant。他们说明天会跟area manager去申请,如果通过了我还可以加工资,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品也太好了。(不过我最想做的事情是通过linear programming把break的时间表排好,别都break得支离破碎的。

今天就只有这么点事情可以讲,希望我好运,能当上assistant吧。

我在美国当民工--4.怪不得人家说资本主义剥削劳动人民

5月10日
工作从9点到11点
是早上的9点到晚上的11点
其间只有一个15分钟的break让我吃一顿饭,加上一个5分钟的toilet break

我做的是什么工作呢?除了刚到的时候擦了擦桌子之外,接下来从早上10点到下午八九点我就做一件事情:铲薯条。就是我在上一篇提到过的薯条八步骤的最后一步,把薯条装到不同的盒子中。其实大小就两种:regular和large;前者是给regular/French fries和garlic fries,后者是给fries with cheese, fries with chilli和fries with chilli and cheese。一开始顾客不多还不是很忙,就是来了一个order就铲一个。每次我铲好一盒,我就叫regular's up或者big bowl's up之类的,喊了一上午,开声倒给开了。可是过了12点,人渐渐多了起来,我面前有五个counter,平均每个有5,6个人在排队,我就索性不听order,有了fries就直接铲,基本上保持着一个大盒一个小盒的频率。五个cashier中有三四个是minor(就是低过18岁的人,以前的法律还管这些人叫infant),好几个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是怯生生的,真难得。顺便插一下,来到美国以后,很多人都说我像18,19岁的;可是在新加坡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我不止大一。。。继续说铲薯条。反正我就这么铲啊铲,不知不觉就到了四点多,这时候我意识到我还没有吃饭,肚子开始饿了。而与此同时,因为在同一个地方站了太久,大腿和小腿开始麻了。于是我就向supervisor要break。那个女的supervisor就说,你要一个半小时的break,还是要两个15分钟的break啊?我想了想,这次只是为了吃饭,不需要半个小时吧,于是就说后者吧。然后我屁颠屁颠去吃饭,点了一个cheeseburger加上一份沙拉。我边吃还边看表,可别超过15分钟啊~~最后我是踩着点回去的,可是另外的15分钟break直到结束都没有享受过,但在算工作时间的时候却扣了半个小时。

等到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快乐的炸人就关门了,我们就开始清扫工作。不过那个时候,supervisor和黑人们就开始数钱了。我拖湿了地板,拖干了地板,洗了一个又一个器具,还把桌子之类的擦了一遍。可是他们竟然还没算好钱!!到了11点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都干了这么多事情了,你们除了数钱什么事情都没做。于是我就在supervisor旁边说了好几遍我要回家,最后把女的惹得发飙了,开始大骂四字经,不过好处是我们可以回家了。

5月11日
这一天下雨了,所以有人很少,我9点到快乐的炸人的,就一直干杂活。另外两个SMU的同学是10点到的,supervisor说人够了,就让他们先去休息(当然不算钱的)。就这样工作到近12点半左右,我发现不管我做完什么都是有其他事情的,可是那些黑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做事情的,于是我就开始学他们,靠着墙看supervisor做小学算术,好几次我口算都比他们按计算器快。。。就这样啥都没做slack饿半个小时,有个电话打进来说只需要留两个人在快乐的炸人就好,于是我就被supervisor给send home了。刚好那个时候两个SMU的同学break回来,也被送回家了,她们就是来了一天,半个小时都没算到。不过据说在另一个station还有两个同学是在10点被告知休息到12点,12点回去会告知休息到4点,然后4点回去被告知send home了,这俩人更倒霉。
有人break到12点,4点,send home

5月12日
今天天气还是阴沉沉的,何况是weekday,游客很少,于是就轮到我倒霉了。我10点到,被告知先去休息,然后从11点做到3点;等我11点回去,让我开始做杂务,做到12点又让我去break,等到3点才回来;还好3点回去以后就是一直做到7点了。

总结一下这三天,我们的头头们就是需要人的时候连休息都不给,不需要人的时候连半个小时也不让人做。

Monday, May 12,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3.快上路了

5月8号是第二天训练,经过第一天的折腾,已经大概有个概念了,所以对于困难也有了比较实在的准备。上午我刚去的时候就在大风之中扫了一个多小时的地,然后冲水,水龙头的出口太大,所以要用大拇指按住才可以保证水压,不过时间不久,除了被风吹得很冷之外都还好。不过发现一点比较崩溃的,就是美国人都是把(或者指导我)那些落叶之类的杂物往两边扫:要么是扫到靠墙壁的篱笆附近,要么是直接扫到大路上去,反正就是不进畚箕就是了,有可能是落叶实在太多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不过过了一阵子又回来了。

再讲讲我们快乐的炸人的主要活动:炸薯条。我们真的是一条龙服务的:
1. 最开始的材料是装在大袋子里面的土豆;
2. 把土豆放入一个近两米高的大筒,加水加洗涤剂之类的东西,转啊转啊转上两分钟左右;
3. 土豆们就会从那个大筒里面蹦出来,估计筒里面还有刀,因为不少皮都没有了;
4. 我们从sink里面把土豆打捞出来,放进另外一个sink,就是为了冲洗掉上面的洗涤剂之类的东西;
5. 用一个使用杠杆原理的器具把土豆压成一条一条的;
6. 放入一个个篮子,在大油锅中pre-cook两分钟四十秒,捞出来晾着;
7. 等到需要真的cook的时候,就把篮子放入小油锅中,炸三四分钟直到颜色变为金黄色为止。
8. 把这些炸好的薯条倒到一个大容器中,分别装到不同大小的盒子中去。

除了薯条之外,我们快乐的炸人地方还有另外两种算是主食的东西,一个是cheese-on-a-stick,一个是hot-dog-on-a-stick。前者的核心是一长方体cheese,后者的核心就是一香肠,外面裹一层面粉,然后炸一炸,就是四五美元了。。。如果按照热量来看,的确很物有所值。

基本上就是这么学学准备食物,打扫打扫卫生就两点多了。这时候貌似是女的supervisor要去吸烟了,然后那个黑人Theodore就鸟了她几句,不过我估计是他眼红supervisor可以出去吸烟。然后那个女的就不爽了,就说她做很多事情,他做很少事情;可是Theodore说他今天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接着那个女的就冲进我们所在的房间,大吼说你们是不是很笨?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我们当然说不是啊。于是那个黑人就suay了。。。可是黑人小伙虽然被我们“陷害”了,但是他依然不依不饶的,那个女的也不爽,于是四字经就像机关枪一样出来了,可以没带录音机,要不然真的可以录下来作为英文吵架的经典教材。不过更经典的事情,过了一会儿supervisor还是走了,那个黑人走到我们附近做事,就开始用rap唱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种现做现唱的本事,实在很强大。

不过到了四点多了的时候,俩supervisor就说我们三个人可以回家了(btw,指我和另外两个SMU的同学,我们一起在快乐的炸人相依为命),于是我们就去找我们area的supervisor,结果得知第二天是off day!我们都是非常高兴,因为经过了这两天的training,我们都是蛮累的,而且还有些类似银行卡之类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有一天可以休息加出去办事还是很及时的。

在这里我得插叙一下我在这几天的主食--donut。按照一般的翻译,就是甜甜圈。我以前听到这翻译时,一直觉得这是甜食/零食,而且新加坡的那些donut也都是很腻很甜的。不过在Marketing的时候做过Dunkin Donuts的project,我们老师提到过在北美donut是可以当主食来吃的。这次一来,发现donut真的是很便宜很便宜,就是比新加坡那种size稍微小一点size的donut,在walmart买12个也就2.5美元,而在麦当劳买一个汉堡就要四五块。于是我就买了那一盒,在这几天至少有一餐是以donut为食。经常是一两个donut,然后喝几口佳得乐,加一个桔子就算撑过一顿了。也不是我省,主要是也没有其他得可以吃,附近就一个麦当劳,我曾经一天吃了两顿麦当劳。有新加坡人带了大米过来自己烧,不过我们一来不认识,二来住dorm不能煮,所以还是听听解馋就够了。

第二天5月9号,就是开园之前的一天,我们终于集体享受了一次off day,我现在估计是直到美国国庆之前都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我们早上打的去town办理银行卡。这里人烟稀少,打的当然是用电话电召的,路费得事先商量好。我们7个人一共14美元,还算是比较便宜的吧。到了银行,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般的出示证件办理新的账户,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接待我的那个人用的也是ppc,不过他的手机还有外置天线,我估计还是CE2002,03系统的。他说他用这个手机比用notebook还要多,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然后我们去图书馆上网,算是一个挺classic的地方。网络很稳定,我前面两篇就是在那里发的。我在那里上了近两个小时的网,总算把前几天落下的新闻粗略地看了看,很高兴米兰在德比赢了(不过刚刚看到米兰又输了:()因为时间挺赶的,所以没有办图书馆的卡,不过只需要护照和Cedar Point的ID而已,所以等到以后不忙了,可能会过来借书看看。

就像以前听说过的一样,美国的小镇给人的感觉很安静,还有很简单。不需要想很多的,也不太要斤斤计较,可能也和地广人稀物产丰富有关吧,现在感觉还是蛮爽的。不过我觉得我可能还是喜欢原来的日子,也不是说不能忍受冷清的日子,在NTU也算是小冷清吧,而是周围的美国人都想得太简单了,大家都直来直往,这个让我难以适应。

去完Downtown之后我们又去了malls那边吃午饭。是一对华裔夫妇开的中餐馆,广东男人加上香港女人,说话口音就是美国电视里面那种典型的华裔的声音。我点了一份牛肉鸡肉炒饭,反正挺东方口味的就是,还点了份酸辣汤,貌似是去年五月份吃过以后的第一次吃,很咸有点辣,但几乎不酸。这一餐吃了七八美元吧,不贵,算是解馋了。

然后我们就去sandusky mall里面逛,看到非常便宜的衣服们,先踩了点,以后再慢慢挑选。那里的levis,lee们都是30-50美元一条,根据价格而变,不过是买一送一(付比较高的那个价格就可以)估计我以后会起码带两条回来吧。nike, adi, new balance的跑鞋也都是在sales(应该是forever sales的),40到60一双吧,也不是那么便宜,估计是没碰到更大的sales。不过还看到正装,西服都是55折的,说不定到时候带一件回去也有可能。然后走到另外一个店,都是卖鞋子的。我买了双拖鞋,dexter的,貌似这个牌子见到过,19.99美元。然后又去Meijer's逛了逛,是个跟walmart类似的超市,这次终于没有买donut了,买了点面包加上饼干作为干粮了。

五月十号就要来了,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终于要开园了!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竟然会这样。。。

Friday, May 09,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2.脑残的我/我们/他们?

到达美国的第二天,我们就做公园的班车去附近的Walmart进行采购。是早上1025的车到达沃尔玛,下一班车是1325的回去宿舍,于是我们就决定在沃尔玛逛一个半小时,然后吃饭,再去购买手机。我们进了超市以后,分为了男生组和女生组,各推了一个推车(很明显这是个大问题)。尽管我很磨蹭,不过我们男生还是很快地看完了大半个超市。不过走到了手机柜台,我就变本加厉了,我看了一个个手机运营商提供的服务,又问了那个服务员好几个问题,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决定买哪一个公司的服务,不过我确定的是,我不会在沃尔玛里面买,因为在沃尔玛里面都是手机和SIM一起买的。等到将近12点的时候,三个男生,算上了我们采购的食物也就塞了大半个推车,可是五个女生们已经开始把一推车里面的东西分散到各人的推车里面去了。携带者如此多的东西去找手机店也不实际,于是我们就留守一些人付钱,一些人去买手机的SIM卡,显然我会是后一组的人。

我个人的计划是购买一个可以上网的手机预付卡,通过我的838Pro来弥补寝室不能上网的遗憾,而女生们的计划是购买能够直接打回中国的手机预付卡服务(类似IDD的那种)。我们先问了Sprint,说没有我们要的那两种。中间插叙一下我问去Verizon的路怎么走,那个人指着远处说,很近的,30 seconds以内就可以走到了。好吧,的确是很近,不过我还是走了两三分钟。也不知道美国人是数学不好还是时间概念不好。Anyway,等我走到Verizon以后,还是被告知没有可以上网的手机预付卡服务,我的心理要求就降低了,用个能便宜打美国国内的电话的就行了吧,于是我就开始选择Verizon的Prepaid card。而另外两个同学则前往对面的AT&T继续寻找可以直接拨国内的prepaid card。在我买的过程中,服务员告诉我不能单独买prepaid SIM卡的,一定要带一个手机的。我实在无法理解,于是就让她拿最便宜的手机出来给我看。那人拿了个三星的出来,打开后盖,OMG,果然是除了电池什么都没有,整一个小灵通!没办法,我只好又买了个手机,而且这还是我最近半个月之内买的第二个手机,实在是很崩溃,快得连那个规律都违背了。不过价格还算便宜,手机50美元,开通服务25美元,我预付了30美元的话费。现在的Prepaid card是这样的:如果当天有使用任何的服务(短信或者电话),就直接扣除1.99美元。如果该电话是在晚上9点到早上6点之间的,不收费;如果是打给Verizon的用户,不收费;除此之外的都是5美分一分钟电话;而短信不论收发不论国内国际都是25美分一条。等我快买好手机的时候,另外两位前往AT&T的同学回来了,他们被告知如果用AT&T的卡直接打往中国,是3美元一分钟;而用Verizon的打,则是1.5美元一分钟。可是我实在无法让他们想明白为什么用一张密码卡会便宜很多很多。在我看来,3美元一分钟和1.5美元一分钟的区别,就像1000年有期徒刑和500年有期徒刑的一样。

到了下午,我们参加了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其实就只有中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的人这么早到了,整个课堂除了speaker是个美国人之外,跟在新加坡读书差不多;而且我们学习的内容跟OB的也有点像,没什么太大意思。

到了晚上,给王逸丰和周俊豪打了两个电话,两位同志和我一样,还在水深火热周围,不同的是他们快出来了,我是快进去了。我问了他俩该如何寻找蔬菜,得到一样的答案:吃沙拉。


到了5月7号,我们终于开始正式的training。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去"wardobe"领工作服。因为在此之前听女生说,早上wardobe的人很多,于是我们就赶着七点钟的第一班车就去,除了坐在车里面的时候之外都是非常非常冷!是那种湿冷,渗进去的那种。言归正传,我的工作服,上衣为墨绿色块加红黄白条纹的短袖格子衬衫,下身是暗色长裤,上班时需要戴帽子和皮带。工作服可以送到laundry去洗,免费,不过每天限一套。

上午一开始,是点名,然后带我们去看Cash Control(就是放钱的地方)的所在地。接着分散到各个工作地点,我被分到的是Happy Friar,我亲切地称它为“快乐的炸人”,注意,是”的“而不是”地“,意味着后面的是个名词而不是动词。supervisor是个看起来挺严肃的美国白人。他先让我用不锈钢的清洁剂擦一遍桌子,然后让我用白布再擦一遍;我擦完后,再让另外一个人按照同样的步骤擦一遍。后来我们都没事做了,他继续让我们擦桌子,如果我没有数错的话,我们一共擦了九遍桌子。我们很勤劳很努力,桌子很干净很美丽。后来supervisor让我去房子外面整理垃圾,和我一起整理的是个黑人,叫Theodore,貌似就是跟T-bag一个名字的。其间有个类似马蜂的动物飞过,貌似他被吓到,然后用英文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更大的bug?“,可是很可惜我没听明白,于是让他重复了又重复,他一共说了六遍我才听懂了那句长句子,我觉得他那个时候肯定很抓狂,应该会有抓住蜜蜂来扎我的冲动。

到了下午,又来了一个女的supervisor,于是我们就开始听她的教导,告诉我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然后开始灌输我们一大堆知识,比如最近的买pizza的地方在哪里之类的。我基本上记住的为零,因为我基本上没听懂几句。Anyway,然后我们就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开始进行过家家游戏--有人当customer,有人当cashier,又问又答的,权当练习。最搞的是有个黑人说: I want a cheese burger without cheese。一开始还算好玩,不过后来他们就让我们反反复复地玩这种无聊游戏,台词都是这么两句。貌似原因是因为我们当天的schedule是到晚上七点结束,于是他们得想方设法把我们留到七点。最后,他们的目的达成了。我们的第一天从早上九点sign in,到晚上七点sign out,为期10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篇是”美国底层劳动人民接触到的真实生活“,关键词包括:“黑人小伙舌战白人老板”,“我的Donut们”,“薯条是如何炸成的”等等。

我在美国当民工--1.泥潭初陷

这次来美国,目的地是位于俄亥俄州的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在此之前,我听说过Cedar,我听说过Point,不过我没有听说过Cedar Point,相信大部分人也是如此。那么,就让我开始半直播形式的前线第一视角报道吧。由于网络的限制,更新可能不定期,尤其在五月份和六月初的时候。所有blog将会使用同一个tag:CP

我们这次的行程是从新加坡经台北转机飞到洛杉矶,然后再飞到克利夫兰转做陆地交通工具。第一站台北桃园机场没有新加坡樟宜机场繁华,人相对来说比较少。有几台免费上网的电脑,但是很旧。有无线的信号,但是不稳定,用Skype打了个电话还断断续续了好几次。打完之后觉得很无聊,看到身后一群SMU的中国人,于是上前打招呼,结识并开始熟悉,大家都是Year 1的。

到达洛杉矶以后,发现机场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简陋,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窗明几净的感觉。走廊顶部的电线都是裸露的,本来想拍照片来留念留念这个我见过的最破的机场的,可是刚好有个工作人员走过看到,就把我的取证行动夭折了。出关的时候有很多很多人排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时间在黄金时段(晚上八点多)还是在洛杉矶入关的每时每刻都很多人。大概排了几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我了。海关 的人没看什么,我准备那一份份材料就看了最基本的护照,J-1 visa和DS 2019而已,问也就问了我是不是去Sandusky,很轻松就过关了,终于踩结实了美国的土地。出关以后,要从Bradley International Terminal转到domestic的Terminal 6,只能从室外走过去。我只是多批了一件外套,风挺大的,有点冷,不过可以接受。上楼的时候只有通过升降梯,不过当升降梯自动关门的时候,按外面的按钮是无法停止门的关闭的,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到了楼上,换好登机牌并且重新Check-in大件行李之后,我又走到楼下找了个payphone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用的是提前向周俊豪学长要的密码卡。进入下一个候机大厅的时候,被要求拖鞋检查,算是来美国以后最严格的检查了。进去等待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各个店面。店面太小,数量太少,完全不是免税店的那种档次。而且我也很无聊,在那种小店看人家卖的报纸,本来想看AC米兰对国米的结果的,可是人家不看意大利足球的,我也不好意思一份一份地找。然后又看了其他售卖的东西,有湖人的帽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正宗的,24.99美元。逛完这个小小店之后,我还是很无聊,于是我就跑去另外一家店里面吃了一顿西式的快餐,感觉基本上就是花卷的构造结构,只是每一卷之间都有奶油/巧克力/黄油之类的东西,太腻了,吃得下,但是不好吃。

乘上了Continental的前往克利夫兰的飞机,发现飞机上的乘务人员果然像人家所说的是大妈级的人物,再加上灯光昏暗,以至于我经常分不清到底乘务员在哪里。到了克利夫兰,是六点十分,竟然比预定时间早到,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第一次提早到达。然后我就开始问路,从机场问到地铁(RTA),然后再从City Tower问到Bus stop,最后下了bus以后还一路问到灰狗巴士地所在地。我们是在7点51分到达巴士站的,我问了那个售票员,她告诉我7点50分的那班刚开走,于是我就买了下一班12点50分的班车。在接下来的等车时间中,我又一次没有悬念地无聊了,而且还是没有悬念没有创意地用吃东西来打发时间,加税吃了五六美元,就和麦当劳的早餐套餐差不多的。可是吃东西只能打发十多分钟的时间,于是接下来我又帮大家开始做义务行李看护员,其他人不是去吃饭就是去逛,最多的时候我身遍一共有将近30个箱子,要是我能瞬移再带上周围两米之内的所有东西,我一定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年内衣食无忧了。没过多久,几位SMU的同志开始说要打牌,这么折腾时间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参与呢!于是我们就开始打斗地主,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吧,我很难得的没有打得想睡觉zzz

最后终于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到达了Cedar Point。我们先去Human Resource办理手续,我成功地把工作合同结束时间从原定的7月26号提前到7月21号,然后在ID上"What do you prefer to be called"上面,我就选择了Lucius,起码不会被人叫成Lucy了。办完手续,又开始搬进房间。住的是Dormitory,四个人一间房,加上我三个NTU中国人,一个底特律来的美国人,有冷热的空调,没有无线网。

我终于搬进了Cedar Point,开始了为期两个多月的民工生涯。

Sunday, May 04, 2008

Yllanif

准备了很久了,今天下午甚至觉得有点不那么期待了

不要等了

走吧



现在是68±1公斤,保持了将近一个月了
希望我回来不是78那样就好。。。

万事平安为先,祝我平平安安地走,平平安安地过,平平安安地回来

Friday, May 02, 2008

学期总结

多政治一题目,不过我还没学过辩证法,没学过马哲,没学过申论,也不准备考公务员,所以我写不出来多政治的文章。

今天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二零零七到二零零八学年第二学期的最后一天。从下周一开始就是特殊学期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进行一下对这几个月的事情的回顾,从中汲取经验教训,开拓进取,继往开来。

第一件事,当然是我和刘勤同学的分手。所产生的负面效应就不说了,太多讲这种事情的文章,就算没看过,听听歌词基本上也可以凑上去。正面效应是自己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尽管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都直接转换成了颓废时间,但起码可支配的总量增大了。而且估计在六月五号发成绩之后,我会下定决心更少颓废的。当然,我还是希望有个女朋友的,不过还在寻找目标中。

第二件事,在财政上的赤字逐渐减少。如果除去美国相关事宜和购买手机花费这两大项支出之外,前四个月的支出分别是818,595,590,541,而tuition收入则是210,156,530,720。在两周前入手treo 680,也算是我给自己开源节流有方的奖励。希望等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可以继续保持这个势头!保持就可以了,因为开源和节流两方面都估计到顶了。

第三件事,我基本上决定选择精算作为第二年第三年的专业。虽然精算对口的市场在本地的需求不大,虽然我对IT比较有兴趣,虽然Lee Hong Sing对BNF大加推崇,我还是决定和一大群五分的大哥们去混~希望借来一点仙气顺便把我的GPA拉上去一点。另外准备报BNF作为second major,不过在我做了这个决定后没多久开始考试了。。。

第四件事,认识了更多朋友,准确地说是认识很多南大的中国人。在一个月前决定“走后门”进入PRCSU,算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进学生会这种组织。政治?找女朋友?为人民服务?这个有待慢慢体验。另外就是在前天组织并参加了在NTU的大一SM1的outing,认识的人数从总数的四分之一强上升到二分之一强。

第五件事,决定退出AIESEC。感觉AIESEC和四大有点像,在这里没啥花头,在国内很红。不过写在这里的原因是我觉得AIESEC的确可以锻炼人,但我还是退出了。因为觉得不是我的type,按照OB的说法就是organizational culture太强势。Anyway,有了这一次,估计以后还会出现放弃看似美好的东西的事例。美其名曰,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六件事,开始了解GTD。是在pdafans看到这个概念,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还在建立系统,甚至没决定到底用WM还是palm的(当然,工具不是主要的,不过我习惯从底部开始)不过如果以后忙起来,这个系统可能会有帮助的。所以现在开始逐渐练习,应该是好事。有可持续发展性,也有必要发展。

第七件事,玩了windows mobile和palm系统,中高级称不上,但是初级的入门水准应该有了。但是不准备更进一步,毕竟没有computing或者computer engineering的基础,是无法弥补的。


基本上就是这么几件事情了,我也困了,不写了。

Tuesday, April 29, 2008

不该删啊不该删。。。

我承认我很无聊,开始看起来以前的blog来~然后发现原来以前我的blog曾经活泼过的。。。尤其是laggy's word栏目啊!发现2300 candidate有点像garfield。下面来引用一篇,哈哈

laggy经典语录之三

昨晚在学习室

学弟A: yifeng
Lu Xin: (wyf怎么不答应啊?)
Ouyang Yifeng:什么事?
Lu Xin: (原来是在叫另外一个欧阳逸峰)

Lu Xin:刚才学习室里有一半人是yifeng呢~~
laggy:很多时候全部都是yifeng呢~~
Lu Xin:(欧阳逸峰好努力啊)
laggy:很多时候学习室里只有我一个人


看完这个blog的laggy's words,还没过瘾。于是去我前两个blog找。为啥没地址可用的那个太老了,还没有那个内容;第一版回头不是岸的那个被我删了,我保存日志的时候没有留下laggy's words那个系列。sad sad,竟然删了,竟然没保留!

Monday, April 28, 2008

我真的真的没预料到会这么便宜。。。

转帖如下

当yix在LA听到几位同行的几位新加坡的朋友问有没有去factory outlets时,yix对factory outlet是什么都不清楚。

在cedar point打工不久,新加坡的F4在拉我们一起去Aurora Factory Outlet (http://www.premiumoutlets.com/outlets/store_listing.asp?id=8) shopping.开始时,我们还不怎么心动。后来她们跟我们将她们的朋友前年来美国work and travel,买了一大堆衣服,鞋,到现在还没有用完。到底有多便宜呢?价格是个位数的。

yix,ldh,lby心动了。


在F4和vivi shopping/烧钱回来后的几天,yix,ldh,lby也去了。。。。

结果,提回来10多盒的adidas,nike鞋。yix买了3双,USD79, 扣去10块钱的折扣,确实蛮实惠的。

yix买了几只fossil手表,US 19.99,29.99….

nautica的表49.99。。。

隔天,我们还在休假呀,原本是计划去cedar point park坐过山车的,结果临时改变计划去mall逛逛。

然后有点自制不了了。

Nike,Adidas T-shirt 4.99美元。。 (At Champ Sports Shorts)

普通的 T-shirt 1.99美元。。。

在Macy’s的75% off的clearance sale架子上,CK, Nautica的衣服标价个位数,还看到了几件levi’s 牛仔裤标价个位数。。。

淘宝呀,淘呀。。

原来不在outlet也能买到便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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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呀,有空就去mall走走吧。。。说不定能买到什么实惠的东东。。。

有个朋友在休假时去逛了一下,刚好赶上了一个女装店大甩卖,一件US$1,当天打7.5折,用我们的工作证再打7.5折,鞋子也是 。。。。

F4中的一位很有先见之明,只带了2,3套衣服来美国,计划好是要带几箱衣服回去的。她们光是Lotion就是买了30多瓶的(Victoria Secret, 10 bottles@ US$30)…

从一篇帖子想起

在心雨论坛上看到有人发帖问关于去美国work and travel是否需要特意带电插头转换器的事情。

人家还在问,我早在一周前就已经买好了转换器。
早在几周之前,我做了不少调查,向学长学姐询问的,上网搜索的。
大的事情有住宿条件如何,该如何选择房间,工作分为哪些种类,要办什么银行卡,回家打电话该怎么打,去什么网站定旅馆。小的事情有上班得提早多少出门,各个移动运营商提供什么服务,收费如何,商业区有哪些商店,该去什么商店买什么,什么情况下该给小费,给多少
基本上,我已经可以把一两周后的情形尽最大可能地visualize出来了。but now what?

我总是想过着有条理的日子,日程表一条条排好,待办事项分类列出,然后逐一完成,strike out or tick。我不是不enjoy这样的日子。相反的,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我enjoy憧憬完成任务的时候;真正完成的时候,我也很enjoy带来的满足感。但是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喜好?我能回忆起的应该是每次小学假期开始的时候,我都很喜欢给自己定时间表,哪一天该完成什么作业。尽管最终做起来总是虎头蛇尾,但我确定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很喜欢定计划。可是我为什么会有这种习惯的?总得有开始的时候

在OB里面看到,人总是本能地对未知的事物感到恐惧,所以会想方设法让自己知道得多一点(因此也产生了stereotype之类的问题)虽然还是经常听到有人对未来不确定的生活充满憧憬,可是我觉得我自己还是属于前面那句话里面那种想要掌握周围发生的事情的人。可是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人?总得有开始的时候

我想是不是因为我从小就被教育生活要有条理,要有计划,要有目标。但是为啥非得有个目标?为啥非得有个远大的理想?为啥非得要做成点什么呢?

Maybe I'm destined to be live in this way. 道可道,非常道。

Saturday, April 26, 2008

真是没想到

1. 这是一个人的原因?还是两个人的?还是多个人造成的?
1.1 如果是一个人的,那么对一个人的印象真的就这么难改变吗?
1.2 如果是两个人的,难道我还是做错了什么?
1.3 如果是多个人的,我还能做什么?我还该做什么?

2. 没想到
2.1 很久没有这种一下子全身石化的感觉了,没想到看到那四个字就僵住了,太强了
2.2 原来我还是很小气

Thursday, April 24, 2008

PPC和Palm的比较

第一次用Windows Mobile的时候,是用那个dopod S1/HTC Touch,感觉速度非常非常慢,点一个start需要半天。。。部分原因是第一次用智能机,刚从非智能的SE w550转过来,速度差异太明显了;部分原因也有可能是我的设置不好,或者说没有怎么设置过;还有一小部分原因估计是在于touch的CPU频率不高的缘故,才200MHz的。算然装过一些软件,但基本上算是小打小闹,没有伤筋动骨的那种。一个多月以后就出手了。

后来买了N80了,尝试了一下Symbian S60的系统,和WM相比算是一个蛮傻瓜的系统,的确算是一个智能一点的手机。不过手机速度也不快,电也不咋滴,还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屏幕小。我从3.5寸+的touch转到这只小小屏幕的手机,看电子书的时候就不是很舒服了。而在那段时间,电子书是我使用手机的三大功能之一(另外两项当然是短信和电话,可惜现在都不是了)不过后来出手是因为觉得速度太慢,而且手感又不怎么好,觉得没有原来的W550好,刚好有人愿意以300买进(我是280买入的),所以就卖了,结果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是以250成交的。

本来以为用这个w550会用很久,结果不到两个星期,在ebay上看到有人450块想出手838pro/CHT9000,我说我不要micro SD,就以400成交。这次,算是真的玩了windows mobile了。冒着刷成砖头的风险,我开始从网上下载各种各样的ROM。刷ROM跟重装电脑系统其实是一个概念,只是前者风险更大,有可能涉及到硬件。本来自己想刷个干净一点的ROM,可是网上最新版的基本上都是集成了很多软件的。不过也好,让我体会到了各式各样的软件,不过最新一次刷了干净版后还继续安装的就剩下wktask了。玩了一段时间,也有点腻了,生活方面的应用也就闹钟,电子书,字典,就没了。

不过后来在pdafans凑巧进入了GTD板块,GTD=Get Things Done,通俗一点就是说明怎么安排日常行程,待办事项等的。于是装上了pocket breeze和pocket informant,后者后来又被agenda fusion代替。然后和outlook开始很紧密的联系起来,包括calendar, task, contacts, notes的同步,都做得很不错。整个生活,起码apparently,显得很有条理。这也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

到了四月初,逐渐要开始准备考试了,不过看书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其他要做的事情。这时候刚好读GTD的资料读到一段很适用于我的话:因为大脑中通常有很多很多想法,即使那些事情不需要立刻去做。如果不清空大脑的话,这些想法就会时不时跳出来干扰我的思维,影响当前要紧事的效率。所以说,关键在于定时地清空大脑。

刚好,那段时间我看到了一个手写涂鸦板软件,叫做phatpad。我把快捷键设在838pro的侧键上,按一下就进入了主界面,然后我设置了三个文件,一个是“需要做的”,专门用来记录我突然想起来以后需要着手的事情;一个是”daily expense“,防止我忘了今天花了什么钱,不过经常不用;另外一个是”杂事“。每次按一下按键,再点一下文件,在一秒半之内就可以开始手写记录了。因为屏幕大,所以我直接用手指指甲写,一个屏幕通常可以记下两三个要点,足够了。在我刚开始用phatpad的时候,几乎平均每天能想到8, 9个idea。到了晚上,做到电脑前整理的时候,把能在两分钟之内做完的事情做完,剩下的放进日程表或者待办事项。现在我outlook里面长长的task list差不多就是在几天之内build起来的。等用了这个软件几天以后,发现自己没啥事情要想了。。。其实以前想得多,通常都是重复的内容反反复复跳出来,可是我现在一有新的想法出来,就记录到phatpad,晚上又记录到outlook里面。我知道那些事情已经被我安排好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所以就不再担心记挂那些事情,事情也就不来烦我了。这么一来,至少我的注意力可以集中很多很多了!

不过接着又出现了新的情况,就是我进入学习室学习,而学习室又刚好有无线信号,于是我就用我的838pro开始上网。。。而且网速还很快。。。100多k一秒。简单一句,用来上网也是很不错的。

然后就刚好在pdafans的论坛上进了palm的分版,其实以前都进过palm,blackberry的版,觉得里面的软件太少,没留下啥大印象。不过这次刚好看到有个蜥蜴(ppc的用户)在palm版说palm的不好,当然把胖友们惹火了,开始辩论。结果当然是胖友赢,因为人数占绝对多数。这次刚好是一个让我了解palm的契机。有个人说:”用手机要看什么?你说你要功能多的,再多也多不过电脑。在有了基本的软件支持的前提下,智能机还是要看电池和反应速度。这两点palm都比windows mobile做得好。如果你要玩游戏,看视频,还不如去买个PSP“这句话说得我真心动。。。我就是觉得WM的速度太慢了,电池又太短。其实这是以前那个HTC Touch给我留下的深刻坏印象作祟,838pro的1300的电池怎么能说不够。不管怎么说,看了那篇帖子,我就开始寻找palm的相关资料了。

基本上找到的都是treo 650和680的资料,尤其以前者居多。速度快,电池好(1800啊!!),支持软件多,都很好很强大。于是我就有了双枪,用palm做手机,用wm做功能中心的设想,反正两者和电脑synchronise都很方便,所以互相交换资料也很好。可是因为听说treo 650的电话容易睡死,于是注意力慢慢集中在680上面。国内的团购价格在2000人民币左右,单独在淘宝上买在2200-2700左右。

不过在研究palm的过程中,发现关于ppc娱乐功能完全胜过palm的说法数不胜数。于是我就又有了尝试一下wm的影音播放功能的想法。这次简单多了,下了tcpmp放歌,coreplayer放视频(其实二者任意一个都是可以兼容各种格式的视频+音乐的),在我的3.5寸屏幕上看来还不错呢!而且coreplayer还能放youtube的。。。于是我就会在学习室开了静音看点什么短视频,因为网速快,所以看得也是很顺利。

最后,终于要讲到我上周六入手的680了。。。

在买这个Treo 680之前,我是期望palm的系统是飞快飞快的~~ 拿到手以后就开始刷最新的ROM,安装中文补丁。因为只有有过HTC touch的经验,所以对拿到palm新系统时产生的心理冲击也做好准备。还算比较顺利地上手了。不过即使前期做了准备工作,那些软件还是得一个一个尝试的。大部分软件还是可以的,就是有个别的有点问题。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输入法。

在WM下面,光中文的输入法就有好几种,梅花/点讯,A4,蒙恬手写,马兰花,三星手写,而且每一个软件都是更新非常频繁,都是非常好用的。我在用838pro的时候,是用梅花的,于是到了palm上面来,第一个选择当然也是梅花。不过,发现我下载的梅花是treo 650的版本,那个版本的切换中英文的键在680是没有的。虽然可以直接用回车输入(就像微软拼音和搜狗在中文状态下直接输入英文的那种),但是还是比较不爽~ 于是我又开始寻找其他的输入法。发现其实palm上的输入法也就这么几种,梅花/点讯,巨硬(这名字太BH了!),掌易,还有蒙恬。在绝对数量上和WM差不多,但是更新频率差得很多很多。。。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自定义中英文转换的掌易,加上了巨硬的字库。可是用了几下,发现中文状态下输入的是半角标点(这个还好),在英文状态下输入的是全角标点!那我一输入标点就直接成了70字符一条的中文短信了,虽然我的短信远远发不完(欢迎大家来短信聊天。。。),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浪费吧~~ 于是我又找啊找,找啊找。最后竟然在点讯官方网站上找到了梅花for 680,而且是免费版的,而且发现650的也是免费版。。。我个汗啊,为啥论坛上连这个消息都没有,还都是带注册码的破解版。。。

上面这个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用palm的问题。。。就是软件更新不是很快,而且信息交流量不高。看pdafans的windows mobile版,在五分钟之内首页可以被翻到第二页去。。。那是什么速度啊!!在palm上就不行了。。很多软件还只是停留在for 650的程度上,虽然说680和650基本上是通用的,而且也有650实在太经典的缘故,可是还是有些许软件在某些部分是不兼容的(例如梅花for 680)虽然基本的软件是够了,不过同类软件竞争不是很大啊。。不像WM上面,可以有很多软件供尝试。

当然,palm更像是用来当PDA+手机用的,而不是用来玩的。这680也不能用wifi上网,避免了我在学习室颓废的可能性。。。很好。。。在GTD方面,用自带的四大天王,电脑上的Outlook和Bonsai,足够了。而且速度很快,记事都很方便,我也不需要用phatpad之类的速记了。在Palm上用GTD还没几天,效果有待检验~~

Saturday, April 19, 2008

81, 79, 76

题目里面的数字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我败家的周期。。。

去年八月底入手全新HTC Touch,十月初卖出
去年十一月中旬购入二手Nokia N80,今年一月中旬卖出
今年二月初购入二手Dopod 838pro,迄今为止还留着,没有卖掉的打算
今天,4月19号,购入二手Palm treo 680

按照在AB106 principle of economics里面学的说法,其实我就第一次那个HTC touch的时候贡献了一点GDP,所以我还不是很败家的。。。

Anyway,这次经过一点小波折终于入手palm系统了,这下子已经尝试了非智能,symbian,windows mobile和palm四个系统了~~

如果(绝对是如果,我没有任何打算),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在7o多天以后,也就是7月4号前后,我说不定又会入手一台手机(美国国庆了有没有便宜的手机卖啊。。。),要是届时买了台iphone开始尝试Mac OS,那我就彪悍加极品了!

不过话说今年底明年初google的Android估计得出了吧,那我明年做intern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renew plan换手机,进入linux的系统了。。。



今天刚拿到手机就硬起,然后刷ROM,刷到一半还断过,幸好没刚买来就刷成砖头。和我之前的Windows Mobile相比,总体感觉很快很傻瓜!

另外还发现两点别的系统很明显抄袭palm的(从时间上看来),一个是Iphone的那个home键,那个概念/想法是跟palm的没有后退键是相当一致的;另外一个是Windows Mobile 6.1版本中的短信对话,跟Palm的一模一样。。。

Sunday, April 13, 2008

做了N个Presentation以后发些牢骚

今晚不想读书了~ 就来写一下关于presentation的牢骚。

这学期OB做了两个presentation,Marketing四个(2个ungraded+2个graded),Communication Fundamental两个,还有stats的两个和econs的一个informal到忽略不计,一共穿了8次正装。外加一次和AIESEC两位大人一起去L‘oreal的时候做intro。

如果让我回忆之前做过的presentation,貌似也就是J1的时候做过的PW吧,经历应该不算多。可是觉得当我在二月中旬做这学期的第一个presentation的时候,几乎没什么紧张的感觉。原因很简单,我写了稿子,背得很熟。上去,记得有eye contact,加点手势,注意停顿,背诵完毕,然后下来。同学们也都没啥反应,毕竟在一个学期又学OB又学marketing的人平均一周起码看四个presentation,肯定看到sian掉~ 唯一一个反响比较好的就是comm fund的第一个individual presentation,老师也说overall I enjoyed ur presentation。

可是comm fund就是单看presentation skill。这让我想起J2七月份的时候学校组织我们scholar参加过一次interview training,里面有一个着装的项目,trainer也说我的着装算是很不错的。可是这些presentation skill,dressing etiquette之类的东西,都是很表面,我都可以在网上找到。比如说要有眼神接触,要多停顿,领带到皮带扣,袜子千万要深色。。。这些东西,我只是比有些人早知道早应用了而已,等到别人知道了,一样可以做好甚至更好。可是有些网上找不到的,例如我这种体型的人具体该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又该如何搭配 ,我根本就是一无所知。以前有酣哥在,起码还能不时给点指导,现在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再扯回到presentation上来~如果要把表面的东西和内容结合起来,要把自己想说的观点阐述得有说服力,我就是无能为力了。要是是中文的话,还能通过表现诚意来增加说服力;可是轮到英文,如何遣词造句我不会,语音语调的高级应用我也不会。I say, but I don't present. 这学期同班的里面有三个男的,我就特佩服,说得我一直点头。(当然,有人说可以去听那些演讲的录音。好吧。。。我会的。。。)

差不多发完牢骚了,发现按照我现在这种样子,是没啥可能去做front office的,我就安心地专注于middle, back office吧。。。

Thursday, April 10, 2008

I'M FUCKING HAPPY TO HEAR THAT

we should definitely go to the chinese restaurant near hwa chong again!

当时我说,不知道十年以后,我们还会不会在这样的路边吃饭。没想到不到16个月,我们又能去吃了!!更没想到,你竟然记着我说的话!!!

HOLY SHIT!

I MISS YOU!

Wednesday, April 09, 2008

憧憬

这两天问了一个学姐+一个学长,对届时在cedar point的生活有了大概的了解,对怎么在美国出游和花费也有了个概念。很好很强大。没想到一年以后,我还是要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

美中不足的是没人一起玩,其实不介意一个人出行,不过就是住宿太贵了。

Tuesday, April 01, 2008

ZT:关于婚姻。写得挺实在的。

  对别人的态度,一面来源于别人,一面来源于自己。
  来源于别人的那一面,必须真实全面。你能确定你所了解的是全面而真实的么?
  来源于自己则更重要:你将如何对待婚姻,如何对待一个有缺点的爱人。
  或许你期望你的婚姻是完美的,至少是安全的吧。可你知道:其实在未踏入婚姻前,这永远只是虚拟。婚前有些看起来好的,结果未必是好;自然看起来坏的,未必有那么坏。
  所以我们永远要面临未确定的事,一如所有的人生问题。这时候我们需要不是对别人有信心,而是对自己有信心:既赢得起,也输得起!
  有了这个基础,接下来才是如何与有缺点的人共同生活的问题,严格说来这时也不能称之为问题,只是一种要面对和处理的事实。
  当别人原谅你的错误时,当你在别人的帮助下不断成长时,你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同样可以用此来对待别人的错误。
  善于发现问题并不是聪明的人,(有时发现问题反而不如看不见问题),善于解决问题才是聪明的人。
  具体而言,从贴子的描述看,你多半是一个善良而软弱,有些敏感的人,处理目前的事情方式欠妥,现在已陷入两面为难的处境。
  你与你男友婚或不婚,都会让你以后的生活出现一些麻烦:与男友的阴影已是既成事实;如与男友分手的话,你可能小瞧了六年时间的威力。
  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不怕刀反而可能无刀,最怕的是怕挨刀或以为天下无刀。
  一个人,最重的是人品,如果人品无问题,事情就有得谈。
  这个时候,你大可以开诚布公地对你男友讲你的担心理由,你与他不同观点的地方,让他有所认识,同时适当地承认你的考虑欠周之处。
  希望你记得的一句话:婚姻不是保险箱不是用来提防对方的,只是用来警示自己的。



  首先,我想你是不是要反思自己是否真正理解爱情和婚姻:爱情不是简单的你对我好,我就要接受,我就要爱你;不爱就是不爱,任凭你百般宠爱,千般追求, 就没有那种爱情的心动感觉,这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所以不要为了感激报答而爱,这样对人对己都不好。其实我很想问楼主MM你是否对自己的终身伴侣有一些明 确的标准,我指的是比较内在的标准,像善良,有责任感,宽容,幽默,有才华,这都是一般女人对男人内在素质的要求,从你仅有的对他的评价,以及你谈到少女 时期对爱情的幻想来看,你似乎不够成熟,起码在理解爱情和婚姻方面,没有达到可以立即迈入婚姻殿堂的成熟度,你能说出你男朋友可以让你托付终身的特质吗, 这些问题是本质问题,是在你当时接受他,认可他作为你男友之前(如你谈恋爱的目的就是结婚的话)就应该考虑清楚的,现在婚期临近,再考虑确实晚了。其次, 从你的年龄来看,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才24岁,工作不超过两年,这个年龄的女性,我觉得结婚似乎早了些。我一直认为男女结婚年龄不要太早,特别是本身接 受过高等教育的,最好是在工作三到四年,有了一定社会阅历后,再结婚比较好,否则两人对待婚姻都没有做好心理的准备,凭一时热血上头步入围城,不懂得经 营,不愿意包容,这样的关系是很脆弱的。婚姻不是件简单的事,你完全可以把它当作一个系统工程,来研究,来实施。
  
  至于你男朋友 的那些问题,上面的朋友讲得很透彻了,虽然有的讲得过于极端。其实本质上,我觉得你要弄清楚他是否是个善良的人,善良的品质对男女都是非常重要的。不要光 看他对你好,对你好可能是满足他长期的一个梦想(追求你,得到你,男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望),这种梦想的本原动机也许是很幼稚和非理性的。你问过他为什么 喜欢你,为什么要娶你吗,呵呵,这是个很原始的问题,却能看到他在婚姻上的价值取向,从他的回答上,你可以看到他是否和自己对待婚姻有相似的态度,他对你 的认知是否符合自己的自我认识(还是有较大的误解)。我担心的是,长久以来,他因为坚持不懈的努力追求,因为期间的挫折,委曲,会把得到和你的婚姻当作不 可失去的目标来看待,在感情上过分执着有时反而会制造悲剧,这大概是上面朋友讲的偏执的问题。如果他心态不够好,不够善良,他是有可能会目标到手后,把过 去的怨气和不满释放出来的,这种结局很可怕。所以我又要讲到善良了,一个男人善良,不冷酷,哪怕有时有些犹豫,有些软弱,但起码他不会做违背道义的事,更 懂得感恩和宽容,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你起码可以期冀稳定安全的夫妻关系,不容易有不可调和的冲突。他是否善良,从你和他的关系互动里也许很难看出, 如果他一直对你非常好,百依百顺,但是你完全可以从他和别人的关系,比如父母,兄妹,同学,朋友这些无甚利害关系的角色,来进行自然的辨识。请楼主MM仔 细回想过往的记忆片断,请理性地,用事实来判定他是否是个本质善良和宽容的人。
  
  最后,看到楼主MM已经被男朋友催促领证,我很替你着急。领证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吧,这是法律上对婚姻关系的认定,领了证,你们就是夫妻,而不再是情侣。请三思,既然你已经决定推迟婚礼,这说明你不想现在结婚,那么对于他要求领证的要求,你应该是坚决要拒绝的。
  
   到这个节骨眼上,楼主MM才想到对方也许非所托之人,的确是很尴尬,很麻烦的事情,你不要一个人抗着压力,来天涯找网友寻求意见很好,更重要的是多和身 边人交流,比如大你几岁,有过婚姻的女性朋友,她们对男人的认识,对婚姻的理解应该是要更深刻更现实些。问题既然发生了,还是要直面,逃避是没有用的,承 担赔上自己终身幸福的风险更是愚蠢的。也许,最好的办法是你应该和他讲清楚你的顾虑,让他明白你担心什么,语气可以委婉些,但态度原则要鲜明,你的命运要 掌握在自己手里。在他焦急逼人的询问下,你是没有可能逃避的,只有勇敢面对。爱情,婚姻都是两人的游戏,他对你好是值得感激,但你也同样付之于感情,因此 不要内疚于付出回报这些表象的东西,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乎你内心的感觉和透过表象看到的真相,相信自己吧,相信你的智慧会让你穿过黑暗隧道,到达出 口。

Friday, March 28, 2008

It has been too long...

好久没有看到用中文做的ppt了,上次看到应该还是05S31的chalet时候我做的那个吧。

也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玩杀人游戏。

虽然不是很融入,起码是个不坏的开始。

给自己设定几个目标吧:1. 起码跟人提起PRCSU的时候可以讲上五分钟。2. 认识多一些朋友。

Sunday, March 23, 2008

一群人热闹,一个人等待

话说上周和学长们出去吃了顿火锅之后,今天又和一大群学弟学妹们出去玩。二十多个下届的,加一个我,不过不是很awkward,反正年纪差不多,我也经常和他们混在一起。很多人怕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最后还合了几张照,以后只能依此凭吊了。还有,又听说有人要去NUS不来NTU了,每年都是这样啊。。。雷声大雨点小,除了accountancy,NTU真是招不到人了。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上周跟上届的聚会,这周跟下届的聚会,啥时候我们这届可以聚会聚会。

在回来的MRT上忽然想到,我的爱好好像都是很guai lan的。。。难怪没什么话好说。

Sunday, March 16, 2008

来点流水账

这两周一共穿了四次衬衫西裤,三次为了presentation,一次为了visit company。我上一次穿还是去年在华中工作的最后一天,这次穿上去,感觉果然肚子小了很多,皮带还太长了一点。。。OB的presentation看到老师打分一长串的4/6,看来得萎。marketing的project自己做得都觉得只剩下亏钱的可能,做完以后被全班同学轮流批判。comm fund的效果未知,不过在那间小屋子里,估计我的音量可以把人吓到了。那个visit company是跟着AIESEC的两位大人物去了l'oreal,小的就是来了一段介绍,剩下就是负责记笔记了。

这两周出门较多,ez-link充了$10*3次,现在只剩下2.7块了,主要是拜tuition所赐。不过也是拜tuition所赐,如果除去学费和住宿费,估计这个月有可能盈利了~哦天哪,要盈利了~~~btw,我五月份开始离开三个月,有人暑假不回家可以帮我代的吗?一个在chinese garden,一个在ang mo kio。

上周六NTU open house,来了好多人,讲了一天,很多人都对accountancy有兴趣,貌似比去年更有气氛。不过去年一开始也是很多人说来NTU,结果没几个来的。希望今年人多一点,大家热闹一点。

礼拜五和陈曦他们那届去吃火锅,还见到了期待已久的ss couple。再加上昨天见到的SQQ学长couple。两天见了两对couple,有目标了有目标了~ 昨天还跟强大的YWF学长谈了一小会儿~再加上ML学长,意识到NBS大三好多来自中国的强人啊~~ 那波~

昨晚还听了两则学弟的八卦,据说很火星,不过原谅我消息闭塞。anw,J3是好日子,谈恋爱的可以好好谈恋爱,哈哈

Friday, March 14, 2008

转一下,学习一下

今天在潘盛杰学长的space上看到的,不尽然同意他的观点,但是觉得写得很好。



光华笔记


如果世界上有任何一部历史比中国的五千年政史还要肮脏,黑暗而血腥的话,那唯一的回答是中国当代经济史。

---我的感想


我从未知道历史可以被这样彻底地颠覆,我也从未知道黑暗与光明可以如此地暧昧而不清。然而我唯一知道的是,几个所谓GDP增长的数据,几个被数次被如同韩国女星的胸般一次次整大的数据,并不足以掩盖几千万下岗职工在中国脆弱的社会保障体系前走投无路时所留下的辛酸汗水,并不足以掩盖矿井,煤山,和建筑工地上那数千万瘦弱而矮小的“盲流”。

那些面色饥黄的穷苦人,并不属于现在洋洋得意的“盛世”中国。 与他们相关的一切词汇与现在这个正在大规模国际化的国度是这样不相符--天使和风险投资者们更愿意将中国浪漫化地想象为一片未经挖掘的净土,而极少数受过良好西方教育的中国人正处在这个金字塔的顶端,西装笔挺,有条不紊地依照西方管理模式制定法则,为他们的外国投资商提供漂亮的财务表报。


一切都是谎言。


当 我坐在光华的讲堂中,那个叫厉以宁的老人骄傲地指着那一串串耀眼的数据,唾沫飞溅地吹嘘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巨大成果。他显然已经熟于此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 得意,而所有在座的学生则用惊叹的眼神望着他。这节课的名字叫《中国经济改革与发展》,而他将只讲最初的三节。他讲了突飞猛进的钢铁,迅猛而起的冶金,高 速增长的外汇,以及一切符合一个正在崛起中的中国形象的数据和图表。

而那数量庞大,面色茫然的弱势人群,则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这个充满玫瑰花色的浪漫中国前景中。


当他们谈起房地产时,他们会洋洋得意地提起万科,会提起那个骄傲在世界七大最高山峰刻下自己名字的,叫王石的男人;他们会提起碧桂园,提起那个刚以160亿美元身价,挤入亚洲财富前十的26岁 继承女儿。但没有人会想起这些光鲜场面背后,那一张张在工地中终日与泥石打交道,衣着破烂而带着乡音的胆怯面容,也没有人会提及,那数目庞大的,因土地被 征用而被迫涌入城市,从事最低贱的服务业的农民工们。虽然他们是中国崛起最重要的原因之一。然而他们在城里人的讥笑声中默默老去,他们的子女在缺乏最基本 条件的初级学校中长大,被毫无理由地剥夺了一切我们看来理所应当的机遇--他 们的英语是哑巴英语,甚至连留声机也是一种难得的奢侈品,而我们早已将这一切在离开中国前送给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当我们在做自己喜欢的课外活动时,他们却 咬着牙花大量的时间做大量重复而无用的数理题目,因为他们知道,那一场低效而无能的高考制度,是他们跃出农门的唯一方式。

在他们稚嫩的心中,燃烧着的,除了欲望,我相信还有对于社会财富分配极度不均的仇恨。仿佛是埋在土壤中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勃勃拔芽而出。


再 譬如保健业。这曾经也是被津津热道的一个领域。太阳神,健力宝,三株,飞龙,还有那个臭名昭著的脑白金,此方退场彼方上,中国式的无序和错乱在此昭显无 疑。曾几何时,三株“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被营销家们众口一声地赞好,飞龙的“中国伟哥”也在地毯式轰炸的广告攻势中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华北之地,而太阳神 则守住了南方的河山。但这看似喧嚣的一切背后却是极其低质量的产品,最终当这三家曾经无比强大的巨头都抵挡不住多元化的诱惑,而选择了大规模同时发展众多 子产业—同时也意味着大规模倒下。唯一的例外是健力宝的李经纬—当他最终在病房中度过最后孤单而寂寞的十年时,他那一手缔造的健力宝帝国,最终被政府以3.4亿元的价格贱卖给外商,而被彻底背叛的他自己则一个人仰天长叹。在那时的中国,再杰出的国营首领也最终是政府的傀儡—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喉咙被卡住,只能吞食小鱼的鱼鹰。


恕我直言,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中,我并未看到光明---我只看到了盲目,愚昧,血腥。在“国退民进”的85-89年中,政府同时扮演了游戏参与者和游戏法则制定者的双重角色,他们一手投掷毂子,一手写下规则,用百姓肮脏的血写就了那一个个耀眼的GDP。而在另一方面,初生的民营企业,则以种种践踏最基本道德底线的行为让众人膛目结舌。虚假广告的盛行毫不犹豫地动摇了中国人民的诚信底线,让我们诧异但摆手无奈。

还有证券。中国的证券市场是一方盛行丛林法则的血腥角落—数以百万计的炒股大军浩浩荡荡地冲进中国股票市场,彻底的非理性顿时统治了整个市场。于是我们有了5.19 以 及之后中科那场让许多人血本无归的灾难。中国证券市场和股评的信用度顿时降到了最可怕的冰点。之后的证券市场曾几度勃起,但其令人瞠目的不规范性最终成为 了少数庄家大鳄的戏水台。中国的股市仿佛大航海时代初期的大西洋一样,看似蕴含着无限希望,引诱着无数有着想象力和雄心壮志的人们向彼岸驶去,但最终等待 他们的却常常是海神狰狞而可怕的冷笑。在这片赤裸裸弱肉强食的丛林中,唯一的规则就是可以为利益践踏任何游戏规则。


再 譬如网游。这号称是中国最高新科技的产业。毕业于复旦的陈天桥和浙大的史玉柱用《传奇》和《征途》两款可怕的游戏让中国的青少年陷入了深渊。这两个无所不 用至极的天才商人让几千万青少年用自己的青春时光为这两人的个人暴富而买了单。当史玉柱用脑白金成功忽悠了几千万中国人的智商后,他攥着赚来的1.6亿钱一头扎进了新兴的网游业。而《征途》用了一种极其聪明—却也极其无耻的方法来敛聚财富---以免费的虚假名头吸引游戏者,然后用高价的增值服务迅速而有效地套牢他们。事实证明这是极其高明的战略。他们立刻击败了盛大和网易,而在短短两年内登上了网游的首席宝座。

许 多专栏作家愤而质疑—游戏中的开宝箱等纯粹是老虎机的翻版,而练级则需要玩家们购买极其昂贵的装备,至于游戏中所提倡的打劫,胜王败寇的血腥思想,更是对 于青少年会形成极其不利的社会影响,甚至有人激愤地将史玉柱的名字改为“屎与猪”。但后者听后,却只是轻蔑地付之一笑:“他们会讲社会效益,讲游戏情节, 讲技术含量,讲教育意义,但从来没讲过怎么赚钱。”

一针见血。不愧是他。一句话点破中国市场本质。

所以以我之见,IT业表面的繁华似锦下,是一片混乱和无序。史玉柱们不屑地践踏着满地的道德碎片,骄傲地站起,接受着新创业者们的顶礼膜拜。 在极度无序的中国IT市场中,没有人给循规蹈矩的好商人颁发道德勋章---人们需要的所谓英雄,恰恰是可以撕毁一切道德底线的史玉柱们。

所以有时候,企业家和无赖,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中国的改革开放三十年,有人会得意地说,这三十年,是充满着“光荣和梦想”的三十年。

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充满了血腥与肮脏的三十年。


当数不清的国企被肢解,以匪夷所思的低价被个人通过幕后操作而得手时,当数不清的农民赖以为生的土地被贱卖时,因为被逼迫着入城寻找工作时,站在金字塔顶端那一小簇狞笑的所谓精英们,可曾有过丝毫的愧疚与不安?当厉以宁之流大声叫嚣着“9.6亿农民的贫穷和安于现状是很有必要”时,当他拿着每节课超过1万的费用在外面到处为利益既得群体到处言说时,不少被他认为“很有必要安于现状”的农民工们,正在为讨不到一年应得的工钱而发愁。而二十个农民工一年的收入,也许还抵不过他一个小时上课的费用。

这就是一小簇先富裕起来的人。但没有人说,这一小簇先富裕起来的人,是否可以不断践踏着穷人的肩膀而永远富裕着


再譬如张维迎。光华学院正院长。他告诉我们,国企就像冰棍一样,要是不处理,就会化掉。这种匪夷所思的理论竟然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于是大量“拯救者” 蜂拥着开始拯救这即将化掉的冰棍,同时毫不犹豫地甩掉国企的包袱---意 味着数百万的老工人在被榨干剩余工作能量后,被像榨干汁水的橘子一样冷冷地抛弃在一旁,再也无人顾及。十几年前,某位伟人关于“工农老大哥”的言论随着他 一起被送进了水晶棺,而我看到的,只是数不清年迈而惶恐,被历史所淘汰的可悲一代。这批曾经热血澎湃地上山下乡,期望在农村广阔天地有一番作为的壮志青年 们,最终只能被默默地扫进了故纸页中。眼色不安的他们,手中捧着的,只是一张单薄的,买断工龄的款单。

令 人匪夷所思的是,竟没有任何经济学家就他们的窘境作任何有深度的探讨。仿佛所有人都对他们的不公抱着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仿佛他们的受难,他们今日与信息 时代新社会的格格不入,他们因某位领导人的灾难性决策而默默忍受的痛楚,都可以被那些专家很坦然地抛至一旁而再不顾及。

在后人看来,他们这一代的人生,仿佛已经结束—或者从未开始过。

我深知社会本就不曾平等过---但当一切带着血腥味的伤口被如此赤裸裸揭开时,我依然被彻底震撼。我为我自己对此的无能为力,而感到彻底的羞愧和痛苦。

我想,学经济的自己,对不起他们。

坦白而已,我曾无数次地想—对于处于金字塔底层的那几亿农民群众---那几亿曾用自己的热血生命为新中国的诞生买单的人们的后代---生活是否曾有过任何令人惊讶的改变。譬如对于我祖籍杖锡山县的农民们。当我去年随着我的父亲,重新回我的杖锡山老家时,我惆怅地发现,他们的主要生活依然是刀耕火种,他们的主要收成依然是靠手和镰刀来取得。他们的年收入据说不会高于8000RMB,而村中最高的一座房是两层的村办公楼。当我们手中捧着的是Friedman的《TheWorld is Flat》时,他们担心的是,whetherthe land is flat. 也许对他们来说,他们去年唯一的利好消息,是猪肉终于跑过了CIP,而家中的几头肥猪终于成为了最大的不动资产。

这 一切听起来的确像是讽刺。然而对于城镇最低收入者们而言,恐怕这一切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恶梦。因为当作为必需品的猪肉价格在以火箭升空般的速度增长时,他们 的最低保险金却在以极其不相称的缓慢速度攀爬着。而这一切的最终结果是:物价指数的增长毫不留情地吞没了工资的增长,以使得相当一部分的弱势人群的实际收 入并未增加,而是相对减少了。换而言之,在厉以宁老师充满自信地指着那一张张诱人的图表而告诉我们一切都在增长时,相当一部分穷人的钱包却在渐渐地瘪下 去。


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只是有些人更平等而已。

我不禁想起了GeorgeOrwell 那句极其经典的话。


这 就是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开放背后的故事。这就是在那一系列耀眼数据背后的故事。这些故事的主角不是那些弄潮儿,不是南德的牟其中,不是百度的李彦宏,而是数 以千万计算的普通大众们。他们时时刻刻将面对飙升的房价,日益严峻的教育问题,以及退休后如破房般不堪的社会保障体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对于汹涌而来的改 革浪潮并没有充分的准备—而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最终被不情愿地冲上岸头,如同贝壳般永远地留在了沙滩上。

Engels曾 感叹:“资本原始积累的每一个毛孔中都充满了血腥味。”而从中国蓬勃发展的房地产业,还有被迫成为廉价劳动力的农民工身上,我相信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 昔日英国“圈地运动”的影子。唯一的区别是,中国的政府官员们似乎更急功近利,更不择手段,更希望能够尽快地用那些廉价工的血汗来堆积起自己闪光的政绩。 我们在初中的政治课本中还曾经念叨过“勤劳致富”的口号,可当我们真正长大时,我们发现,真正“勤劳”的,却往往是处于最下层的,从事低级而重复的民众。 他们究其一生,都与富裕彻底绝缘。

勤劳致富,这本身就是一个赤裸裸的谎言—就像红领巾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一样。

毫无疑问,这一切与我在哈佛所受的经济教育全然不符。

但这终究是我的祖国。


我 想我来光华交流并未来错地方。这里云集了全中国考分最高(也就是依照中国人理论上来说,潜力最大)的学生。他们骄傲地站立在金字塔的顶端,冷冷望着金子塔 下那如蝼蚁般渺小而数目惊人,却总是为找不到工作而发愁的普通大学毕业生。在历经惨无天日的高考磨练后,这几百名坐在光华大讲堂中的学生,是精华中的精 华,也毫无疑问将成为崛起中的中国最重要的力量。光华的大门外是一张照片,其中的几百个MBA毕业生排成了大大的“脊梁”两个字,其勃勃雄心昭然若揭。


可是我们的精英,究竟缺少了什么?

为什么像中国这样在南宋初年时便已经发明了纸币,在南宋末年钢铁产量已经占世界总产量的80%,在元朝初年泉州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港的国度,这样一个曾诞生过比西方的文艺复兴早很多的近代工商业雏型的国度,为什么却在今日的经济研究领域中,如此令人尴尬地大步落后,更为什么,我们从来不曾有过哪怕一个能问鼎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

有人说,是因为我们学识不够。

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主流经济学家,集体性的良知丧失。

而良知丧失,无疑是比财富丧失更为可悲的事。

因 为我们最优秀的经济学家,更津津乐道的是那一个个经过重重粉饰后的虚伪数据,而并非那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在政府智囊团中的地位和身 份,而并非那些在阵痛中呻吟的穷苦大众;他们更在意的是自己头顶上的光环,而非脚下眼神中带着绝望的庞大失业者们。当他们津津乐道于中国已经位居世界第四 的GDP时,似乎没有人愿意看看另一个也许并不一定会让他们舒服的数据:在2004年时,据联合国国际劳工局计算,中国的城乡农登记失业人口大约为1.34亿,这大约两倍于中国官方所公布的4.6%的数据, 也几乎是其他世界所有失业人群总和的二分之一。而这些失业者中的相当一部分并未有任何的保障—他们黯淡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对生命的绝望,与那些经济学家充满自信的豪言壮语,仿佛来自世界的两极。

然而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惊人差异,似乎并不需要任何经济学的概念或者理论来解释。忘了基尼系数。因为没有人相信审计局所说的0.42.审计局的谎言显然是中国政坛少数充满想象力的作品之一,常常像毕加索的抽象派作品一般引起相当的争议和广泛的讨论,因为绝大多数的观众显然需要一定的思维跳跃能力才可以强迫自己接受某些他们的数据。而世界上比他们所给与的当年基尼系数更不真实的数据,恐怕尚未存在---也许直到下一年的基尼系数出报,才会被打破。

这是很有中国特色的悲哀。


我常常在思考,为什么没有哪怕一个经济学家---哪怕孤独的只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写一写关于那些弱势人群的经济历史?--当所有的经济学家和传记者都将闪光的镜头对准那个笑得如同ET的马云,那个创造了所谓的蒙牛奇迹的牛根生,那群以李想为代表的80后的创业骄子,还有张朝阳,汪浩,丁磊,这一个个闪光的名字和他们身后看似崛起的中国经济,为什么就没有哪怕一个人愿意低下自己尊贵的头,写写农村,写写民工,写写下岗者,写写再就业务工者们?

可惜依然没有----也许在他们眼中,那些无奈而痛苦的弱势者们,似乎本应该就与当今的中国格格不入。他们让我想起了隋炀帝第五次出游江南时,那整整两万九名的纤夫---最终只有不到一半活着从洛阳拉到了扬州。他们的下身因数月浸泡在水中而彻底溃烂,然而没有人看到他们触目惊心的伤口和最终倒毙在河道中的同伴尸体们。他们的身影渺小而虚弱---所有人的目光,聚焦的终究是由他们身后的华丽巨船,以及站在船上,骄傲地挥舞着双手,向众人招手旨意的隋炀帝。在那一刻,帝国的前景是那样的美妙—东都洛阳的建成,西巡吐古浑的成功归来,京杭大运河的通行,在华夏地域上,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帝国正在如旭日般勃勃升起。

然 而没有人最终能预料到,这些其实早已不堪重负的纤夫还能拉多久。这些弱小身影,曾用自己的鲜血和汗水润滑了他们身后巨船前进的河道,然而当他们最终疲惫不 堪地倒下,渐渐在河底的泥中渐渐腐烂时,他们并未在史页中留下只言片语。船上依然歌舞升平,美姬依然浅笑如云,那个英俊的杨广依然在用自己秀丽的诗句,向 自己的众臣们炫耀江南的奢华与繁荣。可惜似乎没有人会猜想到,只是不到五年内,这个英俊的头颅,就会被愤怒的部下所摘下,而腐烂在无人知晓的历史角落中。

我猛然想起,似乎那一年,隋炀帝的年号,叫做“大业”。一个雄心勃勃,似乎与隋王朝最终的惨淡结局,并不全然符合的年号。

当然,我并无意于用某段历史来昭示中国将来的走向—我也由衷地希望自己的国度能在一个世纪的屈辱和压迫后,最终能昂然伫立在世界,骄傲地望着大洋彼岸的对手们,露出胜利的自信微笑。

然 而我们必须一再提醒自己的是,在大国崛起的过程中,危机永远与希望同在,灾难永远与梦想同行。中国的前景是带着希望的金黄色,却绝非是带着浪漫气息的玫瑰 色。在中国经济总量以让众人惊叹的速度迅猛发展的同时,社会矛盾也同时急剧激化,稍有不慎,这艘巨大而华丽的画舫便有可能会触礁,甚至会随时倒下,而拉动 最后一根颠覆的绳的,也许正是主流经济学家一直不屑的草根民工们。虽然我极其真切地希望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然而我并不同意西方某些经济学家对于中国经济颇有居心的看法。譬如前两年那本曾风靡一时的《Thecoming Collapse of China,幸 灾乐祸地预言中国的崩溃将在奥运之前而非奥运之后;还有如斯塔德维尔,《中国经济》的主编,不屑地预言中国的经济是“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大厦”。用耸人听 闻的经济新概念和理论来博取眼球—乃止自己在经济界的声誉,并不是我的初衷。至于像前者此般靠出卖自己国家名誉的华裔小丑,我更是鄙夷至极。

然而更重要的是,我始终相信,中国经济依然可以走下去,健康地走下去----但前提是中国依然有充满良知的经济学家,以及充满诚信的统计学家,愿意以真诚的态度直面中国的现状---直 面惨烈得几乎滴着血的事实。前提是他们愿意放弃作为改革利益群代言人的尊贵角色,而稍稍打量一下在改革中受伤惨重,在金字塔底层呻吟恸哭的弱势人群。当萧 灼基教授大声叫嚣着:“中国现代化的标志,是北大教授拥有轿车和别墅”时,对于杖锡山的农民,也许他们一辈子的收入也买不起轿车的一个轮胎。

诚然,在许多人眼中, 这些主流经济学家也许是中国的精英---但我坚信,“精英”决并不只是一小簇“精通英文”的人。精英是一种意识,是一种“愿为天下之忧而忧”的士大夫精神。

“精英”理应是一个民族的栋梁。而我希望,终有一日,他们可以托起东方的那轮旭日,而那耀眼的光芒,照亮的理应不止是那一小簇金字塔顶端的人---而应该照亮每一个贫困的乡村,每一户贫穷的家落,包括杖锡山那些淳朴而落后的农民。我坚信:中国现代化的标志,并不是北大教授拥有轿车和别墅,而是那些农民的最大不动产,不再是家中的那几头肥猪。

我相信,这一天,离我们并不会太遥远。


3. 6

写于北大

Wednesday, March 12, 2008

忽然想起棒棒堂

其实只是J1的事情,不过感觉很久很久了。那时候闹得宿舍里风起云涌,现在各位也是四散各地。不过起码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把宿舍的boarders council逼出来了,也算留下点功绩。

没啥想说的,只是有点nostalgic。都曾当过叱诧风云的小孩的。

btw,发现最近我的nonsense特别多

Tuesday, March 11, 2008

Apathetic

想到这个词,总是会让我记起另外一个词,political。不知道political apathy是不是一个固定用法,还是说我们被这么说说得太多次了。

国内的政治体制,让关心的人更多只是纸上谈兵而已。而对于我这种凡事只有三分钟热情的人来说,美国的选举又太复杂太多变化,也懒得去管。剩下的常见的欧洲选举,对他们人文历史不熟悉,也很难理解;而日本好像有什么财团还是家族还是什么其他之类的政治团体,更是不了解。。。久而久之,我对于选举这回事也变得漠不关心。

这几天,大败,槟州,吉州,国阵,阿都拉等等频频以大字体粗字体出现在本地报纸上~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新加坡媒体没啥新闻可以报了,只好拿邻居的充数(起码中国不会把日本的选举看得那么重嘛)。礼拜天晚上听Lau说,反对党赢了,有可能出现暴乱,他会跟爸爸说要考虑卖property(尽管我觉得他只是随口说说)听了这个,我一下子就被吓到了!暴乱???因为选举而产生的暴乱???貌似我的头脑里很久没有这种概念了。。。这算进步还是退步?


p.s. 今天赶紧去天涯补充一下最近缺乏的人文知识,就抄一段对广东的评论:
很多人说珠三角城已经是高度城市化,我认为这个说法是错误的,珠三角密密麻麻的建筑与城市化不搭界,它不是一个城市概念,准确地说它是中国最庞大的加工 区,因为大部分人根本在那儿住不下来,他们的生活状态就是工作、睡觉、简单的购物和娱乐,然后回家,这不是城市应有的形态,是靠这个国家特殊的社会结构才 得以产生和维持的

p.p.s. 我相信这次没人说i think i understand了。。。

Friday, March 07, 2008

It WAS supposed to be a catastrophic day

我从镜子里面看到那个镜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好像这个不该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转过头,想找到那个真实的镜头,可惜人太多了,一时不能locate到那个画面。再看看镜子,是的,没看错,我确定我没看错。

知道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竟然是defiant!我对自己说,你看你,以为你以前太敏感经常猜错了是吧?现在证明给你看了,其实你那些敏感都是对的,哪有一而再再而三地觉得不对劲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的确不对劲了。不过从现在看来,其实也不算不对劲。

Okay,第一反应过后,应该就是正常的,理性的反应了。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没想出什么煽情的句子或者画面来安慰安慰自己,或者想到什么话之类的来发发短信发发邮件等。脑子中出现了两句话:That's it. That's all。

接下来,别人说的话,我听到了,只是没记住罢了。没事,反正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除了感到喉咙有点堵之外,一切正常,或者说其他生理功能没来得及或者不屑于作出反应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序发展下去,接下来我会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开始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痛%¥#之类的。不过没有发生,因为我和一个engin的朋友走着走着路过了international house,有个band正在testing。朋友说,那个band不错的,我上次听过。我说,那我们坐下来吧,你听,我吃饭。如往常般等了许久,之前我们就在说话,谈谈自己眼中NBS和EEE的差别。然后那个乐队就开始弹奏了,基本上都不是我听过的歌曲,我也基本上只是注重于吃我自己的食物而已。不过等我吃完了,朋友没有起身的迹象,我也就边聊天边听。这算是我第一次不是以PA的身份听live band,我不是一个懂音乐的人,但是我觉得在那个暖色的灯光里,坐在大伞下,有时会被反光的金属椅子刺到眼睛,同时又听着那些感觉蛮高档的音乐,本能地觉得很舒服。一杯饮料,一个朋友,还有一个自娱自乐又娱乐大家的乐队,很像小说里面的情景,不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确感觉很好。结束的时候问他们,他们下周五不来了,不过下下周五会过来,我还想去听。

另外,我听着听着,明白了陈奕迅那首“谢谢侬”的意思了。

Thursday, March 06, 2008

亵渎

智者并不快乐,他们有时悲天悯人,有时愤世嫉俗

他们为何如此兴奋,是找寻到了真理了吗?

这一切,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必然会走到结束

冲锋只需要勇气


虽然有很多话我想记下来,可是就留下了这么几句。先留在这里,隔段时间来看看,再做感想。

Wednesday, March 05, 2008

完败

ESPN的评论员在上半时说:Arsenal is living dangerously, because it is San Siro.
这听起来像一句讽刺。

到主场了
卡卡回归了
因扎吉伤愈了
裁判隐隐帮忙了

可是ESPN在7,80分钟所有给出的一个数据,阿森纳全队平均跑了8000多米,就是说如果是全场,平均几乎是上万了!记得06年世界杯,那时候加图索状态算不错的时候,一场下来也就跑11000左右吧。阿森纳全队平均近万米???

完败

Sunday, March 02, 2008

又是漫漫长路

今天去Ang Mo Kio教tuition了。回来的时候经过AMK Hub,然后走到AMK MRT。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2006年5月底,通过ebay进行线下交易买索爱的W550。这个橘色的旋盖手机,是我最近两年用得最多的了。卖掉HTC touch的时候,我用回了它;卖掉N80的时候,我用回了它;现在我用Dopod 838pro的时候,也从没想过把它卖掉。这几年听了很多人说诺基亚很牢靠,索爱的很娇嫩,我也曾经这么以为过,直到我用了w550。很多事情,都得自己体会过才行,就算是体会到了特例,也比只是看看好。

然后开始一段长达一个小时的MRT旅程。Bishan,Braddell,Toa Payoh,都是很久没有来的地方了。在Somerset停下,站台上空荡荡的,一如那天。我想要出车厢门,这时候mp3里面忽然就响起了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扶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听爸爸哼这个曲子,后来来了新加坡一年没听,等回家前几天去学校借《城南旧事》的碟看,又听到了这个曲子。现在每次听到,都会想起城南旧事里面讲述的淡淡的故事,没啥紧张刺激的情节,没啥特别深远的启示。日子就该是这么过的,我觉得。所以日子就该是这么过的,别太着力了。

只是我们走过了太多地方,我总是在不经意间看到我们的点点滴滴。我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别想了。每次人家问起,然后说sorry的时候,我总是说,没关系,过去有段时间了,好多了。其实我没骗人家,我是真的没事,别人提起,我的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大波澜了。就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告诉别人该怎么做,告诉自己该怎么做,现在传媒这么发达,谁都知道该做什么。可是,做不到怎么办?

Friday, February 29, 2008

一个不错的recess week

记录一下发生的事情

2月23号,礼拜六:上午颓;下午去IKEA,不过没买到要买的东西;晚上去support潘悦的concert,在抽奖地时候作弊,获得了价值大于等于票价的奖品。
2月24号,礼拜天:上午颓,下午颓,晚上继续颓
2月25号,礼拜一:上午颓,下午颓了一半,午睡未遂,起来准备一下project,傍晚去讨论project,晚上继续颓
2月26号,礼拜二:从十点半开始上marketing,然后一点开始OB,五点开始OB project discussion,晚上回来继续颓
2月27号,礼拜三:八点半起床去给小屁孩儿读书,十点半去AIESEC project meeting,一点半开始去outing,晚上回来还是颓
2月28号,礼拜四:上午颓,下午颓,顺便小睡半小时,晚上终于开始看书了!!不过就看了两个多小时,继续颓。。。
2月29号,礼拜五:颓。。。读书。。。
3月1号,礼拜六:project meeting
3月2号,礼拜天:tuition。。。终于不是花钱了!!

总结一下,真颓啊。。。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To be named

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个有点"scandalous",不过今天忽然想去找王逸丰同学以前的关于悬崖上走路的言论,没找到,但是在某一篇的评论里面恰好看到了这句“那特定的历史环境下会说特定的话的。说给别人听的话才会写在这里,说给自己听的话只会在心里。

然后我就去找疑似的counterpart

1. 没想到我才几天没来由这么多留言,大家好空...

2. 对于你要不要去的事,就像我一直说的,总的来讲就一句话: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到。

3. 我不想说什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这样你屁话,as if i care, as if all these ppl above care... 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做个决定总也绰绰有余了。当然做决定时的common sense你相信有一点。
3.1 做自己的决定,bear in mind that nobody really cares you. all these ppl above, including me, dun really care about e consequence of your decision. simply because we wont be affected by these consequences. we just provide some opinions when we are too free... maybe e only people care are your parents. but now, they cant help. help yourself.
3.2 不管做什么决定,不管再烂的决定,不要后悔,对自己负责。u are e only person gonna be responsible for your action, so jolly well be responsible for it. make up your mind, and never ever regret.

Take care

PS:不要说“周围的人都在或多或少地劝我去美国,我竭力抗争着。”as if we really care…just make up your mind on your own
PS: 本来想送你说留新加坡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but it sounds super risky and challenging. So I think it is not ur style…better just say, take care.


我又想说那句话了:是我错了,还是我错过了?
P.S. 上面那句是我原创的,这次不是抄来的了。
P.P.S. 我的确有点后悔,as I alway do after every decision made in dilemma,但我不难过。

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我怎么也。。。

"一度我也整天想着要找好工作啊什么的,今年回家,看到日渐年老的老爸老妈,生病的外婆和堂妹,我突然之间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东西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重要的,只是自己一直把它看的太重要了。其实人活一辈子,心态做重要。老爸说,我太浮躁了,应该坐下来看看书喝喝茶。"

发现我每次看到这种话心里就特别难过。我总是以为我看轻了一些东西,等我尝试挽回的时候又总是有人跟我说那些不重要。时间就在我的不知所措中偷偷溜走,留下一个自信满满却又一事无成的我。我总是过于敏感又过于自卑,想像努力了解别人那样的了解我自己,可是结果总不外乎是被形形色色变化无常的我所欺骗。然后我又开始有目的却无目标地寻找我犯下的错误,直到真的出现下一次错误为止。

我变得太快,生活变得太多。

我又要屈服于我的思想了,我想回到2007年以前的生活。在最开始的那一秒有些事早已经注定要到老。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我得努力了。。。

我一向是不喜欢表决心的。可是昨天和zhijun谈了一会儿,被打击到了。感觉他们那边的气氛好浓,先跟我讲networking,然后提到在IB做trader和M&A的区别,再换到KKR。。。我很受打击啊,本来我知道那么一点点,现在我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这么多个月来,啥都没学会,最近连分内的学习都没把握好。得好好学习啊,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Monday, February 18, 2008

阳光灿烂的日子

千万别相信这个,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勇敢过,这样壮烈过。我不断发誓,要老老实实讲故事。可是说真话的愿望有多么强烈,受到的各种干扰就有多么大。我悲哀地发现,根本就无法还原真实。
记忆总是被我的情感改头换面,并随之捉弄我,背叛我,把我搞得头脑混乱,真伪难辨。

这不是我第一遍看这部电影了。中三借来一大堆碟的时候看过一遍,记忆中只有当时Dick对其中一句台词的感叹。J1的时候看过一遍,断断续续看的,看得稀里糊涂,看完就删了。昨晚又看了一遍,房间里关上所有的灯,带上耳机,一心一意地看和听。

吹哨子,引起大人注意,捉弄老师,上学逃课,和周围的孩子一起疯,翻大人的抽屉。。。我知道我做过其中的一些事,也从未做过一些事,剩下的就是我记不清的。可是当我看到马小军翻开他的记忆的时候,我好像看到的是自己在做那些事情。那些我做过的,想做没做过的,连想都没想过的。我知道我肯定不是马小军,但是为什么他跟我想得那么相似。 当后来看到他们喝的汽水,跟女孩子说话的语气,我就想,是不是男孩子都是这么长大的? 当我听到开头的那段画外音,我忽然就开始迷惑,我真的做过那些事情吗?真的没做过那些事情吗?或者那些只是我的想法,却不是我的过去。结尾的时候,傻子不是说“欧巴”了,改成“傻逼”了。一段故事结束了,究竟我和马小军有多相像,我也不能再比较下去了。

生活变得太快了,我很想回忆过去。

Sunday, February 17, 2008

哎。。。摩托罗拉

场景:一头骡子正在拉着一辆摩托前进
画外音:摩托再好也要骡拉

这是我本世纪初在读者上看到的笑话,记忆犹新。今天看到一篇关于讲述摩托罗拉如何在中国市场堕落的文章,就让我回忆起这个牌子来。以前我爸爸的BP机就是摩托罗拉的,我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其他BP机的牌子。我妈的第一个手机也是摩托罗拉的,可以算是我玩手机的alpha版本,只是等我中三回去已经用了几个月的诺基亚就不爱碰按键刚好相反的摩托罗拉了。

文章介绍了从03年开始到去年为止moto主打的几个机型。E398,E365,都是我中三时经常看到的;接下来的V3,尽管我直到去年才知道那个机型的名字,不过看是看得泛滥了(仅次于索爱那款无限民工机的T610/T618);接着的A1200,也在朋友地方看到过;相对来说最新的Q8,就是那个兔斯基代言的,那篇文章讲得完全就是我的想法:莫名其妙!

V8消耗了摩托罗拉最后一股营销的力气,到了Q8已经疲态尽显,事实上Q系列产品应该早点出现在市场上,07年年初正是QWERTY全键盘配置和横向 QVGA显示屏在高端市场普及的时候,Q系列的上市晚了一年,错过了发展的最佳时机。病急乱投医,Q8选择兔斯基作为代言,年轻网友们看来很是欢喜,关注 手机行业的人们则是哭笑不得,兔斯基是网络搞笑与无厘头的代表,Q8则有着侧重商务的定位(看看130万像素的摄像头,它娱乐得起来么),两者一点不搭 界,因此具备全面的商务和数据处理功能的Q8被活活打造成了一部“随心所欲,想聊就聊”的“聊天手机”,WM6系统和Intel PXA272处理器就只为了聊聊天么,微软和英特尔看了真会哭的。

从摩托罗拉宣布兔斯基代言Q8开始笔者就断言这将是一次失败的营销,虽然现在离出结果还为时尚早,但兔斯基的代言的的确确给摩托罗拉自身带来了困扰。兔斯 基面对的不外乎25岁顶多30岁以下爱上网的年轻人,其中女孩子还居多,这样的人群会不会买一部看起来似乎并不那么时尚的QWERTY全键盘WM智能机, 非也,而Q8本身所对应的高端商务人士就会选择这样一部已经被网络无厘头元素渲染成“聊天手机”的产品么,掉价。同样采用兔斯基作代言的惠普,那本身就是 “年轻人市场策略”,而摩托罗拉呢。中高端商务机就应该有中高端商务机的样子,诺基亚的产品向来没有不敢用的颜色,但E系列绝对配色严谨,围绕黑白灰作文 章(当然E90这种神器属于有恃无恐),Palm和黑莓更是一副“爱来不来”的模样,也许Q8会因为摩托罗拉的品牌效应和不错的价格在短时间内得到不错的 销量,长此以往,却必然造成自身的混乱,摊子难收。

文章最后据说夏普/三星/联想有意向收购摩托罗拉的手机业务。要是联想真的收购了,那听起来就太猛了。。。04年IBM,08年moto,要是能YY到2012年再和华为合并,那就几乎是一条龙服务了。。。

Friday, February 15, 2008

Deep Acting

Deep acting is where you try to change your basic attitudes towards the people you interact with by positively altering your thoughts and deeper feelings you have about them.

当我今年第一次在Organisation Behaviour的课上听到这个名词,我的第一反应是装B,而且装得很像。不过老师告诉我们,其实deep acting是一个正面的词,是调整自己的情绪来使自己适应工作需求。deep acting和pretending是不一样的,因为后者只是为了假装而假装。但我还不是很明白这一句话,姑且就把好事当作deep acting,坏事当作pretending。

如果把生活当成一项工作的话,那看来我是又有deep acting,又有pretending了。不过问题是如果我装B的时候,不知道结果到底好不好,那算是什么?

一月份的时候,去NTU open house ambassador recruitment drive。形式是大家分组。先玩游戏,因为是个集体游戏,学生会的人就会在旁边看大家有没有take initiative之类的,可是我不太明白这个游戏的正确方法,在平时就默不作声了,但现在是招人,得表现自己,所以没话找话也得说那么两句。后面的项目,也是类似的情形。是啊,NTU ambassador需要outspoken的,需要passionate的。我不是,但是我需要把我的履历表做得好看点,所以我就装了。

再想到去年八月份,进AIESEC前要面试。就会有问题来了,一个人问:如果你面对一个工作上的group project和一个学习上的individual project的最后期限同时来到,你却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你会怎么做?这种问题,放在现实生活中,我会拜托group member帮我忙(因为most likely他们中总有一个人有空的),然后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是当时是想进CCA,就得装,装得我大公无私般的:我会去跟我的老师说明情况,希望他能多给我延长一点时间。老师一般情况下都会通融的,这样我就可以和我的组员一起做事了。

这两个我都进了,没有白费我装B的心思,当然本身也很容易进。我总结一下,来新加坡后,凡是Adult面试我的,我都没成功过;凡是学生面试的,我都没失败过。是不是因为我装得可以骗过学生却刚好瞒不过成人的眼睛?我觉得不是。大家都是学生,能面试我的,装B的次数不会少过我,我又怎可能青出于蓝?可能大家也是觉得彼此都是装B的同道中人,也明白不管我的目的如何,目标都是为了通过这个面试。好了好了,你装得这么辛苦,过吧过吧。


好了,回到deep acting这个话题上来。我尝试deep act过很多东西。比如要开心,要微笑,要努力很别人交朋友,要坦诚相待。可惜从现在看来,真正成功的,只有多听少说话这一点。小学低年级的时候,话很多。看书看报纸,发现成熟的人都是话很少的。于是我就开始尽量装得没什么话好说。有一次,大我五岁当时也就读中学的堂姐说:我觉得欣欣特别成熟,因为他的话很少。我听了就特高兴,yeah,被比我年级大的人说成熟呢。后来,又看到沉默是金,多从别人的话中学习之类的话,也就逐渐适应了不怎么说话的日子。初二的时候写过一篇《学会倾听》的作文,竟然被从第一次期中考试就开始批评我的语文老师当作了范文,更是鼓励了我的多听少说。后来,真的成了我的习惯。

可是其它的,却怎么也改不过来了。可以装几分钟,可以装几个小时,实在要勉强也可以装上几天,时间一久自然而然就会回去原来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周围的环境没有足够的压力让我改变习惯,我也尽量不让自己进入会改变习惯的环境(例如去美国)的缘故吧。其实这几个月来,还是有点deep acting的征兆的。因为刘勤的关系,我现在对油炸的东西不仅仅是思想上的拒绝,也有点生理上的拒绝了。对于跑步,也不是一味求减肥了,尽管现在的跑步次数也减不了肥~

不过,那些都是比较minor的改变吧,或者说和现在社会上要求的那些素质还是不太一样。有时候会frustrated,为什么改变不了呢?有时候也会安慰自己,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以前王逸丰说,就算你不喜欢,也要装着喜欢,装着装着就真的喜欢了,貌似这就是deep acting吧。

我还是承认了吧

在刚过去的一天,很多人跟我说:Happy Valentine's Day.
每说一次,就是在伤口上割一刀,我现在就是半凌迟状态了。

是的,我跟刘勤分手了,这周一分的。
原因是什么?谁的错?Long story, dun feel like talking about it.

Happy Valentine's Day? 等到我追回来再说吧(是的,我正在努力)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我该如何面对我的父母

风,无孔不入,穿过窗户间隙,阳台上的风铃,响起了悦耳的铃声。

早上,天冷,我赖在热被窝里,不肯起床。随风而去的铃声,渐远,可是否捎带上我对儿子的挂念。。。

儿子回家一月,虽下了好几天的雨,但气温不低。二日上午,北风呼呼,气温下降至零度。儿子缩着头,耸着肩,手里捧着热水袋,还喊冷。我说,开空调 吧?儿子说,算了,没多少时间要出发了。并说,妈妈我好像感冒了,吃点药。一按额头,是有点热。吃完药,嘱咐儿子多喝些开水。我一边收拾旅行箱,一边思忖 着,儿子在外的日子不管咋样都得自己担当,真的有点心酸呢。

小时候,儿子学习上的事没操什么心,可是一旦生病那顺理成章是我的事了。他老爸,阴着脸,嘴上是一个劲的埋怨,说是纸做的,介没用。如果叫他陪着挂盐水,他是不会一直坐在儿子旁边的。我平常心急,儿子生病了,可耐心了。儿子不舒服了,心里想我能替代有多好呢。

那个时候,生病的事儿还真不少。先是在家跌破头,起了个大疱,险些要住院。在幼儿园期间出水痘、生“大嘴巴”。上小学了,从滑梯上掉落,手骨折。。。我不知别家的孩子是否这样长大的。

儿大了,身儿棒棒的。出门在外,小病小痛总会有的,但儿子从不提及。有时,打电话回家,说着话儿,就干咳几声。我忙问,是否感冒了。可他说,没事, 是唾液呛的。记得中学毕业那年回家,带回了二个手捏的、软软的、红色的橡皮物品。我不知为何物,儿子说是二次献血后做纪念的。虽说献血不是什么大事,可在 家的话,那是一定要给他补补了,是吧?

二日下午,坐在列车里,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儿子闭目养神,感觉舒服。但晚上在旅馆里,还是吃了药,稳定。

三日清晨五点半起床,天很冷,他爸不时擦鼻涕。在机场里儿子脱下了厚重的棉衣,还执意脱下了棉毛裤,因为那些衣服在他那里只不过占个衣橱。当我俩走在去萧山火车站的时候,儿子已在福州那里转机,打来电话说,妈妈,乘火车还有些时间,你俩要待在阳光下,这样暖和些。

三日傍晚到了新加坡,报平安。这样按惯例,儿子应在三、四天后再跟家里联系了。

滴铃铃。。。电话响了,赖在热被窝里的我顺手拿起电话,“哼哼。。。”是儿子,相隔一天儿子又打来了电话,“妈妈,我没事的,就跟你聊聊天”

随风而去的铃声,渐远,但一定是捎带了我对儿子的挂念。。。


这是我妈一月七号在他们班的Blog里面写的。我昨天看了,看到最后一句,眼泪禁不住就流下来了。我想,我最近哭得是太多了一点。

其实从初中开始,我就不怎么和父母说自己的心事了。那个时候是因为没有什么心事,等到了新加坡,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他们说的自己大概也都能想到,反而不如向王逸丰倾诉来得方便,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那样。不仅仅是我习惯了,父母也习惯了。

去年回家的时候,我妈提起她朋友的儿子刚去长沙上大学。那个孩子,以前一直是被我妈作为正面典型的,因为几乎什么事情都跟她妈妈分享。不过去年的时候,我妈就说现在那个孩子去了外地,一点小毛病就跟家里汇报,几乎天天都来个电话。听多了,家人自然着急,父母轮流去那边看他,也不是很方便。这时候我妈就有点自豪地说,像你就不会说这种事情,我们也不会有那种非常担心却又不能飞过去看你的时候。其实我的报喜不报忧,只是为了省去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唠叨而已,没想到还能让他们省了心,惭愧。

但最近也开始多说了,一来是觉得自己的确不像个当儿子的,什么事情都不说,让我妈自己上网找资料去别人的blog cross reference,二来王逸丰走了她有时候又不太能接受我抒发情感的方式,所以我也得找个渠道发泄。不管主动的还是被动的,起码我妈还是蛮高兴的,可是我还是很不习惯。

所以到底该如何是好?

p.s. 我写这篇blog的期间有人在msn上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呆在房里啊?我没回。因为我也想知道答案。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Saturday, February 09, 2008

歇斯底里

歇斯底里又名癔症,早在公元前480年的古希腊时代就已有癔症的记载,不过当时认为这是妇女特有的因子宫在腹腔内游走而引起的疾病,故命名为“歇斯底里” (希腊文“子宫”之意)。古人认为癔症病人的子宫出了毛病,因此当时对一些症状较重的病人采用了子宫切除疗法,这种目前看来近乎荒唐的作法在当时却颇为盛 行。直至19世纪人们才逐渐认识到这是一种大脑功能失调的疾病,并将其列入了神经症。癔症多见于青年女性,病人的文化程度一般都较低,其致病原因除了 精神刺激和遗传因素外,不少病人发病前就有情绪不稳定、好幻想、容易接受暗示等性格方面的缺陷,这些人一旦遭受精神刺激,极易促成发病。

完了。。。我快成神经病了。。

Someone helps me plz

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厌学。为什么不可以厌世?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如果不得呢?

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上了两节marketing lecture有感

marketing的lecturer很能说,是我见到过的气氛最好的lecture了。这两节课就讲了些基本概念,比如说怎样看待一个business,怎么看待自己的产品顾客等等。还反复强调最重要的是要add value。

可是我就有个问题,为啥史玉柱的脑白金和征途能成功?脑白金是靠反复的广告轰炸,有add value吗?没看出来。对顾客的需求应该是解决了,给他们提供一种过节送礼的选择,大家听过这个牌子,大众化就拿得出手,也符合中庸随大流的思想,当然价格也不贵,可以承受。征途,解决了平时玩网络游戏时很无聊的走路和升级等步骤,把单机游戏用的修改器变成了钱,对于那些愿意付出金钱却不愿花太多时间的玩家,可是又add什么value了?

可以说史玉柱这种方式做不长,可人家现在成功了是现实,比不少国内尝试着build一个品牌却中途夭折的要来得好。当然lecture上学习的marketing在很多国外公司里成功过,可是国情不同,国民的思想和素质大相径庭,作为一个中国的企业,又如何找到自己的道路?

Monday, January 07, 2008

第一代和第二代

这个问题是从昨晚开始想起的,等到我刚刚写下题目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我从一开始就想得不对劲了。

昨天去教一个新的tuition,家长是中国来的,听口音是北方那边的。教完以后邀请我吃顿便饭,还算蛮中国的菜。后来提到我的朋友们去年上半年不少来新加坡打工,他们就问是怎么找的房子,我说有朋友帮忙,或者有亲戚在这里的。那个叔叔就很感慨的样子,说他们当时刚来的时候住房是个问题,现在自己也有了房子了。。。然后阿姨又问我,来新加坡后悔不?我说还好吧,起码在新加坡这里还是挺公平的,他们也说是啊,在这里就是机会平等。

或许相比于在北美欧洲的第一代移民来说,叔叔阿姨他们在新加坡华人社会的第一代移民也不算最辛苦。可是,我猜想无论是哪里无论是新中国还是旧中国,大部分人都是主动而又被动出去的吧。说主动吧,以前出去的,估计大部分都是成人了,都是自己拿主意出去的;说被动吧,闹饥荒的,国内学术环境不好的,也有很多客观原因所迫吧。看着前辈们都熬出头了,在各地安家落户。

而我教的,或者遇到的,有几个算是第二代移民,说起华文来可能还带有东北味儿,或者还能说当地的方言,可是他们的英文说得远比我溜多了。不过思想上如何,我倒是不知道。

昨晚我就在想,我算是第一代的吧,可是我又和第二代的有点像,那我算哪一代呢?刚才我就忽然明白了,搞了半天我连移民还不是呢,瞎起劲啥呢~

Monday, December 31, 2007

俗乎?

自从王逸丰走后,我便失去了把我拉向不俗方向的外力。我知道我还是有当个不俗的人的想法的,可是至少从现在看来,我内心中还是俗的力量占了大多数。

说不清俗好还是不俗好,也说不清什么叫俗什么叫不俗。但是以前至少有种平衡的力量,现在没有了。有人说不要急着做决定,先搞明白有哪些选择的更重要。我也想搞明白上面那两个问题,所以我要在新的一年中好好抑制我内心中俗的力量。

新的一年,让我不俗点,因为想不 俗所以不 俗。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80后谈职场,都是86,87的了。。。

这次回来,发现80后这一说法不仅仅是在网络上红了,在传统媒体上也是比比皆是。

刚才在天涯上看到个,讲一个80后女生进入职场两年后的经历的,很实在。她在里面讲不要眼高手低,明白了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而已。

不知道我潜意识里到底如何,但自己总是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人,一般的人。可是,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不上进。要出人头地,总得以有目标为首位的。

王逸丰一直教育我要努力的,可是好像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样了。不过今天发了成绩,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想努力的。。。好现象?起码在读书时还是好现象吧。

照应一下题目,86,87都进入职场好几年了。。。我才大一呢。。。

4.5

刚开学的时候以为大学考试应该是很容易得A的,然后经过两件事,发现不容易。

一是Accounting的mid-term,就拿了72.5,是个B+的成绩,占总成绩好像是20%来着。再加上当时已经准备好拿C的project(后来出来的确是C-),估计自己acc拿个A有点困难。
二是意识到大学里面的A成了80分,比以往的70,75分高了点,可拿了A+却又没有bonus。

复习的时候尽量在平时成绩不好的accounting和financial management上努力,结果前者还是保持了A-的成绩,后者拉到了A+。那个Biz law,我一开始是抱着保证不retake的心态的,后来assignment拿了个A-曾经有那么点小野心,然后想到我的class participation就熄灭了,结果拿了个B+,正常。最不正常的就是IT,那波当年我信心满满得还想冲一下subject top,竟然才是一个A-,估计还是那些open-ended的问题萎了。

以前考试出来总爱把成绩放到blog上来,被人说是炫耀(可是那些人应该先把我和我们班的人比比。。。),昨晚我还在想我这成绩能不能算是炫耀呢?结果今天起来在校内一看,一排“成绩出来了”的新日志,点进去看了几个,都是强悍的。。。还有个人在开头骂F**k,说得了个B,然后继续往下看,其他四门是A+。看到回帖,有个五A+的人。。。

算了,咱是business的。。。咱比较难的。。。咱是阿Q的。。。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又看了两本书

继续读书中。。。这几天看了付遥的《输赢》和曾子墨的《墨迹》。

《输赢》是讲销售的,一个心中充满正义感的销售团队头头,带着一个销售团队。在商战小说中再正常不过的情节了,不过和一般的不太一样的是,这本书里面对于通常商战小说经常涉及到的请吃请喝请玩和回扣问题避而不谈,反而讲那些了解客户,分析客户的重要性。里面举的例子比较虚,比如说很容易就搞定了客户公司中负责订机票的秘书,又或追女孩时很容易让女孩身边的女伴作内应。现在看完想想,觉得这本书里面空话不少,那些所谓的销售技巧在以前的商战小说里面很常见,不过因为太不实在所以被最近的商战小说所抛弃,不过结果是,我看了太多请吃请喝请玩的实际内容,看那些虚化的销售技巧,反而解决了最近的审美疲劳,看得津津有味。

《墨迹》是曾子墨自传性质的书。从她进Dartmouth开始讲,然后进Morgan Stanley,又退出来进了凤凰卫视。第一部分看得比较多,没啥意思;第三部分属于介绍所见所闻,对我来说也算是可有可无的;只有中间在大摩做分析员那段比较好看。平时也只是听说IB忙,这次看做过IB的人描述亲身经历感觉更加真切。她说一开始分析员要做Comps,P-paid,DCF。第一个是comparable company analysis,第二个忘记名字了,没学过,第三个是discounted cash flow,其中两个是在accounting和FM中学过的。像曾子墨说的,都是简单的加减乘除,小学生都会做。我当时做tutorial做一两个就无聊了,但她说她的第一个case她就做了几十个comps, p-paid, DCF,那可真无聊啊~~ 后来的东西我就看大不懂了,反正只是觉得很忙,经常是人家上班来了她回家去。当然最后人家还是出人头地了,要不也不会出书了~~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看大校的女儿最后一集有感

“当兵的时候会后悔一阵子,不当兵会后悔一辈子。”

也不是说我后悔没有当兵,总是觉得有点可惜没能有这个机会去体验一下。每次看到那种热血澎湃的场面,总是容易感动。虽然说看到很多事情都会被触动,但那些民生的政治的,总是没有当兵打仗那种更加empathetic。今年回来电视里放了很多军事题材的,都没怎么看,有点怕又勾起自己的惋惜之情。不过那天看投名状,后面倒没怎么的,看到前面舒城一战秦午阳取首级倒让我哭了。

还有个类似的就是高考,还有一个是去美国。不是说错过那些机会不好,毕竟当兵高考去美国对于功利的我来说也不一定都是好事,可还是觉得有点可惜,错过了那种体验。

不过生活一向是不完整的,可惜也是常在的,心态得好,呵呵。

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读书杂感

这几天读了几本书,好像是六天内读了三本半。这次读的是纸质的,不是对着电脑也不是对着手机屏幕。手里捧着一本书的感觉真是久违了。一开始读了一本半有点讲哲学的,没怎么读进去,第一本读完稀里糊涂的,现在甚至回想不起来是什么书。然后半本是林语堂的《圣哲的智慧》,也算是名著吧,一半讲儒家一半讲道家,可惜我还是没能静下心来好好理解,或者说我还没有那份经历来理解书中的内容,看完儒家的部分再匆匆浏览一遍道家的就算完事了。

上礼拜天拿到阿姨的五本书,不知道是不是她上次听我喜欢看商战的书,看了一下题目发现五本里面好像有两三本跟商战的有点关系,另外也有一两本官场小说也对我的胃口。于是随手拿起最上面的《市长秘书》开始看。算是一部我概念中的中规中矩的政治小说,里面有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必有政治,有利益的地方必有腐败”,前半句看过了,后半句好像也有点老生常谈,不过读到还是有点难过。既然是中规中矩,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一说的,就当作看了长篇的故事会。

昨天晚上上手《基金经理》,讲基金怎么运作的小说。按照后面的书评,“虽然是小说,但是还是带有很强的技术性”。我看完以后觉得里面的小说成分实在老套,吸引我的还是里面的技术含量。读过financial management以后,看这本书就仿佛是遇见旧人。买空卖空,期货,Black-Scholes model, CAPM, 公募基金(原来就是mutual fund就是这个),技术分析等等,看得挺爽,心里还有点内行人看门道的优越感。读完这本书,发现信息的不对称造成的差异真是很大,那个当时感觉很理论的market efficiency看来是很基本的东西,当时觉得没啥用现在发现是市场牟利的基础之一。看这本书容易把自己虚化成主人公,也跃跃欲试,不过读完整本书,觉得自己还是适合循规蹈矩的,利用规则漏洞的事情,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看书真是种很享受的事情。以后要继续多多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