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从不群到欣哥-少年强说愁

看了我05年10月到12月的blog,有很多抱怨的文章。可能在那个时候看来是大事,不过现在再看感觉就是无病呻吟罢了,既然第四学段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J1第四学段的前半段基本上就是为了Promotional exam服务的。上一篇已经提到过了: block test is to block you; promo is to promote you. 由此可见,promo的相对难度是比block test低了不少。我说相对难度,是因为经过block test的惨败以后,很多人终于开始认真起来了。是不是毛主席说的啊,“世界上最厉害的就是认真”,反正在第四学段,华初敬贤图书馆里面的人是很多的,class bench上面也可以看到很多读书的人。那时候在华初,用功读书不叫用功读书,叫mug;用功读书的人就叫mugger,大家都是mug来mug去的。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不过起码在我的JC阶段还是蛮流行的。后来离开读书一段日子,等我回到学校以后,发现NTU里面好像没人说mug了,最多就是说说一般性的bia啊,chiong啊之类的。这个“mug”就像华中时代的“真的”,很少再被人提起。(顺便补充一下,华中的时候说“真的”,就是like real的直接翻译,其实是表示不赞同,当时还有人会用really来说这个意思,我怀疑是like real翻译成中文的“真的”以后又被翻回英文的结果。)Promo考试本身也没什么好写的,不难也不会太简单,我们班的强人们一如既往地拿了好几个top,我们班的平均分继续超出histogram的边界,我也继续没有拿到4A,只是这次拿B的科目从chemistry换成了physics。

结束了promo,又到了新学弟来临的时候。这次效实的还是只有两个男生,王实之和胡慈东。除了熊那届有四个之外,一开始八九届效实来的男生一直很少,不是一个就是两个。不过学长都做了三年了,除了和效实的能稍微多一点共同话题之外,对效实和镇海的学弟早就不分。当然那次还是照旧带他们去IMM,尤其是三楼的两元店,不过这次感到代沟有点明显了。可能代沟的开始阶段,长辈觉得还是可以听懂晚辈的话的,但晚辈却不想跟长辈交流了。反正那次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听他们一群小孩儿在一起讨论,大部分都是听了好多年的问题,最多只是有些新专辑新游戏我不知道罢了。可是学弟们却不是像前两届那么积极地问我问题了,弄得我反而有点失落。不过我能坚持带了三年学弟也算是蛮了不起了,聊以自慰一下。到了十月中旬自然会有一次宁波人outing。这次去bugis那边吃火锅。从新来的一届到最高的大一,六届一共来了44个宁波人,再加上两个新来的杭州和温州人,一共占了四张大桌子。我们从华中出发的时候才十几个,到了对面的南洋车站会合一群女生后就增加到了三十个,到了bugis,又有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加入。一路上收到各人的短信,觉得很开心。(可能几年以后,我们华中几个重新相聚,或者05S31再聚的时候,才会重新有这样的感觉吧)到了bugis又见到了陈思婧,想到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去年底回新加坡的时候,觉得这一年过得好快。后来在饭桌上玩了truth or dare之类的游戏吧,反正我是做过forfeit的,之后又去了national library楼下的空场地玩double rackle,玩了没多久就担心curfew回去了。虽然人数不少,可是我不擅长自己主持游戏,不是很尽兴。不过也是因为我参加了这么多次宁波人outing了,想要做得更好一点,可能一些比较小的觉得有机会能聚在一起见见面也已经很不错了。

和中四不同的是,宁波人outing之后我也没有再越级照顾最小的学弟。一方面是因为被代沟刺激到了萌生退意,一方面是当时还忙着PA的open house,CenTaD,和PW。话说我们的CenTaD终于在promo之后开始了。华中负责这个项目的老师把我们带到了NUS的science那边,我估计吴磊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进那种化学实验室吧。我就讲我自己的感受,里面都是一格格的桌子,中间用框了木框的玻璃隔开,不过都脏得不透明了。大部分的桌子上都放着fractional distillation需要的那组设备,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用来倒化学废料的,用来加热的等等。大概十多个人share一组更大的器材,其中有清洗和保存各种烧杯啊试管啊之类的东西,有用来装准备拿去做核磁共振的东西的小试管们。反正有很多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的东西,有更多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不过总体上,和我印象中的实验室差得太多了。我脑海中的是那种窗明几净,大家都是穿着白大褂(那里也有,不过因为环境太脏了,白的也显得不白了)。可是那个实验室首先就让我觉得很挤,一块实验桌的宽度也就一米左右吧,比华中华初的都小多了。NUS带我们的那个好像是个在读硕士还是在读博士,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她是跟三五个人share一个办公室的,而且这么一个五六个人的办公室还只是跟S3的一个办公室差不多大。Anyway,第一次的时候她给我们讲了一下我们这个project的目的和流程,我和吴磊总算在半年之后终于明白到底要干什么了。不过我们第一次肯定还是不完全明白到底要做什么的,反正就是做某个实验吧。虽然说环境和我的期望相差甚远,我还是很期待做实验的,毕竟这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science的research program。那次那个NUS的人给我们定好了十月份的时刻表,说什么什么时候来,然后我看她记录到Outlook的Calendar里面去,那是我第一次看人真正使用Outlook的日程表,觉得很新奇。

印象中我们在十月份好像没做过几次CenTaD的实验,后来要安排十一月份的schedule的时候,我和吴磊就很无耻地跟老师说我们已经定好回家的机票了。因为一开始说我们的CenTaD是该在六月份做完大部分东西的,在年底很快就可以做完的,那时候我们是答应可以留到做完为止的。可是后来在华中的负责老师换了,在NUS的负责人也换了,我们得知整个project一直到十月份才会开始实验阶段。既然都知道年底不可能做完了,我和吴磊就在九月份就买好了回家的机票。这也算是先斩后奏,弄得华中的负责老师很不高兴,我也可以想象NUS的那个人肯定也很不爽。可能我和吴磊都不是那种愿意好好做实验的人,要是多一个像王逸丰余亦波那样的坚持一下可能我们还会坚持留下来,不过就我们俩颓人显然就是宁愿回家了。于是我们在J1那年的CenTaD就只是做了十月份的几次,到了十月底因为我们PW的oral presentation要来了就停止了。后来直到第二年才继续做,不过更是disastrous,等到下一篇再讲。

再讲讲PW。PW是Project Work的简称。在J1的时候,四五个人一组要做这么一个project。会有两个很泛的题目供选择,我们那年其中一个是new perspective,差不多就是找到已经存在的practise,然后做出一定的修改,用到另外一项东西上去。举个例子,我们组做的就是参考日本的养老制度,来改善新加坡的。从一开始要做preliminary ideas,然后到evaluation of material(可以是literature review, survey, interview等等),再到后来的written report和oral presentation,最后以insights and reflection结尾。可能对于做过MRP的学弟们来说,PW已经轻车熟路;不过我们可都是考O level的人,做PW这么个东西还是第一次。各种各样的文章,怎么写开头,怎么写结尾,都是一头雾水,就算老师给我们讲过了,写起来还是会患得患失,不知道自己写得到底对不对。后面的written report,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是第一封比较正式的report,各种格式啊都是从头开始学起来的。很多人说PW怎么怎么不好,不过我自己觉得PW对我帮助很大。平时学的都是理科,我写GP又是写的跟八股文似的,只有PW的时候才让我有机会可以随便crap,感觉就很爽。而且像在街上做survey这种东西,虽然做过的人都说没什么,但是总还得找个机会提起勇气捅破那张窗户纸的。到后面的OP,好像也是我secondary school以后第一次比较正式地做个presentation(以前华中的时候有project day,有为拿CP需要做的presentation等等)

J1的第四学段也就发生了这么几件事情,不过那个时候的blog却写得很多,在现在看来很多都是很小孩子的话。可能是因为之前在许墨冰的space上看到过对我的评价是经常说一些经典的话,于是我就会刻意地去想一些自以为与众不同的话出来,可是我就这么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像是在11月16号回家的吧。假期期间跟王逸丰去了上海,周庄,苏州。看我当时的游记,发现那时候王逸丰竟然很喜欢说“王逸丰还是那样的帅”,多可爱的小孩儿~要不是我记下来了,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还会说这样的话。

这篇有点短,没啥东西好写。貌似每次开学都有不少东西可以说的,现在想到的有PA training,王逸丰的学妹们,CenTaD等等。。

Friday, December 12, 2008

从不群到欣哥-难以释怀

JC的四分之一已过,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场大考。

半年考一次,有些学校叫mid-year,有些学校叫common test,而在华初,叫Block Test。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block在这里应该怎么翻译,不过以前陈曦跟我说过,block test is to block you, prom is to promote you。对于华初的大部分学生,想必都是同意这种说法的。又想到华初校训“live with passion, lead with compassion”在考试期间会被篡改成“mug with passion, mark with compassion"。O level之后大家都很放松,前三个月本来就是honeymoon,第二学段又是很多CCA活动,也没什么精力学习,所以考试来临的时候大多数华初学生都是没有准备好的,起码对考试的难度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显然,对于05S31的强者们来说,block test根本不算什么block,考完了就顺手拿走各科的第一第二第三。。。们。除了GP之外,maths,fmaths,physics,chem四科我们班拿了三科年级top吧,还有一个好像是被潘悦拿走了。那次是05S31第一次出手,碰到物理老师喜欢在lecture上show histogram。平均分好像是50+,我们班的平均分78左右吧,反正因为要照顾其他班级,我们班的那条是直接冲到顶然后被硬生生地切掉的。那次物理好像是难得几次我没有拖我们班平均分的,高出一两分吧,后来几乎都成了害群之马了。那次考完试,我chem是先发paper 2/3的吧,我的成绩不到75%,心想我要努力拿A,于是就跑去老师地方要分,跟我中三时跑去social studies老师地方要分一个德行,而且还真被我要到了,后来另外两次block test我也是从fmaths,physics,chem地方要过分数的,至于maths的太简单了就不需要我出动了~不过那次的chem paper 1也是做得不好,虽然paper 2/3要来了分数,不过总成绩还是只有一个B。在我们班中一大群4A的强者们中成了鸡立鹤群。

考完block test知道成绩以后,肯定是先要下一番决心好好学习的,然后在一周之内故态复萌。那个时候好像以前开始打dota了。因为网络问题,我不能练到BN或者浩方打(那时候VS刚出来或者还没出来吧)。而史志明吴磊的作息时间跟我不一样,酣哥有了女朋友就经常不在房里,王逸丰同学嘛,从来就是被我们拉了五次以后才好不容易从学习室里出来打一次的。于是我就自娱自乐地和电脑AI对着干,打不过了就打“谁是你老子?”,平均一天一两盘肯定在的。要是那时候是跟人练的话,估计我早就成了中手了,不过对着电脑自娱自乐的我直到现在的水平还是只能自娱自乐。

写这段前刚看了三年前的那篇blog,看完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现在想说的话大家都在comment里面提到了。是的,一开始我就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女朋友的。看看我那之前的blog,我有多少次提到我对以前学长们到了JC找女朋友的羡慕,就算不是很急切,但还有会有这样的想法的。不过现在说抱歉又有什么用呢?

J1 block test考完没多少时间,考得好的人自然是再接再厉,考得不理想的人也从郁闷中走了出来。那时候我们班有很多过家家般的“关系”,比如说董寅菲是龚赟圣的“女儿”,龚赟圣又是王逸丰的“女儿“之类的,以至于董寅菲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管王逸丰叫外公的,不知道现在见面了以后还叫不叫得出口。那时候好像李洁只是和敏洁有点”亲属关系“吧,于是她也想多认点,就发短信说当她的弟弟吧。那时候刚从block test的阴霾中走出来的我可以用SAD来形容(single, available, desperate),我心想噶可以建立关系以后发展发展然后变成男女朋友关系,于是我开始逗她,说做弟弟不行,我做你哥哥还差不多。她说我比她年纪小怎么还能做她的哥哥。我说噶我们是同辈,我就做你老公得了。她说做老公可是要负责的啊。后来她跟我提到过,当时接受我是觉得从在PA里面的共事经历感觉我是个挺负责挺可靠的人。可是那时候她回了“做老公可是要负责的啊”,我真是没想到。用一个词可以非常贴切地形容那个时候的我:叶公好龙。我以前没有过女朋友,也从来没有追过一个女生,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女朋友,我不是没有惊喜,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八月五号我们一起出去,去sixth avenue那边吃饭,走回来的时候我拉起了她的手。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候到底是想要拉起她的手还是觉得应该拉起她的手了。就这样,我们正式在一起了。我回家以后,把我那时的心情写在了日记本上,是我日记本上最后一篇日记。也告诉了王逸丰这件事情,他说你们要是可以坚持到J2年底,我就请你们吃饭。现在想想,可能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我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了,他那个时候也知道这样开始的我们不会很久的。可是他也是更是了解我的,知道这次劝不了我,就算劝成功了我也不会吸取教训也还是会又犯同样的错误的。王逸丰是个好人,as my friend。其实不只是王逸丰,还有两个人的反应也证明我当时的错误是多么的明显。当时dick知道我和李洁在一起了,觉得非常的震惊,说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一直觉得dick的细心更甚于我,如果他都找不到之前的蛛丝马迹,那说明的确是没有蛛丝马迹。两个以前没有什么交往的人,就这样直接被我单方面开始了一段关系。另外一个人是龚赟圣,她当时说我只是为了找女朋友而找,至于谁不重要。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很一针见血,而且她说的时候仅仅是我们在一起几天之后。三年后的我看来,尽管这份恋情开始得不甚完美,但她的确是努力了。她给我做寿司,给我写小卡片,在大家面前主动挽起我的手臂。。。而我从开始到结束都没准备好(写到这里我觉得很难过,哎),我还记得当时自己在space上抱怨和她在一起后跟朋友就接触少了,后来分手后还在blog上埋怨说找不到共同兴趣。哎,我不曾努力过。

好了,不写这些了,我写这个是为了记流水账的,不是记感情的。后来我们经过一个没有通过电话没有见过面的假期,分手了。那时候我可能是觉得有女朋友也不过如此。过瘾了,就好了。淡了,就结束了。至于为找女朋友而找这个错误,我直到几个月之后才真正明白。所以我在分手后不久还写下了那篇“她”,所产生的伤害不会比之前给她的更小。

我该写些不会让我情绪太波动的了。写PA吧。J1的第三学段,我终于开始做起了VP的工作。那时候的PA好像是有八个exco member吧。President是Hwei Fen,VP是我,Shu Yi是secretary,Zhou Hao是Technical Head,吴磊是Video Head(主要是有单独的一个Singapore video award的比赛),王逸丰是Quartermaster(按照平磊的翻译,王逸丰是四分之一老大),潘悦是logistics,还有一个Wan Shun我不记得是什么职务的了。那个时候PA的负责老师还是Mr. Choe,一个教GP/PW经常鸟人,但是很喜欢说中文而且说得还听不错的老师(典型的华中华初老师~~)他继续了对上一届P,VP和secretary的折磨,每天都让Hwei Fen,我和Shu Yi在升旗仪式后留下来,到flagpole那边去开个三五分钟的小会。所以每天升旗仪式结束后,都可以看到有三个可怜的身影游荡在central plaza,寻找Mr. Choe听他鸟几句。要是刚好碰到我们做flag raising duty的话,还得收拾完器材再跑到central plaza来,一大早就出了一身汗。话说Lau是属于殃及的池鱼,因为本来是我跟他轮流在announcement之后去拿各种东西的,结果我是被PA牢牢绑死了,他也没得选择只好每次都去。那个时候因为有时候升旗仪式会拖或者Mr. Choe讲到high了,我们的第一堂课就有有点影响。其实对于Hwei Fen和Shu Yi来说,晚一点去上课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我可是05S31的抢座积极分子,一大半时候都是我先到然后帮我们班占了audi两排VIP的软座,我自己是做第二排左数第四个位子,给王逸丰留左数第五个就几乎是最中间的位子。不过因为Mr. Choe雷打不动的晨会,我就不得不拜托李洁或者王逸丰给我拿包占座。不过两个人都是比较慢的人,而且王逸丰还经常一大早跑去图书馆打印(还经常把人家的打印机弄故障),更是对我的包不负责,害得我经常坐不到我习惯的座位。反正我记得那时候我对Mr. Choe的晨会有负面印象,不是在于它的无聊,很大部分是因为影响了我的占座大计。

在上届PA的exco中,VP和Human resource manager是两个不同的职务,不过到了我这届,human resource就被划分到VP的职务范围里面来了。PA的duty有两大类,一类是regular的,一类是ad-hoc。regular的在Mr. Choe的时代有flag raising duty和resource room duty。前者是每周轮到一次,做duty的人要在升旗仪式前准备好mic和rostrum,如果有些announcement需要放音乐的,也要做好CD的准备。后者resource room duty也是一周一次,不过那个是属于比较废的duty,第二年在Samuel Tan上台后也被废除了,基本上是做duty的人要去resource room整理一下器材,导出录像带里面的video之类的杂活。至于ad-hoc类的,就是有什么event出现了,请求PA帮忙的,我们就得派出人手去提供技术支持。作为human resource manager的我,就是负责排出regular duty的roster,以及每次有event的时候要找到人去做事。我给人安排工作的时候都喜欢把熟人放在一起,那样人家做起来也可以边聊天,不会觉得无聊;而且本来很多人进PA也是一群一群的进的,这样找起来也不难。regular duty里面,flag raising的还算容易排,不过resource room的因为要根据各人的timetable平均地把各人排在相同的空课时段,就有点麻烦。如果让史志明来做这个,我相信他能建个数学模型然后找到最佳方案,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不过我也没那么强,大概排除一个不是支离破碎的roster就好了。至于ad-hoc的event,没有第二学段那么恐怖的concert群,不过还是有点数量的。我每次从Mr. Choe地方接到一个event order,就要确认好需要多少sound,多少video,多少backstage,然后去resource room找technician Mr. Haw跟他确认好(因为Mr. Choe和Mr. Haw有矛盾,两个人有时有不同意见还得我多跑几趟),然后我就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多少人最近做过什么做什么比较顺手。(我记得好像我是一直给成婧做video的duty,一直给董寅菲和若雯做backstage的。因为那时候PA的人手够多,也够周转,所以我更想把member培养成专才而不是通才。)然后我就一条条把短信发出去,一般大家回得也挺快,而且也没什么太多其他的committment,我基本上第一批短信出去能收到70,80%左右的肯定率,再发给几条在两三天内就可以确定下一个event的人员安排。不过因为这个,那时候的短信每个月都超,平均一个月有1200左右吧,一个月40来块的电话费。

华初一年有好多个event,农历新年的street market,3月21号/七月中旬的校庆。。。但没有一个比得上MAF的。MAF是mid-autumn festival的简称,以前华初会在第三学段结束的那个假期的周六进行中秋节的庆祝活动。我没记错的话,流程是performance--grand lightup--street market--mass song--mass dance。几十年的校友都会在MAF的时候回来聚会,看朋友看老师看校园,等到十点钟MAF结束之后再转移到KAP (King Albert Park的麦当劳)或者serena centre(有麦当劳/coffee beans)继续聊天八卦谈情。MAF是华初councilor负责的,每年从七八月份考完block test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而负责这个大型活动的技术支持,当然又是我们PA。2005年的MAF,PA的OIC (overall in-charge)则是我。我下面有三个sub-IC,Hwei Fen是sound IC,吴磊是Video IC,Zhou Hao是light IC。而Mr. Haw则继续是负责的technician。一开始我们要和councilor碰好几次头,确定下各自的requirement。那时候我本来是应该take more responsibility的,但是一来我第一次负责这么大的event心里有点怯,二来Mr. Haw很强势地接管了所有事情,我也乐得轻松。等到分工的时候,我又把大部分工作分派给了下面的三个IC,自己也没剩下什么活。最惭愧的是正式event的时候,一开始都很好,我就跑到video station找李洁去了。结果后来中途我们的equalizer好像是overload了,一段时间武术的表演mic没有声音,而我那时候还一时赶不回现场,不过好像那时候没人知道我跟李洁在一起或者是知道了也装作不知道,反正没人怪我擅离职守。后来到了street market的时候,我还跑去买了个气球;在mass dance的时候,也跑去二楼light的地方跳舞去了。那次做OIC,自己没学到什么东西不说,还没干什么活,可能那个时候也是因为PA的事情密度太大,对PA也有点厌倦了。不过后来第四学段休整了一下,第二年迎来了学弟学妹们,又有了当初的激情,知道退下来为止。所以说MAF那段时间是我对PA最没感情的时候一点也不为过。

第三学段前半段的时候,我还是在MSN space上记事的。那段时间国内流行的还是博客风什么之类的,新浪的名人博客可能也刚刚起步吧。不过MSN space还是发展得很快,很多以前没有的功能都加上去了。可是我,反而又觉得烦了,觉得这么多东西太花哨,写起blog来反而会影响心情。那时候和李洁在一起,就会在space上写一些和她相关的事情。可是我还不想告诉我妈这件事情,又担心她会通过各种链接找到我的space。于是就因为这一个直接原因,我把space关了,spaces.msn.com/luxin315也是不能用了(所以我现在的那个是sencorde)。我觉得最舍不得的还是那几篇laggy经典语录,我记得我当时注销space之前是有复制黏贴到某个word文档里面的,还取名叫MSN space archive的,可是现在找不到了。Anyway,后来在第四学段开始没多久删了space,开始了现在这个blogspot。

MAF过完的时候,J2的学长准备着prelim和报大学,我的华中同学们准备着物理/化学竞赛,sec3和sec4的学弟们准备这年终考试和MRP的oral defence。只有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Thursday, December 11, 2008

从不群到欣哥-波澜不惊

J1的第二学段算是没什么戏剧性的一个学段,JC生活刚刚步入正轨,一切波澜不惊。

那个时候对报国外大学有很少很少的印象,就大概知道要让自己的portfolio好看点,增加点各种经历。而那个时候,最常见的两种途径就是参加各种research program和在CCA中担任leadership的职务。先讲research program,以前听学长讲过,就是两个最有名气,一个是NUS的Science Research Program,一个是NTU的TERP(还是TERB来着)。第一个SRP的要求是Prelim的英文成绩达到A还是B来着,反正我因为自己是C根本就没去报名。我当时等着TERP的报名,不过2005年刚好是TERP改名,改成了现在的Nanyang Research Program,在NTU做的。我一开始听到NRP的时候还不以为是,直到报名的最后一天王逸丰说我怎么不去报啊我才明白原来NRP和TERP是一回事,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我懒得回宿舍拿两寸照,也放弃了那个机会。后来SRP和NRP选拔结果出来的时候,王逸丰和余亦波是两个都进了,dick好像是进了SRP,史志明是进了NRP吧,就我跟吴磊俩颓人啥都没有。

他们的research program貌似是从第二学段才开始正式做吧,我就有点心虚,心想自己什么research program都没有那可不行。刚好那时候MAP里面有个maths research program,我,吴磊,龚赟圣就想去报个,可是我们不够强啊,于是又拉上了王逸丰同学,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很正确的。我们选的课题是Magic number,例如所有末尾是2的数字都可以被2整除,5,10,25等等也是,这些数字就被成为magic number,我们要先在十进位制下找到magic nuber的基本规律,然后推广到二进制三进制。。。一直到任意进制。我迄今为止还不知道做这个有什么用,起码看起来比史志明王胜涛张德楠他们的那个算彩票规律的更加不实用。我们本来是应该立刻就开始做这个的,不过一直到第三学段才开始着手,而且我们一起见mentor都只是见过一次而已,不是一般的颓。另外一个参加的research program是学校自己的CenTaD,显然没有SRP或者NRP那么prestigeous,不过鉴于我没有什么科学类的research,于是也是去报名了。最后和吴磊一起进了一个研究催化剂的化学课题。本来是说要在六月假期开始做的,去NUS做,不过原来联系好的那个教授好像有事不能指导我们了,而华初负责我们这个项目的也换人了,最后我们直到第四学段才第一次去NUS做实验,而且我和吴磊两个人还买了机票逃了原定年底做的实验,果然是俩颓人。。。这个CenTaD的事情会在J2第一学段才结束,还有些故事可讲。

虽然在research上面很不上进,不过我在CCA方面还是很努力的。在新加坡的JC,四五月份是各个performing arts club的concert阶段,像guitar啊dance啊harmonica啊都是这个时候一个个上来concert,各位club成员也是要在这个时候卖票,每个人都有五到十张的份额,大多数情况下是卖不掉自理的。于是每到那个时候,就会看到很多朋友互相卖来卖去,互相捧场。不过我是不参与其中的,一个是我没有加任何一个performing arts,另外一个是只要有人要卖我票,我就会拿出一个借口来推辞:我要去做PA。每个在学校举办的concert都会找我们PA帮忙,通常他们自己会有一个rehearsal,然后会找我们做一个full dress rehearsal,再加上最后一个actual event,原则上每次concert我们会需要出动两次。那个时候,我也算PA senior的重点培养对象,只要没有冲突的,我几乎是每个concert都会上,而且都是做sound。那个时候,technician Mr. Haw和Hui Ru都是很强势的,把我们的福利照顾得很好,经常是人家演员还没开始吃我们就已经拿到盒饭了,通常他们有什么新要求也是低声下气地来请求我们,感觉我们本来属于服务业的人就像剥削阶级似的。反正那时候我做PA是很轻松的,program list是学长们准备好的,饭是会有人去要来的,下面的布线是有后台人员做的,听声音效果也是有专人的,我除了按几个键,通过某个mic指挥后台的人做这做那就差不多了,还可以看好多场免费的concert。虽然不是很花力气,可是做了这么多场,也慢慢培养出来所谓的感觉来了,就跟那球感啊语感啊差不多的感觉,熟能生巧。那时候差不多只有我几乎一场不落地做下来,每次都会跟不同的人搭档,所以也让不同的人以为原来陆欣那么强的啊。久而久之,我的牌子也算是打出来了。

到了五月底,就是CCA的exco(executive committee,到了NTU就改叫main committee了)换届的时候了。先讲件趣事。记得是个礼拜五的下午,吴磊一个人要赶三场竞选,分别是library, green club和chess and bridge的。好像是在library的时候,老师问他你还有其他commitment吗?他说没有。不知道老师是知道他在赶各个竞选还是真的是无意,反正library有11个人竞选10个exco名额,那个没进的就是他。我当时参加的CCA就是PA和green club,对于后者根本没想过,因为是全心全意想要做PA的。那时候还打算继续拉王逸丰一起竞选PA的President和Vice president的,重复一下前一年竞选boarding school boarders' council的故事。那个竞选是第二周的周三还是周四吧,前一周的周五是MAC(maths appreciation club)的竞选。本来王逸丰跟我说他就想在MAC当个event IC之类的职务,结果他显然低估了自己超高的人气,直接高票当选为主席。这个消息弄得我很不高兴,我心想本来都说好一起去竞选PA的P和VP的,你怎么能中途就直接报效MAC去了呢。于是王逸丰只好从我的计划中退下来,然后我也是想都没想就说要竞选PA的vice president。按照我当时在PA的人气和在senior中的印象,我觉得自己要是想竞选president,不能说机会很大但起码是有得一拼的。但是因为PA的president是管外部事务,VP是管内部事务,我觉得自己英文不够好在各个event的时候可能会跟别人交流有问题然后丢脸,于是就直接去选VP了。刚好另外一个Hwei Fen(就是我上次提到过的从RGS AVA出来的老PA)是要竞选president,一共就我们两个人竞选p和vp,我俩就很走形式地被“选上”了PA的president和vice president。于是等到CCA exco换届尘埃落定的时候,吴磊成了green club的president,王逸丰是MAC的president,我是PA的vice president,余亦波当了三个不同club的secretary,史志明当了MAC的好像是Event IC的职务吧。反正我们华中的几个人,几乎都在CCA方面是有所记录的。当时我在space上也写过一篇文章讲这个,有印象。

讲到了space,就多讲点。那时候是MSN Space刚开始大规模流行吧,那还是改版前的,名字叫MSN Space,如果要打URL的话,格式是http://spaces.msn.com/*****,还不是后来的http://*****.spaces.msn.com,更不是现在的live space。我是2004年年底申请的space,那个时候说要取个名字,刚好我从无锡回来,想起鼋头渚上有个寺院餐馆门楣上写着的“回头是岸”,就给自己的space取了个名字叫“回头不是岸”。后来在J1的第二学段,我的网络稳定了,就会经常在MSN变自己的名字。有次碰到Low Kee Guan,他说像他在msn上都有自己固定的名字前缀的,于是我就选了“回头不是岸”作为我MSN名字的前缀,一直到和刘勤在一起为了防止她父母看熟了这个名字才会改掉一段时间的。(不过最近又有某人的老弟看熟了这个名字,看起来“回头不是岸”还是很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回到space上来。那个时候,space才发展没多久,远没有现在这么花哨,右边也是留出一道空白来的,如果需要增加功能还得需要第三方的工具来辅助。那时候能放点背景音乐或者多增加几个列表都需要花一点力气,做出来后还很有成就感。六月份假期是我来新加坡后的第一个真正享受的一个月假期,因为中三的那个被SARS补课占了一周,中四的用来准备common test了,到了J1的时候就花了很多时间颓在space上了。那时候光良的《童话》特别红,我还把那首歌当作我space的背景音乐,每次一开就会来一段“忘了有多久”,弄得我后来有段时间特反感这首歌。那个假期,还经常看赵林的space,他文笔很好的,以前就只看过他的千年桂花和一篇生日的,后来他写space了就能看到更多赏心悦目的了~~ 六月份的时候,他刚和刘勤在一起吧,space上也很多讲他如何甜蜜的事情,让我看得很羡慕。那时候我还用了Schindler's List署名来留言,让赵林来猜吧。后来赵林在父亲节还是他爸爸生日的时候还写过一篇讲他父亲的,看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还给我国内的同学推荐。在我印象中那个六月份的space,大家都是很认真地写blog的,留言也是认真留的,不沙不水。当时rss也不流行,每次都要一个一个去别人的space看有没有更新。哪像现在的校内啊。good old days~

其实差不多把能写的都写完了,不过篇幅实在有点寒碜,就再挤点出来。六月份的那个假期,我又组织了一次宁波人聚会,这次是在Taka的Seoul Garden。还记得那次一开始气氛不是很活跃,我就一桌一桌地过去活跃气氛,玩那种知道开头知道结尾但要猜过程的游戏,那是第一次认熟了低我两届的学妹的脸,不过直到今年我才能把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脸对上。6月10号左右还参加了PA的chalet,在Pasir Ris的Aloha Loyang的那个,那是我第一次去体验chalet,印象中记得有两个男女朋友直接在一间房间里面单独过夜了,让当时还不是很受污染的我很诧异。当然这次接触chalet这回儿事,也为第二年组织05S31的chalet打下了一点点基础。

还有讲一个SMO(Singapore Maths Olympiad)的。自从我来了新加坡以后,我的奥数就是在吃老本了,刚来的第一年中三还能混个senior section的16名,后来只能参加公开组之后就压根没有想过再拿名次。结果在J1那年竟然人品爆发了,拿了个17名回来,不过那次人品用光,第二年连gold都没拿到。

J1的上半年就这样过去了,我并没有像年初时渴望的找一个女朋友,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渴望。不过在第三学段,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就以一种很神奇的方式出现了。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从不群到欣哥-一段神话的开始

05S31。05代表是2005年入校的,S代表science,3代表further mathematics,1代表一班。这就是我说的神话。

我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前或者在多少年之后一个新加坡的初级学院还会出现这么一个班:24个学生中有20个中国国籍的学生,七个无锡人,两个苏州人,两个宁波人,两个沈阳人,一个上海人,一个扬州人,一个武汉人,一个荆州人,一个深圳人,一个福州人,一个石家庄人,一个哈尔滨人。在新加坡的奥数竞赛中,前30名有六个来自这个班。在新加坡的物理竞赛中,一共七枚金牌,四枚来自这个班,第一名也是从这个班出来的。在学校好多场大考中,这个班的成绩因为高出年级平均分太多以至于无法在统计图上正确地显示出来。如果有人要说05S31只剩下成绩了,我想说光成绩这一点就够神话了。

2005年1月3日,是Hwa Chong Institution开学的日子。这一年,在体制上分离了三十多年的The Chinese High School和Hwa Chong Junior College终于回到了一起,改名为Hwa Chong Institution,中文名保留原来的华侨中学。接下来的华中中学部学生,如果成绩不是特别不好,是不需要参加O level考试的,直接升入华中高中部。在华初这边,在(S2),S3,S6,S7,Art系统也改成了类似华中初中部的consortium系统的faculty形式。以前的S2是further maths+econs,S3是further maths w/o econs,S6是econs w/o Fmaths or Biology,S7是bio,Arts是文科班。更新后的四个faculty是Athena, Ares, Artemis, Apollo。Athena是智慧女神,颜色是绿色;Ares是战神,颜色是红色;Artemis是月亮女神,颜色是蓝色;Apollo是太阳神,颜色是黄色。

开学第一天,先听了一会儿的talk,然后就开始了一周的orientation。第一二天的分组是随机的,从第三天开始会按照以后的班级分。我已经不记得我前两天的组员是怎么样的了,不过还记得王逸丰同学是跟刘勤分到一组了,两个人还跳过集体舞,后来刘勤还跟我说别人提到那个强者就是王逸丰的时候她还不相信。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去参加Maths Accelerated Program的选拔考试。这个program,就是每周会抽出一半的tutorial时间(两个小时)来学习课外的数学知识,而且因为这个program中学习further maths的人会比较多,这些人会自动组成一个班。本来学校只是安排了一个LT4,结果来的人有点多,还得多开一个LT。这个考试对我来说不难,有点像国内小学奥数竞赛的难度,但是用到的知识点会多一点。记得考完以后,史志明一直跟王逸丰说完了完了,这次考得太烂了进不了MAP了怎么办。下午四五点学完又一个mass dance之后,councilor通知我们说分班出来了,大家就涌到Canteen那边去看。还没等我们挤到那个告示板前面,吴磊就从人群中出来了,他看到了,说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我还记得他说“竟然是跟dick一个班”。不过貌似分班结果出来,很多人都不喜欢,反正王逸丰是肯定想要换班的,还有吴磊还是余亦波还是两个人都想要换班的。他们就去华中Admin office说,不过当然是没成功。那时候我是很高兴,看到一长串中国人的名字,和旁边FIN打头的一串G们。粗粗看了一下,华中六个人,圣尼三个人,南洋两个人,我都是本来就认识的;立化的三个也是在宿舍混了两年脸熟了。在让在一群新加坡人中间呆了两年的我感到非常兴奋。当天晚上吃过晚饭我还特意回去华初看看到底哪些是我同学,想要提早记住未来同学的名字,看完以后我还给很久没有联系的董寅菲发了条短信,说两年之后我们又成为同学了(RELC一起上的)。对了,那时候我还在算江浙的有几个,发现都过了半数了,更是兴奋异常,能说宁波话真爽。

第二天(礼拜三)早上,我兴冲冲地赶去华初的hall,不过先见到是kee guan他们几个新加坡人,话说kee guan本来就是在我华中的班级中的,是我迄今为止在新加坡历史最久的同班同学,以前我在华中的时候从来没当过班级第一,大多数时候也是拜他所赐。于是就先见到了三个新加坡同学,Low Kee Guan,Koh Peng Fei Jackson, Lim Yun Xiao,还有来自立化的同样也是非常on的肖潇同学。后来我们班的人也是逐步来齐,councilor讲了点废话之后就把我们带着去见我们的Civic Tutor(CT)Madam Yeo Lek Hoon(杨绿芬),按照我当时blog记录的,我们见她的第一感觉是这样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女老师,教Further Maths的。结果发现她竟然比王逸丰还要lag lag….说话速度实在是慢啊!我们前面第一排吴磊啊,我啊,史志明啊,都是一片叹气声,连王逸丰也有点忍受不了了… Mdm Yeo在华初的教龄肯定是排进前三的,华初就30多年的历史,Mdm Yeo起码30年。如果去NUS或者NTU听跟数学有关的lecture,要是lecturer从华初毕业的,十有八九是知道Mdm Yeo的(这是后来我们MAP去NUS听课时发现的)。见完CT之后,又见了senior class,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有关于senior junior class的事情,很多新加坡人都觉得这样的关系很亲,可惜我始终无法亲起来。不过我们班在后来这三天倒是很快熟起来了,起码我们班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了。因为那时候orientation的时候有时候需要唱歌啥的,我就带领我们班唱《团结就是力量》,所有的中国人肯定被我崩溃到,所有的非中国人都因为不知道该唱什么词而记住了我,不过大家没有我脸皮厚,所以没人出来反对,被我拉着唱了好几天。这种歌啊,除了在国庆的时候唱过之外,也就是那次唱唱了。后来Mdm Yeo说需要CT rep(civic tutorial group representative)和ACT(assistant),Lau毛遂自荐当了CT rep,我就当了ACT。其实CT和ACT也没什么事要做的,除了升旗仪式之后去开些什么小会之类的,就剩叫上课起立下课谢谢了。不过我J2那年叫了一年,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在不同场合对我叫class stand和class bow的音量和气势表示过褒扬。

orientation week的后一周,在周三下午有个CCA exhibition,就是学校50多个CCA在校园内摆摊招人。我当时是没什么概念要参加什么CCA的,不过刚好走到Photographic society和PA/AVA的摊子旁边,那时候黄步旻是Photo的主席,也是PA的quarter master,又刚好站在两个摊位的中间,我就以为他是为了PA招人的,就在PA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也在那个时候认识Hui Ru和Jun Wen两个很好的senior。后来的几个周六,基本上都是花在PA的training上面了,从LT到audi,从inner plaza到hall,从resource room到PA room,我很快就混熟了各个地方。我们上一届的PA exco实在是很强大,很有经验,好多都是有了三四年经验的。而我们这届,是成了PRC的天下,一开始30个人左右,PRC超过20个吧。想想PRC在中学期间会有多少人接触过PA这种东西的,就可以想象出来当时我们这届的专业水平有多烂了。不过还好我们这届还有两个local很强,一个是Hwei Fen,是RGS AVA的president还是vice president,一个是Zhou Hao,从华中AVA出来的,好像还有个这方面的diploma的。Anyway,从一月底二月初开始,两年一度的由PA主办的Talentime就开始预赛了,而我们这群小喽啰也开始了实战。那时候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Mada的人气,先是参加独唱,老师们都是认识他的;又找了一群学弟跳舞参加open category,又带来一大批粉丝。大概距离Talentime决赛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们开始搬入Audi练习,那时候Hui Ru把我叫到control room,说黄步旻说我能做sound,就让我这次做talentime的sound IC。我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人家两年一次的大concert,就让我一个在华初才一个多月经验的人来做?于是我就开始了华初的sound生涯。sound并不难,起码setup那个阶段并不难,只要知道如何从信号输入连接到信号输出,就可以保证有声音出来了。难就难在troubleshooting,因为信号一路上会经过好多地方,一旦出问题了,如果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症结所在然后对症下药,这个就需要经验。一开始很多时候,学长学姐们帮我找到错误之后,我都会有这我也知道的感觉,可是我的反应就没有他们快,不过后来过了几个月做了很多次后就也是差不多了。
正式的Talentime在2005年3月5号礼拜六,是第一学段放假的第一天。我们五点多吃过晚饭,就开始最后的准备,我在control room做最后的测试工作,看到学长学姐们的手机不停响,都是要票来的。最后等到开场的时候还是有人不停进来,我们迟了大概20分钟开始的时候,有上千个座位的Auditorium已经连台阶上都坐满了人,我们还需要有专人站在各个电源的地方防止有人不小心把电源踢掉。就在这个我亲手做过的第一大event,sound出了三个问题。第一个是有一次一个主持人的麦克风晚开了三秒钟,不过这个是刚开场,不算大问题;第二个是第二个节目中有钢琴伴奏,但是钢琴伴奏的声音没有出来,那个选手怪给钢琴的麦克风音量太小,不过我是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是本来钢琴那种伴奏就该用condenser mic,不该用一般的dynamic,是后台没有测试好。第三个问题完全是我的,而且是最严重的。有一组选手有三个人,我把其中两个人的mic开了,另外一个人的开错了,结果那第三个人唱了几句发现mic没有声音,就只好用另外两个人的。在楼下的人用walkie talkie通知我,我还坚持认为自己开得是对的,直到最后时刻才意识到自己是看错颜色了,不过显然为时已晚。那些在后台的PA人员后来跟我说,那三个女生下台了之后骂了无数句fuck,惭愧惭愧。最后Talentime的冠军是被一组唱where is love的组合拿去了,一年多之后韩璐在boarding school的talentime上也唱了这个,不过是不是拿冠军我忘了。反正华初talentime那次的气氛超级好,各种颜色的灯光也是随着节奏乱闪(这词用得。。),何况这歌本来就很high,反正感觉很好就是了。2005年的Talentime,是我做过的专业水平最高的indoor event,比如说用MD通过辅助声道录音保证没有杂音,比如说用video mixer转换好多个stationary camera和mobile camera,都是我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的。当然,这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们上一届exco在talentime以后太累了不再出山的缘故。

接下来来讲讲class outing的事情吧。因为是开学第二周,只有lecture没有tutorial的时候,王逸丰同学觉得很空(写下这句话我想到难道这是他在J3夏天回国之前最后一段有空的时间了么?)说陆欣你组织个class outing吧,那个时候我好像是为了网络的事情烦心着,不过被王逸丰催了几次也就着手联系了。第一次class outing是去了jurong east entertainment centre,三个local都没有来。我们一群人先去楼上滑真冰,反正没几个人会滑,就董寅菲和她当家的段如菲同学会吧,我记得那时候必须要穿上手套才能进入冰场的,花了两块买了一副还是蛮好的,回家的时候也会戴。大概滑了一两个小时,我们也都有点腻了,又刚好看到有人滑了太high直接撞到墙上被送上救护车,于是就从冰场出来了。另外一群人在我们滑冰的时候在打pool,等我们结束的时候他们也出来了。在JEC楼下有K-box,也有打lan的。前两年华中几个人的娱乐项目一向单调得只有吃饭和打lan,于是我们几个加上张德楠好像还有许墨冰吧就去打CS了,剩下的就去唱K。但是打了没多久,机子不太好,我们也意兴阑珊不打了,王逸丰好像上去参观了一下K-box是怎么样的(此前至少我俩都是从来没去过K-box的),然后我们就先回家了。第一次outing,一直都是两组两组地玩的,而且三个新加坡人也没来,肯定不算成功。

补充一段和senior class的故事。那次忘了是STJ(senior treat junior)还是JTS了,我们去PS后面的glass house吃fish and co。吃完以后,我们就被senior领到PS门口那一块大场地玩游戏。先玩了几个热身的,然后senior讲了,我们来玩个转圈的游戏吧。就是我们junior各被assigned一个senior。senior把两只手臂伸直,junior需要用手指绕着senior的手臂画圈圈。然后senior会有点走动,比如说要移到左右往前进往后退之类的,会告诉junior,而junior在不睁眼的前提下也要跟着移动继续画圈圈,期间不能碰到senior的手臂,否则算输。坚持到最后的一个人就是胜利者。一开始时候还会听到有人不小心碰到senior手臂所发出的叹息声,不过后来渐渐就剩下几个人了,然后就听到周围的人开始笑了。最后就剩下我跟肖潇两个人,大家都开始劝我们不要玩了。因为其实很早之前senior就把手臂放下来了,就让我们在大场地里面很傻地画圈圈,以此来捉弄我们。不过我知道了真相之后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反而就不肯认输了;我不知道肖潇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想法,反正我俩就一直耗着,大家一群人都把闭眼的我们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我们还是坚持了很久,最后是肖潇放弃了,我就获得了所谓的胜利,结果是大家已经没什么时间玩接下来的游戏了。后来又玩了几个,大家也就散了。因为这个是我迄今唯一一次起了负面作用的outing,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好了,讲八卦吧。J1第一学段的陆欣,恐怕是最最八卦的陆欣。那个时候上lecture,我坐在王逸丰旁边,不过会一直跟坐在后面的女生讲话,当时前三个月课也简单,所以上课也不听。那个时候我们班里面有两对绯闻男女,一对是苗正和龚赟圣,一对是dick和李洁。前一对很正常,后一对有点奇怪。dick当时有个我们认为是女朋友的女生去了RJ,不过也没听说他们分了(in the first place,没听dick承认过他们在一起过)可是dick还是经常和李洁一起走路吃饭上课,而李洁也没有反对,这一对一直都保持在scandolous的阶段,起码保持到了八月份。我们班的PRC中当时还有两个男生是有班外的女朋友的,一个是王胜涛,他女朋友是白洁。我们一开始以为王胜涛这么乖的小孩儿不会有女朋友的,以至于dick看到他和一个女生一起坐在inner plaza的台阶上就像看到了新大陆似的赶紧跑到computer room来八卦。后来我们才知道人家早在中四就在一起了,都见过家长了,因为两个人的成绩都很好,被我们成为神雕侠侣。至于后来怎么了,我就不八卦了。另外一个是吴磊,女朋友是张云飞,两个人是在我们中四prelim前不久在一起的吧,我们J1刚开学的时候还是很恩爱的,起码在STJ还是JTS的时候他带她出来过,玩得挺开心。不过后来怎么样了。。。我也是不八卦了。不过第一学段对我影响最大的八卦还是来自王逸丰和黄心昕。两个人到底有没有事情,我还是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有,也肯定没有我当时在blog上所说的那么夸张。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算不算妒忌,妒忌黄心昕抢走了我的laggy同学(想象王逸丰一脸的无辜:你别把我扯进来这事情。。),在我的blog上发了一些说她不好的文章。其实人家都没在公开场合回应我的无礼,不过刚好张云飞因为吴磊的原因找到了黄心昕的blog又转告了我,我看到她的一些日志就把这矛盾升级了,更是一错再错。后来黄心昕离开华初去VJ的时候,我俩也还是剑拔弩张的。她现在应该是不看我的blog了,不过要是哪天看到了,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虽然说what's done is done。

再讲两个演出的事情。在春节的时候,我们在华初的PRC要组织一场自己的春节晚会,都要出点节目。因为前一年我在相声比赛中获奖,所以一开始是说华中的就出一个相声,不过后来也是没人会弄,刚好我们班另外一群人说要演《唐伯虎点秋香》,我们就死皮赖脸地凑了进去。我们当时就是有一部电影,然后从网上找到台词,然后选了几段进行模仿。现在还记得的有初见秋香,见如花,混进华府,下毒,还有最后一场娶到如花那段。主角就俩,平磊是唐伯虎,许墨冰是秋香,剩下的我们都是跑龙套的。不过我觉得那场戏我演的角色都是蛮搞笑的,见如花那场我演的是如花,那句“公子何事?”估计雷到一片人。混进华府那场我演卖身葬父的,不过风头都被我们“死得好惨”一句台词都没有的旺财抢去了,由此laggy又多了一个绰号。下毒那幕我和王逸丰演两个傻兄弟,也是逗得不行。可惜啊可惜,当时没有录像。另外一场演出跟我没有关系,是杨文仲在华中的一部新戏,叫《因为有你》。传言说一开始是赵林个人经历改变的,不过后来被陈鹏仲副校长改了很多,说感情戏太多怕影响不好还是什么的。因为华中是男校,所以女生得来华初借,当时大概有八九个PRC女生过去帮忙吧。一开始女主角是要在许墨冰,黄心昕和刘勤之间选,O level成绩出来后前两个都去VJ了。后来从因为有你也出来了711这个团体,当然也传出了不少八卦。

最后提一下我跟王逸丰同学的感情生活。在我们2002年年底被学长“撵”出A4R/04的两年之后,我们又搬回了这个房间,很多同学可能在四年之内换了很多房间,可是我们就住过两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故地重游。当然那时候我跟王逸丰已经很熟了,我也犯不着说“我们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之类的话了,不过因为双人间的私密性更强一点,我会跟王逸丰讲更多的困扰,他也在那两年给了我很多很多的启发。如果没有那两年,陆欣就不会是现在的陆欣(想想05年年初的我和07年年初的我就行了)。可能接下来的那么多篇中,会经常提到王逸丰怎么劝我的,那就慢慢说吧。。。


JC的第一个学段,我经历了很多变化。当时我都只能感觉到表面的一些东西,不明白我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很多都是过了很久才能真正理解。一部分原因是刚进JC很兴奋,一部分是因为前三个月学习几乎没有压力。等到第二学段开始的时候,许墨冰因为成绩原因离开了我们班,05S31成了23个人的班级。大家也逐步安定下来了,该学习的学习,该CCA的CCA,我也一样。

Monday, December 08, 2008

从不群到欣哥-欣哥的诞生

中四的第四学期,我迎来了到了新加坡后的第一场大考--Prelim。

我跟我妈说prelim的时候是叫“预试”,其实全名是Preliminary examinations。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跟模拟考似的,其实对于我们那样的PRC scholar来说,Prelim的重要性甚至不低于O level。当时的系统是这样的,JC前三月是一个学校,是根据prelim的成绩来划分的。三月初出O level的成绩,到了三月底又会重新分配学校。而对于我们PRC scholar来说,三个月后,换的学校只能更坏不能更好。就是说,如果一开始Prelim没考好就没进华初/RJ,就算你O level考得再好也是无济于事了。通常来说,O level的难度比prelim低,所以如果prelim能考好,一般O level也是不会有问题的。而prelim又是各个学校自己出题目的,大部分好的学校例如RI/RGS/南洋女中/华中都是出比较难的题目,所以我会觉得跟其他学校的PRC scholar比有劣势。毕竟就算到了简单的O level,有了以前老本积累的我们不会因为secondary school的差别而有多少差距;而prelim的难度则跟学校有密切关系。

尽管prelim是那么的重要,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次我没有尽全力复习。这是因为之前第三学段的common test,那个时候我真的是彻彻底底复习了一遍,而且考得也过得去,以至于让我在prelim复习阶段一看书就觉得自己刚看过没什么好看的。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直努力起码把书和notes放在自己面前的,直到考完倒数第二门之后。倒数第二门是在之前一周的周五考的,而最后一门是接下来一周的周二,考中华文学。中华文学这门课,按照华中老师的marking scheme,只要是背好了套上去套对地方了,就是肯定拿A的。而对于我这个在准备common test时走路背书背到脚趾磨破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背不下来的呢?到后来,我只好以改写自己的背书速度为乐来鼓励自己多背几遍了。现在已经记不清那五本书分别是什么了,只记得基础知识我大概需要背1个小时,第二本先秦散文需要40分钟,唐诗宋词那本需要2个小时左右,最后一本近现代小说需要一个小时,反正加起来是六个小时左右。这个背书,我几乎是可以把整本书一字不差地背下来的,连那些不需要考的我都无聊到背了下来(比如学柳永生平时的雨霖铃,学李清照生平时的声声慢那些),就算是那些念得很生的人,估计都没有我背书来得快。总之到了prelim那个时候,我对中华文学已经到了背无可背的境界了。最后那个周末,我直接从天岳那里借来了电脑,因为酣哥的电脑自己要用,而且配置也不好,然后花了一个下午下了英雄无敌三。在两年之后,重新开始缅怀那部经典游戏。就这样颓过了那个周末,然后去考中华文学,考了个我中四以来最差的分数,88还是89分来着,不过还是远远高过75分的A1,更何况在出中华文学成绩前就知道我的人文也拿到了A1,所以华初已经得到保证了。我最后的Prelim成绩是英文C6,高级华文,maths, additional maths, physics, chemistry, combined humanities, chinese literature都是A1。

Common test复习得好,prelim考得好,华初保住了,o level又比两者都简单,还有什么能阻止我颓废的呢?于是我开始在网上寻找打发时间的方法(打完这句话,我发现原来我很早就开始寻找了,这四年来找到真不少)。第一个是blog。第一次听说blog是在中四第二学段的时候,那次班里有人做survey,问我知不知道blog,我说这是什么东西?然后班长跟我解释blog是weblog的意思。当时脑海中log只有木头的意思,心想网上木头?什么意思?后来在第三学段考完common test的某天在google toolbar里面看到blogspot的热键,好奇地点击去,第一次开始尝试blog,那个时候想选luxin.blogspot.com的,不过已经被人选走了,就选了个luxin315.blogspot.com,但是写了一两篇以后也是不了了之。这次考完prelim了,又记起还有blog那么个玩意儿,于是又进去了。不过觉得之前那个luxin315的已经有一篇了,不好看,所以决定新开一个账号。可是尝试了几次发现很多用户名都被注册了(当然了,毕竟人家是最有历史的blog),于是就想到曾经在猫扑上看到过有个的ID叫“为什么用户名要在十四个字之内”,我就剽窃了一下,用了一个账号叫“howcomenousernameisavailable”,而blog的地址选了相应的“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果不其然,一般没什么人能像我这么有创意的,就算你有好多年的历史了,这个用户名和这个地址还是被我拿来了~~ 在后来的MSN space和博客的泛滥之前,很多人一开始blog都是为了记一些比较”阴暗“的事情,所以暗色的背景也是最常见的。我的howcomenoaddressisavailable的一开始的模板就选了全黑的背景,后来吴磊的也是同样的背景。一开始记的时候,还是想记录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记很多流水账with little judgement。不过那个时候的确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人看看,毕竟那时候网络也没有这么发达,人肉还是一个没有出现过的词,我的blogspot在国内也进不了,再说我的地址打起来也实在很折腾。不过我的blog还是在不久之后reveal了:因为我那个时候还是用酣哥的电脑的,所以会在他的IE里面留下网址,后来吴磊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很强大的地址(而且还是不需要输入的)当然会引起他的好奇,于是我的blog就不再是私人的了~ 后来到了J1的第一学期,这个blog甚至引起了一场纷争,会在下一篇详述。
寻找到的第二个打发时间的方法是泡论坛。在这之前,我最多只是上上泥巴(ID:这个名字真搞笑!)和潜水猫扑而已。在prelim之后时间多了,我就开始考虑买电脑的事情了,于是我百度了一些。那个时候的百度,竞价排名还不像一年前那么猖獗,我还是可以在前几位搜到太平洋,电脑之家之类的网站的。为了了解各种各样的电脑知识,我对信息几乎是来者不拒,不管是windows的系统操作,还是什么品牌电脑的好处坏处,我什么东西都看。想象一下pconline的网页,那种网页上我点过的链接会比我没点过的还多,可见我当时看了有多少。不过后来一是因为快看完了,二是因为也意识到上面有很多枪手,所以开始转到论坛看,毕竟那里还不是很泛滥。其中的一个是51soft吧,那个网站上面有很多杀毒软件的讨论和下载,我也是在那上面知道了卡巴斯基,比后来因为卡巴和瑞星那场网络枪手大战才知道卡巴的人早了两年多。在那个上面我下载了卡巴斯基,找到了序列号,而那个组合几乎被我拷贝到了我们华中七个人每个人的电脑上去。后来的两年,大家要杀毒软件,基本上也是找我来要的。渐渐地,我差不多看完了最近一年各个电脑网站和论坛的帖子,其实虽然网站多,但是大多也是抄来抄去的,所以在我很有空的前提下还不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在这之后,我就去了国内两个论坛,猫扑和天涯常潜。直到J1下半年之前,我还是看猫扑的比较多,毕竟里面的搞笑贴很有历史,我也是一个一个看下来,有时候看到一些连载,更是可以耗上我好几天。从猫扑里面,我基本上是上了网络用语的基础课,直到火星文和类似囧之类的字出现之前,那一代的网络用语一直足够我用的了。后来因为看完了大部分的搞笑贴,新出来的又有太多的“日后再说”那种档次的,觉得不是很好看,刚好听张云飞的介绍去看了天涯的关天茶舍,觉得比猫扑有文化多了,于是后来就常驻天涯了,最后猫扑连favourite toolbar的位置都被我剥夺了。

尽管我可以用电脑颓很多事情,但比较那个时候用的还是酣哥的电脑,对于中午/下午起床的酣哥来说,电脑也是清醒时的必备,所以我还是有其他的时间需要打发。prelim过去没多久,又是一批新的学弟来了。本来经过了王人那届,我觉得当好学长已经差不多了,可以交给下一届了。不过后来发现王人不温不火,柴超毅更是不管的,于是我只好继续出马。当时王人那届还是管我叫陆欣/陆欣学长/陆学长(这是王人一个人叫的。。而且历史不久)的,不过他们管我上一届叫*哥,比如说赵翀就被称为“翀哥”。于是等到我下下届王挺他们来的时候,我也顺势变成了“欣哥”。其实欣哥一开始当得还是不怎么样的,起码我觉得没有对王人他们那届那么亲密。不过当时张恒冰邬益龙对我推崇备至,尤其是张恒冰那个他在hall A楼下叫我把我钱包从四楼丢下来的故事在我面前都讲了好多遍了。然后在十月份,我又组织了一次宁波人outing,不过现在已经忘记去哪里玩了,反正就是带着新的一届学弟学妹们出门,然后玩了double rackle之类的游戏,算是宣告欣哥的正式上位。当然在此之前,肯定还带过学弟们去过IMM,那个传统我坚持了三年,那次肯定也不是例外。十月份的时候,我估计也就做了那么一点事情,反正不是很多,也不是经常去学弟们住的Hall E的。一个原因是他们不像王人他们住一二楼只要敲一楼学习室的门就可以进去了,第二个原因是天岳他们中三的也在带着,尤其是赵林那时候可负责了,我印象特深刻,而我觉得自己还有O level压着不好做出不好好学习的榜样,所以也不怎么去。不过10月底11月初他们中三的考完华文o level走了以后,我就经常去Hall E那边的,不过也不像前一年一样和各地的学弟都混得很熟,主要还是宁波的吧。我现在还能记得镇海的邬雄帆说的那句“无欲则刚”和王挺说的“上电动”,尤其是后者,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挺好玩的。总得来说,王人那么“称职”的学弟真的是不可能出现了,不过王挺还算可以,蛮有我做学弟时的样子的。而镇海那几个,不像张恒冰邬益龙他们那么大嗓门,也不是一直窝在学习室打牌了,而是会经常出去逛街,后来王挺,“血牛”他们经常出去,也是从那个时候就有征兆的。等我回家那次,他们也是像上一届那样来送我的,让我很有面子,哈哈。

进入了十一月份以后,就是新加坡的雨季。而第一次听说学长们提到新加坡的雨季,他们就是这么说的“考O level,A level的时候”。在到达新加坡两年之后,我终于参加了新加坡,或者说是英联邦国家的中考--General Cerificate of Education, Ordinary Level。除了中三参加的普通华文考试,我在这个十一月考了八门课,English, Higher Chinese, Mathematics, Additional Mathematics, Physics, Chemistry, Combined Humanities (Social Studies + History), Chinese Literature。我还保留着当时的准考证,不过不在手边所以已经回忆不起来具体的考试时间了。而O level放在新加坡的环境中,会看一个叫做L1R5的东西。L1R5,就是Language one,Rest five的意思,选中一门Language作为母语,然后在其他的科目中选取最好的五门,但是起码包括一门人文课。按照这六门的成绩算分数:A1算一分,A2算两分,B3算三分,依此类推。如果想进最好的RJ或者华初,根据以往的经验需要六分才能保证进去(不过后来好像七分也可以进了)。对于我来说,高级华文,两门数学是肯定拿A1的;物理和化学也有95%的机会拿A1;Combined Humanities有50%的机会吧,英文嘛,我的目标是保证及格。中华文学是门比较特殊的课,拿个75分是完全没问题的,但因为整个新加坡学中华文学的几乎都是中国留学生,而MOE又会根据学生的成绩来确定A的分数线,根据当时中华文学老师王婉夷的消息,有好多年的分数线都是90分左右,这对于习惯了75分拿A1的我们来说是个很不好的消息。不过因为一般来说拿7分还是可以留在华初/RJ,所以说只要保证高级华文,两门数学,物理化学拿A1,中华文学拿A2,还是不难的。

讲了这么多O level的背景资料,其实自己真的考起来的时候反而是很轻松,轻松到我当时经常去Hall E找学弟,轻松到我终于买了一台自己的电脑,开始了永无归路的颓废生涯。说到买第一台电脑,也算一件蛮神奇的事情。当时华中允许一般的学生在临近O level考试的时候住在boarding school里面,可以更好的复习,我们班大概有十来个人住了进来吧。有一次我们班Chairman/主席来我的房间玩,我就随口提到我O level结束后要去买手提电脑了,他就说他爸单位最近会进一批IBM,比较便宜,可以顺便帮我带一台。在那个之前,我是根本没有考虑过IBM的,因为实在太贵了,当时也就想想BenQ,ASUS之类的吧。他突然提到可以便宜地买一台IBM,我完全受到这个牌子的诱惑就答应了。最后在我O level考到一半的时候,他爸爸开车到宿舍门口,把我第一台电脑送了过来,IBM的T42-1686HA6,税后价格2500+新币,三年的保修。其实价格不便宜,尤其是后来真正了解了它的配置之后,不过因为我当时买的是裸机,什么软件都没有,在软件方面倒是省下了200多块钱。我一开电脑,就麻烦余凡学长从XP帮我开始装起,然后上网找网卡,显卡,声卡的驱动之类的,这是我第一次看人装电脑,觉得很神奇。后来自己折腾了几天,觉得有些设置弄得不是很好,又因为O level期间实在很空,于是就自己重装了一次,是我后来帮人帮自己重装了无数次的第一次。那段时间,我几乎是拿重装来练习的,10天内好像重装了三次吧,直到完全熟练根本不需要请教余凡学长为止。我有了新电脑以后,吴磊也是经常过来玩,我现在还有印象半夜三四点醒来,看到他和酣哥还在上网打CS,然后说竟然在网上碰到一群住在身边的学长。而我自己,对新电脑的感觉是开QQ快多了,不像在酣哥电脑上开个QQ都要等上15秒,而在之前我一直以为的确是需要等待15秒的。。

后来O level考完了,大家都是松了口气,我还记得当天华中有个GEP的大哥脱了上衣在操场裸奔。孙梦扬给王逸丰发了条短信:We are as free as birds。然后王逸丰同学就很中华文学地来了一句:鸟倦飞而知还。还是很经典啊,起码后来那次A level之后就没出现过这么经典的对话了。我们好像是在11月19号考完的吧,那个时候MOE还没有把飞机票发给我们,我们先去马来西亚室友Jedi家玩。其实就是在他家楼下租了套房间,我们晚上住在里面,白天就吃便宜的食物,买了点便宜的东西,两三天就回来了吧。在回来的路上,我们一如既往地鸟王逸丰同学,说他太lag了,那次我就说王逸丰同学可以有个绰号叫laggy,这就是爆发过小宇宙的王逸丰同学的另外一个绰号的来源。回来了以后,我记得是收到了孙圆梦的短信,说MOE机票到了,我们就很开心地去拿。那时候,dick,吴磊,史志明他们还是没有MOE帮他们买机票的(虽然第二年是有reimbursement的),所以就我,王逸丰,余亦波的(我很惭愧地忘了酣哥的机票是怎么回事了)机票在office。我的好像是在28还是29号吧,南航的直飞宁波。余亦波因为要留下来参加一个好像跟Stanford有关的物理讲座,所以是12月10几号的飞机。王逸丰同学是最悲惨的。。。那次圣尼格拉的无锡女生为了参加学校的毕业晚会(好像是11月30号?),就跟MOE说要买之后的机票,于是MOE就给他们买了12月1号的机票。而王逸丰同学当时什么都没要求,本以为MOE会买最早的,结果竟然是一张12月2号飞上海的东航机票,弄得他极度郁闷。根据他的描述,后来出发当天,他一直到早上还在收拾东西,出租车司机进了华中宿舍后他还没整理完,还让学弟先下去跟司机讲让他多等一会儿。。。

那个年底的假期,只有一个月,不过我们华中的几个还是聚了一下。我和酣哥先跑到了无锡,住在王逸丰家,见了dick,史志明,吴磊,还让史志明他爸请了一顿。对了,我们还在无锡的网吧打了会儿CS,laggy同学一如既往地“做诱饵”。然后王逸丰和酣哥又来了一趟宁波两三天,我实在是没什么地方可带他们玩的,导致我后来每次被人问到宁波可以玩什么的时候都会悲惨地想起这段经历然后告诉人家来宁波不是旅游的。那次应该去过天一,效实,天一阁,奉化溪口蒋介石故居,好像就没有了。最后一天,酣哥是一早乘出租车去火车站的,王逸丰同学继承了他很崩溃的传统:那次他要给黄心昕同学邮寄生日礼物,应该是一对耳饰加上另外一对什么东西,我就给王逸丰出主意说只邮寄各一个,另外各一个回到新加坡亲自给她。王逸丰那天好像是九点半的火车,不过他八点半才从我家出门。事先知道我家附近那个邮局是不能邮寄包裹的,我就用自行车带着他去白鹤的那个邮局邮寄,大概九点左右寄出,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去火车站,最后当然是上了火车。不过我妈习惯了我充裕的时间安排,对王逸丰这种rush hour般的行程表示了强烈的不理解。


就这样,我的两年华中生涯结束了,稚嫩的欣哥在最后一个学段也破壳了。后来的两年,算是我当“大哥”的两年,蛮风光的两年,不过不包括J1的第一学段,因为在两个半月,发生了太多对我后来有深远影响的事情,好的坏的。具体的我会在下一篇中提到:从不群到欣哥-一段神话的开始

Sunday, December 07, 2008

从不群到欣哥要回来了

陆欣同学很无聊,所以需要打发时间。
于是,我决定续写从不群到欣哥,当作下半部吧。
前半部的可以点击这里来看,不过貌似在国内的话,load到一半会中止(希望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不过在国外点这个链接是不会有问题的。

前半部讲了我从刚到新加坡到中四第三学期之间的故事,最后一句话是“……而在此两个月之后,我从“陆学长”升级成为了“欣哥”,从此开始了对宁波人outing长达两年的独裁。”所以下半部的开篇就会讲欣哥的诞生。现在暂定的结构还是按照一个term一篇来,所以会有八篇,再加一篇后记。

好的,有事干了。

Friday, December 05, 2008

出门几次

11月30号到的上海,不过进宁波的已经到了12月份了。周一到周五,天天都出门。

礼拜一出门的时候是下午,去了趟天一数码广场。我印象中前两年一个无线路由器还有三四百的,这次买了个TP-link才150块,果然是那个什么定律来着,摩尔定律?然后去国购的新华书店,去年年底看到一些经济类的书,当时嫌贵没买,不过这次据说阿姨会给我书劵,所以就先去看一下行情。结果发现竟然没有了那好几排的书架,那些统计类的书也不见了。然后去市新华书店,发现统计类的书很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其他的书,专业的我不知道好坏,闲书我又不舍得花钱买(下载到手机里多好)。出来以后我看到了斜对面的肯德基,像往年一样进去看有什么新品种。看到了嫩牛五方,买了一个加一杯中雪碧,很饱。

礼拜一和礼拜二两个晚上我和我妈去了我家附近的两个三江超市。第一个晚上,我进了以后先去看那些保湿的,结果一群促销人员看到我,就说“哇,他的毛孔好粗大啊!”我的脸瞬间画满黑线:S 然后还给我推荐了一款80多块的,说特别适合我这种所谓的缺水性出油。你要是推荐个不贵的我还能接受,既然这么贵,我就直接拿起旁边的一盒百雀羚。这个是我在天涯的怀旧帖上看到过的。。怀旧帖。。。价格也很怀旧,好像两块还是四块吧。后来去看吃的,发现国内的物价的确是涨了不少了。一瓶盒装的王老吉,在百美零售卖0.7新币,在三江零售卖1.85人民币,连两倍都不到了。然后看到了不是黑色饼干的奥利奥,谢天谢地,终于可以看到一款新的了,虽然我对奥利奥也没多大兴趣,但是在新加坡和美国都没看到过,于是就拿了一盒,还不是那么甜。

礼拜三晚上我终于一个人出去散步了。走出家门,路过三江,然后就是一个个地摊,这次没有放CD的了,就不是那么热闹。没走几步,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大概7寸的屏幕看。我看地上放了不少自己刻的光盘,然后邪恶地想难道现在卖A片这么光明正大了?走近一看,才发现在看甬剧。好吧,从来没看过的飘过~走过拐角,发现本来的招商银行那边开了家肯德基,一楼不大,看到一对母女,一对情侣,然后想到我最近回宁波每年都会去吃肯德基,而且几乎都是一个人吃,这凄惨的。又走了一段路,在李惠利医院那个路口拐弯以后,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拉客男人的“欢迎”了,我长这么大难得几次的被拉客都是发生在这个地段,而且还都是男的(估计是女的穿得太少,出来容易着凉)可是失望地发现那一段已经变成了Emart/易买得购物中心,升级了升级了,然后又看到了肯德基,汗,真的成连锁快餐了。就这一路走过去,过了黄鹂汽车站,本来应该是又一个**店群。有一家新店上面贴着招工广告:小费平分,另加奖金。有一家老店上面还是贴着“谢绝小费”。两家相同的地方在于都关着灯,在这个点还没开业,看来是被打击到了。等我从黄鹂三江转弯,走过黄鹂幼儿园黄鹂小学,穿过杭甬线和凤凰新村,终于看到两家亮着灯的**店!是现在打击力度大了?还是档次提高了路边的店没市场了?

礼拜四下午去了趟高教园区图书馆。有很多书,起码肯定可以满足我了,不过灯光太暗了点。然后发现里面大部分的都是女生,难道真的是男生都在寝室里打游戏了?
晚上和我妈一起去看原来白鹤的家。从99年12月20号左右搬出来的,快9年没进去过了,这次趁换租约的时候装修一下,也刚好让我去缅怀缅怀。虽然白鹤新造了一些房子一些路,不过大部分都还是老样子,甚至我想象中的超多超多的外地人也不是那么overwhelming。家里还是有很多老家具的,我也基本上可以记得它们的摆放位置,很好。不过面积很小很小,一会儿就看完了。然后从白鹤小学那条路回家,小学还是老样子,小学周围的小店也还是老样子(我这几年都是晚上散步的时候来的,都是关门的样子。。)

礼拜五上午去看电影。主要是前一天在图书馆看了《看电影》发现最近还有有好几场我感兴趣的国产电影的。事先在宁波晚报上看了时刻表,在10点10分的时候到了时代,说要看10点15的那场,然后售票的就开始大声喊:现在有人要看10点15的2号厅了,你们还要放伐?原来我是第一个观众,要不然他们还不放了。进去以后,没广告,直接开始放电影,让我很失望,因为我很喜欢看电影的广告,尤其是平时看不到国内电影的预告片。这次看的是《桃花运》,又是四个独立的故事,这种东西最近几年在国内也太流行了一点吧,不过还好,还是比较轻松的,何况是早场,半价的25块,可以打发时间就好。现在还有两场在我的to-watch list上,爱情呼叫转移2和梅兰芳。接着我就去城隍庙,因为某人说要瞎晃,我估计城隍庙肯定是其中一站,要是能巧遇一下就好了。另外除了上次去缸鸭狗之外,好多年没在城隍庙吃东西了,顺便就过去觅食。不过最后觅的人和食物都没觅到,我就吃了一碗汤团。9块10个,真贵。

明天要继续出门,中午见同学,晚上见亲戚。后天未知,估计晚上还是会出去散步(因为前一晚不会散步了)大后天礼拜一,会有一次宁波人outing(熊你别激动。。)所以直到礼拜二选课之前,陆欣同学是不会老实的。。


嗯,还有必要记录一下体重。都是在晚饭之后称的(这样比较有激励作用),前四天的体重是67.6,68.4,68.4,68.4。鉴于后两天我在晚饭的时候都不吃米饭了,还是有增加的趋势。可是我刚才称了一下,只有67公斤,难道我每次下午觅食的时候都会吃这么多的么??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果然是先进了

话说昨天在机场上校内的时候还看到whs学弟说他自己的网站在国内被封了。。。

今天上网打开firefox,很习惯性地连点校内,新浪体育,文学城三个favourite。看完前两个内容,突然意识到文学城在国内本来是被GFW给禁了的啊,怎么现在开放了?于是再打开心雨,可以;开6park,可以。好吧,我平时要上的也就这些了,开了挺好。

昨天蹭DD家人的朋友的车从上海回宁波。一路上不知道哪家公司GPS系统肆无忌惮地炫耀着:前方**米有测速,请注意车速。。。再没有听到下一个语音提示之前,请直行(我一开始还想“执行”什么啊?)。。。我承认,这些东西很准确,但是实在太催眠了。。

太冷了,我不想打字了



12月1号晚上的更新:
好吧,我发现早上可以上文学城之类的是因为我自动连到NTU的VPN上去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时我下不了BT的原因~ 好吧,GFW依旧。

Tuesday, November 25, 2008

11个关键词+1

没啥前言可言,直接正题

一月:忙,混乱
可能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其他事情,但是我现在能回忆起来的差不多就那么几件。一个是我做concert engineers做得很忙。那段时间各个school week一拥而上,加上杂七杂八的一些活儿,起码一周跑上三四趟。其中也有我是logistics的缘故,每次活动前都得把器材准备好,nanyang house上山下山挺累。说到上山下山,就可以顺便提到当时刘勤在为了他们的dance concert做准备,也是一直练,两个人都很忙,心情也不是很好。

二月:分手
这一件事就够我折腾的了。从前期的凶兆,到春节时的高潮,然后下半月我又死皮赖脸地缠了十来天,蛮像小说的,但更是生活。现在看看,觉得自己还算争气,第一次被甩,周围也没有人安慰,还是可以过下来。回去看看自己的blog,那段时间蛮正常,算是自己长大了的一个表现吧。不过因为这件事,进一步加剧了我当时把什么事情都看淡的心态。算是一个加速剂,弄得我开始不正常地“豁达”。

三月:一切都素浮云
我刚才去看3月7号的那篇blog,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我哪能这么平静的啊,这显然和印象中的自己差了太多了,而那些朋友们的留言也是加深了我对我自己表现的诧异。可能是那个时候真的是太豁达了,把什么东西都看成浮云了。但是按照那个时候的语气来看,我对自己的这个样子还是很满意的,觉得是一种成熟的表现。看我三月份的cashflow,那时候开始教Ang Mo Kio的tuition,很远,不过我没有抱怨,也是一个体现。

四月:GTD
二月底三月初接触了这个概念,一开始只是停留在PDA应用的层面上。后来偶尔看到一门讲GTD的书中提到的要把inbox清空而让自己不再困扰的说法,一下子开窍。那个时候复习,第一周下来可以刷刷刷写下几十条待办事项,第二周是十几条,第三周就几乎没了,而与此同时,注意力也越来越得以集中(不过这与我越来越看得开有关)。这个概念,我觉得对我很有用,等以后忙起来了就更加有作用。

五月:低一点,再低一点
到了美国,一切都是陌生的,而且工作环境和想象中的相差的太远,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一开始周围的人会很愤愤不平,我有受到过一段时间的影响。但是很快地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放低了自己的位置,说得难听点,低到了无条件服从的状态,心里还觉得因为锻炼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而感到高兴。但是渐渐地,人善被人欺的正确性体现了出来,那段时间我成了店里面最忙最累的人,而且吃力不讨好。

六月:另一个极端
六月第一个礼拜,最后的压抑。终于在第二个礼拜爆发。从那个以后,开始真正地做起小组长,安排各种工作,自己也是尽量延长自己的工作时间。那时候是不是一天做个十多个小时的。现在看来,那段时间自己有点像工作狂,不过危险的是发现自己有很强的权利欲,不愿意把自己的权利分出去,尤其是在尝到甜头了之后。那个时候,自己的信心有点盲目地膨胀,开始变得不安分,不过还好一直忙着,所以只是心理上有点问题罢了。

七月:心野了
我的工作狂热到了七月四号以一天15.6小时的工作时间截止。估计对那个工作有点厌倦了,开始慢慢给别人做同时也逐渐减少自己的工作时间。另外一方面,距离工作结束也近了,心变野了,一直想着怎么玩。还不学好跟人搞暧昧,最后很无聊地去了一趟Columbus,证明自己是叶公好龙而已,总算有点收敛。后来在美国玩了八九天,去的城市都是蜻蜓点水,不过因为都是自己安排自己的行程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更加助长本来的气焰。

八月:搬出来住
因为前几个月的经历,让我变得很冲动,觉得在前几轮没分到房子的情况下搬出学校来住。尽管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是带来很多好处的,但不得不否认当时我心血来潮的成分占了很大多数。一个人开始住以后,终于有时候会想想自己的事情了,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对自己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概念:一切都素浮云的想法不好,太豁达不好。那段时间王逸丰在新加坡,虽然没有跟我说什么inspirational的话,但是他能理解我的话,让我很高兴。

九月:转变
我以前跟人说:一个人很有自尊很没自信很悲惨,一个人很没自尊很有自信就很强大。Recess之前,是我最强大的一段时间。举个例子,有一个礼拜,四天内见了三个网友。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不像以前或者现在的我。算是我对什么都看开和对什么都有信心这两个心态的集中爆发。也是在外面一个人住的缘故,我很快意识到自己出问题了,尝试改正。到了最后一周,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个人,让我觉得自己也只是很普通的人,也该过普通的生活。

十月:安定下来
我想我的自我调节能力是很不错的,没过多少时间,我就从九月份的混乱中走了出来。认真地上课,补上以前落下的tutorial,和同学们一起赶project。可能忙和正常是相辅相成的,我变得很像一个大学生,一个该读书就读书该做tuition就做tuition该出去讨论就出去讨论的大学生。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不可避免地,不过我开始平心静气地接受它们,安排好它们,然后继续前进。

十一月:有了新目标
在之前一个月,我一直犹豫着,最后决定不该等着了,那个在网上遇见的理解了我的人,我也希望能在现实生活中在一起。没有什么大惊喜,没有什么大浪漫,我开始追一个女生。嗯,正在追着,我还是有信心的。同时,我发现开始有了期待有了忐忑,很好,浮云慢慢走了。



十二月预计关键词:休整
回家了。这一年的事情,很多看到了,但是还没消化好。要见几个很久没见面的朋友,长大了,该做这些事了,即使自己还没习惯。还有,不能吃太多,我要有个好身体。

Friday, November 21, 2008

PA们

这两天看到两条消息,一个是wty同学在做lighting,一个是wyf同学在做PA(忽然意识到两个人是不是做同一个剧啊。。八成是的。。)

一想到括号里面的话,觉得很想念很想念那段做PA的日子。


PA是public address/audio video aids的缩写,基本上是做做调试音响调试灯光之类的技术支持。
本来这么个看起来很有专业性的东西是不会跟我扯上关系的,起码在04年五月底之前不是。

那时候华中宿舍竞选boarders' council,我们这届PRC去竞选的就三个人,我,王逸丰,孙梦扬。最后是王逸丰和孙梦扬选上了。不过在那届boarders' council开第一次会的时候,王逸丰同学已经登上了去泰国清迈annual camp的飞机。而真是在那个会议上,安排了各人在boarders' council的负责领域,作为“没人要”的职位,PA被分给了唯一缺席的王逸丰同学。

等王逸丰回来以后,就组建了一个PA team。记得当时有我,龚赟圣,黄心昕,沈莹,杨小莉,王人,熊振宇,杨加,徐志宏,罗达川,韩路。印象中是个12,13个人的team,应该差不多是这样了。我们的第一个event是boarders' council的investiture,五月份中旬的。那时候是黄步旻和周媛来教的,两个人都是华初PA的,前者还是以前华中PA的主席,水平自然很高。因为那次investiture王逸丰要上台,所以我就成了PA的overall ic。再说有两个好老师,学得很快。

就这样开始了我的PA之路。一开始从sound做起,进了华初之后曾经想多方面发展过,不过三月份做talentime的sound,做熟了以后就想赖在sound了。后来当了VP,自己动手的机会也少了。本来那年的MAF可以用来实践的,不过我又当了甩手掌柜。弄到后来,对灯光之类的就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操作几乎全忘了。

到了06年,学弟学妹们进了华初的PA,我就开始了“桃李满天下”的第一步:P 后来华中宿舍的PA team,大多数也是被我和王逸丰教过的。只要做PA,就有熟人,哈哈。

在07年的时候,学弟学妹们做talentime的时候还去看过几次,不过渐渐地和华初PA也远离了。在宿舍带着PA team,不过那个小头头挺强势,所以也不用怎么操心。我和王逸丰一起做的最后一个pa duty是华中中三学生的宿舍浸濡活动吧,然后我来了NTU,他去了美国,华初的学弟学妹们退了,没人了。

到了NTU,又见到了我在华初PA的学姐,只是现在改名叫concert engineers了,也只做sound了,几乎不做室内的只做露天的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是人都走光了。所以当我想到王逸丰和王藤耀一起做PA的时候,我很羡慕。在华初的时候,真是段好日子,班里都是熟人,在PA也是。

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出师不利

今天是第一门考试的日子,考BA218 Mathematics of Finance

可是我考得不好,有十来分是粗心错的,有二十多分是不会做的。而我在考试之前,觉得自己应该是都会做的。

粗心错的,一如既往的让我很郁闷,明明就是会做的,但是因为心态不好之类的原因没有看清楚或者算清楚,很可惜。不过粗心这问题,就像random error,很难彻底消除。尽管这次的十来分有点多,但是本来还会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反而是那些不会做的二十多分,弄得我对粗心失去的分数更加在意。

这二十多分,也不算真正的不会做。如果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相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出来的。可是一场三个小时的考试,多给一两个小时,那就是跟原来的相差太多了。所以这不会做,可以算成我做得不够熟练的缘故。可是,我觉得很郁闷的是,这次考试的难度/繁杂度和前几年的相差太多了。因为做了前几年的paper,让我大概有个概念,什么样的题目该花多少时间。而这次试卷的复杂度突然增加,把我的节奏打乱了。打个比方,以前一个小时内要求我做完三幅画,不上色;这次突然说还要上色。而更不好的一点是,我一开始还是觉得是题目的复杂度有起伏,刚好今年的复杂的在前面而已,直到做到最后几题才确定其实是整体上就复杂了。在这点上,我承认没有在下笔前看全题目,是我的失误。
不过我还是想怪老师。因为我就是这样复习的:看notes和tutorial是小头,做past year paper然后总结才是大头。很功利,但是我觉得很有效。不过这次题目的复杂度和以往相差太多,我做pyp时所适应的节奏不能被应用到真正的考试中去。这点我很郁闷。

可能有人会说如果平时学得好,基础扎实的话,碰到什么样的题目都是可以做好的。但是我觉得这是建立在已经把什么样难度的题目都做完的前提下。而单就MOF这门课来说,我做完了四年的试卷和所有tutorial,我觉得这次考试比以往的都难/烦。

还有八天四门,我希望试卷的难度不是太出人意料。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这个blog的第400篇

题目跟正文无关。

这几天我读书的时间不是一般的多啊,虽然效率随之成反比例下降。不过一天学个七八个小时的日子已经有一年没有出现了。

今天去Jurong East library读书。9点50到了门口,看见前面已经堵了一群人了。10点开门,大家蜂拥而入。同行的跟我说:可以跟LWN早上的相比了。好吧,我在黑人群中无数次插到第一位的当年勇就不提了。

下午读accounting II读sian了,就去中文书堆里面找书看。看到两本台湾出的《高等统计学》,都是繁体字的。我本来是好奇拿来看看,结果发现比我们现在用的那本书更好(基本类似的内容)。那书里面既有严谨的数学推导,也有用文字qualitatively解释统计的概念。前者在我现在读的书里面也是很多,不过后者几乎见不到。像我本来对point estimator的sufficiency完全拎不清的,看了那本中文的之后,虽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应用,不过大概的概念是有了。
所以说,我要回家买中文书看。。

Monday, November 10, 2008

一些很短的更新

这两天好好学习了,真难得,虽然时不时会看手机小说啥的,但有人在场,不好意思动电脑,所以最主要的颓废动力被掐断了。很好,釜底抽薪。

QQ群上俩宁波小歪在使劲儿地炫富,让我终于现场直击了90后的强大。很好玩。

明天11月11号了,可小弟我不想过这个节。。。

说很短,的确很短。

Tuesday, November 04, 2008

越狱第四季第九集

Mahone得偿所愿,Brad说:At least you have a son.

当儿子的,要记得爸爸。

Saturday, November 01, 2008

嗯,结束了。

对于日常琐事,我很少会有兴奋的时候,但是当我在二十五分钟前坐上我同学父亲的车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又有点失落:我们的BC203 project结束了。

我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很crap的课,我们做的是一个很颓的project。不过还好有了那三个组员,和那个tutor,很好。

我们向来是讲很多废话的,向来不会同时按时到的。往往说着说着会提到去哪里吃东西,starbucks的各种咖啡,Central的日本拉面,Galilee的pasta,teriyaki chicken和难喝的咖啡,还有JEC的日本餐和韩国饭。

很多地方,我第一次吃的时候都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后来我会想回去那里,吃,并寻找记忆。例如sixth avenue旁的得运海鲜,例如marina bay,例如bugis楼上的南翔小笼。今天以后,我又多了好几个地方。

我很开心,第一次在NBS的project中找到了groupwork的乐趣。可惜,我想与之分享乐趣的人,不在线。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收心,好好学习

昨天去FAL打印past year paper,五门课,最近四份paper,一共132页。上次这么多应该是A level做school paper,不过最后连三分之一都没做到。

看了我的cashflow,意识到自己从美国回来以后的三个月很大手大脚,outings和others下面的支出比二月到四月的多得太多。虽然多接了一个tuition,不过轻松被房租花去。当时三月份达到的类收支平衡根本无法达到。

聊以自慰的,是成绩上还过得去。但仅仅是成绩,因为我自信我的抱佛脚水平是很高的。

发现今年没有讲过各个module,顺便讲一下。

AA102 Accounting II。开始学得跟Organizational behaviour一样,尤其是那个balanced scorecard,除了知道和OB很像之外就不知道其他的了。后来一开始的成本核算啥的,也没怎么学,tutorial更是欠了五六次中的四五次。不过有个很好的project group,另外四个人都是accountancy的,死拉硬拽让我对BSC有了基本的概念,如果结果和付出能成正比的话,估计project能拿个A。另外mid-term让我抱了一次五个小时的佛脚,那个excel test估计做废了,不是因为电脑水平差,是理论没搞清楚;不过mid-term是20题选择题,做对17道,达到A的水平就可以。class participation第一次是band 2,第二次就升到了band 1。我这人话多,我觉得的确应该拿满分或者接近满分。
总体来说,accounting II在概念上复杂很多,我没有心思去认真理清楚,所以觉得比accounting I难不少。不过我很喜欢我的tutor,在tutorial上会提出很多问题,让懒得思考的我意识到很多我没想到的东西。

BA215 Statistical Modelling。Bala的课,我最担心的一门。Bala这人很有特点,指不定我哪天专门写一篇关于他的。他专业水平是高,但是教学不怎么样,起码不对我的胃口。他上课经常花很多时间在数学演算上,但是对统计的理念讲得不多。其实按照正常的A level的integration水平,足够学stats了。但是我经常是看得懂他一长串的演算,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开始要那么算。不过还好他的tutorial选得都很用心,做一份可以学很多东西。几周前有个quiz,故意出简单的题目,应该是考得不错。跟bala去面谈时他说我应该能保持住first class ("if u dun sleep in class any more"),而且好像给同学的感觉我也是很强的样子,不过没多少人知道其实我是不强,而且我也没想装得很强,我只是话很多而已。
总体来说,我很庆幸这很可能是最后一门统计课了。除非我拿A-或以上,我不会再去拿actuarial statistics拿我的GPA开玩笑。

BA 218 Mathematics of Finance。Grace Aw的课,financial management的升级版。先讲课本身,都是finance的东西。在我看来,迄今为止我学到的finance内容,可以用两个概念就可以概括,一个是discounting,一个是no arbitrage。在MoF里面,虽然感觉做tutorial也是蛮累的,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明白题目中的专业术语具体指什么,如果知道了,其实不难。然后讲Grace Aw,四个小时的课,她基本上能在两个到两个半小时讲完。她跟bala是两个极端,不讲数学演算,所以我很喜欢。其实就几何数列的东西,能讲什么?她做题,上来就一个很长很长的方程,然后直接写答案,我太喜欢了!中间一个quiz,Grace直接出去好几十分钟,估计后面的人都对了很久了,不过也有可能因为太简单没必要对。我又是一个17/20,到A就好。中间插一句,发现精算的老师压力都有点大,都怕被劝退的学生太多,所以mid-term总是往简单的方向出。
总体说来,我现在感觉太放松,自己有点担心,怎么着也是精算的课。可能做完past year paper以后会有底了。

BC203 Business Analysis and Design。Damien Joseph的课。按照他一开始所说,这课基本上就是做consulting work,只是局限于IT领域。把一个很混沌的系统剖析开来,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折腾,现在花在这个project的讨论上面的时间已经超过accounting II的了,应该逼近50个小时。下周五deadline,再加个10-15个小时应该正常。得出的结论,好累,以后不要做这个东西。没有mid-term,连final都是开卷的。上半学期没入门,一直打瞌睡,下半学期因为开始做project,终于有点开窍,上课又开始话多。
总体说来,给我压力有点大,不过project group让我很放松。如果当elective学,可能心态会好一点;不过不当core,估计我不会这么用心,那又白学了。

BC 207 Data Management and Business Intelligence。Cecil Chua的课,高级版database module。一开始的学得很开心,因为是很逻辑的东西,又很实用,所以也喜欢学。虽然学ERD的时候被打击了好几次,不过最后quiz是31/35,很高兴。后来学SQL,虽然不是很努力,但是还是保持着兴趣。不过最后部分学VBA,需要很多编程的知识,可是老师不怎么解释,学得很吃力,而且老师的不解释让我的积极性也降低很多,第二个quiz就34/45,也可以反映出来。还有一个database的project要做,一个presentation要做。感觉前者很难出成绩,要在后者上面抢分。class participation老师任意给正负数,估计起码不会是负数。
总体说来,非常非常实用的一门课,学好了可以直接去工作了。可惜,我在编程方面的空白终于在这门课上狠狠打击了我。唉,没学过programming真不该学IT。

AB228A Career Foundation。一个学分,五个礼拜的career课,比大一的那门学得更加精一点。遇到一个本来就在NBS career office做的老师,混了个脸熟,以后找工作应该会有点帮助。还有,因为是一个学分,所以我这学期的GPA肯定不能达到精准的4.5了。

除去那些还没出成绩的project们,我这学期做的几个mid-term都是蛮不错的。而且学的课不是biz law, ob, marketing之类的,让我上课说话的欲望也很强(可以拉class participation的分)

好了,明天再去看场马克思佩恩,然后开始专心project和复习。好好学习,然后平安回家。



p.s. 去美国之前,在校内上看到过一篇文章,讲很多人从work and travel回来都心变得野了。一开始不以为然,自己回来后也不觉得。不过今天看了一下自己的cashflow,被吓到。所谓的体验各种生活,应该是借口,是心变野以后的冠冕堂皇的借口。好了,收心,好好学习。

Monday, October 20, 2008

我的电脑是怎么被我折腾的

刚才收到我tutee的短信,说他和他朋友a maths一个拿了A2,一个拿了A1;物理和化学都拿了80%以上。很高兴。

然后进入正题:强大的我,更强大的yf学长,还要强大的8 flags,加上最强大的我的新电脑。

上周五早上,在去打羽毛球之前,我忽然想开始安装苹果系统在我的fujitsu上。其实在买电脑前就有过打算要装,在分区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个40G的空白分区。等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好了。然后在啃苹果论坛看说要怎么怎么做准备,说要把分区变成fat32格式的,然后用抹盘工具变成mac自己的格式的。可是vista下面很难找到第三方的分区工具,自带的又只支持格式化成NTFS的。最后我不管了,直接安装了一个已经听无数人说过不能用的分区魔法师。安装过程中,说要改动几个设置,我觉得反正是个挺系统的工具,改改就改改咯。安装完了以后,发现果然不能读到任何分区。于是又把它卸载了。

到了晚上关机的时候,我选择了安装windows更新后再关机的选项,在安装到第二个更新的时候,忽然蓝屏重启了。我心想,反正我装过一些软件也是不是给我蓝屏重启的,重启就重启呗。然后重启完了,我忽然看到桌面上的NTU VPN,突发奇想想试试看能不能连到我在NTU的J drive里面去。于是连接了以后,打开我的电脑,没看到J drive(因为还没map过),但是发现我的D,F,H盘都没了,只剩下我的C盘系统盘,E盘程序盘和G盘光驱。我当时以为是连到VPN的缘故,还觉得怎么VPN还会有选择性地屏蔽drive的。关了VPN,还是没回来,我想可能需要重启吧,到明天再说咯,于是关机了。

礼拜六早上开机,发现D盘F盘H盘还是没回来,有点慌了。以前用XP的时候,都是习惯把我的资料放到F盘文档盘的,也就三四个月才备份一次,用了新电脑后还没备份过呢。如果F盘没了,我的资料岂不是全没了?于是想找人帮忙,可是我的作息时间和高手们的在不同时区,msn上没有人可以帮我,于是我改了msn的名字,自己去网上找。发现这问题好像是因为我用了分区魔法师,更改了硬盘分区表导致的。这次不敢乱用软件了,在各个论坛里面看了好久,才觉得尝试一下diskgen。可是下载下来,发现竟然要在dos下面,我咋会呢。于是。。。于是我的tuition时间到了,我出门了。

等到晚上回来,我的msn一登录,更强大的yf学长出现了。他问了情况以后,说我有没有用过diskgen了(看来高手们都是一样的思路),我说我不会dos的,于是他给了我一个可以在windows下运行的disk genius的下载地址。我下载了,安装了。按照他的指导,先自动搜索丢失的分区,然后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下自作主张地保存了分区表。。。这么一来,我的C盘和E盘也没了:s 然后yf学长教我亡羊补牢,按照柱面/扇区开始查找。果然,找到那些分区了,东西都还在,但是就是不能恢复回来。在大概十分钟之后,我的msn终于不能用了(因为C盘早就没了嘛)
,桌面也没有了,下面的状态栏也没了。在征询了yf学长的建议之后,我关了我的电脑。

礼拜天下午去华中宿舍找他(btw,好久好久没看到这么多SM1了~~ 我心里很激动嘞,我看到了好多以前的我~~),yf学长拿了一张kubuntu的光盘出来,进入之后,打了一串命令,终于找到了我的所有资料。我把我需要的资料传到移动硬盘,心里一颗石头终于落地。反正资料全保留了,接下来就可以肆无忌惮了!!yf学长先尝试恢复分区,不行,然后就把我的硬盘整个格式化了,顺便分好了区,留了两个区一个用来装leopard一个在leopard和vista之间共享。然后我就得寸进尺的说能不能顺便帮我安装了vista和leopard啊,我都这么大老远地赶到HCIBS来了。

就这样,我蹭进了他的房间,先看了他原创的mp3。这里说得原创不是指歌曲啊,是指自己制作了一个physical的mp3 player,orZ。他先拿出了他的vista盘,捣鼓了一下,无法安装。然后说试试看能不能装leopard吧,反正资料都出来了,又有recovery CD。于是我们花了近两个小时安装了10.5.4两次,10.5.1一次,每一次都成功安装了,又成功地失败在第一次boot上面。最后放弃了。

等到晚上回到家,我先尝试用我下的10.5.3的盘安装,还是一样,安装的时候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就是启动不了。没关系,大不了我就玩自己的vista嘛。于是我拿出了fujitsu的包装。但是!!!竟然没有vista的安装盘!!那个标明着recovery product CD/DVD的东西,里面并没有vista的安装程序。每次我进去,除了分区和硬件检查之外,就只会让我找vista的setup information。。。。这时候我明白了,估计是我把本来那个用来安装vista installation files的隐藏分区一起给格式化了。好吧,是我自己的错,想当然地以为fujitsu会给vista的安装光盘的。

今天,礼拜一。我10点半的时候去8 flags(NTU的电脑店,我在那里买的),跟维修的人说我把我整个盘都格式化了,他说那我全部改回default的行不?我说行啊,我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你弄成我一开始买的样子就行了。按照他说的时间,我在一点多的时候回去拿。他跟我说,他的硬盘坏了,要修好才能帮我安装,如果能早点修好的话,估计在礼拜五前可以修好。我个汗啊,刚才还跟我说一点多就可以了。然后他说我先把电脑拿回去吧,我说那等你帮我重装一遍后,我以后可以自己recover了么(其实就是问他会不会帮我recover那个隐藏分区),他说有recovery CD就行。我说我现在就带着,你可以帮我recover么?他说有recover CD当然可以啊。看他这么肯定的样子,我心想,是不是我昨晚没有研究透,没找到recover vista的选项啊。于是他开机,进CD,像昨晚的我一样把功能一个一个地尝试过来,都没有。最后跟我说,你的硬盘里面没东西了,不能recover。我又一次汗了一下。大哥,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我把整个硬盘都格了,何况你刚才自己也格了一遍,直到现在才明白我硬盘里面是真的没东西了吗?

下午回来,我破罐子破摔,有一次尝试了10.5.4的安装,一样的结果;然后又试了我自己的vista盗版碟,还是显示需要setup information,要不然不能安装;接着用我两张不同的xp盘,都是还没进入格盘的那一步就蓝屏死机。按照yf学长的说法,我电脑这样子还是等8 flags的那位仁兄修好自己的硬盘吧,要不然估计得low format一下。

于是我又用回了我的IBM。。。其实在我的fujitsu没有彻底崩溃之前,我曾经想过在IBM上试着安装leopard的,还好没有玩火,要不然估计一个都没有,不至于沦落到拿我的CHT9000比划吧。

Friday, October 17, 2008

一些更新

1. 昨天的时候终于把accounting II的project做完了。跟四个accountancy的人做project真是幸福的烦恼。不像其他组,我们这份report完全(我都可以省去我最爱的”几乎“两个字了)是原创的,累计花了4,50个小时左右吧。到最后修改的时候,我都快desperate了。。

2. 我在上周末的时候把所有欠着的tutorial全部赶上了,貌似是我开学第二周来的第一次,很好,然后所有的quiz也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可以专注于我另外两个尚未完成的project和一个尚未开始准备的presentation。3 more weeks to go

3. 买了两样新东西,一个是新的键盘,主要是怕时间久了我的fujitsu键盘上面进太多灰尘,现在用罗技的最基本的,除了退格键小了一点之外都很好。第二个是一个羽毛球拍,以前在华中打的时候都是问别人借的,不过前几天去看的时候看到一个才10多块的,于是就买下来了,而且也不重,起码我不能拿那个当哑铃使。

4. 我终于在时隔两年之后打了一次羽毛球。记得A level之前,我们最后一次打羽毛球之前,幸寅还说过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打球了,没想到对我来说是两年。不过这次找到的几个马来西亚朋友貌似是经常打的,希望我也能保持住。

5. 这周三去献血,献之前要称体重,我还称了两次,发现自己的体重是64公斤了。如果不是那两个秤都有问题的话,我是真的轻了。我刚来新加坡的时候是62公斤,没想到这一年来就让我减回去了。多打几次羽毛球,说不定回家前还能减到62以下。

应该没啥可以更新的了。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很好(继续转帖)

四,睡觉的姿势

我一向很注意这个,也不知道为什么。
男女两个在入睡时,姿势的变化,从关系的一开始,到分道扬镳,总是在变化的。我的最爱是我翻身背对着男人,让他从后面搂我,两人像虾米一样帖着睡着。因为脸对脸,其实不舒服。因为无法真正贴在一起。除非胳膊压胳膊的对搂,这样情况最终是浑身麻痹到死。

V很敏感我转身背对他。总以为是我不喜欢他的标志
还 有的男人转身过去想正式入睡,但是会特地问我:你不会觉得这样是我不在意你吧?我觉得他很可爱。一定是有很多女人对他抱怨投诉过。记得看过一个AL  PACINO的电影,隐约记得他是个出狱的人,很久没碰过女人,他找了个小姐,什么也不做,就是让她翻转身,两人像虾米一样入睡。看得我心里很觉温暖。人 人都需要有这样的时刻,让自己真正放松一下。

尤其男人,工作后的男人。可悲的是,很多女人不懂。却纠缠LG。只有小姐才能因为这是男人的要求,做到平静地让他入睡。可悲。贤妻良母有时被小姐挖墙角,我能理解各种原因。可惜这些妻子却到处哭诉,LG的三是小姐,自己好委屈。不幸的是,她确实不如人家么。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不说六年,不提怀念

今天早上开校内,一长串的周年纪念日的日志,五周年的,四周年的,还有一两个零星的三周年的。

难道六年是一个槛么?过了六年,便很少有人怀念?
我看不是。

也就是个数字吧,可能八九岁的时候会觉得每一年过生日都很重要,那到了二十八九岁的时候呢。就是过了一年,就是这样子吧。在这一年中经历了很多事情么?没有,不必纪念;有,为何非要在这天纪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几天没什么特殊意义?而且经常碰到纪念日反而更难抽空相聚,为什么还独独惦念这个日子?

对于我上面那句话,忽然想反对。如果倒过来想,可能平时太忙了,很难找到借口相聚,所以假日的重要性就体现在给予大多数人共有的休息日上了。

但是,这个年纪的我们,忙到只有公共假日才有空相聚的地步了么?
所以,我也不知道能所以什么。


昨天一个SMU的朋友过来NTU,带她绕着校园看了看,吃了顿饭。在回去的179上,她说这次算作recess小聚吧。
我本来会默默地嗤之以鼻的,不过没有。因为我忽然想到,这生活的乐趣,这日子的意义,终究还得自己赋予。


p.s. 今天早上,我开始心血来潮,我想年底去北京或者西安/成都玩。

Saturday, October 04, 2008

这是篇我喜欢的

关于dota 关于那一段失落的日子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dota。
也许每一个DOTAer都有一个坚持的目的,坚持去疯狂的游戏着,或者,坚持偶然即兴来玩一两把,从不间断。


我是一个游戏玩多了会吐的人。
一个游戏玩得多了总会觉得厌烦,所以我的wow自从到了60就再也没有动过,所以,我一天dota的盘数很少能上3。


群里横着一幅标语:dota解千愁。
我说人生各种愁,又岂能是dota可解的。
那群主说不对不对,愁是一种际遇,解是一种态度。
蓦的想起来小椴《隽永刀》里的话:隽永是一种深远的心态,是对那莫名的造化和那莫名的际遇一点反讽式的抵抗。


所以我觉得我要不停的dota。
也许会忘得更快一点。也许会不去想起。
也许,愁就这么解了。


进游戏。有房,回车,等人。
突然很想说话。
打字,有人么?
恩。
HOST回了。
一下子觉得很郁闷,自己是不是闲的无聊了。
也许我本来就很无聊。叔本华说,无聊的含义之所在,就是清晰的看到生存的空虚和无价值的实质。
半天,host见我没有说话,忍不住又打了三个字,怎么了。
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没有说话。我为什么会难过呢?我开始寻找原因。
而HOST则开始寻找意淫。
他说,失恋了?
摇头。
追女生失败了?
摇头。
挂科了?
摇头。
没工作了?
摇头。
被QJ了?
......
他似乎也觉得不对,补了一句,菊花缝针了?
摇头。
那是怎么了啊。
host迷茫了。
3楼的突然说话了,我心情也不好,昨天把朋友的马子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host恍然大悟了,兴冲冲的问我。
你马子是不是让他上了?


看过武侠小说么?传说中高手的对决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后动制先动。
所以我要等。
等着你选。
我要比你高端。
这是必须的。
他一定也和我一样。
那边的电脑前一定也有着一双犀利的双眸。
和我一样。
等待着最致命的。
最后一下。
所以。
1分30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1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2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3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4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5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6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7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8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39秒。
我们都没有动。
1分40秒。
我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到底选不选啊。
没人理我。
喂,你选不了啊。
不理。
喂,你到是说话啊。
喂,喂。
喂。
他去厕所开大了。
对面的大树说。

不是有时候会有这样的感觉?一些很期待的生活,总是在你自以为是的梦想中消磨了,然后给予你一个很失望的打击。
有些东西,想起来总是很美好的,于是在你的想当然中,荒废了一场本来可以很开心的现实。
自我感觉良好。有些话可以很客气的说出来。
如果无须客气。
好吧。
自恋狂。



于是我回到了当然RAN一族的生活,-random。
白牛。
呦,白牛啊。女王说。
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我回道。
过了几秒钟,对面开大的高手回来了。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呦,火枪啊。女王又说了。
没人鸟他了。
我按F12,翻了翻聊天记录。
xxx(痛苦女王):呦,大树啊。
XX(树精卫士):...
xxx(痛苦女王):呦,沙王啊。
xx(沙王):....恩。
xxx(痛苦女王):呦,PA啊。
xxx(痛苦女王):呦,潮汐啊。
xxx(痛苦女王):呦,PUCK啊。
xxx(痛苦女王):呦,老牛啊。
xxx(痛苦女王):呦,TB啊。
xxx(痛苦女王):呦,白牛啊。
xxxxxxx(灵魂行者):恩,对啊...随机的....好久没用过了呃...
xxx(痛苦女王):呦,火枪啊。



或者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特殊。
或者对于别人而言是很平常。
或者,是因为你太在乎。
所以在收到一个个平凡的动作时却又要不由自主的想去思考它的意义。
可是却不知道。
自己跟他们一样。
没有一丝的不同。
有时候太傻。
傻到以为自己很聪明。
所以在傻或者聪明中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
变得自以为是。
变得。
自作多情。


女王说要solo。
PA说要走下路。
沙王说想杀人。
潮汐说你还是跟我来上路吧。
于是我和PA猥琐的龟在了下路一塔面前。
很快就看见大树和火枪屁颠屁颠的领着小兵跑了下来。
PA说我好脆的,白牛你要掩护我。我点点头。
PA说我没树了,白牛你的快给我。我点点头。
PA说火枪总点我,白牛你抡他去。我点点头。
我轻轻点了点鼠标。我的白牛晃着屁股走向了火枪。
回来。PA又说了,来反补。
哦。
恩,真乖。这次是PA点点头。


模模糊糊想起一些数不清的过往。
来,给我把书拿来。
来,给我剥桔子皮。
来,把你作业给我。
来,我懒得抄了,你帮我抄吧。
恩,恩,恩。
嘿嘿,真乖。
丫头...那个时候的我怔怔的望着。
恩?
没事。我又低头去努力把她的作业抄的整齐些。
下次可要你自己写了呃。
恩恩,嘿嘿。


女王要来杀火枪。打了一堆堆的感叹号。
PA的减速出手了。
我的白牛也开始了冲刺。
闪烁出现的女王尖叫着。
first blood.
树人的隐身都没能来得及放出。
哈哈。女王笑着。
嘿嘿。PA乐着。
我点了点基地,白牛转身跑向温泉。
因为电话响了。


我曾今一直在犹豫着一件事情。
在你dota的时候,在你专心farm的时候,在gank频繁的时候,在团战激烈的时候。
铃声响起。
我的手机铃声是个小loli,稚嫩的童声唱着,if you sing a song, while you sing alone, I sing a song,sing alon-----
dota的时候,总是我一个人,周围静悄悄的。
然后很突兀的响起歌声。
我觉得每一个DOTAer都经历过的挣扎。
接,还是不接。


如果人生就像一场出走,那我在dota的时候就仿佛一次短暂的迷失。
忘却了的记忆,忘却了的难过。
可是有种东西你永远都无法忘记。
你怎么都躲不开现实。
可能是老妈call你回家吃饭,可能是朋友叫你出门喝酒,可能是那个跟你暧昧很久的女孩子要跟你聊天。
我庆幸我自己偏向于现实,所以才没有错过许多。
可是因为没有错过许多,才发现自己要面对更多。
无法面对的,只好逃避。
逃不开的,便去dota。
倒塔。
我是这样读的。
那就,继续倒吧。
这也是一种循环吧。


白牛第二次回温泉的时候,已经11级了。
红色的小点闪烁在下路的2塔。
冲刺吧。
白牛挺了挺神,越走越快。
专心的小火枪全然不觉。
冲下高地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传说中的,10个火枪9个菜。
想必他也不例外吧。
我自诩为还不算差的DOTAer,真的就不想欺负他了。
想到这里,取消了这次突袭。
转身回到中路。
不觉得么?有时候,克制自己杀人的欲望,也是一种境界。
可是这样的境界不是谁都有的,也可惜,这种境界不会感动谁谁谁。
沙王就是一个典型。
从地底窜出的沙王把小矮人顶得老高。
黄血了。
可是一道深深的沟壑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一旁的树林中窜出了5道黑影,大树,老牛,精灵龙和两个TB。
蝎子黄褐色的肚皮立时翻了过来。


原来生死往往,就是心念一动的事情。
原来结果从来,就不可能预测得到。
其实我想说的是,太勇敢,或者太懦弱。
都不是原因。
好多的事情,都是out of control的。
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有眼睛在那里。
仅仅是如果。
就好比,曾经的我一直想着,如果。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那个背叛我的朋友,她会不会还在我身边。


告诉我,DOTA最重要的是什么?
结果还是过程。
如果是为了过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MH,不败,T人,拔线。
如果是为了结果,为了一个无所谓的,无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结果。
好吧告诉我,DOTA是什么。
因为没有人能答得出来。
所以大树拔线了,所以火枪拔线了。
所以host要rmk了。
累了。
不管怎么样,不管我是杀成了超神还是死到了超鬼。


我做的一切,总要有一个目的。
我问群主。
那我dota的目的是什么。
无聊的消遣。
你不是说dota解千愁的么?
对啊。
如果我累了呢?
休息啊。
休息。
而我,却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host又建了。
一样的人,一样的ID,一样的队伍,只是不同的火枪和大树。
为什么要dota?
我问。
没有人再想理我。
倒是上次很八卦的host的好心回了句。
你很白痴吧。
我想我真的很白痴。
做着自己都不止所谓的事情,守着早已远去的记忆。



5.4.3.2.1
-ap
xx选择了秀逗魔导士
xx选择了巨魔战将
xx随机选择了育母蜘蛛
xx随机选择了月之女祭司
xx选择了矮人火枪手

我该选什么呢。
什么最厉害啊?
我记得有人曾经问过我。
我也记得我曾经这样问过。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于是我也教着别人。
你选山王吧。他的大超级牛逼。

你选山王吧,你选山王吧。
好吧。
尽管最后最后我还是知道了这个白胡子老头叫做zues。



咱们谁单中呀?依旧手选对的女王问我。
你吧。我瞅了瞅PA。老路线就好。
恩恩。PA开心的点着头。
你要帮我压他们。
恩。
你要帮我反补。
恩。
你要包小鸡。
恩。
你要包眼。
恩。
你真好呢。
...
真好,哈,怎么不给我张好人卡。
其实,我是有的吧。


你为什么从来不生气?
我生过的啊。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生气?
我也生过的啊。
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每次你,不好好爱护自己的时候。

也许你们说的对。记忆往往就是用来伤害自己的。
可是总有时候这样那样的小事情会触动某跟记忆最敏感的神经。
尽管我们在不停的dota,试图忘记那些轻微的碰触。
可是你会不会想起自己第一次dota,会不会想起那个教你dota的人。
会不会在狭小的丛林间迷路,想起当年是谁告诉你那些野怪躲在了哪里。
会不会惊觉物是人非,曾经静静的坐在你身旁看着你dota的女孩已经被更加沉默的矿泉水所替代。
会不会望着屏幕发呆,想到有一只小手指着赏金说你看他长得好难看。



是蜘蛛和火女。
两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小兵。
他们对面是更傻的宙斯和PA。
PA问我,咱们不用卡兵么?
别了,兵线过去了你就拉野吧。
恩恩。PA绕着塔转着圈圈。
PA。我突然问。
恩?
你为什么要dota?
...他打了很长很长的省略号。
然后小兵们就走过来了。


金光闪过,我骄傲的宣布自己已经6级了。
我去gank了,你一个人小心。
放心吧,放心吧。
我的小老头扭着屁股钻进树林。就听见那个高八度尖叫的女声。
xx(秀逗魔导士)杀死了xx(幻影刺客)。

所以说没有谁就会让你真的放心。
所以说我们总想把一切掌握在手心。
所以说我们总要竭尽一切去知道知道知道。
而往往,知道了事实后会发现自己更受伤了。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是表明为人处事的态度。
可是活在这个世上。
糊涂着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过人为什么就会爱上了追根揪底。



我的宙斯在游走,穿过树林,走过河道。
我很喜欢人们在gank前面加上游走两个字。游走,分不清是游还是走。随波逐流,或者踽踽独行。
徒弟问我,什么是ganker。
我告诉他,就是那个满世界流浪的那个。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不属于上路不属于下路不属于中路,他混不了野也不能去刷钱。他跟谁的关系都很好但是跟谁也走不到一起。
然而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
他们的性格,或者就是gankers'吧。
其实ganker们很孤单的吧。
一个人像游魂一样漂浮过陌生的丛林,踏足过不属于自己的徒弟。独自去面对未知的前路和看不清的阴影。
也许会出现jugg对你连劈致死,或许luna会狂奔过来十二道月光倾撒而出。


徒弟又问我,那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
我想了想,不知道。你说后期是什么呢?
后期就是虚空,就是巨魔,就是TB,就是幽鬼。
那伪后期呢?我继续问着。
像...骷髅王,白虎之类的吧...徒弟支吾着说。
哦。哦。


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后期。
后期的养成就是一场赌博,一场把未来压在了别人身上的赌博。
可是我们的未来又在哪里。
宙斯,放大!
PA的话把我从沉思里唤醒了。W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没有反应。
对面打出了lol。
哎,晚了。PA叹息。
晚了。谁叫你发呆的。
如果不发呆...如果认真一点...如果打字快一点...
可是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这真的只是废话。
我只是在做一个比喻。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关注的事情太多,多到,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关心着什么。



如果我只是一个后期。
小时候的人生很孤单。
长大了的人生很寂寞。
我的眼里只有无尽的野区和刷钱。
各种各样的路人会从我身边走过,有的点点头,有的皱皱眉,有的耸耸肩。
有的会拉起我一起跑,快走吧,来人了。
唔。
可我是宙斯。


传说他是宇宙之王。
传说他犯了错误。
传说他依然强大。
传说他是一个ganker。
再怎么样的传说,在这里,他就是显示在我屏幕上孤独的小老头。


一场dota其实就是一汪平静的池水。
纵然有着激动人心的五杀,纵然有着炫目迷离的迷踪步,右上角的数字变化,代表的只是时间的流逝。
结束了,它就静静的躺在replays文件夹里。
没有人再可以改变什么。
时间向前走着,它却留在了那里。

这场dota的结局无关胜负。



我问过群主,dota的输赢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一家赢了,很爽,一家输了,很不爽。
其实想爽的话也很容易。
比如我可怜宙斯的ulti没有留下一个人头。看着对面黑血跑回家的巨魔,他一定是在暗爽着。
他很哈皮的说我可真幸福啊,临死前遇到蜘蛛的梅肯加了血。
纵然你很幸福。
幸福不是这样说的嘛。
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
那会的我总是在傻乎乎的想着一个问题。
对于那条被猫吃了的鱼,那块被狗吃了的肉,那只被奥特曼打了的小怪兽。
幸福又在哪里。
下午和朋友吃饭。他说我们是两只痛苦的男人。
我说错了我不痛苦。
他说好吧,我们一只痛苦一只幸福。
可惜我也不幸福。
他摇了摇头,如果你不幸福,那你只有痛苦。


其实对于很多的人,很多的我们,既不幸福,也不痛苦。
我们有的只是一点怅然。
我来讲一个冷笑话。只有一句话。
更多的时候,我们都在回忆未来。



你仔细看过dota每个英雄的故事么?
哪个给了你更多的感触?
是那个失去爱人的小娜迦,还是被亲人背叛的VS。
或者是哪个,经历与你好像的英雄。
有没有人记得虚空假面的故事。
据 说他曾经是人类的一员,只是他的过去已经被深沉的黑暗吞没,甚至他自己都已经无法回忆。我们只知道他曾被抛入空间的缝隙,在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掌握了操 纵时间的能力。他能够冻结敌人的时间,他也能通过短暂地回溯时间来躲避攻击。他可以将身边的时空结构撕裂,处于其中的----不论敌我----都无法动 弹,当然除他以外。传言他可以瞬间对四周的任意一个敌人发动攻击,却没人真正看到他靠近……
无法回忆的记忆。
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有时候会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些,刹那间产生的错觉。



想起这些。
第三局我决定手选Void。



因为对于它,或者他来说,每一场dota,都是一次咀嚼记忆的过程。
尽管我们谁都知道,那场回忆对于他而言,早已泯灭再不可见。
不过总是要自顾自的给予一些希望,一些假想。
每个人都是,不管你的记忆是不是还在那里陈列。
可是那些泡泡总是经不起触摸。
明明飘的好高了,明晃晃的在太阳下发光。
啪的一声,破了。




在我买出门装的当口,白虎和屠夫吵了起来,两个人都要solo,各不相让。
一旁的先知瞅了瞅他们,说你们烦不烦呀,roll一下谁大谁单嘛。
xx掷出了68点。(1-100)
xxx掷出了86点。(1-100)
屠夫笑了。晃动着肥肥的身躯走向了上路。
走吧虚空,跟我来中路。先知说话了。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走向上路。一群疯狂的感叹号点在了我身上。
其实我是很随和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这么想。
可是随和顶个P用。不是说人善被人欺么?
性格而已。朋友这样总结着。
屠夫在公共频道骂了我几句。
骂吧。我不理你。
我突然有点想念上两把的host,虽然他很八婆,虽然他也有点菜。
也突然有点想念那个PA,傻到可爱,不管他是不是装出来的。
这样的萍水相逢,这样的倾盖之交,都会衍生出点点细微的感慨。
况且那些存活在记忆深处陈列者的背影。



我是虚空。
这个世界留给我无限的空虚。
因为屠夫真的生气了。
他说J8脸你就屌是吧,那你solo算了。
于是他和先知跑到了中路。
下路的白虎哈哈哈笑了一阵,追着半人马跳走了。
单了上的虚空。
落了单的空虚。
That's it.



我的对面是水人和sven。
不敢上去补刀,就在那里转呀转呀转。
金光不停的闪,我5级了。
手忙脚乱加技能的时候,突然走进了sven的视野中。
看着飞来的锤子,w都没来得及按下。
接着液体流动的哗啦啦敲碎了我升级的梦境。虽然很努力的朝着塔跳跃着,可是first blood的冷酷声音还是击倒了这个摇摆的大蓝人。
你行不行啊,这么菜还敢玩j8脸?看来屠夫真的是看我很不爽。
先知说j8脸你还是来中路吧。
我不。我就不。我就不信了。
你怎么这么倔呢。先知有点不满。
是啊,我怎么这么倔呢。
总是抱着那些该放下的东西不放手,然后还兀自不停地找着借口。
然而那么多东西明明是找不到借口的。



直到你累了,直到你走不动了,直到你死得真成ATM了。
那你还在坚持什么?信仰么?
信仰这东西是个无赖。
可是在你想哭的时候只有它能拍着你的头说孩子别怕。


To be continued....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谢谢你

又是一年报考英美大学的日子了。

大概三年半前,麻大来我房里上网,说要为报大学做research,那一次,是我第一次知道CalTech。我想,原来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大学啊,看来到了下一年我得好好努力了。

应该是06年年中的时候吧,通过王逸丰,我有幸和陈佑君吃了一顿晚饭。在那时候,我第一次听说了gap year这个概念。他说,他在这一年中参与了JC化学教材的编写,组织了一个camp,到了12月份的时候还会组织一个去欧洲的camp。他还说:呆了这么久,你们慢慢会明白的,新加坡这地方太小,已经不够我自己发展的了。

06年年中考过block test,我就开始准备报美国大学了。还记得是8月2号礼拜三,我逃了一节Chem lecture去Carleton的面试,第一次面对面地听美国人讲英文,一大半听不懂,而我自己,甚至连pardon都不敢说。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参加了好几个学校的面试,大部分都是LAC的。大家都说LAC很看重applicant的个性和潜力,看看是不是和学校比较match。我参加了Carleton的,Hamilton的,Lafayette的,还有一个ED的Claremont McKenna的,到了07年回来的时候还参加了一个Northwestern的。我没说什么,更记不得我说了什么。而且说实话,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后来就留在了新加坡,报了NTU。等了很久,也不曾等到Nanyang Scholarship的interview,反而是在不抱希望的时候收到了OCBC scholarship的面试通知。前几天翻出当时准备的resume,实在是很幼稚。Anyway,当时的面试很奇怪,OCBC的人几乎没问几个问题,主要是NTU dean of admission在问我,问我怎么看待中国的某些问题。说实话,我说得很爽,把我的一些看法都说出来了(而且是有人在听的情况下),以至于后面说到很high直接冒中文,什么“广场协定”啊,“人民币增值”啊都直接出来了。等我出来后一回想,我这哪算interview啊。结果自然也是没有拿到。

又是过了一年,这一年里,我从pure science student转成了一个business student,开始独立于王逸丰生活,后来跟刘勤分手了,在五月份的时候又去了美国打工两个多月,在美国还独自旅游了一段,等回到新加坡后,又开始一个人住。

几周前,收到了学校scholarship department的通知,说有一个MAS scholarship的面试。我准备的时候,发现那些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例如tell me about yourself, name your three strengths, what is your greatest failure so far之类的问题,都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答案。很好,我终于开始能介绍自己了。

等到上周五interview的时候,里面坐着MAS的一个人,坐着Biz law的lecturer,坐着一个IT department的人。他们没有问到我任何我准备的问题。但是他们问的一些问题,都是我曾经想过的,所以我也能慢慢地把我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比如那个MAS的问我今后的plan,我甚至说如果保险公司和其他financial institution给我相同的offer的话,我会选择保险公司的。当时我自己都没意识到,MAS就是属于其他financial institution中的一个。可是我当时就完全是按照想说的就说出来了,没有隐瞒什么,也没有夸大什么。

出来后,我觉得很开心。一,我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可以说了;二,我发现自己不是在编了,我讲实话了。我还对自己说:如果最后给了我这个scholarship,我一定会谢谢他们的。因为他们让我觉得这几年来我真的成长了,而且,他们肯定了我成长后获得的东西。

今天,我收到了Email。我该履行我的诺言了:谢谢你。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进了一次小观园

话说我很久没有刻意等179了。。。今天从下午2点42分开始等,一直等到3点12分才来,而且还一下子来三辆。这种peak-off的时间,还能混乱成这样子,也真不容易。

Thx to 179,等我在raffles place下车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了。而且我还没去过capital square,不过还好刚出来就找到个路牌,勉强在四点十分的时候挤进了bloomberg training room,人家都开始十分钟了。

一进去,就看到每个人面前都是两个屏幕,惊了一下。我动了动鼠标,没反应,又不敢动键盘,因为那键盘跟一般的键盘还不一样,多了好多功能键。折腾了一分钟,我终于在最近几年之内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IT白痴了。我问了旁边先到的人,那人说,你是不是没有鼠标垫所以不能用鼠标啊?我刚想说你真比我还白痴,不过没想到从空位拿来一个鼠标垫之后鼠标真的出现了,我万分庆幸刚才我只是心中自言自语而已。好不容易log in,然后抬头看trainer,就听到她说第一句话:这里只有两个屏幕,太少了,平时我都是四个屏幕的,所以我的那些窗口现在就会显得很乱。Omg,4个。。。好吧,起码我听说过。。。而且当年小B同学不也是玩三个屏幕的嘛。

接下来就是学了点bloomberg的command,还有在excel中的应用等等。过了一个小时左右,trainer说,take 10 min break。于是我就走出去,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工作的。不过人很少嘞,上座率感觉就30%左右。走着走着我就看到几个fridge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果汁,饮料之类的,不过没人,我心想,难道是自动售货的?还是大家都是自觉付钱的?可是要是刚好没有零钱怎么办啊?这时候,一起training的几个人就很自觉地把门拉开来,拿出几瓶,然后很自觉地开始喝了。哦~~~~~~~~~~果然是做过intern的人啊(貌似今年来training的就我一个yr 2的),原来这是免费的。。。这时候我就想起了几年前网上泛滥的google,microsoft之类的员工福利的照片,然后我一个华丽的转身,看到了几十种零食。。。我个鸡冻啊!这可都是免费的啊!我以前咋就没意识到自己这么爱吃零食呢?不过我最后也就拿了一小瓶石榴汁,加一小袋小熊饼而已。

下半段的training我差不多就沉浸在对免费食物的兴奋之中,不知不觉就结束了。。。

从这次training中,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以后我肯定会被糖衣炮弹打败的。。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更新一篇

我把blog的名字从“回头不是岸”换成“俗人一个”。前者从04年底的msn space开始用,终于被我放弃。而且,是很心血来潮地放弃。

上周六的时候去了pub。听说过很多次很多次了,总是找不到有人和我一起去。没想到上周六同时出现两个机会,一个是一个新加坡的宁波人群要去;另外一个是hall 8 bash有一些朋友要一起去。我胆子比较小,当然选和朋友一起去。

去的是St. James Power Station,在vivo对面。刚没进去,就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们到的时候大概才10点,人还不多,起码不需要排队。检票,看ID,盖章,拿voucher,进去黑黑的。虽然人不多,但是各个桌子基本上都已经被reserve好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跳舞的台子被我们当作桌子来用。一开始我叫了杯whisky加soda,喝了几口才开始感觉有点热,不知道是因为度数低还是前几个月喝过几次酒被锻炼出来了。我们十来个人也没啥可以一起讨论的,就几个人几个人这么说说话,等着有人进舞池,把气氛带起来。

到了11点的时候,DJ终于换了个曲风,慢慢有人开始跳起来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也都不好意思跳,就算后来跳起来了也是跳得不怎么样。不过还好大部分人都是那样,所以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摆摆身子挥挥手嘛,再下去就跟早锻炼差不多了。当然,会跳的还是有的,我们一起来的有个SCGS的学妹就跳得不错,还和一个男的在台上对跳,起码看得很爽。跳到后来,人也多了,也有点累了。就和另外两个朋友上去喝酒,我们都不怎么会点,我想要叫martini+orange被人告知没有这种搭配,大窘。最后三个人叫了三杯vodkatini,里面又有该死的olive!上次在美国喝bloody mary的时候就被这olive恶心过,这次不知情又来了。。但是点都点了,三个人都硬着头皮喝。不过就算没有那olive,那两杯酒也不怎么好喝。下次贵点就贵点,我还是点long island吧。

出来的时候大概是2点左右吧,四个人打的回NTU,在hall 4对面那里吃了粥,被jzh称为醒酒。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越长越大

哈哈,多可爱的一个题目。不过正文又是看不懂的。Bear with me. It's for myself.

我总是觉得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少。为什么经历得太少不好呢?一是以后容易碰到不知所措的事情,二是跟头摔得不够多,我容易忘乎所以。我现在又要得意忘形一下:我真觉得搬出来住是个很好的决定,因为我又经历了一些事情。

很多事情我还不敢说,所以说得半遮半掩弄得也很难受,不过好事是我还能从稀里糊涂一团乱麻中抽身出来,做一些准确或者不准确的分析。人嘛,总得一点一点锻炼出来,哪能看看故事看看论坛就知道怎么做了,我就是容易犯这个错误,太脱离实际,太空想空谈,所以现在经历一些事情真的是好事。

最近父母好像有点担心我在外面住会有啥不好有啥不好的。这是不可避免的嘛,现在问题不出来,以后也得冒出来,总是让问题早点出现,然后扼杀于摇篮之中比较好嘛。长这么大了,也不能总是让别人开导我帮我解决问题,现在一步一步锻炼自己,不错不错。

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把自己一层一层剥开来,然后开始用现实磨,磨出茧来了就可以继续剥。当然不可能剥到最里面那几层,那非得要出现啥极端的事情才可以。不过比大一的时候稀里糊涂过日子好多了,这才叫蜕皮长大嘛。

嗯,好了,正文完了。下面做一个广告。

下周四PRCSU在NTU LKC有一个相声晚会,在晚上六点半。票价很便宜,就两块钱。每个maincomm负责卖10张票。要是有兴趣的就跟我说一声吧,反正那天离recess也很近,票也不贵,就当打发时间也行。
话说这好像是J1 talentime以后第一次卖票,不是很喜欢这种事情。感觉挺欠别人人情的,尤其到了大学,又很少有机会还。所以最后可能自己直接拿10张书签也说不定,20块,自己还是吃得下的。

Tuesday, September 09, 2008

我最近在网上遇见的一些人

其实最近不怎么看故事了,不过以前看各种故事的时候接触过各种角色。虽然觉得有情有理,但对于其中的某些,还是无法理解。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在QQ和MSN接触了不少人,算是大开了眼界一番。

我不知道怎么分类。。。只好按照地域分,不过没有任何地域歧视的意思。

1. 某湖北女
当初和老公一起打工的,两个人恩恩爱爱。老公先南下了,在佛山有了一份事业。女的在老家一个人带孩子太吃力,于是也到了佛山。不过老公经常晚归,两人也经常吵架。女的刚开始上网,一天到晚怨天尤人说在这个家很辛苦(纯抱怨,别想歪)。但是那个女的打字速度无比慢,用五笔,经常拆不出字就用同音字(湖北话的同音,不是普通话的。。。),所以无论从内容上还是速度上,都是很痛苦的一个网友。

2. 某重庆女
某一天在QQ的新加坡同城聊天看到的。说要在新加坡征婚,找新加坡男人。这种传说中的事情终于被我遇到了!她说她在重庆很多女生朋友都找到了新加坡老公,对她们很好。自己年纪比她们轻,相信也可以找到的。我问了她的情况,有个16岁的孩子(我听到这个信息被惊到了:你都这么大了,还管比你大的朋友叫“女生朋友”??)我跟她解释了半天她没有优势,不听。

3. 某石家庄男
在MSN上加我的。虽然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个男的,但是聊了几句以后就自己跟我说明他是男的。我开玩笑说:只要你不是gay就行~哪天我们一起去找女人啊。没想到那位大哥当真了!!!他开始跟我讲他的经历,例如各国小姐的价钱,可不可以还价。好学的我当然虚心地从他地方获得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更加强大的是,再过了几个小时,大概12点出头的时候,他突然又发来了一句:现在去不?时间刚好!

4. 某新加坡男
在MSN上加我的。照片是个穿着衬衫的Chinese。我跟他聊了一会儿,让他讲讲做什么工作之类的。他先讲自己是证券行的,我说我不知道证券行的英文是啥,他说是brokage我才知道。然后我说你对这个行业感觉如何,他说“就是一工作,没什么”。。。再过了几句,才知道他竟然是新加坡人!太强大了。。。我觉得他的中文用词很正宗呢,反而是我显得很新加坡了~

没啥好总结的。。。本文结束。

Saturday, September 06, 2008

又是一年MAF时

第一次听到MAF,是我中四的时候。那次听中三的学弟说麻大要去华初某个中秋晚会上表演,都纷纷去支持。当时还在准备Prelim,再说也不知道MAF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没去。听回来的学弟们讲,麻大很厉害,很受欢迎。

转眼过了一年,到了2005年的时候,我成了MAF PA的overal IC。其实当时没做什么事情,具体的事情都给sound, video, light三个IC去做了。MAF当天,我美其名曰巡视,事实上就是在sound station和video station转悠打发时间。当时还跟李洁在一起,中途擅离岗位和她跳mass dance去了,后来又买了只爱心气球,两个人是挺开心的。不过离开岗位的时候,貌似sound那里出了点事情,其实不是我们PA能控制的,不过当时人不在场终究不好。虽然事后知情的几个人没怎么提起,不过心里觉得蛮愧疚的。

2006年的时候,已经从PA退了下来,不过接下来一届的PA基本上都是我带过的,所以去MAF看都是自己人,还是像自己的老地盘一样。那个时候是距离A level的prelim很近了,我们这届来的人就不多了,匆匆看了一下,没多久就回宿舍去了。

到了去年的MAF,就是作为校友回归华初了。那一届的PA刚好对我来说是断代,在华初没带过,在boarding school也没带过,所以就没怎么去PA那里混。那个时候是和刘勤一起去的。也给她买了个气球。但是她不太喜欢,因为J1那次买气球貌似她也知道。anyway,去年买的是加菲猫的,就是我校内上的头像的那张。很难得一张可以当头像的照片。不过那个气球的寿命实在很短,后来去serene centre,在刚过马路的时候线就断了,飞走了。

今年的MAF,叫过很多人,不过大家都没怎么空。我就一个人去了。在Coro的prince吃了chicken chop,六点就到了华初。人很少,也没有熟人。我就去Block B那边看看。看了LT4,以前我们上F maths的地方。现在都没有这门课了,就像我们的class bench一样,没有31了。然后回去inner plaza那边,本来想这届的PA应该是我在boarding school教过的一届,没想到就只有一个人认识,而且还是友情帮忙的。他说这届PA就剩下14个人了,有些人还不能来。不过接下来碰到Samuel Tan,他跟我谈了挺久的。感觉他现在对PA的专业知识了解得比前年多多了,听他展望PA的未来,要是我之前没听过学弟的话,还会觉得非常灿烂呢。
接下来又遇到了Dr. Lim,然后是Mdm Yeo。和Mdm Yeo聊了挺久的,也一直坐在一起看表演。Mdm Yeo在华初已经三十五年了,今年还带着5个J2的班。她现在打算明年教完就退休了,也算是半生树人了。后来grand lightup之后去了reading room,见到了Ms. Tan和Mr. Choe,很可惜没有见到Mrs. Soo,也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各位同学们。没啥变化,都还是老样子。




还是老样子。

Wednesday, September 03, 2008

加油!

一个人住在外面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的生活看起来还是很正常,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上课,很及时地做tutorial,加上稍微有点混乱的睡眠时间。可是我自己知道,最近几周来,我的生活和以往产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对于这些变化还是抱有负面的看法,但是这负面的心态可能也是来自于保守。
不过对于这些变化的出现,我是抱着欢迎的态度的。以前没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嚣张,现在意识到了,回头看看,连自己都有点被自己吓到。

好处是起码看到了,自己现在有底了。

差不多到了该触底反弹的时候了,加油!

Friday, August 22, 2008

It's a Trip of Return

我害怕。












明天王逸丰就要走了,我有一点点难过。我为了我只有一点点难过感到很害怕。

我想让我自己变得伤感一点,哪怕有去年分离时的一半那样也好。可能是时候还没到吧,我只好这么安慰自己,但是我的的确确不是很难过。而且那不多的难过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没跟王逸丰多一些相处时间的遗憾。

我曾经是多么期盼和他的重逢,收到他邮件说要回新加坡做intern的时候,在美国见面的时候,可是等我回到新加坡后,我却不是那么迫不及待那么时时刻刻地挂记着他了。或许是我们已经太熟了,就算在一起也没什么可以说可以做的了,我想这么安慰自己。但自己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

我刚才又去看了一遍《何日君再来》和《It's a Trip of No Return》,看到一个词让我感觉一下子心碎了:acquaintance strangers.

是不是我们有一天也会这样?


So I left, just as I came four years ago
Brought nothing, and could take nothing away
People say that I can always go back
to the island that is so near, yet so far away
But what shall I do when I am back
when people are no longer the people of the old days…
Friends become acquaintance, acquaintance strangers
while all the memories are so easily rushed away
Wrong! It is a trip of no return

dedicated to Lu Xin, my closest friend on the island


SO SAD.
IT'S A TRIP OF RETURN,
BUT WE CAN NEVER RETURN TO OUR GOOD OLD DAYS.

Monday, August 18, 2008

原来自己如此extra

今天05S31 class outing。

大家都很忙的,说好的11点半,没有几个人可以准时到了。不过还不错,最后一共有十二个人来了,超过半数了。那些散落在天涯的人们也会看到这篇blog,我们也谈论到你们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越来越少想到彼此,可是当提到05S31的时候,很多人还是愿意为了这个班级而多费一些心思,这就足够了。

吃饭的时候和一群NUS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engin/science的人坐在一起,和一群住在学校的人坐在一起。人还是原来的人,说话的腔调也没变,甚至连话题也不觉得有变少的迹象,可是总是觉得自己有点extra,很多事情上面,我已经和他们走得不同了。希望又是我多心了。

现在终于在新的房子里面安定下来了,有时候不忙的时候也会思考就这么搬出来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讨论孝顺不孝顺的问题,我很感谢我家里毫无犹豫地在财政上支持我搬出来的决定,这让我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对于我这种事事考虑退路的人来说让我感到很安心。搬出来了,和朋友接触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每天花在路上的时间也多了。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让我独处的时间也更长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独处,是不是能够承受独处,希望过了一年以后可以有个答案吧。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找到女朋友之前,独处的日子还是很经常的。
前几天跟王逸丰提过,我说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有了无所谓的感觉。但是我还是有一份想要坚持的信念,不过这份信念在今年二月份以后就没怎么再被记起过了。我和王逸丰觉得这都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个年纪有这么个mentality。我现在担心的是在外面住了一年后,这个习惯就改不掉了,这个不好,很不好。其他的,现在看来还不是大问题。

这一周蛮累的,今天是我第一天十点之前回到家。刚才看移动硬盘里面的照片,有点想念Happy Friar的简单日子,还有在旧金山吹着风走路的时光。



Tuesday, August 12, 2008

我要的生活

当我仔细回顾这几天的日子和展望接下来十来天会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这段日子过得还是蛮惬意的。

房子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一人一间,上下铺上面铺席子下面放东西,一张原来的桌子加上一张ikea我亲手用钉子和螺丝组装的桌子,一个没有镜子的衣橱,一个ikea的带有轮子的小架子,还有一个立式的电风扇,这就是我接下来一年要住的地方。除了对于要不要开空调这点患得患失之外,我对自己的这个选择非常满意。

现在坐在桌子前面,面前就是我很习惯的可以挂各种杂物的绳子。不过我挂的不是饰物,而是USB转换线,U盘,耳机,钥匙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放在抽屉里没多久就混在一起了,挂起来就比较有条理。摆成L字形的两张桌子上有三个钟,让我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时间。还有我的手机大部分时间是在桌子上的,还能让我多一个竖直向下看时间的角度。桌子后面的下铺上有个接线板,布线的时候也是布得很干净,现在用了三个插座,还有两三个留用着,以后应该是足够了。因为有两张桌子了,所以一张大的放电脑,鼠标垫,还有杂物篮,一张作为读书做作业的地方,是够用了,也不需要把电脑搬来搬去,何况两张都是电脑桌,还能把下面放键盘的抽屉拉出来放点草稿纸文件夹之类的。在美国国会山买的纪念保温杯还是蛮不错的,上午九点多泡的茶,到下午一两点还是温的。

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买了洗浴用品和水果豆奶蜂蜜之类的。这次终于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到浴室/冰箱/壁橱里面而不需要担心被人扔掉或者偷吃偷喝偷用了。不过话说这蜂蜜真的是好贵,我还特意买了第二低档的,结果还是轻松花出去六十多。

手机的事情自从解决好了以后就让我觉得很轻松了。自从拿回原来的线以后,我也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大家发短信,一来不用解释为什么我换号码了;二来也不用担心发短信发到没钱。同样的也适用于打电话这一项。而且有新朋友问我要电话时,我也不用犹豫到底该怎么说了。

Tuition重新开始做起来了。退了一个hall的,接回两个原来的,还接了一个IMM附近的。虽然迄今为止只做了一个,不过这两周的日程表差不多已经占满了,希望能保持下去,能赚点钱来弥补忽然增大的住宿开销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也可以防止我太颓。

还可以说一下,明天就想去买新电脑了。现在这台用了快四年了,期间看很多人买新加坡,帮人装过很多台电脑,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希望能一切顺利吧。

Thursday, August 07, 2008

非常落魄的一周

有人说,因为你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你就会特别不爽。

上周五晚上,我回到了将近三个月不见的新加坡。飞机停下的时候,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想要跟王逸丰说我到了。可是手机出乎意料地没有信号,我尝试开关了飞行模式,也尝试重启了几次,还是没有信号。我猜想可能是在美国的时候被划了,所以估计还得第二天去M1处理一下。不过反正我从我的online banking地方看到我每个月都在交账单,所以也不必担心是被人断了线。

我很快地下了飞机,花了五分钟左右就出了关,来到行李带前面。这个时候开始慢慢感受到新加坡的潮热,不是很习惯,但是可以忍受,而且我好像看到接机的人当中有王逸丰在,不过“他”竟然没有戴眼镜,那还不得让我去找他?

我站在行李带前面等着我的行李,更急不可待地想要鸟王逸丰出来接人还忘了戴眼镜。可是,那两个行李迟迟不肯出来。我看到很多行李都已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有好几包是带着speedwing标签的。我不由得想到去美国的时候PB同学的行李落在台北机场的事迹,会不会这次轮到我了呢?不过还好,在经过了二十五分钟的等待之后,我的两件行李终于出现了。

出了安检门,然后开始寻找王逸丰。虽然一开始不相信王逸丰会迟到,但是找了几圈发现没有他之后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又迟到了。可是我的手机又不能用,联系不到他。于是我找了机场的公用电话,投币电话的那种(已经不记得上次用这个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RELC的时候),给王逸丰打,说无法接通;又给王胜涛打,说他也不知道王逸丰在哪里。还好我回到原来那个出口的时候,看到王逸丰同学终于出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迟到了,而且他的手机没电了。

这个落魄的arrival仅仅是落魄的一周的开始。。。

回到了NTU,好心的CC和XZL收留了我,不过躺在地上实在是不舒服,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醒了以后,就被折腾得睡不着了。然后起来收拾收拾衣服行李之类的,在Canteen 5吃了顿早饭,就过去找王逸丰同学了。本来说好的是去看场电影的,我以为随便找一部就好了,没想到王逸丰同学竟然非得要看赤壁。这种快下映的电影,场次很少,我们又很赶,结果从cineleisure走到PS,都是没有票了。

然后我去了M1的店,本来心想换了一张SIM卡就好了。结果人家说因为我的M1 bill被宿舍退回来了,而他们联系我又联系不到,所以在7月31号的时候就把我的线terminate了。而我回到新加坡的时候刚好是8月1号。我就跟M1的人说,我开了GIRO,每个月都按时付钱的,为什么还要断我的线呢。M1的人说非得要我的地址证明,才可以把我的线接回来,而且还是subject to approval。前几天在网上碰到吴磊,他说他M1的账单三个月没有交了,回来继续用,so ironic。

礼拜天的时候,去看了套房子,单人600,双人720,房子是挺干净的,就是完全不能煮,连个微波炉都没有。然后又给原来的Hall fellow发了条短信,想问问他能不能帮忙找到套房子。

礼拜一又是一个很suay的日子。兴冲冲地跑去银行开了住址证明,然后去M1,人家说不能立即给我恢复,还要上报finance department,需要等三天才可以。回来以后查邮件,看看第三轮分房有没有我的,可惜还是没有,不过有几个朋友在这一轮中拿到了房子。

礼拜二,去看了另外一套房子,双人650。可是里面很昏暗,不喜欢。我说有降价余地吗?二房东回复我说现在已经没啥必要降价了(用了“二房东”这个词让我想到了中华文学)。回来的路上,M1的人打来电话,说上交的资料没有完全复印,所以我还得传真几份过去。我又去各个地方找传真的,最后在nanyang supermarket找到了,不过里面那个Auntie态度实在不咋滴。

礼拜三中午去订Concert Engineers开会的地点,到的时候是1点02分,发现Nanyang House office一点到一点三刻lunch break,所以在那里等了四十五分钟,等到以后发现大房间还都被订完了。不过到了晚上,好消息终于开始来了。M1的人先打来电话,说finance department同意我重新接回线了。晚上去看房,又看到一个450全包的单人房,而且离学校也挺近。

礼拜四,经过最后一点波澜,我的9698 7153终于拿了回来。待会儿我也要去签房子的合同了。总算,这落魄的没手机没房子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有人说,因为我太会打算,所以一旦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就会特别不爽。这句话是王逸丰说的,说得真好。

Friday, August 0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5.后记

我现在在台北桃园国际机场,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很适合写这种文章。

自从我学GP以后,我就很喜欢用一句话:In today's world, change is the only constant. 这个想法深深地植入我的脑海中,不论是宁波还是新加坡,她们都在不断变化着。这次来了美国,我看到的投币电话,路边的别墅,推着小推车的人的姿势,刷地用的桶,都和我在电影里面看到的一样,而那些电影,大多是十几年前的了。

于是,我就觉得我曾经坚信的那句话其实不适用于美国。美国,这个强大了百余年的国家,已经定型了。我曾经错误地以为那就是停滞不前的表现,还窃喜迅速发展的中国不日就可以赶上美国。直到五月中旬,Cedar Point有个corner stone training,那个头发花白的trainer说她的女儿在cedar point的Junior Gemini从小玩到大,现在已经开始带着她的外孙女玩了。我忽然想起了大白象公园,那个在我以前的家的隔壁的公园,我曾在那里面从一座高高的滑梯上摔下来,右手腕骨折,开始用左手写字。去年回家的时候去看过,已经不是原来那样的公园了。变化啊,这就是变化。

我离开美国之前和熊打电话,说我还会写一篇。熊说,是不是还会写到当初放弃来美国读书的事情。我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我应该会写的。但我这次恐怕要食言了,因为这三个月来,除了我去Columbus的Ohio State的时候想过几分钟关于读大学的选择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工作或者旅游着。这三个月,开始得很空白,结束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这是一份很有头有尾很完整的记忆,而且我也庆幸这份记忆留在了美国。等几十年以后,我会回到Sandusky,一个人从Marina Gate走到Happy Friar,然后叫一份French Fries。

Wednesday, July 30,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4.再见Lucius

这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篇。

7月21号中午,我终于还是process out了。穿着自己的衣服在公园走了一圈。是我不喜欢吃也好,是我明哲保身也好,以前我基本上没吃过店外的免费食物,那天我也吃了一回。到处都有认识的人,大部分都是最后一面了。

要说在Cedar Point的最大收获,莫过于对我自信心的提升。

如果有个比supervisor更高的人过来
首先,"Hi, is your supervisor here?"
然后,"Lucius, can you ask your supervisor to do XXXX?"
接着,"Lucius, can you do XXXX?"
最后,"Lucius, can you assign someone to do XXXX?"

首先,我是个Happy Friar的employee
然后,我是Happy Friar的Lucius
接着,我成了Happy Friar全能的Lucius,所以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能做。
最后,我成了Happy Friar的真正的teamleader。如果用“地头蛇”这个词来形容我在happy friar的地位,应该也不算过分。

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到因为全能而被到处使唤,最后爆发了一次后坐正teamleader的位置,这也算是一次迷你的职场爬升道路。虽然说周围的人要么是没有竞争心,要么是没有竞争力,而且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发生,但能在一个没有任何熟人没有任何经验的陌生环境中脱颖而出,还是让我感到很自豪很骄傲。

不过,有时候我去其他地方break别的supervisor,也会遇到下面的employee工作能力不够或者责任心不强的时候,这时候我就分外想念我在happy friar的精兵强将们:
Joe Lin:我最喜欢让你做runner,因为总能把各个细小的事情照顾好。有你在,我永远不必为琐事担心。
高勇:你应该是Happy Friar里面工作类别做得多的人了,这也是因为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做得好。有时候看到你,就会想起五月下半月的我。
樊娜娜:你几乎是天天可以撑到close的人,就算再累也可以咬牙坚持下来。还有你的几个idea,虽然都很小,但是都提高了本来快到极限的效率。
Jana Gajdosova:已经有十天没有写你的名字,不过我还是可以背下来。你的工作能力不在我之下,所以我才在最后一段时间放心地去做normal employee的活。能让我放心的人不多。
王雅清:我知道你是很聪明的,如果你用心,我这个teamleader的肯定是你的。不过你只是在其位谋其政,也好,过得轻松。
Bich Ngoc Hoang:你也是一个人过来的,不容易。能一个人做好hotdog room的backline,更不容易,happy friar就你一个。
胡丽荣:虽然你贪玩,不过你的小聪明足够应付美国人了。挺羡慕你这种一边玩一边工作的态度的,赚了钱赚了心情还赚了一个男朋友。
German Cardona+Diego Marin+Diego Ruiz Daza+Camila Gomez:其实你们四个哥伦比亚人就足以撑起一个happy friar的fry room了。有时候我会有点偏心照顾亚洲人,让你们去干脏活累活,不过你们也没有怨言。没能和你们一起喝一次酒,是个遗憾。

既然感谢起来了,就另外在感谢几个人吧:
刘勤:我是不喜欢游乐园这种喧闹的地方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和你一起报,我也不可能来到Cedar Point拥有这段回忆。
Shannon:你几乎没有犯过错误,而且你是最fair的。在很多时候我觉得受到委屈的时候,我想到有你是area manager,总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心。
Ashley+Anthony+Dobry:谢谢你们这些area supervisor把我当成happy friar的supervisor看待,这让我很开心。
马竞飞+陆雨蓉+郑臻+杨涵+陆水山:能在来Cedar Point的路上遇到你们,让我在美国的日子不单单只是工作而已,而成了真正的生活。可惜陆导不能带你们游玩美国了。
王雅清:有时候找个能说话的人不容易,谨慎如我还会担心以后的事情。不过没事,我知道我们只是工作十个礼拜而已。希望你的生活如初。


工作完以后自然就是旅游,费城-华盛顿-纽约-费城-旧金山。那些该去的差不多都去过了,一些不知名的也去过。一路上,除了在纽约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边走边玩的,费城华盛顿纽约都是大同小异,方方正正一二三街依次有序。直到昨天来到旧金山才觉得旅游还是比较惬意的事情。花了整整八个小时从青年旅舍走到渔人码头,然后走到金门大桥,再走回来。路上有太阳,有很大的风,有三十度的上坡和下坡,还有路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一家家小店。晚上去市中心,有很多专卖店,也有很大的shopping centre,在里面的地下还有一个很大的food court,我吃了一碗杂菜饭,三个月来第一次只用不锈钢勺子吃了一顿饭。我很喜欢这个城市。

因为她有我熟悉的城市的味道。

我不喜欢游乐场不停的喧闹声,也不喜欢quick service需要时刻保持的警惕心。而对于Sandusky这座小镇,我也不愿意就在这么一个地方定居下来。我恐怕喜欢的还是宁波和新加坡,那里有我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前者尤为重要。

三个月真的是转瞬即逝。还有16个小时,我就要登上前往台北的飞机了。
再见,美国。
再见,Lucius。

Sunday, July 20, 2008

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地想啊想

我不想想这么多,就想今天过今天的日子,不用去想别人会怎么想,不用去想明天会怎么样。可是停不了啊,总是想来想去的。

我还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太远的不行,太近的也不行,对着blogspot我还懒得打字。

我希望一睁眼就是新加坡,还是确定有地方住的新加坡。不想逛来逛去了。

我能不能暂时性地丧失几天思维的功能?

Sunday, July 06, 2008

说明一下

我还是幸存着的,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多,没啥时间更新。

Wednesday, June 25, 2008

选择不选择,值得不值得

“我是没得选择啊”“你这么做,究竟值得不值得?”

我一直以来都想做个世故的人,通达人情,左右逢源。我一直觉得做一个世故的人要学会留后路,给别人,更给自己。于是每次碰到岔路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选这条路会有什么好处,选那条路又会有什么后果。权衡再三,然后选择那条最值得的路继续走。

我起码比很多人幸运。从来了新加坡以后,选JC,选大学,选课,我都是有资格去挑选的那一类人,而且我也是有机会自己做出决定的那一类人。这已经比很多没得选择的人幸运了。我也不想无病呻吟地说自己有幸福的烦恼,我很少会遇到那种事情。每每碰到这种时候,设想一下各种选择的前景,哪个前景最清晰最美丽,就选择哪一个。

我把“清晰”和“美丽”作为标准,是个很聪明的决定。“美丽”说明这是一件好事,而“清晰”则说明这条路基本上走得通,两者结合在一起,就代表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一路来我都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很满意,因为我设想的情况都实现了,以至于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从一开始我就设想错了呢?

这还值得不值得?

如妃对安茜和孔武说,她十六岁入宫,十多年来就学会了一件事,就是算计人心。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不停算计的人。可是,我忽然想到从十几天前开始我在很大程度上控制Happy Friar的人员调动之后,我渐渐地开始了把效率低下的人早送回家,把那些效率比较高的人留下来。而这种做法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了提高效益,还是为了给自己挣印象分?或者两者兼有吧。(呵呵,多么左右逢源。)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在在上班的时候好好地安安心心地做一件事了,我也很久没有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跟人聊聊自己的生活了。我总是在想,接下来该让谁休息,该把谁sign out,该把谁换到什么位置上去。是的,现在我给自己挣了很多分数了,很多人都说我这个teamleader做得很棒。可是这么做,这么无时不刻不在计算的日子,值得么?

上面不是一个设问句,是个真正的疑问句。

到了这里,我应该对自己说:既然进了这个社会,总得想办法生存,所以我要不停算计也是不得已为之,也是为了自保而已。但是我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么?我不是总是选择那条有最多后路的路来走的么?我怎么会走到这么走投无路的呢?

这一遍看金枝欲孽,从头到尾都很喜欢孙白旸,因为他通达人情,左右逢源。我自问没有他对玉莹的那一片真情,可是即使没有那一段,他离自取灭亡难道很远吗?

Monday, June 16,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物介绍
男主角:Lamar,a.k.a.男领班
男,22岁,与一个女同性恋结婚两年。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16岁的时候就当了爸爸。四年前就开始在Cedar Point工作,认识大多数同个area的supervisor。很懒,但是有点老油条,每次检查来的时候就特别表现得特别积极。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抱怨换班的supervisor迟到,而自己几乎每次迟到。

女主角:Samantha,a.k.a.女领班
女,年龄不详,但是是minor,所以低于18岁。婚姻状况不明,不过没有孩子。去年在快乐的炸人做一般的employee,她的一个表哥之类的亲戚是快乐的炸人的supervisor。今年提升为快乐的炸人的领班。人比较情绪化,开心的时候很好说话,不开心的时候很凶。不过做事麻利,很果断。但是因为心急,经常与人吵架。人聪明。

男配角:Terrence,a.k.a.黑人领班
男,年龄不详。经常在宿舍看到他搂着不同的女孩/女人出入。在三四个礼拜前刚被提升为supervisor,对很多业务上的操作都不熟悉。在上上周二或者周三的时候,第一次来到快乐的炸人。

女配角:Shannon,a.k.a.区域经理
女,年龄不详。是这个区所有supervisor的头。今年第一年在这个区域做经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上周四,天气非常热。男领班是下午两点到的,一直无所事事地喊热死了热死了。在三点多的时候,他进去walk-in cooler,也不知道是为了拿东西,还是为了乘凉,反正结果是缺水晕倒了,最后叫了两个大汉把他抬了出去。因为本来男领班是要来接女领班的班的,现在这么一倒下,女领班就不能按时回家了。于是女领班就到处打电话让其他地方的supervisor过来接班,期间当然得解释男领班倒下了。估计是找不到其他领班来换班,最后女领班又向男领班打了个电话,问他好了没有。


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这本来是件很小的事情嘛。虽然女领班急了一点,可是人家不到18岁,那么做也还算正常。可是男领班后来傍晚回来以后就不爽了,他说女领班到处抱怨说他晕倒了就不能给她接班了,还假惺惺地打电话慰问,其实是想要让他早点回来换班。他说这个女领班是在太会装了,他在这里做不下去了。于是,每次有个电话进来(大多数都是其他supervisor来慰问慰问),他都要说一遍,说自己要transfer,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到了晚上结束的时候,我和男领班去区域经理那里交paperwork,区域经理对着考勤表说,女领班怎么可能没有take break呢,为什么还给自己写没有break,她还问向我确认。我说女领班只跟我说过她去洗手间,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去了洗手间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区域经理平时一向不问这种事情的啊,在男领班在的情况下问这个,估计是男领班的到处抱怨起作用了。

鉴于男领班经常嘀咕一些没啥道理的事情,大家也没怎么把前一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到了第二天礼拜五,男领班来的时候还是念念有词,就发现可能是真的了。我进去walk-in cooler的时候,还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说明天就准备回去在columbus的家了。碰到女领班的时候,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一直到下午,男领班还是说要走。那我猜想,估计男领班得走了。女领班留,然后那个黑人领班正好来接男领班的位置。


事情的高潮是这样的。。。
到了礼拜六的早上,男女领班的矛盾已经传到其他地方的employee耳朵里去了。我在去上班的车上听在另外一个地方工作的朋友说女领班可能会被调走。我心想,整件事情女领班除了打了几个电话就没做错过什么事情啊,就算是那几个电话也算不了什么大事情啊。然后联想到男领班有很多领班朋友,而女领班平时又经常说话很重。难道是那些领班朋友为了留男领班而贬女领班?不过再想想,估计只是有人的一厢情愿吧。毕竟女领班在快乐的炸人做得蛮好的,employee没人讨厌她,为啥会调走啊。

星期六一向来是最忙的一天,那一天也不例外。可是因为男女领班还是互不说话,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顺利地推行,作为teamleader的我就得到处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没过多久,女领班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始大叫说男领班为什么不跟他说话,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吵啊吵,最后吵得区域经理过来了。那三个人在快乐的炸人的后院继续说啊说,估计是女领班不服气,还是区域经理还要多问一下,反正就是不停有各个employee在那里和他们对话。没多久,消息从后院传来,女领班要被调走了。这下好多人就觉得奇怪了。明明是男领班说要走,为什么最后是女领班走呢。于是有几个女生就过去要跟区域经理说让女领班留下来。区域经理说一个礼拜后会让女领班回来的。我看来这是缓兵之计,只是应付应付那几个女生而已。

因为女领班走了,那个黑人领班就过来接她的班。因为那天特别忙,他又什么都不懂,于是碰到什么事都是让我去做。经常是我换chilli换到一半让我去做void,洗盘子洗到一半让我去添番茄酱。总之我连好好做一件事情都做不到,一直被打断被打断。最后到了晚上关门的时候,他在做paperwork的出错,我给他指出来,他又说不要跟他argue,还指挥我去扫地拖地擦各种东西。最后11点半的时候,他发现dishes还没有洗完,就冲着我喊,怎么还没洗完。你今天不洗完,明天早上来了继续洗!这个时候,忙了一天的我终于爆发了!我就跟那两个领班大吵了一顿,周围一群emploee跟着一起吵。最后,在最近几周内,我第一次呆到closing却没有做paperwork就走了。回去的路上,一哥伦比亚的一直跟我说黑人领班有多不好多不好,而我觉得不好的是身为teamleader却成了一个完全的打杂人员,被人到处使唤来使唤去。于是,在一点多才到家以后,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给区域经理写了一封信,反映这些情况,准备第二天交给她。

不过到了第二天礼拜天,一早上那个黑人领班就向我道歉了,还说麻烦我帮他管理一下快乐的炸人。于是出现了上一篇提到的事情。不过中途还有一个插曲。女领班站在窗口外面要免费食物,我就过去问她想吃什么味道的。刚好听到女领班跟两个哥伦比亚人说:“昨天有三个女生去跟区域经理说了,说如果要转走我,她们三个也要转走。所以,如果你们也去说说,可能区域经理就不会把我转走了。”我听了就觉得奇怪啊,那几个女生虽然不想女领班走,也不至于说那样的话啊。于是我就去问那几个女生,她们说她们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啊,还有个还说根本没跟区域经理说过关于女领班的事情。


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前半周,女领班在其他地方打打零工。不过后半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一开始是以为两人的关系缓和,后来觉得女领班可能放弃她的强硬立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还是不确定),女领班有时会出现在快乐的炸人。因为她还有个亲戚/朋友在快乐的炸人工作,所以每次那个人来的时候,女领班都会陪着她一起出现,然后给她签到得比较早,签出得比较晚一点。在礼拜五的时候,女领班还自作主张在快乐的炸人当了小半天的领班(因为我们一直有另外一个领班在场)

到了昨天下午,女领班的亲戚/朋友竟然是一个人来了,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女领班怎么没陪着她来。后来碰到在另外一个地方工作的朋友,她说今天看到女领班了,挂着的牌子已经从蓝色(领班)变成了绿色(minor),不过她说因为距离比较远,也不确定是不是看对了。但是如果把前面说的那件事情联系起来,可能真的是有可能女领班被降职了。



这个故事基本上是结束了。除了在上上周五上上周六那段,我可能会把两天发生的事情混在一天之外,其他都是我亲自经历的而且叙述得很真实的(从我的眼中看到的)

看下来,男领班除了一开始晕倒,抱怨了两天之外,基本上就没做过什么事情。而女领班从一开始的强硬吵架,到被调走后的让employee为她求情,再到为求回归态度软化,做了不少工作。可是结果却是男领班现在在快乐的炸人独大(黑人领班资历尚浅),女领班很大可能被降级。

在美国,也是有斗争的。因为这里的比较低级简单,所以还能看得比较明白。不过道理和复杂的东方世界应该是相通的:一个人聪明是没用的,在江湖上,有一群朋友才最重要。

Wednesday, June 1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2.来美国后最快乐的三天

6月8号
一早过去,新的supervisor Terrence就说今天让我尝试一下安排工作。我喜出望外,对着所有人的schedule就开始安排起来,从10点开始到12点,要开总共三个房间的10个register,在后面要放五六个人,还得有两三个机动的人。因为我平时就很喜欢做规划,所以虽然是第一次做,还是很快就做出来了。我本来以为Terrence只是走走过场让我做做,没想到他竟然只做了几处改动,然后就follow这个plan了。新来一个人就在上面找到他的名字,然后放到所在的位置上去。一切井井有条,到了一点后,我和Terrence都几乎没什么事情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得很好。到了四点的时候,我竟然准时sign out了,貌似是工作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没想到啊没想到。

晚上和一群SMU的朋友庆祝LSS同学的生日,吃了顿Chinese buffet,算是过来以后最正宗的了。期间笑了很多,笑得太过分了一点。最后吃了太多,难受了。还是那句话:buffet伤身体!

6月9号
我还是像前一天一样的做opening的班。继续制定各人的工作安排,这次有信心多了。不过快10点的时候,发现有个本该到达的人没有到,那我们10点开业的时候就没有收银员了,我就得亲自上阵。不过还好有个人记错了自己的schedule,提早到了,我就把她放到了收银的位置上,很顺利地开了起来。这一天,我还特意多分了一个“杂务”的位置,就是加冰,扫地,检查cheese, chilli之类的杂事,这下一来,我和Terrence就更加轻松了。而其他人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冰没有了,chilli烧干了之类的事情。

到了中午,我实在没事做了,就开始排休息表。我还逐一问过各人,想要在什么时候休息,尽量把各个熟人的休息时间安排到一起,让他们的休息不会太无聊,回来的效率也能更高。等到一点半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休息时间了。

到那个时候,情况是这样的: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专门的事情做,而且不会被忽然叫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所有需要做的事情都有人照顾到了。还留有一两个机动的(不算“杂务”),例如需要去很远的地方丢垃圾或者搬货之类的也可以有人做了。更关键的是,这些都是我安排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6月10号
今天是我day off。之前听人说过走去图书馆(开车要开10分钟),特意上google maps查了一下,发现路线还是蛮简单的。所以打算早上去超市,然后乘车回来宿舍,不下车,直接乘那班车去图书馆,然后走回来。

可是在上车之后,我的计划就变了。我觉得要等回去的车还得等将近四个小时,在这四个小时之间我肯定又得花不少钱。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我就先在超市下车,买了这两个礼拜的食物,放进背包里面。走去银行,把两个礼拜前拿到的支票终于兑现了,然后就开始漫漫长途向图书馆进发。当时在google maps上查的时候,说是6公里的路程。我心想,按照10分钟一公里的速度,一个多小时就走到了。不过走了没多久,发现google maps标的是车程,而有些路行人是不能走的。我又只好问路,因为美国小镇人烟稀少,我几乎是见一个就问一个,也就问了三四个人而已,终于花了一个半小时走到了图书馆。到了图书馆,看了十来分钟的书,我就困了(我不是故意的。。。),在沙发上睡了40多分钟,醒来后又看了20分钟的书。然后拿出PDA上无线网,好好地查清楚从图书馆走回宿舍的路线,连沿路的小路名都没落下。这次归程顺利多了,没啥不能走的路,而且也短,花了四十分钟就走回来了。

今天很高兴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每次我问路的时候,没人让我坐车。以前在新加坡和芝加哥的时候,我一问路,人家就说该怎么坐车,难道我长得就这么懒吗?不过也是因为这个美国小镇的公共交通和出租车事业实在太不发达,就算让我坐车也找不到车。anw,很开心自己走了这么多路,都是自己一个人走下来的。

Wednesday, June 04,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1.芝加哥一日游

美国时间2008年6月3日,我去了一趟芝加哥。之前准备了一下,初定的行程是Navy Pier--Sears Tower(如果天气好的话)--Field Museum--Millenium Park--Giordano's--Michigan Avenue

早上四点半,长途车从宿舍出发,一路上颠簸到十点出头到了芝加哥的Navy Pier。刚下车,被告知芝加哥的时间是中部时间,所以变成了九点。本来上网查过了,Navy Pier不少地方都是十点开门,所以我们又在附近摸索了一会儿才登上了一艘游船,开始所谓的architectrue trip。这个trip基本上就是沿着芝加哥河看沿岸的各个建筑,一路上都有导游解说。不过他说了太多的建筑师人名,我很被overwhelmed,没怎么听进去。一路上下来,真的有兴趣或者记住的也就Sears Tower,Boeing大厦,IBM大厦,芝加哥邮政大楼,还有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感觉有的房子新,有的房子旧,不过旧的那些历史也都挺久的,起码在宁波和新加坡都没有这么多的旧房子。对了,还有不少从warehouse改成condo的楼房,这也是芝加哥近几十年来衰落的一个侧影。

在architecture trip的最后一段开始下去了,很冷。我们下船以后本来想去吃一顿热的,不过太多人了,所以作罢。这时大家都说要去sears tower,我也忘记本来的如果能见度低就先不去sears tower的计划。等我们乘免费的trolley到了sears tower,人家告诉我们上面的能见度为零。不过我和庞博同学觉得既然来了,还是上去一下吧。所以还是花了十二三块钱买了票。事实证明,还是比较值得的。我们上去以后,有不少可以拍照的地方,然后又看了场介绍Sears tower历史的电影。接着我们就体验了另外一种"power tower",在60秒内从2楼上升到103楼,不过上下的时候没什么失重或者超重的感觉,最多也就坐飞机的感觉。在103层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高。能见度虽然不为零,不过也不能看得太远,起码没找到联合中心。在上面呆了20分钟左右,担心楼下的人等急了,于是就下去了。

出了sears tower,我们就说去吃饭吧。走了没几分钟,就看到了大名鼎鼎的Giordano's,就是被包括纽约时报在内的二十多家媒体评为芝加哥美食第一的餐馆,里面的都是意大利人。我们进去后点了一份combination appetizer,一份最有名的stuffed pizza,一份薄的pizza。先上来的appetizer就很好吃,而且10块5角的量也挺大的。吃完后,我们又等了20来分钟才等到两份pizza(因为是cook to order的),看到那份stuffed pizza的时候,我们都被震惊了!!!那个pizza的平均厚度估计有四厘米!里面有cheese, chicken, green pepper, onion,超级好吃。而且我们每个人吃完一块后就差不多饱了:s 后面那块薄的pizza我还是硬撑着吃下去的。付钱的时候,账单是59块,又给了server六块钱的小费,折合下来每个人也就11美元,真是物美价廉。

吃完以后,我们打的去Field Museum,貌似中文名是富地博物馆。我们是三点到的,被告知是五点关门(没做好准备工作的下场),买了十一块的基本门票,发现里面真的是很丰富很丰富。先看了人文的历史,然后看了动物的,又看了植物的,虽然没啥真货,不过都做得很真实。比如光印第安人用的勺子,就摆了整整一橱窗大概三四十个不同的。不够因为时间太仓促,我们都是走马观花地看,也不能仔细阅读那些介绍。不过中途发现某个玛雅人还是某个南美文明的模型的盔甲上面,竟然有几个康熙通宝和顺治年间的铜钱。对了,还看到介绍西藏文明的,里面特意有个留言板,有说“解放”西藏的,也有人用中文留言说分裂可耻的。

从Field Museum出来以后,就坐出租车去Millenium Park。发现这千年公园好小,除了那个变形的豌豆,其他也没啥好看的。然后我们就去Michigan Avenue逛,在事先准备的时候看到说密歇根大道可以和纽约的第五大道相提并论的,可是我们问了出租车司机,找到了所谓的有很多购物场所的密歇根大街,发现实在很小,东西也不便宜,而且关键是没看见什么大的商店,都是路边小店的那种,很是失望。中途还发现一家中餐馆,买了杯珍珠奶茶,不过很甜,没有奶味,珍珠很硬,喝了三分之一就被我扔了~

最后走回了Navy Pier,还有时间就去做了Ferris Wheel,世界上第一个摩天轮。还是蛮大的,起码比Cedar Point的那个大,不过就是雾太浓了,也看不清什么东西。做了七分半钟就下来了。然后吃了顿麦当劳,上车,睡觉,下车,3点40分到达房间。


总体上来说,这次trip大体上还是很成功的。从一开始的上网查资料,确定行程,执行计划,基本上还是完成得挺顺利的,选了自己想玩的,也玩了自己想玩的。不过中途因为天公不作美,所以计划上的行程出了点问题(sears tower),没有及时地做出变更,这是值得改进的一点。另外就是在密歇根大街这一点上,发现查到的消息和现实有很大出入,所以下次在做事先准备工作的时候也要注意一下。由于下次出游尼亚加拉瀑布是个小地方,不怎么需要准备,这次芝加哥之行就是工作合同后东部旅行和西部旅行之前的唯一一次预演。后两者的规模会更大,希望也能像这次这么顺利。

Tuesday, June 03,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10.I won't quit, but...

今天又是和supervisor闹得不开心才出来。按照王逸丰同学的说法,我基本上想要准时回家,都是得吵一架才可以出来。现在做team leader,事实上有点像男supervisor的替身,我基本上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可是他比较急,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吼,尤其叫我的名字叫得很爽,因为我现在什么都会做,所以他什么都让我做。我今天问他,我还有机会升supervisor么,不是因为多赚那几角钱,而是不想被他吼。每次做事做到一半都被叫去做其他事情,我不喜欢这一点。

今天的schedule是8点到4点,之前跟他打过招呼了说我一定要按时走。可是今天来接他班的supervisor不来了或者迟来了,估计他就想把我留下来--在三点半的时候,他说你去休息15分钟吧,我说你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四点走的啊?现在三点半你让我休息十五分钟干什么。。。他说,那好,别休息了。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怒了。大概过了半分钟,我的名字又被吼了起来,这次是让我直接sign out回家。

然后我就走到了cafeteria吃饭,碰到另外两个朋友,她们都开始讨论怎么quit比较好。因为我们在工作期间可以自由安排六天假期,所以她准备先在六月底玩个六天,然后回来把行李整理好,quit job,继续玩一个礼拜左右,回家。而她本来的工作合同是到七月底八月初的。当然,这样子是合法的,因为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就说好是双向的,双方都可以单方面提早终止合同。

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让我quit我应该是不会quit的,毕竟现在周围的人都对我挺好的,就算是那个男supervisor,对我好的时候也是蛮好的。可有一点我实在不喜欢,就是他真是太懒了,又太笨,还不怎么听取其他人意见。举个例子,我们快乐的炸人的unit labor cost一直很高,如果sales搞不少去,那当然得降人力费用啊。到了下午三四点off-peak的时候我就跟他说,你现在可以给人break了,就一两个顾客你开五个register干什么。他回答:i know, but i'm not going to. 为啥?因为我们这里得遵循first in first break,他记不住谁先来,又懒得去看考勤表(考勤表就在一米外的桌子上)每次都搞得我很无语。

上次去pretzel filler给一个supervisor break,发现那地方很小,就两个register,又没有油炸的东西,很cosy,很喜欢。不过人家已经满员了,没啥机会换去那里了。


等一两个月后我完成contract的时候,我对未来的计划说不定就从铁定给人打工,慢慢转向创业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将是我来美国最大的收获。

Wednesday, May 28,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9.一个人行走

今天(5月27号)day off,上午就出门去银行兑支票,然后沿着sandusky mall一个接着一个商店地逛,基本上是进一个商店买一件东西,两三个小时就买了25块的OP鞋,2块的不知名袜子,8.5块的wrangler工装裤,5块的CK皮带,加上10块的old navy polo tee,算上6.5%的税就是57美元,基本上把一身装备都买齐了。

一路走下来,都是一个人逛的。离开台湾以后第一次一个人行动,很自在。因为人很少,所以听着MP3的时候可以不着调地大声哼唱也不用担心丢人。在新加坡的时候也经常一个人走路、等车、坐车,不过周围总是充满了行人,很少有像今天这样完全孤身的行走。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自在,尤其是自从王逸丰离开新加坡了以后。因为从那以后太多时候都理解不了别人,也不能被理解,所以久了以后既不想理解也不想被理解;到了美国以后,更是想理解都理解不了理解不到。昨晚在上网时和一个人聊天,还说来美国想要学到一些什么。我说我基本上啥都学会了,她说不是那种怎么炸薯条的那种知识。哦,原来是那一种,我想,不过我很久不谈论那种了。我对自己说,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的话,来了美国,对人对己更加频繁地妥协。

可是还是希望能找个人一起走走的。有个伴儿,总能多点色彩。

人事已尽,听天由命

上周的这个时候,NTU下个学年的分房分数公布了。cut off是15分,而我是14分,差一分没进。

我当即做了两件事:一是发邮件给hall fellow,问我该怎么做可以留hall;二是找了确定来NTU EEE的董栋,提前打好招呼说可能开学前几周要去他房间打地铺(NTU新生保证住宿)。

不过我当时觉得第二个措施有点多余。因为我去年刚开学的时候就开始给hall fellow的小孩子念中文故事,都念了一年了,父母也都很满意,小孩子也挺喜欢我。当时我申请去做这个"tuition"的时候就打算过万一进不了hall,说不定还能因为和hall fellow混熟了走个后门什么之类的。不过后来很快就拿到了14分(去年男生的cut off就是14分),再说也的确挺enjoy这个"tuition"的,所以也没再想过。第一轮分房结果出来得知自己没分到房子的时候,也不是很担心。毕竟hall fellow有40个名额的recommendation list呢,我又比较”及时“地跟他说了,给我留个名额应该没啥问题吧。

后来到了上周末的时候,收到JCRC的邮件,说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是需要书面申请的。于是我就赶紧申请了一封。然后又收到邮件说要礼拜一早上10点interview,我知道这几天都不会早回家的(的确,美国时间礼拜天晚上我做到晚上11点多才回家,那时是新加坡的礼拜一早上11点),我就说我不能来参加interview。结果美国时间礼拜一晚上,新加坡时间礼拜二早上11点多,我终于收到了hall fellow的回信,说call him back at ********** as soon as possible。等我看到这封邮件已经是这里的礼拜二早上了,我算了下时间,就决定在新加坡时间礼拜三上午打个电话给他。刚好在网上碰到lau,他也申请了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他说前一天中午hall fellow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打算如何组织马来西亚人和新加坡人可以一起参加的活动。。。。这问题问得可真BH!于是我就开始打算如何回答他可能问的如何组织中国人和新加坡人可以一起参加的活动的问题。

事情一直到这个时候为止还是发展得比较顺利,至少我自己感觉从一开始没分到房子以后开始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了。不过,接下来我打电话给hall fellow,他跟我说那个hall fellow recommendation list在礼拜一已经交了。因为当时联系不到我,而在九十多个申请人当中又有很多人参与组织了不少hall的活动,因此他也不能把我的名字放进去。不过出乎意料地是,我当时没傻掉,也没有想骂人的冲动,只是觉得这个hall fellow真的是挺负责挺公平的(我思想啥时候变得这么正直了。。。)然后他跟我说要等第二轮,是随机分配的,分到哪个hall不知道;也不知道第二轮到底是什么时候。



所以现在的形势是这样的:我先找确定住在NTU的同学在七月十五号之前把我留在房里的少量东西(大多数已经在另外一个同学地方了)搬出去;然后报着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态度等待第二轮结果早日公布;如果等我回到NTU还没有分到房子的话,就先去董栋那里打地铺打几个礼拜;开学后最晚三四个礼拜后应该就出第二轮结果了吧,如果没分到房子就得开始找房子租了。希望不要到达最后一步。

Sunday, May 25,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8.功亏一篑还是悬崖勒马?

这几天的工作做得越来越像supervisor,经常supervisor不在的时候我就开始做他们该做的事情。到了昨天(5月23号)晚上,我不经意间提起我很enjoy做paper work,白人男领班就把我拉出去说话。他说从第二天开始,我就会以非正式的方式开始做supervisor的工作,那些收银之类的工作就不需要做了。不过因为这个还是非正式的,所以叫我不要大肆张扬。我说我知道了,然后还很积极地说,那我明天从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啊?因为按照时刻表,我应该是10点到的,不过白人男领班叫我8点到,和白人女领班一起开门。

于是今天(5月24号)早上八点就屁颠屁颠地到了快乐的炸人的门口。没开门。我坐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还是area manager路过,帮我把门打开了。我进去就很主动地做事,做了挺久的,白人女领班才来。(后来发现她给自己sign in的是七点半,不知道她之前去哪里了)她来了之后发现没有那张签到表,于是又花了二十分钟左右才拿回来那么几张纸。

后面的事情就是天天发生的了:大家开始工作起来,那两个领班时不时地不见踪影。如果有人需要找零钱,就得等他们回来才可以拿到。想想看,每个收银员一开始就只有15张5块钱和50张1块钱的纸币,而我们店卖的大部分是3,4块的东西,早上开门的时候人家给得基本上都是20块的纸币,那五元面值的纸币岂不是花花花地流出去,可是俩领班经常不见人,所以收银员们就得等。一等,队伍就长了。等到他们回来,看到有队伍,就开更多的收银台。。。如此恶性循环,到了每天晚上算钱的时候,就会发现单位收入的人力支出(total human cost/total revenue)很高。当然啦,每次只需要两三个人的时候,你非得放个五六个人,能不人浮于事吗?

Anyway,到了四点多的时候,我申请要一个break。那个男领班说supervisor都是没有break的(可是他俩经常去其他吸烟区吸烟。。),那个女领班说马上给我sign off。可是到了六点左右还没有把我sign off,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了,有另外一个邻近区域的supervisor要break,需要人去代替他。于是我就又被遣送过去做临时supervisor了。还好都和那些人共事过,大家都好说话,本来说break半个小时的最后变成一个小时十五分钟,也算好过。

等我回去,那俩领班还在算,看得我真痛苦。我发现自己没机会立即回家,又去帮忙做其他的事情。等到九点多的时候,我又说我要个break(这时候我已经从早上八点到九点接连做了13个小时了,就上过一次厕所)或者让我回家,那男领班说你可以现在回家,如果你不想当supervisor的话。不当就不当,反正你也是把我当跑腿的用,我还不如要个正常上下班的时间呢!于是我就强大地回家了。

Wednesday, May 21,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7.今日君再来

Laggy,our 2300 candidate,强者,小B,也就是王逸丰同学今天(5月20号)过来Cedar Point看我了。

他千里迢迢从新泽西出发,乘火车到纽约,然后被"first come first served"规则打发到下一班Greyhound车次,导致原定早上九点十分到Sandusky的行程推迟到下午两点十分。又碰巧我订的出租车出了一点问题,最后我们直到三点整才进了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此时距离闭园还剩四个小时。

不过貌似今天人不多,我们第一个去坐Raptor,上周六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排到,这次就只有五分钟而已,实在是非常快。与上次相比,我这次好受多了,起码没有那种”怎么还没结束“的感觉,不过王逸丰同学第一次坐,就不太可以了。。。我们下来以后找我们的video,等了半天没找到,问了counter才知道原来有些camera坏了,估计我们面前的是其中一个。

接着我们又走到disaster transform的那个地方,坐那个黑暗中的roller coaster。这个我也坐过,挺短的,也不怎么刺激,倒是我们前面的几个high school的小同学听紧张的,不停地问我里面怎么样。等他们坐完也发现其中不过如此。个人认为是我坐过的最不刺激的。

然后我们就向公园北部前进,王逸丰同学看了power tower和dragster,还有远处的millenium force,得出一个结论--这仨不是我们这种体质的人可以坐的,对此我深表同意。不过旁边有个****(表示我忘记名字了。。),那个会从人行道的上方翻转过,距离地面大概只有三四米吧,下面就是人。我们坐了这个,还好,马马虎虎。

第四个roller coaster是Gemini,全木质结构的,不能进行大的翻转,所以大多数是大坡度大高度的俯冲,好几次都有失重的感觉。到了最后一段,因为转向时弧度太大,人都是侧着的,不过我的头强烈要求保持竖直,因而直接靠在王逸丰手臂上了。

接着我们走到了train station,乘上小火车来到了另外一个站,又走了一点路乘上了摩天轮。在摩天轮上看旁边的wicked twister上的人自虐,王逸丰同学得出结论其实自虐的人不知道其实很痛苦,反而是我们这种旁观的才觉得。

然后我们又来到了power tower,在超重上升和失重下降两者之间,我们选择了前者。于是我们坐了上去,然后忽然很快地上升,不过下降的时候还是比较慢的。这个看起来比较恐怖,不过玩起来还好,就我自己而言,只是从上升转换到下降的这个过程有点生理反应,其他的还可以,没什么大不了。

本来打算以power tower作为结束的,但是王逸丰同学觉得没有开发完他的潜能。于是我们又去了iron dragon,就是会从水面上方,和水汽之中穿梭的那个。还好,因为比较慢,所以不是太让人难受。

最后,王逸丰同学还是尝试了全美第二top thriller roller coaster--Dragster,就是在四秒之内加速到128mph,直上直下,在顶端速度可能短时间为零。按照王逸丰的坐后感,除了在顶部的时候觉得很难过之外,其他的时候实在太快了,快得不知道在发生什么。

晚上我们又去了Andy's Chinese Dragon Restaurant吃饭,小王同学不听我的劝告非要点大份,结果没吃完。。。更可耻的是我也没听自己的劝告,没吃完的更多。。。

晚上1040,小王同学登上了回克利夫兰的出租车。。。

Monday, May 19,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6.便宜

接下来的记录将不会以日期分类,毕竟安定下来以后每天的日子也差不多了。日志将以一个主题一个主题出现,除非我写流水账。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先讲一下那个关于assistant的事情。后来的几天,supervisor和area manager都问过我什么时候结束工作合同,我说我7月21号走,就被告知本来可以训练我做supervisor,不过既然我这么早就要走了,那就没有机会了。昨天去上班的时候,看到下周的schedule已经出来了,上面有些准supervisor的名字,快乐的炸人有一个同事是,不过我不是。但今天下午结束工作之前,白人男supervisor又把我的名字写到门口的白板上,说我是teamleader。anw,反正就算当了supervisor也就加0.4美元的时薪,所以实际上当不当也没啥大不了,起码人家肯承认我了就好了。

进入正题了。迄今为止,我一共去过三次商业区,其中包括一次walmart,两次meijer's,两次Sandusky mall,每次回来都是双手拎得满满的,消费不低于15美元。我们到了美国的第二天就去了沃尔玛,至少看起来不算很大,应该没有家乐福麦德龙那种大卖场大。不过有可能是心理因素使然,因为沃尔玛里面的人很少,而且基本上就是横横竖竖的排列,所以可以一眼就看到全景的那种,可能在国内或者新加坡人就比较多,一下子不能看完全部,所以觉得比较大。我逛超市是喜欢一排一排地逛的,在沃尔玛也是,除了那一堆关于汽车的货架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逛了一遍。不过价格之类的没怎么记下来,因为看得太多太乱,我还没这么大本事。不过印象较深刻的是我和同学买了八瓶佳得乐,就是一般在新加坡可以买到的那种,八瓶是4.99美元,贱得跟100 plus的易拉罐似的。还有一个是12个donut的set,里面有三种口味,是2.50美元,貌似如果这个价钱在新加坡买就只能买两三个吧。买了十来个小橘子,2+美元。六根香蕉,0.79美元。

在walmart旁边是另外一家大超市,叫meijer's,卖的东西当然是大同小异。不过后来几次我都是去meijer's买的(因为离sandusky mall比较近)买过好多那种在微波炉里面转两分钟就可以吃的速食食品,包括各种各样的土豆牛肉,都是2.59美元一盒,还算可以承受。上次去还看到日清的方便面,才0.89美元一盒,比我料想得便宜多了。而且发现这里的泡面方法和一般的也不一样,通常我们使用热水冲,不过在这里是用室温的水冲,然后在微波炉里面转上五六分钟,果然什么东西都用微波炉。

另外一个区域是Sandusky Mall,里面包括四个较大的衣服类为主的超市,还有好多小门面的店。我第一次去JCPenny的时候,是碰到Levi's和Lee进行买一送一的折扣,两条裤子可以不一样甚至不同牌子,就是要付比较高的价钱。第一次我没买,不过第二次没经受住诱惑,买了一条Levi's 539的黑色(因为我没黑色牛仔裤),是25美元,还算便宜的吧。等以后空了会多去淘淘那些断档货,应该还会便宜更多。鞋子倒不是那么明显地便宜,也有可能是我没找到便宜的。不过我估计下次去就得去买一双走路的鞋子了,因为这次过来就准备把我现在穿了近四年的new balance扔了,买点回去。来了以后已经好几次下雨漏水了,弄得脚都湿湿的,所以买鞋还是有点急需的。另外我还买了双dexter的拖鞋,主要是舒服,不过价格不低,要花上19.99美元,在新加坡没见过,所以不好做对比。有同学买了间4.99美元的毛衣,据说还有2.99美元的,不过都是女式的,没啥希望了~~ 便宜的还得自己找!

Thursday, May 15,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5.五块六角一

5月13号
Yes!我终于赶上进度了。虽然现在是5月14号凌晨12点05分了,不过基本上算是5月13号,记的就是当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因为天气晴朗,所以游客不少,我也好不容易算是做了完整一天的工作,从早上十点做到了晚上七点多,不过还是只有一个15分钟的break,在四点多的时候,而且还是又被supervisor骂四字经了。

今天做的是cashier的位置。发现自己还是有点enjoy这个工作的,起码可以跟不同的人说话,还有个人问我认不认识遭受地震的人。虽然美国那些硬币们数值很与众不同(quarter=25分,dime=10分,nickel=5分,penny=1分),长得也奇形怪状(体积大小顺序是quarter>nicker>penny>dime),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可以可以认对钱的。就是算钱的时候有点奇怪,例如我们想43分会是四个10分的加三个1分的;而在美国最快的就是1 quarter+1 dime+1 nickel+3 pennies,还好快乐的炸人基本上不卖什么,所以很多东西的价格我到后面都差不多可以背下来了,什么硬币该拿什么都差不多记住了。

到了晚上数钱的时候,我基本上都是用口算的。我告诉那两个supervisor,他们还不觉得怎么样,还说他们也会。刚好当然他们在算一个五位数的减法,差是三位数的。我就看着,比他们按计算器还快就报出答案来了。然后他们就非常非常惊奇,竟然还说我要不要做他们的assistant。他们说明天会跟area manager去申请,如果通过了我还可以加工资,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品也太好了。(不过我最想做的事情是通过linear programming把break的时间表排好,别都break得支离破碎的。

今天就只有这么点事情可以讲,希望我好运,能当上assistant吧。

我在美国当民工--4.怪不得人家说资本主义剥削劳动人民

5月10日
工作从9点到11点
是早上的9点到晚上的11点
其间只有一个15分钟的break让我吃一顿饭,加上一个5分钟的toilet break

我做的是什么工作呢?除了刚到的时候擦了擦桌子之外,接下来从早上10点到下午八九点我就做一件事情:铲薯条。就是我在上一篇提到过的薯条八步骤的最后一步,把薯条装到不同的盒子中。其实大小就两种:regular和large;前者是给regular/French fries和garlic fries,后者是给fries with cheese, fries with chilli和fries with chilli and cheese。一开始顾客不多还不是很忙,就是来了一个order就铲一个。每次我铲好一盒,我就叫regular's up或者big bowl's up之类的,喊了一上午,开声倒给开了。可是过了12点,人渐渐多了起来,我面前有五个counter,平均每个有5,6个人在排队,我就索性不听order,有了fries就直接铲,基本上保持着一个大盒一个小盒的频率。五个cashier中有三四个是minor(就是低过18岁的人,以前的法律还管这些人叫infant),好几个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是怯生生的,真难得。顺便插一下,来到美国以后,很多人都说我像18,19岁的;可是在新加坡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我不止大一。。。继续说铲薯条。反正我就这么铲啊铲,不知不觉就到了四点多,这时候我意识到我还没有吃饭,肚子开始饿了。而与此同时,因为在同一个地方站了太久,大腿和小腿开始麻了。于是我就向supervisor要break。那个女的supervisor就说,你要一个半小时的break,还是要两个15分钟的break啊?我想了想,这次只是为了吃饭,不需要半个小时吧,于是就说后者吧。然后我屁颠屁颠去吃饭,点了一个cheeseburger加上一份沙拉。我边吃还边看表,可别超过15分钟啊~~最后我是踩着点回去的,可是另外的15分钟break直到结束都没有享受过,但在算工作时间的时候却扣了半个小时。

等到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快乐的炸人就关门了,我们就开始清扫工作。不过那个时候,supervisor和黑人们就开始数钱了。我拖湿了地板,拖干了地板,洗了一个又一个器具,还把桌子之类的擦了一遍。可是他们竟然还没算好钱!!到了11点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都干了这么多事情了,你们除了数钱什么事情都没做。于是我就在supervisor旁边说了好几遍我要回家,最后把女的惹得发飙了,开始大骂四字经,不过好处是我们可以回家了。

5月11日
这一天下雨了,所以有人很少,我9点到快乐的炸人的,就一直干杂活。另外两个SMU的同学是10点到的,supervisor说人够了,就让他们先去休息(当然不算钱的)。就这样工作到近12点半左右,我发现不管我做完什么都是有其他事情的,可是那些黑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做事情的,于是我就开始学他们,靠着墙看supervisor做小学算术,好几次我口算都比他们按计算器快。。。就这样啥都没做slack饿半个小时,有个电话打进来说只需要留两个人在快乐的炸人就好,于是我就被supervisor给send home了。刚好那个时候两个SMU的同学break回来,也被送回家了,她们就是来了一天,半个小时都没算到。不过据说在另一个station还有两个同学是在10点被告知休息到12点,12点回去会告知休息到4点,然后4点回去被告知send home了,这俩人更倒霉。
有人break到12点,4点,send home

5月12日
今天天气还是阴沉沉的,何况是weekday,游客很少,于是就轮到我倒霉了。我10点到,被告知先去休息,然后从11点做到3点;等我11点回去,让我开始做杂务,做到12点又让我去break,等到3点才回来;还好3点回去以后就是一直做到7点了。

总结一下这三天,我们的头头们就是需要人的时候连休息都不给,不需要人的时候连半个小时也不让人做。

Monday, May 12,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3.快上路了

5月8号是第二天训练,经过第一天的折腾,已经大概有个概念了,所以对于困难也有了比较实在的准备。上午我刚去的时候就在大风之中扫了一个多小时的地,然后冲水,水龙头的出口太大,所以要用大拇指按住才可以保证水压,不过时间不久,除了被风吹得很冷之外都还好。不过发现一点比较崩溃的,就是美国人都是把(或者指导我)那些落叶之类的杂物往两边扫:要么是扫到靠墙壁的篱笆附近,要么是直接扫到大路上去,反正就是不进畚箕就是了,有可能是落叶实在太多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不过过了一阵子又回来了。

再讲讲我们快乐的炸人的主要活动:炸薯条。我们真的是一条龙服务的:
1. 最开始的材料是装在大袋子里面的土豆;
2. 把土豆放入一个近两米高的大筒,加水加洗涤剂之类的东西,转啊转啊转上两分钟左右;
3. 土豆们就会从那个大筒里面蹦出来,估计筒里面还有刀,因为不少皮都没有了;
4. 我们从sink里面把土豆打捞出来,放进另外一个sink,就是为了冲洗掉上面的洗涤剂之类的东西;
5. 用一个使用杠杆原理的器具把土豆压成一条一条的;
6. 放入一个个篮子,在大油锅中pre-cook两分钟四十秒,捞出来晾着;
7. 等到需要真的cook的时候,就把篮子放入小油锅中,炸三四分钟直到颜色变为金黄色为止。
8. 把这些炸好的薯条倒到一个大容器中,分别装到不同大小的盒子中去。

除了薯条之外,我们快乐的炸人地方还有另外两种算是主食的东西,一个是cheese-on-a-stick,一个是hot-dog-on-a-stick。前者的核心是一长方体cheese,后者的核心就是一香肠,外面裹一层面粉,然后炸一炸,就是四五美元了。。。如果按照热量来看,的确很物有所值。

基本上就是这么学学准备食物,打扫打扫卫生就两点多了。这时候貌似是女的supervisor要去吸烟了,然后那个黑人Theodore就鸟了她几句,不过我估计是他眼红supervisor可以出去吸烟。然后那个女的就不爽了,就说她做很多事情,他做很少事情;可是Theodore说他今天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接着那个女的就冲进我们所在的房间,大吼说你们是不是很笨?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我们当然说不是啊。于是那个黑人就suay了。。。可是黑人小伙虽然被我们“陷害”了,但是他依然不依不饶的,那个女的也不爽,于是四字经就像机关枪一样出来了,可以没带录音机,要不然真的可以录下来作为英文吵架的经典教材。不过更经典的事情,过了一会儿supervisor还是走了,那个黑人走到我们附近做事,就开始用rap唱刚才发生的事情,这种现做现唱的本事,实在很强大。

不过到了四点多了的时候,俩supervisor就说我们三个人可以回家了(btw,指我和另外两个SMU的同学,我们一起在快乐的炸人相依为命),于是我们就去找我们area的supervisor,结果得知第二天是off day!我们都是非常高兴,因为经过了这两天的training,我们都是蛮累的,而且还有些类似银行卡之类的事情还没处理好。有一天可以休息加出去办事还是很及时的。

在这里我得插叙一下我在这几天的主食--donut。按照一般的翻译,就是甜甜圈。我以前听到这翻译时,一直觉得这是甜食/零食,而且新加坡的那些donut也都是很腻很甜的。不过在Marketing的时候做过Dunkin Donuts的project,我们老师提到过在北美donut是可以当主食来吃的。这次一来,发现donut真的是很便宜很便宜,就是比新加坡那种size稍微小一点size的donut,在walmart买12个也就2.5美元,而在麦当劳买一个汉堡就要四五块。于是我就买了那一盒,在这几天至少有一餐是以donut为食。经常是一两个donut,然后喝几口佳得乐,加一个桔子就算撑过一顿了。也不是我省,主要是也没有其他得可以吃,附近就一个麦当劳,我曾经一天吃了两顿麦当劳。有新加坡人带了大米过来自己烧,不过我们一来不认识,二来住dorm不能煮,所以还是听听解馋就够了。

第二天5月9号,就是开园之前的一天,我们终于集体享受了一次off day,我现在估计是直到美国国庆之前都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我们早上打的去town办理银行卡。这里人烟稀少,打的当然是用电话电召的,路费得事先商量好。我们7个人一共14美元,还算是比较便宜的吧。到了银行,看起来很正常,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般的出示证件办理新的账户,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接待我的那个人用的也是ppc,不过他的手机还有外置天线,我估计还是CE2002,03系统的。他说他用这个手机比用notebook还要多,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然后我们去图书馆上网,算是一个挺classic的地方。网络很稳定,我前面两篇就是在那里发的。我在那里上了近两个小时的网,总算把前几天落下的新闻粗略地看了看,很高兴米兰在德比赢了(不过刚刚看到米兰又输了:()因为时间挺赶的,所以没有办图书馆的卡,不过只需要护照和Cedar Point的ID而已,所以等到以后不忙了,可能会过来借书看看。

就像以前听说过的一样,美国的小镇给人的感觉很安静,还有很简单。不需要想很多的,也不太要斤斤计较,可能也和地广人稀物产丰富有关吧,现在感觉还是蛮爽的。不过我觉得我可能还是喜欢原来的日子,也不是说不能忍受冷清的日子,在NTU也算是小冷清吧,而是周围的美国人都想得太简单了,大家都直来直往,这个让我难以适应。

去完Downtown之后我们又去了malls那边吃午饭。是一对华裔夫妇开的中餐馆,广东男人加上香港女人,说话口音就是美国电视里面那种典型的华裔的声音。我点了一份牛肉鸡肉炒饭,反正挺东方口味的就是,还点了份酸辣汤,貌似是去年五月份吃过以后的第一次吃,很咸有点辣,但几乎不酸。这一餐吃了七八美元吧,不贵,算是解馋了。

然后我们就去sandusky mall里面逛,看到非常便宜的衣服们,先踩了点,以后再慢慢挑选。那里的levis,lee们都是30-50美元一条,根据价格而变,不过是买一送一(付比较高的那个价格就可以)估计我以后会起码带两条回来吧。nike, adi, new balance的跑鞋也都是在sales(应该是forever sales的),40到60一双吧,也不是那么便宜,估计是没碰到更大的sales。不过还看到正装,西服都是55折的,说不定到时候带一件回去也有可能。然后走到另外一个店,都是卖鞋子的。我买了双拖鞋,dexter的,貌似这个牌子见到过,19.99美元。然后又去Meijer's逛了逛,是个跟walmart类似的超市,这次终于没有买donut了,买了点面包加上饼干作为干粮了。

五月十号就要来了,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终于要开园了!
只是没想到第一天竟然会这样。。。

Friday, May 09, 2008

我在美国当民工--2.脑残的我/我们/他们?

到达美国的第二天,我们就做公园的班车去附近的Walmart进行采购。是早上1025的车到达沃尔玛,下一班车是1325的回去宿舍,于是我们就决定在沃尔玛逛一个半小时,然后吃饭,再去购买手机。我们进了超市以后,分为了男生组和女生组,各推了一个推车(很明显这是个大问题)。尽管我很磨蹭,不过我们男生还是很快地看完了大半个超市。不过走到了手机柜台,我就变本加厉了,我看了一个个手机运营商提供的服务,又问了那个服务员好几个问题,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决定买哪一个公司的服务,不过我确定的是,我不会在沃尔玛里面买,因为在沃尔玛里面都是手机和SIM一起买的。等到将近12点的时候,三个男生,算上了我们采购的食物也就塞了大半个推车,可是五个女生们已经开始把一推车里面的东西分散到各人的推车里面去了。携带者如此多的东西去找手机店也不实际,于是我们就留守一些人付钱,一些人去买手机的SIM卡,显然我会是后一组的人。

我个人的计划是购买一个可以上网的手机预付卡,通过我的838Pro来弥补寝室不能上网的遗憾,而女生们的计划是购买能够直接打回中国的手机预付卡服务(类似IDD的那种)。我们先问了Sprint,说没有我们要的那两种。中间插叙一下我问去Verizon的路怎么走,那个人指着远处说,很近的,30 seconds以内就可以走到了。好吧,的确是很近,不过我还是走了两三分钟。也不知道美国人是数学不好还是时间概念不好。Anyway,等我走到Verizon以后,还是被告知没有可以上网的手机预付卡服务,我的心理要求就降低了,用个能便宜打美国国内的电话的就行了吧,于是我就开始选择Verizon的Prepaid card。而另外两个同学则前往对面的AT&T继续寻找可以直接拨国内的prepaid card。在我买的过程中,服务员告诉我不能单独买prepaid SIM卡的,一定要带一个手机的。我实在无法理解,于是就让她拿最便宜的手机出来给我看。那人拿了个三星的出来,打开后盖,OMG,果然是除了电池什么都没有,整一个小灵通!没办法,我只好又买了个手机,而且这还是我最近半个月之内买的第二个手机,实在是很崩溃,快得连那个规律都违背了。不过价格还算便宜,手机50美元,开通服务25美元,我预付了30美元的话费。现在的Prepaid card是这样的:如果当天有使用任何的服务(短信或者电话),就直接扣除1.99美元。如果该电话是在晚上9点到早上6点之间的,不收费;如果是打给Verizon的用户,不收费;除此之外的都是5美分一分钟电话;而短信不论收发不论国内国际都是25美分一条。等我快买好手机的时候,另外两位前往AT&T的同学回来了,他们被告知如果用AT&T的卡直接打往中国,是3美元一分钟;而用Verizon的打,则是1.5美元一分钟。可是我实在无法让他们想明白为什么用一张密码卡会便宜很多很多。在我看来,3美元一分钟和1.5美元一分钟的区别,就像1000年有期徒刑和500年有期徒刑的一样。

到了下午,我们参加了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其实就只有中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的人这么早到了,整个课堂除了speaker是个美国人之外,跟在新加坡读书差不多;而且我们学习的内容跟OB的也有点像,没什么太大意思。

到了晚上,给王逸丰和周俊豪打了两个电话,两位同志和我一样,还在水深火热周围,不同的是他们快出来了,我是快进去了。我问了他俩该如何寻找蔬菜,得到一样的答案:吃沙拉。


到了5月7号,我们终于开始正式的training。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去"wardobe"领工作服。因为在此之前听女生说,早上wardobe的人很多,于是我们就赶着七点钟的第一班车就去,除了坐在车里面的时候之外都是非常非常冷!是那种湿冷,渗进去的那种。言归正传,我的工作服,上衣为墨绿色块加红黄白条纹的短袖格子衬衫,下身是暗色长裤,上班时需要戴帽子和皮带。工作服可以送到laundry去洗,免费,不过每天限一套。

上午一开始,是点名,然后带我们去看Cash Control(就是放钱的地方)的所在地。接着分散到各个工作地点,我被分到的是Happy Friar,我亲切地称它为“快乐的炸人”,注意,是”的“而不是”地“,意味着后面的是个名词而不是动词。supervisor是个看起来挺严肃的美国白人。他先让我用不锈钢的清洁剂擦一遍桌子,然后让我用白布再擦一遍;我擦完后,再让另外一个人按照同样的步骤擦一遍。后来我们都没事做了,他继续让我们擦桌子,如果我没有数错的话,我们一共擦了九遍桌子。我们很勤劳很努力,桌子很干净很美丽。后来supervisor让我去房子外面整理垃圾,和我一起整理的是个黑人,叫Theodore,貌似就是跟T-bag一个名字的。其间有个类似马蜂的动物飞过,貌似他被吓到,然后用英文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更大的bug?“,可是很可惜我没听明白,于是让他重复了又重复,他一共说了六遍我才听懂了那句长句子,我觉得他那个时候肯定很抓狂,应该会有抓住蜜蜂来扎我的冲动。

到了下午,又来了一个女的supervisor,于是我们就开始听她的教导,告诉我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然后开始灌输我们一大堆知识,比如最近的买pizza的地方在哪里之类的。我基本上记住的为零,因为我基本上没听懂几句。Anyway,然后我们就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开始进行过家家游戏--有人当customer,有人当cashier,又问又答的,权当练习。最搞的是有个黑人说: I want a cheese burger without cheese。一开始还算好玩,不过后来他们就让我们反反复复地玩这种无聊游戏,台词都是这么两句。貌似原因是因为我们当天的schedule是到晚上七点结束,于是他们得想方设法把我们留到七点。最后,他们的目的达成了。我们的第一天从早上九点sign in,到晚上七点sign out,为期10个小时。


接下来的一篇是”美国底层劳动人民接触到的真实生活“,关键词包括:“黑人小伙舌战白人老板”,“我的Donut们”,“薯条是如何炸成的”等等。

我在美国当民工--1.泥潭初陷

这次来美国,目的地是位于俄亥俄州的Cedar Point Amusement Park。在此之前,我听说过Cedar,我听说过Point,不过我没有听说过Cedar Point,相信大部分人也是如此。那么,就让我开始半直播形式的前线第一视角报道吧。由于网络的限制,更新可能不定期,尤其在五月份和六月初的时候。所有blog将会使用同一个tag:CP

我们这次的行程是从新加坡经台北转机飞到洛杉矶,然后再飞到克利夫兰转做陆地交通工具。第一站台北桃园机场没有新加坡樟宜机场繁华,人相对来说比较少。有几台免费上网的电脑,但是很旧。有无线的信号,但是不稳定,用Skype打了个电话还断断续续了好几次。打完之后觉得很无聊,看到身后一群SMU的中国人,于是上前打招呼,结识并开始熟悉,大家都是Year 1的。

到达洛杉矶以后,发现机场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简陋,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窗明几净的感觉。走廊顶部的电线都是裸露的,本来想拍照片来留念留念这个我见过的最破的机场的,可是刚好有个工作人员走过看到,就把我的取证行动夭折了。出关的时候有很多很多人排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时间在黄金时段(晚上八点多)还是在洛杉矶入关的每时每刻都很多人。大概排了几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我了。海关 的人没看什么,我准备那一份份材料就看了最基本的护照,J-1 visa和DS 2019而已,问也就问了我是不是去Sandusky,很轻松就过关了,终于踩结实了美国的土地。出关以后,要从Bradley International Terminal转到domestic的Terminal 6,只能从室外走过去。我只是多批了一件外套,风挺大的,有点冷,不过可以接受。上楼的时候只有通过升降梯,不过当升降梯自动关门的时候,按外面的按钮是无法停止门的关闭的,这点让我感到惊讶。到了楼上,换好登机牌并且重新Check-in大件行李之后,我又走到楼下找了个payphone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用的是提前向周俊豪学长要的密码卡。进入下一个候机大厅的时候,被要求拖鞋检查,算是来美国以后最严格的检查了。进去等待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各个店面。店面太小,数量太少,完全不是免税店的那种档次。而且我也很无聊,在那种小店看人家卖的报纸,本来想看AC米兰对国米的结果的,可是人家不看意大利足球的,我也不好意思一份一份地找。然后又看了其他售卖的东西,有湖人的帽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正宗的,24.99美元。逛完这个小小店之后,我还是很无聊,于是我就跑去另外一家店里面吃了一顿西式的快餐,感觉基本上就是花卷的构造结构,只是每一卷之间都有奶油/巧克力/黄油之类的东西,太腻了,吃得下,但是不好吃。

乘上了Continental的前往克利夫兰的飞机,发现飞机上的乘务人员果然像人家所说的是大妈级的人物,再加上灯光昏暗,以至于我经常分不清到底乘务员在哪里。到了克利夫兰,是六点十分,竟然比预定时间早到,这是我坐飞机历史上第一次提早到达。然后我就开始问路,从机场问到地铁(RTA),然后再从City Tower问到Bus stop,最后下了bus以后还一路问到灰狗巴士地所在地。我们是在7点51分到达巴士站的,我问了那个售票员,她告诉我7点50分的那班刚开走,于是我就买了下一班12点50分的班车。在接下来的等车时间中,我又一次没有悬念地无聊了,而且还是没有悬念没有创意地用吃东西来打发时间,加税吃了五六美元,就和麦当劳的早餐套餐差不多的。可是吃东西只能打发十多分钟的时间,于是接下来我又帮大家开始做义务行李看护员,其他人不是去吃饭就是去逛,最多的时候我身遍一共有将近30个箱子,要是我能瞬移再带上周围两米之内的所有东西,我一定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年内衣食无忧了。没过多久,几位SMU的同志开始说要打牌,这么折腾时间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参与呢!于是我们就开始打斗地主,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吧,我很难得的没有打得想睡觉zzz

最后终于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到达了Cedar Point。我们先去Human Resource办理手续,我成功地把工作合同结束时间从原定的7月26号提前到7月21号,然后在ID上"What do you prefer to be called"上面,我就选择了Lucius,起码不会被人叫成Lucy了。办完手续,又开始搬进房间。住的是Dormitory,四个人一间房,加上我三个NTU中国人,一个底特律来的美国人,有冷热的空调,没有无线网。

我终于搬进了Cedar Point,开始了为期两个多月的民工生涯。

Sunday, May 04, 2008

Yllanif

准备了很久了,今天下午甚至觉得有点不那么期待了

不要等了

走吧



现在是68±1公斤,保持了将近一个月了
希望我回来不是78那样就好。。。

万事平安为先,祝我平平安安地走,平平安安地过,平平安安地回来

Friday, May 02, 2008

学期总结

多政治一题目,不过我还没学过辩证法,没学过马哲,没学过申论,也不准备考公务员,所以我写不出来多政治的文章。

今天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二零零七到二零零八学年第二学期的最后一天。从下周一开始就是特殊学期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进行一下对这几个月的事情的回顾,从中汲取经验教训,开拓进取,继往开来。

第一件事,当然是我和刘勤同学的分手。所产生的负面效应就不说了,太多讲这种事情的文章,就算没看过,听听歌词基本上也可以凑上去。正面效应是自己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尽管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都直接转换成了颓废时间,但起码可支配的总量增大了。而且估计在六月五号发成绩之后,我会下定决心更少颓废的。当然,我还是希望有个女朋友的,不过还在寻找目标中。

第二件事,在财政上的赤字逐渐减少。如果除去美国相关事宜和购买手机花费这两大项支出之外,前四个月的支出分别是818,595,590,541,而tuition收入则是210,156,530,720。在两周前入手treo 680,也算是我给自己开源节流有方的奖励。希望等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可以继续保持这个势头!保持就可以了,因为开源和节流两方面都估计到顶了。

第三件事,我基本上决定选择精算作为第二年第三年的专业。虽然精算对口的市场在本地的需求不大,虽然我对IT比较有兴趣,虽然Lee Hong Sing对BNF大加推崇,我还是决定和一大群五分的大哥们去混~希望借来一点仙气顺便把我的GPA拉上去一点。另外准备报BNF作为second major,不过在我做了这个决定后没多久开始考试了。。。

第四件事,认识了更多朋友,准确地说是认识很多南大的中国人。在一个月前决定“走后门”进入PRCSU,算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进学生会这种组织。政治?找女朋友?为人民服务?这个有待慢慢体验。另外就是在前天组织并参加了在NTU的大一SM1的outing,认识的人数从总数的四分之一强上升到二分之一强。

第五件事,决定退出AIESEC。感觉AIESEC和四大有点像,在这里没啥花头,在国内很红。不过写在这里的原因是我觉得AIESEC的确可以锻炼人,但我还是退出了。因为觉得不是我的type,按照OB的说法就是organizational culture太强势。Anyway,有了这一次,估计以后还会出现放弃看似美好的东西的事例。美其名曰,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六件事,开始了解GTD。是在pdafans看到这个概念,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还在建立系统,甚至没决定到底用WM还是palm的(当然,工具不是主要的,不过我习惯从底部开始)不过如果以后忙起来,这个系统可能会有帮助的。所以现在开始逐渐练习,应该是好事。有可持续发展性,也有必要发展。

第七件事,玩了windows mobile和palm系统,中高级称不上,但是初级的入门水准应该有了。但是不准备更进一步,毕竟没有computing或者computer engineering的基础,是无法弥补的。


基本上就是这么几件事情了,我也困了,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