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08, 2007

Dillema?

周围的人都在或多或少地劝我去美国,我竭力抗争着。

在来新加坡前,我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可以忽略不计。自从来了新加坡,我觉得我的生活差不多都是我自己安排的(当然其中要感谢我父母的宽容)从中三开始独自回家,到中四出门游玩,再到选择华初over RJ,投入精力进PA,劝服我父母让我申报国内没人听说过的LAC,放弃申报oxbridge的机会。。。可能很多事情做得都不是尽善尽美的,但还好都是我自己选择的,都是我想做的事情。其中有过后悔,但只是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回头看来,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走同样的路。

是否去美国,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这是所有人的说法,我也这么认为。但是,路不同,又怎样?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论我选择了哪条路,我终究可以走下去,好好坏坏,我终究可以生存下去。我肯定我这样的人在未来的某一天,肯定会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但就像我之前几年无数次后悔一样,都是暂时的,因为明白那些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要为自己负责,后悔无用。

回顾这四年来,特别是这两年来,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努力把自己的生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我想要的是一个predictable的生活,一步一步提前计划好,然后一步一步实现。这算不算我的个性?我不知道。。。但起码这是我的生活方式,这几年来的生活方式。很多人在劝我去美国的时候都说,年轻的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现在年轻还可以承受得起失败之类的话。但我要是去了美国,那就对前途没有什么visualization了,这简直就是违背了我这几年来的生活习惯。当然,有人会说年轻的生活可塑性比较强,说不定去了美国,被丢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我就会被迫改变习惯了。但是,为什么保持自己的习惯不好呢?

想到两年前,PAE/JAE的时候,如果做个类比,华初就是留在新加坡,我凡事都能有人照应,一切很稳定的进行;而去RJ就是去美国,是种冒险,全新的环境,当然还有更多的机会。我选择了华初,但等结果确定下来后我就后悔了。我想RJ多好啊,在那里可以更好地学习英文,交到更多的朋友,而且RIB也有网络(那个时候我房间不通网),再说如果要去美国,RJ的机会也大过华初很多。过了两年,我却是非常自豪我能留在了05S31,过了两年开开心心的日子。现在想想,不管当时我去了华初还是RJ,我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能够过完这两年的。甚至有可能如果我在RJ取得比现在更大的成功,但是我不后悔我留了下来,因为我对过去的两年足够满意了,何苦非要庸人自扰考虑是否我换个活法会更好呢?自取其恼。

(发现我的话不是很有条理,不过没关系,大家将就着看,我以后有空再来整理)
留新加坡还是去美国,我都可以混出来。而且就像华初vsRJ的选择一样,我肯定会在某段时间后悔,然后再等过了一段时间接受当前的生活并开始享受。但是,从眼前看来,我可以隐约看到我在新加坡的未来,即使这些是不真实的,也足以安慰我;而去美国?我要读什么?我要怎么生活?我要怎么找工作?我要怎么继续深造?太多的问号,太多的不确定因素,this is not my way of life。that's all.

这几年来,可能我的生活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但的确都是我自己选择的,I chose what I like。所以这一次,I choose to stay.


p.s. 不要说我不求上进。我只是不喜欢unpredictable的生活而已。

Saturday, April 07, 2007

Can anyone give me some enlightenment

Bard给我钱,一年五万的花费,他们给我四万二的Scholarship。本来我想要以financial factor来拒绝Bard的希望也彻底消失了。

现在,去不去?

我是这么想的:
如果我留在新加坡,我会读actuarial science。等我读出的时候,我看我能不能进保险公司。如果可以,我就去把精算师考出来;如果不可以,就当作学了一部分的financial maths,去银行或者其他相关机构工作。然后我在新加坡呆上三年左右,服务完tuition grant的bond,弄点工作经验,然后回国。
如果我去了美国,可能我会有很大的潜力,可能会读到好的graduate school,但是还是有不小的可能性像这四年来一样得过且过混日子。然后周围又少了很多朋友,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无限后悔离开熟悉的环境。

王逸丰是这么说的:
你以为你在新加坡的生活能被你predict到么?你以为你的控制得了自己的生活么?只有到了一定地位,你才有机会来决定自己的生活,要不然你只能为别人服务。(我说我不想生活得特别辛苦,也不想太出人头地)如果你已经站在高地了,向下走是你的选择;如果你本来位置很低,向上走就不一定那么容易了。
在undergraduate的时候去美国,整个人的思想在四年内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如果等到本科毕业才出去,那只是镀金而已,内心中其实早已定型。
是不是你就甘心这样子?(我说我的确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说个不太有关的问题,你活着为了什么?(我就想有个好的家庭,有financial security,有一些朋友)是不是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achieve你可以想象得到的生活?你都知道你要过怎么样的日子了,还要过什么?

可能我对王逸丰的话转述得不够精确,反正昨晚他跟我说得时候把本来已经定下来要留新加坡的我说动了。当然,美国可以被描绘得非常好,可是事实上是这样的么?在我看来,美国的生活还是太虚无缥缈。可是王逸丰也说得对,难道留在新加坡就一定能达到我理想的生活么?


我又去看了去年熊的那篇blog,我觉得我们好像。他出去了,我会出去么?熊,赶快从你的假期回来enlighten我吧~~

附上mada对熊的劝说,看得我很有触动(p.s. 发现mada和王逸丰很像。。)

熊,不管怎么说,俺都支持你,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
学姐说的对,完全是两条不同的路,怎么会是一样的??
如果是因为钱,你不想让你父母背负担,那你是拐个弯子骂我不孝是吗??
150万,我家里不也是东拼西凑来的,我也正是这样,才会更去拼,因为我有义务去还这笔债~~借钱的是父母,但还债的是我!!
你爱父母,但如果因为这样而让你放弃你所追求的,值吗??爱父母不代表只是省钱阿,如果像你所说在新加坡毕业锐气也没了,那你靠什么去打拼~~
倒不如出去,pursue ur dreama, at least you could have that passion always...because as u said...u DO have it..then why do u ALWAYS give urself an excuse...
学长的意见固然重要,但每个人都应该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几乎所有的学长学姐让我去ox..我还是选择im...原因?因为每个人都有谱写自己人生的权利,谁都没有资格剥夺。
学长说的话可以反映一种普遍状况,但并不代表你会如何如何,我之所以有今天,是经历过无数次自己的选择的,自己选择自己要走的路,不用听别人的,我宁愿绕远路,但至少这条路是我麻晓业自己打拼走出来得,我有理由自豪。
十年前,我放弃留在英国的机会,如果我留了,我现在已经英国本科毕业了,但我选择回国;之后,由于回国太晚,我的数学语文不好,以超过大桥录取 分0。5分的成绩进入大桥,但由于成绩不好,要交上万的学费;家里要放弃,但我坚持,考上就是考上,虽然分不高,但还有多少人这个机会都没有,钱我会赚回 来;所以家里无奈,我进了大桥;后来考新加坡,父亲反对,母亲支持;父亲始终觉得留在无锡上复旦不是问题,我自己也会拼,因为复旦是我的梦想;但我再次反 对,我就是要来新加坡,哪怕比同学晚上大学....
还有无数次的选择,我放弃econs and computing拿bio and chem...我就是冲动,但冲动也是在深思熟虑之后的,我敢冲动,因为这样我的人生才不平庸...
每一次选择后我都会成长,失败也教会我成长~~~
年轻的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看到你明明有出去闯一闯却放弃了,我觉得可惜,当然新加坡一样会有挑战,我只是针对你的放弃做出以上评述,决无贬 低新加坡大学之意,我强调的是你的斗志,你的心,跟在哪里读大学没有关系,当然你可以说读研再出国,可如果你是准备好在新加坡毕业就满足现状 blar blar blar的那种人(或持有那种心态的话)恕我直言,到时候你根本不会有动力去考出国...
随你吧,我只知道去一个自己梦想去的地方打拼,怎么说都比自欺欺人地留在一个自己根本不想留得地方要好~~~
学姐说的对,人生就这么一次机会,好自为之吧

Thursday, April 05, 2007

dally time away

今天去ICA办social visit pass。十点出发的,十一点到了那边。大概十一点半左右开始填表。我自己一个counter,王逸丰和Louis另一个counter,结果我被通知说今天下午三点来拿,他们则是说下周五再来。吃过午饭,他们回去了,我自己又回到ICA,开始长达两个小时的等待。

不过我是有备而来的,带好了mp3和杂志,很惬意地坐在有空调的ICA四楼大厅里。看着《南风》,听着陈奕迅和粱静茹,不经意我就想起昨晚睡觉前的事情。

睡觉前,我问王逸丰,明天去ICA要带些什么东西?他跟我说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看来你谈恋爱以后真的是很忙,以前这些事情(指弄清楚出门后什么步骤,要带些什么东西)都是你准备好告诉我的才对。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舒适地,不用提心吊胆地不停算时间地看书了,如果有杯茶就更好了。

又想起我跟她常打的一个比喻:围城--里面的人想进来,外面的人想出去。当然我们谈论还不是钱老前辈说的那玩意儿。我跟她说的是忙的人想空一点,空的人想忙一点。我算是前者吧。

发现我貌似是挺忙的。经常是跟她打完电话,在“Calls”里面的第一条甚至第二条不是她的名字,每次打电话打到一半要停下来回短信。不想这样了,我要专心打电话,坐着打。

有点偏题了。我看书看到两点左右,有个人过来问我填表的事情。是个武汉来的妈妈,帮儿子办学生证,不懂英文。于是我就跟她一一解释各项分别填写什么。帮完一个,又来了第二个,和第三个。帮她们处理完,就很开心。不知道上次除了通过上网和电话之外帮助别人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记不清了,所以我很开心。

天天这样多好。

moral of story

不要睡着打电话 。。。

Tuesday, April 03, 2007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CMC, Colgate, Lafayette, Carleton, Hamilton, Cornell, Northwestern,除去第一所ED就把我拒了之外,其它六所学校从上周二开始到上周日在六天时间内把我一一拒绝。I'm not looking for sympathy. I'm just stating the fact in case you misunderstand。周围有人被录了,有人被waiting list了,但是像我这种清一色的被拒的貌似还是挺稀有的。Anyway,ED直接被拒就是很少了。

尽管我妈在电话里说没关系,身边的人说真可惜,网上有人安慰说还有戏,可是其实我一点都没事。花了这么多钱,花了这么多精力,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申请美国大学。查资料,发邮件,面试,写essay,整个application process给我太多太多的机会锻炼自己。JC里面我有几件事是自豪的,一件是加入了PA,一件是最后一次好好地复习了SAT,还有就是这些applications。当我在八月初准备给老师写evaluation时可能会需要的资料时,当我最后整理出近十页的资料时,我发现其实我在这四年还是做了很多事的,多亏了这些application,给了我机会或者说是动力好好整理一下过去这几年的我,重新审视自己。如果有学弟学妹们看到这篇blog的话,还是想跟他们说,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几个月花得很值。

昨天我打电话回家,跟我妈说了七所被拒了。我妈说没事的,反正留在新加坡也是蛮好的。我说是啊,反正我在NTU也就读三年就可以出来了,新加坡失业率又这么低,找个工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也挺好,要是去了美国,失业率也高,治安又不怎么样,前途可能明亮也有可能迷茫。我妈说是啊是啊,现在就可以安心留在新加坡了。于是。。。俺就顺水推舟把我和刘勤的关系跟她说了。。。我妈说以前反对我谈恋爱是因为还不知道大学在哪里,现在既然差不多定了,她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我的一件心事终于放下。

But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you never what you gonna get.

今天我早上到了学校,打开Gmail,有一份bard的,我心想终于来了最后一封。读了第一个字,傻了--Congratulations! 继续读,On behalf of the Faculty and the Admissions Committee, and in recognition of your outstanding qualifications, I am delighted to offer you admission to Bard College as a Distinguished Scientist Scholar.

然后我就去升旗仪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升旗仪式就结束了,我又上来了。在上来的途中,我终于意识到貌似那是一个offer letter。

Anyway,financial aid package还没有来,来了再说吧。

Friday, March 30, 2007

concentrationcampalization

我的天呢

护照被没收了
学生证被没收了
网线被拔了
窗户上加栅栏了
电梯里面装摄像头了
易通卡被贴纸条了
进来要签名了

越来越像集中营了。

Tuesday, March 27, 2007

安心

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挺自卑的人,特别是在平时一直要在人前装B之后。昨天晚上在她面前发泄了一下,电话那头就是静静地听着,真好。以前就只有王逸丰可以让我心安,现在找到了第二个。真好。

昨天看到了一句话:在谈话中,女人是漏斗,男人是容器;在生活中,男人是漏斗,女人是容器。有点道理,虽然对我来说不甚准确。

又想起一句话:和你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你怎么样,还有和你相处时的我怎么样。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变得没智商,我说我和你在一起变得不设防。

Friday, March 23, 2007

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又看到了FWY学姐的那段话了

第一次听到喜欢 ,是j3的时候。那时侯住bukit panjang,在lavender工作,差不多是这个岛的斜角线。其实mrt比公车快许多,但是我偏爱窝在车上晃荡着虚度时光的感觉,每天来回两个多小时,大概是这辈子最自在的时光了。那时和可佳在一起上班,但是她喜欢效率,所以一直坐mrt。想来,这么几个月,我们好象从没有一起上路过,也没觉着有什么问题,很有意思。

有点后悔
我想养盆花,天天浇水
我想养只鸟,天天遛来遛去
我想学做菜,自娱自乐自给自足
我想王逸丰,会说我可以直接养老了
这些我都没有做到,所以我后悔

我想好好对她,至少迄今为止我努力了,尽力了,
所以我庆幸


12月初到7月底,整整八个月的假期,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njoy, every one.


P.S. 我也很喜欢坐在车上无所事事的感觉,前提是我不困。。。

夜记

昨天晚上八点多和宿舍一批人快吃完饭的时候,问她第一天工作做到几点,等了十几分钟回复一条“十点半”,貌似很忙的样子,我就决定过去看看。

我也没问她具体在哪里,除了知道那个店的名字之外,加上上次在QQ上黄心昕跟我提到的在raffles place那边。于是我在2030搭上了MRT,从clementi出发,花了二十分钟到达了raffles place MRT station。从地下上来看看,发现周围的几座大楼貌似都是用来上班的,不是用来闲逛的。唯一一座比较像shopping mall的已经关了一半的灯了。

然后我就想,好像city hall MRT上来的地方也是有个raffles什么东西来着,会不会这里是raffles place MRT station,那里是raffles place shopping centre(因为我很确定当时黄心昕跟我说的是“raffles place”)因为只有一站路嘛,而且当时也就九点左右,我就想当作散步走过去吧。可是显然我对raffles place那边非常不熟悉,走了十分钟发现不太像样,于是找人一问路,发现自己完全走反了方向。

经过路人的指点,俺终于找到了那座正确的桥,经过了victoria theatre之类的比较熟悉的地方。令我比较意外的是,虽然只有九点多,但是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反正我就走啊走啊走,走到了那座高高的饭店,然后看到了那个蓝色的"raffles"的字,可是后面跟着的不是我期望中的"place",而是"city"。我心一凉,坏了,不是raffles place。进去一看directory,没有那个店,于是就郁闷掉了。。。

我看了看表,才2120左右,还有很多时间呢。我就想去marina square的那家分店吧,至少那里的人可以告诉我另外一家分店具体在哪里。于是我就走进了citylink,走到一半路过MPH,心想我还是问问她看吧,问个大概位置好了。于是我就发了条短信问她离cityhall MRT近还是raffles place MRT近,然后在MPH里面转悠转悠。又过了十来分钟她回复我“cityhall”。然后我就大出一口气,好歹大概方位是对了,起码不用再回去raffles place那块儿了。

接着我就继续走,大概2150的时候走进了marina square。然后找directory,一看,没有那家店!连当时黄心昕跟我说的隔壁的一家店都不在directory上。我心想,完了,这次是彻底没线索了。。。当时那个窝火啊,一个多小时了,找个人都找不到~~ 然后我就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吧,directory上面没写,我自己找还不行么?marina square一共才多大?事实证明,自立更生是可以成功滴--俺在三分钟之内找到了那家店。问了店员,说另外一家店在raffles city basement。我终于松了口气,在2155的时候总算是知道目的地了。可是问题又来了,而且这个问题有点崩溃。。。因为我怕她早下班,于是就急着想出去,结果我就不幸验证了前辈的一句话“欲速则不达”。我接连找了三个出口,直到第三个才出对了门。

紧赶慢赶赶到raffles city,下到地下室,转了一圈,的确有不少店,可是没有看到她的那家啊。于是我又转了一圈,可是还是没有看到=( 然后我就看到有个牌子挂在那里"Raffles Marketplace"。我再去看了看directory,一共有四面,分别是Raffles City Level 1,Raffles City Level 2,Raffles City Level 3,和Raffles Marketplace。我想咋回事啊?难道这里还不是raffles city basement?于是俺又上楼,看了看标牌,上面有个"raffles city tower"的指示牌。会不会是raffles city tower的basement啊?于是我就跟着指示牌走,发现到了最后一个地方有点ambiguity,要么是封闭式电梯,要么是一个出口。我想不可能是通过封闭式电梯下楼的,那么只有出口了。于是我就出了那座大楼,出去以后问人raffles city tower在哪里。人家就指到我刚出来的大楼。。。我当时很想上楼,然后跳下来。

这时候是2212,我收到了她的短信,告诉我“raffles city B1”。我当时都想哭了。。。我想给她打电话过去,说我找了半天也知道你在raffles city basement了,但是我就是找不到你。。。但是看她的短信这么简短,应该还是很忙吧,就强压着心里的郁闷,难过,自责,继续找。一边找我就一边想,为什么我就这么笨呢?连她都找不到。。。下次一定先问清楚具体位置再找!就当我憋着这么一股气到处乱晃的时候,我竟然在无意中看到了她!如果要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当时的我,那就是傻掉了。我感觉我本来的一股气在刹那间没有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没有高兴,没有惊喜。我看了她几眼,确认没看错,然后就走到水池那里去了。我坐了会儿,给她发了条短信“我在水池那里等你”,等脚稍微有点恢复只有就开始绕着水池走。一圈,两圈,三圈。。。我没有再往她那个方向看,因为我知道她就在那里,她出来我是可以看得见的。。。四圈,五圈,六圈。。。我觉得自己很安心,没有任何焦躁的感觉或者迹象。。。七圈,八圈,九圈。。。等我快走完第四十七圈的时候,她出来了。

终于。



附送一份王逸丰经典语录:
这是当时我送她回家后,跟王逸丰发短信说我会晚点回去以后王逸丰回复的

Laggy:Hange(酣哥)is not ard ald...now its my responsibility to remind u abt e safety issue...
陆欣:No device, how?
Laggy:Go n buy ah... Such shop should open till v late.
陆欣:sounds u r very pro...
Laggy:Thx... i do theory, u do practical... All e best

第一遍看我觉得很好笑,可是等我坐上公共汽车又一遍看第一条短信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念酣哥。当时连他去机场的那天都忘了送了,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I miss you...

Thursday, March 15, 2007

i'm loving it

我喜欢她
于是,我就喜欢她

我想和她在一起
于是,我就和她在一起

生活真美好(特别是那两岁的电话,和后来的那条短信)

Sunday, March 11, 2007

happy, simply happy

日子过得没有什么波澜,but i'm happy, simply happy.

在学校工作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学生们也差不多都认识我了。前几天他们sabbatical week,我还趁机在办公室里面上网看越狱,很滋润。

对美国大学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当初的热情已经淡去,何况按照我的profile也很难指望别人给我那么多钱。这一周来考虑NUS还是NTU,如果去NUS的话应该是读数学,如果去NTU的话应该是读actuarial science。相比较之下,NUS scholarship貌似比Nanyang Scholarship容易拿一点。但听到一个人的comment,既然我以后的确是想往financial maths/actuarial science发展的话,为何不在undergraduate就明确自己的方向,而还要花四年来打基础?还有一个考虑,就是这几年花了家里太多钱了,如果读maths的话,估计还得去读post graduate,那什么时候才能不让他们掏钱啊。。。读actuarial science就好了,读出直接可以上阵了,而且只有三年,在没有scholarship的情况下,就是六七万人民币的差别呢~

还有和她的故事,开始了,进行着。去年年底的时候FWY学姐说过,J3的时候谈恋爱最合适了,因为可以全心投入。我现在发现她说得真对,这段时间没有什么牵挂,能够认认真真地经营。希望等我们开学的时候,已经是返璞归真了(语文课代表,我华文比较差。。。你能理解就好:P)

life's still going on...... desirably.

Tuesday, March 06, 2007

life has to go on...... and on.... and on

大家都回来了,拿完了成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成绩还算是过得去吧,于是。。。it's open season now. not for animal hunting, but for job hunting.

在外面工作的人,活得挺累的,又没什么人可以倾诉,什么样的生活?我难以想象。。。
没有工作的人,逐渐开始找起来了吧。有找tuition centre的,有看报纸的,有网上投简历的,不知道有没有到处走着找工作的。。。
而像我这样的人,在学校slack,在宿舍slack,在tuition时slack的人,和大家比起来,不遭天谴也该把自己骂一顿。。。

But so what?是不是觉得自己那么slack开始guilty了?是不是觉得自己过得这么轻松反而想给予别人一点同情了?是不是潜意识里面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是不是他母亲地觉得自己是块料了?

好怀念学校的生活,我们穿着同样的衣服,我们上着同样的课,我们为了同样的目标而努力着。


我内分泌失调了。

Monday, March 05, 2007

就这样一路走来

今天忽然心血来潮想看看聊天记录

从2006年的8月8号起的,十几MB的聊天记录,第四个archive都快出来了,花了整整一天才看完。

原来我们是这样一路走来,希望能一路走下去。

Thursday, March 01, 2007

Be a man, a gentleman

以前经常有人说我负责,我听多了就习惯了,也没有仔细去想到底啥意思。这年头,说人负责仿佛就是叫人帅哥美女一样的,貌似就一客套话。前几天,好像忽然开窍(还是依然七窍只通六窍?),哇,原来responsible除了作为客套话存在之外,还是有一定的意义的。

对回家总是很向往的,不过奇怪的是,好像这种向往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增加。如果说中三回家的时候还只是因为很久没回家了所以才想回家的话,那后来每逢回家前更浓的憧憬恐怕不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了。前几天就那么忽然明白了,原来我就是喜欢在家什么都不用做的日子啊~晚上睡觉有人会铺好被子,早上可以睡懒觉谁到八点半九点而不用担心没有早饭,房间里面只要管好自己的电脑就好,其他的有人打扫。幸福啊,神仙般的日子。。。

然后我就想到了有人说我负责,so ironic。唉,老大不小了,眼瞅着就要奔三了,竟然还这样。
然后我又想到了那句Be a man。作为一个男的(用男人有点那个。。。),要开始学会对自己对别人负责了,即使不是符合自己心意的。
然后我便想到了回来之前看到的一句话:如何做一个gentleman,就是要为别人考虑,从别人的角度出发。

任重道远。。。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八婆一下

最近发现自己一个优点?缺点?还是称之为特点吧:对家庭生活题材的东西感兴趣。。。

这几周来看了本书,看了两季多的美剧。那本书的名字叫《新结婚时代》,那部美剧的名字叫《desperate housewives》。

《新结婚时代》嘛,里面有两句话还是蛮值得我思考的。
1. 不是不爱他了,是和他过不下去了
2. 其实男人比女人更加依赖于社交活动

《desperate housewives》嘛,简直好像让我preview了以后的生活,什么做法会导致什么后果等等等等。Btw,上次那篇大家觉得稀里糊涂的blog,就是我看了这部美剧后有所感触,然后做了些一般人看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anyway,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了,大家不必再好奇了:P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没有中心思想

今天晚上九点的时候碰到吴磊,说了才两句话,literally两句话,他就说他要睡了。天哪,平时他都是几点睡的,现在怎么这么早了。去看了吴磊的blog,大概有了点概念。对里面的一句话觉得特别有道理“呵呵,现在每天做的那么累,什么游戏啊,dota啊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以前戒都戒不掉的东西现在想都懒得想,真讽刺。”我不像他那么累,但事实上在回家之前一个月几乎就是没碰过Dota了,哈哈,对他的话有同感来着。顺便沾沾自喜一下,还是回家好啊,啥都不用操心,这几天做了不少一直没有做好的事情,比如睡眠补充了,比如Dota玩过了,比如desperate housewives看过了。在顺便说一句,desperate housewives真是好看啊,还寓教于乐的。

前几天小学同学聚在一起,把那个称之为同学会实在有点不妥,毕竟也就五个人而已。去了现在正流行的茶楼,18块钱一个人。有个同学说,要多点冰淇淋,这样才能吃回来。又有个同学说,早知道我去工作了,现在说不定能像某人一样开个小车上下班了。还有个同学说,我以前就看出来某某和某某以后一定有出息的,当时成绩特别好。算了,以后还是和我那个比较有共同语言的混吧~~

听我妈妈阿姨们讨论某个远房亲戚的婚事。说起了门当户对的问题,男的有房子有铁饭碗,所以就应该找个有编制的,这是长辈说的,我妈说无可厚非。希望到时候轮到我不是那样,but anyway,我的房子还遥不可及来着。听说还拒绝了两个做老师的,原因是知识分子太难弄。那我算不算知识分子?自问自答:小样儿,你一个高中刚毕业的,说你文盲还差不多!

今天听见我刚上初一的表妹用某些形容词来表达他对爷爷把外人带进家里参观的不满,在外公外婆在场的情况下。先是惊讶于她词汇量的丰富,然后希望她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词汇量而已,毕竟那些词用在老人身上,实在。。。不过也是一个问题,长辈们和晚辈们行为处事习惯不同,都没错,但要是都不该就很难共存,怎么办?

我阿姨问我上高三和初一的表妹,以后你们去大学住宿舍,发现房间里面少东西了,会不会先怀疑农村人?尽管这个问题本身提得有问题,但两个表妹毫不犹豫的“是”还是让我震惊了一下。但是我从来没和农村人住过,说不定届时我也是个“是”呢?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敢做就要敢当

敢做就要敢当。

如果已经错了
要么是瞒下去,说不定永远不会知道,但是毕竟不是实话,心里终有愧疚
要么是说出来,可能后果是那么的猛烈,正所谓敢做就要敢当,于是什么都没了

两个选择,哪个好?
哪个都不好

so sad,已经错了。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Some updates

关于A level的放榜时间,现在有两个rumour,一个极其不可信,一个还算可信。

先说那个极其不可信的。昨晚碰到一个NJ的学弟,他说他收到他们relief teacher的短信(就是和我们一样的J3)说要把这周三和周四的课换到周一周二来上,因为他届时要去拿A level成绩。但是现在还没有听说任何本周放榜的消息,所以我怀疑是那个老师想要早回家。。。

再说那个比较可信的。作为insider,王逸丰同学说华初在2月21号礼拜三,就是CNY后开学的第一天会有给老师的training,就是关于release of A level results的,所以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礼拜五2月23号放榜,届时大多数PRC应该都还在国内吧~~

不过怎么说,终究只是传闻,大家娱乐娱乐就好。如果雷同,就应该不是巧合了。。。


另外一个是关于NUS和NTU的。

昨天去Suntec听了NTU的一些talk。第一个小时maths,第二个小时admission,第三个小时accountancy/business,第四个小时areospace/mechanical engineering。总体来说,感觉NTU的头头们对自己的business school,尤其是accountancy很满意,当然在各分部的头头肯定对自己的分部也很满意。另外,NTU emphasize的是employability,这点比较打动我,毕竟我承认我动机不纯,不是为了学知识去的,而是为了工作做准备的。顺便提一下他们的副校长兼招生办公室主任,给talk的时候水平超级高,特别engaging。他其中提到NTU毕业生有很多人去中国创业,一个好处就在于NTU有一个市长班,所以就有了“关系”。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让我很有好感。另外在第四个小时的时候,终于听到点新的内容。就是mechanical engineering里面有一个marine and offshore engineering,貌似很能赚钱的样子。。。而且也有钱拿~~ 说得我本来都坚定不读engineering的一个人快动摇了。Anyway,有兴趣的人可以去上网查查看。

NTU有这样的talk,但没有听说过NUS的。当然两个学校都是有open house的,都在3月10号,届时大家都回来了吧。说不定可以在校园里面巧遇=D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关于今天,关于明天

关于今天
昨天和前天听一个比我年长三四年的女生讲述她如何来到新加坡的故事。可能有点夸张,可能有点水分,但足够吸引我。听完她的一些经历,我都不好意思再说我这四年来是怎么过的。我自认为对新加坡的社会比我周围很多同学了解得多,但是这两天我好几次被她鄙视说“你来新加坡几年了?”后来我就索性不插嘴自己的经历了,光听听她打工的经历就足够让我长很多见识了。

打工?对我来说一直是个模糊的概念。最多就是tuition吧,加上在学校里面当个很slack的老师。而那些真的在外面奋斗的学长学姐们,我住在宿舍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的,最多就听闻他们当餐厅服务生,在加油站工作而已。昨天那个女生跟我讲她和她同学们的经历。比如说去酒吧打工,正常情况下就是六七块一个小时。但是她们刚来的时候不知道行情,接到一份每小时十二三块钱的工作,结果一去。。。有人留下来了,有人没有。又比如去酒店打工,我当时也只是问问,没有打算去那里的。但她听见我一问就以为我有兴趣,就赶紧说我不适合。我说为什么?她说女生还好,就是端端菜之类的;男生就很可怜什么都做了,例如单手托一个超大的盘子,上面全是残羹剩饭的盘子碟子碗筷之类的,说完还补上一句,一些很强壮的男生也说很吃力的。她说她来了三年,从第二年开始就是边上学边打工的,平均一个礼拜十几个小时的打工,在pub工作的话每天到一点下班,两点才来班车,洗漱完睡觉已经三点了,有时候七点就开始上课了。。。

听完她的一些打工经历,我为自己感到庆幸,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是很轻松的过着舒坦的日子。庆幸之余,又觉得自己在这段时间内没有锻炼自己,感到遗憾。这么说可能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的确是这么想的,只是有可能等我真的吃了点苦头又会怀念起轻松的日子来。不过,这几天我又读到一本纪实小说,讲一个上海人如何在八十年代末去澳洲留学,然后逐渐发展起自己的事业来。里面讲述他的一些想法,对我有点触动。他说他刚到澳洲的时候,很多人都一边去语言学校赚出勤率一边去餐馆打工,而他则是去联系当地学者名人,出书做生意,终于在短时间内从学生准证变成工作准证,又换成了永久居留证。他说他觉得那些一般的学生采取了很保守的方法,保证出勤率就保证可以续签学生证,而晚上的工作又可以赚点外快,对于八十年年代末的中国人来说也是很可观的一份收入。但他看法不同,要是就是这么下去,容易对那种生活产生惰性,以后也很难跳出那个循环了。放到我现在的环境来看,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学校打工,平时做几份tuition,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一般的保守发展?不是说这样的经历对以后没有帮助,但能不能利用这几个月做点更加有意义的事情?昨天我听说那些苦工,甚至有想法去试试看。当然,锻炼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可是真的做上的话(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会不会就轻易迷失于那种生活,以至于没有经历再去展望自己的未来?

脚踏实地可能是目光短浅,但是目光远大了,又可能变成好高骛远。当然啦,说起来很容易的,“要自己把握”


关于明天
还记得去年底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写过一篇感想。说在上海几天的经历,让我看到白领上班的辛苦,以至于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愿意成为一个天天不是挤地铁就是抢出租的所谓白领。

这几周来,生活很忙。特别是这周,最早一天是十点回到宿舍的,就像我在前面某一篇blog里面提到过的那样,白天的办公室生活反倒是最轻松的让我用来养精蓄锐的时候了。就是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没有什么放松的时间。于是我就想,是不是我不喜欢这种忙碌的生活呢?要是像我本来打算的那样往finance方面发展,估计每天都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我现在才几天就不喜欢了,以后真的做起来估计受不了几个月的。

于是我就又觉得庆幸了,哈哈,经历了一点事情,又更加了解自己了,虽然说还是没找到自己喜欢什么,但是至少可以排除掉所以会很忙碌的工作了。可是仔细一想,不对啊,除非是自由职业者,没什么工作不会忙的。那我岂不是什么工作都不能做了?显然不对。。。

所谓“经历了一点事情”,或许真的只是一点而已,代表不了什么。能说就这么几天几个礼拜几个月就决定了我今后的方向吗?不能。如果说我本来是个井底之蛙,意识到自己目光的狭隘,于是就开始往上爬。爬了几步,看到更宽阔的天空,就以为自己看到了更多,就不爬了?说到底,自己还是在井里面,自己还是个井底之蛙。要一直都爬,可能爬一辈子都还是个井底之蛙,但还是要爬。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两件小事

一. 租房

我不知道是在外面住久了就容易desperate,还是我这个说起话来就像让人倾诉的。本来我是帮人找房子去的,结果那个人花了半天跟我讲了半个小时的当房东的苦闷。我也苦闷啊,我很想睡觉啊。。。不过听了一段牢骚,发现我们住在宿舍真是幸福,要感恩。。。

二. debit card
上周日下午,突然心血来潮要用debit card付钱,可是从来没用过,把密码给忘了。昨晚十一点到房间,看到DBS的信。说我尝试密码次数太多了,自动锁住卡了,要我打电话过去解锁。这么晚我打电话过去,态度很好,几分钟解决问题。我说我忘了密码了,他说会寄来一张新的卡。挂了电话,感觉好舒服,难得有人说话比我还客气的。顾客是上帝,俺感受了一下。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噩梦

It started from a nightmare, literally a nightmare.

没什么印象上次什么时候做噩梦了。可能做过很多次了吧,但像很多美梦一样,醒来以后都忘记了。不过上礼拜五的那个不一样,我做了,我记住了。其实这个噩梦也不是很恐怖,很引人入胜的那种。情节很普通,我做梦做到我迟到了某个boarding school的duty了,然后被责骂了一通。

醒来以后,我就开始琢磨这个恶梦的象征意义了。佛洛伊德说做梦和现实生活有紧密联系,反映了人在现实生活中的担忧渴望恐惧喜悦。于是我就给自己进行梦的解析了,梦到迟到怎么和现实联系呢?应该是在现实生活中太忙了,所以赶不上节奏了。然后我就给自己找理由,嗯,没错,一周三四个tuiton,加上这几个礼拜找房子看房子带人去住房子,几乎没几天是九点前空下来的,果然很忙类~~ 你看梦都给我提醒了,我要好好给自己放松一下。

礼拜六早饭以后,我就从周天岳那儿借来了desperate housewives。以前听说大家一看起来电视剧,就会全身心投入,就把生活中的烦恼忘掉了(但也据说看完以后更加烦恼。。。)然后我就准备见缝插针地看碟,可是貌似我的McAfee太猛了,不太受我的控制,连光盘的自动运行都被它禁了,害得我每次看碟要反复注销重启趁哪次它疏忽大意才能启动DVD,本来好好看碟的,又被搞成了电脑培训。

礼拜天早上,本来说八点的inter-hall game开幕式改到了七点半。这么早,我就不想去了。可是当天我的生物钟在七点一刻的时候把我叫醒了,于是我就索性下去吧。结果发现活动负责人过了七点半还没来,运动员也没有到期,更别说寥寥无几的观众了,到得最齐的反而是RT们了。弄完开幕式,上来看碟又成了电脑培训,还没培训完呢,又到了另外一个duty的时间。这次是帮忙check in一批天津人。俺第一次做事类,念那些小孩的名字时一紧张还把人名字念错了。比如说有个人名字叫“吉喆”,我看见这个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名字里面咋就这么多“吉”字呢,但是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心声,直接说成了“吉吉”,下面哄笑一片,不过还好我念的都是第二声,要是都是第一声就比较麻烦了。后来我念到这个人的名字时,为了以防万一,都要先在心中默念一遍陶喆的名字,才敢念出来。总的来说,这次check in总算还是顺利,都是中国人来着,交流起来很轻松。到office还好了各种文件,我这周忙碌的生活终于告一段落了。

到了犒劳自己的时候了。中午我就和王人,周天岳去beauty world对面吃小笼包。因为以前我每次都吃得很多,所以这次收敛了一点。结果我吃完了,那俩说还没吃饱,于是我们继续。。。十二点一刻出门的,我们回到宿舍已经两点多了,真能打发时间。本来在那边吃东西和回来的车上,我已经打算好回来补充睡眠的,结果回到房间里心想再给自己培训一会儿电脑吧,没料到这次人品爆发,一次成功!于是我就开始又开始看了。。。一直看到六点多。。。

然后我去楼下找余亦波,我们一起去bugis MRT和王逸丰,史至明,吴磊,苗正,董寅斐会合。由于某人要和某女生待得久一点,害得我们另外六个人饿肚子,一直到七点四十分才吃上晚餐。我提议说我们来点啤酒吧,除了某位anti-social的只喝汤不喝酒的(跟他说喝火锅汤超级不健康了还不停舀,屡教不改!),我们六个人也就喝了三瓶而已。我喝了三mug吧(原来我是mugger来着),感觉啤酒这东西比可乐之类的好,要是喝可乐的话,我估计会喝上至少四五杯吧。而且我放了太多的冰,连啤酒味都没有了。

吃到后来,我就开始困了。。。还好还能拿住筷子,但是就不想说话了。在回去的车上,我和余亦波就说吃了很多啊,然后余亦波就说了一句当时听来超经典的话“吃火锅伤身体啊”,是啊是啊,多暴饮暴食来着。而且貌似第一次喝这么多酒,弄得我舌头好没味道,直到现在感觉还是很厚的。

本来我应该洗个澡上床休息的,可是在非常缺乏睡眠,并创下了喝酒记录的情况下我还是能够保持住清醒的头脑,明确地意识到我和某人已经一天没有交流了。。。于是我就在十点十分开始上网,不对,尝试上网,换了四五个地方,终于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成功地登上某个新出现的网络。我登上了QQ,收到了三句话;我连接上gmail notifier,看到有两封新邮件的通知;然后,我断线了。接着我继续尝试上网,一直到十一点四十分,再也没有上去过。我决定用desperate housewives来安慰一下我郁闷的心灵。结果事实证明,那个时候我应该睡觉的,至少能睡个安稳觉的。因为五分钟过后,我收到酣哥的短信,他说他把飞机票时间看错了。。。本来说明天(就是今天)晚上八点半到新加坡的,事实上是十一点半。天哪。。。我的睡眠。。。本来我想说能不能先到吴磊那里混一晚,我第二天再带他去房子。可是一想,俺礼拜二傍晚有tuition来着,那样拖酣哥太久了。于是我就又开始想明天怎么跟房东解释,让他们等到一点左右才能让新房客进门;要是他们不同意,又要麻烦吴磊跟他的房东解释,让酣哥住一晚;要是两面都不行,我又要去check in一下让酣哥住新加坡哪里,据说geylang那里的酒店很便宜,但是说backpackers' house应该也不贵,那应该去哪里呢?要不要预定呢?预定了的话我debit card里面的钱够了吗?于是我就想啊想啊想。。。想得睡着了。。。

今天早上醒来,糊里糊涂的,睡眠不是一般的需要弥补。刚才去人家班里管纪律,我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其实睡着了还好,我怕万一流口水俺的形象就没了,所以我就开始走路,但是还是晕晕的,脚下虚浮(说得和纵欲过度似的。。。),有一次还在绕圈转弯时左脚踩到右脚上,差点摔倒。。。

还是妈妈说得对,已经接了四个tuition了,够了。俺需要睡眠。。。hope it's not the beginning of another nightmare...


p.s. 看我的Calender,发现我白天的工作时间是我最空的时候。。。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zt--应届毕业生

今天看到这篇[大杂烩]» 【关注毕业前后的大学生】毕业两年---声名狼籍的日子【原创】 http://dzh.mop.com/topic/readSub_7300165_0_0.html 几年以后,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而我的朋友们,会不会几个月后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下面是其中的一个回帖,有点感动,特别是我用粗体表示出来的。


也是在05年的9月,我背着家里申请退学,自己一个人从吉林跑到杭州.在浙江省我一个熟人也没有,自己找房子,找工作.最长的时候两个月没工作,杭州消费那么高,除了以为我还在读书的父母每个月寄的500块钱,我没有其他任何生活来源,而我在这里住的10个平方的民房也有200块的月租!

也是大学的哥们关键时刻帮了我.我们大部分生活费只有四五百快,是他们帮我借了一千多我才熬过来的.有一次是我快没钱吃饭了,向我哥们求助.他们借了三天街找800打过来.在这三天里,我全部的家当只有不到十个硬币,我怕到处走会消耗体力,白天就在床上听广播,看报纸,真到晚上要睡觉了又饿得睡不着.当时脑袋里就这么几个意念:我要吃饭!我要活下来!我要找工作!在这两天里我只吃了一顿饭:10 个包子.花掉我5块.剩下三块几毛钱做急用:万一我哥们打不过钱来我还可以用这几个硬币活两天.

现在仍然记得我那些可爱的哥们为我送行前对我说的玩笑话:没钱了跟我们说,虽然我们也没钱但我们人多啊,我召集全班给你募捐!说着的,真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那些哥们,当时处境的我会不会做出一些超出想象的举动,比如犯罪!因为我已经灰心了,我做广告策划的,因为没有经验没有案例,在杭州这个讲究实战能力的城市很难立足,甚至是存活.最后实在熬不住了去一家酒店当服务生,人家竟然说我是本科的不要我,知道我怎么说的吗,我说我不是本科生啊,我退学了没有毕业证的,我没有那么高的学历啊.人家冷冷的跟我说,你们啊,哎,做事不行心气挺高,我们可不敢用!

谢谢他们没用我,我在两天之后去了一家广告公司上班.

上了一个月班,周末在家睡觉呢接到公司电话:被辞退!为什么??公司是用人的地方,不是培训的地方!因为我以前只写过一些报纸广播文案,实际上我只能算个文案,根本算不上策划!到了做推广方案的时候傻眼了.基本流程我是知道,但真正操作起来我一窍不通!想滥竽充数结果没混过去.有人说了,你不懂策划还要骗人混进公司去做策划??我真C你妈了,我要再像第一次找工作那么实在早TMD饿死在大街上了!我饿怕了!懂吗?我是独生子,从小到大在周围的同学当中我都处于中等偏上的生活环境!爸妈再怎么为难也从没为难过我!可是我在21岁的时候挨饿了!饿得两天只吃了10个包子!妈的~~55……

周一去领薪水,公司还不错,像口头承诺的那样给了我1200!而我心里却更难受,我觉得自己骗了他们!因为我知道自己当时一个月的工作并不值1200块!那么幼稚的方案,没有可信度和操作性的创意,客户一定不会采纳的。我觉得公司是可怜我,或者不想跟我这种骗子计较!妈的,我被人看不起了,心里很难受!而我又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那时候快到春节了,我用骗来的钱好好吃了几顿饭,交了已经拖了两个月的房租。没买着火车票,只好买客车票,结果这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支!买点路上吃的,口袋里还有20几块,结果该死的长途客车没到车站就把我们丢高速路上了,我们几个只好凑钱打车到客车站,打完车我身上只剩七块钱了。可我需要10块钱坐客车回家.你们知道从他乡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却到不了家的感觉吗?我感觉自己像条流浪的没人要的狗,55…………

如果找朋友借10块钱回家会很丢人,当时的我还挺要面子的,够SB吧!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就联系了我的一个网友,结果她借了我100块,还请我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混沌!我已经认她做姐了,呵呵……

以上的经历就足够了,让自命不凡甚至清高的我知道了什么叫现实,这就是社会给我们上的课,而不是那个喊什么高等教育的破B学校整天灌输的SB理论!

这些经历给我的忠告:
1、学会理财:吃饭只最重要的,电话费不要,上网费不要千万不要没钱吃饭~~
2、多交朋友少树敌,交几个知心朋友,网友也有好人~~~
3、锻炼能力,实战能力,取悦客户的能力、为老板赚钱的能力,后者是是大部分公司最看中的一点,除了华而不实的外企、论资排辈的国企和农民起家的私企……
4、放下你的面子吧,谁也不认识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5、人在最后求助的,只能是自己!向在他乡故身奋斗的应届生致敬!!

从不群到欣哥--最后的战役

中四的第三学段,有两场最后的战役。一场是Common Test,一场是群口讲故事。

和其他很多学校不一样的是,华中并没有很多考试,至少在我们还要考O level的时候是不多的。其它学校有什么mid-year之类的,我们都没有。直到这个Common Test之前,全年级统考我只经历过一次,就是中三年底的End-of-year exams年终考试,而且还有好几门是被免考掉了。而这个common test,在当年的华中有着一定的地位(貌似四年就这一次才叫common test),因为这个prelim之前唯一一次全年级统考。在我看来,如果高考没有模拟考是不可思议的,而如果如果prelim前就只有一次模拟考的机会,是不得不抓住的。所以对于这个common test,我非常非常认真地准备着。以前我都是十一点左右就回房间睡觉了,在common test前两周我每天都是在学习室读书读到两三点才回去。除了华文之外,我甚至把A maths, E maths,物理,化学四本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到了很多一年半来都未曾发现的知识点。更别说social studies和history了,那个时候我学王逸丰,找出每个chapter可能考的题目,然后对于每个题目都列下可以回答的点,这样子整整写了几十页的A5本子。当然,最令人难忘的就是我背中华文学了。那个时候我还住在A4L,Dick已经从中三的A4R搬到A3L去了,而后来进了05S34的兆炜则是在A2L。我们三个人背书都是绕着cluster的走廊转的,所以每次我转的时候都可以看见楼下也有两个人做着和我同样的事情,有时还想玩玩追及问题或者相遇问题,也算是学中作乐。不过对于已经经历过中华文学痛苦的学长来说,我这么转圈他们看在眼里特别“爽”(这可是华雪晨的原话啊),可惜我在华中四年都没有从学弟那里寻找到安慰过。这么转圈对我来说其实还好啦,反正也没事情做嘛,如果坐着屁股容易酸;如果躺着容易不小心就去拜访周公了,所以就走路咯,还可以顺便减肥(尽管没有成效。。。我就当自我安慰了)后来背书背得顺利了,五本书只要在五个小时之内背下来,第一本书基础知识50分钟(因为我顺便把《雨霖铃》,《声声慢》等本来不用背的也背了下来),第二本文言散文大概45分钟,第三本唐诗宋词90分钟,第四本现代诗歌40分钟,第五本现代小说60分钟,加上中途上厕所喝水就是从七点开始绕圈子绕到十二点左右。不过比较倒霉的是,走着走着我的拖鞋就把我脚背给磨破了。最后一门英文,反而是我复习比较少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复习,所以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Common Test,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从七月底开始考的,考了两个多礼拜,因为中间插了一个新加坡国庆节,不过还好国庆之前就把ss,history之类需要背的科目考掉了,休息时还算比较轻松。最后考试成绩出来,英文是什么忘记了,反正不是C6就是C5,Combined Humanities是B3吧,而最重要的六门都是A1了,其中中华文学不负我的厚望成为我所有科目中的top,好像是拿了96不知98来着。总结起来,这次common test的结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第一,把所有的内容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第二,对我的士气有很大的鼓舞,至少让我心里对来临的prelim有了底;第三,高分的中华文学让我彻底放心,可以把精力放到人文上去;而B3的高分,是在我中四换了老师之后第一次达到这种高度,因此也是很振奋人心的,毕竟如果人文也能拿到A1那就是在L1R5上加了一道保险。我之所以把这个common test称为最后的战役,因为这是我来新加坡四年内努力的一段时间,真正好好读书的一段日子。往前追溯,是初三保送失败的时候;往后看,再次努力则是J2九十月份时准备SAT的时候了。

另外一个最后的战役,如我开头所提及的,就是群口讲故事比赛。其实参加这一年群口讲故事比赛也是很巧的。本来这个比赛在第三学段,预赛和决赛分别在common test前后,距离prelim又很近,再说那届中三的几个“屏风”经过了《李光前》的锻炼,实力早就在我之上。不过,那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国际性的朝阳杯华文诗歌朗诵比赛,两年前是Mada,吴塞参加的,好像是讲关于屈原的故事,那可是两个超强的学长,结果输给南京的一个高中(这次杨文仲老师输得心服口服,没有说“背影”了)。估计那次亚军让杨老师比较上心,所以两年以后又有这个朝阳杯了,这次就把中三最强的三个人(如果说华中前三,余亦波肯定在内)赵林,张恒冰,王人拉出来准备了。这次讲得是关于男子汉的故事,就说什么灾难来了要顶在第一线之类的(不过看赵林讲这个在形象上不是很好)。结果竟然在新加坡的初赛中就被克信和圣公会给淘汰了。然后杨老师又开始说裁判没水平了(我是真的没水平,不知道到底谁的朗诵专业水平好,但是如果当讲故事听,还是她们的故事好听),后来更加ironic的是,克信女中的服装还是从华岗剧坊借出去的。Anyway,因为这个朝阳杯和群口讲故事比赛在时间上冲突,所以中三不够用了,就把余亦波和我拉去充壮丁。这次讲的是尼诰大道发生事故,其中的一个督工王耀标在已经上来的情况下又去地下工地把泰国工友叫上来,结果自己在断后时被深埋地底的故事。估计是因为赵林在朝阳杯初赛时临场发挥失常,杨老师这次就不敢直接把新人放到关键位置,刚好我在几个月前的相声比赛中临场发挥超常(其实我就是重复了一下平时怎么鸟王逸丰的而已。。。),所以这次俺就从前一年的配角升级到主角王耀标了,而余亦波则是当旁白控制整个故事的节奏和情感起伏。因为这次的台词多了不少,又有一个突然在高喊和低声泣诉的转换的地方,所以我被鸟的机会也就多了很多。低声泣诉对我来说还好,后来我就是用颤音模拟快要掉眼泪的样子给混过去了,据说现场效果还行。不过高喊“帮主,帮主~~”的时候就不行了。因为我一用超大声量的时候为了不破声就必须把声调升高(典型例子就是我的"class stand"),而人家工地工人都是很man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声音。于是杨老师就一遍又一遍地亲自辅导我如果用正确的“美声”发声音,还让张恒冰来演示,可是我还是不会啊。。。最后比赛的时候,俺就直接用破音上了,多惨烈啊,呵呵~~ 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发现这年南洋的实力没有前一年强了,我们是在她们后面一个,从幕后听感觉她们声音超大,要知道华初Audi的speaker是对着座位放的,在幕后听都那么响,坐在VIP seat上的评判们岂不是更加难以忍受?轮到我们上场了,就是很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如杨老师所指导的,我们的目光和声音都是为了“讨好”评判的。后来听坐在最后一排的黄心昕说,她觉得南洋的比我们好,因为我们的声音他只能听到张恒冰的。所以得出一个结论,以后听华中的比赛,最好坐得离主席台近一点。后来等结果的时候,看见身边的杜龙凌昊张恒冰都很紧张的样子,我自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能拿的我都拿了,相声,讲故事,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了。

就这样,我在华岗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从中三上半年时想要更换门户,到后来参加三个比赛获得三个冠军,有点天壤之别的滋味。很多人很多时候都说杨老师不好,但是等真的离开了华岗再回头看看,如果没有杨老师,我又怎么能学到这么多专业知识?没有他的提携与指导,我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站在舞台上的,而这些经历对于我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都起到了一定的积极因素,比如说如何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我还是会脸红的。。。)在学弟学妹面前装腔作势直到成为欣哥,比如说我如何在PA里面毛遂自荐直到当上VP的。可能以前,现在,甚至直到杨老师退休,还是会有很多华中的PRC会觉得在中学两年的华岗生涯是浪费时间的,就如我刚开始想的那样。但我现在觉得华岗还是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自己还不能创造机会,那么在有机会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然后再接再厉。(但是回想起来,我的第一个机会,就是中三的群口讲故事比赛还是等来的,要不是我们这届人数实在太少,恐怕我两年之后还是默默无闻的)

因为Common Test占据了我七月份整个月和八月半个月,而群口讲故事又是从七月份一直到八月中旬才结束,完了这两件大事之后我就把剩下的日子颓过去了,所以第三学段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事了。中途大概七月底的时候,有个在牛津读书的宁波学长来新加坡做internship,联系到了还在新加坡等大学的龚挺学长,就把我们学弟学妹们召集起来聚会一下,这次是在Orchard Road上的Marche(应该是拼错了。。。)吃自助餐,可是和前一年的marina bay相比,在那里我们都是分桌坐的,又被相对优雅的环境吓得不敢高声喧哗了,所以气氛不是很热烈,吃完以后就散了。而在此两个月之后,我从“陆学长”升级成为了“欣哥”,从此开始了对宁波人outing长达两年的独裁。

Tuesday, January 30, 2007

尽管自然,未曾习惯

前几周写过一篇,说对于现在的生活,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现在再看看,自然是自然,但要说已经习惯也不尽然。

昨天第二次给两个中三的去上tuition了,两个印尼来的孩子,个子已经比我高了,可是见到我还是蛮尊敬的。其实数来数去这也才是我第二次教tuition,不过貌似还是蛮顺利的,像上次一样先吹了一点自己O水准的成绩,然后对考试鄙视了一番,接着那两个小孩就开始进入崇拜我的状态,安静地听课了。中途我有个地方讲错了,但那俩小孩光顾着“嗯。”了,我就说你们帮我继续算下去啊,结果他们做着做着就“嗯?”了。于是我就有理由说他们几句,在接下来的讲解中,我也有点累了,于是就让他们一个给另外一个解释,美其名曰“模拟考场答题”,同时我就在旁边坐着听着,等他们讲完以后再做一点评论。这样的活儿还是轻松又愉快的。不过毕竟是老师,要有点样子,好几次我正准备开始抖腿,都提醒自己注意形象给遏制住了~~ 昨天晚上快11点的时候又接到tuition centre的电话,礼拜三又多了两个tuition,一个从四点半到六点,另一个从六点一刻到八点一刻。不过后面这两个学生就是我礼拜一教的,迟到的。这样我还能有点时间吃饭~

今天在学校里。八点多的时候,Mr Tan给我今天的relief lesson的通知,一看,里面有3F的,上个礼拜我教Lab的时候就是那个班超级吵,我心想今天该怎么治他们呢。没想多少就去上网了,导致我赶去他们班教室(是的,Sec sch的学生还是有教室的)的时候脑袋里还是空空的。我一进去,里面就欢呼了。上课起立good morning完毕,还是很闹,我就问他们“happy ah?”,然后有个人跟我说“对”。@#$%#%$#竟然鄙视我!于是我灵机一动就抄袭了当年我们数学老师Mr. Ang的方法----啪啪啪,灯和电风扇全关了。这下子估计把那群小孩子给震住了,然后我就用中文开始骂。前段时间一直都是说英文的,自己都表达不清,这次反正那个人跟我说“对”嘛,我就索性用中文了。平时鸟王逸丰,人家是金刚不坏了我还能滔滔不绝;这次鸟一群被震住的小孩子,那不要太轻松哦。不过没敢太放肆,一是怕以后没词了,而是怕万一一不小心冒出点不太文明的词就不好了,于是就训了他们一分多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被吓倒了,反正声音是没了(这样就可以让我满意了)接下来我就黑着脸黑了一个多小时,中途还罚站了一个人,直到下课。出教室门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别扭,安静是安静了,但我的脸部肌肉也僵硬掉了。

明天吴磊终于要来了~~ 也不是说多么期待他,我现在也不会期待什么了。关键是又可以见到一个以前的朋友了。今年回来,生活变化太大,学生和老师的身份转变我早已咨询过学长,也做好了准备;可就是在宿舍生活的改变,我还是不甚习惯,房间周围没什么人认识,到了晚上不管关不关门都是没有什么人声的,吃饭的时候没有以前的一群朋友,连联机打Dota在回来以后也就只打过两三次。说我寂寞嘛,也不是,还是得归结于不习惯。

下班了,先去帮酣哥看房,回来七点三刻开始就是做宿舍的活,做到十一点半。a busy evening ahead。

Sunday, January 2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开始忙了

第一学段假期的那个星期一,我从16岁的花季步入了17岁的雨季(好肉麻。。。)。果然,接下来的一年,是一个多事之秋,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不过因为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不便公开解释,所以可能记叙起来可能会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好了,废话少说,开始正文吧。

中四的第一学段不是很忙,第二学段的开头也没有像我预计那样开始学业上的奋斗。相反地是,我们很多人开始不务正业。比如说王逸丰和史至明加入了华中辩论队,这是继三年前郭睿他们那届梦之队(不好意思我只能回忆起一个名字了...)之后华中第一次派出参赛队参加新加坡中学校际华文辩论比赛。不过貌似老师有点手生,学生们也没什么经验(尽管按照Dick的说法大桥曾经有过班际比赛),所以大家都是非常非常努力的准备。我经常看到王逸丰看资料看到深夜一两点,都不能做作业。有时候Mada或者周天岳还会来我们屋切磋切磋,作为一个局外人(因为我参加第一轮校内选拔就被淘汰了),看着那些强者们吵来吵去也是很享受的,有时候如果酣哥处于非睡眠状态的话还会加上几句评论,令人忍俊不禁。他们的进程也是蛮顺利的。第一轮淘汰了一所不知名的学校,第二轮的时候对阵圣尼,是沈莹和陈心怡三四辩,令人非常意外的是,圣尼采用了对我方的提问置若罔闻的战术,就看见周天岳不停问问题,她们不管了。。。估计他们本来预备好的后着都没了,而且把时间也耗光了,结果最后轮到他们被一群女生“缺席审判”。不过最后结果还是华中赢了,进了八强。

至于我嘛,则是在忙着那个群口相声《五官争功》。其实和讲故事相比,相声的训练还是蛮轻松的,一周没几次,每次都是挺早就结束了。一是因为我们的辅导老师毕竟不是专业老师,只是听了不少相声而已;二是我们几个实在条件不适合,除了中一的两个PRC还好,中二的殿军,中三的浩祺,还有中四的我,怎么看怎么不像讲相声的。于是我们的初赛就是很废地过去了,根据在国初的学长的内部消息,我们排在德明,中正和另外一所学校之后,而且和前面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小。后来我们校长来看了一下,基本上。。。他觉得我们实在太废了。。。一点都不搞笑(事实上我从头到尾,到了比赛结束以后都是这么觉得的)于是他就帮我们把相声本身里面很中国化的词改掉了,换成了比较本土的通俗一点的“包袱”(这里的引号表示否定作用)。更加suay的是,我们那两个中一的小朋友还会忘词,比赛前一天还出了好几次错误。加上初赛时德明中正的表现,我觉得我们的目标也就一个争三吧。

200年4月17日,礼拜六上午。两场比赛在华中和国初同时进行。在华中举行的是辩论赛的八强战,华中遇到的是圣公会。在国初举行的是相声比赛的决赛,杨文仲老师,陈有庆老师他们都去看辩论去了。因为前者先开始,而我们在出场顺序中又排到比较后面,所以在我们上场之前,殿军得到通知说辩论输了。当时我非常震惊,感觉学长他们简直就是神话般不可战胜的,我们这届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啊,怎么连个前四都没有就再见了?没来得及多想,我们就上场了。因为有过前一年讲故事的经验,所以没有像那次那样双腿发抖。而且很快我们就“吵”了起来,对于平时就喜欢鸟人的我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就靠点嗓门和声调嘛,我几乎就是忘了自己在比赛,而且背台词背得太熟练了,在有情绪的情况下简直就是条件反射式的把词顺口说出来,十分钟眨眼就过去了。很快所有组都表演完了,我们就到了Tea session,这时候看到杨老师和陈老师也在吃东西,就过去问了一下辩论的情况,忘记是哪个老师说了,说今天华中被打懵了,没有发挥出来。然后转到我们的相声上面,杨老师说陆欣你发挥得最好,完全放开了,把他们几个带起来了,要不然他们都没声了。杨老师难得这么表扬我(两年来我的前后鼻音被鸟了无数次。。。),我心里当然高兴啦。不过我还是对我们没什么信心,因为德明的这次加了很多动作,比我们五个人傻傻挥挥手做做姿势丰富多了;而中正的两个人还是超级有相声味儿的,一听就比我们这种“新加坡式搞笑短剧”正宗多了。然后就开始裁判讲评了,先是笼统地表扬了一番,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批评起不好的地方来了。那个人先说相声就应该是相声,不应该有太多的动作,动作只是起辅助作用。我心想不知道我们算不算,但是德明的肯定是动作太多了,一般被点名过了肯定没什么希望了,这么一来中正拿冠军的机率就大了。可接下来裁判又开始讲起规则来,说规则放在那里,各队都应该遵守,比如说十分钟就是十分钟,不要超过太久。这样一来,耗时十五分半的中正也宣告没戏了。于是我就发现貌似剩下的里面没什么强队了,难道轮到我们人品爆发了?颁奖仪式从优胜奖开始,华中另外一组非常CMI的相声不出所料地拿到了(不是我鄙视,的确很cannot make it... 当场忘词。。。)。而且优胜奖中的最后一个竟然是德明,上届冠军连前三都没进,很意外。接下来,中正拿到了第三,一所不知名的学校是第二。最后很明显了,华中。感觉我们这次能拿到冠军实在是人品大爆发,我到现在看来还是觉得我们都不像在讲相声,唯一做得好的是在保持相声原味和本土化之间达到了平衡,德明的太local,中正的太正宗,估计就是靠我们这个中庸之道,才恰好骗到了裁判的好感。

暂时忙完了CCA,我们并没有闲下来。当时在宿舍里还有个叫Andrew Tan的人,四月下旬的某天晚上他给我们sec school的一群人开了会,鼓励我们去参选五月份的boarders' council executive committee election。(当时不是按Hall,而是按中学和初院)他当时说每个学校推选个人选出来,平磊很快从立化一群人当中出来了,圣尼的推出了孙梦扬,我们华中的起哄,把稀里糊涂的王逸丰同学给sabo上去了,新民的好像出了曾洁纯还是王莹莹来着。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心想反正不忙,还不如去试试看,也上去拿了一张报名表。拿回来以后,我和王逸丰就开始着手准备竞选活动了。当时想,如果是个人竞选,有点普通,如果以两个人搭档参选的话形式比较新颖,至少可以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于是我和王逸丰就分工合作,我负责ppt和演讲稿,王逸丰负责brochure和poster。到了正式选举的那天,我和王逸丰就麻烦王人一班学弟站在canteen门口,进来一个塞一张传单。轮到我们演说的时候,我们两人又是像演双簧一样一唱一和,而且还是双语的(王逸丰英文,我中文),效果嘛。。。很搞笑,很奇怪,所以很有效,至少给人留下了印象。当然其他人的也还行啦,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我们的那么别致。几天之后,结果揭晓,王逸丰和孙梦扬进了,还算是意料之中的。因为本来我和王逸丰同时进就是不太可能的,另外一个名额应该是给了人数占优的孙梦扬(平磊最后没有参选)

正当Boarders' council EXCO要在五月九日礼拜天下午举行第一次会议时,王逸丰同学登上了去泰国清迈的飞机。一天后的晚上,我和吴磊,余亦波,Dick也登上了通往马来西亚Taman Negara的汽车。华中中四的Annual Camp开始了。这次没有记下完整的日记,所以只能凭借记忆回忆几件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情。首先,Taman Negara是一个热带雨林,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最大的显然是亚马逊),不过是最老的。我们的车是从礼拜一晚上七点左右从华中游泳池出发的。出关以后就差不多睡觉了,对于马来西亚,这个我第三个到达过的国家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天很快就黑了,大家逐渐开始入眠,我还记得Dick穿了件蓝色的睡袍,被同车的Local取笑(那个时候Dick的"I think that"已经是很闻名了),不过因为车抖得太厉害,位子也蛮小的,所以我几乎没怎么睡着,晚上10点多进过一次超市,然后在4点多的时候又进了一个马来餐厅,很可惜的是,那里面的服务员都是不会英文的,只好麻烦同行的马来西亚朋友帮忙翻译。不过奇怪的是,在马来餐厅,我点的却是Roti Prata和Latte。后来我们六点左右就到了渡口了,但在那里一直打牌打到八点半才上船。在江上开了半个小时,沿岸没有什么风景,然后就进了那个热带雨林。玩了些什么我无法记全了。主要就是两件还印象深刻的。一个是leech,翻译过来好像是水蛭,就是在潮湿的地方出没,会趁人不注意趴到脚上或者小腿上,然后就开始吸血,一直吸饱为止,要是被它吸上了如果强行拔下来就会流血。一开始我们都是有点害怕的,但是后来我们班就有些人把leech抓来,养起来(的确是用血养。。。)最后一个晚上,他们就开始折磨这些可怜的小生命了(看完下面你会发现的确很可怜。。建议吃饭前后的跳过)他们会把leech拉直,一直到拉断;或者用火烤;还有人把leech放在口香糖里面,然后把口香糖包起来闷死。后来我困了,就睡觉了。。。据说那天他们折磨到三点多。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进蝙蝠洞。因为说手电筒的灯光会惊吓洞里的蝙蝠,所以我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估计很久没有人进过这么蝙蝠洞了,里面的岩石上都是至少两厘米厚的蝙蝠屎,不过是摸上去爬过去还是滑下去都是非常恶心!不过最记忆铭心的发生在半途,当时我要摸着墙前进,我伸手去抓壁上的岩石,结果不是摸到一个硬的,而是在空中那个摸到一个软的,还是会动的。超级恶心!!!!!!!!我一下子就意识到那个就是偶尔飞过的蝙蝠!!赶紧放手。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就是空中飞过的一只软软的蝙蝠,被我抓住了@#%##$@#^%&%^* 礼拜五晚上,我终于从马来西亚回来了,那个潮湿的地方虽然让我见识了真正的热带雨林,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城市生活。当我走进房间,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心里好歹安定下来了。还记得当时进房间的时候,酣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本书(通常是那本红色的化学书),Jedi还在Perth玩没有回来,而我们的王逸丰同学则不知所踪,后来得知,王同学在楼下Bluetea给女生送礼物。。。

刚才说到在王逸丰登上去清迈的飞机的时候,Boarders' Council EXCO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新当选的EXCO member一个接一个选好了自己的主观方面,于是给缺席的王逸丰同学留下了最后一个职位。而正是这个被迫的职位,给我(注意,不是王逸丰)在接下来的至少三年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王逸丰的职位是----PA Head。很快,王逸丰就组成了自己的“小分队”,我显然是在里面,还有四个圣尼的女生,黄心昕,龚韵圣,沈莹,杨晓莉,外加六个Chinese High的学弟,现在我记得住的是韩璐,熊振宇(这两个人一直是拍Video的),徐志宏,杨加,陈凌昊和另外一个人(如果没搞错应该是王人),一共12个人,就是一个初具规模的PA小组。我们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training,见到了直到现在还给我很多帮助的黄步旻学长。第一堂课,王逸丰忙着叫那些晚到的学弟下来,于是我就成为了最专心听讲的学生。面对一个从来没有类似基础的学生(我连VCD/DVD的线都从来没碰过),黄步旻学长非常耐心地从头教起。从一开始有哪些类型的线和接口,到怎么卷线,怎么布线(以前是要在Stage下面的脚上卷几圈再放到台上去的,但现在早就没了),然后再学到怎么控制Sound Mixer,全靠黄步旻学长(和有时会出现的周媛学姐)一步一步带出来的。五月底的Investiture,是我们这届PA第一次上手,那次的Overall I/C是龚韵圣,而我,第一次开始在正式场合控制Sound Mixer,从此一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Sound Mixer一直是我做event时的首选。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当时中四的圣尼同学可能是为了给王逸丰面子才加入了PA,而中三的学弟又比较忙于学习,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term of office中,除了拍Video我们实在分不开身,基本上都是我和王逸丰两个人搞过来的。言归正传,就在五月份和六月假期开头的时候,我和王逸丰打下了PA的基础。对于我来说,逐渐领会了信号到底是怎么传输的,何谓input,何谓output,为了我后两年在华初PA工作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说实话,当时还处于初级实践阶段,还不太懂得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如果说第二学段还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就是我把原来已经到期的M1一年计划升级到了SunText两年计划,短信从500条变成了1000条,发起短信来更加肆无忌惮,没有一个月不是低于定额的,每个月总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情让我发很多短信,直到两年后我从华初PA退休才终于有一个月发了低于一千条。

就如这篇blog的篇幅一样,第二学段算是忙得一刻不停,一件接着一件。终于在六月假期的时候放松了一下,只是,在这段放松之后,等待我的是更加忙碌的一段日子--最后的战役。

Friday, January 26, 2007

从不群到欣哥--蛰伏

南洋华侨中学成立85周年的那年,是华中最后一届考剑桥普通水准会考。在这届为华中留下美名或者恶名的同学当中,包括了我。

中四这年就这样开始了。换了很多个老师。英文从Ms Wong变成了以严厉著称的Mdm Loke Lai Fun,Combined Humanities从Mr. Alvin Tan变成了Mrs. Tan,物理老师是喜欢把z发成dg的音的Mr. Steven Su(每次说到有效数字就是一串gezo…),化学老师从Mr. Chew变成了对O level十分在行的Mrs. Soo,数学还是Mr. Ang Lai Chiang,中华文学从原来的徐艰奋老师换成了一直教中四中华文学的王婉夷老师,班主任没变,还是黄秀媚老师。只是从Miss Wong Siew May升级为了Madam Wong Siew May。乍一眼看过去,每一个老师都是属于专门或者特长教毕业班的。他们在第一节课没有事做的时候也没闲着,纷纷给我们灌输O水准就要来了,我们是华中最后一届等等等等。印象最深的是Mr. Ang。第一节课就在黑板上画了条timeline, 从Jan到Nov,每个月都有点事情做,直到O水准结束。不过说实话,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在中三的时候,我就能保证英文人文及格,L1R5拿到6分了。尽管说是说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努力把英文和人文成绩搞上去,但一向小富即安的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努力是要努力的,但也不用太努力啦,就算我拿个中三的成绩去混混,还是可以混进华初的,再说怎么着中四的成绩应该都比中三的好吧。

于是我就开始颓了。其实不是很颓,和我后来的颓相比只是思想有点放松,行为上还是比较努力的。当时一个是熊经常回来,一个是去赵林房间。先说熊吧。这个故事要从我的中三假期熊的中四假期说起。大概是12月20多号的时候,我在城隍庙那边收到了熊的一条短信,他说他被post去RJ了。可能是冬天我的脑子比较迟缓,当时我就努力在思考这个post到底什么意思呢?贴到RJ了?邮寄到RJ了?可是我就忽略了真正的关键词—RJ。本来嘛,熊在华中宿舍生活得很如意的。一群朋友,和学长混得也很熟(编者按,熊在中三的时候和我说话不超过三句…),而且在我们宿舍怎么着华中的也受到点优惠。考完Prelim,是6分,英文也没问题,本来以为上华初留在华中宿舍就是三个手指抓田螺稳抓的事情(忽然想起了《花季雨季》里面谢欣然对自己父亲分房的比喻),结果田螺还是溜走了L 熊可谓是超级郁闷啊。本来可以晚点回新加坡的,结果就提前航班赶回来去MOE appeal。后来到了orientation的时候,貌似熊也不是很接受这个事实。可惜熊没有前一年的Cong Lin学长那么人品爆发,appeal失败了。话说熊一直到了O水准出来拿了7分才死心。可是虽然说上学要去RJ,但是有了我们校长的保护和宿舍内部人员的里应外合,熊想进我们宿舍还是很轻松的。于是在周末经常看见熊一个人就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进来之后有时候没事情做,于是就到我们房间里来混,顺便剥削一点酣哥的食物,然后慢慢地我们就熟起来了。第二个说赵林同学。在我中三回家之前就听说过赵林的大名,据说是育才top来着(究竟credibilty多高我也不知道…)。育才什么地方,竟然可以当上top~~强的强的!可惜人家一直跟丛翀在一起,又住在不同的Hall,我看见两个人的时候几乎都只能看到丛翀,无缘见到赵林的真面目。我中四回来没几天,第一次进学习室,看见桌上有本I周刊不知U周刊来着,就问坐在里面的一个挺瘦弱的学弟,这是谁的啊?他说是他的。我说给我看看吧,他说好。然后我就翻阅起来了。看的时候我也是好奇,就顺便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他就说,我叫赵林。当时我那个惊讶啊!想不到育才top竟然是这么瘦弱的一个书生,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赵林同学一开始还是很毕恭毕敬的,远没有现在这么搞怪。有次我偶尔去了他们房间(就在我对面),不知怎么的他就开始跟我讲起了千年桂花的故事了。因为我的初中生活几乎都是以学习为主,听到他的友情/感情故事就被吸引住了,于是就经常去他的房间玩,后来他给我看他离开育才前朋友们送的相当于Auto的那些信,和我自己的那些干巴巴的祝语有天壤之别,更是对他的初中生涯羡慕不已。直到现在,我还保留着他的两篇文章,一篇是大名鼎鼎的千年桂花,一篇是生日快乐。后来还在hxx的auto上看到过他的文章,以及第二年他开了space之后的几篇煽情大作。印象最深的是他在父亲节的时候写给父亲的那篇文章,看得我快落泪了。很可惜,当时没有保存下来。

上了中四以后,一来对学习生活熟悉了,没有上一年那种诚惶诚恐所产生的动力了,二来对自己中三的成绩还是比较满意,所以说一开始就放松了。结果没想到一开学那些老师纷纷出试题来打压我们,我还真被打压到了,貌似化学物理什么的都没上A,然后A maths还是E maths来着也近乎于75分而已,然后我们校长看了,就跟我说,中四了,要把握好自己的学习,别总是去学弟那里(估计他是指我去赵林房)于是我就想,嗯,中四是到了,要好好读书了。接着我就从房间里搬到学习室里面去读书了。本来上RELC的时候是在学习室里面念书的,后来觉得太安静了,而房间里面又可以听广播,所以中三那年就是在房间里面度过的。不过既然中四要好好读书了,当然得找个比较conducive的环境,因此我就重新搬进去了。不过发现其实里面也不是很安静。一个是陈曦成天在那边叫嚷着长相问题,另外一个就是刚学生物的Mada在里面走来走去,正因为有这些声音,才使学习室有了比较多的生机。可是王逸丰同学对这些“噪声”很厌恶,一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几年等他资格老了,就开始训斥学弟们不要发出声音了。最明显的就是去年假期的时候,经常是早上或者晚饭后我在学习室里面聆听浩祺或者乃锃的音乐,然后王逸丰进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小样儿也就能在学习室里面逞逞威风,后来我们班闹就没见他说过话了---典型的欺凌弱小!

再说说华岗。两年前的无场次话剧《陈嘉庚》据说获得了很大的成功(都是听华中的propaganda说的),两年后轮到我们出演陈嘉庚的女婿--《李光前》了。不过因为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之外实在人才凋零,所以这次主要是找了中三的和J1的几个学长。中三的六个屏风(哈哈,从我们的讲故事衍变而来的)是张恒冰,王人,熊振宇,陈凌昊,杜龙和赵林,外加上最后的只出现过一次的大屏风董栋同学。现在我还能记得每次开场那六个屏风开始“跳舞”,然后转了半天,张恒冰就上来 “长叹息以掩泣兮,哀民生之多艰”的沧桑声音。J1就找了四个学长,Mada和王渠夫学长饰演李光前,李曦悦学长饰演李光前的父亲李国专,还有赵翀学长和以前陈嘉庚的主演(peiseh竟然忘记名字了)饰演陈嘉庚。而我们这届,除了余亦波当上了某个学者之外,基本上都是小混混了~~ 所以我们大多出现在学潮那一场。比如说打头阵的酣哥,举着小白棋抗议的王逸丰和吴磊,赤手空拳的史至明,还有自虐的砸地板的陆欣。虽然我们的戏份很少,但每次还是要去。所以说从开学开始,除了春节那周,每个礼拜六都被杨文仲老师拉去校友会的三楼练习。最后的演出,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三月份的,连演好几天。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了,就记得演完了觉得好激动~ 看着学弟们哭我也那个伤心啊。不过现在再回头看看,没感觉了,毕竟自己没有付出过什么吧。另外还有一个值得说的是,当时在华岗里面里面王婉夷老师负责相声的,她要找人去参加国初举办的相声比赛,然后就在我们排练李光前的间隙说谁有兴趣。因为据说熊因为CCA的缘故才没有进华初,于是我就想去相声试试看吧,说不定混进去了还能骗点CCA分数呢。没想到根本就没人混,我轻松就进去了。而且更加崩溃的是我们的相声题材。本来说要原创的,可是谁懂啊?最专业的就是王老师,她都不会写还找我们?最后我们只好开始随便找相声,找了个《五官争功》的视频,可是没有词啊。我们也没有想到去网上下载,就傻傻地坐到Bluetea然后一边听一边记录下相声的词,现在想想,真是太原始了…

反正就这样了,第一学段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我本来还算过得去的学习势头也有点减缓了。取个“蛰伏”这个名字其实不是很贴切,尽管到了第二学段的确发生了几件值得回忆的事情。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租房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2007年1月10号在狮城华人网上注册了sencorde的用户名,到了今天25号,连个房子都没租到。郁闷了。。。

去年回家前还跟人说以后你们要租房跟我说吧,我早回来可以帮你们看看房子。我当时以为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不就自己在国内上网看好房子,联系好,然后我去现场确认一下,接着就定了?除了付点车费,一两个电话,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蛮轻松的事情~~

可是。。。。(没有可是多好啊。。。。)可是狮城华人网在国内几乎就是废了~ 开了首页开不了分页,看了第一页看不见第二页。问了好多人,除了酣哥人品爆发可以次次顶我的求租贴之外,大家都是被sgchinese鄙视了,于是我就只能亲自上阵。

最suay的就是帮WL租房!这个suay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成果,是我,二房东,WL,和第四方齐心协力才能达到的境界。事情是这样的。大概八九号的时候,WL让我帮他去看看房子,他月底回来。我就在sgchinese上注册发了帖子,时不时去顶一下,同时也去其他条件还符合WL要求的房子出租贴上回了贴发了短信。估计来回了十个电话左右,总算找到一个还可以的了。于是我就在那个礼拜的周六,买完机票以后去看房,因为刚好离Chinatown很近。(其实用刚好这个词有点错误,因为chinatown/outram park和geylang几乎就是sgchinese上房子最多的两处了,遇到那里的房子很寻常)为了防止我这个未经世事不谙世间善恶的小男孩儿被人骗了,我还特意拉上了王逸丰同学。于是我们俩人就傻乎乎的跟着前来接头的女房东走去看房。她自我介绍说来自上海,和她男朋友住在一起,不过春节时女的会回去一个月。马上要搬进2+1的新的房间(编者按:2+1是可以租到的最大房间了,两个房一个厅,如果租到了3+1,一个房间必须锁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规定),他们情侣一间房,另外一间就可以租出去了。去了房间看了看,还行,怎么说大部分房子都是要价400以上的,看到这个400块不包水电还可以只租一个月的还过得去,就订了下来。本来我还以为要交定金的,带上王逸丰也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弥补我现金上的不足,可是没交。她只是说到之前两三天给她发个短信就好了,我有点奇怪,怎么就是一个口头协议就好了,不过转念一想,就租一个月,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吧。于是我就跟WL说,定了,你定好机票跟我说一声。

于是我就放下心来了,虽然比我预计的麻烦了一点,但好歹完成了。上个礼拜的时候,WL跟我说他定在什么日子回来,我就发短信跟女房东说。我第一天发了一下,没回复;第二天发了她的另外一个号码,还是没回复。我打了电话过去,一个号码没有接,另外一个号码还是没有接,那个语音信箱还满了。我就想会不会是人家小两口趁女方回家之前去外面玩玩啊,比如说吉隆坡云顶之类的。于是我也不急,就每天打一两个电话。可是随着日子的临近,还是没有反应,WL都快来了,难不成他们不见了?上次女房东跟我说过他们1月26号搬进低一楼的新房。于是我就考虑要是这周五晚上还没有回应,这个拜六我就直接去敲他们房门了。可是(又来“可是”了。。)昨天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收到WL一条短信,说情况有变,有人(第四方)要和他一起回来,所以会租在一起。我一方面觉得这下好了,至少我可以彻底忘记那个上海二房东到底在不在了;另一方面,我又很担心,不到一个礼拜,要找两个房间在一起的房子有点困难。于是我就一边上网看新的房子(从找房间升级成找房子了),一边打算等我找好了房子再给那个上海二房东发条短信说我不租了。不管她到底能不能收到,我好歹是跟你说过了,说起来也可以说我给你打了很多天的电话通知你,但是联系不上。

我昨晚11点多找到了一个还合适的,发了条短信过去。今天早上人家就回短信过来了,我的reply还是positive的,不过因为在教LAB(我今天竟然上课了。。。)所以就只回了一条,没有完全确认。然后0920左右,WL发来短信,第四方又变卦了@$#^%@$他还是要一个租一个月。我心想还好我还没把拒绝上海二房东的短信发出去,于是我又打了个电话,心想你明天就要搬家了今天总该回来了吧。0927打的电话,这次竟然接通了!不过是个男的,估计应该是她男朋友吧。那个男的说女的不在,半个小时以后打过来。我就说那好,我十点再打过来。0951的时候,我因为在外面错过了一个电话,看着是一个座机,我想可能就是那个上海二房东吧。于是打过去,结果是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我早上发短信发了一半没回的人。因为我以为联系到了上海二房东,所以应该就可以确认吴磊还是住原来的那个房子,因此就把人家拒了。打完以后,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上海二房东打电话过去。还是他男朋友接的,他说已经租给她朋友了。。。@#$^#$%咋能这样呢?说好给我的(虽然我曾经想退了,但是我从来没跟你们说过啊),怎么能不通知我一声就没了?但是没办法啊,一来我不怎么会骂人,二来在办公室里面不好大声讲话,于是我就放弃了。好吧,算我人品不好,以后预订要尽量弄个正式一点的证明。挂了电话,我就又给刚才那个人打电话了。。。这不我刚把人拒了吗?现在又要去问人家可不可以了,这感觉真peiseh。。。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我会重复以前的步骤,问好价格和网络,联系WL,可以的话就去看房。可是。。。(又是可恶的可是!!),我今天下午帮WL和酣哥看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情。。。

我看到了一个出租房子的网页,又是chinatown和outram park之间的,觉得怎么那里的房子介绍都差不多的。于是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和上次上海二房东和我自己去看的那个房子很像啊!然后我就想,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下面有个电话,我输了号码,打了一下就直接取消,然后在已拨号码中的第一行就出现了那个上海二房东的名字。然后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帖子,那个贴子是去年12月13号发的,但在1月21号时又修改过了,那个时候我早已经说要租了,为什么不关闭?而且后面上海二房东的跟贴很多,我就看跟贴时间,在我租好了以后二房东还是在不停地顶自己的贴,什么意思嘛!我现在能想到的是她觉得给我的价格低了,想换个人。那这样也跟我说一声啊,要不是我反复问,加上这两天出了点小插曲,难道等到WL下了飞机到了房间才发现自己没有地方住?

现在又在痛苦地看帖子打电话找房子了。。。希望明天事情不要太多,要不然可怜的WL同学真的要去我能想到的最好退路---backpackers' house/youth hotel了。。。

租了15天了,连个栖身之地都找不到,这人品~~ 算了,这段时间就当积累人品了吧~~ 不过大家别惹我哈,俺内分泌失调着呢~~

Monday, January 22, 2007

还记得

“Now it's open to the floor. Anyone has any question to ask? Please feel free to come to the mic.” Auditorium里面开始骚动起来。大家转来转去,"u go lah" "dun wan lah"...... 好像有人起来了,"I think that..."

"Students take pride in thy learning..."

“彬彬有礼,处事得体。忠于自己,忠于他人。。。”

今天去了Sec 1的assembly,就像我走的时候一样,还是一样的discussion,就是少了dick的I think that,也少了每次dick上去的时候满场轰鸣的掌声。看着小男孩们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听没大他们几年的中二中三的学长介绍自己以往的经验,就想起自己几年前怎么热情洋溢地向新来的学弟讲述自己的经历。discussion完了,大家站起来,Conduct Song和华中行,还是那么两首歌,没变。我的记忆力也没怎么退化,华中行还是那么顺口地唱出来,Let's Be还是那样的混过去,也没变。

今天听到华中的新年歌曲,特别是那首《大地回春》,Sec 1的小屁孩儿们用稚嫩的声音“嘿”,真好听。可惜找不到新加坡版本的,只好找了首比较标准的来凑数。



母校。

Sunday, January 21, 2007

神经衰弱了。。。

昨天晚上本来说要帮忙check in辽宁来的一批人的,俺的debut类~~带我的是黄步旻学长,他跟我说,接中国来的最麻烦了,经常误点。我不以为然,误点我也遇到过,不就几个小时么?

原来说人家2050飞机到达的,office说要2100到。我心想哪有这么早的啊,不过没关系,我新人,要积极一点。等我八点半多穿好衣服(果然好积极),正要下楼,收到短信说人家误点了。我又把衣服脱了,上网。在changi的网站上看看,发现从北京来的有一班飞机2143到,有一班十点多到,然后从第二天凌晨到第二天早上6点的就没有从北京飞来的了。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短信,说先下去给那些人开房间的门。顺便得知飞机的航班号是MU2545。奇怪?从北京飞,却是东航的飞机。我上changi的网站又看了一下,没有这个航班的说。。。(说着说着就跟鬼故事似的了~~)

最后在10点多得到通知,人家两点到,我们三点下去。。。于是我就定了闹钟,两点四十的。准时起床了,到三楼叫黄步旻起床。然后他看了一下手机:又delay了,0344到,我们5点再下去。人品啊!!于是我们又开始睡。到了0445,我又起床了,叫醒黄步旻。还好这次没有短信了,我们就下楼去office。关着的。。。。。。。。。。。。。。。。。。我们等到0515,还是没人。。。

睡觉。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陆学长

一起第四学段开始了。有两件事值得我期待,一个是买机票回家,一个是有学弟来了。

大概第四学段第一周或者第二周我们华中六个人去chinatown买机票,酣哥没去,因为成绩太差被留了下来。不过后来他也没完全呆在宿舍里,去了趟泰国玩玩,不过现在留给我的印象只剩下他在第二年开头时给我看过的一张和人妖的合照而已了。言归正传,讲买机票。在这之前的第三学段假期时,有过一个机票展的,女生们(当时只和圣尼的女生也短信来往而已)说她们都是在那里买了机票的,几个镇海的为了早回家还买了通过曼谷转机的,好像要800多吧,有点贵了,不过人家回家心切,再贵也不介意了。等我们得知机票展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天的中午了,当时苏盛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买,我说我们已经跟校长说过了,让他帮我们买。本来我们还以为可以便宜一点的,很早就说过了,可是拖了很久还没有动静,也有点想要自己去找找旅行社试试的欲望了。开学以后第一周吧,苏盛得知周翔方圆他们买了机票了(好像是在绿岛买的,后来听mdm yeo说起过绿岛老板是她的学生。。。)于是就怂恿我们一起去买,我们这届的六个人加上苏盛就去了。我们是一起买的,但是苏盛拿着方圆他们的收据,说要加到他们地方去(两个以上有优惠,大家都知道)于是我们每人就花了700+的钱买了第一次回家的机票。(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我们的机票应该是500多块,加上税是600多。)我们的飞机是11月14号早上的东航飞上海,这也是这四年来唯一一次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回家/回新加坡。

到了第三周第四周这样,年终考试就开始了。Chinese High很体贴人的说,平时成绩好,年末就可以拿到免考(excemption)。我两门数学,华文,物理都免考了。虽然说负担减轻了一点,但是剩下来的门门都有点小麻烦,像英文,人文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化学则是因为平时credit point/CP,就是后来的ACE太少所以没拿到,最后一门中华文学,按照成绩是可以免考的,但是估计是每门课的免考人数有比例限制,所以徐艰奋老师索性一个没给。最后考下来,英文EOY没及格,但是加上平时的成绩刚好C6,人文还是靠essay拉到了B3,化学和中华文学都是没惊没险地上了A1。这样我第一年的学习生涯就基本上结束了,还算过得去--英文及格了,该拿A1的都拿了,算不上优秀,但混口饭吃足够了。后来11月初还有个华文的O水准考试,去参加了一下,怎么说也是第一场GCE的考试来着,还算顺利,没忘记带身份证件或者准考证之类的。

再说一下学弟吧。2003年10月7号还是8号来着,我的学弟们到了。
中三的时候总是很期盼学弟的,看到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刚来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经验教训传给他们;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当了N界人的学弟了,自己也想混个学长当当。所以说每次到了八九月份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一批又一批的中三开始念叨学弟了,比如说某某学弟很厉害的,某某学弟很高的。自己身处其境是不知道的,等到第二年我中四了,就看到赵林到了那个时候特别激动,后来学弟们来的时候也特别热心。不过后来长大了,自然没有了起初的那股新鲜劲儿,来了就来了吧,有空去见见,没空就算了,更多的时候是只知道是个学弟,但是哪一届的?"i dun bother" 有些人从热情到冷淡花不了几天,有些人却用上好几年。我想我算是后者吧。

我是很想去接学弟的,可是和校长不熟,不好意思开口,那天晚上也刚好碰到英文补习,所以错过了。等我一从ProWeb回来就开始和陈曦发短信,问他们到哪里了。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先去南洋宿舍再回华中宿舍的,反正从陈曦给我发“coronation”到最后他们真正到达大概相距了快半个小时。下来以后我也没有急着认人,就是帮人拉箱子之类的。那个时候他们是住进Hall G的吧,印象中好像是一楼和二楼的,后来我要进去找人,都是直接敲一楼学习室的窗户的。第一天晚上我跟学弟们没说过什么话,就是在帮某个人拉包的时候说“你们真幸福,在家过完国庆七天才出来,我们去年是十月一号就出来了”不过当时也记不住人了,现在要是还有人记得我跟他说过这段话的话可以来认一下=D 刚放好箱子,还没来得及具体开始认学弟,校长就说要给他们开会了。于是我们就走了,不过好像当时还有点懵然的样子,应该还不是很兴奋的,至少没有第二年的那次印象深。第二天是考phy,我免考,所以就在大概七点四十左右的时候下楼去吃早饭了。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衣着就知道是新来的。可是我们下届来了很多个(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人数),都是四散坐开了,都是两个或者三个坐在一起的,如果没搞错的话应该就是同房的一起起床吃饭吧。我是怎么找到王人的已经没有太深印象了,反正第一个找到的宁波人肯定不是王人,而是一个镇海的。那个时候还很有学校感的(原因下文会介绍),所以得知不是效实的就把人家抛弃了,找到了王人,就在他的斜对面坐下来了。也没说什么话,因为他们八九点的时候要被校长带出去体检啊什么之类的,当时也就介绍介绍自己,问问他的一些基本情况,算是认识了。然后我就上去了。傍晚的时候,王逸丰从楼下上来,他说他在bluetea看见一群宁波学长学姐在鱼池边看学弟呢。我当时觉得很难过,怎么他们见学弟也不把我叫上呢,我怎么着也算个宁波人嘛。(后来得知,那是王循实的生日party,王人他们刚好路过而已。。。)与此同时,在学弟来之前,某位镇海女生一直在念叨当初她们来的时候没人管,所以一定不能让她们的学弟受苦,而且只要对镇海的好而已。就这两个因素,让我一开始就觉得一定要好好对待效实的那两个。不过在我“博爱”之前,我也没有好好关照过柴超毅,因为人家一直在房间里,吃饭什么的都看不见人,所以我的精力都放在王人身上了。宁波学弟们的第一顿晚饭终于是一起吃的。那次我左手边是何寅子,何寅子对面就是王人,柴超毅没有下来,镇海的几个当时还不熟悉,坐得离我也有点距离,所以没什么记忆了。吃饭大概吃到七点多吧,然后因为都在考试阶段,又有curfew,所以我们就丢下学弟们不管自己上去了。再接下来的几天,我究竟做了些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忽略了学校,乃至地域之间的差异,对学弟都是一视同仁的。估计就是他们刚到的第一个周五吧,我带着几个宁波的就去华中校园晃荡晃荡,就像前一年我被带一样。那个时候,邬益龙,张恒冰和董栋说话声音还是很大声的,他们一开始的问题也很多,所以一路上我都要不停跟他们说小声点小声点。我们走的路还是像去年一样的,去看看Block C,去看看钟楼。因为我提到过华中有鬼故事,所以学弟们都要我说说看,可是都不吓人的,说出来都没什么气氛。现在还能记得的是两个,有一次在钟楼走廊里面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嘴上喊着“还我孩子”;另一个是在老宿舍,有人晚上上厕所,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封闭房间里看到电视开着,就过去看看。因为那个房间本来应该是关着的,结果里面却有电视画面和声音,可怕的是,电视画面还是一闪一闪的,于是那人就被吓跑了,后来才知道是有个印度人在看电视。。。这两个是真是假自己分辨啦,不过比较肯定是华中钟楼在日军侵占时期是被用作审讯室的,死过不少人的。(编者按:根据Dick同学的提醒:华中是用来当火车站的。不过这么高怎么当火车站?我还是觉得当个司令部比较合理)反正我们就是这么边讲着冷冷的鬼故事边参观,就从华中回来了。不过在进宿舍前上坡的地方,看到有些虫子在柱子上爬(那些柱子早在前年还是去年被灭了。。。)于是王人就蹲下来看,看得很仔细,我就趁机解答邬益龙,张恒冰他们的问题。

估计是因为考完了很空,我就经常跑到Hall G那里去玩,不过去的最多的还是王人房间,那里面有四个人吧,如果没算错应该是E1-02,就是从右手边算起的第二个四人房。房间里除了王人,我现在还记得就只有罗达川了。因为得知他是海南的,第一届呢,觉得有点可怜,两个学长都没有,所以记忆比较深刻了一点。我去Hall G玩的同时也经常带王人回我的房间(怎么说着说着像是那个了。。。汗)我的很多书都给他了,很多都是我一年前从学长的垃圾袋找出来的小说。不过一年以后,我发现王人又把那些书传给了王挺他们。应该是他们到了这里以后的第二周周六吧,我带着七个宁波的,加上海南的韩路和罗达川,一共十个人去了Jurong East的IMM,因为我觉得那里三楼的两元店还不错,至少对于刚来的还习惯于把新币换算成人民币的学弟来说还是蛮有诱惑力的,而且路上也有点距离,可以趁机在车上和学弟们谈谈话。去之前的晚上,我还向学长和我们这届的人一个一个借了九张ez-link,mada说我真负责,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不过后来陈曦不知王循实说要是被抓到了会被罚款的,于是我把易通卡一一还回去,又从余亦波那里换了一大堆硬币回来。到了IMM的时候,我们先去了三楼的那个两元店(peiseh,到现在还没记住名字。。。),然后又去了一楼的Giant分散活动,我本来估计他们要逛上起码45分钟吧,毕竟是个挺大的超市,没想到人家不到30分钟就来找我了,说逛完了,真有效率。这次算是我第一次带一大批学弟出门吧,后来带出去的时候也懒得准备了,就事先跟他们说说换好硬币而已,实在不行就几个人一起付钱咯(刚来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会计较那么几角新币的)

反正就这样咯,我过去玩,有时候也从四楼丢卡下去给张恒冰他们让他们上来玩,慢慢地就和学弟们都混熟了。一届24个人,我除了和赵林和丛翀没有说过话之外,都差不多算是认识了。我还可以根据地方一组一组的数下来,无锡九个,宁波七个,四川三个,沈阳三个,海南两个。对王人的印象一直是最好的,比如说他一直尊称所有的学长为*学长,比如熊就成了周学长(听起来超级不顺耳~~)比如说第一次带他去NTUC的时候,他在路上看到废弃的瓶子还会捡起来,到了华初车站的垃圾桶那边才丢进去,甚至一年以后他自己成为学长了,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都会帮我带一碗甜点过来。那个时候,张晟应该算是比较叛逆的典范吧。过来没几天,就和dick在学习室闹了一下,还有那次神仙姐姐事件(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说不定连当事人都忘记了),因此我也对他也有点疏远,后来看见他也不像看到其他人那样的热情,算是我当学长的一个失职吧。

本来想热情澎湃地记录一下我第一次当学长的历程的,可等我细细回忆的时候,一来已经模糊了,二来经过这几年,也早就没有了当时的热情,所以只好马马虎虎凑合地写一点了,很多细节可能都有点出入了,希望有人能指正指正。

2003年11月14日,经过在新加坡一年多的漂泊生活,我回家了。飞机起飞不算顺利,晚点了半个小时。没下飞机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几件衣服,可是发现事实上还是蛮暖和的,就一件一件地开始脱。因为我当时不想让我父母来接,就跟他们说我要去无锡玩,所以达到了自己一个人回家的目的。我先从飞机场成机场五号线,在路上堵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在六点多到达了上海火车站,一下车拿车厢底部的行李,我用普通话说了几遍,没人理我,然后用宁波话说了一遍,立马出来了。不过行李一出来,就被人拉走了。。。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一个车站,一个很简陋的车站,说是去宁波的。我也没有起什么疑心,就上去了,顺便在车站外面的一个杂货店打了个公用电话报了平安,顺便和父母确认一下我会去无锡玩。车子在快七点时启动了,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不过我一点也不怕。唯一有点担心的是,因为当时我先把自己的行李箱带上车,后来被人发现了,就被人拎下去,我胡思乱想会不会被人趁机调包了。不管怎么说,路上还算顺利,车载电视上放着一部很搞笑的电影,后来回忆细节才明白,原来那部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成西就。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我到家了。我从一个学子变回了一个儿子。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take initiative

没有deadline的日子。

早就没有了tutorial,没有了上课,没有了PA几时几时的rehearsals, events,现在的日子,没什么太大的压力,除了时不时出来的几节relief lessons,还是不用教书的。这两天不算太空,不断补充着effective teaching workshop的材料。一开始是上礼拜四给我这份东西的,因为礼拜五代了四节课,就把自己放假放掉了,于是就在礼拜一做了一天,从早上七点半查资料做slides做到三点半,算是自己进来以后最努力工作的一天了,今天又应老师的要求加了一点补充资料,算是完成了吧。有成就感?没什么,就觉得又过去一天了。

怎么说呢?感觉这样没有deadline的日子有点不习惯。现在看来还好啦,老师给的任务我都是挺及时完成的,可是自己能坚持这样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过段时间,我自己看没有压力就懈怠下来了呢?也是很有可能的。不停告诫自己?或许能成功吧。

题目取得真有自勉的味道,take initiative。其实的确是应该这样做的啊。今年回来,在宿舍里看到学长学姐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种杂物,觉得他们真厉害。可能以后我也是会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的,但是现在距离他们的standard太远了,不知道做什么好,也不知道从哪里做起。今天看到ZX学长的blog,他说他看着即将离任的exco成长起来,现在他们都很能干了,比有些PRT还好,看到那里,我就觉得脸红,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吧。每次开会,包括boarders' council开会的时候,看着他们热烈地讨论,我就觉得自己有点out,不,很out,啥都不懂,简直就是一个混吃混住的。昨晚收到通知,这周末有exchange的了,我申请去做工,希望是一个理想的开始吧。不过不理想也没关系,至少开始了,开始了就好。

还有就是这几天上网查资料。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涉猎广泛,虽然口头上当然谦虚说还需努力,但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懂得蛮多的,不深但起码蛮广的,有时候去百度知道看看,也觉得不过如此嘛。可是这几天用Google,用Wikipedia,那些英文的东西,我不是有一些不懂,而是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懂,听都没听说过的,有时候一两遍看下来,还是没概念在讲什么。俺就是一只小井里面的小小青蛙。我要跳出去。

没有deadline,但是可以take initiative,我要好好努力。

Sunday, January 14, 2007

真的是习惯成自然

又把电脑搬到王逸丰的床头,挂一个无线网卡在窗外,这是我能找到最合适的位置了,但我还是要每隔十秒钟换一下坐姿,防止我的腿麻木,或者我的颈椎出现错位。网络有好几个,linksys, blink1,default,internet,每一个都似有某种病症,是不是来抽搐一下,于是我的QQ和msn就跟着上上下下乱蹦乱跳。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没事,就近乎于弱智地乐此不疲地尝试着轮流拜访着这四个网络。这种生活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从原来的不耐烦到现在的顺其自然,我算不算被驯化了?

上课的时候,确切地说是管纪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起初的忐忑不安。进去“Class Stand”,有音量的保证就意味着有前五分钟宁静的保证了。然后看是什么年级了,中一中二的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进去笑几下没效果就训斥几下,有可以保证二十分钟左右的安静,最后十来分钟,我就认了,闹吧闹吧。中三的最难管,基本上我没有成功过;中四的要读书了,有作业就基本上不会闹得太厉害了~~有时碰到下节是recess的,我还顺便给他们早三五分钟下课。我也是学生过来的,急冲冲地跑下楼,还要排好长的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还有穿衣服。以前难得穿白衬衫黑长裤,每次穿要整理上半天。现在天天穿,也顾不得整理了,穿上,系上,拉上,在稍微抽一点出来,挂上学校的smart card就可以出门了。那双第一天把我的小脚趾磨出泡来的皮鞋早就软弱下来了,我的脚什么形状,它就得是什么形状。

昨天下午和王逸丰一起去看房子。二房东是一对上海来这里自费念书的情侣,一个来了四年,一个两年半,都没有我们长。但一路交流下来,女房东头头是道地跟我讲述着水电,家私,哪里买东西便宜,俨然一个家庭主妇。可能回家的时候,她也和我们一样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可在我们还为了熨衣服而怨天尤人的时候,人家现在就是能持家了。不过没关系,习惯成自然嘛~~

p.s. 给那些有可能住在外面的人一个有情提示:在很多neighbourhood都有一个叫“昇松超市(可能无法显示,sheng1是日字头加升,松就是轻松的松啦)”是听女房东介绍的,发现果然很便宜!

Friday, January 12, 2007

从不群到欣哥--师傅领进门

这是我这个Blog的第200贴。算上第一个试运行的blog,这个是总共五个里面最长寿的了。

中三第三学段开始了。对于学习,已经是上路了,每天早上上学下午放学晚上洗澡做作业睡觉,日子过得不算滋润,但也还算顺利,就是中途出了一个一个小插曲,差点惹上大麻烦。第一次去SMO,还是senior section呢,轻松过了第一轮。第二轮是在国大考的吧,就背了个以前RELC的黑包过去,因为不知道要带哪些证件,就在里面装了护照和那两张绿卡。回来以后也忘记拿出来了。有一天整理东西,看见这个黑包都破了,就顺手扔掉了。不知过了多久,王达坤跑来问我,陆欣啊,宿舍要你的护照;我当时在睡觉,就说哦,我的护照在衣柜上面的箱子里呢,待会儿拿下去;他说现在就要,很急;听他的口气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然后一回忆,哦,holy!(当时我肯定还不会这一句,不过到底是什么忘记了)扔掉了~~ 于是王达坤这才把证件还给我,这也是这四年来他少有的跟我开玩笑的时候。后来问了他,才知道原来是垃圾工送回来的。真是麻烦人家了,翻包翻了半天还翻到个对自己没有价值的东西,还要麻烦的送到office,下次应该扔包的时候应该在包里塞点钱表示表示(我没有鄙视人家的意思,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过我的护照也算是多灾多难,算是我的possession里面人品最差的了,第二年中四末去开MOE的会议时遇到大雨,结果把我的护照(又是不必要携带的)彻底的洗了一下,还顺便带走了一小块当作洗涤费,害得我出关时被告知护照破损,不得已去年年底就去更换护照了。不过说到SMO,也可以提一下。我们进了复赛以后,还有培训的,是一个沈阳还是武汉来的老师吧,本来在office做的,但是数学很好,就顺便帮我们辅导一下。当时是我们中三PRC几个人,加上Weiquan(还是什么来着?),那个时候才中一而已。反正我们听得懂的,他基本上也听得懂。后来几次数学竞赛,人家都是为校争光的那种,不像我是为校花钱的那种。不过中三的时候还好啦,怎么着还拿了个senior section的16名。当然那个时候王逸丰同学初露锋芒,拿了senior和open的两块gold,不过在open section没有肖潇的第20名强。

第三学段有个project day,第二轮的。其实第一轮基本上是人就可以过了,所以还是从第二轮才要开始做。那个时候我和dick一组,不过dick基本上属于零贡献,我从学校租了一台电脑过来自己做。那次酣哥和吴磊同一组,还不幸地被抓去做了英文的不知道什么chim的topic。酣哥当然是酣啦,于是就剩下我和吴磊两个人在房间里挑灯夜战,最后一个礼拜几乎听听赶到两三点才睡。我自己到底做什么已经忘记了,倒是记得吴磊用了个金山词霸一个一个地查看reference中的各种术语,本来他还想用金山快译全文翻译的,结果可想而知。不过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是没有希望的,我们组和吴磊组都被淘汰了。当时我们组的三个评判是陈秀琴,杨文仲,和另外一个老师。反正我们就是被鸟死的,dick挣扎了一下,我挣扎了几下,还是死了。不过这次经历可能也有好处,待会儿会提到。

再接下来要讲一下宁波人Outing了,历史上的第一届哦。本来在泥巴论坛上曾经尝试召集过,可是都失败了。这一次的,据当时主办者回忆,是通过RIB和TCHBS(当时还不是HCIBS呢)的J1
学长学姐们召集,中四一批考完common test的学长学姐们的大力支持,加上我们这届小弟小妹们的盲目跟从,附送J2学长和一个自费来的宁波人,终于成行了。第一次的地点是Marina Bay。闭塞的我第一次去那里,第一次见识到杀人游戏/polar bear,第一次玩captain ball,第一次吃到中间烧外圈煎的火锅,第一次玩truth or dare。反正俺当时就是个弱智样,就会呵呵哈哈傻笑,上次回家的时候我妈不知从哪个学长地方找来一张那次宁波人outing的照片(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呢。。。)上面的我,看起来真那个naive啊~~ 现在回想起来,一方面是第一次,一方面是游戏的确挺好玩的,可能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不是我组织的缘故,反正算是最好玩的一次outing了。

然后说一下俺的CCA。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就想去library问问看的,但是那次负责老师不在,我又被华岗的老师抓住,说是这样算逃CCA,就又冷了几个礼拜。话说华岗,六月份以后,Mada光荣退伍了,剩下在华岗撑台面的就只有余亦波和当时才初出茅庐的殿军了。于是,杨文仲就开始从矮子中物色新人。估计是那次project day刚好给他听到了我的呈献,虽然不够动听,但至少在音量上够吵了,于是他就让我来试试讲故事比赛的东西。那次我们讲的是赵光灏的故事,就是在SARS期间从美国赶回来新加坡治疗病人结果自己不幸染上SARS最后殉职的那位。余亦波和殿军是赵光灏夫妇,一开始是史至明,建发(一个马来西亚人)和王逸丰做旁白的,后来王逸丰同学不幸被我更替了~因为以前没有练习过,他们之前诗歌朗诵的时候我也是颓颓的,所以突然让我注意爆破音,注意前后鼻音,注意送气音,注意。。。等等等等真是好不习惯。几乎每次都是我被杨老师指导的,而且光是咬字发音就要说上半天,更别说情感发面的投入了。现在盗版一下华岗的开声词。

活动脸部---活动全身---咬苹果---“啦啦啦啦……”---“吧嗒吧嗒……”---“吧嗒嘎吧嗒嘎……”---“噼哩啪啦噼哩啪啦…………”---“噼哩啪啦稀里哗啦噼哩啪啦稀里哗啦…………”---“白石塔白石搭,白石搭白塔,白塔白石搭,搭好白石塔,白塔白又大”---“八百标兵奔北坡,炮兵并排北边跑。炮兵怕把标兵碰,标兵怕碰炮兵炮”---“风调雨顺,汪洋大海”---“风,你咆哮吧咆哮吧,尽力地咆哮吧!。。。”最后一个是optional的,我是到中四的讲故事时才学会的,据说要用腹腔发音的,可惜我不会的,试了半天还是嗓子。前面几句里面,我最喜欢的还是“噼哩啪啦”了,可以尽情地用嘴唇的力道,不用担心破掉,而“炮兵怕把标兵碰”的最后一个字和“风调雨顺”的第一个字都是我很担心的,每次读到那里都是轻声了,因为把念到后鼻音我都很难用力,怕一用力就成了前鼻音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到底该怎么发后鼻音,我非要把鼻音弄得很浓才敢确认。

反正弄到后来,要么是我被纠正了,更大的可能性是杨老师对我失去信心了,我们终于真正地开始练习故事了。这段时间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毕竟就那么几句台词,除了每次说“妻子”都要记得送气之外,就差不多没事了。后来练得差不多了,杨老师就开始讲“背影”了,说前几届学长练习得如何如何,不过现在记得的只剩下李伟他们那届关于屈原的故事了,而且因为那次的题目太chim(不像我们“大爱长留人间”什么的非常通俗)都记不住题目。说着说着就开始绕到其他东西上面去了,我就不在这里议论了。不过因为杨老师的夫人是在南洋教舞蹈的,而杨老师又一直把南洋当作主要对手,所以有时候师母过来的时候蛮搞笑的。比如中四时,杨老师让师母过来给点意见。期间杨老师提醒我们要把目光对准裁判,师母就说她们跳舞时一定要把目光对准最后一排观众的以上,然后就好玩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讲故事还算顺利,杨老师搬出了从未出场过的投影仪(由毛毛腿王逸丰和酣哥负责),还有讲故事的人负责搬的白色屏幕(第二年屏风的前身吧)插一句话,由于当时王逸丰的形状有点奇怪,所以获得了四个绰号,比如说鸡胸,罗圈腿,毛毛腿,还有一个忘记了。最后正式比赛的时候,估计大家也都被我们的新式武器愣了一下。但是最后赛后问过某些老师,他们说屏幕反而分散了他们注意力。然后杨老师说这次是险胜啊,我现在想,说不定是分散了注意力把我们不好的给忽略掉了呢?(不过好像这也算险胜。。。)后来我们赢了以后,就去了Marina Bay吃火锅(因为我觉得价廉。。)那次就成为我们华中一伙人第一次集体出去吃饭,后来四年都把这个传统坚持下来了,为拉动新加坡内需做出了不少贡献。

后来第三学段结束了,也慢慢开始复习起来了,不过第三学段假期的时候有几天疯狂看电影,而且都是买票看的。五天看了六部,现在只能记得一部叫的了,还算有点悬念的。其他的事情也记不住了,反正就是颓过去了~~(发现我对于颓废的日子都没有什么印象的)

这篇有点短,单元下篇能长一点。下篇终于到了欣哥的铺垫。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走来走去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只喜欢华中而已,不喜欢华初的,最后也就留念一下05S31而已。本来以为大家都散了,就不会去华初了,可是今天下午又去了,是一周以来的第三次了。看老师看了两次,见过了Mdm Yeo,Mr. & Mrs. Yap,Dr. Lim,Miss Tan,June Yang,还有Mrs. Soo和Samuel Tan没见。

今天下午CCA exhibition,本来想借此机会去看看Samuel Tan的,可是他还是不在,算了,到礼拜五晚上再去吧。现在central plaza和inner plaza都是J1,J2的天下,我觉得自己有点out,赶紧回来了。路上经过Block B一楼,碰到殿军在里面,那个在华岗挑了四年大梁的人在准备黄城的audition,和他说了几句就不打扰他了。他关上窗,可是还是传出来“白石塔白石搭”的声音,忽然想起自己很久没开声了,就想轻轻地练一下爆破音,没想到声音蹦出来还是有点响,楼上走下来两个穿着中学校服的J1,我赶紧闭嘴。

回办公室的路上经过华中图书馆,进去坐了一会儿,在杂志架那边像以往那样拿了本少男少女,忽然意识到自己穿的是衬衫,脸红心跳加速了一下。

不是学生了,不是华中的,也不是华初的。

从不群到欣哥--小颓第二学段

中三第二学段开始了。

开始前几天也没什么大事,还没上路呢。只有华岗的诗歌朗诵比赛开始比较系统地训练了。到了第三天晚上,我正在食堂吃饭,看见王逸丰,史至明,余亦波他们回来了,王逸丰说他们碰到处长了,因为SARS学校开始放假,不知道放多久。起初我还以为是闹着玩的,因为之前我差不多只看国内的网络媒体,基本上看不到任何关于非典型肺炎的消息,突然蹦出来一个停课非常意外。不过停课休息当然是件好事啦,本来还没完全收起来的心又开始野了。当然懒觉是肯定要睡的,至于看书,和计划中的背单词,都是能省就省了。酣哥嘛,就睡得更多了,经常是一觉睡到吃午饭,不过酣哥起床以后还喜欢引亢高歌一下。因为那段时间广播里面还常放《半岛铁盒》,因此酣哥就开始学习周杰伦。不过前面的部分酣哥是不屑于唱的(其实是记不清词),一般酣哥一起床一清醒就开始“为什么这样子~~~~~~”哇,歌声不仅音量大,而且还特别有穿透力!一开始Hall A总有人探出头来,尤其是五六楼的。没过几天,酣哥的大名就震烁了整个Hall A,原因是酣哥的调子从来不在调上,而且还不是systematic error,而是varying in direction and magnitude的random error。后来酣哥在中四还发明过独有的酣哥唱腔--因为记不住新歌的词,所以每次听933放歌的时候,就repeat每句话后面的最后两个字,可惜中四的时候我去学习室读书了,所以难得聆听酣哥的歌声了。自从升上初院之后,酣哥就去了我楼上,几乎听不到歌声了。有时让酣哥在来encore一下他的成名曲/成名句“为什么这样子~~”,酣哥也是借故推辞(难道是有了女朋友要注意形象了?哈哈)可惜了,遗憾了。酣哥另外一个声名大振的原因是他充足的食物储备!我们床下不是有可以拉出来的抽屉么?一开始是塞满了小的那个,后来输出小于输入,导致食物开始蔓延到大的抽屉里。里面什么吃的都有的,饼干啊,果汁啊,后来中四的时候酣哥床下还有肉干,类似于美珍香的那种。Mada第一次来吃的时候就说那是致癌食品(刚学bio,特喜欢说点bio的东西。。。),可是貌似人家喜欢给自己致癌,还是经常来吃~~ 而我嘛,根本不把肉干看作所谓的致癌食品,所以就更加不客气了,导致经常酣哥一觉醒来,发现没有肉干可以吃了,于是后来又开始进口homemade的食物,又是后话,以后再说。

SARS期间的另外一件事就是我和某女生之间的互发短信了(知道的人就知道吧,不知道的人就别问了)一开始是在三月假期的最后几天发过几条短信,可是到了SARS break大家都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开始找人排解寂寞了。当时我真的是太小,没有过经验,把不同的情绪混淆在一起,几乎把整个假期都搞乱了,更糟糕的是,这种ambivalence一直挥之不去,对她总有点不习惯,最后一直到J2的年中终于想通了才真正放下来。呵呵,算是第一次感情经历吧。说完了精神层面上的,就说实际上的。实际上,那个月的短信量创下我的记录,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打破过的纪录,一个月2700多条,加上好几个小时的电脑,那个月的电话费170块。我是打1627查话费的,当时听到的时候就觉得我真她母亲的败家,170块呢,相当于850块钱人民币!从我家搬进开始算总计都没那么多电话费呢,自责了好久。现在想想,2700多条实在有点恐怖,相当于每天近百条呢,我上个月在国内发了不少,创下了第二高的记录,也就1500多条罢了,让我再创一次2000+的记录,不知道要到几年以后呢~

后来在4月21号终于恢复上课了,但是学校里还是管得很紧,每天都要量体温,而且在报纸电视等媒体上反复报道SARS的最新动态,特别是说吴作栋还是李显龙因为SARS而放弃原定对中国的访问,新加坡本地媒体对这个决定大加赞赏,看得我有点郁闷。后来网上有中国人写关于新加坡的坏话时,也把这个拿出来当作证据。除此之外,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比较令我高兴的是,我大概明白了那个SS老师对于essay的要求,于是就开始套用格式写essay,顺利地弥补了SBQ造成的缺憾。CCA方面,我还是很没事情做,中四的学长们也开始人心涣散了,我和吴磊酣哥就只能看着他们训练了,慢慢的我也开始有点萌发出离开华岗的念头了,当时在问班里的同学,初步定下目标是换到图书馆,因为当时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书的,physical的书。不过开学没几周,就到了OBS,回来的时候忙着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不了了之。

OBS是件大事,至少在中三比较平淡的日子里算是一件大事了。为了保证我记录的原汁原味(另外是我有点懒),把当时刚从OBS回来后记录下来的东西贴上来吧。

Rajaratnam 之旅----野营小记

背景介绍(Mobile vs. Residential)

因为学校和OBS(Outward Bound Singapore)的关系,我们中三的所有人都被打散,一共分为22个小组,其中14个小组是mobile,平时吃饭啊,晚上睡觉啊,所有的都在野外进行,要自己煮饭,搭帐篷,所以说mobile是非常苦的。但是因为难得有这种经历,因此大多数人还是向往去mobile的。剩下的8组是residential,就是住在宿舍的那种。宿舍的条件不错,一个大房间分成3个小房间,一共有8张上下铺的床,共可容纳16人。而每两个大房间组成一幢楼,每幢楼里面有两个厕所,浴室也在里面。平时吃饭都是要到食堂里去吃。无论是吃饭前还是吃饭后,大家都要洗自己的碗勺之类的,但一组人的器皿是混在一起的。与华中宿舍相比,饭菜的质量不是相差太大,只是次次都会有鸡,不是鸡翅就是鸡腿。另外只有午餐才会有水果。比华中宿舍好的一点是晚上有夜宵,但也只是茶加饼干罢了。


因为这个野外训练本来就是去锻炼自己的,所以我本身是希望去mobile的。但事与愿违,我去了条件较好的residential,我的那一个小组的名字是Rajaratnam, 是一个印度名字。我们组的指导老师是一个男的,叫Gary,是一个新加坡本地人。


第一天 5月12日
我们从星期一早上8:00从学校出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大巴颠簸,于9:00左右到达渡口,在9:15左右我乘上船,离开了新加坡。大概在9:30,我们登上了那个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小岛。
我不是上岛的第一批,在我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坐在广场上了。我找到了自己的小组,很遗憾的是,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接下来是头头讲话,他介绍了这个组织的历史,成立的原因:在二战期间,因为经验不足,许多年轻的士兵牺牲了,反而使那些年纪较大的幸存了。由此,两位德国人建立了这个机构来训练年轻的士兵。到了二战结束,这个机构并没有消失,到现在就成了遍及全球的Outward Bound。在新加坡的就叫做Outward Bound Singapore,简称OBS。


然后我们来到了宿舍,指导老师介绍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和我们这个课程的目的之后,我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我选了上铺。因为我们这一组只有15个人,所以有一张床空了出来,正好是我的下铺。大概到了13:30,我们才吃到了午饭。可能是因为比较兴奋的关系,我并没有感到很饿。饭已经是冷的了,菜是鸡腿+卷心菜。下午的活动不是很有意思。先是分成三个人一组,给一张比例不符的地图,让你载一个小范围内找到尽可能多的标志,这是由时间限制的。其次是教我们打三种简单的绳结,看似平凡,其实这些绳结到后来非常的有用。比如说搭帐篷和攀岩系安全绳。我们依靠两块大帆布,一些绳子,四根木棍和一些大铁钉搭起了下面通风的帐篷。事实上,我们这个组15个人只有两个人在搭----我是理论家,一个童子军是实干家。最后,老师给我们试了试大概三米高的攀爬。当然是系着安全绳的。洗了澡之后就去吃晚饭,鸡腿换成了鸡翅,还是一样的油腻。又在大堂里开了会,讲了远征时的注意事项。一直开到9:00多,开完以后去吃夜宵,遇上了王逸丰,余亦波他们,相互交流了各自第一天的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10:30左右就睡觉了。


第二天 5月13日
早上5:30就被同房间的人吵醒,起床后像往常一样洗漱,大概用了4,5分钟。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速度就慢多了。又用上了近20分钟量体温之后,我们8组residential的去广场集合,进行了没有音乐的升旗仪式。老师说历年凡是华中来的,都要唱《满江红》,但大家都推说自己不会唱,结果就不了了之。老师说让我们晚上准备好后,到第二天在唱。8:30重新集合之后,我们组先讨论了本次课程的集体目标和个人目标。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在心理上训练自己。接下来就是去爬室外的墙。老师在介绍这项运动的要领的时候,我主动成为了为老师抓安全绳的人,也就是说,当老师出现意外或者是在完成任务之后要下来之后,他整个人的重量就在我的手上。因此我的手臂消耗了很多的力量。等我们自己开始玩以后,我又是主动第一个开始爬。爬到大概是9,10米时,我的手臂没力气了(其实攀岩主要靠腿部的力量,但因为我不得要领,只能靠手抓住上面的突出部,然后做类似引体向上的动作)离最高点还有2,3米,就下来了。
下午出去划独木舟,我又是主动提出划单人的,尽管我连游泳都不会。老师先教了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和停止的划法,然后让我们到海里去。每艘船都要在老师的监督之下翻船一次,由别的船来救。在我倒下的时候,我重新上了船,可怜了来救我的两个人,一个被迫游回去,一个人好不容易上了独木舟。晚上我们为第二天的远征做准备。我又是第一个完成打包的。联系到早上洗漱的情况,看来有过宿舍生活的人与没有过的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第三天 5月14日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因为想着待会儿要走很多路,所以叫厨师盛了很多。没想到,早饭是又油又腻又咸的炒面条加香肠,吃得我想吐。9:30正式开始远征,肩上的背包重的要死,比以前在效实时期末停课复习前把抽屉里的东西都带回家的时候都要重,其中光水就有4公斤。后来我发现那些新加坡人都是把水拿在手上,只有我一个人例外。我手里拿了一根木棒,走到后来虎口都磨出泡来。 我们远征的要求是仅仅借助地图和指南针找到这个小岛上的六个指定地点上的目标,走到后面我都麻木掉了,结果我们经过了近6个小时的徒步旅行,找到了5个指定目标,到达了沙滩。在沙滩上我挖了沙坑,开始煮饭,因为米被人一下子倒进锅里,实在是太多了。即使我加了好几次水,焖了几十分钟,但饭还是夹生的。一组人搭了两个帐篷,就我一个人敢睡,因为里面有蟑螂,红蚂蚁,刚别提数不胜数的sand fly(沙蝇)和蚊子了。现在我仅仅左脚上就有29个疱,而右脚上达到了惊人的50个,这一点即使是mobile的同学也不一定可以比得上我。



第四天 5月15日
早上6点多才醒来,睡得挺不错的,感觉精神很好。只是因为前天下午划独木舟的惨痛经历还是历历在目,心里不免有点担心今天的海上远征。不过还好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同学说好换一个伙伴,让一个比我强壮多的人去划单人独木舟。大概在7点20分左右,我们又重新开始搭火坑。有了我前一天晚上的示范,这一次新加坡人自己很快就完成了。但是可笑的是,在把装好水的锅子放到火上,过了一段时间开始由气泡冒出时,有位同志竟然慌张得对我说水会蒸发完了,唉,现代化的悲哀... 我们的早餐是吐司面包夹黄油和蜂蜜,饮料有咖啡,美禄,茶等(自己用热水泡)。至少就我个人来说,这一餐算是在OBS时吃得最合胃口的早餐了。


到了9:05,我们小组和另外一个小组集合起来,由老师向我们介绍本次海上远征的路线----就是绕岛大半周回到原来的基地。其实这与其它几组的绕岛一周比起来算不了什么,但是我当时还是非常担心自己能否坚持下来。9:30,我们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救生船上去,只带了3.5升水加上少量食物,还有一瓶防晒油就上了独木舟。我们组加上另外一组一共有31个人,16艘船,前后左右分别由老师指定的比较擅长划独木舟的同学控制队伍。而老师所在的救生船几乎一直在我们的左右,只是在中途因为水道的关系,不得不绕道而走,与我们短时间失去联系。划独木舟最怕的就是那些汽艇和大轮船开过以后带来的海浪,要是这海浪大一点,而我们又不会控制独木舟,会轻而易举地翻船的。其他人会游泳,对此不是很害怕。而我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加之有前天的痛苦记忆,所以在全程中一直很注意控制自己的独木舟,别说大的海浪了,就是与其他独木舟的相碰,我都宁愿自己降低速度而努力去避免。除了刚开始出发时队伍后面有船翻之外,在午饭之前一直是挺顺利的。到了12:15左右,我们开始在独木舟上吃午饭。我就吃了几块饼干,喝了大概500ml的水。尽管我发现我自从开船后就没有再涂过防晒油,露出的手臂和大腿部分早已没有了防晒油,我还是懒得涂了,倒是泼了一点海水上去,想要保持手臂的水分。从那时起到海上远征结束,我一直采用了这种方法,结果直接导致了比较严重的后果。现在我的两只手背和两条前臂已经开始脱皮,比军训时还厉害。吃完午饭之后,我的伙伴开始出现了晕船的感觉,但是老师对我们说过,这时晕船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坚持。于是我叫他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他人挺小,却十分好强,偏偏要继续划。只可惜这时的他,划起来已经没有多少效果了,反而是他的桨总是跟不上我的速率,影响到了我们的效率。最后,我就叫他跟我轮流划,我划的时候他休息,他划的时候我替他掌舵,权当休息(就是后座的人把桨斜插入水中,像舵一样的控制方向)。而在午饭之后,大多数新加坡人也很难保持高速度了,我终于可以把自己的船开到前几位去,领航的感觉很好,虽然有点累,但是因为我们划得快,所以在每次的休息时我们可以获得更长的时间。到了后来,我们的船和另外两艘与后面的大部队差距越来越大,领航的老师让我们等等他们。但是我总是不愿意等,因为那些船上来之后总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们的独木舟常常被撞得东倒西歪,弄得我心惊胆战。于是,每次我们的船就要接近老师的领航船时,我总是把速度慢下来,让第二位的先上来,结果不出我的意料,那两位可怜的替罪羊就会因为不顾后面同学而被老师批了一顿。到了下午3:15左右,我们即将到达基地,天气突然转阴,眼看阵雨就要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加快了速度,终于在3:25上岸。我们两个人又是第二个。可怜的是,最后两艘船到底还是没有躲过大海浪的袭击,在水中苦苦支撑了近十分钟稳住之后才上岸。这次我们没有躲过老师的批评,先上岸的27个人都被老师说了十分钟。可是毕竟我完成了这次远征,而且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多了,所以心里还是很高兴。上岸以后先冲洗独木舟,冲完之后就回寝室洗澡。在浴室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不仅把自己上上下下好好洗了两遍,连身上的衣服也洗了一遍,这倒不是因为我勤劳,只是由于怕不洗衣服烂掉。洗完澡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虽然只离开了一天,虽然上面还有不少不知来源的沙子,但是比起石砾突起的帐篷,比起那些难得可见的蟑螂,红蚂蚁和围绕了我两天的蚊子,床带给我的软软的感觉对于当时得我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
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我已经记不得多少了,因为自己完全沉浸在安全归来的自我幸福之中。


第五天 5月16日
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早上量完体温后,到广场上做了几个非常无聊的游戏,本质上就和老鹰抓小鸡一样,弄得我满头大汗。之后的早饭竟然又是远征那天的炒面条,还是一模一样的又油又腻又咸,还是恶心死我了。

今天有两个项目,都是爬高,比第二天都高,大概有15—20米。比较简单的一个是先攀岩一段距离,在爬笔直的杆子,然后爬只是上部用绳索固定,会随风摆动的轮胎,最后爬上交叉的绳索,碰到最上面的一个木头。而另外一个就更加难了,先爬上交叉绳索,在爬会摆动的直立柱子。最后一部分是最惊险的,就是有5,6根上下排列的与水平面成20度左右的圆柱,上下的两根都各有一端比较接近(但仍然相距20厘米以上)。而另外一端相差很远。因为上面的物体都只是一头固定,甚至有些是完全不固定,所以每次上去都要有两个人,强调合作精神。因为时间的关系,老师告诉我们这两项活动不可能没个人都能玩。我原来想放弃,后来想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再玩玩吧。于是我和另外一个人成为了第一对挑战比较难的那一项的。上绳索还是比较容易的,可是到了爬直立柱子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柱子不停的晃。因为我们是第一组,没有前人的经验,所以想了一会儿才决定由我先上去,另外一个人帮我固定,等我上去之后,我在上面替他固定,他再上来。我爬的时候,没有再犯第二天相同的错误,努力用腿部的力量。可是因为上面可供落脚的突出部实在是太小了,根本站不稳,所以腿部用不上力,又只能靠手臂来做引体向上。等我爬完那根直立的柱子时,往下一看,吓死我了,好高啊!我用手牢牢地抱住了横卧的圆柱,用两只小腿夹住直立木柱为下面的人固定。两个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历程,在此之前先休息了半分钟。我们的策略是先爬到上下两个圆柱比较接近的一端,一个人固定上面的圆柱,另外一个人先用手抓住上面的圆柱,然后借此举起自己的身子,两腿夹住上面的木头,再翻身上去,协助另外一个人上来。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是非常成功的!我们再经过了近二十分钟的艰苦努力之后终于完成了这项任务。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又朝着剩下的目标进军了,前面的还是很轻松。只是到了爬轮胎那一段出现了问题:因为轮胎外皮过于滑,腿部又无法用力,只能靠手臂的力量。由于刚刚完成了上一个项目,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我的同伴再一旁鼓励我,我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项目。

后面的就是琐事了,比如说小组开会做总结,填反馈表,买纪念品等等,不提也罢。
在2:30,我登上了离岛的汽艇,经过5分钟左右的航行,我回到了新加坡。在离开汽艇的时候,我对教官说再见,意识到再见好像是不太可能了,终于等来了晚到的对OBS的留念,但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在2:35,我成为了华中第一个上岸的人。

OBS结束。


后记
OBS给我带来了什么?
我是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做出准确的回答的。
起初它带给我的是对朋友的思念,
后来告诉我凡事要自己亲自去尝试,越主动越好,
接下来我又知道了自己是大有潜能可以开发的,
最后让我体会到了合作的重要性。



因为SARS,所以六月假期的第一周被充公了。假期从原来的四个礼拜变成三个礼拜。对于那个假期,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可能是打牌度过吧。反正第二学段,除了SARS和OBS,基本上就是没事了。。。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从不群到欣哥--空降华中

开学了。
2003年1月2日,我在The Chinese High School的学习生涯正式开始了。

开学前就知道了我的班级是3G,也早已在学校里找好了教室的位置,所以二号早上很顺利地就进了班级。第一天嘛,我大概是7点10分就到了,没想到教室里竟然已经有了十多个人,和以往在效实时的零星大相径庭。不过相同的是,早到的人,基本上都是在抄作业的,而且我发现两地的学生还有一个共同点:在效实我们称之为“参考”,在Chinese High我们称之为“refer”。我进了教室,大家有点奇怪,看了我几眼,然后估摸着看我不及补作业重要,于是又开始refer。当然我看见这么多人更加不习惯,随便找了个第一排的座位坐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回头看他们打闹,只好对着黑板,不,已经变成白板了,发呆。过了一会儿,有个新加坡同学过来,后来得知他其实是Malaysian,叫Lim Young,他就问我怎么来这个班的,得知我是中国奖学金学生刚进华中时,又非常热心地跟我介绍华中的情况。可惜我当时也不怎么懂,基本上没听进去几句,就到了Flag Raising的时间了,我就跟着大部队下去。到了操场,发现已经有个同学早早坐在那里了,后来知道那位是一直写繁体字的Willy Mah同学,此人的名字非常有特色,叫Willy Mah Wei Ling(馬維霖),如果仔细读一下,发现他的名字读音近乎于中心对称,以至于我一开始被弄得很混乱。这几年在MSN上一直可以看见他写了什么新歌,不过从来是不讲话的,在chat message history文件夹里面一直处于前几位(按照大小来排)Flag Raising开始了,因为那些步骤已经从学长地方了解过了,比如说不用唱新加坡国歌,不用宣誓之类的,所以倒不是显得很无知,当然那些announcements,我还都是不懂的。反正第一天,没什么,我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从Flag Raising上来,就碰到我的班主任了,叫Wong Siew May,黄秀媚老师,马来西亚人,但是在台湾上大学的,本来是Miss的,后来中三年底假期以后就变成了Madam,等到我们考完Prelim就变成Mum了。因为是华文老师,所以我觉得还算比较适应,尽管她的华文我还是和普通话甚至台湾口音差一点,但和当时我们大多数同学比起来还是好多了。我们先按照学号排了座位,一共有两个人还没来,其中一个空位就在我后面(就是学号在我前面的Low Kee Guan 刘奇缘),听同学说是因为旅游还没回来,我当时无比惊讶!什么?开学了还能因为在外面玩还不回来?这也太无视学校了吧。但是更加让我想不到的是,作为中三的学生,在老师讲话的时候竟然还发出了很多很多的噪音,黄老师几次停下来要求大家安静,都没有什么效果。见了班主任以后就去Kah Kee Hall玩ice-breaking。当时不懂那个词语什么意思,只在program list上看到而已,于是就问Lim Young,可是我只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好像是什么大家所有人一起,于是我就猜想是大家一起凿冰/破冰,难道学校需要冰么?我当时有点困惑。不过到了Kah Kee Hall,我没有看到很大块很大块的冰,而是让我们先坐下来玩游戏,就是double rackle互相叫名字(后来每次我组织的十月份宁波人outing都玩这个游戏,汗)。我一开始想这样真好,还能先熟悉熟悉同学,虽然我就记住了一两个名字。但是后来玩了十多分钟还没结束,我就觉得这不是喧宾夺主了么,怎么还不做正事,但是我等待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冰。在嘉庚堂(Kah Kee Hall)玩好以后,我们就去了Auditorium会堂参加Consortium共识联会议,从中一到中四的ProEdians(我的共识联是ProEd博雅,取自Progress Education),在那里我终于看到了无锡的查韵来学长,算是我一上午来看到的第一个我认识的中国人,本来已经不知所措的我好歹安定了一点。在共识联会议上,Head还把我和dick介绍给了大家,最后我们还唱了共识联歌,回去一问,发现这两项都是其他共识联所没有的。下午的时候,我们华中七个人去见了Ms Cheryl Wong,Aphelion的一个英语老师,住在宿舍。我们拿了各自的课程表讨论了一下课外英文补习的时间(这恐怕算是我这辈子来第一次上家教了)到了第二周的时候,我们又见了Mr Ang Lai Chiang,确定了我们参加数学奥林匹克训练的相关事宜。

接着,上课就正式开始了。英文课总归是一件令我担心的事情。一开始英文老师Ms Wong帮我assign了Lim Young坐我旁边帮助我,没过几节课也不了了之。大概过了一两周,老师给我们发了一些vocab的作业,让我们当晚熟悉那些单词,然后第二天考试。于是我那天夜里就查了好几个小时的字典,似懂非懂地记下了各个近义词的区别。第二天的quiz一共考25个词,我对了20,不过不是20个,而是20%的,也就是只对了5个。其他英文课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反正即使考得不好,我也是很能安慰自己说是刚开始没关系的。还有一个Social Studies课和History课,第一个周末就给我们布置了一篇essay。"What are the factors for the merge and separation of Singapore and Malaysia in 1960s? EYA" 我起初还不明白那个EYA什么意思,后来回到宿舍问了住在隔壁的周翔学长才知道原来EYA是Explain your answer的意思。反正我第一学期的Social Studies和History课,我都是稀里糊涂听过去的,一共两次考试,一次Source-based,一次essay,我都得了12/25,最后学期结束前我尝试着去见了那个Mr Alvin Tan,多要了一分勉强及格,从此开创了我要分的历史,后来第二学期,我要了三分到了B4;第三学期要了两分到了B3。除了英文和人文,其他的科目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华文课虽然不习惯于照搬照抄的阅读理解,但还是可以适应,最多对于Chem的Prac不甚熟悉罢了。到了学期末,我的英文是B4(算上了一次带回家的作业),Combined Humanities是C6,中华文学A2,其他的华文,AMaths, Emaths, Chem, Phy都是A1,这样下来MSG就是2.125,还是很不错的。

CCA方面,我参加了华岗剧坊。大概在一二月份的时候杨文仲老师让我们参加过朗诵比赛的audition,那次念的稿就是最后参赛的《小雨沙沙》。其实在台上,即使有话筒朗诵起来还是要像话剧那样夸张一点的,可是我念得太平淡了,最后是余亦波,王逸丰和史至明被选上了,我和吴磊,任瑞雪就成了三个无所事事的孩子。Btw,Dick去了英文戏剧,最后在道具组找到了一席之地。

宿舍里面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我和王逸丰,任瑞雪,还有一个Malaysian scholar Jedidiah Lee Zhi Hao住进了Hall A4L/06,一个通风超级好的房间,每年一二月份的时候,书桌上的纸没有东西压着肯定乱飞的。春节过得没什么感觉,就是在一堆人在处长房间(当初学长很多,都叫处长,现在都是“老大”了)看春节联欢晚会,看着学长们忙着不停地发短信,心中就下定了买手机的决心。也没有说这是第一个独自在外过的春节,估计是还小,不懂所谓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如果非要说一下第一学段中有历史意义的事件,就是“酣哥”的诞生。那时候任瑞雪一回来就在睡觉,经常睡到十点多才起床开始去学习室做作业,然后到了十一点多又倒下了,其间不管我们在寝室多吵也我自巍然不动。(相比之下,王逸丰同学每次睡觉都要求关灯噤声,真麻烦!)于是我有一天叫任瑞雪起床的时候就称呼他为“酣哥”,任瑞雪丝毫不介意(我见过任瑞雪唯一介意的是别人叫他“胖子”),从此酣哥就成为了任瑞雪的绰号,没多久“酣哥”这个名字就传遍Hall A,我将于下章中介绍。

第一学段结束,假期开始的第一天是3月15号,我的生日。上午我们去了St. Nicholas的校庆活动,花了20块被迫买的coupon,下午我去了Orchard的M1。因为前几周我已经跑了West Mall等地的M1 shop,所以等到我实际买起手机来就很顺利了。只是本来以为Student Pass不能买计划的,后来临时得知是不能买两年计划但可以是一年计划,于是手机又可以便宜一点,就把原来准备买的Moto E330换成了Nokia 8310,没有押金,机子要395块钱,外加SIM卡的30块钱,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了。后来我买回来没几天,我又带着Dick和吴磊去买手机,所以如果有有心人仔细对比过的话,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号码都是9698开头的。买手机也可以算是一件比较有历史意义的事情,因为我从此开始发短信,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一直很多,从一开始的一个月500条,到一年后的1000条定额,在中学的两年我除了回家的那段时间,每次都超出定额。在还没有拥有自己的电脑和上网条件之前,手机是我主要的颓废工具。

就这样,我的第一学期和假期过去了,没有大的成就,没有大的失误。
空降华中,软着陆成功。

Monday, January 08, 2007

从不群到欣哥--RELC(下)

上班有点sian,继续我的连载吧。

刚开始RELC的时候,就只有我,王逸丰,余亦波三个人一起的,然后慢慢地和Anderson的几个人开始混在一起。当时我们得知原来刘鸣晓和刘音卉的确是亲身兄妹的时候非常惊讶,毕竟龙凤胎还是比较少见的。觉得很奇怪,从数学概率上来说龙凤胎的机会应该比双胞胎兄弟或者姐妹的机会大一倍,为什么平时听说的却是同性的多很多?难道是我孤陋寡闻?言归正传,和Anderson那三个男生开始接触是从文曲星,好易通,快易通之类的东西开始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不好好读书,下课了尽想着玩,于是便利用了身边的所有能利用的,包括电子词典......中的游戏。记得那三个人打俄罗斯方块速度惊人。高度和速度都是9开始的,刷刷刷看得我心血澎湃,经常玩到后面他们开始起内讧,互相干扰,终于没能坚持到上课。我还记得某个人的快易通里面有一个青蛙过河的游戏,当我看他们玩俄罗斯方块看得无比自卑的时候,只能玩那个聊以自慰了。不过貌似玩到后来也有点厌倦了,对于最后几周到底怎么度过休息时间的,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反正不是在玩电子辞典里面的东西了,难道是在努力学习了?后来和Anderson的几个人熟悉了,于是他们就经常到我和王逸丰的房间里来玩了。当时刘鸣晓住在A2R/04,赵鹏路和何翰超住在A2L/04,离我们房间有点距离,不过还是不远万里过来的。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就是中四学长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校长曾经给我们开过一个informal的会议,说是不要上下楼乱串门,尤其是不要拿boarding school的文件夹来夹住门,现在还记得挡住不幸成为反面例子的是吴塞学长。不过,貌似我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听话了,因为那几个anderson的人经常从二楼上来打游戏的。这个还得特别感谢麻晓业学长寄放在我们房间里的电脑。一开始我们只是玩玩很文明的英雄无敌,后来好像是从洪智林(两年后去了澳洲?)地方拷来了红警和格斗游戏,来玩的人就多了,尤其是后者。我以前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国内常见的游戏房也没进去过(因为出来前我的年龄是不能legally进去的),不过奇怪的是一开始玩的时候也没怎么被虐,尤其是对王逸丰的时候,我们经常是互有胜负的。可惜后来来了何翰超,刘鸣晓等高手,经过很多次惨不忍睹的被K.O.s,我终于决定急流勇退了。至于赵鹏路,好像那个时候就是很乖的学习的,因为印象中没什么他打游戏的记忆了。

再过了一段时间,和后来的四个Chinese High的熟悉起来了。不过只是狄俊伟和史至明经常从Hall E跑到Hall A来,吴磊难得看见的,至于任瑞雪嘛,好像没来过我们房间,我过去拜访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睡觉的。因为他们四人比我们晚来了两周左右,所以没有一起上RELC,而是在Hall D楼下的ProWeb上课。他们的老师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地给他们布置每天四五份的compo和compre,还有让他们自己做vocab的卡片,然后互相交换背诵,以至于我每次去看他们,除了任瑞雪之外都是喊累的。狄俊伟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跟我说他的外号/英文名叫Dick,然后史至明在旁边加上一句,去字典查查看dick什么意思。我懒得查,就直接问了,然后得知原来dick的意义对于我们是如此重大。在接下来的四年多来,除了要和老师提及狄俊伟的官方名字,我就一直叫他Dick了,现在让我面对他叫狄俊伟,肯定是非常不习惯的。和Anderson几个人不同的是,Dick和史至明来我们地方的时候不是玩格斗的,虽然Dick有时候会玩玩红警,但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主流,所以大部分时候还是来玩星际的,加上王逸丰有时候也颓颓,算是对于我这个从来没接触过星际的人一种启蒙吧。如果没记错的话,史至明是用人族的,对电脑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家里造了密密麻麻的防御塔。不过我现在有点怀疑我的记忆力,有可能那个是王逸丰,因为现在王逸丰打魔兽standard game的时候,就是用human,然后造四五个防御塔的。不管怎么样,对于星际,我打得比格斗的还少,而且只有一台电脑,所以就不献丑了,以看为主。

十一月底十二月初的时候,宿舍里差不多清空了,有一个星期五晚上,我们房间来了很多很多人,有十来个吧,玩电脑的,打牌的,还有我这个看武侠小说的(当时在RELC阶段,我把学校图书馆里面能借到的金庸的都看完了,平均读速是以小时一百页)我们都说要熬夜,特别是我这个以前很乖很乖从来没熬过夜的人更是兴奋。但是到了三点多的时候,有人开始倒下了。我看书也看得无聊了,就下去倒垃圾。(那个时候,没有清洁工每天早上清理垃圾桶的,房门口的垃圾袋都是要自己在厨房里拿,然后放上去的。所以还记得王达坤老师知道我中三开会时每次要求学长们按时到垃圾,还恐吓说要不然把垃圾直接倒在床上。)那个时候什么人都没有,我就想去office那边看看。结果发现office是漆黑的,还有几个guard在门口的长椅上睡觉,呼噜声清晰可闻。我出了大门看看,没什么好看的,就又进来。不过进来的时候疏忽了一下,竟然刷了卡,滴的叫了一声,还好guard都睡得很熟,无论是呼噜的frequency还是amplitude,都没有什么变化。上来了以后,还是没什么事情好做。看了一会儿书,四点多的时候在两把椅子上盖了一张报纸睡着了,那个时候房间里面还是转椅,所以睡得很不舒服。我是房间里面最晚睡下的,当时我和王逸丰的床上分别躺了三个人,在TV area那边还睡了两个。终于,我的第一次熬夜计划以功亏一篑告终。后来还有一次,宿舍里面人更少了,而且晚上过了十二点以后电梯停开。那次到了大概一两点,赵鹏路和何翰超下去了,我和王逸丰也睡觉了。第二天,我们得知他俩在出了A4的门后才发现电梯停开,又不敢敲舍监的门,于是被困在那个几平方米的地方整整一个后半夜。当时他们还拍了几张照片,给我们看过,可惜没有存下来,要不然也是一个很美好的记忆。就这样,我们A4R/04房间就成了因为有了电脑的缘故,就成了我们这届人的娱乐室,门口的拖鞋经常是多得可以堵住路的。当然到了中三的时候,我们A4L/06更是populous,此乃后话,下次再记。因为我们太闹,住隔壁的顾霄雷和刘牧之学长对我们也提醒过几次。可是当时我们还年幼无知(现在不是了么?)以至于后来连王达坤老师也有点受不了了,劝告了几次就对我们发出警告,不能再让Anderson的人上来,于是刚刚红火了几个礼拜的房间又黯淡了下来。王老师对我们的这次警告,也是这四年多来第一次也恐怕是最后一次对我们比较严厉的说话了,从此以后,他一直对我们非常非常的和气。

到了12月上旬,我们为期十周的RELC终于结束了。毕业典礼是在RELC的总部举行的,我们这批的Address是华中的余亦波和南洋的任天阳致词的,有些什么内容记不清楚了,但还能勉强记得余亦波引用了他上学差点迟到的例子。后来典礼完了,就去吃饭,第一次吃到了新加坡的馃条,当时印象不是很好,什么东西嘛,面不像面,细粉不像细粉,又不入味,只能靠其他的配菜着味。我们的RELC结束没多久,公教海星新民等一群人的也结束了,就只剩下晚来的Chinese High的四个人还在suffer。没有约束的我们开始了Boarding School电脑室里面最疯狂的游戏阶段。那个时候,宿舍电脑室早上八点/十点开门,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我们这批新来的,仗着没人约束,就完全霸占了电脑室。大部分人都是在玩CS,还实行了换班制度。就是到了吃饭阶段,就有另外一批人来换班继续打,电脑室里面枪声一片。史至明我不太清楚,反正吴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练习成为高手的吧,可惜去年开始迷上了dota,连CS也荒废掉了。不过我是不打CS的,一个是因为是在太弱了,不敢拿出来丢脸,另外一个是因为在聊天。说起聊天,就要从RELC结束前那次给两位老师录音感谢说起。那次是去南洋宿舍录音,我就顺便要了在场的几位南洋女生的生日和联系方式。然后回来以后在学校图书馆和宿舍电脑室就开始聊上了,以前我家没有电脑,我又不去网吧,所以这段时间的聊天算是对于我聊天的启蒙,也算是我打字的摸索阶段。那段时间和白昊天,陈姝卉聊得比较多,不过后来早已是陌如路人,我最多也就是看看她们的space而已。因为我一开始聊天的时候是用MSN Messenger的,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MSN甚于QQ,即使MSN的名字换成了Live Messenger,我还是习惯于把开始菜单里面的名字改成MSN Messenger。

说到RELC阶段,不得不提到“黑洞”这个词语。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和三个宁波女生,陈思婧,孙圆梦,何寅子坐在了一起。当时又不懂,也不知道有什么禁忌,所以就经常不和我们这批的男生一起吃饭。于是,王逸丰就难得创造了一个流行词--黑洞(不愧是physics top...)意思就是说我经常被三个女生吸引过去。而且王逸丰同学还很细心地排好了次序,陈思婧是黑一,孙圆梦是黑二,何寅子是黑三,以至于直到中四上半年,每次我提及孙圆梦和何寅子,都要加上到底是黑二还是黑三才能让王逸丰同学搞清楚。和那三个女生的交往,算是我对女生们的第一次比较有点内容的交往,和以前小学初中时只讲讲学习更加深入了一点。稍微得知了一点复杂的人际关系,比如说一开始江南和四川女生因为上一辈而产生的对立,宁波女生自己之间的分裂。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小孩子啊,都是不懂事的。当然,我也要感谢我是男的,Chinese High的其他六个人中,都是很容易相处的。

就这样,一开始的三个月就过去了。无所谓收获不收获,无所谓荒废不荒废,因为自己还是懵懵懂懂的,很多事情,比如说电脑,和女生的交往,差不多都算是初次接触。好歹,我幸存下来了。接下来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呢?

Saturday, January 06, 2007

Our 2300 candidate/princeton alumus-to-be is returning

过了一个礼拜没有室友的生活,即将在明天凌晨告一段落。终于有人可以陪我堕落了~~至少打个dota不用搬了个电脑跑到一楼去了~ 不过貌似王逸丰同学一直都有很多事情可以干的,比如说制造绯闻啊,拉小提琴啊,说不定今年真的找个女朋友也不一定(纯属主观臆测,大家不要误会)But anw,房间里多一个人可以增加很多很多的生机和人气(狗气?)

今夜是我最后一晚寂寞独守空房。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Disillusionment

王逸丰跟我说过,要出去,这样才能增长见识,我不以为然,看NUS,NTU的学术排名不也是蛮高的。于是他问我,你觉得来新加坡值得么?我想了想说值得啊,虽然学的东西少了,但是接触了更多人和事,说着说着,我就明白了。。。(怎么说起来王逸丰象孟子,我就是某个傻傻的君侯)

从我回到新加坡起,这几天来,经历了很多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看到了自己不曾看到过的自己。很庆幸自己没有留在国内继续寄生虫的生活,不知道回来是不是能锻炼自己,但至少换了一种活法。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能耐得住寂寞的人。虽然经常和人闹来闹去,但是有些时候即使外界环境再吵,我也可以一个人静静地想东西。可是我错了。刚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就觉得好不习惯。以前也有碰到过王逸丰出去camp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但通常我都会上网,或者在学弟的注视下打游戏的。可是这次不一样,没人,没有我熟悉的人。我在Hall A和Hall E之间穿梭了几次,究竟是为了拿那些包,还是为了多看几眼熟悉的人熟悉的楼道,我也不知道。回到房间,耐不住寂寞,立刻拿出笔记本开始寻找无线网。开始很顺利,聊了一会儿QQ,可是没多久就断了。于是我就开始desperately反复尝试连接了,试到两点多,终于悻悻放弃。第二天早上整理了一会儿东西,还是无法忍受无人的寂静,又开始上网,确切的说是尝试上网。弄到一点多,发现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就拿出方便面,加了家里带来的牛肉,算是缅怀一下即将淡忘的家里的味道。吃完了,第一次拿着电脑去电脑室上网,而且还可耻地失败了。。。因为我连根网线都没有。想想就觉得悲哀,当时在hall a我自己就有三四条长长短短的网线,即使找不到也可以问各个房的学弟,可是现在就为了一根网线上不了网,有点一分钱难倒好汉的感觉。无奈,抱着电脑跑到KAP去上网,那个电源接口被人用了,为了省电又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可能是新年大家都在颓,网速慢得吓人,我上了一个多小时除了看了点邮件,和王逸丰同学说了几句话就没有再做什么事情了。

然后去Bukit Timah Plaza买了点东西,地毯啊,挂钩啊,回来以后整理了一下,总算有了点生活气息。可是我又无聊了。。。继续尝试上网,本来还有一段时间很顺畅的,结果突然就断了,我怎么试都不行了。那个时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sad,以至于我决定开始重装电脑。或许这还是一个很不错的行动,至少我把时间打发过去了。


然后讲讲牢骚。第一天晚上从机场打的回来,路上和司机聊天,就开始抱怨政府没有照顾到他们的利益。他先说现在出租车费太便宜了,和欧美,日本之类的相比便宜了很多很多。那我说这样子的话一天能赚多少,他就说没有什么赚头的,杂费和税就要抽掉三分之二(这是什么杂费啊?)礼拜二的时候和susheng,shenhua还有sharon一起去看电影。回来的时候sharon开始说起在新加坡工作的事情。她说CPF现在是越来越高了,自己也没有多少钱能拿。而且以前就是到了60岁就可以全部拿出来,但是前段时间出现了子女拿了父母的CPF去买不动产然后又抛弃老人的案例,于是政府就改变了原先的政策,而是改成只有20%的CPF可以当作现金拿出来,80%的只能在购买property,例如购房时使用。可能具体的百分比我有点记得不大准确了,不过到了几十年以后肯定还是会变的,但关键是放了这么几十年,竟然还不能全部拿出来。而另外一方面,淡马锡控股不是很有钱么,上次还收购了中国建设银行的不少股份,但事实上淡马锡控股的钱很多都是从CPF来的。拿了国民(还有PR)的钱,不肯放手,却自己拿去做生意,呵呵,让我想起以前经常报道的出纳挪用公款进行投资的事情。


从前天晚上开始写这篇的,当时有很多感触,可是一直被人打断就没有写完,等到我现在来写早己没有那时的心情了,可能是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也麻木了,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几天算是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生活了,所以才能看到这么多以前未曾见到的东西。我一直以为我在新加坡待久了,不能再给我新的体验了,可是这几天足够让我反省以前的错误想法了。可能到底在哪里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自己要主动去和周围的人和事interact,可能去了新的国度,那些交流会不由自主一点,可是留在新加坡,只要有心,又何尝不是有很多机会呢?

Monday, January 01, 2007

我回来了

进了宿舍大门要有好长好长的路,尤其是那条好象没有尽头的走廊,才能到达我的新寝室。
进电梯时,犹豫了再三就才下了5,以前都是按4的,按了四年了。。。
进了cluster,没人跟我打招呼,好冷清
发短信,发了几次都要retry,接着才意识到没加+86。

我以为我回来了。

(在等头发干。。。过几天有空了再补上~~)

Saturday, December 30, 2006

返回常住地?

一个月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如果新加坡也有入境卡的话,在入境理由那一栏中我会填什么?学习?还是返回常住地?

前几年总是把回家当作度假。早上要赖在被窝里,吃的东西要千奇百怪,出门尽量自行车,反正就要和新加坡的不一样就是。今年不一样了,感觉就是回家了,回到一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什么特意的做作了。有时晚上会出去散散步,亲眼看看自己到底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中。中途也出去玩过,玩是一回事,更高兴的是又加深了对自己的了解。

第一件值得一提的是我亲身领略了路边的**文化。以前只是在报纸上看到过,那天真的就是自己好端端地在散步,有个男人上来问我要不要进去洗头,20块,很便宜的。后来我走了几次,都是这样子。最后一次,看见一个带着公文包的30岁左右的男的被路上的两个男的强拉,好不容易才挣脱,自此以后,我就换了一条散步的路。后来有一次打的回家,司机听了我家地址,就跟我说那里有很多小姐租房子,于是我明白了。再后来,我有一次散步的时候,看见一堆一堆的小姐去上班。。。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某些同学说得真不错:我家就是在红灯区。

第二件事情就是出去旅游。不能说完全改变了我以前的思想,至少是动摇了。具体的我也不讲了,反正前几天的那篇已经够长了。

第三件事呢,就是又交到一个朋友。有些话,以前只是和wyf说的,竟然会对她说出,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不会马上又淡下去?我也不知道。anw,有些憋了很久的话,很多wyf没有兴趣听的话,终于说出口了。能当多久的朋友,谁知道呢?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吧。(貌似再说下去就变味了。。)真的等到上大学了,会不会已经是物非人也非了?

家,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驿站,休息一下,回头看看自己经历的路程,然后继续赶路。无可奈何又无能为力,因为明天又要离开驿站返回常住地了。

Friday, December 29, 2006

小记几日

话说过了圣诞节,日子开始继续堕落了。

礼拜二去了万达广场,就是那个当年在中国足坛威风八面五星冠军的大连万达的老板王健林开的。无奈12月22日刚开业,又地处市郊的高教园区附近,发现我爸我妈都还未曾光顾过,于是就先上网查公交线路。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宁波滴人民群众对万达广场还是很热衷的,开业没几天,网上的帖子多如牛毛了。周二早上等到同学,绕过一个个恐怖的小游击队员,在城隍庙那边坐上了363。我用宁波话问司机去万达广场在哪里下,他用宁波话回答,然后我问了3遍还是没有听清楚,旁边的一位乘客估计是难以忍受我侵占了他的空间,于是挺身而出用普通话告诉了我。等坐到那个“爱尔尼”站,发现还是没有路标,我进行了720度++的circular motion之后,终于在远处某个牌子上依稀看到了万达两个字。沿路发现报纸上说得真对:估计还需要三到五年才能在万达广场形成宁波的第二个商业圈。周围还有很多房子在造,路上不太干净,甘蔗皮到处都是。

进去了以后感觉还好,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宁波人,不像我一个小时前经过的天一广场,在weekdays都是沦为外地务工人员的基地了。是估计他们还不知道开了一个万达广场之类的东西,不过他们继续逗留在天一广场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万达广场还有不少店没有开业,以至于后来我们吃午饭也没有什么选择。我此行的目的是探访传说中那个七层楼高的万达影院,不过令我失望的是,我找了半天就看到三层楼高的封闭式万达广场,在三楼看到了只有一层楼高的万达影院。因为是周二半价,于是就不亦乐乎地买了伤城的电影。电影没开始,先去找了厕所。发现服务员的态度真好,而且竟然是个北方人(那老宁波人去看了怎么办?)发现厕所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了,干净就不用说了,里面还有个等离子电视放着电影广告,更令我惊讶的是等我洗手的时候发现竟然是热水!!哇,这个周到啊~~ 电影开始了,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觉得怎么后面有人在发出声音啊,难道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回头一看,人家一对中年夫妇正襟危坐着呢。然后电影画面一转,我明白了---原来是音效!这也太他母亲的逼真了吧,看了这么多场电影,新加坡的,宁波的,杭州的,从来没有这么样真实过。后来的由左到右的汽车声,还有从后到前的不知道什么声音,效果都是特别好。售票员当时说给了我们最好的位置,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效果才那么好,那我下次也要~~这样看电影才真的爽~~(刘姥姥进大观园了。。。大家见谅^_^)

礼拜二晚上我在床上上网,我妈在我书桌上上网。忽然她就跟我说,台湾地震了,我说哦。估计太不重视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了,老天要给我惩罚一下,于是乎就顺便在后来几次余震中不停地震啊震啊震。。。把本来已经震得藕断丝连的海底电缆活活给震断了。然后大家都明白了,msn上不去,国外的网站上不去。周三早上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我先看新浪体育和国内的dota网站的(这个充分证明俺是有理论水平的),完全不受到影响,只有msn上不去让我郁闷了一会儿。后来在QQ上好多人开始问我是不是msn出问题了,我都说msn的服务器在国外,经常被中国电信难看掉,不稳定也在所难免。不过后来上天涯,在头版看见台湾地震导致网络瘫痪的贴子,发现完了,电缆断了。再赶紧查资料,前几年也出现过类似的问题,都至少用了10多天才检修完毕。心想完了,报大学来不及了。后来冷静下来一想,还可以回新加坡报嘛,反正我早已把essay题目抄下来了。于是就悠哉游哉地开始写。中途还听说用proxy可以,试了一下发现速度还不如我不用来得快。不过昨天早上看第一时间得知韩国和日本也有问题了,于是麻烦新加坡的朋友试了一下commonapp,竟然不行!然后慌了,就一次一次地试,好不容易把commonapp在家里报好了,在最后的学校的supplement地方发现竟然不能付钱了,难道人品就这么差。试了一天,我最后想起了almighty lx的。。。。同房2300 candidate,晚上让他试了一下,竟然成功了~~ 来吧,把Princeton的福气也给我一点吧~~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真他母亲的对!

真实的双鱼座


看看现在铺天盖地的关于双鱼的各种传说,分析,解释。似乎无一例外的把双鱼当作了一个女人的星座,动不动就是流眼泪,唉声叹气。可惜可叹,如果双鱼真的只是这样的一个星座,那么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做双鱼,而历史上也不会有什么著名的双鱼人物了。
现在让我还给你一个真实的双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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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本质的部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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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座的最本质特点是什么? 善良?懦弱?温柔? 不是,我告诉你,是思考(在很多情况下,是过多的思考)。
  是的,双鱼座的一切特性,都来自于他过多的思考,或许世上没有第二个星座比双鱼座更能洞察别人的心理,更能分析事情的本质。
  你可以称之为敏感,但是一旦这种敏感能够正确的使用,那么没有人能比双鱼座更快的学会人情事故,在这一方面,有一个双鱼座的伟人做的尤其出色,他的名字是周恩来。
  
  因为思考的太多,所以双鱼座的人就算不是真正善良的,也至少是表面善良的。对于双鱼来说,善良与其说是本质,不如说是双鱼喜欢的一种生活方式,以善良的方式活着,是轻松而又受人尊敬的,一般的双鱼座很早就能洞察到这一点。
  
  再谈谈温柔,这一点,不管是哪篇文章,都不会忘了提双鱼座的温柔。是的,双鱼的确是温柔的。因为双鱼总能敏感的体会到对方的细微变化,时刻了解到对方心意的转变,表现在行动上,就是能尽快的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为女孩披上自己的外衣,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去和女友好好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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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众不同的部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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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的信仰就是没有信仰!
  在双鱼的世界里面,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如果发生了一件事,他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去理解这件事,去分析这件事,而不是去判断这件事是对的还是错的。
  下面引用一段话说明双鱼的这个特点:
  “鱼座男人没有偏见,没有亲自穿著鹿皮走几哩路,他不会评断印地安人;没有试试赤脚走路,他也不会评断裸体主义者。甚至这些做了,他还是会满心谅解而不会过于批评。他很少冷酷的指控,倒是每每温暖的忍耐,他甚至会试试了解他的岳母,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这样?海王子拥有罕见的同情精神,他的朋友向他吐露秘密而从不担忧会把他吓著,要吓到鱼起码需要两吨以上的炸弹。如果你和我以及你的鱼儿三人同坐一室,一个男人走进来告诉我们他有些担忧,因为他重婚,在四个州各有一个老婆,你可能眼睛瞪得大大瞧他,冒著火,心想监狱是最适合他的地方,我可能鄙夷的说他是个卑鄙的流氓,但你的鱼儿很可能问:“那四州?你爱不爱她们其中任何一个?”鱼很好奇,但防震。对他来说,这个家伙需要一缸子同情以及好得要命的律师。”
  
  有一位伟人利用了这点特性,结果成就了科学史上的神话,他就是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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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的致命缺点: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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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中的双鱼座确实给人太多的失望,懦弱,多疑,自卑,优柔寡断,没有主见.....一个双鱼座或许没有上面全部的特点,但至少会有一,二个。就算是伟大如周恩来,有时候难免有些优柔寡断和没有主见,当然,这种时候不多。
  
  造成双鱼座优柔寡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同样一个选择,在一个射手看来,只需要考虑2样东西,但是在双鱼看来,却需要考虑10样东西,因为他想的实在是太多了。简单的说一句话,双鱼都会想到它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多少种不同的影响,它会让人对自己有怎么样的看法,会不会造成误解。(虽然很多时候,双鱼会冲动的把一些话脱口而出)
  
  至于多疑,这点和自卑联系的比较紧密。虽然双鱼座能轻易的了解对方的意图,看透事情的真相,但是却往往不能坚持住自己的观点,这种不能坚持大多数是因为双鱼座自己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也有很多时候是因为双鱼对自己不够自信。关于前一点,比较突出的一个例子是,双鱼座的女孩不到男孩子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他不爱她了,女孩就总是还抱有一线希望,虽然女孩心里明白的很。
  
  懦弱呢? 关于这点,和信仰联系在一起。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懦弱和信仰又有什么关系呢?
  信仰是种很可怕的力量,他可以让一个人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情,拥有不该拥有的勇气,牺牲不该牺牲的东西。而双鱼恰恰是没有一丁点信仰的,就算有,也不过是为了给生活加一点调味剂,或是给自己找一个避难所。对于双鱼来说,自己能过舒适,安稳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富贵如浮云,最想的开这点的就是双鱼座了。至于爱国什么的,酒饱饭足的双鱼可以慷慨激昂,也会不惜重金施于,但是只是建立在自己有好日子过的前提下。
  接下来,可以解释下双鱼的懦弱了。
  只要能让自己和爱人平平安安,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呢?什么尊严,什么气节,见鬼去吧。所以只要不把双鱼逼到绝境,你尽可以嘲弄双鱼的懦弱。每条鱼的忍受范围都不同,但一般都比正常人多那么一点点。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让一条鱼觉得无路可走了,那么你真的要小心了。鱼可以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无视所有道理,更不会考虑自己的尊严和人格。你务必要相信这一点,虽然这种时候很少,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上帝不想让人们经常看到地狱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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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的最大优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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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双鱼是个为爱情而活的星座,不如说双鱼是个为感情而活的星座。
  对于双鱼来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是感情,一条精神上满足的鱼,可以没有其他东西,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人(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其他东西,很难精神上满足)。
  任何感情对于双鱼来说都是重要的,爱情很重要,但不见得会比亲情更重要,在双鱼的眼中。
  
  对于鱼来说,感情是单纯的,是单独的。鱼可以原谅对方的一切,只要那个人是真心对他好的。你可以十恶不赦,可以吃喝嫖赌,可以之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可以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都可以原谅,只要鱼能确定你是真心的喜欢他,对他好。但是请注意一点,大部分的鱼都比你聪明,不要以为你的小伎俩可以骗到鱼,你是不是真心喜欢他,他比谁都清楚。
  
  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双鱼女孩能给你对于一个女孩子想要的一切,温柔,爱你不顾一切,可爱(很多时候是装的,鱼大多数是很聪明的),体贴.....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双鱼男孩....嗯..... 看你的运气了,如果你遇到的鱼是个没有志气,不想做事,玩玩乐乐的鱼,而且他已经25岁左右了,那么好心的提醒你,还是尽早离开他吧。除非你是个富婆,或者你只是找个情人(没有人比双鱼更适合做情人了:安全快乐而无副作用)。否则,你会经历世间最凄凉的婚姻和生活,阿门................
  
  那么如果你遇到的鱼是有事业心,能上进,肯做事的鱼,或者干脆就是事业有成的鱼,那么真的是恭喜你,你是千万少女中最幸运的一个,再挑剔的女人也无法对一个有上进心有事业的鱼有更多的要求了。你可以得到世界上一切的温柔和快乐,包括用钱买的到的和用钱买不到的,鱼很乐意把他的一切奉献给他爱的人,看到他爱的人开心,他会更开心。大部分的鱼的“一切”仅仅只有感情,而没有物质,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最优秀的那种鱼,那种能随时把名望和财富送给你的鱼,现在你知道你有多幸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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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感情不得不提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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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吗? 公平对于双鱼来说,是个很重要的单词。
  双鱼没有普遍意义上的价值观,是非观,你不能用这件事这样做是对的,那样做是错的来说服一个双鱼座。永远记住,鱼的世界里很少有对错。
  那么鱼又是怎么来处理他和别人(尤其是爱人的关系)呢? 就是公平。
  
  如果鱼曾经有过十几,二十个女朋友,那么他就不会在意你以前有过多少个男朋友,如果鱼一个不小心跑出去玩了一夜情,那么你一夜情的时候,他也会选择无所谓。
  
  好吧,就算你的鱼纯情的一塌糊涂,你是他(她)的第一次,他也可以原谅你的曾经花心,一时花心,可能会的花心,只要你能用足够的关心和真心的喜欢弥补。鱼大致兑换了下你的关心(兑换比例只有天知道了,呵呵),如果觉得双方大致公平的(相对于他对于你的感情付出),那么他就无所谓,就会原谅你。
  
  所以和鱼相处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你能保证你给他的和他为你付出的差不多多,就可以了。至于伦理道德嘛...嗯,讲真的,鱼从来不是教条主义者。
  
  反过来,如果你让鱼觉得你对他的关心不够多,对他的爱不够多(不够多是指没有他给你的多),那么鱼会在痛苦之后,也相应的减少对你的关心和爱,不要怀疑,这方面,鱼比谁都表现的现实和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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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情中的完美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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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在意的东西很少,所以很不幸,鱼对于他在意的东西就是完美主义者的态度。
  
  对于鱼来说,完美的情人不是忠贞不二的情人,不是事业爱情兼顾的情人,也不是外形完美的情人。鱼要求的是“完美的爱”。
  
  你可以不经常说我爱你,但是你说的时候,一定要是真心实意。
  你可以很少陪他逛街,但是你陪的时候,一定要是真的开开心心。
  你也可以对他说很少的情话,但是你要保证,你对别人说的情话更少,而且你对他说的是真心的话。
  
  对于鱼来说,欺骗和做作是最不可原谅的。很多人以为简简单单的对鱼说几句我爱你,固定性的发些短信问候鱼,经常为鱼买些好东西就能让鱼觉得被爱了。真不幸,大部分鱼都聪明过了头,一般都能轻松辨别那些举动是真心的,那些不过是手段(如果你曾经用这些手段征服过双鱼女生,也别得意,只不过是双鱼女生比男生更难以拒绝别人而已)。
  
  所以,请诚实一点对待鱼,爱他多少就给他多少,他也会给你同样多。这至少比他生你的气好的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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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真的浪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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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星座解释都会说双鱼是浪漫的,但是所有和双鱼(特别是双鱼男生,一般浪漫都是指男生做的事情)接触过的人,都往往感觉不到双鱼的浪漫,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双鱼并不浪漫?
  
  我给你个肯定的答案,双鱼绝对浪漫,他脑子里面的浪漫点子不仅包含了所有好莱坞大片的经典场景,还有更多他自己的原创镜头,他时不时的都在幻想浪漫的场面,一个鱼可能在他18的时候就开始想他30岁结婚的布置。
  
  那么为什么现实中是两样呢? 因为2点,自卑和善良。
  前一点很好理解,大部分的浪漫需要自信。很多时候,不是鱼不想浪漫,而是不好意思和没胆子那么做,你能理解是吧,呵呵。
  
  那么自信的鱼呢?为什么他也不浪漫?
  因为他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因为他善良。
  
  双鱼的爱情大部分是有些被动的。鱼总是轻易的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注意,我用的单词是喜欢),然后开始和这个女孩开始交往,然后十有八九,会发现这个女孩不是能给自己完美的爱的女孩(这是肯定的,遇到最合适自己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鱼很现实的知道,他和这个女孩不可能有将来的,2个人能拥有只能是一段回忆。那么对鱼来说,绝大部分的情话都会说不出口,因为鱼自己知道这些话都是骗人的,很多浪漫的举动做不出来,因为鱼不敢让女孩陷的太深,怕分手的那一天女孩太伤心。很多人说处女,金牛的人想的多,其实鱼想的并不比他们少,只不过犹犹豫豫又舍不得的鱼,就算明了的知道和女孩没有将来,也不会点破,只会静静的维持,享受拥有的每一天。但是这样的情况下,鱼的善良就让鱼忍住了很多浪漫的情话和行动。
  
  我这么说是不是显的鱼很高尚?呵呵,没有什么真正高尚的人。鱼能如此的为女孩着想,是因为这么做能让鱼觉得自己很伟大,有一种悲剧式的美感,鱼愿意让自己沉浸在这种自我的意淫中。
  
  当然,这样至少比不顾别人的死活,只图自己开心要好的多是不是? 所以还是应该为鱼们鼓鼓掌的。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条浪漫无比的鱼,不要怀疑,他已经认定你们有个美好的未来,他已经知道他不会给你太多的伤心了,那你还犹豫什么?上去拥抱你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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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语:什么样是好的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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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鱼有很多缺点,但是大多数都可以原谅。除了2条,懒惰和犹豫。
  
  而双鱼要成为一条好鱼,所需要的东西很简单,事业。
  
  其实不用去提醒鱼们其他的事情了,他们自己都能想明白。只需能保证鱼能稳步进行他们的事业就可以了。
  
  一旦鱼用心去赚钱了,那么他肯定能赚到钱。但是这一点很难,真的很难,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条生龙活虎的鱼,千万不要放过,好好的捆住他,很有可能,他会带给你所有的梦想.

鱼儿 记得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不!!

没错,鱼儿天生就对自己喜欢的人没有抵抗力,只要他们提出要求或者向我们暗示要求(甚至有时他们已没什么要求,我们也会去臆想他们的要求)我们都无法拒绝.这些要求,有些是合理的,有些是不合理的,甚至有些要求很过份.尽管如此,善良的鱼儿还是会很善意思的站在对方的力场,去理解他 接受他 包容他 甚至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成就他的法......这种牺牲精神在别的星座的眼里是不可思意的,他们无法理解我们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忍让和包容,不但无法理解还更没有价值......我们种种无条件的让步,会让他们觉得优越,觉得乏味(这就是人性)觉的不可理喻,最后他们会选择离开.....

很可笑吧,当我们自以为伟大的牺牲自己时,就是我们快要被遗忘时......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们优雅又聪明,在人群里总是光芒万仗,自信十足.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频频失去自我呢?因为我们是鱼,我们骄傲又自卑.我们对不在乎的事物趾高气扬,高傲的象个不沾人间烟火的仙子.而我们在在乎的人面前又太自卑,卑微的自己似乎要仰仗他们的呼吸才能生存.是的,他们就是这样被我们宠坏了,尽管他们可能很平庸,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平庸的无法和优秀的我们想提并论,可是我们还是会如获至宝....卑微的种子一旦种下,他们就从受宠若惊到坦然处之继而得寸进尺,我们付与他们的优越感在他们心中发芽 开花 最后我们就得吞下自己亲手栽种的痛苦果实.......
所以,鱼儿们,记得对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在他们还没掏出所有的好以前,好好鉴别他们的真心.就算他们真心的爱上我们,也别把他们宠坏.因为爱是平等的,我们不需要委屈求全.因为我们是优秀的,我们才应该别别人宠爱!!!!!!!!!!




老贴了,看过的人不要说我翻旧~ 特别找来的,觉得真他母亲的贴切!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路人甲乙丙丁

早上醒来,给两个路人发了短信,然后又睡去,冥冥之中,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吃完早饭,和路人聊了一会儿天,讨论了一会儿我和一个路人,一个路人和另一个路人之间的感情纠纷,讨论完,继续上网。下午,换个路人聊天,还给另外一个路人发了好几条短信,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复,so sad。后来路人睡觉去了,换了路人聊天,一边和一个路人说路人花心,一边帮着一个路人花心,so ironic。晚上,进来一群路人来我家吃饭,受不了香烟味,我撤了。路上和路人短信聊天,还惦念着没回我短信的路人。

路人甲乙丙丁。现在好热闹,可是过了十年,是不是全换演员了?太小了,太弱了,太无能为力了,我太想做个导演了。做了导演,路人的演员就可以不用再换了。可是,多少人做到了导演?

忽然想到娃娃亲,多好啊。没有什么路人了,就俩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慢慢培养感情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不过就俩人也不好,没路人多冷清。

平安夜乱说话会不会不平安?不要啦。。。

Friday, December 22, 2006

给自己找个借口

这几天无聊到看星座的地步了。中三中四时很无聊,放学或者课间的时候会上某些网站去研究一番,到后来弄得连陈年老帖都看过两三遍了。这几天重新登录,网页的布局倒是没变,还好内容变了。

不过我这篇不是来讲星座的。而是某一次看到了什么星座去哪里留学比较好的文章,然后又链接到某个留学网站,在那个上面又看到了关于各个主要留学目的地国的就业形势的文章。勾起了兴趣,又百度了一下,发现新加坡的就业形势,引用一下过期快一年的话,那是相当的好,相当的乐观。反过来看看美国,咳咳,大多数的意见是供大于求的。。。当然,如果某位普林斯顿校友在身边的话,我猜测他会说,不要看general的,在最上层的话肯定还是留在美国机会多的。4242,人要往高处走的,要志向远大来着。

不过呢,从某位宁波小百姓看来,新加坡怎么着也不能算是一个不尽如人意的选择,尤其是小百姓可以忍受普林斯顿校友难以忍受的炎热的情况下。好处就不用说啦,坏处也是不用说啦,都放在那里。问题就是说,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要是这么早就决定留在新加坡了,那就没有什么动力还想出去了,然后就更加没有可能出去了,最终就是留在新加坡了。(我真能打字。。。)

当然啦,politically correct的说法是,我先要竭力争取出去的机会,不幸失败的话也不能因为留在新加坡而懊恼,因为新加坡也不错。哈哈,这种说法不错,不过怎么有点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还是说这叫自欺欺人呢?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我以为

很多事情都一直是想当然的,直到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那只是“我以为”。。。
(在华丽的风格线之前是我20号晚上写的,之后是我21号下午写的)

12月15号
早上十点到了杭州,酣哥和李洁已经在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于是我们打的去杭州青年旅舍,尽管后来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旅馆很难找,但事实上青旅在杭州本地有不小的名气,因为那个司机一听就立马知道了。不过有点ironic的是,我从宁波坐火车到杭州才24块钱,从杭州火车东站打的到青旅却花了25块钱。

进了旅舍,第一反应是破破烂烂的,貌似还是特意搞竹木结构的counter,有点做作。另外还有两条狗在不停转悠,高度令我很不自然(想歪才能想明白)前台的服务员问我们要怎么样的房间,本来还考虑要不要先到的三个人去四人房,苏州两个人去另外一个房间(当天江浙大雾,高速公路封路),后来刚好有个空了五个床位的八人房,于是就包下了。进了屋,是自己除了OBS从来没住过的上下铺,颇感新鲜,但很快觉得房间设施简陋对自己选择了这种“廉价”旅舍感到后悔。

我们整理好一切的时候,平磊和幸寅的长途大巴还没有出发,而苗正也还在机场等照琰。我们三人无所事事就开始打牌。中途发现有个男人进来好几次,本来还以为是来放放东西,后来发现竟然是和我们同房的,有点小郁闷,因为本来以为是三个女服务员的,结果是二加一。最后等到苗正他们到达,我们三点左右才出门。出门的时候,我对这个旅舍的印象还不是很好,用一个词形容--破败。

去了吴山广场,穿过清河坊,又吃了一路的小吃,最后我们到了外婆家(酒店?饭店?反正不能叫食堂就是了。。。)点了一桌的杭帮菜,不过因为里面的空气太浑浊太闷热所以不太享受。后来听李洁说太咸了,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很适应咸味的,即使在新加坡时吃得蛮淡的。吃完以后买了点啤酒就回来了。进屋的时候发现房间里面的三个人已经躺在床上了。怕影响他们休息,我,酣哥,幸寅和李洁就上楼打牌,留下可怜的感冒了的平磊。不过我们打牌到一半,我眼睛不舒服,所以想顺便把澡给洗了。进了房间,发现平磊正和那三个人聊得正欢,于是觉得我们四个人在楼上打牌有点extra的样子。洗完澡以后就叫他们三个下来,大家彼此介绍一下自己。有一个刚毕业的舟山唐唐,一个大四来实习的湖南盘子,还有一个西藏来的老扎。大家挺简单地说说话,然后就睡觉了。当时的感觉也算一般,也没怎么觉得都是社会上的人了,貌似学生气还是很浓的。反倒是唐唐说我在打电话订酒店的时候很像是中年了(被拔苗助长了。。。),所以当时她还特意问了一句我是不是青年。后来睡觉的时候,我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盘子说真开心把我们安排到了自己房间,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12月16日早晨,我八点就出门了,绕着西湖转,还想要找到什么早点摊位充饥一下。不过一直到九点二十回来,还是没有找到,幸好那个时候饥饿感已经过去了。刚好有台空的电脑,上网查ED结果。因为把用户名和密码存在gmail里面,所以就先开了gmail,发现王逸丰同学已经来邮件了,一开始就是hi man, i make it。打开我自己的,没有进。一开始还有点糊涂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deferred还是rejected,最后认定最后一句“We are sorry we could not do more for you and we do hope that you will be successful in gaining entrance elsewhere.”是rejected的意思,还伤心了一下,毕竟很多学校rejected的几率貌似比accepted还小。刚好那个时候我妈发来一条短信问我结果,我回复了以后就不伤心了,继续没心没肺地上网。

后来张达来了,我们就出去了,先是乘车到钱江大桥,然后走到九溪十八涧。景色很不错,就是冬天泉水太凉,要不然我还想去里面踩踩呢。出了九溪,进了龙井村吃农家饭,挺实惠的。接着去苏堤,问了n个警察叔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租自行车的地方,还只有两辆车,无奈只好迎着寒风踏步一个多小时勉强走完。赶到吃晚饭的地方,发现人太多,于是临时决定先看黄金甲。不幸的是,李洁同学的手机在买小吃的时候不翼而飞了,所谓人品。。。黄金甲还行,就看见一堆肉在颤动,看得身边的酣哥同学大呼过瘾。晚上回来,这次没有打牌,而是玩杀人游戏。我自己以前也就玩过两次,第一次被人虐待,第二次推理太多经常被杀手第一轮直接秒杀,这次我就不停地陈述很有暗示性的事实,除了一次人品不好被揪住之外,几乎没有失手。

第三天没有怎么出去,就是刷牙洗脸搬出吃午饭买车票就这样离开了杭州。


发现我记流水账的能力越来越弱了,整一篇废话。总结一下,杭州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居住的城市,给我很放松的感觉,既没有压迫感也没有懈怠之意。更令我难忘的是青年旅舍,刚开始很不喜欢,到最后恋恋不舍地check out,能让我做如此改变,多亏了青旅的魅力和我们可爱的三位室友吧,那个木木的唐唐,走光女盘子,和一直叫我“八号床”的老扎。可能以后不一定再能见到了,甚至故地重游时也会物是人非,只是有点可惜没留下一张合照。。。(关联词逻辑错误,鉴定完毕)对比一下宁波,发现其实宁波也是个很舒适悠然的城市。以前只是觉得宁波经济好,很多市民有钱,但这又怎么样呢?关键还是那股氛围,所谓的sense of belonging。

算了,不说了,等我明天清醒的时候再做修改吧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我也是-----------------------------------------

感觉写得有点烂,再说上海貌似以前去过了,所以就不以流水账形式记叙了。以下有陆欣于12月21号添加。

从杭州乘大巴出来,阳光很耀眼,透过窗户直接对我们加热。我间断着补充睡眠,出了一身汗赶到了上海。下了车,和吴磊与龚韵圣见了面,然后直接跟着敏洁去上海火车站买票。穿着羽绒服走了地上的,也经过了地下通道,不仅仅是刚才的湿热,还有人挤人的窒息感,一路上没有好好走过路,都是为了赶时间疾步行进着。到了上海火车站,人更加多,售票大厅貌似分类很合理似的,有卖当天票的,有卖站台票的,还有专门的软席票的,可是就是没找到非当日的硬席票的。我一路找过去,没有警察叔叔,也没有地图,忽然怀念起杭州时苗正随身携带的地图来。最后敏洁说人太多太乱了她不习惯,还是没买成。风风火火地赶上车,冲到旅馆,放下包。大家急急忙忙地到了地铁,买票,乘到了黄陂南路,下车继续问路,终于到了久仰大名的新天地。

一直以为上海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会是我今后的目标之一,这几年回家也一直看上海的报纸,对新天地也是向往已久。可是真的到的时候,觉得好暗,可能是人家为了格调所以只洒出一点幽幽的光。失望,我的第一眼印象。进去一茶一坐,服务员的态度不是很好,而我们催促的声音更是加深了我烦躁的心情。座位之间的距离应该是有讲究的,可是我觉得太远了,离对面太远,说话都很累,只好默默无声地消费着奶味过重的咖喱牛舌,和新加坡的相差得实在太多。吃完以后,一群女生想去附近逛逛,我们五个小男人只好在附近转转,看见很多被网友诟病许久的老外美女搭配,也看见了很多块价值近千的什么雕刻画,最后我们还是没能找到什么可以做的事情。搭电梯从一楼到四楼,看了会儿已经看过的黄金甲的介绍,然后又从四楼搭到一楼,看看表,还是有半个小时。我第一次进了所谓的爱她就要带她去的哈根达斯,26块人民币一块的cheese cake。平时我就是一个蛮大手大脚的人,可是偏偏这次付钱的时候就有点不甘心,为什么这么贵?好不容易熬到女生们归来,我们打的过去,去看外滩。不过到了的是浦东的,除了一些咖啡厅之类的就是漆黑一片了。敏洁和韵圣很快就进了许留山吃芒果去了,还有三个人后来也进去了。剩下我们五个人在浦东寻找着过江的途径,连汽车站都问过了还是不得其法。看着对面的一些我欣赏不了的建筑风格,忽然怀念起去年和王逸丰一起来的时候。王逸丰在南京路买了一件衣服,我们在人流如织的外滩就拆了穿了。10点多登上了夜游黄浦江的船,两个人硬撑着江风听着介绍沿江的风景。可是到了今年,我们就在出租车里获得了一点温暖,出来以后就没有了什么人声。或许所谓的高档生活就是应该是去那些沿江的咖啡厅,坐在里面点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然后透过窗斜眼望着江上的星火却谈论最近的流行时尚,最后裹紧大衣出门打的不到酒店就不出来。我也曾以为这就是我应该为之努力的生活,可是当我下了出租车的时候,我不想进去那个许留山,我只想故地重游去年已经走过一遍的外滩。可能本地人会说所谓的外滩只是乡下人玩的,那就让我当个乡下人吧。可能我现在喜欢的还是一群人大声嚷嚷呼来喝去的样子,或许那是不文明的,那是我们需要自我改善的地方,可是当我在上海,自己国家的城市里还是要虚与委蛇地装文明的时候,我不得不觉得自己只是在装B而已。也许十年之后,我终究还是人模狗样地和人握手敬酒谈判,或者当着一个下等人憧憬甚至眼红着上层社会的生活,那时不知道会不会还能回忆起十年前那一夜的愤青想法。

回到了酒店,路过前台,看见我们只要付280元一天的标准房事实上的价格是一天380不知480元。进了房间,里面没有白炽灯,只有淡淡黄色的灯光,不舒服。打了一会儿牌,人都散光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吴磊和酣哥了。想到前一个晚上,我们一屋八个人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唇枪舌剑吐沫星子乱飞地玩着杀人游戏,有点郁闷有点惆怅还有很多很多的怀念。八个人一间啊,多么学生的生活。大学了,可能会注重隐私得连双人房都不住了,又怎么才能缅怀那段一窝人纷乱地挤在一起的日子?可能以后甚至不会再怀念,就像我这两年就没怎么回想起以前A4L/06时的情景那样。怎么办?难道记忆就这么离去?筵席就这样散了?更加悲哀的是,我还会忘记。

第二天乘地铁出门,第一次人多得我上去了又被挤下来,第二次勉强上车。一路上几乎动弹不得,身上的羽绒服又不断逼我出汗,头一次深切体会到了挤地铁的痛苦。想想以前没地铁的时候,只能挤公共汽车肯定更加难以忍受。后来几次地铁里面的人还是很多,我们娇生惯养就换成了出租车,但是打的也是很难打,好不容易坐上了又经常看到一路的车尾红灯。司机咒骂着越来越多的私家车,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多少人愿意一年三百来天都是这么挤来挤去的呢?以前我看见那些西装革履的提了手提包朝九晚五的,有点羡慕那种生活,现在在上海看见了地铁和公路上的情况,而且还不是高峰时期的,害怕了,退缩了。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向往的是那种schedule里面密密麻麻的生活,每分钟都充满了我要做的事情。但我貌似一直忽视可能随之而来的问题。今天,我看到了出行问题;明天,我又会看到什么呢?这么多个月来,我一直以为自己以后会往finance方面发展的,就是因为憧憬那种生活。可是,当我现在意识到事情不是我问一两个学长看一两篇网上的帖子就可以判断到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做?放弃?还是继续?难道非得要这么亲自体会过才能明白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这样子又要轮到何年何月才是尽头?

我以为是。。。其实是自以为是罢了。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i was not deferred,, neither was i accepted

Xin,

Your application for Early Decision admission has been given very careful consideration by our Admission Committee and we are sorry to inform you that they voted not to admit you for the coming Fall semester. As you probably realize, Claremont McKenna College is committed to maintaining its relatively small enrollment and, therefore, we do not have room to admit all of our applicant pool. This year we had the largest number ever of Early Decision applicants, so the competition was especially keen.

We would like to assure you that this decision was made only after the Committee had made a thorough review of all of your credentials. However, because of our policy of limited enrollment, we cannot accept all who apply and disappointments are, therefore, unavoidable.

We are sorry we could not do more for you and we do hope that you will be successful in gaining entrance elsewhere.


感觉还好,不是很sad。估计是距离上次做和application的东西相距太远了,早就没有当初很想去美国的感觉了。自欺欺人也好,实话实说也好,貌似时间对我来说总有很好的疗效。我怀疑即使到了明年四月份被录了,我还是很麻木的感觉。

不过有人要走了,恭喜是应该的,很多的是不舍。还有六七个月了。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一路平安

7天+的行程,我要保重~~

I will be away from home traveling in East China until Dec 23. During my absence, I will have somethat irregular access to email. If you need an immediate response, please call my mobile phone number, (86) 13082922020.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DotA真害人

看着msn上的一连串话,还有一封新邮件... sad了。。。可耻,可恶,可悲~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人家回来了,自己却躲开了。

留作纪念一下

句号

没有追求,没有生活

早上醒来,打开手机,才七点。继续睡又睡不着,怎么办?又是十多个小时的无聊生活。

看来看去那么几个频道,上来上去那么几个网站,打来打去那么一个游戏。适应了气候之后,在家的日子开始变得寻常,就和在新加坡的时候差不多了,除了少了鸟王逸丰,和几乎天天不断的LAN。

最近和大家联系,都说自己正在忙着大学申请的事情,而自己早在A level结束之前几乎办完所有的了。每次听到这些,心里有点懊恼,不是说因为当时有点赶时间做得不够精致,而是后悔当初把事情做完了现在反而不知所措。唉,人哪,忙的时候盼着空一点,空下来又想作践自己。

前天晚上独自一个人出去散步。路边卖音箱的播放着中央电台早上六点半新闻开始时的音乐,外来务工人员在地摊边挑拣着,违章的大排档充满了吆喝声,还有一个爸爸骑着车带着自己懵懂的孩子在阴暗角落里翻阅着一包包的碟片。想起以前原来的家的附近就是这样的,前几年被改建得一派正气,还好现在我家附近还是保留着这种味道,小时候不懂所谓的阶层时的感觉。从现在的趋势看来,以后我会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疲惫地看上一整天,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公司,打的去外面的快餐店吃饭,然后再打的回家,回到家,又是打开电脑,和网上的朋友聊天。那个时候,恐怕没有心思再来看看那些所谓的不够文明的现象了。而去除了这些不够文明的现象,宁波又和新加坡有什么不同呢?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反而向往过上小时候的生活了,至少现在还是有点留恋的。

ED就要出来了。很久没碰大学的东西了,现在早已没有九十月份时的憧憬或者说是期盼了。出来吧,进了就进了,过一两个月就要交钱;不进,继续等待,说不定再等几个月还是要交钱。麻木了,so sad。

无所适从,可能会继续写《从不群到欣哥》吧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孤单?狂欢?

贰零零陆年捌月贰拾伍日,这是什么日子?

那天出来有很多篇blog,大家都在纪念这个日子,因为这是我们在学校正式上课的最后一天。可是三个月过去,又一次提到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想起来呢?可能有人会说只要记住最后一天就好了,至于具体是几月几日没什么必要记住。是啊,当然可以这么说。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人会说记住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就够了。再过一段时间呢?

不过在八月底的时候我没怎么写blog怀念一下05S31,因为我以为这不会是最后一次的。可是后来,prelim,发试卷,A level,直到2006年11月20日Fmaths考完,大家就这么散了。可能那个下午的雨太大,可能急着还GC,大家似乎没有意识到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接下来的chalet,也没有期望过大家一起玩,可是来的人也不是都玩在一起,有点无奈?可惜?

这几天在联系所谓的China Outing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别人问我有多少人,我会说大概20来个吧。现在呢,走亲戚的,工作的,家长不放的,每个人总有着充分得不能再充分的理由,现在有人问起来,我只能低声下气地说十来个吧。今天联系学长,想给他一个确切一点的数字,于是心里默念花名册,一个一个数下来,真简单,我幼儿园之前就会了,十以内的加减法。

可是人来多了又有什么用呢?一次次的class outing,class chalet,大家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

阿桑唱得真好: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把最后一次看得越来越重,以为自己长大了
又把最后一次看得越来越轻,算不算长大了?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听歌

好久没有听歌了,本来打算在飞机上使用一下我那个搁置好久的MP3的,结果看了点无聊的电影,很快就进入预睡眠状态,不了了之。不过最近这个阶段,这个没有追求无所事事的时候,容易让我想到四年多前,那段中考成绩刚出来但还没有得知关于报考新加坡的考试的日子。一样的阳光明媚(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梅雨的记忆),一样的轻松自在,只是四年前宁波的大街小巷电视广播里面缭绕着同一首歌—陈惠琳的《记事本》,四年以后,我怕我是跟不上国内的节奏了,可能人家喇叭里还在放流行的歌曲,只是我不把那些当歌了。

人家听歌,是听什么曲调,什么意境。我这种人比较弱,听个歌还得听歌词。歌词好听了,就觉得这首歌有味道了,要不然基本上就被打入冷宫了。这个习惯导致我基本上不听英文歌了,现在最熟悉的英文歌还是在效实时候学的yesterday once more和heal the world。如果遇到中文歌,我对词的领悟能力也不是很好,不能太弱智,但也不能太深奥。前者的例子太多,后者嘛,王菲我就听大不懂。听了半天,还是最习惯陈奕迅和梁静茹的。

不过一般的听歌之外,有些歌对我来说也会印上某个时期的印记,原因很简单。那个时候听得太多了... 最早的就是零二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宁波的广播里面一直播着《盛夏的果实》,那个时候刚得到保送失败的消息,就一直听着那个有点哀怨有点慵懒的声音。考完中考嘛,就是刚才提到过的《记事本》了,泛滥。中三上半年是听《Serena》,那个时候貌似是压着拍子锻炼的,以至于后来中四偶尔听到的时候,酣哥还说你又可以锻炼了。中三下半年,就是练着讲故事比赛的时候,广播里面是刚出来的《以父之名》,殿军在D101不停哼着。零三年年底第一次回家,当时SHE红得发烫,我就骑到哪里都是在听她们的新专辑,最搞笑的是上桥的时候常常听到那首《I.O.I.O》,怎么听都像在为我加油“哎哟哎哟”

再后来就没有什么记忆了,因为到了中四就进学习室了,懒得带CD机进去了。到了年底O level的时候,自己有电脑了,就从ZX学长地方拷来2,3个G的歌,这样听到重复的歌的机会就更小了,不过对于《用心良苦》还是有点印象的。到了J1年中假期,第一次完整颓下来的6月假期(前两次是SARS和common test),我醉心于space,那个时候我的space里面自动播放的是当时最红的《童话》。所以那段时间,总是伴着同一个调调看别人的space,还记得那个时候用Schindler的名字在ZL的space留言,现在想想,有点物是人非的说。

换一首背景音乐,算是对我来说流行音乐的启蒙吧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讲点废话

买东西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老板,这我不会骗你的。
很有此地无银的感觉,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不把自己当老板就好了。

周一(非繁忙时间)早上排队时被插队次数:
0.75次/窗口
早就听说国内没有一米线这个概念,我还想适应国情自创一个0.8米线,因为据说0.8米是陌生人之间比较合适的距离,不过貌似大家都特别亲热,纷纷把我这个陌生人抛在身后。

护照是否破损,换发所需时间:
15个工作日 vs 4个月
这下我明白了要好好爱护我们伟大祖国给予我们的身份证明。不过你说护照有效期也就5年(貌似几个月前在文学城上看见说改到10年了,不过至少宁波还落后着),你花上4个月就是15分之一的时间啊...

两瓶小瓶的果汁,加上两个面包:
30元人民币
这是机场的价格,果然名不虚传。身边的GYS同学顿时怀念了一下bluetea:一瓶水1.2新币,一个面包1新币,总计4.4新币,如果按照1比5的汇率来看,需要22元人民币。bluetea果然是宿舍的便利店,又便宜又没利润。

一个肉包:
1元人民币
bluetea的是9角新币,4.5人民币。不过这味道绝对是不能比的~~~爽啊~~~ 下次要去吃菜包,bluetea的菜包... 唉,不说了,人家是国情不同...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又一次回家

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了。飞机上插队上厕所的乘客,下了大巴蜂拥而上的拉客的,还有各个地方不停咒骂的顾客... 尽管有点陌生,但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以前要花上好久才能适应的我,这次仿佛是轻车熟路地占好了排队的位置,对人猛杀价,过马路只看车不看懂红绿灯... 这就是我等了一年等来的,要抓紧时间好好珍惜体验。

每次回来,都要看到一些令我痛心的事情,让我一再怀疑自己今后回国生活的决心。可是我也应该看到国内的好。或许在现在这个阶段是最好的--我安安静静遵纪守法地在新加坡过十个多月,然后花上一个多月回国挑战自己的flexibility。

p.s. 坐在床上打字很痛苦。

Thursday, November 30, 2006

有点sad,有点mad

有点sad,有点mad,算是这几天的缩写吧。

上一篇blog提到我从礼拜天早上开始忙起来,一直到礼拜一午饭后开始为chalet预备睡眠。但是事实上我的计划失败,午睡破产。好不容易迷糊到两点,接到samuel tan的电话,说下雨了,要换停车的地方。于是连在床上迷糊迷糊的机会都没有了,有点sad,只好一个一个发短信通知。

去的路上忽然发现一件事情--XX不能参与下午的活动了。后果很严重,在杀人游戏和传动作两个游戏之后,我的嗓子基本上停工了,直到现在还有点不舒服,有点sad。可是我们的主持人还不在,于是我只好罢工,大家一起等半个小时以后的shuttle bus,期间DYF给我送来一杯可乐:) 不过吃过晚饭,发现前短时间的劳累开始发作,就洗澡上床睡觉。当然,肯定没有睡着,不过和WXY讲话讲了许久也算一种休息。

晚上的游戏终于轮到了XX主持,我可以做我最愿意做的角色--狗头军师。除去我在睡觉时玩的捉迷藏,大家先玩了描述抢答和搞笑抢答。感觉比在下午的时候专注多了,至少到处乱走的人少多了。不过还是因为嗓子的缘故,玩得不是很尽兴。接着玩报纸拔河,除了游戏名称之外差不多算是我的原创游戏了,效果应该算是很不错的。我们的物理冠军没完几盘就被淘汰了,不过还有wst和bj两个人联合起来的物理知识来捍卫学院派的领地。不过有酣哥在的转圈派很快获得更大的支持率。但是毕竟酣哥是创始人,转得炉火纯青,最后竟然在决赛中连下两城。然后就开始自由活动,麻将,升级,dota,大家颓废的能力都不是盖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又开始打,我,PL,MZ和WYF,酣哥,dick打了一盘110多分钟的比赛,应该是我打过的最久的比赛了(因为对AI我肯定早就去找你的爸爸了)打完已经两点多了。去downtown east吃饭,就是我们六月份chalet去过的地方,算是故地重游。下午四点多开始包饺子,我先师从酣哥,接着自立门户,和了四包多面粉,然后有捏了绝大多数的面团。据我的估计,我们一共包了六百多个,真勤劳... 就是负责吃的人不够负责而已。要感谢DYF作为overall IC,酣哥作为和馅师傅(受到大家一致好评的说),GYS作为煮饺子auntie,还有一群又能做又能吃的人。

因为包饺子的时候我大多数是站着的,所以在九点半包完的时候我几乎崩溃了。赶紧去洗澡,上床,休息。大概十点多的时候终于到了我最期待的一人比划一人猜的阶段。那组学科题貌似蛮对Mdm Yeo的胃口,可惜其他老师没有来。第二轮包罗万象的题目也满足了我show off的愿望(所有题目都是我自己想的,连上网查资料都没有)第三轮dota题,算是光明正大地宣传一下dota了(忽然想起中午打dota的时候,听见身后有女生讨论:他们的屏幕都不一样,为什么在打同一个游戏呢?汗啊,打什么游戏两个人电脑画面是一样的?)不过接下来的题目不是很成功,到了穿拖鞋那个阶段,大家都不愿意动身去几步之外的院子。我当时累得不行了,都快放弃了,还好有laggy和酣哥同学很enthu地到了院子,感动了我一下,让我坚持下去了。最后一轮决战,算是xx这次唯一负责的部分了,很可惜,大家当时都sian了,没有玩完全就不得不忍痛割爱掉好几道题目。

回顾这次chalet,不能说超越了上次,但至少可以算是中规中矩,没怎么让大家闲着。不过honestly,我觉得好累,特别是有时候大家不积极参与的时候,有好多次都想中途放弃了。每次有机会,总是想要瘫在床上或者椅子上,本来打算是养精蓄锐的,可是最终还是情不自禁地去想接下来应该怎么玩才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自私的说,这次chalet除了两盘dota,我几乎就是受罪去的,physically和mentally都不能算是enjoy的。可是,我们班要是没有人组织会怎么样呢?已经是倒数第二次机会了,我不要因为自己的享受错过了。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这么努力就是为了得到大家的称赞?这样也太不值得了。现在明白了,我就是求一个问心无愧。大家要不要玩,开不开心,我没办法控制,但至少我做到了我的最好,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就像我刚换的blog副标题“无论在哪里,帮助别人其实都是为了拯救自己,获得心灵的宁静平和”。等以后再次提到05S31,我可以自豪地说我曾经为她付出过的。


散了以后,我和另外三个人打的回宿舍。路上收到LQ的MMS,是一张pasir ris沙滩的照片。就记起来chalet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走在沙滩边上的沥青路上,听着海浪错落有致地冲击着沙滩,惬意啊... 就是那条路太短了。回到宿舍,发现我们的房间已经被粉刷过了,房间里乱成一团。即使加上每次回家前房间的情景,这次也绝对是我四年来最乱的一次了。可是我也没有力气咒骂了,掸掸灰尘,直接睡倒在床上了。中途被chinese high老师的电话吵醒,让我尽快申请好LOC。我打了MOE officer的电话,得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郁郁挂断,至此没有睡意。12点钟吃午饭,吃完以后开始写peer reference,写完以后wyf还是没有起床。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就拎着吸尘器进了屋。不过那个噪音王很快就没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味。这次我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了一步一步用扫帚扫地,拖把拖地,一直到快三点了。忽然听说我们不能上网了,于是去三楼troubleshoot,估计是人品问题--就是说我自己解决不了的。然后只能无赖得到了master reset的地步,又花了近半个小时,搞定。

三点多又去了office。我的noticeboard处女作被评定为"primary standard",所以我还得再努力一次。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除了吃饭和给家里打电话,我就奉献给我的RT事业了。不过等我最后弄完,我发现其实说到底我就做了九个大字而已,so sad。上来以后,又开始整理东西,一个包两个包三个包... 整完后洗澡,洗完澡处理积累了三天的邮件,处理好以后开始看累计了三天的新闻,一直到了12点才打开我的blog...

So busy, so mad, so sad. lucky i'm homing....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很多水果的30个小时

26-Nov-06

0900:和所有的我们这届的新RT会面,讨论关于hall noticeboard decoration的事宜
1030:向plaza singapura进发
1400:回到宿舍,在office向HBM和ZD询问有关杭州旅游的行程
1430:和XX确认chalet游戏的最后细节
1500:整理chalet word/ppt
1630:打印出来所有文件
1645:开始睡觉
1830:吃晚饭
1900:开始准备Hall decoration
1945:去office开始关于RT的第一项训练,就是study time在canteen管事
2100:中途开小差出来,继续我的noticeboard decoration
2145:完成,回到canteen
2230:完成第一次训练。上楼洗澡。
2300:去Hall E
2330:开始打DotA

27-Nov-06
0315:从Hall E回归
0330:睡觉
0830:起床,吃早饭
0900:开电脑,发现一封邮件,通知我去学校拿关于teacher-aide工作的相关文件
0930:向学校出发,顺利拿到。
0945:打电话给MOE的人,联系1045见面送上申请letter of consent的东西
1030:提早到达,心血来潮去了一下刚来新加坡时第一次去的超市,貌似换老板了,拍了两张照片留作纪念
1045:见面,送上文件
1130:回到宿舍
1200:吃午饭
1230:开始整理chalet的东西
1240:开始写blog
1250:准备开始补充睡眠一个多小时

真是好有水果的30个小时~~

Saturday, November 25, 2006

新的生活

昨天上午11点20分考完试,11点40分从hall里面出来,我的GCE A level生涯算是画上了句话。
过了两个小时,吃了饭,打了的,进了电影院,我收到了通知,我的residential tutor的申请通过了。
两个小时的空白之后,我的生活又开始有了目标,尽管上一个不甚成功。

今天早上八点去开了一个算是introductory性质的会议吧,大家都是认识的,我,wyf,szm,yyb,张达,丁嫣红,还有一个在office工作的malaysian。一开始的orientation算是逃掉了,不过还有5,6个月来,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听说了分房情况,估计我和wyf同学住在一个没有卫生间的小房间里面,还是个不安全的一楼。人品吧,俺要换房~还有一个就是明年工作的事情,礼拜二的时候把表格交上去了,估计当个南郭先生问题不大了。可是虽说不大,那个dean of study还是没有给我最后的确认。万一什么环节出了差错,我回家了连补救都很困难了。没办法啊,不是我做主,只能根据规则办事。

Anw,就像wyf和wty同学(强者说的话都很像的)所说的:there are always things to get you occupied。事情总归是做不完的,看啊看啊看不到尽头(这么没内涵的话显然是我说的了~~),要承认这个事实,然后一步一步争取早日在deadline之前完成它,顺便在期间忙里偷颓,这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引用一下某位已故的英国大叔的话:It's not the end. It's even not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But it it, perhaps,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A za A za.... FIGHTING!

Thursday, November 23, 2006

黔驴技穷,诚惶诚恐

按照本来的计划,最近几天本来是是用来准备chalet的活动的。无奈啊,绞了半天脑汁就挤出来一点泡沫而已--除了点空气什么都没有了(当然要是有人说还有什么化学物质之类的我也乐意称赞一下你的钻研精神)貌似六月份的时候把我的库存预支完了,最近又没有什么补充的,所以现在就拿不出来什么了。

可问题是上次反响太好,这次大家的expectation又很高,骑虎难下了~ 貌似这次会有点危险的样子了,指不定会出上两天的洋相~ 光靠人品爆发不够了,现在需要召唤小宇宙了~~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当考试成为享受

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dick说:还有两门就可以考完了,finally;幸寅在旁边说:也就只有两门可以享受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只剩下一门了。

从2003年刚开始我的20/50的vocab测验,29/30的化学摸底考,到了2004年的八月份的common test,那段时间是我很乖地很老实的读书的时候。然后,从prelim,o level,3次BT,一次promo,两个月前的prelim,再算上现在的a level,我都没有好好读过。所谓考试,不过是一段偶尔要上学的假期,或者算是充斥着假期的学期。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考试前我看书比平时要努力的,要是没有考试,估计我这两年来更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或许考试对于我来说不像对于某些人那么恐怖,但至少添加了一些色彩到我的生活。

过了大后天,在接下来的半年多来,可能还会有什么事情让我安心地做在书桌前,但肯定不会是考试了。So sad,有种失落感,心中难得的一种信仰,尽管不怎么虔诚,终于要倒塌了。而且还是眼睁睁地,看到她的离开,仿佛就是自己被绑在椅子上,面前半米处有一枚倒计时三天的定时炸弹,无能为力,只能黯然等待。

当考试成为享受,当为了考试的学习成为生活,我除了珍惜别无选择。



最近八个月内的唯一一场考试即将于两天又十五个小时又三十七分钟后,结束

Monday, November 20, 2006

原则

做人要有原则,可是我经常遵守不了自己的原则。是我自己规定错了?还是我不够坚持?

怪不得人家要信教,至少有个universal的guideline,不用怀疑,只要follow就行了。哪天我也信教算了~~

Sunday, November 19, 2006

我们骄傲.我们在国外(zt)


有人对我说,“你以为你出国就了不起了?” 出国的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真的,出来有段年头的我也没有觉得出国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出国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很了不起。如此说是因为,我们有着其他人不能体会的辛酸苦辣,也看过和经过太多气愤无奈。可是从来不愿说起,并不等于我们没有故事,恰恰相反的是我们的故事太多,已经不再为此大惊小怪,或者应该说,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想如何诉说了。

外国人
不论是自己向往,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来到国外,从到了异国他乡的第一步,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外国人。外国人,顾名思义就是外面国家的人,一个本不属于本国的人,外面的永远和里面的有着所谓的区别。本国人口头上是很注意回避用“差别”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所谓的区别,回避使用带有优劣色彩的词汇,然而这又能如何?实际生活中,赤裸露骨的差别何处不在?租房子,进学校,找工作,就连消费都包括在内。外国人这个名字,随时提醒着我们这里不是家,所以不要幻想平等,不要奢望同情,最后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要渐渐学会自己疼爱自己。

扭曲的心
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心是被扭曲的,至少不是正常的,我们生存在一个本来不正常的环境里面。从踏入别人的国门,我们就要学着精打细算,学着兢兢业业,学着洁身自好,学着面对油盐酱醋,面对锅碗瓢盆,面对人间冷暖。摔倒了爬起来,明白了懂事了。摔多了,习惯了,坚强了,也孤僻了。大事小事都要靠自己,所以我们越来越坚强,坚强的不习惯别人的关心;时时刻刻都要保护自己,所以我们越来越自恋,自恋的忘记了还要关心别人。我们的浮躁,我们的自私,逆流而上,让我们孤僻的美丽可怜。这不是歇斯底里,一夜之间自己曾所熟悉的拥有的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谁又会笑得很舒心?

天堂不在国外
国外不是天堂,即便说给出来旅游的人们,也不会相信,反而换来的将是一句不知好歹。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都明白接着要在国外走过的这几个灰色春夏秋冬将要如何坚强面对,这里没有天使,也不是天堂,至少对于我们这群被称作外国人的群体来说,这里绝对不是天堂。就连我们自己在明白的时候,也已经是在国外翻打许久以后了。

时间
国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一天分三十六个小时来用都不够,因为我们要花太多的时间精力在一些曾经觉得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洗衣扫地,烧水做饭,缝缝补补,我们的理想不算伟大,只期望偶尔某个早上能偷偷的睡个懒觉。夜里打工回来,总会是比较兴奋的,即便是自己想要去睡觉,也睡不着。身体很累想要睡去,精神却还在折腾。于是每天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又预支了第二天好几个小时。

网络
上网侵蚀了我们每天很多时间,这仿佛听起来对于喊着没有时间的我们,很难自圆其说。那是我们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在作祟,让在不经意中还渴望有人和自己一样,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发送着SOS或者渴望着回音。于是我们挥霍着宝贵的睡眠时间,游荡在一个不存在的感情世界里。或许网络里面的我们,才是真实的,因为这里让我们感到安心,这里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没有国界。在假的世界里有着真的我们,暂时逃避开真的世界里面那个假的自己。

朋友
对于在外面的我们来说,有两群朋友,国内和国外的。每次回国,封印的记忆被打开,见到国内朋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只是随着在两个不同环境成长的我们和他们之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当自己满怀激情的要把经历和感受说给他们的时候,反而让朋友们感到莫名其妙,虽然每次朋友都会微笑点头,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他们不会懂,就像自己很难理解朋友们的许多想法一样。在国外的朋友就不同了。经历相同的事情,接触相同的时间,共同语言就会多许多,然而离的越近,摩擦面也就越大,好在虽然时不时吵到面红耳赤,几个小时以后,大家又都会回到不分你我,因为心里都明白,处一个朋友是如何宝贵的,快乐是因为两个人的快乐,悲伤是因为两个人的悲伤。蝙蝠不会和鸟儿飞翔,也不同于兽类的习性,能和它为伍的只有和自己一样的蝙蝠。

恋爱
国外的爱情,来的太快,走的更快。这里没有亲情,缺少友情,爱情的成分就自然膨胀。脆弱的人把爱情当作良药,坚强的人把爱情当作游戏。这里的爱情就像被饲养的肉食鸡一样,有了目的的成长只是一个简单的程序,几天就可以养肥一只白白胖胖的鸡,几天也可以培养一份看似亲密无间的爱情。结果,和肉食鸡干燥无味的肉质一样,催化起来的爱情也是难以下咽。

亲情
想家想父母,但是不懂得如何能确切表达。即便在国外学了许多语言,却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差。“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里面的分量,心里明白,也想说,说不出来。想家的感觉很美,就像圆月的深夜,想要沉浸在这个美丽中,却有冷风时时提醒自己,这是外国的月亮。家,对我们来说,是藏在心里最暖的一个寄托,不敢打开这个盒子,一旦打开,眼泪就会有流下来。然而,外国不需要我们的眼泪,只需要我们汗水。亲情也自然就成了一个被禁忌的话题,成了扭着心头的痛。


我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认可。我们在国外,努力过,成功过,相信过,期望过,欣慰过,失败过,猜疑过,伤心过,失望过,愤怒过,高兴过,糊涂过,领悟过,张扬过,虚伪过,坦诚过,兴奋过,平淡过,堕落过,发奋过,认真过,马虎过,悲哀过,同情过,怜悯过,无奈过,争取过,承受过,美丽过,丑陋过,施舍过,得到过,想念过,忘记过,珍惜过,遗失过,挣扎过,痛苦过,精明过,疯狂过,傻过,哭过,笑过,忧过,愁过,真心恨过,更真心爱过。

有血有肉的我们在国外曾经走过。
所以
我们有资格说
我们骄傲,因为我们在国外。


尽管不完全applicable,但对于朋友那一段深有感触。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从auto说起

从大概一个月前开始送auto,除了还没去过南洋宿舍之外,基本上把该写的都快写完了。今天重头到尾再读了一遍,有两句话触动了我。

第一句是酣哥的:你是一个好人,正直的人,好人一生平安。
在前面看了很多好话,什么很负责任,很热心,很resourceful之类的,忽然看到这句很朴素的话,心颤动了一下。本来auto就是写好话来的,看多了人容易浮躁,我觉得我就是,一昏头就把自己想要什么都忘了。记得以前准备大学的申请资料时,有个问题说你最看重的是什么?我第一反应就是健康两字。人不健康,什么感情,名誉,金钱都无从享受。当我现在迷失于考试和班级活动的时候,有着异曲同工效果的“平安”二字正好提醒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第二句是潘悦的:一直觉得能当大哥的人都是很厉害的,即使不是十全十美,待人处事也一定很有一套。
没想到自己在外人眼中是一个大哥的角色。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有意去当过什么大哥。可能王人他们刚来的时候有过这种妄想,结果发现太累了,又把自己放到一个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去。于是这几年来主观上一直都是很想平等(暂时想不出更加好的词了)地对待所有人。不过或许是自己平时笑得不够多,所以让人觉得像大哥了。But anyway,不怒自威也不一定是坏事。


写到这里发现这两句令我颇有感触的comment都是班级之外的人写的,真是ironic,可能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还是觉得不贴切,发现自己的语文能力越来越弱了)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系裤子

吃完饭,Laggy坐到了他室友的电脑前,陆欣则躺在他室友的床上。接着,陆欣看见laggy同学对着那个部位动手动脚。

陆欣:小样儿,你在干吗啊?
laggy:我没怎么样啊
陆欣:一吃完饭就对着那个部位动来动去的,你太恶心!
laggy(lag 5秒钟):没有啊,我在系裤子?
陆欣:那你刚才在在干什么?
laggy:我在解裤子啊。不解开怎么系?

有点幼儿不宜,不过好像这里没什么幼儿的说。

Monday, November 13, 2006

终于ED了

貌似ED还有erectile dysfunction的意思,自己寒一下,怎么说得好象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一样。

Anyway,估计来我的blog的人都可以明白ED在这里是指early decision的意思,就是那个大部分人在11月1号之前已经上交的东西。那段时间很多人都问我关于financial aid表格的事情,所以还颇有印象,尤其是这种看着别人忙自己置身事外悠然自得的时候。不过因为我报的学校太烂,估计他们也觉得报他们学校的人都挺懒的,于是把ED deadline推迟到11月15号。再于是乎,我就悠哉游哉地准备着,一眨眼就到了11月10号。

可是貌似我的essay还没有最后校对过类,于是就去找王达昆帮忙。可是啊,达昆刚从10多天的exchange回来,忙着赶上拉下的工作,就说可能这几天没时间。我琢磨着这部还有五天来吗?不急不急,说不定达昆效率很高,在百忙之中能抽点时间帮我看看呢。接着就是一天过去了,然后是两天过去了,再者是第三天过去了,终于到了13号的晚上,就是今天晚上。

我心血来潮,心想把那些写完的文章先贴上去再说吧,反正没事情做(复习chem不是事情吗?)第一篇short essay上去了,commonapp的也很顺利,不过贴到supplement essay的时候就听见“嘣”的一声,我心一沉,坏事了。仔细一看,原来说我超过了6000个字符。有没有搞错?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no minimum or maxmum length, but we expect a thoughtful and complete essay,我就这么遵纪守法地码了上千个字,竟然跟我说小样儿你违规了。可是没办法,人家是系统,系统是死的,不过还是我是人,人是活的。于是我就转头一想,不,转念一想,下面不是还有个additional information嘛,要学会废物利用...

轻松解决了这个麻烦,我顿时信心爆增,一气呵成填完了所有以前留下的烂尾子工程。眼看就要点击那个submit了,突然想起来好像我的那些文章到头来还是没有经过final check... 于是就迟疑了一下,可是我这个人就有个毛病,做起事来就停不下来了--这不王达昆没时间吗?我多等几天也没用,一不小心把deadline给错过了就真的dead了,还是趁热打铁一鼓作气把该交的交上吧。于是我就submit, yes, yes, submit, 把commonapp和supplement都交了。

正当我沉浸在对ED学校的YY之中时,沉睡中的2300 candidate动了一下,原来是有人开门。唉,人品萎靡了,王达昆拿着我那叠essay进来了...

Saturday, November 11, 2006

新来的?

最近走的人很多,至少A4R是这样的,现在就只有我,wyf和一个还在做NRP的中四学弟了。那个中四的也马上就要走了,到时候我们这边就剩我们两个人了。这四年多来,貌似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了。

不过从食堂看来,宿舍里还是生机勃勃的。首先要表扬一下,虽然说那个stephie成天说话像恐吓似的,但至少最近几个礼拜来的菜还是不错的,比如说前几天极具中国特色的充满油的红烧肉,还是今天的牛肉。可惜,菜好了,饭差了,出现夹生的次数有着显著的提高。

说食堂充满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在于食堂里面还是人声鼎沸的,这些还是多亏了新来的那些人的功劳。不过惭愧的是,现在我除了凭借我认不认识进行判断之外,不知道怎么区别新生了。以前刚来的那些人是很好认的,最明显的就是把衣服塞到裤子里面。不过貌似今年来的都是蛮快融入到这个环境中了,没有什么特立独行的,所以感觉所有人都是老油条了~

Sunday, November 05, 2006

小事小记

最近房间周围都是垃圾,又是一个回家的季节。

今天中午吃完饭进电梯,有几个中三的东北学弟在讨论,看着他们,忽然想起那群中四的学长,郑心远,吴塞,杨生林... 只是当时我叫他们学长,现在我是他们学长。

神啊,救救我吧

几分钟前看南风,年初就看过的一本。看到里面的一个情节,说他在她生日前一天的11点55分的时候给她打电话,于是他就可以陪伴着她度过N到N+1岁的时光了。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这招很强,于是今年还用过一次。可是,当我想要记起那个人的生日的时候,发现自己记不起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我竟然记不住别人的生日了。是我的记忆出现问题了吗?我慌乱,我自以为豪的记忆力就这样消失了吗?而且还是我最擅长的对于数字的记忆。这已经不是最近第一次的遗忘了,最近已经错过了好多回忆。不过更可怕的是,好像我不想再记忆了,几天前GP考完,我就这么让它考完了,好像我现在已经很难回忆起来了。不是好现象...